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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小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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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点点头，“这房子是要出租是吗？”
老马笑了，“是啊！”
“这么巧！”张庭笑着站到老马身边，“我刚跟朋友说完，她要过来看这的房子的位置，您就来了！”
老马面露喜色，拧动钥匙，“那我们进屋坐！”
张庭笑了，“我的朋友马上就到了，我们下楼迎迎她？她对这里不太熟！”顿了顿，“我对这里也不熟……”说着，他摸出手机，“邱雨，你到哪了？太好了，我正巧碰上房东了，什么，你在哪迷路了？”张庭边说边看着房东，“那没什么标志性建筑吗？你等等啊！”说着，他挂断电话，看着老马，“先生，您能跟我下楼迎一下吗？”
老马把钥匙放回口袋，“好！”
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远，韩凌擦擦汗，手忙脚乱的继续翻着抽屉，还是没有！韩凌现在真的急了，他又把所有的抽屉重新翻了一遍。
这时，张庭和房东已经走到楼下，张庭再度拨通了Croc的电话，“邱小姐，到哪了？”听着电话，张庭皱起眉头，他吃惊的问，“什么，你又绕回西直门立交桥了？现在在哪呢？”张庭呆住了，“什么，你的车开到紫竹桥了，找不到掉头的地方？”
房东听得目瞪口呆。挂断电话，张庭看着房东，一脸歉然，又看看不远处的茶馆，“要不，马先生，我请你到那个茶馆喝杯茶，我们稍等一会儿？”
韩凌站在办公桌前，他绝望了，那只录音笔，肯定没在抽屉里。他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张庭还能拖多久，这时，他的眼睛落在了不远处的那两个柜子上。那天，马哥用脚踩录音笔的情景突然出现在眼前，他盯着那两柜子下边的空档，走了过去，蹲下来，把手伸进空档，果然，摸到了一个冷冰冰的金属物体，拿出来，他笑了。
茶馆里，张庭的手机响了起来，“找到了！”韩凌说，“我已经下楼了！”
“你来不了了？”张庭说完这句话，就挂断电话，一脸歉然的看着房东，“马先生，真对不起，我的朋友她在紫竹桥掉头时，跟另一辆车刮上了！”张庭招来服务生，结了帐，“我跟您先上去看看，可以吗？”
看着手里的录音笔，Croc把一张十万的支票的推到韩凌面前。看着上面写的数字，韩凌咽了咽口水，他的喉结上下蠕动了几下。Croc凑了过来，盯着韩凌的眼睛，“金田一先生，你和你爷爷，还想再赚十万吗？”
“想！”韩凌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第二天。
韩凌的那个记者朋友，坐在茶馆里，时不时看看门口方向，距韩凌跟他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了。那个曾经跟韩凌一块儿，在陈梦婷别墅外面蹲新闻的记者，现在越来越焦急。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看着那个似曾相识的人，记者愣了，看着有点像韩凌，不过……
那个人走了过来，记者吃惊地看着韩凌，有阵子不见，这家伙去哪发财了，一身杰克琼斯，脚蹬阿迪达斯，韩凌很有气度的坐到记者对面，摘下墨镜，扔到桌上。记者看了看，居然是阿曼尼的，真的假的？看着倒挺像真的！
韩凌看着对面的记者在认真的观察着自己的墨镜，他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这身行头，就是他迟到的原因，不过，他的亮相，确实达到了预期效果。
记者的眼睛终于从那阿曼尼墨镜上移开，他看着韩凌，“哥们，昨天打你电话，怎么停机了？”
“咳咳！”韩凌清清嗓子，高深莫测的笑了，“那个手机号啊，我不打算用了！”他把手支到桌上，看着记者，“我准备改行做投资了！”
“投资？”记者愣了。
