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毕淑敏母子航海环球旅行记-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望向来处,偶有小手电亮光闪过,然后又很快熄灭。隔不了多久就会有个休息站,卖各种食水。休息站有雪亮的汽灯。那些从汽灯前走过的旅者,会在对面山壁上投下自己硕大的影子。有时,影子会挥舞手臂做出各种动作。这多半是旅者在掏钱买水。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已被投影到了遥远的远方。
  走着走着,穆哈默德忽然敲敲我的腿,问:你还好吗?我很奇怪。他说,骆驼走路时会微微摇晃,这种频率很容易让人睡觉。一开始乘客很兴奋,初上骆驼都有新鲜感。过一会儿倦意就会渐渐袭来。真的发生过旅者在骆驼上睡着了然后摔下来的惨剧。所以他每走一会儿觉得乘客可能要睡着时,就会敲敲他们的腿,提醒他们保持清醒。
  我谢过他的好意。我的确有了几分倦意,不过却不是因为骆驼的摇晃。眼前这份黑暗,使我似乎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神游境地。据说在中南美部落的成人礼上,人们会用木楔扎穿背肌,然后在上面挂上重物,拖着重物行走,让木楔划破膈膜,进而发炎。持续疼痛的刺激以及低烧,会使他们进入恍惚的境地。他们有可能会想到老虎,或是牛和兔子。想到的这种动物就是他的保护神。保护神越强大,将来一生就会越顺利。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也进入了这种境地,但似乎真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丛火光。

入埃及记(4)
我知道,人在黑暗中会看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多半是由视锥细胞和视杆细胞与大脑共同开的玩笑。但那一刻,我对面前这座大山,有了一丝敬畏。
  五六个休息站后,穆哈默德告诉我,我已到终点。虽然其他旅人的骆驼还在继续前行,但下个休息站很小,不足以容纳整个团队的骆驼转身。
  跳下骆驼的过程就像飞行员的对地俯冲。双腿已经酸麻无比,很难顺利走路。周围有几匹骆驼正跪在地上休息,一些旅人在艰难地咽着食水。不断有骆驼卸下乘客,休息片刻再离开。休息站后面有片空地,可供较大的驼队转身。我发现那里立着根石柱,上面用英文和阿拉伯文写着:May Peace Prevail On Earth。这什么意思?我想问穆哈默德,却发现他已经牵着威士忌开始下山。黑暗中,我只能看见威士忌的背影和他的一身白袍。
  最后的登顶开始了。头灯和手电开始发挥作用。登顶的路很窄,石阶因为年久失修,磨损严重,有些地方干脆就碎成了石块。路边不断有阿拉伯人问:还好吗?如果感觉体力不支,付他几美元,他会很高兴带你抄些近路,或是让你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当成活动的登山杖。
  行进途中,头灯永远只照在前面人的后脚跟上。每一步都必须站好,不然就会因为石阶上的砂子而滑倒。途中不断有人退出行列。导游凑过来说:登顶的人很多。没上去之前,谁也不知道上面究竟有多少人。能看到什么,想看到什么,完全看个人机缘。如果想继续走,就走;如果发现某个地方景色秀丽,就停。一切都看缘分。
  我看看天色。从最开始的一片漆黑(清晨4点),到现在的宝石蓝(清晨5点10分),再到预测的日出时间(清晨5点40分),我还有足够的时间。谢绝他的好意,我跟着人流往上。在我心里,最想看到的可能就是洒在西奈山上的第一缕阳光吧。
  陆续经过两个休息站,终于没路了。旁边的山壁上用油漆写着“山顶,80米”。但最后的山道上已挤满了人。一个阿拉伯小伙子告诉我:上面人满为患。安全起见,不要再前进了。
  这就是我的机缘。我挑了路边一块大石,静静等待日出。
