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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渊静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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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一刚从前线死里逃生的难民人士,风尘仆仆饱经岁月蹉跎,一言难尽……
“蓝镜鸢,无故旷课十五天,你胆子不小啊。”许久不见的那个云雀从废墟上缓缓起身,目光完全落在了她身上,深深皱起的眉间说不清是不悦还是复杂。
刚从一个云雀恭弥转换成另一个云雀恭弥的蓝镜鸢,脑子一时还没转过来,眨巴了几下眼睛,才确定这不是眼屎糊住眼睛造成的幻觉。
再怎么粗神经也不是钢筋,她脑子里长得又不是肌肉,还没达到那种看着面前人突然年轻了十岁后,淡定一笑说你好的变态境界。
不过下一秒云雀少年的话就把她从玄幻世界里拉了回来。
“草食动物,如果现在在并中的话,你那打扮可是违反校规的。”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突然在想这文应该到哪里结束,
大家想看继承篇的话我就写,
因为一想到蓝少女那个贫乳和西蒙家族那个云守巨乳女人相见就很搞笑。
不过要是没人看的话我就不写了,各位说说想法我再决定~
那么继续求包养求摁爪……
蓝色月光:纸上花
正所谓久别胜新婚
“草食动物,如果在并中的话,你那打扮可是违反校规的。”
“……”
× × × ×
蓝镜鸢觉得如果自己此时的力气足够大的话,一定会脱下脚上仅剩的一只鞋子毫不犹豫向他砸过去。
这个诡异的再会是怎么回事?
先不管面前这个云雀恭弥是不是幽灵之类的存在——毕竟她刚才亲眼看到幻骑士把剑捅到了对方身上。
只是她的装扮哪里违反校规了?
“我这身款式新颖大方得体,还具体诠释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好主题。”她一本正经的说,“怎么就破坏风纪了?”
款式新颖。(从来没人这么穿过。)
大方得体。(衣服很肥。)
还具体诠释了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美好主题。(腰上有蛇。)
“……”云雀表情一僵顿时失语,转而想起了什么事,翘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蓝镜鸢,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蓝镜鸢一愣,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我怎么不记得!”
“不记得?”声音瞬间冷了一个八度,少年几不可查地微微眯起眼睛,整个人充斥着十足的危险感。
咽了一下口水,蓝镜鸢扯着头发故作思考状:“好像……也许……大概……恩,是有这么回事。”
她现在已经是哀大莫于心死,头一回这么想把自己碎尸万段然后再煎炒烹炸,当初为什么要说那种没下限的话呢。
“……”
监视器另一头的入江正一就差扒开屏幕冲过去了:你们要谈情说爱先看看周围的状况好吗?!!幻骑士就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么?!!(作者:人家被无视的都要哭出来了好吗!!)
事实证明只在内心吐槽久了对健康有害,正一君现在胃痛难耐,彭格列以后给自己再多的工资都弥补不了他精神上所受的重度摧残。
这头蓝镜鸢看着云雀明显不爽的表情有点莫名其妙,她完全搞不清楚这人为什么见了面就这么火大,况且这一路上遇到的敌人太多,她消耗的体力已经严重超出身体所能负荷的程度,现在只好抛开复杂的问题不想,理智地转移话题。
“先不要说我了,你看看那边那个眉毛眼睛鼻子全都违反校规的年轻人,身材不好还要裹着黑色紧身衣,把牛角卸下来粘在肩胛上影响市容,审美扭曲,整个就是一闷骚猥琐的腐败男子……最重要的是,”少女指了指趴在地上毫无知觉的少年,“他虐杀了山本武,还超度了十年后的你。”
云雀:“……”
幻骑士:“……”
屏幕前的入江正一眼角狂抽,一瞬间甚至有点儿可怜幻骑士,他觉得这少女要是再多加上几个形容词,人家就得风中凌乱了……
另一边蓝镜鸢话音刚落,幻骑士的剑就朝她直刺过来,一击未中,对方干脆亲自提着剑上阵,眼看锋利的金属就要刺进身体,利刃却在距离她锁骨一厘米的位置猛然停住。
细观面前刚才还来势汹汹杀气逼人的男人,现在姿势却十分僵硬,脸色忽青忽白,斑斓无比,瞳孔微缩。而少女腰上缠着的细蛇不知何时已经不见踪影,倒是幻骑士的裤管偶尔晃动两下。
“……”
微微低头,像是深思一般沉默了片刻,蓝镜鸢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用几乎看不见的速度,照着幻骑士的裤子就是一脚:“皮带。”
紧接着扬了扬声音:“给我出来,不许搅基!”
