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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境鬼医-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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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从越方巴士上走下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身穿发白夹克的六旬老者,他扶着车门,激动地遥望边关上飘扬的五星红旗,满是皱纹的双眼,畜满了晶莹的泪花。

    在老人走过中心线的那一刻,中方所有官兵全都抬起手,向老人敬出个标准的军礼。随后,两个身穿尉官服装的女军官,马上一左一右将老人搀扶上己方的巴士。

    相对于中方的热烈,另一侧就没有如此的庄重和热情了,每一个下车的人,都在一个军官的陪伴下,匆匆地登上了己方的车辆。

    第四个走下车的阿英明显瘦了一圈,不知何时,她秀媚动人地眼角。竟然出现了尾尾皱纹,苍白的脸上,也失去了昔日的光泽。身姿和脚步也没有了往日地从容,只有望向国旗的双眼中,不停地流淌着的泪水,让人感觉到此刻她心中复杂的情感。

    一个女军官挽着阿英的手,小心地将她扶上巴士,随后静静地坐在她身边,抬头目视前方,一动也不动。

    十五分钟后,双方交换完签字的文本,两辆巴士随即在己方军人的护送下。缓缓退下桥面。

    从桥上中心线向北望去,中方的巴士缓

    在验证大厅后面的大树下,十几位军队医务人员和身报官员们,立即涌到车门前,热烈地迎接每一个下车地战友。

    大巴旁边。整齐地停放着一排救护车和小轿车,每一个返回的人员,还没下车就看到一张张焦虑而又充满敬意的脸庞。

    很快。所有人都得到了及时而又热情地接引,五分钟不到,所有车辆就在警备车的护送下,迅速驶出边关向北而去。

    界河南面,气氛则非常压抑,越方的大巴缓缓驶入关口后方地军营,车上的五人络绎走下巴士,越南内务部的十几名官员,板着脸,将每一个人分别领进不同地轿车。不一会儿就驶出军营,开进了国土腹地。

    阿英所乘的小轿车,是最后一个出发的。

    让阿英感到意外的是。身边两个和颜悦色的熟悉战友,并没有将自己直接送往河内。而是驶向自己怀念已久的海滩别墅。下车后,两人用充满奇异的目光看着阿英,吩咐她好好上楼洗澡更衣,领导等会儿要找她谈话。

    雾气蒸腾的浴室里,阿英轻轻擦去镜子上的水汽,仔细端详自己洁白的身段。

    由于三个月地单独羁押,虽然期间并没有严厉的审讯和逼供,但阿英的心理和生理依然深感疲惫。每日她都在沉重地思想压力中度过,对家人的思念,和对前途地深深忧虑,让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她轻轻抚摩自己隐隐现出皱纹的秀美脖子,还有略微下垂的洁白**,玲珑的腰身,以及漆黑丛中的一点红,幽幽叹息了一声,再次走到了“哗哗”的水流下。

    擦干水渍,换上自己舒适的休闲便装,阿英坐在梳妆台前,用电吹风慢慢吹干满头长发,用一个紫色彩圈束成马尾装,最后呆呆地看着梳妆台上的银色小像框:照片中,一个潇洒的高大背影站在黝黑的礁石上,双手抽起弯弯的钓竿,在天水一色的霞光中,显得那么地优雅从容,而又充满活力。

    这张照片是半年前阿英偷偷拍下的,她趁康宁全神钓鱼的时候,留下了这张精美的照片,在她心里,只要时常能看一眼这个令她魂牵梦萦的背影,就会感到安逸与满足。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阿英心里一震,连忙放下相框,急匆匆地站了起来,前去开门。见到来人是五十二岁的内务部副部长兼政治局局长裴永毅时,显得十分惊讶和慌张。

    阿英原本以为会是第一局二处和三处的领导来找自己谈话问询,没想到竟然是高高在上的裴副部长亲自到来,让阿英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裴永毅和四个一脸严肃的手下走进房间,关上房门,先后走到窗前沙发上坐下,拿出录音机和笔记本之后,示意阿英在对面的床沿上坐下,仔细地询问阿英相关事情的经过。

