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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洞房-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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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克思”是使用自双手掩饰着自己的先天不足——“多一块”。对于哨兵的正规的严肃的尊敬的郑重的一丝不苟的革命的敬礼……政委“刘克思”根本就没有正眼瞧,啊,政委也许在全神贯注的考虑军国大事……没有还礼的空闲工具。还不还礼不是你战士可以决定的。战士可以决定的是你必须给首长行礼。哨兵又一次这样理解首长。
司令部楼是两层楼。两层楼里是团首长、司令部、政治处机关、首长和司令部、政治处机关参谋、干事办公的地方。
能够在司令部门口自由出入的决大多数都是首长。
按照条令规定,岗哨对于哨位前出现的干部首长都要严格行军礼。
岗哨一直的简直不停的在“立定”,在举手!
政委“刘克思”打着呵欠。
政委“刘克思”一直连连的打呵欠。
政委“刘克思”打着呵欠,欣赏不远处的百米障碍训练场……啊,又是高机连,啊,又是那个什么孟回游个遇事爱出头的家伙。枪打出头鸟?为什么要枪打出头鸟?鸟无头不飞,蛇无头不走。蛇可是有毒蛇的呀?毒蛇都有那些种?眼睛王蛇,竹叶青。竹叶青是美酒,就在杏花村。杏花村和我们“大功团”还有关系哩………………
就在“刘克思”打着呵欠,从司令部楼道走出来的刹那间,班长孟回游的嘴里高昂的洪亮的有力的口令已经出唇:“注意,卧倒!!!”
36个新兵在班长孟回游的“注意,卧倒!!!”口令下达的刹那间,“唰”的一声,注意,这里是一声,不是两声,更不是三声……就统统的卧倒在冰冷的坚硬的地面上。
为什么要卧倒?
这是百米障碍的训练的必须动作吗?
不知道!
班长孟回游自己创造的动作?
本人已经记不清楚了。
反正,高机连的新兵百米障碍的现在是这样进行的。
为什么要这样进行?这样就和其他连队训练新兵不一样了,这样就标新立异了,就吸引首长的眼球了。
“注意,第一名!”班长孟回游下口令!
“到!”卧倒中的新兵于全西连忙回答。
班长孟回游把自己的穿着一号的大棉鞋的左脚,踩在新兵于全西的屁股上——这里需要解释,不是踩在新兵于全西的光光的屁股上,是踩在新兵于全西的穿着厚厚的棉裤的屁股上。
新兵于全西立即感到肚子的五脏六肺就要从肛门,就要从口腔鼻孔里挤压出来…………
新兵于全西想起小时候脚踩蛤蟆的恶作剧!还有砖头砸青蛙…………
新兵于全西更想起了自己当支书的时候捆绑坏分子的动作。啊,捆绑坏分子的动作,简直就象现在自己被引导成为合格革命战士的训练动作一样。
班长孟回游小声提醒新兵于全西:“妈比!政委看着!政委往这里走了!你小子,要利索干净彻底快速!好,注意,一,二,三……开始!”
本来卧倒的新兵于全西听到班长孟回游的命令,像一个被压抑了很久的弹簧,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他的脚尖一蹬,在脚尖蹬的同时,他的双手的肉垫轻巧的弹起,他的身体就像天空的轻盈的云雀一样的跃起,他的两只脚迅速的一前一后,再一前一后,到第五步的时候,人已经腾空而起,两米宽的壕沟已经成为坦途被他抛在身后,又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第五步的时候,新兵于全西的身子简直就像轻盈的燕子一样的飞到独木桥上,五米长的独木桥,被新兵左脚一跳,右脚一跳,再一跳,已经跳到尽头,已经轻盈的跳到桥下,
前面的就是低板障…………
训练场下来。
班长马新有对新兵于全西招手。
不等于全西反应,新兵朱红厂跑到班长马新有面前:“报告班长,你叫我?”
啊!
