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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台娇,王的宠妃-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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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泓虽然一向自称为*才子,可实际上却是对女人避之不及的,偏偏现在遇到了这么一个克星。

    “好,送给你啊。”原泓没好气地道。

    那女人,一看就是个招蜂引蝶的,他哪里招架得住。

    “可是人家姑娘瞧上的是你,不是我。”容弈状似一脸可惜地道。

    原泓知道再这么扯下去,自己肯定是脱不了身了,于是放下身段抱拳请求道,“容大人,容大哥,你救救我吧,想想办法把我面那个疯女人给我打发了吧。”

    这些天,因为这个人他是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就连睡觉都警觉着她会不会从哪里冒出来,爬到他*上。

    容弈看着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负手出了门,看到从在白玉栏杆上晒太阳的人,主动打了招呼,“沐姑娘又来了。”

    “容大人好啊。”沐烟笑嘻嘻地打了招呼,而后道,“姓原的让你来的?”

    容弈也没有否认,道,“嗯。”

    “让你把我打发走?”沐烟道。

    “对。”

    “你要怎么打发?”沐烟笑着问道。

    “沐姑娘为何要追着原丞相不放?”容弈道。

    “我喜欢他啊。”沐烟笑语道。

    好吧,只是觉得他这人逗着挺好玩的。

    “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容弈又问道。

    “不是,只是他很好玩而已,我喜欢膀大腰圆的汉子,他又不是。”沐烟老实说道。

    “那你还缠着他不放?”

    “好玩啊。”沐烟道。

    “说实话,你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容弈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道。

    虽然猜不到她是要图谋什么,但总归是有些企图的。

    沐烟想了想,觉得也差不多时侯说实话了,“哦,想找原大人帮个小忙而已。”

    “你说。”

    “我说了你会答应?”沐烟瞟了他一眼道。

    一直看着这人个冷冰冰的,以为不好说话,所以她才逮着容易下手的那一个去了,哪知道先来谈条件的是人是他。

    “我想把隐月楼开起来,可那里不是给你们封了吗?”沐烟坦白道。

    容弈想了想,然后道,“这事儿你还是找他吧,这事儿归他管。”

    说罢,面无表情地走了。

    沐烟看着他走开的背影,又望了望皇极正殿的方向,没有寻过去反是先离开了。

    半晌,原泓伸着脖子望了望,看见人真的走了,捂着心口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是打发了。”

    龙椅上刚睡理的小皇帝揉了揉眼睛,看到在门口处的人,拍着扶手叫道,“抱”

    椅子太高了,他爬不下去。

    原泓折回去,将还打着呵欠的小家伙扛起,一边走一边念叨,“哪个皇帝跟你一样,天天上朝睡大觉的,你老子知道了还不得气醒了。”

    小家伙还没睡醒,耷拉着眼皮趴在他的肩膀上,似乎还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两人刚转过走廊,沐烟从柱子后面走了来,笑米米地打招呼,“容大人,今天下朝这么晚啊。”

    原泓脚步一顿,顿时就有转身想跑的冲动,姓容的那家伙果然靠不住啊。

    “你这么阴魂不散,到底想干什么?”

    “其实很简单,只要原大人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我就不会再烦你了。”沐烟笑嘻嘻地说道。

    原泓瞥了她一眼,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说吧。”

    要是能早点甩掉她,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他都会答应。

    “把以前隐月楼那地盘划给我呗。”沐烟道。

    “不可能。”原泓一口拒绝道。

    那是当初夏侯彻亲自下旨查封的,他现在私自给了她,莫说夏侯彻将来醒来了找他麻烦,就是满朝臣子也会非议。

    朝政大事,岂可儿戏。

    “就你一句话的事儿,有什么不可能?”沐烟有些火大地道。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那里是朝廷查封的,不是说能给你就能给你的。”原泓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要怎么才有可能,要多少银子,还是要美色,凡事好商量,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嘛。”沐烟死皮赖脸地跟了上来。

    隐月楼以前是那可是每天揽金无数的地方,现在公子宸不回来开了,她要是接手得赚多少钱啊。

    “没得商量。”原泓冷着脸快步走开。

    沐烟咬牙切齿地看着走开的人,叉着腰道,“行,我们看谁耗得过谁?姑奶奶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儿。”

