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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狂战将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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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也是稍尽人事而已,却当不得子方兄谬赞。”

    两人商量了一些具体的事,就各自办事去了。

    糜芳一回府,一边将府中物件略收拾得一二,便又在一客栈长租了一间别院,却是不走了,然后书信一封,快马寄去徐州给兄长糜竺。

    半旬内,那极具投资眼光的糜竺,仅仅就凭糜芳的一封信,就决定与张锋合作之事了。

    一月左右,糜家答应出资的钱就陆续从徐州运来。

    张锋更是忙死,根据先前与乔瑁的约定,将糜府分成四部分,两块分成医所和医院,开始由张机收徒授课,兼以治病。

    然后在濮阳城外,以极低的资金买下大量荒田,建村立寨,把所收容的流民尽所安置于内。

    然后令老幼垦田,张锋出资购得牛,种及其他农具,所产之量,以五五分,五年后,却是低了一成,张锋四,余者六成皆归耕者所有。

    (注:一般当时耕者无农具,牛和种子的话,一般是七三,甚至还有更高的比例,所以这对当时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了)

    接着就在垦田处附近,建坊两座,招募流民中精壮男子,授其酿酒及造纸之法,只是绝对不能外传,否则没收其地及屋舍。

    张锋把自己的家仆装备以武器,严密不让任何外人靠近两座作坊。

    其实这造纸和酿酒之法张锋也就只知道个大概。

    先将布或网撕破或剪断,然后放在水里浸渍相当长的时间并且需要加以舂捣,才能做成纸浆。

    用树皮做纸张,困难更大一些.除初步切短和后部舂捣外,中间还需要烹煮和加入石灰浆之类的促烂剂。

    至于酿酒的方法,选择好的较为优质的水果、或谷物用清水洗净,然后用干净的布将水果外层的水份擦干。

    选一个大一点的容器,将擦拭干水份的葡萄放入其中。

    加入适当的冰糖,糖的多少可根据个人的口位而定。

    再将装有葡萄及冰糖的容器上盖且一定要密封。常温下存放,最好是避光处。一周后,当有果汁时,即可饮用。

第16章 圣旨到!() 
说来简单,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酿酒还好,除了酿成了几坛醋,一个月就成功了,只是口感却不能让张锋满意。

    对于当时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佳酿。

    这好酒不是急出来的,让张锋手下那些刚刚也是才接触酿酒的汉子们慢慢摸索吧,方向对了,成功的日子还会远吗?

    那造纸却是最让张锋头疼的,那些流民中居然有一些懂些造纸土法子的。

    开始造出的纸,除了上面常附着一些细小的草秸外,真跟八十年代的手纸没什么区别,可是张锋要的是能写字的纸啊。

    于是带头天天从早到晚在作坊里泡着,半年过了,才算真正出产了可以用来书写,且不会将墨渍染的上等纸,经大家一致同意,这种纸就叫做“锋纸”。

    张锋刚开始还没回过味来,后来一想,不对啊,这不就是“疯子”吗?那欢天喜地的劲头一下子没了一半。

    此外,张锋还搞了一个老本行,酒店。

    他终于圆了前生的梦,当了濮阳最大一家集居住、餐饮、娱乐的大型酒店,当了一回董事长。

    这是他以前在香格里拉、ho1IdayInn做个小小的前台接待时,一直所梦想的事。

    酒店里除了必要的伙计,更是招了一群年方十五、六的妙龄小姑娘。

    穿着是薄衫短裙,打扮得是花枝招展,除了在门口拉拉客,端个茶,送个水,别的多余的事却是不做的。

    不过光这样的低颦浅笑,走路时的摇曳生姿,吸引了一大群三、四十岁的稳定顾客。

    嘴甜,人靓,只不过偶尔让人吃吃豆腐,却在当时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更有一群专门的清涫人,表演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甚至张锋亲自表演了两段小品,稍加改动后教了两个聪明的小厮当众表演,更是赢得了满堂彩。

