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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迹同人)(爵迹)染绍-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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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刺眼的白光消失之后,视线的尽头,天地重新安静起来,只是岛屿已经被摧毁得只剩下零星的礁石。而大海的中央,仿佛一座新崛起的岛屿般大小的魂兽海银,此刻咆哮着,将它庞大的身躯展现在光线之下。而它的头顶,迎风屹立着面无表情、目光里充满着无穷无尽的杀戮的鬼山莲泉,她冷冰冰的声音,从大海的中央传来:
  “你们杀了我哥哥……你们联手杀了他……不过没关系,他不会就这样孤零零地死去的……我会去陪他。但是在这之前……今天,我要你们所有人都在这里给他陪葬。”
  “幽冥,你现在杀不死她了……”特蕾娅看着仿佛天神般冷漠的鬼山莲泉,嘶哑地说,“她现在是五度王爵,也是六度王爵……她是亚斯蓝历史上,第一个身兼双王爵的人……”
  所有人的心都仿佛脚下的岛屿一般,沉了下去。
  “如果幽冥一个人不够杀死她的话,那就我们所有的人。”漆拉突然从背后走出来,他望着远方天海边缘咆哮着的海银,“不过,我说在前面,杀完之后,特蕾娅,你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否则……”漆拉没有说出下面的话来,但是,特蕾娅从他的瞳孔里,看到了冰川般的寒冷。
  而下一个瞬间,鬼山莲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倒在了闇翅的背上,她仿佛忘记了刚刚自己说过的要他们陪葬的事情,突然驾驭起海银,朝着远处飞快地游动而去,海银岛屿般巨大的身躯在大海里劈波斩浪,卷起海啸般的巨浪。
  “别让她走!”特蕾娅双眼白色风暴翻涌,她急迫地说,“她好像魂力出了问题……可能是两套灵魂回路出现了排斥……趁现在,可以杀死她!”
  众人突然飞掠启动身形,仿佛数颗夺命的流星朝鬼山莲泉席卷而去,但是突然间,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银尘突然冲天而起,然后调转回头,冲着漆拉、幽冥、神音等人,释放了三四件魂器,其中就包括刚刚那把无限分裂的细身冰箭。所有的人都只能纷纷躲避,毕竟,银尘是曾经的大天使,是谁都知道的事情,没有人会用生命来开玩笑,正面迎锋。
  ……
  “袭!”幽冥目龇欲裂。那抹一向洁白的身影,那个一向笑谈风生的人,犹如燃尽的火苗,沉沉睡去……
  本来,打算这一次完了之后就带你走的……
  本来,我想跟你说清楚的……
  本来,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的……
  本来,我爱你啊……
  ……
  袭自焚,幽冥崩溃,特蕾亚重伤,霓虹重伤,神音昏厥,天束幽花、麒零遭囚,漆拉面容冷肃消失,银尘携双爵鬼山莲泉逃亡,海域一战,落幕……
  【四年前·亚斯兰·深渊回廊·北之森】
  ……
  “漆拉,我再和你确认一次,捕获宽恕成为我的第一魂兽,真的是白银祭司的命令么”吉尔伽美什问。
  “是的。”
  “好,那你做一枚棋子,让我可以在不触怒宽恕的情况下绕到它的身后去,我先要去解决自由,否则,就算捕获到了宽恕,我可没有力气再对付一个那样的家伙。”
  “那宽恕怎么办”漆拉问。
  吉尔伽美什转过头看着漆拉,脸上是迷人的微笑,他低沉而动人的声音像冬日里的暖阳,他抬起手,抚摸了一下漆拉英挺的眉毛,说:“如果说要你战胜宽恕,确实不太容易,但是如果只是想躲避宽恕的攻击,保护好自己的话,漆拉,你比谁都厉害啊。就连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杀得死你呢。”他嘴角轻轻扬起,笑容高贵迷人,“你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在我回来之前,就麻烦你照顾好他们几个了。”
  ……
  终于来了。
  吉尔伽美什抬起他低垂的眼眸,金黄色的睫毛在光线里闪烁出羽毛般的柔软质感,他的笑意温柔而高贵。
  他看着前面,朝自己缓慢走来的亚斯蓝第一魂兽——自由。
  它停在离自己几米开外的一株横倒下来的巨大红松树干上,天空垂直而下的几束光线,在它小小的身躯上,投出几个游弋的光斑,它全身雪白如同银丝般的皮毛,衬着周围洁白的积雪,看起来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这只小巧而又温柔的猫,此刻正趴在褐色的粗大树干上,用它温驯而乖巧的冰蓝色眸子轻轻地望着吉尔伽美什。