    春去秋来,转眼便过了一年时光。

    沐烟始终没能从原泓手里把隐月楼忽悠到手,夏侯彻也始终没有好起来,凤婧衣也始终没有关于大夏的任何消息。

    这一年,对于很多人都是漫长而煎熬的一年。

    唯一改变的只有两个不断两大的孩子,已经到了两岁多的年纪,原本抢着替哥哥当了皇帝的瑞瑞,渐渐越来越抵触皇帝这个工作。因着知道每天孙平一宣下朝就可以散朝,于是每每刚一上朝坐上龙椅,大臣还没有说话,他就自己叫着下朝,完全不听任何人劝阻。

    于是,原泓只得改为带熙熙上朝,可是这一个也是上朝几天就坐不住了,一会儿在龙椅上爬上爬下,完全没有一点皇帝的威仪。

    最后,一到早上快上朝的时间,直接躲起来表示抗议了。

    原泓无奈之下,每天早上只得逮着哪个就带哪个上朝,加之还有一个阴魂不散的沐烟跟着他,天天过得他一肚子怨念。

    虽然夏侯彻一直没有醒来,但孙平和紫苏还是每天会带着两个孩子到素雪园去探望一下。

    冬日里的盛京下了雪,一下了朝孙平便和宫人带着下朝的瑞瑞回了东暖阁,一看紫苏又给他们穿外袍,就知道又要去素雪园,于是不高兴地赖在榻上道,“爹爹不好玩,不要去。”

    熙熙一听,也跟着道,“那里臭臭。”

    小孩子很不喜欢那里的药味儿,可是每天却还要被他们带着过去。

    紫苏看着坐在榻上不肯走的兄弟两个叹了叹气,诱哄道,“今天去了,我们就去百兽园好不好?”

    兄弟两个你望了望我,我望了望你,心不甘情不愿地道,“好。”

    紫苏给他们穿好了外套,和孙平一人牵了一个出门,见着雪地路滑要抱他们走,两人还不愿意,非要自己走。

    结果两人在雪地里追着园,摔了好几回还玩得起劲儿。

    到了素雪园,淳于越刚刚施针完毕,见他们过来了便先出来了吃早饭,两个小家伙进了寝阁趴在*边瞪着溜圆溜圆的眼睛盯着*上躺着的人。

    “他睡得像猪一样。”瑞瑞说道。

    “不能说像猪。”熙熙反驳道。

    “原叔就说我像猪一样能睡,他比我还能睡,不就睡得像猪一样。”瑞瑞说道,有些话还咬字不清,听得站在门口的孙平好气又好笑。

    “还是臭臭的。”熙熙皱了皱眉子,说道。

    “所以是臭爹爹。”瑞瑞说着,就趴在*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孙平和宫人站在门口听得哭笑不得,好歹那也是他们的爹,怎就被他们嫌弃成这样了。

    哪知他就一个没看住,出去问了几句淳于越大夫皇上的病情,一转头回来两个小家伙就正趴在*上正揪着*上人的脸,你揪一下,我揪下,玩得不亦乐乎。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可不是玩的。”

    他赶紧上前,把两个小家伙抱开,虽然这人是没醒,可这万一给碰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可原叔就是揪我们脸叫我们起*的。”瑞瑞道。

    “我们是叫臭爹爹起*。”熙熙理直气壮地辩解道。

    孙平听了有些哑然,看来真的有必要好好跟原大人说说平日里说话做事的方式了,省得两个孩子尽被他给带歪门邪道上去了。

    “那样不好,不许再去揪你们爹爹脸了,再玩一会儿我们就走。”

    “哦。”兄弟两应声道。

    孙平看到一边的药香炉,香料快燃烬了,连忙过去添了点。

    瑞瑞两围着*开始转着玩,转到夏侯彻脚边,看到他脚底扎着一根针于是都好奇地蹲在那里盯着,瞅了瞅孙平悄悄伸手去摸了摸,看着细细的银针动了动。

    熙熙看着瑞瑞要去拔,小声道,“这个不能拔的。”

    “我就玩一下下。”瑞瑞小声道。

    熙熙想了想,扭头看了看孙平,小声道,“那就一下下。”