新兵于全西使用不得。
新兵于全西已经是党员了。全连包括两个新兵党员,才有十几个党员。申请入党的同志,需要经过已经入党的同志的举手表决。必须达到全体党员的一致通过,才能获得党支部的一致通过,才能报送党总支!如果得罪了于全西……我的入党申请表决的时候,他不举手,他投反对票……
这个朱红厂,合适。
一个人不行,还需要一个。
啊,吕良宽,你过来。
新兵于全西并不是没有看到班长马新有的招手。
新兵于全西并已经猜测到班长马新有的招手的意思。
新兵于全西并故意把脸扭开去。
新兵于全西实在有些累了。
全程进行了三次百米障碍的表演,实在累得他够戗了!偷懒一次又如何!
班长马新有用商量的口气对自己的两个新兵说:“你们帮我办点个人事情。辛苦你们!好吗?!!”
新兵朱红厂和吕良宽简直受宠若惊。
“报告班长!我们非常高兴为您效劳!”两个马匹精抢着表白!
班长马新有把两个新兵领到伙房。
伙房的门开着。
炊事班长锤子远远的对马新有招呼。
“锤子”指着一代子白面,对班长马新有说:“这一代子!”
班长马新有连连感谢。
“锤子”指着一个朔料桶说:“这是五斤油。”
“锤子”指着一小口袋说:“这是十斤小米。这是…………,这是…………,”
新兵吕良宽早把白面口袋抢到手。革命工作要捡重担挑。新兵连的临时指导员商朝县这样郑重其事的教导。
朱红厂已经把其它几个东西抢到手。
“锤子”说:“连长指示,叫给你这些。这个口袋里的小米,是哥们给你的,你可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了呀!”
班长马新有对朱红厂怒嘴:“抱住。”
朱红厂结结实实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吕良宽除了扛50斤的一代子白面外,一只手里提了一壶食用油,
班长马新有命令新兵:“你们朝招待所方向走吧,我马上跟上去!”
吕良宽抗着一代子白面,提着一壶食油,走在前面。
朱红厂结结实实的抱一小袋子小米,还掂着一袋子什么,鬼鬼祟祟的样子,一副偷盗的样子……
班长马新有又和炊事班长“锤子”磨蹭了一些食用品………………
来到招待所。
放下了东西。
两个新兵又热又冷。
热是棉衣里的身体汗水了。
冷是脸和手被寒风冻得已经僵硬。
两个新兵立定着。等待班长马新有的命令。
马二辨热情的礼让:“坐下!坐下!坐在床沿上休息休息!”
没有地方坐,
没有凳子,
只有一个小马扎子。
床沿就成了宾客屁股下榻的地方。新兵其敢在班长首长的床沿上受用?
班长夫人当然也是首长了。
朱红厂连忙报告:“报告……报告……我不坐,吕良宽坐!报告……报告……我不坐,吕良宽坐!报告……报告……我不坐,吕良宽坐!”
新兵吕良宽也连连报告:“报告……报告……我不坐,朱红厂坐!报告……报告……我不坐,朱红厂坐!报告……报告……我不坐,朱红厂坐!”
班长马新有说:“你们是休息一会呀,还是干完了再一起休息呀?!”啊!班长真的是实在太信任我们了,还有重要的革命任务交给我们呀!
两个新兵连忙争先恐后:“报告班长,我们干完了也不休息!”
班长马新有指指一堆煤和泥土,命令:“你们辛苦辛苦!不把这些煤土哧哧吧!”
啊,让我们吃煤和泥土呀?!!!
两个新兵简直要张口结舌了…………………… 。。
第一七二章加急电报
班长马新有的命令,为什么让新兵朱红厂和吕良宽吃惊的张口结舌?
新兵朱红厂和吕良宽把班长马新有的有关你们辛苦辛苦,把这些煤土哧吧哧吧的命令,听成了让他们吃煤泥!粮食可以吃;蔬菜可以吃;水果可以吃;肉可以吃;没有听说煤泥可以吃的。有疑问,不敢问。两个新兵傻忽忽的站着,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二眼。
班长马新有和气的问:“你们不会弄煤土?”为什么这样问?因为,班长马新有的观念里,新兵必然会弄煤泥!你们为什么不会弄?你们凭什么不会弄?你们必须会弄!靠!我当然会弄!