    张锋按后世的VIp的类型,推出级别会员制,凡花钱到了一定数额或者直接把钱预支付在张锋开的这家“逍遥居”的帐上,就可获得一张贵宾卡。

    有些什么打折、免费住一宿、免费听个曲什么的小优惠。

    不同的等级会员能上的楼也不同,普通的会员最多只能上二楼,而后是三楼和四楼,基于五楼,只有高官或巨富才能有资格。

    当然,有些投资目的的人也可以上,比如糜家两兄弟。

    一时间,张锋声名大燥,不仅濮阳,就连附近的陈留,平原、邺等地都有人源源不断的赶来,享受一样这逍遥居所谓神仙一样的生活。

    各官员、富商更是以彼此能上逍遥居的楼层数为身份的象征。

    甚至远到洛阳、荆州、扬州都有这小商人的名声传扬。

    那些分到地的流民更是把张锋视作再生父母,家家供起生祠,香火不断。

    连生意一向火爆的黄巾教在这里都找不到下口的地方,这里的人根本只信张锋的,张锋的一句话,比他们的黄金白银,什么符水,更有用。

    病了,还有张锋自己开的医所,诊金一文,药到病除。

    糜家的生意网,更是使得张锋的大名行遍大江南北,那张锋所酿之酒,分别叫“神仙倒”,“莫再行”,如果哪家酒肆没有,是绝对没人愿意光顾的。

    当然,这供不应求才是保证利润的根本。

    濮阳的酒坊早就扩大了成了酒厂,每日要求供货的商人只能排着队,在糜府或张府门口打着圈。

    张安现在都成了贵人,把他给侍候好了,指缝松一松,就有一两百件货卖于你,否则……

    张锋的纸,更是因为便于书写,不会浸染,悄悄进入士子,官宦之家,甚至连皇帝的御桌上,每天都供上一些缺不得的“锋纸”。

    那些知道张锋出身的大夫士子,一边叹息如此人物何以跑去操此贱业,一边如厕时一边看由“锋纸”印的书,一边用张锋的纸厂造出的手纸擦屁股……

    却是再不也愿碰那也不知洗了几百次,洗得白,磨得跟刀刃一样的竹片了。

    至于张温每月必要写一封的家书,每次都是除了叙些家常,望儿早归之类的话,便是索要一些酒,纸之类,以应付一些亲朋好友无边无尽的索取。

    糜氏兄弟更是每三个月左右轮流往濮阳跑一次,关系好的是如胶似漆,张锋如此的手段,怎么让他们不用心巴结?

    何况这生意里他们其实就是最初出了一次本钱,然后根本不用费口舌,只要说是张锋的东西,运到哪里都被哄抢一空,只用翘着二郎腿数钱。

    他们更是有用糜环许配给张锋的想法,要不是张锋还有一个更大的后台在那摆着,估计两兄弟直接用绳子把他绑了回去强行拜堂。

    这天,张锋正在“逍遥居”五楼宴请乔大胖子。

    因为张锋的原因,黄门来视察时看到的繁荣景象,加上乔瑁暗中送的不少金银,这位政绩斐然的太守,要升迁了。

    “贤弟,来来,愚兄再敬你一杯!”

    乔瑁笑得连鼻子都要挤进那种胖脸去,远远的伸着手,高举酒樽,象是孝敬自己亲爷爷一般尽心。

    如果张锋点头,他恨不得把自己亲娘,亲闺女,再把亲奶奶从坟里挖出来送给张锋当小。

    只可惜张锋年纪太小。

    “不敢不敢!”张锋虽然很看不起他,但是乔瑁至少在客观上还是利用职务之便帮了不少忙的。

    乔瑁正在满是肥肠的肚子里想些好听来拍拍这位小财神的马屁,就听得楼梯上“咚咚”一阵响,一人气喘吁吁的跑上来,正是张安。

    张安满是绫罗绸缎的一身,如今小事根本不用他亲自办,动动嘴就是一大群把他当爹供着的人跑腿,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急惶?

    “公公公公公公……”张安居然急得结巴起来。

    “平心静气讲,什么事?”张锋悠然的躺在梨木太师椅中,将樽中的“莫再行”狠狠一口喝下。

    “又有那些没卵蛋的家伙来要钱了?这等小事,还劳贤弟尊足么?我去打他。”

    乔瑁这时仿佛全天下最仗义一般,站起来重重放下酒樽,把杯中佳酿溅出一些来,不知有多少人看了会心疼。

    “不是公公……是公公……”张安脸上的表情,七分着急,三分却是惊喜。

    “到底是不是公公?说清楚了。”乔瑁也不耐烦了。

    张安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指着门外道:“有一个公公来公子府里宣圣旨来了。”

    圣旨???