  有无数人描写过日出:山上的、平原上的、湖上的、海上的……其描写过程都如下:东方泛出鱼肚白,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挣扎而出。有时红彤彤如鲜血,有时黄澄澄如鸡蛋。总之,都是一个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的感觉。
  西奈山的日出却猝不及防。
  日出时,我正和叫我看沙漠的日本小姑娘互相拍照。她的骆驼比威士忌更懒,半路上就趴倒死活不肯前进。所以她多爬了整整几千节台阶。上到山顶,已经直喘粗气。她看上我的独脚架,一定要拿它照张相。我拗不过她,就答应暂借她做道具。第一张照片时东方只是泛红。第二张照片里就出现了一个光点。我揉揉眼睛:没错,太阳真的出来了。
  日出时间很短,大约只有三两分钟,太阳就从光点变成一轮耀眼的金色光斑。背后传来一阵悠扬的圣歌声。我回头一看,几个女孩子正站在高石上对着太阳高歌。她们的语言我听不懂,不过听来缓慢而空灵,似乎刚刚从岁月的河流里捞出来,泛出一种黏稠的质感。
  下山时,西奈山已蜕去夜晚的神秘。阳光照耀下,山谷和石壁都露出了本色。很难想象当年摩西一个人擎着火把,在深夜走进西奈,又在清晨带着十诫走下山。支持他的,除了玛纳,还有信念。
  有朋友发来短信:对西奈山感觉如何?是否看到了火云和上帝?我告诉她:我看到了驼队,看到了星光,也看到了初生的朝阳。她的回复姗姗来迟。在看完圣凯瑟琳娜修道院的地下室里那堆积如山的修士遗骸后,才收到她的短信。
  那时我还沉浸在震撼里:骷髅头骨堆在房间里有几米高;另外的房间里堆满大腿骨,从地面堆到天花板,然后散落下来。两座灰褐色的骨山,没亲见过的人很难想象出来。
  这时手机响了。她回信给我:只要有了信仰和阳光,就有上帝。
  是啊。就像黑夜和朝阳里的西奈山。虽是同一座山峦,却因为有了阳光,仿佛成了两个世界。
  当那些上帝的选民们在沙漠里跋涉了40年,终于到达迦南的时候,他们是否看到了阳光?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全世界最适合私奔的城市(1)
一个地方要适合私奔,至少要具备两个条件:
  第一要风景秀美。在山川秀丽的地方才有心思谈情说爱。穷山恶水之地只适合响马出没,意境上首先就差了不止一筹;
  第二则要人迹罕至。虽有“大隐隐于市,中隐隐于朝,小隐隐于野”的古训,但那多是哲学意义上的悖论把戏。真要是私奔的情侣还敢在大庭广众下手牵手出没,没几天就会被娘家夫家抓回去浸猪笼。
  这样挑选下来,合格的地方就寥寥可数。据说,西班牙的隆达,就是最适合私奔的城市。
  地图上,隆达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去隆达也只是偶然:它刚好在我们两天路程的中间。当时想这里距离大都市不远,天色晚了,就要安营扎寨。风景秀美与否,交通是否便利,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车离开高速前往隆达时没开多久就开始爬山。循着山路,车子不断盘旋上升。窗外斜阳西照,山谷里雾气霭霭,阳光打在峰峦上,更觉脚下深不可测。随着海拔不断上升,耳朵也开始不断鸣叫,血液好像潮水般向耳膜冲去。我一面努力把稳方向盘,一面和不断袭来的晕眩感作斗争。
  盘山公路拧着劲盘旋向上,山势最高处超过2000米。紫外线、陡峭的山崖和过快的车速(盘山公路双向限速90公里,和高速公路限速差不多),让人筋疲力尽。要开进隆达,还要经过一道长长的大桥。远远望去,隆达建在山巅之上。交通殊为不便。
  隆达的美也在这第一眼就印进了心里。隆达是典型的西班牙白色小镇。说来这白色小镇也算西班牙一景。近年来全球经济下滑,各地地价都在下跌。但就在一片颓势当中,安达卢西亚省的房市却是风景这边独好。许多富商都喜欢在这里买房子建别墅。不过房子买了,外墙装潢却不能由着性子来:必须漆成白色。这是小镇对富人们唯一的限制。在一片原野上,远远望去散落着许多白色小镇,恰如白云落在草地上。
  而隆达的白,却没有散落在地上,而是嵌进天空里,镶在云朵中。夕阳下,它微微有些泛红,好似燃烧的白云。