班长马新有自己当然会和煤泥,排长李名林结婚的时候,是他马新有经常来和煤泥。
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为一一个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我们革命队伍的人,要互相帮助,互相爱护,互相学习,互相支持。毛主席语录班长马新有背的不够完整。意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首长结婚,战士前来帮忙,这是部队很多传统中的一个小小的分支。你们两个要有发展的新兵,就是应该从点滴入手学习继承。
班长马新有这样的为革命事业负责的想,心安理得。
新兵朱红厂立定抢先报告:“报告班长,我会。不但会,还非常熟练!”
新兵朱红厂绝对要什么都争第一。
是新兵朱红厂的进步标准。
新兵吕良宽也立定争着报告:“报告班长,我也会。我不但会,也是还非常熟练!”
新兵吕良宽绝对要竞争,这么多新兵,不竞争,什么立功,什么入党,还能轮上?
新兵吕良宽一直这样强调自己。
于是,两个争强好胜的家伙,开始了和煤泥。
新兵朱红厂说:“吕良宽,你说你会吃煤泥,咋弄?”
新兵吕良宽反唇相讥:“你先说你会的。你说如何搞!”
新兵朱红厂入伍前没有和过煤泥,——因为他的家乡里,一年四季烧地锅造饭,烧的大都是柴草,偶然烧煤,也都是拉大风箱。煤泥用不着和。
新兵吕良宽入伍前是湖北天门县农村人,更没有烧煤泥的经验,根本没有什么和煤泥的直接和间接经验。
两个新兵看着煤和泥洋鬼子看中国戏。
班长马新有和蔼的指导:“去,到水管打桶水来!”
新兵朱红厂提着水桶就跑。
新兵吕良宽掂着短把军用铁锹就追。
新兵朱红厂来到水管前。
新兵朱红厂伸手就拧水管。
妈的比!
怎么也拧不开。
新兵朱红厂手上的肌肉和皮好象要沾到铁管上。
寒冷里的水管……咋就不听使唤?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从12号房子里走出来,连连的喊叫:“别硬拧!别硬拧!别硬拧!妈的,新兵蛋子,拧坏了小心着!楞着看什么,去找点柴火,烤开它!”
新兵朱红厂和新兵吕良宽就满院子飞跑着,在地上呼啦柴火……
副连长“皮鞋陈”和排长李名林,从这个流氓的墙豁口中跳进临时家属招待所。
两个军官在光天化日下,怎么要从流氓的墙豁口中跳进临时家属招待所?
副连长“皮鞋陈”和排长李名林他们是前来看望部下家属的。
为什么天堂有路你不走?
为什么地狱没路闯进来?
直白说:为什么不走阳光大道?
为什么要走这样的羊肠小道?
大道实在比小路远一半的距离!
舍近求远——不是人的本能!
排长李名林本来不屑与什么“皮鞋陈”为伍。在排长李名林的印象里,这个本来是老乡的人,绝对没有河南帮的连长指导员亲切,这个老乡的副连长简直就是什么其他动物品种。
“皮鞋陈”本来也是根本不把老乡排长李名林放在眼睛里。在副连长“皮鞋陈”的印象里,这个排长李名林本来是老乡的人,绝对没有河南帮的什么王中民争气,这个老乡的排长长简直就是一个蔫蔫呼呼的猪。
探望部下家属,祝贺部下新婚大喜,是首长对部下关心的重要表现形式。
“皮鞋陈”和排长李名林和着买了一条枕巾要送给班长马新有做贺礼。
“皮鞋陈”首先把崭新崭新的贺礼——一条印着“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毛主席语录的“羊毛枕巾”展现在新娘新了郎的面前。“马新有同志,马二辨同志,我和排长李名林同志祝贺你们即将举行的新婚顺利革命成功!”
排长李名林说:“我对这个屋子非常有感情哩?”
“皮鞋陈”不解,瞪着眼睛问:“你为什么对这个屋子非常有感情?人家班长马新有是你的部下,是我们的小老乡。朋友之妻不可欺!你凭什么对这个屋子有感情?!啊!”