  过了一会儿,它伸了个懒腰般站起来,用极其轻盈的步子,仿佛一个白色的精灵般缓慢地朝吉尔伽美什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它一直定定地望着吉尔伽美什,目光湿漉漉的,大大的冰蓝色眸子看起来温驯甜美,仿佛一个淘气的宠物,正在冲自己的主人撒娇。
  但是,吉尔伽美什知道,在它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的过程里,它一直都在衡量着他的魂力水平,不过,对彼此而言,他们的魂力都像是深不见底的汪洋,所以,自由一步一步地靠近,但是也没有任何行动。
  吉尔伽美什依然微笑着,低下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朝自己脚边走过来的自由。
  当它停留在吉尔伽美什脚边的时候,整个天地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样。此刻的彼此,看起来都温柔安静,但是,平静的表象之下,谁都不知道是多么骇人的滔天巨浪。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有可能导致一场天崩地裂的魂力爆炸。
  终于,在彼此对峙了几乎一分钟之后,自由轻轻地眯起眼睛,仰起它毛茸茸的可爱的小脸,歪过头在吉尔伽美什的脚上蹭了蹭,然后继续朝前面走过去了。吉尔伽美什突然松了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已经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脸上凝重的僵硬微笑,此刻才真正仿佛春天的花瓣般舒展开来。他转过头,准备走回峡谷,既然自由已经选择了不参战,那么自己只需要专心对付宽恕就行了。
  但是,当吉尔伽美什转过身的时候,他再也笑不出来了。他的面容仿佛被寒冬的风吹割着一样,呈现着一种冻结的死灰色。
  因为,前方离自己不远处的自由,此刻正站在返程棋子的那朵冰雕莲花旁边。它转过身来看着吉尔伽美什,大大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全部变为了金黄色。它瞳孑L里一道金光轻轻一闪,下一刻,它身后峡谷的地面上,一道数米厚的冰墙,仿佛一座小山一般从地面轰然爆炸而出,瞬间耸立入云,把整个峡谷的人口完全封死,也同时,把那朵脆弱的棋子,隔绝在了冰墙的另外一边。
  自由回过头来,温柔的眼神依然乖巧温驯,它张开嘴,仿佛撒娇一般轻轻地“喵”了一声,空气里几道快得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扭曲一闪而过。
  远处,吉尔伽美什的身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高高抛起,朝着森林深处重重地摔落而去,凌空洒下几股滚烫的鲜血,落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触目惊心的红。
  自由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轻盈地朝他走过去。
  ……
  【西之亚斯蓝帝国·囚禁之地】
  光线消失了。声音消失了。痛觉也消失了。
  最后浮现在银尘脑海里的,是吉尔伽美什那张永远尊贵而美好的面容。他熟睡的神态,他安静的身影,在银尘渐渐放大、最终凝固不动的瞳孔里,成为了永恒的剪影——直到最后,他的双眼依然紧闭着,没有睁开眼睛来看看诀别了多年的自己。
  “就算拯救不出他来,那么和他一起被永远囚禁着,或者死在一起,也好啊。”银尘在高高的山崖上,迎着风,含着眼泪微笑着说。
  当时,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绝望,不是悲痛,不是愤怒,也不是怨恨。
  而是一种带着悲伤的期待。
  ……
  【东之弗里埃尔·未知区域】
  “零度失败,立刻开始实验。”
  “是,祭司。”
  ……
  【西之亚斯兰·格兰尔特·心脏】
  ……
  “比任何人都要强吗?”
  “是的。”
  “那吉尔伽美什呢?”
  “包括。”
  “……那修川地藏呢?”
  “包括。”
  “……那袭呢?”
  “他已经不存在了。”
  ……
  【东之弗里埃尔】
  “日曦,我一定要走!”
  “不行。”
  “如果我非要走呢?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他……”
  “哼,你要我还是要那个人。”
  “他”
  “……好胆识,所以你就留在这儿吧,一旦偷溜出去,你知道的。好好地在这里和我作伴吧!”
