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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梦幻世剑-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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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方形大脸,胡须点漆,身材高大强壮,瞧样子应该是清军中一名士兵,乔装打扮成商贾样子混进武昌城来送信。李观鱼待他喝完茶,便坐下来拆开密札从里面拿出一封书信,抖开注目瞧,见信中字迹熟悉,果真是左宗棠的笔迹,他凝目将书信上的字看完,放下书信坐在那里不觉微微一呼气,神情有些犹豫,原来信中对方写的内容没有太多,除了简短相别问候之外就是现在探问他的意思,想要劝说他放弃为太平军效力,前往清军阵营投奔他去。当初他在清军大营左宗棠就想招揽他,可惜他没有答应,想不到如今他加入了太平军,对方还是不肯死心,居然又派人来给他送信继续招揽他。“左大人已经得知我如今投奔加入了太平军,清兵的消息倒也甚是灵通。”他暗自心想。他离开清军之后左宗棠还一直记着他,最近又听闻武昌太平军周边传震李观鱼幻影剑的名声,更是觉得不妥,当下便让手下人乔装打扮冒着风险混入武昌将这封亲笔书信交到他手中,言辞虽简短却恳切,这人对自己的看重之意,从这封信可以看出。他眉头轻皱,神情犹豫不决,又端视手中的书信一会儿,转头瞧向送信的那人,问道:“这位大哥辛苦了,不知怎么称呼?”那名军汉听了,连忙嘿嘿一笑道:“小人姓周。”“原来是周大哥,”李观鱼又问道:“不知周大哥是左大人手下什么人,左大人是什么时候让你将这封信带出来送往这里的?”那姓周的军汉回答道:“小人是左大人属下一名亲兵,以前跟随左大人身边的时候在军营也曾经见到过李大侠,认得你,这封信是前两rì左大人亲自写的,让小人带出来乔装打扮混入武昌城亲手交给李大侠。”李观鱼缓缓点头,“武昌城防守检查严密,周大哥能够躲避过检查将信安全送到这里,也算不易!”姓周的军汉坐在那里,嘿嘿又一笑,“左大人的吩咐命令,小人自然不敢怠慢。”李观鱼不说什么,凝目又将书信看了一遍,暗自思虑良久。左宗棠虽是清廷官员却对他颇为看重,一直心存招揽之意,他自然知道。可是,如今他已经投靠到罗大纲手下为太平军效力,自然不能再轻易转投到清军,那样岂不是反复无常的叛徒小人?不过,他毕竟对于左宗棠的重视之情还是十分感激,仔细想了想决定为了答谢对方好意,又回写一封书信,将信交给面前的这人,让他带回清军兵营再交给左宗棠,纵然自己没有答应,至少向对方也有一个回谢答复。这人本来就是派来负责送信的,只要将信安全送到就行,也不在意其他,见李观鱼收到信又给左宗棠回了一封,自己的任务算是完成,便将李观鱼写的回信仔细收好,贴身放在身上,当下不敢多耽搁,向李观鱼匆匆告别之后便离去了。李观鱼一直送到门外,站在那里瞧了良久,瞧着人影远远消失在街景眼幕之中,方才转身回门。傍晚时分,门外又有人敲门,李观鱼从练气打坐之中恢复过来,起身出去打开门,见门外站着一个白衣年轻女子,容貌靓丽,双目晶晶,瞧向自己带着满脸笑意,显得灿烂明媚,却是白胜男。“大师兄!我来瞧瞧你,顺便又给你做了点吃的送来!”刚一见面,她就用清柔悦耳的嗓音说道。原来这几rì,白胜男除了照顾韦少英也常常来给他送吃的东西,今天又过来了。“什么东西?”他注目瞧去,却见到白胜男一手提着篮子,另一手提着一壶酒。“咦,今天有酒!”李观鱼瞧到顿时脸有喜sè,还未凑近,散发出的酒香就已经熏到了他的鼻子,笑道:“好师妹,你今rì不仅给我送吃的,连酒也送来了,定然知道我今rì没了酒喝,还是你最体贴关心我,呵呵,真好!”白胜男笑道:“前天来的时候我给你带了酒,隔了昨rì一天,我猜想你的酒差不多也喝完了,就今rì来给你送饭的时候顺便又提了一壶酒,还是上好的竹叶青,你闻闻!”李观鱼鼻端嗅嗅,酒瘾顿时被勾起,嘿嘿笑道:“好师妹,我的酒瘾又被你引出来了。”关上院门,将她引进去。到了屋中,白胜男将东西放在桌子上,两人坐了下来,李观鱼瞧着她:“师妹,这些天你一直来给我送东西还带着酒来,这般天天cāo劳,倒是麻烦你了!”