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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有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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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耿祁庸顿时就觉得夏淳是美人面蛇蝎心,直截了当的划入不可结交的范畴,他撇了撇嘴,一声不吭的将自己的行囊放到炕床上,将炕几挪到地面,再铺好自己的铺盖,仔细的挽了挽衣袖,这是他穿过最好的衣裳不能弄坏了。

    夏淳看他一刻不停的忙着,这时挽着衣袖朝自己走过来,紧张道:“你做什么!”

    耿祁庸奇怪的瞥了他一眼,打定主意以后若非必要绝对不要跟这样的人说话,沉默的过去,将空着的一个衣柜搬到炕床旁边,动作利索的规整自己的行李。

    夏淳看他不搭理自己,那颗别扭的心顿时愤愤不平起来,冷哼一声,卷起毯子背对着他闭目养神。

    晚上在食堂里用过晚饭,耿祁庸在书院里转了圈熟悉地形,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门照旧是关着的,推开门进去,一团热气熏熏的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清新的熏香,他怔了怔,里面的人也一怔,忽然坐在巨大澡盆里的夏淳就抄起旁边的猪苓掷去,像每一个被采花贼撞破沐浴的姑娘一样,捂着胸口面红耳赤的大喊:“色狼!”

    继墨汁后,耿祁庸又一次被同一个人砸了一回,避让出去的耿祁庸靠着墙角,手心里还拿着被扔出来的猪苓,心里憋屈的同时,心里想着:这猪苓还挺香的,比他洗头用的皂角还要香喷喷的。。。。。。

    屋子里,坐在澡盆里的夏淳扶着桶缘,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咬着牙在飘着花瓣的水面上狠狠一砸,迸开的水花带着花瓣溅了他一脸,“混账,我跟你势不两立!”
第50章 汰哪里来的怪物,缴宝不杀
    耿祁庸细细的描绘出黄金蛇臂环的形状,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人的神色,忽然作出一个恍然大悟的动作,从兜里掏出手机,在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里面正是臂环的全身照。

    趁着警察看照片的时候,村长挤过去身体旁倾,看了一眼,啧啧的称赞不已,那颜色、那做工,把蛇做的栩栩如生,如果不是眼睛上镶着两枚红宝石,看见的人几乎会以为它是活着的。

    “这个臂环是我昨天晚上发现的,原本是装在这个匣子里,”耿祁庸眼睫毛沾着泪珠,脸色气愤的扭曲了脸,喋喋不休的把信息泄露出去,声音因为愤怒大的所有人都能听到,“我在蛇的嘴巴里发现,它的肚子里装了些东西,还来不及弄出来今天就被偷了,说不定那是我祖先留下来的藏宝图,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回来,三天够不够?小偷一定还没有走远!”

    于是一个字,搜!

    戏要演圈套,耿祁庸和着人一窝蜂的分头去搜寻,耿润华期期艾艾的跟过来,欲言又止,苦恼的脸上快皱成苦瓜褶子,“祈祈哥。。。。。。”

    耿祁庸短暂的沉默一下,勉强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虽然焦心,可是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兄弟身上,放心吧。”

    耿润华一颗心吊在半空凉了许久总算放回了胸腔,“一定能找回来的!”

    “被偷了估计就难找了,难道还能拿着照片每家每户的去搜么,这可是把全村人得罪个遍,”耿祁庸一晒,“算了,我们家本来就没跟村里和好过。”

    耿润华叹了口气,“祈哥,我算是知道当初你们家为什么闹着非要迁出去不可,原来是和村里风水相克,每次回来都不会有好事。”

    耿祁庸捕捉到某个词眼,耳朵动了动,“迁出去?”

    “是啊,我妈前几天还说起来过,你爸爸当年非要把户口迁出去不可,虽然这些年看起来村里没有那么老封建,实际上内里一点都没有变过,村子里的人出去打工的多,敢提起迁户口的绝对要被老头子老太婆骂的狗血淋头!”

