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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 正文+番外-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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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我先出去找容磊,你去拿行李,我在外面等你!”
延暗自叹气,这个一头热的小姑娘,谁都看得出来容磊这一辈子不可能忘掉心里的那个人,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听到没?!”FAY敲好友。
“恩”延简短的回。
离C市越来越近,延开始有些恍惚。
这里……是东方小公主长大的地方呢。
那个没有良心的小女孩,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把他忘的一干二净了?
“延?”FAY叫他, “你在想什么?”
延淡漠的摇摇头。FAY习惯了他一如既往的冷漠,笑了笑不再烦他 。延看向窗外,地面的建筑物越清晰,不知为何,他的心忽然有种……莫名的悸动,似曾相识。
二十二、
C市、 机场 。
“姨妈,我妈妈说今天我爸爸会来接我。”容易第一百三十六遍重复。
海棠等着行李,无奈的叹口气,摸摸容易的小脑袋。容易长这么大只在照片上见过父亲,兴奋也试难免的。
可是容磊是一点都不知情的,这一下子把孩子领到他面前来,顾明珠会不会太狠了些?海棠暗自反复考虑。
“姨妈,一会儿见到了爸爸,我给你介绍哦!”容易仰着脸,得以的说。
“知道啦知道啦!”海棠捏捏他肥嘟嘟的脸蛋。
容易别过脸去, “再捏我咬你哦!”
海棠被他认真的可爱表情逗笑了。这时行李终于出来了,她拉过箱子,把小容易抱上去,拖着就走,小家伙张手张脚的划拉,高兴的哼着儿歌。
隔着一个出口,高大的混血男子翩然而至,转角、转角再转角,海棠和他隔着一层半透明钢化磨砂有机玻璃,擦肩而过。
可是在这世上,你总会遇见一个人,是在漠漠人群里面相隔很远也能感应到的。
所以一步、两步,延忽然的停了下来。
人群里,那个娇小的背影,和梦里无数次出现时一模一样;
延的喉结上下往复,冰蓝色的眸子拥住了人世间最纯净的热与冷,闪闪烁烁。
我的东方小公主,这一次,我不会让你逃走了。
延大步的追了上去。
《应该》番外之 你可以对我明着骚
一、计划
“揍他!往死里揍!打死了算老子的!”路天左手里转着两颗硕大的铁核桃,右手指着沙发上瘫软如泥的年轻男子,声音洪亮如钟。
他身后,一大帮的手下却都是面面相觑,没有人敢上前。
谁不知道大小姐最爱就是这位夫婿,打了他,过后大小姐追究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况且撇开路家女婿的身份,方非池可是方家的二少爷,谁敢动他啊?
“耳朵聋了?!叫你们揍他!揍他!”路天盛怒,富态的双下巴一抖一抖,丝毫没了平日里那副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
酒店经理这时也在包厢里,见此状况,上前一步打算好言劝劝老爷子。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呢,路天就眼睛瞪的像牛似的,蒲扇般大的一巴掌过来,扇在瘦弱单薄的经理背上,差点没把他打的背过气去。
“老子说过不许他进老子的酒店!”路天须发皆张,“谁敢不听老子的话?!谁?!往死里揍!”
另外一个酒店经理怯怯站出来,面露难色:“老板,是大小姐亲自吩咐的……我们也没办法。”
路天的气焰更加高涨,嗓门大的整个包厢里都有“嗡嗡”回声:“不孝女!路欣楠这个不孝女!她想气死我!”
“放心,祸害遗千年,您阳寿还长着呢!”一个暖暖的女声渐进渐近,“您瞧您,一个下午走了十几家店查人,这会儿还行如风动如松的,这精神头,我要是有您一半,也就不会公司家里两头顾的这么吃力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走进包厢里。
来的是路天的独生女儿,路氏娱乐的大小姐,路欣楠。她穿着一身浅蓝色套装,身材凹凸有致,脸也长的漂亮,整个人看上去有种精致细腻的美丽。
路天从听到路欣楠的声音起,气势就弱了下去,责问手下的声音都是低低的:“谁?!谁又XX的给老子通风报信去了?!”
