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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重生之相公别乱来-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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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太医,请!”若芸赶紧将怀中的药方递过去。
  “如何?”江嘉鼎见缝插针。
  “妙哉妙哉!”林靖亚轻叹口气,“此方甚妙,只是我观江夫人气血不稳,似是见血之症;这银针施得也恰到好处,哎”国真不愧是无忧谷传人呐。
  他神色悠悠地看了若芸一眼,但只是名医女就有如此成就,当真令世上号称大师之人汗颜啊。
  江嘉鼎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江相此言差矣,虽然这药方银针暂时将江夫人的症状给压制住了,可胎儿却有些,脉搏很弱,估计很有可能会造成先天不足,您自个儿看着办吧!”林靖亚将话说得很直白,要或者不要,趁着月份不大,还可做决定。
  一旁侧耳倾听的江兮浅,心陡然悬起。
  江嘉鼎抿着唇,“多谢林太医提醒,可不管如何他都是本相的孩子。”
  呼——
  大松了口气,江兮浅终于把心放回原处,虎毒不食子,江嘉鼎总算做了次人该做的事。
  江兮浅将视线转到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冬儿身上,“江相还未说这贱婢该如何惩罚?竟敢明目张胆从和园跑到秋园,这也作罢,可主院岂是她这样的贱婢说能进就能进的,守门的人事都死了不成?”
  “……来人呐,把着贱婢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之后发卖!”江嘉鼎自然也很恼火。
  “哼!”江兮浅冷哼一声,“弃车保帅这一招,江相用得可当真是妙啊。”
  说着,也不指望江嘉鼎,看到两名拉起冬儿准备离开的侍卫,轻喝一声,“住手!”
  “大,大小姐!”冬儿低声喃喃道。
  “本小姐问你,这香囊你是如何得来,为何一定要拿给我娘?”江兮浅在冬儿面前蹲下身,语气冷厉,面无表情。
  冬儿瘫坐在地上,本能地朝后缩了缩脖子,“奴,奴婢……”
  “你可想好了说!刚才的惩罚你可是听到的。”江兮浅斜睨了江嘉鼎一眼,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冬儿脸上轻佻地拍了拍,“听说凤都倚翠楼不错。”
  冬儿顿时身子一颤,“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奴婢说,奴婢真的不知道那是麝香,奴婢真的不知。那是夫人,哦不,那是明,明柳说给夫人道歉做的安神香,奴婢真的不知道是麝香,奴婢若知道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害夫人那,大小姐,呜呜,大小姐饶命,呜呜。”
  “不知道?”江兮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也陡然变得狠戾,“麝香气味浓郁众所周知,你就算不知道还闻不出来?若当真不知道,为何在被穆冰拦下之后,用扔都要将香囊扔给我娘!说!”
  冬儿不断地吞咽着口水,身子朝后仰着,“奴,奴婢真的不知道,呜呜,明,明柳说是给夫人赔罪的;奴婢从来没见过麝香,也没闻过,明柳房中经常染着这个香味,奴婢以,以为真的是安神香,呜呜呜,大小姐,奴婢真的不知。”
  “行了,这事本小姐自会派人查探的,待她下去,发卖就免了,重则五十大板,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江兮浅声音冷冷,害她险些失去了弟弟的女人她可没有半分同情,只是冤有头债有主,这最重的惩罚却是轮不到她。
  江兮浅抬起头,冷冷地斜睨了江嘉鼎一眼,“不知此事江相打算如何处置?”