    耿祁庸放心下来,说:“这有什么,我们这里就一个穷乡僻壤的山疙瘩,要是户口在外面,好歹上学的学位问题没这么苦逼,上大学还有补助,我爸能想到把户口迁出去目光简直太长远了,不过好像没成功。”

    “可不是,在村里开了好几场批/斗大会,把你爸批成数典忘祖的不孝子孙,然后你爸直接开着货车把家里的东西能搬的都搬上车,当着那些老东西面前拍拍屁股走了。”耿润华来了精神,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看来是想出村子想疯了,对着当年豪迈的打脸离开的耿祁庸他爸特别推崇。

    耿祁庸知道东西没丢,找了也是白找,只是在脸上流露出丧气的颓废样,找了会儿就找个地坐在那里,低着头唉声叹气,耿润华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愧疚,没陪着他虚度光阴,壮志踌躇的满村子蹦跶,逮着形迹可疑的人就一阵盘问,夏淳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一看耿祁庸整个人都焉了,心里跳了跳,快速走过去。

    “你怎么了?”

    耿祁庸抬起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强抑制着笑意,扯了扯嘴角,要笑不笑的看着夏淳说:“你没发现整个村子都鸡飞狗跳了么。”

    夏淳凝神看着他,虽然面上的神情是一副苦瓜脸,可是眼睛里藏着深深的笑意,他伸手弹了弹耿祁庸的额头,轻声说:“你们这里哪一天是不闹腾的。”他这话刚说完,耿祁庸就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脸顿时皱的一团,他这话说的太对,耿祁庸自己扒拉记忆,发现这村子真的没太平过。

    庄妍一开始还兴高采烈欢迎夏淳回来呢,站了好半天了没见着夏淳给自己施舍半个眼神,撅着嘴恹恹的跺脚离开了,夹在这里无聊寡趣的还不如她逗逗鬼四那个傻大个,至少鬼四还能炸毛的表情娱乐自己。

    耿祁庸像个护食的小仓鼠,小心的左右张望,伸手拉着夏淳的衣袖让他靠过来,自己挪了挪屁股给他让了个座位,小小声的说:“咱们家的黄金臂环丢了。”夏淳一挑眉,伸手在自己的袖里乾坤摸了摸,不对,东西还在呢。他眼神里的意思太明显,耿祁庸心虚的摸摸鼻尖,按着他坐在旁边的石块上,

    耿祁庸想到小窗上的鞋印,脸色顿时就不太好,要不是他神使鬼差忘记带上钥匙,要不是耿润华提了一句可以番强,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家跟个四处漏风的小茅屋似的,多少人盯着,只要他一出门就摸进去。他沉着脸把经过告诉夏淳,夏淳立刻就怒火高涨了,耿祁庸的东西都被夏淳当做是自己的,小偷甭管偷了什么夏淳斗当做是对自己的一种挑衅,况且这个节骨眼上,谁知道是不是一伙的。

    “庄妍不是跟着你么,怎么还让人钻了篓子!”夏淳这是有点怒其不争,一般人哪里有鬼怪在身边,开了这么大的外挂还让人钻了空子!

    耿祁庸有点儿憋气,心里也很无奈,“庄妍说她真的什么都没感觉到。”

    夏淳不置可否,心里却是盘算着要不要把庄妍扔给鬼壹那个鬼畜调教一番,就凭这份警戒心真是丢了鬼的脸面。

    夏淳斜睨一眼苦巴巴的耿祁庸一眼,这个家伙上辈子还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最多脾气拗了点,怎么这辈子就跟得罪了阎罗王一样,投个胎着气运差的人人都想咬他一口。夏淳没有告诉他,在他看来连耿祁庸那个妈都不像是什么好人,想想几次三番耿祁庸消极怠工,把自己的好奇心剁碎的稀巴烂冲进下水道里去了,高高兴兴当自己的小老板,哪一次不是他妈失踪了勾着耿祁庸屁颠屁颠毫无怨言的去探查来着。

    现在听说耿祁庸下了一个套子,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给我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以后有啥事都不要找我,想想背后的人会有的诸多猜测弄的自己辗转反侧,夏淳就满意的笑了,嘴角刚刚往上勾起浅浅的笑意,立刻就刻意抿住,一脸悲痛的在那儿替耿祁庸惋惜,恨不得立刻能逮住小偷将他揍成猪头的模样。

    搜寻的结果不了了之,耿祁庸等到一个保证,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他把失窃的物品找回来。

