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米娅,快跑-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潜规则(3)
于是晚上一本正经地趴在桌上写:
怎样的会议是最有效的?能达成你想要的结果才是最有效的——要想做到这一点,工夫其实在会外。
在开会之前,你要清楚地明白自己所希望的会议结果是什么。要事先和每一个与会者沟通,明白他们各自的立场和观点。你要知道哪些是你的支持者,哪些是可以争取的中间派,哪些是顽固的反对派。你要收集尽可能多的数据和信息并与他们分享,让支持者更坚定,让中间派转而支持你,让反对派知道你不是没有道理的。
接下来,你还要确保与会者中支持派在人数上是更多的,在头衔上是更高的。然后你就可以去开会了。别忘了带上你的老板,并让他坐在你的身边。即使他用不着说什么,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支持的信号。
这样的会议更象是一场戏,而你是导演。你知道每个人扮演什么角色。你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让谁说什么话。你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一些妥协和让步,在守住底线的前提下给反对派一个体面的台阶。你手上还留着一个秘密武器,别急着把它亮出来,让它在关键时刻成为压垮对手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写这个比写市场报告简单太多了,因为这些内容正好就是我上个月和Helen一起干的一桩事。我知道对美嘉饼干下半年的业绩,销售部远远不像Helen那么乐观,而Helen又要求必须说服销售部,于是我只能精心分析、仔细规划,终于全胜而归。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我的胜利,因为那么高的销量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只是Helen想要的而已。我忍不住自怜自惜,其实在大多数情况下看,我还真是一个好下属。
2
Derek在MSN上约我:“星期天有几个同事在我家聚餐,你能来吗?你可以带苏一起来。”
“我问她一下。”
如果是一群人在一起,我不介意跟Derek混,我只是不愿意单独跟他在一起。
苏答应跟我一起去:“我从来不拒绝免费的晚餐。不过他能主动邀请我,说明他还真挺在意你的。”
Derek家的晚宴一共有七个人参加,另外四个都是他们品牌的同事。
没想到Derek还是个family man,他的房间可比我的干净整洁多了。而且他还充当起大厨的角色,正组织大伙动手工作。
Derek说他的拿手菜是豆瓣鱼。“对了,Maggie,你帮我去楼下的超市买包豆瓣酱。一定要买陴县豆瓣酱,陴县的才正宗。”他强调。
Maggie是比我们晚一年进公司的小女生,她一边娇滴滴地说:“哎哟,你这个美食家要求还挺高”,一边屁颠屁颠地就去了。
“你也分配点活给我们干吧,”我说,“虽然我也不怎么会做菜,但如果没有贡献力量的话,待会就不好意思不洗碗了。我可不愿意洗碗!”
“还挺有小算盘。那你把这个几个土豆切成丁吧。”Derek顺手把几个土豆递给我。
“切多大的丁呢?”我很认真地问。
“跟指甲大小就差不多了。” Derek随口说。
指甲大小?就我这刀工,那得切到什么时候!我心里有点后悔揽了这么一个细活。
可是我转念一想:指甲也有不同的大小,我就都给切成像我大脚趾的指甲那么大的,也不能算错。
于是我没过一会儿就切好了。Derek看了以后大跌眼镜:“小姐,你的指甲有这么大吗?那简直就是King Kong(金刚)的指甲!”
我不紧不慢地说:“我大脚趾的指甲就这么大。是你没把标准界定清楚,难道你的二十个指甲都一样大吗?” 。。
潜规则(4)
苏看不下去了:“Mia干活也太能混了,连切个土豆丁都那么糊弄。我来负责把它们再切小一号吧。”
结果勤劳认真的苏趴在那里切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切完。她一边切一边抱怨:“Mia,你把我给害惨了。你不知道,帮人家把大丁改成小丁,比自己直接把整个土豆切成小丁麻烦多了。”
入座举杯的时候,Derek才告诉我们今天其实是他生日。
大家都很意外。只有Maggie当场掏出了包装精美的礼物,还催着Derek当着我们的面拆开。
是一条杰尼亚的皮带。
回家的路上,我对苏说:“不知道是我们太保守了,还是别人太前卫了。我们是绝对不会送男同事皮带的,多么暧昧。如果不是男女朋友的话,不要送贴身的东西,我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潜规则。”
苏好奇地说:“如果你知道是他生日,你会准备什么礼物?”