白胜男瞧向他,不知为何脸sè微微一红,轻轻一笑,低下头一边将吃的东西从篮子里给他拿了出来,一边缓声说道:“这有什么,我一直照顾少英哥平时顾不得你,晚上来给你送饭的时候正好顺便也过来看看你,陪你说一会儿话,省得你总是独自一人呆在这里。”李观鱼眼神微动,注目瞧向她,一时无语。白胜男瞧了瞧他,又娇柔一笑,继续道:“大师兄,你别愣着,今天我特意重新给你炒了两个小菜,你趁热赶紧吃。”“嗯?”李观鱼瞧向她拿出来的饭菜有两碟炒菜,一碟香菇翡翠,一碟竹笋炒肉,一大碗米饭外加一个荷叶浓汤煲,刚刚端出来香味就喷喷扑鼻来,菜饭汤酒俱全,想来都是白胜男jīng心为他准备的。他清幽独居又兴趣单调,没有其他事情的时候每rì练武之外就是饮酒自娱消遣,可是吃的饭却是平时懒得多做,他以往随意xìng子惯了,身上不缺银子便一天三顿都有酒,不过饭都是将就着过,并不如何讲究。白胜男知道他生活习xìng,担心这样对他身体不好,便每rì下午来给他送晚饭,照顾得细心周到,准备样样俱全,女子的温柔体贴可见一般。“师兄,你每rì练武喝酒是好,可是也不能将全部时间都放在这上面,练武喝酒能锻炼身子,可是不好好吃饭却影响身子健康,我不给你送饭吃的时候,你自己一人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多给自己做些有营养的东西吃,能补jīng养气,还能有助于你修炼武功呢!”白胜男一边说着,又一边将饭菜给他盛好,汤水勺好,杏目一弯,瞧向他,嬉笑妍妍道:“好了,大师兄,你快吃罢,我在旁边瞧着你。”李观鱼看着她给自己弄好一切,照顾体贴,关心备至,不觉心中甚是感动,瞧向她,“师妹,多谢你这般细心照顾我。”白胜男微笑道:“这有什么好感谢的?以前咱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是也这般做么,这些天因为要照顾少英哥,便只能下午来给你送东西,若是我没有其他事情,就天天这般给你做东西,在旁边照顾你。”李观鱼听了她的话,坐在那里,低头有些沉思。“师兄,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快些吃饭吧,别让饭菜凉了!”李观鱼瞧向她,忽然开口道:“师妹,你和我在一起时间不短,你觉得我这个人到底怎么样?”白胜男微微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顿了一下,脸上一笑,缓缓道:“其实刚开始我觉得你这人挺惹人讨厌的,可是后来随着和你接触渐渐的多了,也不觉得如何惹人厌了,到了现在,倒是有时候看你,越瞧越觉得有些可爱呢!”李观鱼眼睛一动,脸sè喜悦,呵呵一笑道:“想不到我还有让别人觉得可爱的地方,我这副德行不招人唾弃谩骂就是了,你却觉得我可爱,我这人有什么可爱的!”白胜男脸上诡秘一笑,道:“那是因为别人不喜欢你啊,若是喜欢你的话,自然会想法不一样。”李观鱼听得开心,哈哈一笑道:“好师妹,这句话我倒是听你第一次对我说,我记在心里了。”白胜男不回答他,又一端汤碗,将筷子放到他面前,说道:“师兄,你快吃罢,我在旁边瞧着你。”李观鱼点点头,还是有些沉默,依然没有伸手拿筷子吃饭,坐在那里思虑了一会儿,又说道:“师妹,有些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做事绝情,不给人留情面,薄情寡义,我这个人xìng格古怪,若是做错事不小心惹你生气了,你会怎么想?”白胜男知道他说的是出重手打伤韦少英那件事,想了想,缓缓道:“师兄,每人都有自己的做法,其实有时候又有什么真正的对错,何必计较那么多,就算一个人真的做错事了,只要他心底有真心悔悟能够改过自新,错了的事不也能再变成对的,这样不就好了么?计较得太多了往往最后得不偿失,谁也心里不会好受,你和少英哥虽是同门却想法不同,少英哥武功比不过你又不想轻易输给你,你却非要他接受你的想法,你们两人才有矛盾,说来说去,也不好追究是谁对谁错。我没别的想法,只希望你们两人都好好的,那就好的很。”李观鱼不语,面sè平静,坐在那里呆了一会儿。他知道白胜男说的是心里话,想来因为自己和韦少英两人相斗,她心里也受煎熬的很,道:“师妹,看来有时候我还比不上你。”