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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重生之相公别乱来-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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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恨情愁贪嗔痴!
  到底这人世间能有几人能逃得过。
  江兮浅懒懒地靠在软榻上,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
  回到相府之后,她就让若薇去给主院的季巧萱报了平安,至于若芸则是对宫内的状况含糊其辞了一番,好在季巧萱也是个懂规矩的,皇宫内部之事,岂能是他们这些臣子臣妇想说就能说的。
  “小姐干什么不告诉宫内那人,南疆公主还活着的事?”,若芸皱着眉头。
  那南疆公主,三年前暗狱出道时,他们曾花大力气查探过,虽然查到的东西不多,却也聊胜于无,至少比起一无所知的楚擎天,他们已经算是博学渊源了。
  江兮浅却是浅浅一笑,语气云淡风轻,“为何要告诉他?”
  “别以为楼外楼的消息都是白来的,你家小姐我可是要养着一大帮子的兄弟姐妹呢”,江兮浅在心中盘算着,想要她无偿提供消息,那可是关了窗户没有门的事情。
  若芸瘪瘪嘴,自家小姐这贪财的性子可是随着楼外楼的银子般,越来越大了。
  “对了,今日早上在凤祥居出现的那队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小姐你能看出他们的武功路数吗?”,若芸皱着眉头,想到早上的刺杀,虽然她并不恐惧,杀戮对她们来说太稀松平常了,只是那刺杀来得太过蹊跷,让人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刺杀?什么刺杀?”,若薇心中一紧。
  江兮浅微笑着,“无妨,都过去了。”
  “可是”,若芸还是不甘,“到底是什么人竟这么青天白日,明目张胆地在凤都城内截杀,而且来接我们那可是皇宫大内的御用马车”,若芸小声嘀咕着,眉头越皱越紧。
  “哧——”
  江兮浅突然轻笑一声,懒懒地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动作,“看来你这丫头还不笨。”
  “啊?”,若芸仍旧眉头紧皱。
  “你不是说了,谁这么大胆,来接我们的那可是宫内的人,这江湖中逍遥公子的仇家虽多,可江湖事江湖了,可从没有谁这般黑衣蒙面追杀的”,江兮浅在心中摇头,这若芸怎么就转不过弯呢。
  若芸眉头紧皱,听到江兮浅的提点之后,顿时眼前一亮,“小姐的意思是?”
  “孺子可教”,江兮浅微微颔首。
  “那此事宫内那人可是知晓?”,若芸皱着眉头,他们出宫时,那位说会让人彻查,可到底查出来什么结果,谁都无法得知。
  “你也太小看了咱们晁凤的皇帝陛下了”,江兮浅嘴角划过浓浓的嘲讽之色,“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咱们进宫的时辰可是临时定下的,这有几人能知晓,再者从相府入宫,道路可不止一条,那些刺客难道每条都有设伏?”
  旁边的若薇恍然大悟,“所以这刺杀背后的主事也定然牵连甚广,而且必然与太后所中的蛊毒有关,是不是?”
  “……”,江兮浅点头,“跟你姐姐好好学学,这一个娘胎出来的,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若芸撅着嘴,“小姐!”
  “好了,不说你了”,江兮浅轻声,“天色也晚了,你们也早些回去歇着吧,不知怎的总有股不好的预感,忽上忽下的,城外玄青庵处,季巧巧如何了?”
  若薇和若芸脚步顿时停下,“此事倒是没有关注,小姐若要知晓,直接唤了红绡前来询问就是了,只是小姐怎么忽然想起这个?”
  “……没什么”,江兮浅摆摆手。
  前好些日子听说季明峰欲前来凤都之事,这算算日子就算是乘坐牛车也该到了。
  “哐当——砰!”
  “夫人,你这又是作甚?”,宋元明面色微沉,今日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他真的好累,可回来竟然看到屋内博古架上所有的瓷器、玉器都成了碎片,其中好几件还是他花了大价钱换回来的,顿时只觉得胸口血气上涌,喉头阵阵猩甜。
  岳君怜正在气头上,胸前一起一伏,面色通红,“作甚?我哥就要被派到那贼匪窝里去了,你还问我作甚,还不是你那好女婿作孽。”
  “放肆!”,宋元明厉喝一声,而后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太子清正廉明,英明神武岂容你一介妇人评说。”
  “哼,清正廉明?当真好笑,你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岳君怜冷笑一声,“那江嘉鼎无能,就要我哥去救凭什么?”