    张锋心急火燎的赶回去,一路都在拍着脑袋想到底出了什么事?莫非私垦农田?抑或私酿佳酒?又或是偷吃小牛肉被查出?(注:不准吃牛,否则就是有罪)

    那个瘦削却把鸡胸挺得老高的小黄门传完旨,兴高采烈从张府出来,随从手里捧着满满两箱沉甸甸的物事,几乎要把跨下马压塌。

    而几息之后,由张安嘴里开始,到他现在的老婆张清。

    再到张清的姐妹,再到她姐妹的相好,再到厨房的大厨,再到送菜的大叔,那到送菜的七大姑八大姨,一层层连锁反应般传递开一个消息。

第17章 剧变() 
“父亲大人放心,孩儿自是备了些礼物,少不得供献父亲众友。”张温一听,大赞张锋懂事。

    一片祥和气氛,却被一个士兵打破,他两手高举一片黄褐色的令牌,一边气喘吁吁的跑,一边口中大喊:“大将军有令,命卫尉张温即刻入宫议事!”

    现在灵帝很少上朝,大权都是何后之兄,大将军何进把持。

    张温一惊,拉过那士兵小声问道:“汝可知何事?”

    那士兵平复了一下急剧起伏的胸口,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灵帝殡天!”

    灵帝死了!

    张锋回来,只赶得上出殡!

    中平六年夏四月,灵帝病危。

    大殿之上,一片愁云惨雾。赫赫有名的拿官换钱的灵帝,此时却没了精神气,头上系着一条白色布带,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董太后及亲信十常侍,张让、蹇硕等人一字排开,躬身侍立,每个人脸上神色不定。

    他们知道,如果这个后台倒了,估计自己一走出这大门,便会被外面那些大臣给生吃了。

    “联……咳咳,欲传位协儿,太后亦是此意,卿等须兢扶新帝,不负联望。”

    灵帝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一句并不太长的话说完,那脸色苍白的样子,很有可能随时会归天。

    “陛下,奴家有事启奏!”

    身为西园军八统领之一,身为宦官的蹇硕也拥有兵权,但这并不能让人觉得他有一丝一毫的男人味,毕竟,少了些硬件……

    “准奏!”

    “陛下,那国舅手握重权,倘使之知此事,必为患也,皇子辩乃其妹所生,这沽酒屠猪之辈必有异心也。”

    董太后是灵帝之母,闻言也不禁劝道:“是啊,陛下,想那何进往日在宫中便仗其妹骄横拔扈,日中无人,如此人在,恐协儿及哀家性命不保也。”

    灵帝张了张那浮肿的眼睛,眼中的神色一片浑浊:“也是,如之奈何?”

    蹇硕上进一步奏道:“陛下,事已至此,不如佯称召进议事,命武士收而杀之,方可除此大患。”

    灵帝半天没开口,闭上眼不知道想什么,良久:“罢了,此事便交于蹇爱卿。”

    其余九人互相使个眼色,脸上俱是得意之色。

    大将军府。

    何进正命人侍候换上朝服,传旨的小黄门还神秘兮兮告诉他,陛下不行了,这次进宫就是要和他商量传位的事。

    传位,不传给自己人还能便宜那董后的杂种么?

    何进浮肿的眼中道道寒光,脑中全想的是那张象征九五之尊的龙椅。

    可是自己贵为国舅,已经是百尺竿头,再难寸进……反正不能让那刘协上了位。

    何进雄纠纠,气昂昂的挂好腰间的配剑,一人从门外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且住!”

    视之,司马潘隐也。

    潘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头上的冠都歪了,也顾不得这么多。

    一把扯住何进的袖子:“大将军切不可入宫,此是蹇硕之计,欲扶皇子协登基,先除将军!先帝已崩也!”

    何进听了,大怒,下巴上的胡子根根直立起来,把几案拍得轰的一声大响:“事可信否?”

    潘隐听了,忙唤门外的一个小黄门进来,面白无须,却是当时殿外侍候着的一个小太监。

    早就被何进这边给收买,得知蹇硕的阴谋后,赶紧通知了潘隐。

    指着这跪下的小黄门,潘隐说道:“此人界时正在门外,得悉此獠欲害将军,直入我府相告,句句当真。”

    何进蜡黄的面上一阵阵杀气不停的涌出,但最后还是直直坐了下去:“来人,急唤百官议事!”