    耿祁庸讽刺的一笑,恼怒的啪一声关起房门,他家的铁门锈迹斑斑,就新加了一个崭新的锁头,明晃晃的亮光把村长的老脸都晃白了。

    村长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资历不如前头一个深,就想着多点什么事儿好让村里人对自己高看一眼,往后对自己更加信赖尊敬,他是真的没想到叫人回来举行一个盛大的法事能弄出这么多事情,虽然已经没有全家一起死绝户的事儿发生,可是前头晒谷场一起,四个警察带人上山还没有回来,这里又一起,现在平添加一个黄金失窃,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落的一身骚,心里暗暗恼火,这些日子被人拿着手指头戳着鼻子骂的不少,现在明面上真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后来村长请耿祁庸吃一顿饭,想着要缓和缓和矛盾,耿祁庸敷衍几句,婉拒了他的心意,他正拉着夏淳庄妍拿神识当廉价高清监视器用着呢,哪里有空去吃一顿手艺不咋地的饭。

    夏淳专心拿着神识探索,他没管近在咫尺的村长,而是将神识一掠而过一路摸着探向山间,本来就没打算真找到什么,可是他的神识刚刚摸到一栋孤零零的别墅,忽然就有什么黑影从里面一闪奔出来,夏淳拧着眉迅速跟着看过去,那黑影动作很快很快,就连夏淳的神识都只能摸到他的一点影子。

    夏淳心里有点吃惊,跟着那黑影一路追着,却看他忽然跳进一个被藤蔓遮掩住的深坑,神识钻进去只看见那坑不像是陷阱,下去不到两米就横向一个通道,神识着急的窜过去,夏淳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子晃了两下,神识已经溃散,他自己睁着失去焦点的眼睛狠狠的甩了甩头。

    耿祁庸顾不上别的,扑到夏淳的身边去将他扶住,声调都变了,“夏淳!夏淳你没事儿吧!”

    庄妍瞪大了眼睛,她负责看着村子里,看家长里短看得津津有味的,刚刚正专注的看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在厨房里勾搭着一个小伙子,忽然就听见耿祁庸变调的呼喊,睁开眼睛看,吓了好大一跳。

    夏淳忍不住咳了两声,有点儿狼狈的狠狠挖了耿祁庸一眼,口没遮拦的家伙,少爷他风流倜傥能出什么事儿,就是。。。。。。咳咳。

    夏淳微微眯起眼睛,他在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速度这么诡异的东西,奇怪的是身上没有生气也没用鬼气,要不是神识恰好扫见只怕以后都不见得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看见”的怪事告诉他们,着重说了自己压根没感觉到他的存在。

    庄妍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肯定就是他了!要不然怎么能悄无声息的摸进来,有这样的速度,难怪当时在整个村子里都找不到人影。”

    耿祁庸眼睛一亮,问明白了就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去一探究竟,这个神秘的速度诡异的东西,是不是就是闯空门的家伙,如果是,他是无意间进来的还是有谋有略特意过来的。这一趟势在必行。
第3章 。19|
    山上杂草丛生,他们走的地方没有路,草长得及腰的高度,耿祁庸走着时不时就要被地面的藤蔓绊的一个趔趄,特别眼红走的气定神闲如履平地的两位。

    这还不算,山里什么最多?蚊子最多!花蚊子一叮一个包,抓两下就要红肿甚至破皮,不到半小时,耿祁庸捂着一脖子的红包咬牙切齿,最妙的是,不知道哪一只蚊子这么有审美观,一个红肿的包在他额头上拔地而起,正正在两条眉毛中间,囧。

    除了蚊子,山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毛毛虫!以耿祁庸的人品,抓痒的时候顺手从头发上抓出一只黑色的毛茸茸根根分明的虫子完全不值得惊讶。

    夏淳:→_→

    庄妍:→_→

    耿祁庸:(╯‵□′)╯︵┻━┻

    卧槽!这种时候雪上加霜嘲笑真的是小伙伴么,我还能不能和你们一起愉快玩耍了?!耿祁庸余光瞥了一眼憋笑憋的玉面通红的夏淳,气哄哄的昂首提胸大步向前走,以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完全不拖后腿,于是“bui~”的一下,某人踩到一个被杂草掩盖的荒废的陷阱,一路顺畅的滑下去,以屁股着地的姿势迅雷不及掩耳的落地。

    夏淳:噗!对不起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噗噗噗!

    庄妍接收到东家阴测测的眼神,嘴角一抿,竖起大拇指道:“就算是掉陷阱,庄家都是姿势最帅的摔倒哥,比平沙落雁好多了!当之无愧的棒棒哒!”