  “咳咳,这,江相,江大小姐既然是相府家事,下官就先回避。”林靖亚起身,药儿飞快地收拾好药箱。
  “若芸带林太医去汐院。”江兮浅看懂了林靖亚的想法,毕竟他是皇帝派来给她调理身子的,既然这么说了,应该是会在相府呆满三月之期才会回去,只是……看到三人离开的背影她眸色暗了暗。
  江嘉鼎面色漆黑,“来人呐,把明柳给本相抓过来。”
  “娘刚受到伤害,还是去外面堂屋吧,张妈妈、穆冰给你们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若是我娘再出现点儿什么,哼!”江兮浅身上的气势尽显。
  “奴婢明白,定权利守护夫人。”穆冰、张妈妈两人顿时双膝跪地。
  江兮浅面色冷冷地扫了水冰一眼,虽然知道此事怪不得她,但心中仍是埋怨。事件突然,她来得及挡住冬儿已是万幸,她也并非那等不明是非的主儿,只是心中到底有些不舒坦。
  “……”
  明柳被两名侍卫押过来时,身着果绿江绸半宽袖金丝勾边带飘香裙,头上八枚莲花形金簪,整个人显得气势十足。
  “奴婢参见相爷!”明柳盈盈福身。
  江兮浅坐在下方的椅子上,端着茶杯看着明柳眼中的嚣张,心中冷笑,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么?她悠悠地斜睨了江嘉鼎一眼,对明柳的炫耀不置可否。
  “不知相爷召见奴婢所为何事?”明柳抿着唇,也不用别人提醒径自起身,立在堂下,“这两名狗奴才也太嚣张了,弄得奴婢好疼啊。”
  “噗,咳咳,咳咳!”江兮浅实在忍不住。
  “小姐您也真是的,连喝水都能呛着!”若薇没好气地,可还是伸出手给她轻轻拍背。
  江兮浅摆摆手,“没,咳咳,我没事。”
  果然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她当真是好奇,这明柳的脑子是怎么长出来的。
  “咦大小姐也在,奴婢见过大小姐。”明柳这才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
  江嘉鼎却是再也看不下去,“贱婢还不给我跪下!”
  “相爷——”明柳声音哀怨婉转。
  “哼!本相问你,你为何指使冬儿将含有麝香的香囊送予夫人?”江嘉鼎怒极,一巴掌拍在桌上。
  “奴,奴婢没有;奴婢冤枉啊,相爷!”明柳装模作样地哭泣两声,还用锦帕擦了擦眼角。
  江兮浅都然觉得这明柳不会是上次给吓傻了吧,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换了个人的感觉,这,这当真是给吓成精神病了?
  “放肆,给我跪下!”
  因为江兮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怒火早就已经压抑到了极致,可偏生却对着她发作不得;这明柳就是刚好撞到枪口上的倒霉鬼,可偏偏还是只自以为是的倒霉鬼。
  江兮浅慢悠悠地抿了口茶,见明柳那即使跪下也不忘对江嘉鼎抛媚眼的动作,险些恶心得吐出来,可心里却或多或少明白她心中的想法。
  大抵是认为她连光天化日之下与人通奸,纵使当场被抓,可相爷也只是判了她的幽禁;虽然有些惩罚,可自从她来到相府,惩罚已经够多了;比起沉塘来说却不算什么了。
  她定是认为这江嘉鼎对她旧情难忘,离不开她;之所以如此这般,定是因为她娘季巧萱之故;江嘉鼎不愿伤害季巧萱所以只能让她禁足和园。
  不得不说,江兮浅对于明柳的心里分析很是到位。
  江嘉鼎气急,“你说不说?不是你指使的,你和园的丫头跑到主院来作甚?”
  “……奴婢冤枉啊,奴婢怎么知道;冬儿那丫头向来是个心大的,呜呜,自从珠儿走了,奴,奴婢……”
  瞬间明柳眼泪汪汪,梨花带雨。
  江兮浅却是连看都懒得看了,“此事,可要冬儿来对峙?本小姐倒是好奇,这冬儿签了死契的丫头,哪里来的银子买品相气味均属上乘的当门子?”
  “这奴婢怎么知道。”明柳明显还想狡辩,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是让江兮浅连逼问的心思都没了。
  “哼,来人呐把明柳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江嘉鼎大手一挥,侯在门外的小厮侍卫还未来得及动作,江兮浅嘴角微勾,冷冷一笑,“五十大板?江相不觉得这惩罚太轻了吗?”
  “……”江嘉鼎沉着脸。
  “冬儿只是从犯,重打五十大板,这主谋要依本小姐的,直接乱棍打死作数!”江兮浅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狠戾。
  “不,不大小姐你不能这么对我,相爷救救奴婢,救救奴婢!”明柳这才真的有些着急,尤其是江嘉鼎闭目不言。
  立在下方的侍卫也不知该听谁的,一时之间整个正堂的气氛有些诡异,明柳趴在地上,头上的金簪叮当作响,身上的衣衫也沾染了尘土,显得有些狼狈,最让人忍俊不禁地是她脸上的妆被泪水晕开之后,像鬼一样,红一块白一块青一块的。
  江嘉鼎猛地将手中茶杯放到桌上,发出“吭”的一声巨响,“没听到本相说的,还不快去!”