韩凌看着记者愕然的表情，韩凌很快乐，他从怀里摸出一盒大卫·杜夫，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把烟盒扔到桌上。那记者急忙掏出火机给韩凌点上。韩凌吸了一口，点五的大卫·杜夫，口感柔柔的，很舒服。他吐出一个烟圈，笑了，故做漫不经心的说，“我和憩水佳蓝的董事长邱雨，是很要好的朋友！”
记者愣了，他犹豫着问，“憩水佳蓝的最大股东，不就是金盛中国的首席执行官Croc先生吗？”
“太聪明了！”韩凌竖起大拇指，言不由衷的说，“能跟我韩某人做朋友的人，的确不是平常人啊！”
记者盯着韩凌，眼睛闪闪发光，“你昨天跟我说，有惊天的大料要爆，难道就是指这个？”
韩凌盯着记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要爆的料，是表象背后的真相！”他靠到椅背上，用食指指指记者，“柯南说，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这不是你要爆的料吗？”记者愣了，“Croc殴打林梓轩，这事就发生在《卖花女》这部剧的开机仪式上，这部剧，是憩水佳蓝投资的，事实上，这部剧已经未拍先红了……”
“太聪明了！”这回，韩凌可是发自内心的称赞了，自己的一句话，引发了记者无数的联想，到底是干这个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省去了好多麻烦！
记者看着韩凌那高深莫测的表情，“你要爆的料，到底是什么？”
韩凌笑笑，“钱，预备好了吗？”他一点都不急。
记者摸出一张汇票，在韩凌面前晃晃，“五万！”
韩凌看着那张汇票，看着那上面金灿灿的阿拉伯数字，笑了，他从里怀里摸出一张表格，放到桌子上，指指表格，“看看这张单子，能看出什么？”
记者把那表格转了个，只看了一眼，就叫了出来，“林梓轩，也是憩水佳蓝的大股东？”
韩凌大笑不止，良久，他突然正色道，“《卖花女》这部剧，其实是林梓轩投资的！”
记者被韩凌一个又一个的惊天大雷，雷得晕头转向，“等等！”他现在需要消化这些雷，一个一个的，如果此时韩凌再爆新雷，他怕自己会被劈死。他看着韩凌，“哥们，慢慢来，咱一个个说！”
韩凌看着晕头转向的记者，长叹一声，“邱雨小姐，在2007年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与美国高凌证券签署了对赌协议，条件是要保证自己的股价，在每股5元以上！”
“这事，很多人都知道！”记者说道。
韩凌点点头，“在憩水佳蓝股价跌到历史最低点时，林梓轩吃掉了5％的憩水佳蓝股份，而Croc收购了19％的股份！”他盯着记者，“接下来的，才是重点！”他环顾下四周，吐个烟圈，凑到记者面前，压低声音，“憩水佳蓝的股票，一直在4块钱上下晃来晃去，Croc和林梓轩都十分着急，而且，憩水佳蓝在07年投资京郊的别墅群一直卖不出去，成了影响股价的毒瘤……”
记者愣了，“所以……”
“所以！”韩凌笑了，“当《卖花女》制片人找到Croc时，林梓轩决定出资投拍这部剧，而Croc提出的条件是，外景地设在憩水佳蓝那一直滞销的别墅群里！”
“等等，为什么是林梓轩出资？”
韩凌看着记者的胃口被吊的足足的，伸手指指那张汇票，“钱先给我，我就告诉你这个最核心的秘密！”
记者看着韩凌，把手里的汇票放到韩凌面前。
韩凌把汇票放进口袋，靠到椅背上，耸耸肩膀，“《卖花女》这部剧，即将临阵换女主角，新女主角，就是林梓轩的女朋友——燕子翩！”
记者傻了！
记者坐在那里，呆若木鸡，足足有十分钟。韩凌一直静静的看着他。他的这一套说辞，昨天晚上，在张庭的监督下，练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又去换了一身新行头，这才来见的记者。
终于，过度震惊的记者回过神来，看着韩凌，“哥们儿，你是说，《卖花女》这部剧，一开始就定好了由燕子翩来出演？”
韩凌点点头，“那个现在风头正劲的女主角韩笑媛，其实只是个摆设，她根本不知道，她是被利用了！”他又凑到记者面前，压低声音，“你想啊，如果一开始，《卖花女》就放出话来，女主角是从没演过戏的燕子翩，会有现在的关注度吗？”韩凌低下头，收起那盒大卫·杜夫，“所以，才要来个换角闹剧，而为了给燕子翩炒作知名度，Croc和林梓轩在拍卖会上上演了双簧！”说完这句话，韩凌站了起来，“林梓轩为了捧红自己的女友，设下这个局，一举多得，即捧红了女友，又捧红了剧，还能借这部剧炒作那滞销的别墅群……最终，可以达到抬升憩水佳蓝股价的目的。这料，值五万吧？”