    三个小时过去了,疲惫的阿英紧张地子着缓缓站起的裴永毅。由始至终不芶言笑的裴永毅,对容颜依然妩媚美丽的阿英微微一笑:“谢谢你,你为国家和民族做出了巨大贡献,党和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阿英内疚地摇了摇头,刚要表示自己的失职,就看到裴永毅已经大步离开,他打开房门出去,便随手将门带上了。

    阿英将惊讶的目光转回时,看到沙发上四个战友脸上的婬笑,还有眼里不怀好意的目光,马上理解了裴永毅临走前留下那句话的意思,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一样,颓然倒在了地上。

    四个身强体壮的内务部特工,贪婪地舔着嘴唇,一步步走向面如死灰的阿英。

    瘫倒在厚厚地毯上的阿英惨然一笑,对站在自己身边宽衣解带,露出丑陋下体的四个特工悲声恳求道:“战友们,我能理解组织上的决定,但我恳求大家看在我多年来勤奋工作的份儿上,看着这么多年来同事的份上,求大家给我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点微小的要求好吗?之后大家想怎么样都行,我都能理解你们。”

    围在阿英四周的四个男人闻声一顿,其中一位已经脱得赤身****的中年人对阿英笑着道:“不狼四局最出名的美女火凤凰啊!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这么镇定自若,真是了不起!好!你说吧,看在我对你父亲素怀敬意的份上,可以满足你最后的一个要求。”

    阿英缓缓站了起来,从梳妆台上拿起相框,端详片刻对中年人说道:“我要上一趟厕所…让我和我照片中的男人告别一下,好吗?只要一分钟…我开着门,你们可以看着的。”

    四个男人相互看了一下,最后中年人不耐烦地说道:“都要上路了还这么麻烦?好吧,我陪你进去。”

    失魂落魄的阿英,流着眼泪走进了浴室,赤身****的中年人紧紧跟在她身后,还不断地伸手抚摩她硕大的**。

    阿英不为所动,把相框轻轻放在大镜子前的大理石台面上,伏在冰冷的台面,默默地流泪哭泣,最后脱开中年人的手,伤心欲绝地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中年人手里失去丰盈**的充实感,不由恨恨地瞪了阿英一眼,刚要弯下身体抓住阿英的后领提起她,却看到阿英晃动的长发间隙中出现了一支小巧的勃朗宁手枪,显然是刚从大理石台下抽出来的。

    中年人大惊之下,企图扑向阿英,然而为时已晚。

    “呯…”的一声枪响,带起一片鲜艳的血花,阿英一头载倒在地上,侧身一滚,右太阳穴上的血洞中鲜血喷涌…

    她那发青的嘴唇已被咬破,渐渐失去光泽的双眼里,流露出无尽的幽愤与留恋…

第三百八十三章  构陷与威逼

    三天下午,三辆悬挂有内务部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区大院。车队在武元杰大将家门前慢慢停下,内务部部长黎明享、副部长裴永毅、黄永谦先后走下车,领着数人,一脸沉重地步入了大门。中间一位年轻女上尉双手捧着个精致的四方木盒,木盒上面覆盖着越南国旗。

    武元杰面色惨白地静静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相迎,阿英的母亲一眼看到白色的莲花和黄色的大丽菊,以及覆盖着国旗的骨灰盒,身子一晃,马上昏倒在了地上,护士阿卒和武元杰连忙将她抱进了楼下房间。

    五分多钟过去,脸色铁青的武元杰独自回到沙发上坐下,指指身边的黎明享,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黎明享恭恭敬敬地答应下来,挥退其他人员,沉痛地拿起了留在茶几上的卷宗,一脸郑重地用双手递给武元杰:“将军,非常对不起,我们接到阿英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只是凭借着一股超人的毅力以及对党和国家的忠诚,她挣扎着走上了我们派去迎接她的车子,没有给我们丢脸。入关后,我们马上将阿英送到海滨疗养院进行检查,但是在路上,阿英要求回家去洗个热水澡,当时负责的裴永毅副部长没看出阿英已经是回光返照的状态,因此就冒失地答应了她的请求,谁知…哎,卷宗里面有阿英遗体的检验图片,除了一张脸无损伤之外,其他部位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武元杰颤颤悠悠打开卷宗。拿起上面的报告放到了一边,阿英那遍体鳞伤的照片,马上让武元杰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万分悲痛地武元杰,缓缓地合上了卷宗,用颤抖的双手抱起了茶几上的骨灰盒,一遍遍抚摩着骨灰盒上女儿地照片。