    瑞瑞伸手拔银针拔了,拿了手里看了看,戳了戳自己的手疼得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孙平听到声音,扭头问道。

    “没什么。”熙熙站起来,挡着后面的人说道。

    瑞瑞怕被人发现,赶紧拿着针盯着人脚板心,找到先前的针眼,也不管轻重就一下扎了进去,谁知*上的人脚突地一颤,吓得他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孙平连忙快步赶了过去,将他抱起来,一抬头看到被掀开的被子一角,*上的人脚微微颤动着,愣了片刻就冲着外面道,“来人啊,快来人……”

    淳于越等人在外面,一听声音纷纷赶了进来。

    “皇上脚动了,动了……”孙平喜出望外地道。

    这一年来,就一直跟个活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地躺着,这样的反应还是头一回。

    淳于越将两个孩子拎开,蹲下身瞧了瞧针在涌泉穴的银针,“谁动了银针的?”

    他施针的时候扎了多深是深楚的,这分明是被人动过了。

    两个小家伙以为是闯了大祸,熙熙低着头道,“我们就拔出来看了一下下。”

    “我又扎好了的。”瑞瑞委屈地说道。

    淳于越拔掉角针,绕到另一把探了探脉搏,脉息确实是有所变化了,但好在是好的变化。

    孙平一听吓得脸色都白了,这东西又哪是能随便动的,连忙追问道,“皇上怎么样?”

    淳于越摸着脉息,瞅了眼低着头的两个小家伙,道,“扎死子,扎活了,都是你们的功劳了。”

    “你好好说句话不成?”青湮瞧着两个孩子被吓得不轻,于是道。

    “能动了总是好事,再等些日子看看能不能有别的反应。”淳于越道。

    现在只是脉息有所变化,至于能不能醒来,他也不敢肯定。

    涌泉穴是最痛的穴位,那小家伙那一针再刺深一点,可就当场要了他老子的命了。

    不过现在能有些变化倒也是好的,要不这么一直活着个半死不活的人,他也快受不了了。

    “最近先别带他们过来了。”青湮望了望孙平和紫苏叮嘱道。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好奇好玩,若是再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这可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好。”紫苏抱起熙熙工,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了,我们去百兽园玩。”

    出了素雪园,熙熙问道,“苏姨,我们做错事了吗?”

    “没有,不过以后来这里,*上的东西不能乱动,知道吗?”紫苏耐心地说道。

    “好。”兄弟两个接连回应道。

    “答应了就要说到做到,说到做到了才是小男子汉。”紫苏郑重地道。

    “嗯。”兄弟两齐齐点头,答应道。

    紫苏笑了笑,看着两个孩子又是欣慰又是心疼,一转眼就这么大了,可是父亲生死不知,母亲又被幽禁北汉,在他们最需要父母关爱的年纪,却都没在他们身边,也真是难为他们了。

    :

一生爱恨一生殇6() 
自那日阴差阳错被自己儿子给捅了一针,夏侯彻虽然还是没有醒来,不过身体状况却是在逐渐地好转了。

    这样的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便是淳于越本就想着他一辈子也就这么个样了,没想到还会恢复起来,于是无数次地感叹,祸害遗千年。

    凤婧衣那女人也是,回回要死不死的,结果还是活蹦乱跳的。

    冬天的日子过得极快,很快便近了年关,宫里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

    两个孩子到了该学东西的年纪,原泓两人又都忙于政务脱不开身教,于是孙平亲自去了趟苏家请了苏妙风入宫暂时教两个小家伙课业。

    熙熙对学东西倒是很感兴趣,瑞瑞则是没什么兴致,一到课业的时间就直打瞌睡,让人哭笑不得。

    到底紫苏了解他,千方百计的拿吃的玩的哄着他来,学会一样就给一个吃的,于是那聪明劲儿刷刷地就起来了。

    苏妙风写了字,拿起来问道,“这是昨天学的,是什么?”