  “是!”两名侍卫抬头看了看江兮浅,见她没有反驳之后,两人这才一左一右地提着明柳。
  直到他们快走出门外时,江兮浅这才抿着唇,悠悠道,“记得是重则五十大板,若是行刑除了差错,哼,别怪本小姐翻脸无情。”
  她语气淡淡,声音冷漠;可两名侍卫却顿觉得脊背发凉,尤其是那个重字,江兮浅狠狠地咬着,让他们两人想要放水也有心无力。
  这种做法在大家族中本是常事,否则紧紧二十大板便可让人骨盆破裂更何况是五十大板,可大小姐这分明是给他们敲警钟了,若他们再执意如此,虽然讨好了相爷,可谁人不知这明柳与人通奸被抓当场,能不能讨好是回事,相爷不也没有反驳大小姐的说法吗?
  别弄巧成拙反而得罪了大小姐太划不来。
  拎着明柳的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四目相望,看到了对方的决定之后,同时点点头。
  江兮浅将手中茶杯放下,对江嘉鼎福了福身,“既然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也先回房了。”
  “哼!”江嘉鼎只冷冷地哼了一声却并未再说什么。
  ——弃女重生——
  回到汐院,江兮浅窝在软榻上,身旁已经堆积了书册医书、
  若薇站在软榻旁,自自家小姐回来后就让水冰去往楼外楼,之后每隔半个时辰就有人送来大摞大摞的医书。
  江兮浅飞快地翻阅着各种典籍,整个软榻乱七八糟。
  “小姐,您这是要找什么,奴婢帮您吧!”若薇实在看不下去,自家小姐那飞快地动作,如果银楼主知道自己花大力气收集来的典籍孤本被这么对待……即使知道也不会做啥,银楼主对自家小姐的宠溺简直到了令人发指。
  曾经她们一度以为银楼主是最有资格问鼎男主子之位的人,可后来发现,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若薇蹙了蹙眉头,屋内只听见“哗哗哗”的翻书声,“吭”有一本书被扔到远处,认命地捡回来,叠好,待会儿会有人用新的来换这些回去。
  自家小姐从回房开始就呈这样的姿态,已经整整三个时辰了,典籍翻阅了上百本,可眉头却越皱越紧。
  “小姐!”若薇抿着唇。
  “哗哗哗——”回应的仍然只有翻书的声音。
  天渐渐变暗,而后一道黑影闪过,若薇结果整齐罗列的一摞书册,将外面的绸布打开,而后又将江兮浅看完后被她整理好的移交给来人,只听见“咻”的一声轻响,人已经无影无踪。
  “姐姐,小姐她……”若芸进屋蹙了蹙眉,为了夫人之事自家小姐可是连午膳都没用,回房之后又一直这般,长此以往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嘘——”若薇将食指放在唇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何如此,但却知晓定是重要的事情,兴许还与夫人有关,不然除了上次谷主与宿敌比斗归来时,她们还从未见过自家小姐对谁这般伤心过;难道是夫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对?
  江兮浅仍旧沉浸在医书中,不断地翻阅着。
  到底是为什么?
  她还是没有想通,不可能的啊。
  季巧萱的身子,她虽说不是隔三差五,但基本上每隔那么几天她都会刻意给她请平安脉,虽然没有让其他人知晓,但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啊,为何只是几个时辰,脉象就变了。
  早上,明明脉象流利圆滑如按滚珠,气血旺盛是胎儿正常、胎气正浓之象,绝对不可能在这么断的时间发生变化。
  难道季巧巧真的出手了?
  可季巧萱的身子分明又没有蛊毒的症状啊,若当真中了蛊毒,服下那七彩药散之后,蛊虫必定会在她体内翻腾不已,可她施针之后,季巧萱虽然显得有些气血两亏,但那却是因为见红,并不是因为中蛊。
  如果都不是,难道那麝香中的极品当门子真有如此功效?
  只是闻了一下,还只是冬儿扔香囊时,扔到季巧萱怀中可却立马让张妈妈给夺了过去,前后算起来也不过十息时间,她行走江湖、游医数载都未听说这样的情况。
  麝香虽对孕妇有害,利滑胎之象,可却是必须经年累月,至少也要孕妇长达半月的每日积累才能造成今日如季巧萱般的见红之状,那是为什么?
  她疯狂地翻阅着银面新收集来,她尚未阅过的典籍,可让她失望的是,得到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只是闻了一下麝香绝对不可能造成季巧萱这般,甚至引起胎儿的先天不足。
  这种症状,甚至典籍中都没有记载。
  难道当真是体质的原因?