    最后,沉静下来的武元杰轻轻地放下了骨灰盒,对茶几上摆放的军功章和各种荣誉证书熟视无睹,挥挥手赶走了尴尬的黎明享,跟上去关上大门,一步步回到茶几前,跌坐在地板上。将女儿的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从这一天开始,越共国家和军队的元勋武元杰大将正式闭门谢客,就连前来亲切探望的两位军中最高统帅,也被他拒之门外。更别谈那些政府显贵了。

    黎明享一脸不快地回到办公室,马上招来三个副部长闭门密商,直到第二天临晨五点拿出了结果。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从凉山返回河内,准备回国欢度五一佳节的中国知名投资商黄文志,在距离河内四十五公里的道路上,被两个歹徒偷袭,悬挂着内务部牌照的奥迪车被撞下了田坎,两个保镖一死一伤,黄文志本人腹部和左肩部也各中一弹,最后被路过地一辆地方政府的车子发现后紧急救起,随后全速送往了河内三军总医院进行抢救。

    连续昏迷三天的黄文志醒来时。他熟悉的军医院院长阮英杰闻讯赶到了他的身旁,一番温言安抚之后,沉痛地告诉黄文志。另一个保镖因伤势过重,已经不治身亡。

    极度虚弱地黄文志悲愤万分。对杀手恨之入骨之余,开始紧张地思考各种可能性,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以前的老对手徐家伟身上。

    五天后,伤情逐渐稳定下来的黄文志,强烈地要求回国治疗,这时,满脸阴霾地黄永谦,领着助手匆匆来到了黄文志的病床前。

    “阿志,听我的劝,你现在的病情实在是不宜离开病床。”黄永谦像老朋友一样,抓紧黄文志伸出的手,将他按在病床上,轻轻拍了两下黄文志的手背,细声介绍案情侦破的情况:“你遇刺后,我们内务部门和公安部队马上展开了全面的布控和搜捕。要知道,这样的恶**件,竟然就发生在距离我们首都几十公里的地方,这是极为罕见地,也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这件事当天晚上就惊动了总理,总理和几位中央首长非常愤慨,严令我们尽快抓住凶手,查清案情。经过一天半的努力,我们击毙凶手一名,活捉一名,经过严密地审讯和弹道分析,证实了这两名凶手就是对你行刺的人。”

    黄文志听了大为振奋,感激地握着黄永谦地手,连连致谢,随即着急地询问:“查出凶手的身份了吗?”

    “唉!说起来真的令人很难过,这两个凶手均是我们特工部队退役的特种兵。由于当前我们国家还不富裕,无法安置这些退伍的特种兵,他们回到农村后,无事可做就纠集在一起。他们相约来到城市,有的为富商当起了保镖,有的为人看家护院做起了保安的工作。其中还有一些人,他们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竟然干起了杀手这一行。据那个被我们抓获的凶手交代,他们两人是接到一个老挝商人的委托,才着手暗杀你的。知道吗,你这条命的价格是二十万美金,对身家上亿的你来说,真是一个绝大的讽刺。至于那位老商人的身份,我们目前还在调查,同时,我们已经通过外交途径,通报给了老挝相关部门,要求他们予以配合,估计这样下来,事情又要拖上一段时间了。不过好在暗杀你的目的没有得逞,不然这影响可就大了,说不定连我都会被处分。等你伤好之后,可以去监狱里看看那个袭击你的凶手,估计六十天后,他就会被枪毙。”黄永谦说完,痛苦地摇了摇头。

    听完黄永谦的话,黄文志更加证实了自己之前的判断。他轻轻地拍了拍黄永谦的手表示感谢,然后不动声色地说道:“刚才我已经向阮教授提出回国治疗的要求。说实话,我并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和医院的水平,而是我身边还有很多工作等待我去做。谦哥,请你帮忙和阮教授说说吧。如今我是一天也没法待下去了。”

    黄永谦眼里露出一丝奇怪地目光,然后不无担忧地问道:“阿志,你现在连走路都困难。怎么能经得起从河内到兰宁的一路颠簸?”