    瑞瑞瞟了一眼,紫苏手里的食盒,小手一举,“灯笼”

    速度之快,连一向专心学习的熙熙都抢不过他。

    孙平带着宫人在门外瞧着,不由感叹道,“这小皇子还真得哄着来,不仅那样子跟皇上越来越像了,连那脾性也都一样了。”

    以前,不也还是钰娘娘哄着来,这有其父必有其子果真是不假。

    大皇子倒是像钰娘娘的聪慧,但也偶尔会被那小的给带坏了。

    “要不怎么是他儿子了。”紫苏笑语道。

    因着小孩子集中注意力的时间有限,所以每次课业时间也就小半个时辰,早上下午各一次,以免时间长了让他们反感不想学了。

    “苏姨,苏姨,我的团子。”瑞瑞第一个餐了出来,伸着小手道。

    紫苏无奈笑了笑,从食盒里给他拿了新做的青团子。

    “还要。”他伸着另一只手道。

    “就两个,不能太贪心。”紫苏垮下脸道。

    瑞瑞低头瞅了瞅两只手上的东西,转身跑回去给了苏妙风一个,另一个又给了熙熙,然后跑回来道,“我没有了。”

    紫苏看着笑了笑,又给他拿了一个,道,“这个给你的。”

    “今天要去素雪园吗?”熙熙问道。

    “嗯。”紫苏点了点头。

    虽然淳于越说了让孩子少过去,但隔上几天还是会带他们过去一趟。

    熙熙听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青团子,一直拿在手里也没有舍得吃,直到一起到了素雪园去看望尚还昏迷不醒的夏侯彻,趴在*边悄悄掀开被子,将自己的青团子放到了他手里,然后小声道,“爹爹,你饿了的时候吃吧。”

    瑞瑞见了,有些不好意思,望了望自己手里已经啃了一半的团子,还是狠下心也塞了过去,“这个也给你。”

    然后两个人一起掩上了被角,趴在*边小声说着话。

    “都说他是我们爹爹,爹爹是干嘛用的?”瑞瑞不解地叹了叹气。

    熙熙认真的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

    “他就知道睡觉,又不说话,又不跟我们玩,为什么不能换个好玩的爹爹?”瑞瑞郁闷地说道。

    “原叔不好,容叔冷冰冰的,那个淳于越叔也凶巴巴的,其实还是这个爹爹好。”熙熙分析道。

    对于这个爹爹的记忆,也只是从苏姨和孙公公口里偶尔听到,然后会来这里看一看这个人,他们说这是他们的爹爹。

    孙平站在后面,听着两个小家伙隐约的说话,眼眶都不由有些泛酸,却也始终忍着没有说话。

    一直以来,他们也不好向他们说起他们的母亲,若是一说了,他们必定要问一大堆,于是便也都没有向他们提起。

    久而久之,从开始记事起来两个人也从来没有想过关于母亲的任何事,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爹爹生了病,一直睡在素雪园。

    因为上次的一意外,孙平和紫苏不敢把他们留在这里太久,等到差不多时辰了,就到*边劝道,“我们该回皇极殿了,明天要过年了,我们去试试看新衣服合不合身。”

    兄弟两个这才从*边起来,乖巧地任他们牵着离开素雪园。

    待到他们走了,淳于越进屋内把脉,一掀开被角看到夏侯彻手里放着的青团子,一个是好的,一个还被吃掉了一半,顿时嘴角抽搐了一阵。

    “可能是刚才两个孩子放的。”青湮笑了笑,伸手拿了起来放到了一旁桌上。

    她刚一拿走东西,夏侯彻便看到*上的人手指微微一颤抖,连忙伸手探向脉搏,许久之后喃喃,“你要死不了,最好给我快点醒来。”

    这么磨了一年了,要不是青湮执意留在这里,他早就不想待了。

    当然,病重昏迷了一年的人,也不可能因为他一句话就自己睁开眼睛了。

    “怎么样了?”青湮紧张地问道。

    “不出意外,该活了。”淳于越没好气地道。

    他到是快点睁眼,睁眼活过来了,他也懒得再待在这个鬼地方,天天盯着他这副鬼样子。

    沐烟没有再说话,但听到他这么说,却也暗自松了口气。

    这一年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这个人醒了,他们也该打算一下怎么解决北汉那边的事了,丰都那边传来消息,萧昱虽有几次去过凤凰台,但凤凰台的守卫并未因此解除,可想而知那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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