一干人等都是急急摆手撇清关系,看上去一个个的都是纯洁无比、不爱打小报告的好孩子。
路欣楠一进门,看都没看自家老爸一眼,直向沙发上的男人而去。
方非池的醉颜她看的太多次,可每一次再看到,她都还是心疼并且心动依旧的。
“非池?”路欣楠在他身边坐下,俯身轻轻抚他俊朗深邃的脸,低低的叫他。
方非池在烂醉之中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她的指尖摸索过他的眉眼。
路天一见宝贝女儿这副窝囊样,更是怒火中烧,“当初我就告诉你别和这小子结婚!他是有求于你、别有用心才要娶的你!你这死孩子怎么说都不听!现在他整天不着家的在外面花天酒地,你还不赶紧的回头和他离婚!”
“把他扶起来,到我车上去。”路欣楠当路天是空气,招呼了近边两个人扶起方非池,“小心!你们轻一点!动作太大他会吐的。”
“不许扶!”路天暴跳如雷,像卡通里面的喷火龙,“谁敢扶!往死里揍!”
“吵什么吵啊!”路欣楠回头皱眉喝,路天顿时像只被戳破的皮球,迅速矮下去……
那几个手下都是跟了路天小半辈子的,哪个不知道老大其实最怕的就是大小姐,当下都小心翼翼的上前,七手八脚把方非池稳稳的抬了起来,往外去了。
路欣楠站到路天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戳着他肥肥的肚子,“您就那么闲啊?干嘛老是专程的找他麻烦?”
路天双手捂肚子往后退,浓黑粗犷的眉毛纠结的皱着,委屈的小声辩驳:“他敢欺负你……”
“您是哪只眼睛看到他欺负我了?我们好得很!”路欣楠无奈,叹了口气,手臂勾过老爸,哥们儿似的往外走,“爸,您不要管非池的事行不行?”
“我和他的婚姻情况特殊,您根本就不懂。您只看到一些表象,就横加干涉,这样让我在我男人面前压力很大的!”
“我既然下定决心嫁给他,很多事情我都是有所准备的。您看妈妈,为了帮你减肥她花了多少心思呀,要是没有她,您现在早就胖的走不动路了!方非池现在的恶劣情绪就像您被减掉的那些肥肉一样,需要我像妈妈那样,耐心的解决……爸,别再找他麻烦了,好不好?”
这些话路天听过太多次,可每一次宝贝女儿心平气和的说出来,他都还是将信将疑的自我反省一遍,然后相信她。
“那……你们什么时候生个小外孙我抱抱?”路天犹犹豫豫的问女儿。
路欣楠笑的很甜,“我和他商量好了,等公司上了轨道,我们会有计划的。”
二、礼物
方非池一路的吐,可怜路欣楠漂亮的裙子,被他吐的一塌糊涂。身边有人给她递沾了矿泉水的干净毛巾,她接过来,却用在给方非池擦嘴角和汗湿的额头上。
到了家,他有些醒,半个身子靠着床头,微睁着眼,失神的看着面前的人。路欣楠把弄脏的衣服脱掉,只穿着内衣,见他盯着自己看,她大大方方的转了个身,摊摊手,“还不赖吧?”
方非池低低的笑,闭上眼睛仰起头,什么也不说。
路欣楠丢下手里的睡衣,爬上床,伏在他身上,香软身体轻轻摩擦着他,“非池……不如给我个孩子吧……我们结婚前我就说过的,你出去怎么玩我都不会管你。可是我也是会寂寞的呀,让我生一个你的孩子吧……”
她温热的呼吸挠在他耳侧,小手从他衬衫下摆里渐渐的游进去,方非池准确的按住她的手拉出来,却仍旧闭着眼睛,嘴角习惯性的微微弯着,凉薄的微笑。
“非池,你把明珠藏在心里,打算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我不逼你,只是你也要给我一个陪这样的你过一辈子的念想吧?”路欣楠不悲不泣,语气里除了柔情,还有许许多多早知如此的淡然。
果然她一提到这个名字,方非池便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向她。
即便是在酒醉之中,他也无法忘怀呀……路欣楠心尖上一阵绞痛。
方非池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抚摸她的脸,他宽大的手掌干燥而温暖,“路路,我不会碰你的。”他这时口齿还算清楚,好像并不是全然的醉,“等到你有一天发现:方非池真的是个混蛋……那时你离开我这个混蛋的时候,我能给你唯一的礼物只有这个。”
“你是在安慰我说,并不是我魅力不够,而是你自制力够强大,是么?”路欣楠觉得方非池实在是可爱。
“不是,是你太好,我太坏。”方非池又闭上了眼睛,他想收回手,路欣楠却拉住不放。她把脸埋在他大大的手掌里,透过他手指间的缝隙呼吸,时已天凉,她渐渐有些冷,蜷缩的像只缺乏安全感的猫,侧躺在他身侧。
“非池啊,”路欣楠吻着他的掌心,喃喃自语,“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好,你有多坏吗?”