    “没事,没事!我想先到海防,搭乘海防到中国北海的游船,然后再乘车回兰宁去。这一路上都很方便,不会出问题地。”黄文志的态度十分坚决。

    黄永谦眼里的寒光越发地阴冷。他没有直接回应黄文志的话,嘴

    ,淡淡地笑了笑,随即皱起眉头,稍微犹豫便对黄文问:“阿志,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讲。我们通过对凶手的审讯,顺藤摸瓜抓到了在芒街刺杀香港商人徐家伟的罪犯,那个案件当时闹得很大的!据罪犯交代,他们同是一个外号叫独狼的杀手头目的战友,当初暗杀徐家伟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中国凭祥有个叫黄国明的商人出人民币五百万委托,另一个是他们地首领独狼差点儿被一批来自澳门的杀手干掉,他们认为那批澳门杀手是徐家伟买通的。因此他们一直以徐家伟为暗杀目标,即便是死伤惨重也在所不惜,只是后来在我们边防和公安部队的联合围剿下,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独狼一个人逃了出去。随后,独狼回到我国的西北地区潜伏下来,并再次联系旧部,似乎这事儿是不罢不休了。据我们了解到地情况,黄国明与你是堂兄弟,不知道他是通过谁与独狼联系的?他又与素不相识的徐家伟有什么仇恨?阿志。你对这个事情如何看待?”

    黄文志大吃一惊,望着黄永谦似笑非笑地脸,一下子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看穿似的。只好硬着头皮,矢口否认:“不不!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是个正当的商人。而且我和我那堂弟很多年都没联系了,根本就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干。”

    黄永谦冷冷一笑,摸了摸镜框,不急不忙地道:“不会吧?我可是听说你在凉山的几个厂,近来出口到中国的几批中葯原料,都是通过凭祥边贸总公司代理报关的,而凭祥边贸总公司的总经理,不就是你的堂弟黄国明吗?他也不时到凉山走走,难道这么久你就没约见过他?”

    尽管高干病房的温度适宜,但是冷汗不停地从黄文志的额头上冒出来,他终于知道:原来自己地一切,都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更让他担忧的是,越南政府会在这件事情上大做,借此机会,一口吞掉他好不容易才在越南创下地数亿基业。即便是这样,他还很有可能逃不过越南的刑事责任追究,越南地刑法可是无比严酷的,就连街上的小偷被逮住都会被打个半死判上五年,更何况自己是密谋杀人的罪名?

    看到斜卧在病床上的黄文志满头冷汗,神色慌张,黄永谦微微一笑,站了起来:“阿志,你先安心养伤吧,这里非常安全,请你尽管放心!等哪天你想好了就给我个电话,我就不打搅你休息了。”

    黄永谦说完,缓缓离开病房。就在他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黄文志惊慌失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谦哥,等等!谦哥…”

    黄永谦转过身来,对黄文志摇了摇头,再次来到病床前坐下,看到黄文志担忧地看着自己身边的助手,黄永谦和蔼地解释道:“没事,阿雄是很好的兄弟,你就尽管放心吧。”

    黄文志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即一五一十向黄永谦说起自己与徐家伟之间的宿怨,当他说到自己身负重伤,以及大哥黄文清惨死之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时间泪如雨下。黄文志将这一切全都归罪在徐家伟身上,但对自己通过堂弟收买独狼行凶报复一事,推得一干二净。

    最后,他恳切地请求黄永谦帮助自己:“谦哥,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在越南创下点产业多么不容易啊!为此差点儿两次送上自己的性命,身边的亲朋好友也为此遭了殃,我…我实在是心灰意冷了,谦哥,请你帮帮我…”

    “别说这些丧气的话,你在我们北方,一直是个很有影响的企业家,如今的事业也如日中天,不要轻言放弃嘛!”

    黄永谦充满同情地看着黄文志,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递给他擦去满脸的鼻涕眼泪:“这件事情相当复杂,回去我就向上级汇报,并建议上级把事情大事化小,低调处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只是…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才好,我估计这两天卫生部以及那些与你合作的各大公司领导会来看望你,你自己心里有个准备吧,我个人非常愿意看到你的事业能蓬勃发展,看到你能留在我们越南,大展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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