我脱口而出:“蛋糕。因为吃完以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苏很严肃地说:“后生可畏。你要是再犹豫,Derek没准就被人家给撬走啦。其实他当个老公还挺好的。“
“谁爱要谁要吧,我无所谓。他要真能跟这样不体面的妞好上,只能证明我们确实不合适。祝他们幸福。”
3
还是跟Leon断断续续地见面,以平均每个月一次的频率。
我坚决不同意苏关于“两个人单独见面就已经算是约会了”的观点,因为我跟Leon不但说不上是约会,简直就是在开会。
例如最近的这一次,他一坐下来就兴致勃勃地告诉我他刚改了行,一个欧洲的高档寝具牌子聘他做中国的代理。
然后他拿出了一张纸:“我给这个牌子起了几个中文名字,你帮我看看哪一个比较好。”
他说的那几个选择我没有一个看得上,都跟“睡宝”是一个层级的。
我毫不留情地对他进行了嘲笑:“我觉得一个都不好。都太俗了,完全没有欧洲风情的感觉。”
于是我给他上了一课:“关于这个名字的翻译要走徐志摩的路线,例如Fontainebleau要译成枫丹白露,Florence要译成翡冷翠,这样浪漫的路径才是正确的方向。因为寝具的购买者绝大部分是女性,这样风格的名字才能够营造诗情画意的梦幻氛围,让女人们可以一头栽进去。”
Leon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于是我们花了整顿饭的时间讨论新的名字以及营销方式。
在讨论的过程中,我突然发现了Leon的弱点。
他虽然非常聪明能干,但因为自己是个硬派小生,对于像这样主要由女性购买的产品并不是太有感觉。而且他是买快速消费品出身的,他擅长的那套营销策略卖饼干还行,但对于奢侈品并不适合。
例如他最推崇的促销案例,是在某个牌子的若干包洗衣粉里放入钻石,于是家庭主妇们疯狂地把这个洗衣粉当作彩票来买。
我尖锐地指出:“你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情感上和你以前熟悉的那些绝望主妇们划清界限。”
Leon 笑着接了一句:“然后琢磨倒底怎样能让像Mia这样的女人愿意购买我的产品。”
“那是,我还真的是你现在的目标消费者。”
“不错嘛,Mia,刚才的讨论让我觉得你现在很有想法,你对营销越来越有感觉了。”Leon对我刮目相看。
几天以后Leon又约我出来,这是我们见面的时间间隔最短的一次。他拿出广告公司帮他做的一系列平面设计,让我给意见。
这个世界怎么反过来了,什么时候轮到我对Leon的工作指手画脚?
我的虚荣心高度满足。于是我使尽浑身解数给了建议,从设计方向到对细节的修改。
任务完成以后我还要接着赶场,去跟苏和晓含聚会。
Leon开车把我送到苏的楼下。我下车的时候,他从车后座拿出一大包他们的产品:“你试用一下,告诉我你的感受。”
“你还真找我做消费者测试啊?”我哭笑不得。
于是我拎着这一大包东西进了屋。
“你拿的是什么啊?”苏问。
“Leon送给我的床上用品。”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她们惊呆了:“你终于把他给睡了吗?”