白胜男眼睛一动。他缓缓道:“我这个人太固执,缺点也多,若是什么事情多听听你的想法也好些,不管怎么说就算少英做得再不对,他也是我的同门师弟,我不该因为一时之气将他打得那么重,辜负了师父传授我的武艺。”白胜男听他虽未当面向自己认错,也知道他有了后悔之意。李观鱼抬头望向窗外,轻叹一声:“书上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是人,生在世间,就会不经意间犯错,不过只要能将错的改成对的,不就很好么?我就算不认可少英师弟的做法,也不该用武功强迫他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师妹,你想的比我还明白,可怜我李观鱼读了这么多年书,连这个道理还不明白,岂不惹人耻笑?”白胜男不知该说什么,出言安慰道:“师兄,你也别太自责了,莫想那么多,只要你还记得少英哥是你的师弟,能够原谅他的过错,你们两人早晚还能重新和好的。咱们不说这么多了,你先吃饭吧。”李观鱼点头,拿起筷子吃饭。白胜男坐在旁边一直等他吃完,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她收拾了东西,临走时候对他说:“师兄,明天我还过来给你送饭,你早些歇息吧。”李观鱼将她送走,回到屋中,独自一人又坐在那里有些思虑,眼见窗外夜sè渐晚,月上窗头,便拿起桌上白胜男送的那壶酒走到院中,对着月sè独斟独饮。他不多时就将酒喝得净光,青衫白酒,一阵空肖淡然。
………【第三十九章 云中喜悦水中伤(一)】………
() 喝完了酒。李观鱼并不十分醉却觉得渐渐有些头昏眼花,脚底不听使唤,不知为何身子一滑从座椅摔倒在地面,“咣喨”一声酒坛失手被打得粉碎,摔到地上虽然不如何重却浑身酸软无力,再也无法轻易起身。他正自朦胧纳闷之间,突然门被撞开,紧跟着纷乱急速的脚步走了进来,竟是闯进来许多人。这些人个个手持兵刃火把,身穿军衫,都是太平军士兵,为首一人衣装劲束,腰间佩着一柄长剑,身姿修长笔挺,面目熟悉,正是韦少英。李观鱼骤然此时见到他出现,不由微微一惊,朦胧眼神变得稍稍清晰起来。“怎么是你?”韦少英见了他,冷笑一声,也不答话,左手一挥命令道:“给我把他抓起来!”身后的太平军士兵立即答应,马上就有十多名兵士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绳索先将李观鱼绑了起来。李观鱼身负武功却被麻药迷住,浑身酸软无力被人擒住。原来自从上次太平军大会,李观鱼公然和韦俊作对,虽然凭借高超武艺将全场人震服,韦俊被迫无奈放过他,可是韦俊如何能轻易忍住这口气,一直寻找机会想要处置他,韦少英因为也伤在李观鱼手下觉得十分耻辱,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可是李观鱼一来武功高强,二来有罗大纲支撑,不好对付,就连韦俊一时也奈何不了他,这次韦少英无意间听得白胜男最近每rì给李观鱼送饭,便计上心来,他见白胜男给李观鱼送的饭菜之中还有酒,表面不动声sè,暗中却趁她不备在酒里做了手脚。李观鱼平时虽然有戒备防范不会轻易中计,不过若是白胜男亲手给他送来的东西他定然不会怀疑,果然李观鱼没有戒备,待得白胜男走后他一人独斟独饮将那壶酒全部喝完,喝的酒量多了,里面的麻药渐渐起了作用,他不知觉就中了韦少英的暗算。韦少英这时突然带兵闯入见到轻而易举地就拿住了对方,十分高兴,脸上禁不住自得一笑,瞧向他:“李观鱼,想不到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现在我看你还能猖狂到哪里去。”李观鱼想不到韦少英这般有心计,自己居然被他暗算,而韦少英早有准备,带着手下人前来,他在这里只能束手就擒,虽然现在他身体被人绑住不能反抗,脸上却未露出惧sè,只是冷冷地瞧向韦少英,“这酒里面被你动了手脚是不是,原来是你在暗算我!”韦少英毫不理会,对身后的人说道:“这人是清廷里面的jiān细,来人,给我先将这里全部搜查一遍,看有什么东西!”跟随他来的人齐声答应一起进入房屋,在房间翻箱倒柜,仔细搜查。过了一会儿,便有人走出来,向韦少英说道:“在房屋里间的柜子里发现有一包东西,里面全是金银!”“嗯?”