  隆达是座老城,分两个城区。景点主要都集中在老城区,而住宿和购物则在新城区。新老城区以一条大裂谷分界:东边新,西边老。导游手册上说,大裂谷的日出最美。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就出发去拍日出。
  清晨的隆达分外安详,像个西班牙贵妇。她既有阿拉伯女郎热情如火的一面,又有传自宫廷的矜持和端庄。街道上没多少人,只有教堂外的鸽子在迎着朝阳起舞。它们围绕着教堂尖顶上的十字架扑腾着翅膀,须臾不肯远离。老城的路很窄,依旧铺的是鹅卵石。鸽子飞翔其上,仿佛时间倒退回了数个世纪。
  西班牙人爱花,爱美,爱装饰。这些特质在隆达表露得淋漓尽致。就在我去往大峡谷的路上看到一家典型的西班牙家庭旅馆。白色的外墙上垂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几片西班牙瓷砖拼出青花般的图案,上面烧的是耶稣基督。蓝天之下,显得尤为漂亮。
  据说当3000多年前,一批旅人走到这里决定建城时,他们的理由是这里地势险峻,安全无虞。四周有丰美的牧草和林木,衣食无缺。这项决定如同我们把隆达当作歇脚地一样,带有一种盲目的正确性。
  只是再险峻的堡垒也有被攻破的一天。摩尔人打进西班牙,开始了他们长达数百年的统治。隆达也不是一片净土,同样被摩尔人攻占。摩尔人打下此地后,觉得此地还不够安全,就在更高的地方建造了一片城镇,并造了一座大桥与山下相连。这座大桥就是今天的山谷大桥——其建筑还带有浓厚的阿拉伯风情。桥洞的形状像清真寺的圆顶,上面的花纹细密繁琐。远看像织着古兰经的挂毯垂在清真寺的柱子上。桥边有条沿着悬崖修过去的小路。顺桥走过去,从新城望过来对面是修建在悬崖峭壁上的白房子,前方是一马平川的大地。裂谷就在脚下。那裂谷好像巨人手持大斧从天劈下,给大地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疤痕。

全世界最适合私奔的城市(2)
险峻与美丽,这两者巧妙地融合在隆达的身上。
  西班牙南部靠近地中海,安达卢西亚省更是炎热无比,白天最高气温摄氏四十四度。诗情画意一时间全被酷热消磨掉了。看到隆达,才发现西班牙原来不全是那么热,也有如此凉爽的地方。在塞维利亚,晚上8点多太阳还挂在天上,气温摄氏三十七八度。而在隆达的清晨居然要穿上长外套。高原的清爽在此地可见一斑。
  隆达风景秀美吗?毫无疑问。最挑剔的人也会为这片云端中的白色小镇而倾倒。空谷幽声就是这里的写照。
  隆达人迹罕至吗?虽然现代交通发达,但隆达仍是一片未被污染的净土。高山峻岭阻隔了尘世的脚步,给了此地一份宁静。
  静静地一个人走在隆达的街道上,感受它的魅力,似乎耳边还有摩尔人当年的情歌在吟唱。那些来隆达的游客多是成双结对的,在许多地方都能看到相互依偎的身影。他们莫非也是循着前人的脚步,来此地许下终生厮守的盟约?
  走在空旷的厅堂里,耳边仿佛传来亡魂的呢喃,沁入内心深处。没人能数出那些美丽的地毯究竟由多少姑娘的长发织就,也没人能认出那刑具上已与铁锈永远混为一体的血迹究竟曾属于哪腔胸膛。
  在这里,历史被凝固在70年前。时间屈从于灵魂的力量,永远停滞在了上世纪30年代末的欧洲,停滞在纳粹统治下的德国。
  这里是全美最大的大屠杀纪念馆,位于佛罗里达东岸的圣彼得堡。
  圣彼得堡离坦帕不远,隔海相望。因为“和平号”需要在佛罗里达船坞修理,我们滞留坦帕。每日无所事事,从导游手册上得知,这里有座“大屠杀纪念馆”,很值得一去。
  外观上看,大屠杀博物馆是座白色的三层小楼。一进门,馆方就要求我们关闭所有的摄像摄影设备。想想也对。这里不像普通的博物馆只需考虑闪光灯对展品的损坏问题。那些曾经饱受折磨的人,不应用闪光去打扰他们的长眠。
  一脸严肃的警卫把一张不干胶纸贴到了我们衣服上,代替了门票。漫步走进去,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冷气袭上身来。展厅呈“回”字形,服务处有英文导游机供大家自取。
  导游机看起来颇像早年的大哥大手机,上面是塑胶按键。每件展品上都有个编号。走到展品旁边,按照编号在导游机上按键,就会传出讲述面前展品来龙去脉的解说声。没有博物馆里常见的撕扯着嗓子的导游,来参观的人即使交谈也都是轻声细语,唯恐惊扰了亡灵的平静。