幻骑士:“……”
明明是在对付敌人却惨遭污蔑的某蛇:“……”
皮带被踹之后迅速的回到了匣子里,大概是觉得和这种弱小生物多浪费时间没什么意义,幻骑士转而开始对十年前的云雀发动攻击。
如果说这里是在十年前的世界的话,有人能把云雀接二连三的打飞出去,蓝镜鸢一定会对那个人深深膜拜,但如果是在现在这样的时代发生这种事,她只能感到一种纠结的无力。
不使用这个时代扯淡的战斗方式,就没办法存活下去,蓝镜鸢现在已经觉得困得要死几乎下一秒就要栽过去,咬了咬舌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才有气无力地开口。
“云雀,你得在那个环环上点火呀。”她指了指少年手指上的戒指,“别问我要打火机。”
“……”
“怎么不会吗?”见他不说话,蓝镜鸢以为他没听懂,“来我教你,心里默念着[我被草食动物推倒了],然后再试试。”
“草食动物,你闭嘴。”
“我是草食动物?那你就默念[我被镜鸢推倒了]也好,我可以勉强不介意你践踏我的纯洁。”
“……果然还是先从你开始教训好了。”
少女再没有反驳,不是因为不敢也并非不想,只是下一秒对方的指环上已经爆发出巨大的火焰,绚烂刺眼地让人睁不开眼睛。
云雀是真正的无师自通,然而把那么巨大的火焰注入匣子后,并没有带来乐观的后果,云针鼠反而在刺伤了云雀之后进入了暴走状态,带着尖刺的身体迅速扩大一点点蚕食了这空旷的地方。
“这是小卷的增殖?”蓝镜鸢目瞪口呆望着迅速膨胀的刺猬。
“大概是暴走。”云雀一边皱眉一边答。
“那你说我以后做个装钱的匣子,你把火焰注进去,会不会出来很多钱?”
“……”
“我提供货源你提供火焰相辅相成,怎么样,成不成交?”
“……”
“说话呀。”
“……”
见对方一直冷着脸不吭声,隐约还有怒气具象化的趋势,蓝镜鸢正要再开口,只觉后衣领被人猛地一拽,直接被拎着跳到了旁边的一块岩石上,再反观刚才所站的位置,已经被新增殖的刺猬砸出了一个大坑。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又被拖着往外飞奔,速度过快以至于她整个人都快和地面平行飞了起来,此时镜鸢怀里还抱着那个被自己改装过的加农炮,完全不知道这个少年哪来那么大力气拖着自己跑的。
看得出来像现在这样一味逃跑让云雀恭弥很不甘心,但是眼下没有别的方法。
这不要命地飞奔速度,让少女一时有种水上飘的晕眩感,由于是被云雀拽着后衣领跑的,前面的衣领紧紧勒着脖子……
一边保持清醒,蓝镜鸢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试图松开一点,同时努力发出声音。
“喂你慢点,咳咳……我快被勒死了……”
云雀:“……”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就啪叽一声摔倒了地上。
“松手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她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跟着云雀继续跑路。
“我为什么要说?”对方面无表情地反问。
蓝镜鸢眉毛一跳,嘟囔道:“……禽兽。”
云雀当即停下脚步在原地站定,皱了皱眉,似乎不太相信刚才听到的:“你说什么?”
意识到情况不妙,我方薄弱敌方强,少女立马摆出正色:“我说亲,小心手。”
“……”
努力平静下来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和她计较的时候,云雀刚准备继续找出口,却发现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女脸色有些苍白的可怕,想了想,微微皱眉道:“怎么了?”