“值，值！”记者忙不迭的点着头。
“那，你结帐吧！”说完，韩凌轻轻一甩头，风度翩翩的走出了茶馆。
后来，事情按照林梓轩的预计，向他期望的方向发展了下去，那个记者，将他从韩凌这里挖到的料，转卖给了三家不同的媒体，一时间，公众的注意力由三个人的三角恋上，转移到了关于《卖花女》电视剧的女主角身上。《卖花女》的制片人，忙不迭的出来辟谣，说根本没有换角一事，纯属谣传，而当媒体追问，《卖花女》一剧到底是由谁投资时，又讳莫如深。之后，林梓轩告诉董事长助理，可以把国内的报纸拿给爷爷看了。现在，最大的难关即将到来，接下来，就要看燕子翩的表现了。
此时的燕子翩，正在全心全意的做着她的新工作——客房打扫。她的同事打开了客房里的电视机，突然叫了起来，“燕子，这不是你吗？”
“啊？”此时燕子翩正在叠着床单，她抬起头，看见自己的照片出现在电视上，节目主持人正煞有介事的在上面散布八卦消息，他居然在说自己要演电视剧，而且是当《卖花女》这部剧的女主角？
一块儿的女孩儿用崇拜的目光看着燕子翩，“燕子，你要成大明星了，我们先拍个照，然后你给我签个名吧！”
燕子翩指着自己的鼻子，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她知道自己很能干，但她也很清楚，自己在哪方面能干，在哪方面不能干，“我怎么不知道，我要当女主角了？”
此时，远在三亚度假的燕爸爸燕妈妈和晓晨，也在电视上看到了同样的消息，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燕妈妈捅捅燕爸爸，明显底气不足的说，“老鬼，我说什么来着，咱家燕子很能干的！”
一个身材与林梓轩相仿的保安，站在总裁办公室里，林梓轩正拿着自己的西装，在他身上比划着。一会儿，西装革履的林总裁，在地下停车场上了自己的陆虎车，绝尘而去；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保安，上了王皓禹那辆帕萨特。
抱着被单的燕子翩，正在回廊里梦游，现在，发生的一切，让她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随时都可能会醒过来，然后，会发现，现实还像今年之前那么残酷，或者更残酷……
“不好好工作，在那边发什么呆呢？”一个熟悉又严厉的刻薄声音传了过来，把燕子翩从梦境中拉回现实，她猛地转过头，看到一个保安正站在自己身后，笑着看着自己。
“先生，看你好面熟啊！”燕子翩皱皱眉头，“我们以前见过吗？”
“傻丫头，你是在用这么老土的手段追求我吗！”林梓轩笑了。
“你穿保安制服的样子，也挺帅！”这话，发自燕子翩内心。
“那，将来，我做保安，你做服务员……”
燕子翩点点头，“恩，这样很般配！”她笑了，抬起头，看着林梓轩，“要是那样多好，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坐在房间里，保安对服务员说，“过几天，我们要去地中海！”
燕子翩看着林梓轩，“你好像很紧张，一直以为你是个自大狂。可是，也会有让你害怕的事情吗？”
他不想给她压力，于是，林梓轩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花园，深秋的花园很萧瑟，“我相信你……”他轻声说，“你说谎的本事，我可是见过的！”说着，他笑了出来。
燕子翩也笑了，走到他身边“爷爷对你很重要吧！”
林梓轩点点头，“是我最重要的人！”他揽住燕子翩的腰，“我，就是他悉心教出来的，所以，在他面前，我没什么秘密而言，你，要加油！”
看着林梓轩这么严肃的表情，燕子翩笑了，“放心吧，别忘了，我可是坐过两年台，都没有被妈妈发现啊！”
林梓轩长出一口气，“就算你失败了，我们还有一条路！”
“什么？”燕子翩愣了。
“林保安和燕服务员啊！”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
在燕子翩在出演《卖花女》女主角的传言甚嚣尘上时，一家媒体，突然爆出了原女主角韩笑媛因为身体原因，辞演《卖花女》的消息。就在这条新闻被炒的铺天盖地之时，林董事长回国了。
今天的气氛很压抑，坐在总裁办公室外间的陈秘书不只一次这么想，这时，门开了，林董事长走了出来，坐在外间的董事长助理站起身。
“我们走！”林董事长对助理说。
“我一块儿去！”林梓轩追了出来，“爷爷，我……”