方非池不多时就沉沉睡去,路欣楠在冷而静的夜里,一动不动睁眼到天明。
三、赔
第二天路欣楠毫无悬疑的感冒了。
方非池早上先醒来,发现床上身边的她几乎□着缩成一团,而被子都在他一个人身上盖着,他忙不迭叫醒她,放热水给她泡澡,又喝了冲剂预防,路欣楠却还是在下午的时候发起烧来。
方非池这下内疚的不是一点半点,忙前忙后的照顾她,竟然连着三天都没有出去鬼混过。
晚上的时候路欣楠一直喊冷,空调打到二十九度,她在两床被子下瑟瑟的抖。方非池无奈,上床去隔着一层被子把她圈起来,搂在怀里抱着拍着,前半夜她老老实实的睡着,后半夜悉悉索索的开始试图把他拉进去同盖一床被子。
“不用,我穿着衣服呢,不冷。”方非池拒绝。
“穿着衣服睡不舒服,”路欣楠解他衬衫的扣子,手指有意无意的蹭他喉结。
“大小姐,你想把重感冒传染给我啊?”方非池推开她作乱的手,捆进被子里,强行把她制服,抱在胸前。
路欣楠手脚身体动不了,只好用头去撞他,她从小头就硬,路天常常被她一头撞在肚子上,半天起不来。方非池肌肉结实的胸口被她的铁头撞的焖疼,忍不住把怀里的她翻过去面朝下,大手扬起,隔着被子打在她屁股上。
“哦!方非池!你趁我身体虚弱性骚扰我!”路欣楠脸焖在枕头里,大声呼喊。
方非池乐了,把鱿鱼卷一样的她翻过来,支着身体悬在她上方,得意而戏谑的俯视着她。
路欣楠因为鼻子堵住呼吸不畅,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她气喘吁吁,两人这时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她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着,点在方非池胸膛上,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和厚厚的被子,他仿佛感觉到她的绵软温吞起起伏伏,而后他自己心口一片热热的蔓延开来。
路欣楠眼神迷离起来,直勾勾的盯着他。方非池一时陷入无我境地,眼前女人漂亮的眉眼被放大,他手臂渐渐支撑不住,整个人往下坠去。最先被压住的是腿,然后是小腹、肚子、胸部……有一种叫做“无处可逃”的惊喜,霎那间包围住路欣楠。
“路路!”听说宝贝女儿重病,路天飞奔而来,踹门而入。
“呃——”惊讶让路天手里的铁核桃双双掉下地,只见卧室中央的大床上,他的宝贝女儿身上覆着他该死的女婿,床单凌乱,暧昧四窜,两人鼻尖几乎都挨到……
他家路路就是厉害啊,果然雷厉风行,说到做到!
被路天一吓,方非池从路欣楠身上给滚了下来。
路欣楠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头一偏,眼神里凉凉的暗器铺天盖地的飞向她爹,把个路天吓的面无人色。
“你、”路欣楠话从齿缝间挤出,“你的破铁球砸坏我家地板了!要你赔!”
番外之 你可以对我明着骚(二)
四、容易
这个似是而非的吻之后,方非池又回到了之前花天酒地的日子,夜夜笙歌。
路欣楠感冒早就好了,却仍旧窝在家里不上班,收拾屋子、做菜煲汤、温柔而周到的迎接总是要到天亮时分才回家来的丈夫。
方非池对此感觉很困扰,问她:“你不困?”