“没,就是你刚才拉着我跑得太快了……我……我可能晕车……”
“……”
彼时两人已经穿过了通道到达第二个房间,正当交谈时,前方的门突然关闭,后面的出口也被堵住,一时间所有人陷入进退不得的境地。最糟糕的是……身前和背后的两面墙在不断拉近距离,这样下去,大家都会变成夹心饼干。
眼看空间越来越小,云雀试着破坏了几次都没有结果,蓝镜鸢自己也有些意识模糊,最后终于是不忍心再看对方这么徒劳,斜了一眼渐渐拉近的墙面,走上前去,目光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弥,你要想开点,我们一定会成为善良的鬼。”
昏迷前,她这么说道。
似乎还瞥见了对方倏然冷下去的脸和微愣的表情,然后腿一软,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 × ×
很久以前说过,奥利奥是个妖孽横生、被雄性生物盘踞的家族,这里唯一的女性就只有半路入伙的蓝镜鸢一人。
自从她当上了技术部的部长后,原部长就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副部长,至于原副部长呢……据说餐厅原本空缺的厨师位置被补齐了。
因为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人,初来乍到之时的镜鸢其实什么都不懂,在监狱时蓝露露也很少和她说外面的事,所以她的恋爱观人生观世界观几乎是一张白纸,直到某一天在路过某间办公室时看到两个未曾见过的男人OOXX,才唤醒了她身体内的思想因子。
这就是她第一次形成的恋爱观,也是往后人生中坚信不疑[性别不是男就无法谈恋爱]的原因之一。后来她发现收留自己的清水若和也不例外,再后来……她看到那些跟着莲身后的少女越哭越丑,就更加无法动摇这个根深蒂固的观念了。
而今在她的梦中,面前仿佛被谁故意分成了两条路,路边分别竖着两块路牌,一块上面写着[围观搅基],另一块上写的是[狗血大道]……
事实上这两个选项都很糟糕,于是蓝镜鸢毫不犹豫地朝那块写着[狗血大道]的牌子上给了一拳……
结果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入江正一被打成猪肝色的脸。
“哇唔……痛死了!怎么一醒来就打人啊!看来没什么事……”红发青年连连向后退了几步,用手拼命搓着自己如花似玉的脸蛋。刚刚才被白兰大人的立体影像搞得惶惶不安,现在又被起床气严重的少女惊吓,本来还担心为什么别人都没事,只有她一直昏迷迟迟不醒,现在看来担心什么的完全多余啊。
入江正一顿时觉得无限胃疼,他这个卧底当的太不容易了。可转念想到十天后的选择战还需要自己,只好忍住。
“白兰夫人你的脸怎么肿了?”刚从那个荒唐的梦中醒来,蓝镜鸢有些迷糊,望着入江正一一片茫然,“谁把你打成这样?白狐狸精还会家暴吗?”
“……”被揍的男子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只好嘴角抽搐地把头撇到一边。
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蓝镜鸢感觉身体跟脱力了一般要死不活,还没等问出下一句话,就被一个甜腻的婴儿声打断。
“白痴,一醒来就这么多事。”
“姐夫?!”看着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熟人,少女睁大了眼睛,忽然发现对方的身体有些古怪,皱了皱眉,“你是灵魂出窍飞过来的么,脸都透明了!”
小婴儿眉角爆出一个十字:“这是立体影像!!”
“哦……等等,不对啊。”她猛地反应过来,入江正一这个敌方大BOSS为什么会和自家姐夫同台登场?
“详细情况回去再说,入江正一其实是卧底。”仿佛读透了她心中所想,Reborn慢条斯理地解释着。
“嘛,不过情况有变,原来白兰早就察觉到了。”已经大体上接受情况的小婴儿淡淡道,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十天后……”
“停停,先让我整理整理。”蓝镜鸢被这个意料之外的结果弄得有些迷糊,“你说这个看上去和[心里素质]完全无缘的男人,是卧底?”