  宋元明脸色难看,此事他也是今日才听说的,可皇上圣旨已下,却已经是不容更改,看到自己平日里虽然刁蛮却识大体的娇妻竟然这般无理取闹,他很是闹心,“皇上和太子既然已经决定了,这事就此作罢,更何况君海兄身为兵部尚书多年却无所建树,以往几次考核都看在父亲的面上,若这次再不过,只怕他兵部尚书的位置也做到头了,你要有空发疯,不如替他好好想想办法,那贼匪窝可并不是刀山火海,怎地就去不得了!”
  “宋元明,你有种!”,岳君怜恼,顺手操起桌上幸存的茶壶狠狠地朝着宋元明的脑袋扔过去。
  宋元明原本转身欲走,根本没有想到岳君怜竟然会对他动手,只觉得后脑勺一疼,单手抚上后脑勺只觉得一阵湿热,转过身看到愣在当场的岳君怜,抬起手,一片暗红,脑袋晕晕乎乎的,只觉得头重脚轻,一下子栽倒在地。
  岳君怜捂着唇,身子不住地颤抖着,她,她,她杀人了。
  “……不,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她强撑着身子上前几步,手颤抖着,试了好几次才探到宋元明宛若游丝般的鼻息,顿时大喜,厉声喝道,“来人呐,快来人呐,快请大夫!”
  恼怒,惊恐,惧怕……
  一时间,各种滋味浮上心头。
  宋家,大房的宅院中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自从上次撞破自家娘亲买凶杀人之事后就被勒令禁足在屋内静养的宋珏雨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她抿着唇,轻轻扯了扯床头的铃铛,“草夏,草夏……”
  “小姐,奴婢在”,草夏神色恭谨,脸上还带着些许卑微之色,虽然自从在三皇子府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自家小姐的脾性、态度都好了很多,可以往那些血的经验让她还是忍不住战战兢兢。
  感觉到草夏的小心翼翼,宋珏雨微微蹙眉,难道她以往对她真的那么坏吗?
  等了好久,宋珏雨都没有出声,草夏小心翼翼,“小,小姐?”
  “……别怕”,宋珏雨语气略带生硬地,有史以来第一次安抚人。
  草夏只觉得双腿一颤,顿时跪倒在地,“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宋珏雨眉头越皱越紧,“这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下人们为何如此没有规矩吵吵闹闹的。”
  草夏只觉得大松了口气,深吸口气稍微平静了些,这才道,“听说小姐的舅舅被皇上派去了什么地方,大夫人在屋里发怒了,好,好像大爷也受了伤,不过奴婢一直呆在院子里,知道得并不详细,小姐若想知道,奴婢立刻去打探打探。”
  “什么?我爹受伤了,到底怎么回事?”,宋珏雨眉头越皱越紧,原本躺在软榻上,瞬间掀开薄被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草夏立刻从地上起身,挡在大门前,“小姐,夫人吩咐不让您出去,求求您,饶了奴婢吧,您要是出去了,夫人会打死奴婢的。”
  “……”,宋珏雨咬牙,若是以往听到这样的话,她定会将那碎嘴的丫头有多远踢多远,可现在她却是不确定了。
  自从亲耳听到自家娘竟然做出那等事情之后,她的信念就有些松动了,突然觉得她娘好陌生。
  “行了,你马上去正院看看我爹要不要紧”,宋珏雨停住脚步。
  “是,奴婢立刻就去”,草夏原本面带绝望,可在听到宋珏雨的话时,顿时身子一顿,好像得到特赦令般,飞快地朝着院门外跑去。
  ------题外话------
  心儿:哎…要考试了,这是熬夜写得存稿君,如果有错别字神马的,亲们就捉捉虫子,当补充蛋白质了哈……
  ——
  PS:这是渣女要原地满血复活的分割线,嗷呜嗷呜

  ☆、第92章 巧巧失踪,老宅决定

  隔天,大清早。
  凤都初夏的早晨还带着些许雾蒙蒙的,微风点点,还有些许凉意。
  原本门庭若市,客来客往的宋家竟然宣布闭门谢客,引起凤都一片哗然。