  资料厅正在循环播放着当年纳粹大屠杀的纪录片。片子不长,涉及内容却很广,从当年一战后德国经济的衰退谈到希特勒的上台,再从大屠杀谈到美国现今的种族歧视。里面发言的人有专家,也有在校的学生。论点只有一个:大屠杀是人类的灾难。
  出了展厅,旁边有的资料柜上有个按钮,一按下去就可以听到当年希特勒的讲演。那个小个子男人说话的腔调有种天然的煽动性,伴随着背景音里欢呼的声音,使人有身临其境之感。那种群众浪潮的蛊惑和诱惑力,穿越半个多世纪的烽烟,仍能使人从中依稀感觉到当年的狂热。
  循着回廊走下去,是以时间为序的史料陈列。从二战前的欧洲经济政治形式,到二战过程中的集中营大屠杀,再到盟军攻克柏林。
  有几个沙盘,是按照当年集中营的样子复原的。壕沟、铁丝网环绕着一群厂房和宿舍,在里面是挣扎的犹太人。他们手无寸铁,每日都要在车间里辛苦劳作。死亡对于他们来说不仅仅是一种惩罚,更是一种命运。
  在回廊的尽头,是件特殊的展品:一列当年运送犹太人到集中营的波兰小火车。据说,当年运送一车犹太人的价格是美元。
  美元,这就是从生到死的价格。
  环绕着这辆火车的,是一面由老照片拼合而成的照片墙。墙上的人都在微笑着。是的,他们在微笑。没有恶形恶状,也没有义愤填膺。他们只是领着孩子,陪着爱人,在蓝天白云下嬉戏,在书桌边沉思。他们每个人都在笑,因为他们的生活原本如此甜蜜。无需责骂,历史自然会评说那段黑色岁月。
  他们笑着,面对那辆把他们载往地狱的火车。
  在纪念馆的二层门口,放着一些宣传用的小卡片。卡片上画了一个砖砌的焚尸炉,门大开着,火焰在里面像绸子一样燃烧。但就在这炉门口,却是一只垂着的手臂。整张卡片给人一种极端恐怖和压抑感。焦黑的手臂、鲜红的火苗,还有凝固的火焰……叠加在一起,凝固成了永恒的控诉。
  卡片的制作者是位以色列女艺术家,墙壁上面是她手工织成的挂毯。她说,她愿意用一个犹太人的眼光,用艺术的笔触,去描写和感悟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匆匆离开纪念馆,站在阳光下,冰冷的压抑感被骄阳缓缓融化。我曾经去过巴黎的拉雪兹公墓,在里面有一个纪念犹太人大屠杀的纪念碑群。比起来,那飘扬在蓝天白云下的纪念碑群,仿佛能从青铜雕像里听到当年不屈的呐喊。在这间纪念馆里,听到的却是无声的悲怆。
  从纪念馆离开之前,我看到了刻在柱子上的一行文字:
  什么是种族灭绝?
  以完全或部分地消灭一个国家的、种族的、人种的或宗教的人群所犯下的以下一个或多个罪行:
  杀死这个人群的成员;
  严重摧残这个人群的成员的身心健康;
  以完全或部分消灭这个人群为目的,蓄意对这个人群强加的生活环境;
  强制的禁止生育;
  强制让另一个人群来抚养这个人群的儿童。
  ——联合国第260号决议《防止和惩罚种族灭绝罪行的决议》,1948年12月9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焚尸炉里伸出的手
国内的售货员常能从衣着上看出所贩卖的物品。卖食物的爱穿白大褂,以表示干净卫生。卖证券的要穿套装,让人觉得专业。卖烤白薯的,则多半蓬头垢面满面尘灰,好似刚刚从地里把白薯刨出来。
  不过要想看出巴拿马的售货员卖什么,实在困难。
  若论原因,因为售货员们的服装实在另类。
  “和平号”离开美国佛罗里达,航行在大西洋上。不日接到通知:如果没意外,明早8点抵达巴拿马。
  巴拿马闻名已久,而且美元通用。此前在很多国家,美元也只是“民间货币”。官方场所不比小贩,还是只接受本国货币。巴拿马则是美元的天下,政府除了出过分币以外,1美元以上的货币流通,干脆全用美元。
  用外国货币,本质就是把自己国家的金融安危,绑在外国的基础上。开始我很为这种经济政策诧异,不过后来也想开了,美国毕竟是老牌帝国主义国家,在它势力范围圈内讨生活不容易。巴拿马连总统都被美国人抓过,更何况一个区区货币金融体系呢?
  或许这就是太靠近强盛之地的危险。以前曾听人呼吁:中国应该停止兴建大城市。理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