“我跟Leon的关系有了历史性的突破,从只谈QT的事,变成只谈床笫之事了。”我笑着说。
我没把Leon给睡了,但我确乎睡在他的被子里。
听起来多么暧昧,而真相又是如此地不浪漫。
我知道Leon的生意会很有前途的,因为那确实是非常舒适奢华的产品。
蜷在温软的被子里,想起Leon要我告诉他我的使用感受。我没法告诉他,我的真实感受是那一首老歌的名字——《孤枕难眠》。
势利眼万金油(1)
势利眼也有五花八门的类型,有的人以出身论英雄,有的人眼睛只盯着老板以及老板的红人,还有的人,属于情趣型势利眼。如果你是个既有名校背景,又有老板撑腰,还知情识趣的万金油,大门自然而然会为你敞开。
1
有一天,Helen突然很神秘地说她事情要告诉我。她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嘴角都是往上翘的。
我的第一反应是:难道她又怀上了?可是应该没那么快吧。
她压低了声音说:“我过几天就要升职了。”
早就有传闻说公司让她来顶替D*id的位置只是过渡一年左右,她还真是掐着点就高升了。我由衷地向她表示了祝贺。以她的努力和成绩,确实应该被升职。但我心里更关心的是:接下来我的老板又会是谁呢?
人家苏工作那么多年,一直就只跟着一个老板,虽然多少有些摩擦,但至少彼此都知根知底。可我这三年多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像被卖猪崽一样地换了好几个老板。每换一次,都有一个彼此重新适应重建信任的过程,都累得脱层皮。
Helen仿佛知道我的担忧。她笑着说:“新来的市场经理以前在美国也是负责美嘉饼干的,他对这个生意很熟悉。不过这跟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因为我也有个关于你的好消息。我们部门要成立一个有保密性质的特别项目,正要物色一个项目经理来负责,我推荐了你,大象同意了。”
我愣了一下,没听明白为什么这对我是个好消息。
Helen继续往下说:“这个位置有个很大的好处。因为是个特别项目,它上面不会再有市场经理管着你,你可以直接向市场总监汇报工作。这个市场总监是澳大利亚人,下个星期才正式从新加坡分公司调过来,这个人我认识,他人很好的。”
我立刻心花怒放。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再也没有像Leon、D*id或者Helen这样级别的人管着我了。而市场总监因为要分管的摊子很大,是不可能对一个项目经理管得太细的,我终于自由了!
Helen很严肃地说:“Mia,这对你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因为这里显然是留有一个空位的,如果干得好的话,你以后在原位升成市场经理是没问题的。”
这我倒没有想到。
我很感动。没料到Helen对我这么好,在她调走以前居然还为我铺平了这么一条顺当的道路。
接下来Helen笑着说:“前几天市场研究部有个老外对我说:‘我发现Mia是个特别聪明的人’。我的回答是:‘你难道现在才发现Mia聪明吗?在中国,看一个人聪明不聪明只要看她是哪间大学毕业的就可以了。’
Helen自己很聪明,所以她很讨厌别人糊里糊涂,尤其忍受不了女人叉手叉脚摔盆打罐的粗笨。在她看来,女人的粗笨尤像是对所有人的侮辱。不过她把我的聪明归结成是北大毕业的缘故,让我觉得有点羞愧。
事实上,我能上北大,有很多运气的成分。而且北大虽然人精扎堆,也不乏自以为是的蠢蛋。我虽然不是蠢蛋,但离人精还差得很远。
我暗地里想,Helen确实是个势利眼。其实很多聪明人都是势利眼,他们才懒得分析别人呢,直接根据品牌和名气贴标签。我这颗土豆被她一贴,成了高级薯片——Helen这么帮我,我还腹诽人家,心里觉得自己有点不大厚道。
我事后告诉苏:“我认为是因为像你这样优秀的人才为北大毕业的人挣了面子,连带我也沾了光。”
势利眼万金油(2)
因为苏很好使,所以苏的大老板对北大毕业生印象很好,下次招人的时候还特意又挑了一个北大的。结果那人并不太靠谱,她大老板认为此人是个例外。我当时心想:其实像苏这么能干的,即使在北大也是个例外。
苏则一口咬定是我自己的功劳:“我要是Helen也会觉得你贴心。上次你给她送生日礼物不留名的事,简直就是‘不落痕迹,尽得*’”。
不过苏对我的新位置很敏感,她很直接地问:“Helen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升职?”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她没有具体说什么时候,只是告诉我这个项目等于是给我留了位置。”