  本就是凤都高门贵族,大房的嫡长女如今又贵为太子妃身怀六甲,这可是太子第一个孩子呐,不管是男是女日后都贵不可言;更何况兵部尚书,礼部侍郎,甚至军机处,朝廷各个部门盘根错节,隐隐约约都有着宋家的身影。这样的名门望族本就是众人所关注了焦点,可就是这样有名望的宋家竟然也会闭门谢客,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茶余饭后,老百姓们都在纷纷猜测着,这宋家到底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距离宋家上次这般大的动作已经不知是何年月了。
  坐落在凤都最繁华的内街上,绿瓦红墙环绕四周,威猛石狮矗立两侧;中间红底金漆的大门,丈高的描金沟边的高悬牌匾上,铁笔银钩,龙飞凤舞地题着“宋府”两字,望族府内,威严肃穆。
  宋奇炜正襟危坐,面色难看,他旁边坐着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十出头的贵妇,身着四喜如意云纹对襟锻袄,头戴金镏银镶黑曜石蜻蜓草花冠,双眼矍铄却是通红通红的,死死地瞪着跪在堂下空地上,岳君怜一反往常的雍容华贵,今日只着件简单的素色广袖长裙,沾染了些许泥土灰尘,黑一块白一块;头发挽成时下最流行的飞仙髻,旁边两枚步摇金簪斜斜地别着,打扮清雅,可整个人却显得有些狼狈。
  主座左列首位是一名身着宝蓝色写意花纹圆领长衫,外披圆领宽袖白纱褙子,头戴碧玉绿簪的中年男子,面容与宋元明有五分相像,只是却更为俊秀,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儒雅气息,正是宋家二爷宋元青;在他下方的女子眉清目秀,杏眼红唇,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正是宋家二夫人如今驻守西蜀边境沈将军的小女儿沈云若。再往下,却是宋家名不见经传的三爷宋元章,长得倒是更像宋奇炜些,只是整个人的气势略显颓废。传言当年他与花楼女子倾心相恋后惨遭棒打鸳鸯,之后便一直流连花丛,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主座右列,两名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的老者,男的身着藏青色绣云纹锦袍;女的身着暗红色团绣福字对襟长裙,两人面带焦急;在他们的下手方向,却是被皇帝下了圣旨本该前往锦蓉双城剿匪的兵部尚书岳君海。
  “呜,呜呜!”
  往日喧嚣的大厅,今日却鸦雀无声。
  只听见众人轻轻浅浅的呼吸,以及坐在主位上正拿着锦帕捂着脸的宋太君的抽噎声。
  宋奇炜面色沉重,垂下眼皮,掩去了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亲家,亲家母,今日冒昧请两位过府实在是,哎,家门不幸啊!”
  “这,亲家可是怜儿她,她又做了什么惹恼了您们?”,岳良志坐立不安,双手不断地揉搓着,好几次欲言又止,看着跪在堂下空地上的女儿,面带不忍,连语气都带着不自觉地卑微,“我,我代怜儿给你们道歉了,她,哎!”
  岳家父母本是老实的庄稼人,当年岳君海进士及第,却因为没有靠山背景,又无钱财贿赂,只得了个兵部一个小小的长吏;后来江嘉鼎被新帝破格提拔成丞相之后,他便得了江嘉鼎的青眼,一步步走到侍郎,尚书的位置,仕途一帆风顺;蓉城也越发混乱,他索性将父母妹妹都接了过来;只是到底出生摆在那里,岳家父母与旁的官家走不到一起,尤其是在妹妹嫁入宋家之后,虽常有人前来送礼巴结,可两位老人家仍不安心,甚至在尚书府后院开辟了个菜园子,是个闲不下来的。
  宋奇炜沉着脸,看着这样的岳良志,眼中到底有些不忍,可想到自己那还昏迷在床的大儿子,神色又陡然冷凝,“亲家,我宋奇炜也不是那等苛责之人,要说犯错,但是她善妒这一条已犯七出,我家元明房中至今可是唯有她一名正妻,什么妾室姨娘都没有半个,可她倒好,你到时问问你的女儿,她都做了什么!”
  “这,这,怜儿,你到底做了啥啊,你说啊”,岳洪氏布满皱纹的脸上尽是焦急。
  跪在堂下的岳君怜一直低着头,听到母亲的呼唤,可抬起头却是止不住地皱眉,她生平最耻辱的便是自己的出身,所以每次她都尽量不让他们来宋府,可今天她,她……
  想到昨夜自家公公婆婆的话,她的心越来越沉,恐惧,害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公公婆婆!”