路欣楠揉揉眼睛,笑,“困啊。”
她落落大方,不逼不避,方非池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又是一个醒来之后便头疼的下午,方非池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叹了口气,起床。
他一边打着电话约人一边下楼去,走到门口正要换鞋,发现鞋柜上层多了一大一小两双鞋。电话那头刘少正兴致勃勃的说着今晚的聚会邀了电影学院哪几朵鲜嫩校花,方非池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啪”的合上手机,随手往鞋柜旁的收纳盒一扔,返身往屋里走去。
穿过客厅,厨房里有欢快的笑谈生传出,他那颗濒临醉死的灰冷之心,顿时火热的跳动起来。
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之下,路路手里拿着碗和筷子正在打鸡蛋,一旁的顾明珠翻着食谱,两人正在讨论做菜经。顾明珠的儿子容易蹲在妈妈脚下,在摆弄一只钢铁侠的玩具。
“你起了呀。”路欣楠看到丈夫出现在厨房门口,眼神热切的盯着身旁好友的背影,她甜甜的笑起来。
方非池避开顾明珠转身投来的眼神,“恩”了一声,对地上的容易招招手,“过来!”。
容易立马屁颠屁颠的滚过去,纵身飞扑,被方非池抱的举高起来,尖声快乐的叫。
“你们今天怎么想起过来了?”方非池和容易玩闹,仿若不经意的问顾明珠。
顾明珠一手撑着流理台,指尖在食谱上滑来滑去的,漫不经心的答他:“你老婆都快被你给养死了,我当然得来看看。”
方非池脸色暗了暗,看向路欣楠,路路温柔的对他笑。
容易抱着方非池的头,蹂躏他的两只耳朵,“Wallace,上个月我爸爸带我去欧洲看球了!我给你带了礼物回来!”
方非池乐了,用头和他撞撞,“算我没白疼你,礼物在哪儿呢?”
容易指指客厅,方非池抱着他往外走。
“非池,”路欣楠叫他,“你待会儿要出去么?还是在家里吃晚饭呢?”
“在家里吃。”方非池毫不犹豫。
五、终身大事
晚餐很愉快,容易叽叽喳喳的给路欣楠和方非池讲容宅的趣事:容老爷子是如何的童趣、爷爷奶奶们有多疼他、他每天给他的二叔容岩找多少麻烦,气的他直跳脚、还有他最爱的爸爸容磊,是如何的英明神武、无所不能。
晚餐过后,路欣楠带着干儿子上楼玩,留顾明珠和方非池在楼下聊天。
容易拿着路欣楠给他买的NDS掌机,高兴的上蹿下跳怪叫。路欣楠拦着他,“嘘!小声点!你妈妈在和Wallace说话呢。”
容易蹦到路欣楠怀里,“那我们也下去说话叭!我要给Wallace看这个!让他教我玩!”
“不行,”路欣楠摇头,“他们在聊很重要的事情,容易去会打扰到他们。”
“什么事情呀?”容易好奇,还有什么事情比打游戏更重要啊?
路欣楠笑的有些凉,她把小容易搂在怀里,长长的叹了口气,“姨妈的终身大事……”
容易小手在钢铁侠的胸肌和后背上捏啊捏的,困惑的抬头问:“你不是已经和Wallace结婚了吗姨妈?”
路欣楠“噗嗤”笑了,“哎呀,姨妈忘记容易长大了,已经听得懂这些了。”
她把NDS打开,教了一会儿游戏小天才立马学会,接过去欢天喜地的玩。
时间过的好漫长,路欣楠盯着紧闭的房门,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折磨。
终于顾明珠上来找容易,说要回家去了。方非池跟在后面,理所当然的要送他们。
“容磊就快来了,不麻烦你。”顾明珠明艳艳的笑,“容易过来,我们出去等爸爸。”
容易听到爸爸来了,欢呼一声,屁颠屁颠的跑在前面下楼。方非池看着他小小的背影,叹了口气。
“你们不用送了,我走了。”顾明珠和路欣楠拥抱,走过方非池身边时,丢下一个意味深刻的眼神,路欣楠注意到方非池整个身体线条都是一颤,低眉顺眼要多听话有多听话的样子。
六、说,停下
当晚方非池没有出去。
第二天,他换了手机号码,从此路欣楠再也没听到他和那群狐朋狗友通电话。
他开始回公司上班,把被梁飞凡打击的乱七八糟的宏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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