    不多时,众官鱼贯而入,其间赫然便有已是司隶校尉的袁绍、典军校尉的曹操,以及王允、陈琳、张温等人。

    何进把事情一说,众人群情激愤,直道应借此机会除去宦官。

    何进见大家意见一致,便道:“谁敢与吾正君讨贼?”

    袁绍上前一步,拱手道:“此些跳梁阉竖,不劳大将军亲往,愿带精兵五千,册立新君,以安天下!”

    “好好好,”何进用力的拍了拍袁绍的肩膀。“本初亲往,吾无忧矣,众位,却随我迎立新君去!”

    众人慨然称好。

    一行人浩浩浩荡荡拥着不知所谓的刘辩,往灵帝柩前祭奠,然后给刘辩穿上五爪金龙袍,玉蟒带。

    对着痴痴呆呆的刘辩三拜九叩,就算行过了君臣大礼。随后袁绍自已带着五千御林军,入宫来捉蹇硕。

    何进这边的举动,也有眼线报于宦官这边。

    十个人急得团团转,但他们一向是以张让、赵忠为,都焦急的等着他拿出个办法。

    张让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似乎那里有胡子一般。

    眼珠一转:“事急矣,我等俱召集人手,与那何贼拼了,老蹇,你快去召集你的西园军,我们在正殿集合!”

    蹇硕也没甚脑子,一想也只有如此了,应了一声就勿勿离去。

    曹节一把拉住张让:“阿父啊,我等此举岂非飞蛾扑火之举?”

    张让笑呵呵的坐下,胸有成竹的说道:“诸众且宽心,今事已泄,若非牺牲一点,恐我等皆成齑粉也。”

    赵忠脑子灵光,马上明白了这是张让要蹇硕一个人背黑锅了。

    心里一凉,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然而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么?

    其余众人也点头称道,毫不思念和蹇硕昨夜才饮酒,共贺新帝要登基了。

    不过一日光景,便推了一个平素称兄道弟的朋友出去送死……

    “不过,我等还是有忧,不如俱去何后处,送些金银珠宝,还有那何贼之弟何苗,此人平素贪财,有此二人作保,何进无谋之辈,我等安矣。”

    众人称善,忙各自回家取了平时收刮的一些古玩珍奇,为了小命,再多钱也得舍得,九人勿勿化了妆,往何后宫中走去。

    那被人卖了还蒙在鼓里的蹇硕,带着一干禁军正出得西门,迎面遇上一身铠甲的袁绍,本有几分武力的他慌得转身就朝御花园跑。

    身后的禁军缠上追兵,迎头正遇上九人得意洋洋的从何后那里求得小命回来,忙喊道:“救命!”

    走在最前面的郭胜眼中寒光一闪,面上却不作任何表示,只道:“快往我等身后跑!”

    蹇硕刚慌不择路的朝几人这里冲来,郭胜突然猛的从从人身上拔出剑,狠狠的朝蹇硕右胸刺去。

    他哪知自己兄弟会突然下手,猝不及防被刺了个对穿。

    郭胜阴阴笑着:“兄弟莫怪,为了大家的命,只有牺牲兄弟你了。”

    蹇硕费力的抬起右手,悲愤的看着周围人的阴笑:“你们……狼子野……”

    话未完,刺破肺叶的胸部又一阵夹着泡沫的鲜血涌出,脑袋无力的垂下,突兀的眼珠睁得老大,不甘心的看着这个冰冷的世界。

    手无缚鸡之力的郭胜将长剑掷于地上,对从人说道:“快将此贼级割下,交于大将军。”

    其余人在或是心寒,或是轻松,或是欣喜的心境中,结伴离开。

    张锋和王氏坐在厅里的几案前,满满一桌子菜,张温没回,大家都没吃。

    丽儿和莲儿侍立在张锋身后,脑袋低垂着。王氏不住的叹一口气,满脸焦急之色。

    “老爷回了,”

    一声的叫喊声让王氏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历来改朝换代,哪次不是伴着腥风血雨!

    听到自己夫君平安归来,这才能让紧张的神经放松些。

第18章 黄巾起义() 
张温大步踏进厅中,张锋乖巧的过来帮张温脱下朝服,然后交给身后的丽儿。

    “父亲,大事已定乎?”

    张温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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