  “小姐!”若薇叹口气,将屋内的大灯点燃之后,吊在半空,原本因为太阳落山而略嫌有些暗沉的屋内顿时灯火通明。
  江兮浅放下最后一本典籍,有些失望地抿了抿唇,看到若芸的动作,转头看着窗外这才发现天竟然已经黑了。
  “小姐,你没事吧?”若薇有些犹疑。
  “无碍!”江兮浅摆摆手,挺直腰身,朝后仰了仰脖子,都已经好几个时辰了难怪自己的脖子和脊柱都有些僵硬。
  若芸走过来,“厨房的炉子上还温着膳食,小姐可要用些?”
  “也好!”江兮浅揉了揉肚子,一整天没怎么进食,也当真是饿了,“对了银面那儿,有关蛊毒的典籍收集得如何了?”
  若薇抿了抿唇,就知道小姐会问,“银楼主说,蛊毒是南疆秘术,大陆记载典籍甚少,也都很是粗鄙浅显,若要详尽资料恐怕得去一趟南疆,只是我们楼外楼如今的势力,却是达不到……”
  “嗯!”只是这么一句江兮浅就明白了,嘴角微微扬起,“那也无妨,让他慢慢收集吧,南疆到底不是大陆,在没有把握时让他别让兄弟姐妹们去冒险。”
  “是,奴婢这就传信过去!”若薇颔首。
  楼外楼虽然成长迅速,各行各业也都是佼佼者,可却仅限于晁凤。
  天下之大,别说南疆,就算是与晁凤国并称三足鼎立的西蜀和南诏,楼外楼想要入主两国却显得有些有心无力,唯有暗狱,绿林道上的杀手组织不必遵守国界的规定,只要有任务他们就可以接,但毕竟那是地下组织,想要转到台前却是不可能的。
  江兮浅思索着,从袖袋中掏出那没羊脂白玉城主令,无名城,或许是个好的开始;只是这该派谁去接手城主?
  银面明显是走不开的,楼外楼需要他对外坐镇;风无尘不行,逍遥山庄却是离不得他;而其他人也都分明各司其职,难道她要亲自去接手?
  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着她不由得觉得有些懊恼,咬着下唇。
  若芸将饭菜端来,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碗中晶莹的米粒却没有丝毫要吃的*。
  “小姐,您没事吧?”若薇皱着眉头,甚是担忧。
  “哦,没,没事!”江兮浅回过神来,看到面前托盘上被自己戳得无法入口的饭菜,吐了吐舌头,“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备水吧,我要沐浴。”
  “可是小姐,奴婢还是再给您准备些吃的吧。”若芸抿了抿唇。
  “不用,你们也累了一天了,也都早些歇着,我若当真饿了,吃些水果也就罢了,晚上吃得太多,会长肉肉的!”她边说着还边装模作样地捏了捏那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
  若芸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若薇拉住了,自家小姐明显有心事却不想说,她们能做的也只有顺着她的意思,让她自己静一静。
  这么多年,小姐这般也不是第一遭了。
  若芸叹口气,两人退出去之后,很快就有小厮抬着浴桶进屋,搁在单独隔出来的浴室中。
  管好门窗,落闩之后,这才取了睡袍;坐在浴桶中,双手搭在浴桶的边缘,在烛光的映衬下,粉嫩晶莹,上面就连水滴都比以往的更可爱些。
  “……呼!”
  江兮浅憋住气,往水下一沉,而后摇散着头发,想接着水汽让自己清醒清醒。
  “丫头,你这是作甚?”耳边陡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音,等江兮浅注意到的时候,她已经被人从水中捞起抱在怀中。
  “啊!”
  江兮浅陡然惊叫出声,可刚叫起来就别捂住嘴,“唔,唔!”
  “丫头,别闹!”
  “嘶——”
  江兮浅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狠狠地咬上一口,趁他吃痛的瞬间,飞快地起身抓起搭在屏风上的衣衫,将自己的身子裹住,湿湿的头发还在滴水,江兮浅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登徒子。”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楚靖寒快速转过身,声音带着些许犹豫,可若仔细观察却发现他连耳根子都已经红透了。
  江兮浅狠狠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快速地穿好衣衫,“你来做甚?”
  “不是让你晚上等我!”楚靖寒回过头,只见江兮浅头发披散着,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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