    耿祁庸:。。。。。。呵呵,姑娘你真的不是专业补刀么。网络小说不要看太多,会消化不良长歪的哟姑娘。

    囧

    陷阱脱生后,耿祁庸神色恹恹的跟在夏淳背后,不吭声了,强烈要求庄妍姑娘走在自己前头,因为陷阱里死了一只老鼠,夏淳专业指出死亡时间不超过2天,可惜了如此肥美硕大的老鼠大哥在不幸曝尸荒野之后,还要惨遭两脚兽一屁股压成泥的噩运,于是耿祁庸屁股的部位如今是湿润的,黏嗒嗒的,自己一边走一边觉得恶心。

    夏淳走在他前面,走一会儿“噗”一声,扶着树肩头不断耸动,耿祁庸脸色黑云压城一般,木着脸索命冤魂一般,“笑够了。”

    夏淳没有回头,一只手向后摆了摆,拒绝臭气熏天的某人靠近自己。

    耿祁庸默默的伸手抓一下屁股,伸到眼前看,臭气熏天,再看笑的花枝乱颤的某人,走过去背对着他屁股一撅,狠狠的在他背上磨蹭一下,然后立刻跳走跑到几步开外。

    笑吧,臭的不止自己了,有本事你扒了自己的皮。

    庄妍默默的扭回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她绝对没有看到惨叫的夏大爷红彤彤的脸颊。

    出门不到一个钟,夏大爷被威逼利诱着回去帮耿娘娘拿换洗的衣服,还要顺带捎上一盆水和一块香皂。

    “神烦你,”夏淳一边讥笑耿娘娘一边给他递上一瓶香水,香水是庄妍友情奉上的。

    庄妍:口胡!分明是夏大爷嫌弃香皂不够香遮不住某种醉人的香气,逼着身为良家女子的自己“主动”奉献好么。

    “你好意思嫌弃么,是谁洗澡一定要大浴桶洒花瓣还要玫瑰精油的,”耿祁庸对某人明确表示不齿。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比中指。

    “君子之风你不懂。”夏淳格外鄙视,背过身去等耿祁庸换好衣服。

    耿祁庸迫不及待的脱掉裤子和内裤,拿毛巾打了香皂狠命的擦洗整个屁股,清洗干净后不知道是不是他嗅觉失灵,总觉得臭味萦绕不去,拿香水对着自己的屁股喷了十几次,心满意足的换上干净衣服。

    夏淳面对正在向自己走过来的耿祁庸,一股香臭交加的味道让他恨不得倒退三尺,接过耿祁庸还回来的香水,一声不吭的去掉盖子,对着耿祁庸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喷了一回。

    庄妍囧,她一个月的工资买来的香水就这么被当做九块半一瓶的灭蚊黑旋风摁完了,为什么她有种以后打死都不想买这个牌子的所有香水的感觉。

    毕竟再想起这个牌子的香水,她总会将它和黑旋风挂钩。

    夏淳说的井口到了,耿祁庸张望一下辨认方位,这里距离上次进山洞小城的狭隙有很长一段距离,你问有多远,不同的山头你说远不远。夏淳试了试,神识探不进去,果然又是熟悉的禁制。

    耿祁庸用绳子在大树上绕两圈打上死结固定好,腿蹬着泥壁一点一点的往下蹭,果然在底下看到一个狭长的路,量了量高度,耿祁庸顿时就垮了脸,论高度,太矮,论宽度,勉强让他挤进去,所以他只能趴着往里面爬。

    夏淳已经把自己缩小成三头身的小人儿,胖嘟嘟的小胳膊小腿,看着很粉嫩可爱,可惜在他往自己屁股上踹了一脚之后,耿祁庸再也不觉得他可爱了。

    “粗俗。”

    夏淳走在大刀阔斧走在最前面,此时身体正面朝前,脑袋扭转一百八十度,七窍流血阴森森的来了一句:“你说谁粗俗?”

    “。。。。。。”从善如流的改口,“说的就是我!”身后传来庄妍吃吃嘲笑声,耿祁庸老脸涨红,妈的七窍流血恐怖嘛,他看见过车祸的鬼,比着绵烂一百倍,可谁让夏淳是自己最大的金手指呢,得罪不得,得罪不得。

    路虽然窄,耿祁庸闷头爬了不久就听到前面传来轰隆隆的水声,精神一震,不需要夏淳催促就急不可耐的按着夏淳的背部往前推,夏淳一声小心尚未来得及脱口而出,耿祁庸先是感觉到有湿润的水汽扑上前来,立刻加快爬行的动作往外钻,往外探的手忽然落空,要不是他大半个身体还在泥洞里,现在就要倒挂在泥壁上。

    他的身体往里瑟缩一下,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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