韦少英眼睛一动,立即道:“给我拿上来瞧瞧。”几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锦sè包裹,打开的包裹里面竟然全都是金银重物,耀眼夺目,抖开来细细查数,其中有两个橙sè方形金锭,十个银质元宝,还有不少散制碎银,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相当于数百两白银的份量,价值着实不菲,一般人难能有这么多金银,自然令人生疑。韦少英走过去,伸手拿起包裹里面的金银锭一一翻开来,见到底部刻印着细纹,带有清廷官府印记,冷笑一声道:“李观鱼,这些东西是不是你勾结清廷人的赃物?“李观鱼面sè不动,淡然道:“这些金银都是我的,和朝廷官府有什么关系?”韦少英冷哼,“呸!你还想狡辩?就凭你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江湖游侠,浮行浪子,哪里会来这么多清廷官府的银子,定然是你勾结投靠清廷人,对方送给你这些赃款金银!罪证确凿,你还想不承认?”李观鱼却嘿嘿一笑,“我是江湖游侠,浮行浪子又如何?谁说游侠就不能手里有金银?你说这些是赃银,可是对我来说这些银子干净的很,至少不是我从不正之道得来的,比某些卑鄙yīn险使用暗算手段的人好得多了!”韦少英目光一睁,知道他说自己,心底更恨。他嘴角一勾露出yīn冷笑意,不愿跟对方多辩,又俯身从李观鱼身上亲手搜出来几个东西,除了令牌还有一封书信,那封书信正是左宗棠写给他的密信,如今这封密信被韦少英拿到手,自然祸患不小。果然,韦少英拆开书信瞧了几眼,冷冷一笑,“你和清廷官府勾结还不承认,嘿嘿,这件书信就是证据!我不将所有证据都给你拿出来,你死也不肯承认,是不是?”转头又道:”给我把人带进来,让他瞧瞧是谁。”门外的人答应了,随即只见外面的太平兵又押着一人走进来,李观鱼一瞧,见被押进来的那个人正是之前暗中前来给他送书信的那人,想不到这人也被太平军查到抓获,他写给左宗棠的那封回信自然应该也落到了太平军手中。韦少英拿着清廷的令牌和书信,冷冷瞧着他,“你暗中勾结清廷鞑子,出卖太平天国,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李观鱼一时不好说什么,无言以对。韦少英一冷笑,命令手下人道:“给我将这个清廷jiān细带到韦将军府邸,交给韦将军处置!”跟随他而来的手下人答应,便将捆绑住的李观鱼带出,直接押到武昌太平军主帅府。武昌军帅府,韦俊正坐在大堂的桌案前,身披轻甲,衣装轻束,不过神情凝重,他适才听得手下人报告说韦少英已经将李观鱼擒获到帅府,从他身上搜出和清廷勾结的证据,有些意料不到,便提前等候在这里。不多时,外面有人报告,韦俊命令进来。听得脚步纷纷声,不少人走入堂内,韦少英当先一人走进来,他身后的太平兵押着一人也跟着进来。“少英参见十二叔,李观鱼这人是清廷jiān细,被我带人抓到这里,请十二叔处置发落!”韦俊听了,坐在那里凝目瞧过去,见到眼前被太平军士兵押解进来的那人正是李观鱼,李观鱼虽然此时被绑缚押解到大堂内,可是面sè淡然不动,显得并不畏惧,一双眼睛炯然视向对面的人。韦俊审视打量一会儿,虽然不知道李观鱼到底如何是清廷jiān细,不过见到韦少英现在能将李观鱼擒拿到这里,倒是十分意外,不禁脸上显出欣喜,瞧向他,问道:“哦,这人是清廷jiān细,少英,你如何得知的?”韦少英得意一笑,开口说道:“十二叔,我早就知道这人暗中和清廷有不明不白的关系,今天我带人将他拿下,亲自从他屋中搜出不少金银,都是清廷官府库银,来历不明,而且还从他身上搜出他和清廷人暗中通信的密令,这些证据确凿,请十二叔过目察看!”“原来有这等事,”韦俊眉目一动,伸手道:“拿过来让我瞧瞧!”韦少英转头一示意,他身后的人便将搜出的令牌信件还有金银全都一并送到韦俊的帅案上,让其观看。韦俊凝神瞧去,拿起这些金银察看,见到金银的背面刻有官府库房的印记,像是清廷里面的官银,不似一般民间私银。除了金银,还有信件和一件令牌。这件令牌本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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