“有位置这一点很重要。我上个月问过我老板我什么时候能升职,他说大概半年以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我们这边并没有什么看得见的空位置。他最近正好有大项目安排我做,也可能是在我面前晃个胡萝卜好让我给他卖命。”苏很理性地分析。
“你升职的事其实毫无悬念,不用太担心吧。如果你是老二,就没人敢称老大了。”我发自内心地说。
“可是我已经有点等不及了。我是不喜欢张爱玲的,但她有一句话我很赞同:‘出名要趁早’,晚了就来不及了。”
然后苏又表示了对Helen 的钦佩:“她现在是整个大中国区最年轻的市场总监了,Helen确实挺能搞的。”
“你知道吗?Helen像我们一样当项目经理的时候曾经拿到过哈佛MBA的offer。她跟我说当时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放弃了。”
苏斩钉截铁地说:“那当然了。哈佛MBA虽然听起来光鲜,但毕业以后不也一样要找工作吗?事实上,在美国很多哈佛MBA毕业以后,也不过是进了QT像我们一样从项目经理做起。当然是留在QT升得快。”
“不过Helen确实挺不容易的,她干得可真辛苦。你知道吗?她工作之外最大的享受就是按摩。而且她下班之后累得连去按摩院的力气都没有,总是宁可多花钱让按摩师上门服务。”
我后一句话没有说:“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呢?”我对着苏钦羡的脸,咕咚把这句话吞下去了。
2
晚上我和晓含电话,我特地在11点之后打,因为这正好是她的新老板到了之后她能确定晚上回家的时间,那会儿她差不多能洗漱完毕,可以靠在沙发上跟我聊一会儿。
晓含非常替我开心,她的兴奋甚至都超过了我自己。
“你呢?情况有什么变化?”
“没有,”晓含垂头丧气地说,“拧着女士昨天正式做了我的上司。我的原上司上个月就被发配到一家子报去了。”
我脑子里马上浮现出那个穿着红睡衣满屋乱跑、说起纳兰性德跟情人一样情意绵绵的姑娘:“她升得这么快?”
“是呀,我并不嫉妒她,但是你也知道,多少有点别扭。”晓含说。
同年进单位,这个比较刺激,没有一样事会如同提升跟你同年进入的人一样让你觉得沮丧。和这差不多刺激的应该是毕业若干年后的同学会。
“你现在的活儿比以前还多吗?”
“这倒没有,只是返工的时候比较多,你还别说,第五老板在业务上确实是把好手,最近出了几个大的策划,一改我们这儿只说家长里短的风格,引起很大的反响。只是我有时候会接到一些忠实读者的电话,他们都反应现在报纸没以前那么好看了。”
“呵呵,他们属于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和家庭妇女的那部分读者,照着你们第五老板的想法,他现在应该不会太顾及这群读者。”
势利眼万金油(3)
“你说的话几乎就是我们老板的,只不过他的表达没你这么*裸。这样做肯定是有风险的,但是现在广告量并没有降低,还呈直线上升。这个星期加了三个半版广告,我得凑出两个半版的内容,昨天一直忙到深夜。”
我更关心的是拧着对晓含有什么态度上的变化。
晓含慢吞吞地说:“她前一段约我吃了一顿饭,大概就是知道了自己升职,怕我尴尬吧。她说得倒是蛮诚恳的。我和她谈完之后,感觉苏对她的评价是对的。我不觉得她有多势利,抱着新老板的大腿不放手,她确实是被第五老板……怎么说呢,点燃了吧。她跟我说起我们部门和报社的前景,两眼都在放光。”
我一听就头大,顶见不得这种人。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应该是报社最年轻的部门主任了。”晓含说。
“她的升职也说明了第五老板确实乏人可用。”我安慰晓含。虽然我也知道这种安慰很不靠谱。
晓含很冷静地说:“那倒不是,拧着自己很有能力。我对她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对自己有点怀疑,我不知道我到底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待多久。即使待下去,这到底是不是值得我这么投入消耗的地方。要让我像拧着这样我是绝对不愿意的。”
“你有没有找新工作?”
“没有。我不知道哪里的工作能容我这么挑剔的人。我正跟球商量,要不要找间大学念个学位。”
放下电话,我突然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