排长李名林说:“不但我李名林对这个屋子非常有感情,我敢说在咱们大功团,对这个一号屋子有感情的不但但是我一个。还有很多个。”
“皮鞋陈”更加不解,连班长马新有也不解。马二辨更加不解。甚至有些害怕。担心会不会很多军人都来这个小屋子里睡呀。
排长李名林说:“我对这个屋子之所以非常有感情,是我结婚的时候,这个小屋是我的新房。我家属走了之后是一连的四排长在这个屋子里结婚,一连的四排长的婆姨走了,是九连的副连长在这个屋子里结婚……”排长李名林一口气说了十多个曾经在这个小屋子里拜天地的干部战士姓名……………………
排长李名林说:“你副连长也该对象了。”
“皮鞋陈”说:“我要响应党的号召,实现革命晚婚晚育。我准备到35岁的时候再搞对象,在40岁的时候再结婚。”
排长李名林说:“还是副连长思想觉悟高!”
“皮鞋陈”说:“据说我们的周总理一辈子就没有要孩子,我也不准备要孩子,我要学习周总理。”
排长李名林说:“如果中国人都学习周总理,我们的中国再等几十年就没有人烟了,就……”
排长李名林建议:“其实,连长的小姨子人材很俊的!”
“皮鞋陈”撇着嘴说:“土包子一个!全是褶子的土包子,没有馅……”
“皮鞋陈”的话被气喘吁吁的通信员的喊叫打断:“排长,连长让你跑步回连队!”
排长李名林激灵问:“为什么?有紧急任务?”
通信员回答:“你有一封加紧电报!”
连长李手记拿着加急电报跑步来到司令部办公楼的一层。
一层是政治处的办公处。
连长李手记站在干部股的办公室门口。
连长李手记先摸摸自己的风纪扣。
连长李手记洪亮的声音喊:“报告!”
干部股的股长要直言命令:“进来!”
干部探家,严格规定是一年一次,一次是一个月。
排长李名林的探家假期已经没有了。
现在是需要为排长李名林请事假。
干部的假期,首先有干部股报告,报告团长、政委,得到批准,方可进行安排。
连长李手记非常沉痛的报告:“我们连的排长李名林的妻子,不幸逝世了,这是加急电报……”。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一七三章班首长的革命婚礼
排长李名林的妻子病故,排长李名林火速离队回家奔丧。
连队笼罩在一片悲哀情绪之中。就连那个一上路就哼啊哼啊叫的小毛驴,在送排长去火车站的时候,也是一路悲哀,不但悲哀,还流了眼泪。因为,排长的新婚妻子是小毛驴拉着车从火车站接回来的!
排长嫂子的音容笑貌,仿佛之间,出现在连队的每一个角落…………
楼道岗上,是嫂子白丽娟的身影……
白丽娟的身影,还是那么袅袅婷婷。
袅袅婷婷的嫂子白丽娟,和岗哨的五班长在谈笑风生。
四班长经过楼道的时,亲眼看得清清楚楚…………
连队俱乐部的唯一的乒乓球案子上,嫂子白丽娟在为战士缝补被子,飞针引线……
连队的男生的小便池子的门口,嫂子白丽娟在给战士洗衣服……
连队的食堂里,还有嫂子包饺子的表演……
更加的是:现在班长马新有的新房里,一直弥漫着排长夫人白丽娟形象和气息——排长的已经逝世的夫人白丽娟第一次来队结婚时候,就住在现在的班长马新有的新房里。
这个新房,究竟已经有多少官兵在这里度过圆满的蜜月和半圆满的蜜月?
谁也已经记不清楚了。
就在排长李名林怀着万分悲痛,万分内疚的心情为亡妻奔丧的同时,班长马新有的新婚大典在连部的俱乐部里举行。本作品从现在开始,即将开始一个又一个的部队干部战士举行的革命的和睦的幸福的痛苦的形形色色的婚礼,即将写到一个个形形色色的洞房。什么时候反复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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