  “大嫂说得倒是比唱得好听,如今大哥还重伤在床,生死未卜,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想推脱全部的责任吗?”,沈云若性子相对比较柔弱,而这岳君怜平日里又是个占强的性子,她可没少在她身上吃亏,今日好不容易得了机会,怎么也要扳回一局。
  宋元青眉头微微蹙起,“云若,不能没大没小的。”
  “哼!”,沈云若嘟了嘟嘴,分明已经是中年妇女,可偏生还长着一副俏生生少女模样的脸。
  “爹,娘”,宋元青轻轻拍了拍沈云若的手安抚着,对着坐在上方的宋奇炜和宋蓝氏抱歉地笑笑。
  宋奇炜看了沈云若一眼,“此事云若说得倒也不错,这事不是你一句不是故意就能过去的”,后半句却是对着岳君怜说的,随后抬头看向岳良志夫妇,语气异常沉重,“亲家,亲家母,我宋奇炜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也清楚,咱们不是今日才相交过;只是这岳君怜当真越发的过分了,这么些年,我们都看在元明的面子上,让着她,包容她,可她竟,竟然胆敢对元明动手,如今元明尚昏迷在床,可这样的儿媳妇,我们却是万不敢再要了。”
  宋奇炜话音刚落,坐在她旁边的宋老太君骤然哭出了声。
  “我可怜的儿啊,呜呜呜呜”,宋蓝氏老泪纵横,双眼死死地瞪着岳君怜,若不是顾忌着身份她非要将她拉出去狠狠地教训一顿不可,想到自家二字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她竟是连带着岳家所有人都恨上了,“你们这一声亲家只怕老身是担不起了,如今明儿生死未卜,什么休书之类的话也不提,既然你照顾不好明儿,索性樱桃也是个知冷知热的,老身就做主给她开了脸,放到明儿房里了;若她是个有福气的,能生下个一儿半女就抬做姨娘;还有美芝,好歹是明儿的青梅竹马,总不至于这,这般的狠得下心啊,呜呜,呜呜呜呜……”
  “不!”,岳君怜顿时瘫软在地,她惊恐地低吼着,猛的摇头,眼泪吧唧吧唧的不断往下掉,“不,婆婆,求求你不要,我会照顾好元明的,我真的会好好照顾元明的,我错了,婆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
  宋蓝氏却是不理,“这件事情老身已经决定了,你错了,你错了这句话你说过多少回了?可结果呢,一次比一次嚣张,这次明儿只是昏迷,下次,你是不是打算直接要了明儿的命啊,你这个恶毒的蛇蝎毒妇!”
  “……这,宋太君,咳咳,此事可否等妹夫醒转再做商议?”,岳君海对这个妹妹可谓是疼到了骨子里,甚至为了她,连前往锦蓉双城的行程都推迟了些。此刻见她哭得伤心,心里也极不是滋味;尤其是在听到宋老太君那句句责难,张口毒妇,闭口蛇蝎,实在是让人……哎,到底是自家妹妹做错了事,理亏,也只能忍着。
  “岳尚书什么时候也管起妹夫的房中事来了?这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若当真不要,索性老身就做了主,开了祠堂,自个儿领封休书下堂去吧,我们宋家可容不得她这样的媳妇”,宋蓝氏也来了火气,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子什么德性她会不知,那小子只怕要有半分硬气,也不至于将这岳君怜宠得无法无天,若非如此,宋珏雨又怎么敢在三皇子府上,大闹宝珠郡主的及笄宴,最后还被三皇子亲自下令缝嘴之刑,当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哼!
  “这……”,岳君海沉着脸,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可他却无从反驳,只能看着自己的妹妹,“怜儿,你,你当真对妹夫动手了?”
  “我,我”,岳君怜紧紧地抿着唇,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的掉在地上,只是片刻,她跪的地上已经晕湿了一大片。
  “我什么我?”,宋蓝氏面色不太好看,“岳尚书还觉得是我宋家故意编造出来刻薄她的不成?你们若是不信,随便请个大夫来瞧瞧,明儿后脑勺上的伤,啧啧,连大夫都觉得不可思议呢?这在凤都城内,还未听说过哪家媳妇敢对丈夫动手的,这样的媳妇,我们宋家消受不起!”
  言外之意,却是休妻了。
  岳家众人顿时愣在当场。
  “不,不要,婆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岳君怜跪在地上,此刻也后悔得紧,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竟然会用茶壶去扔宋元明的脑袋;她,她只是太气愤了,太子竟然将她哥哥往那贼匪流寇的老窝里面送,她,她只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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