爷爷转过头，看着林梓轩，摇摇头，“不要让我失望！”他低声说。听到爷爷的话，林梓轩愣了。
林董事长的房车开出了B2停车场，再度停下时，已经是京郊的那个度假村。
坐在套房里，林董事长很有耐心的用手指敲着自己的拐棍，看着穿着服务员制服的燕子翩走了进来，他愣了。
燕子翩抬起头，看到面前的老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林梓轩的爷爷，要比自己到泰德面试时，见到那时的林梓轩要可怕的多……直觉再一次告诉她，应该马上逃走。
林董事长面无表情，看着燕子翩身上的制服。燕子翩无法直视那目光，低下头去，别紧张，燕子翩对自己说，放松点，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争取。
“这衣服……”林董事长终于开了口，“是怎么回事？”
燕子翩抬起头，看着林董事长那犀利的目光，她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她还是个小丫头，她又把头低了下去，“我，在这里找了份工作！”燕子翩轻声说。
“工作？”林董事长微微皱皱眉头。
“对不起！”燕子翩的声音越发小了，“可是，天天闷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她鼓足勇气再度抬起头，“也许，做为林总裁的女朋友，做服务员是很丢人的事，不过，我只是不想太闲。”
林董事长撇了撇嘴，那也算是笑吧，“你一直都很忙吗？”
“恩！”燕子翩犹豫良久，终于点点头，“您也许知道，我家很穷……”她的脸再度红了，“我是靠助学贷款念完的大学，到现在我还欠他六万块钱，是他借我给母亲做手术的钱。”
林董事长就那么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燕子翩，突然提高了声音，“小轩，曾经解雇过你，为什么？”
听了这话，燕子翩猛地抬起头，脸和脖子都涌起了红潮，“他没跟您说过？”
林董事长点点头。
“那个事，对他来说，是很丢人的事！”燕子翩犹豫着，“我来泰德之前的最后一次面试，面试官就是他，我当时太紧张了，表现的很糟糕……不过，因为人事总监和王总监对我印象都很好，所以，他是勉强录用的我。”燕子翩偷偷瞄了一眼面前的老人，“本来，他就对我印象不好，结果有一次，我不小心进错了洗手间……”
“什么？”老人愣了。
“我错进了男洗手间，出来时却碰到他，他以为是他走错了洗手间，结果冲进了女洗手间……”
老人盯着燕子翩，一脸疑惑，“真的？”
“后来他说，他冲进女洗手间时，里面有好几个人……”燕子翩抬起头，“您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他，我对您说这件事了，您知道，他是个很要面子的人……”
“就这么简单？”显然，老人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这是他后来对我说的，当初开除我时，只是说我做了有损公司形象的事情。反正，您也知道，他有时是有些莫名其妙啦，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老人笑了，“那后来又怎么回泰德了？”
“GENC的海因希里在回国前想见我，他就来找我，正好发现我母亲要做手术，还差钱，他同情我，就借我了。我说我还不起，等找到工作再慢慢还，后来，他就让我回泰德工作，每个月还他四千，从薪水里扣。”
老人就那么一直看着燕子翩，看着对面这个女孩在自己的直视下，又一次低下头去，“那个金盛的首席执行官，是怎么回事？”
燕子翩抬起头殷切的看着老人，“林爷爷，我可不可以不去演戏？”
“什么？”老人愣了，这话跟林梓轩告诉他的，可是有出路。
“他这个人太霸道了，非要让我去演那部剧出名，我不会演戏，也不想出名，您能不能劝劝他，别让我演这部戏了！”燕子翩就那么一直用充满期许的目光看着林董事长。
老人笑了，林梓轩告诉他，他和Croc联手演出的这幕剧，是为了炒作憩水佳蓝的股票。现在看来，自己的孙子还把燕子翩蒙在鼓里，“你，不想出名吗？”
燕子翩摇摇头，叹了口气，“有时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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