“果然连你也不相信吧!”狱寺隼人又开始激动了。
“你们要相信我啊!”红发青年有口难辩,声音都有些哀怨,紧接着又开始胃疼了。
“别激动白兰夫人,我理解你。”少女装出一幅善解人意的样子,拍了拍入江正一的肩膀,“白兰那狐狸精,跟了他不出墙才怪,恭喜你迷途知返,没有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我可以暂时不跟你说话么。”
耸耸肩表示不在意,蓝镜鸢无力也没有兴趣去思考卧底是怎么回事。那种事交给姐夫和BOSS他们就行了,既然他们都信了,她也没必要往死里钻。
向周围扫了一圈,镜鸢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单的病床上,周围很空旷说话甚至能出现回音,不远处放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圆形装置——正是之前他们说要摧毁的东西。
空气里尘埃味很重,大厅的水泥有被谁强行扯断的感觉,像是刚刚经历过空间位移。
最后她终于看见了角落里一直沉默的黑发少年,对方的目光不偏不倚恰巧落在自己身上,黑色校服外套,白衬衫,红袖标依旧那么戳眼。
蓝镜鸢才恍然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当时十年后的云雀被幻骑士捅了一刀,然后就消失不见了。之前因为情况紧急她都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她明明亲眼见到云雀受了致命伤,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十年前的样子……眼前这个人到底……
连鞋子也没顾得上穿,少女完全没有多想,直接光着脚跳下床一阵风似的冲到云雀跟前,后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没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一阵乱摸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云雀恭弥反射性地抽出浮萍拐,未等他出手,少女就忽然凑过来,迅速地抱了抱他然后放开,动作只在弹指间便结束,让人误以为那是错觉。
被强抱的少年瞬间怔了怔。
“原来你是活的!”确认完毕的蓝镜鸢不可思议地望着云雀,丝毫没意识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真的不是幽灵吗?”
黑发少年几不可查地抽了抽嘴角,周围的气场瞬间变冷:“蓝……”
“恭弥你还健在真是太好了。”截断他的话,蓝镜鸢长长舒了一口气,靠在墙壁上自言自语地小声嘟囔,“不然又得烧纸又得买墓太花钱了……”
“你刚才说什么?”
回忆了一下,她不确定地回答:“唔,给你买墓烧纸?”
“……前面那句。”
“恭弥你还健在真是太好了啊。”
“你……”云雀一时失语,啪啪啪几个十字路口从头顶爆出,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抽她的冲动。
看着少女如今已经能把他的名字叫的如此理所当然,没有丝毫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嘴角却翘起一个难以察觉地弧度。
蓝镜鸢不懂对方这是什么反应,胡乱猜测:“你感冒了?为什么用鼻子哼哼?”
“……再说就咬杀。”
见到十年前的云雀,蓝镜鸢现在的心情几乎是这几天以来最平和的,被说了这句话也没什么太大地反应,反而不在意地摊手:“这句话好久没听你说了,还挺怀念的。”
“……”云雀脸色一僵,突然很想知道十年后都发生了些什么,变化如此之大……
“怎么了恭弥?脸色这么吓人,都快跟列恩一个样了。”
少年顿时把脸拉了下去:“咬死你。”
“别咬,我还没洗澡。”正色。
“……”
“恭弥?”蓝镜鸢试着喊了一声,“真感冒了?那回去给你喝点芥末牛奶吧。”
动作猛地僵住,云雀刚抽出的浮萍拐,就这么生生收了回去。
“……安静点,走了。”
云恭弥雀头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去,草壁紧跟其后,大概是准备回家,蓝镜鸢朝不远处的众人挥挥手,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你问彭格列其他少年在哪呢?抱歉……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已经石化,草壁非常淡定地会心一笑,笑出一脸沧桑地感慨,至于山本武……他依旧挠着头哈哈咧着嘴笑得阳光灿烂。
沢田纲吉看着二人的背影,嘴角抽搐着颤抖道:“果然是十年后成为夫妻的人啊……”
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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