  “……”
  ……
  “帝姬,您有何事?”
  “我不过是想看看袭。”
  “十分抱歉,帝姬,袭已经死了”
  “哦?是吗?哼,那么,本宫要求见袭染。”
  “是的,王爵他在微之索道。”
  “知道了。下去吧,佐”
  “是”
  ……
  “日辰,滚开,别逼我和你动手。”
  “呵呵,我亲爱的王爵,我怎么敢呢?只是希望您能退回您该在的地方罢了。”
  “哼”
  ……
  奥汀维亚大半焚毁,前三度尽皆昏厥,日曦亡,嫡烬走,日辰星魂逃,玄天帝姬联手玄天零,释放【零度】,后聚集……
  ……
  

  ☆、结束

  【西之亚兰斯·约瑟芬塔城·密林河岸的洞穴内】
  ……
  洞穴内的空气压了依然在【风津猎人】的作用下不断加大压得众人都喘不过气来,除了风源的人和吉尔伽美什以及银尘,他们却好似没有什么一样镇定自若,这是特蕾娅朝着吉尔伽美什大喊了一声:〃喂!吉尔伽美什赶快停止缩小洞穴。〃
  就在这时特蕾娅的嘴边流出了一丝鲜血,无限的恐惧和绝望占据了她的心灵,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压力中她只有消耗大量的魂力维持自己的形体不被压迫,而她以【天赋】无法精准的探知到风源任何一个人的魂力上限,这也说明了对方随意动动身体就能将除银尘和吉尔伽美什之外的人全部消灭,这使得特蕾娅不得不放出自己的魂器【女神的裙摆】,同时维持着大量的魂力消耗,而洞外其他地区的【黄金魂雾】的浓度十分的低,而在这里【黄金魂雾】汇聚成了一个湖泊竟然可以用肉眼看得到,这时鲁西芙令索迩将对面的人了结了就在这时一把巨剑从洞穴顶端插了下来,顿时洞穴内金光一片,仿佛是天神的审判一样。
  这是索迩的手臂随着巨剑的下落应声而落,鲜血喷了一地,洞内的魂兽【雪狼】也应声而倒飞溅出的血块和血液在洞穴内的墙壁上溅满了,于是索迩感知着雪狼魂力流动将雪狼收进了身体。
  ……
  “幽冥”“幽冥!”袭染披着一身血衣,在【精神浸染】状态下他的精神也不是很好,更不用说之前焚毁奥汀维亚的反噬,他的体内犹如烈火焚烧,即使是他也免不了血管爆裂后的愈合之痛,当他来到这个洞穴内的时候,满脸惨白的幽冥把手放在特蕾亚的大腿内侧,虽已昏厥却依旧不改姿势,他只觉血气上涌,几乎疯狂的想要屠尽一切。
  转头看向犹如神祇的一度王爵吉尔伽美什,对方脸上的神情令此刻的他有些发寒,这次死了可就活不了了……
  凝聚在空气中的黄金魂雾起起伏伏,却不由自主的围绕着袭染开始有韵律的融入了他们的身体,他一把将昏厥的幽冥搂在怀里,周身环绕的保护圈将其笼罩进去。幽冥因此停止了耳朵内的流血,下意识的汲取着魂力,袭染冷冷的看向一旁的众人……
  事实上在袭染裂开空间的刹那漆拉就运转了手中的魂器【赫墨忒耳之杖】,却并没有如愿的制止普检的碎裂。破开的口子一片漆黑,隐隐有火光渗出,紧接着全身染血的袭染就出现了,红褐色发丝凌乱地贴在脑袋上,外罩的斗篷不知何时不见了,内里的衣服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一来就受到精神攻击的他皱起了一向好看的眉,踉跄了一下,看清了眼前的情势,西鲁芙,索迩,大小古尔克及其风津卫,另一方的吉尔伽美什,银尘,漆拉,还有生死未卜的幽冥以及坚持释放魂力的特蕾亚。
  即使是液态的黄金魂雾依旧不够袭染的吸收,于是,他开始掠夺……
  掠夺索迩,西鲁芙,漆拉,甚至是吉尔伽美什身体内部的魂力……
  他的天赋【吞噬】在发动,不管是掉落的土块,流动的风,凝滞的时间,都化为了一道道流光,窜入了他的体内,新生,简直轻而易举,整个过程,在漆拉看来很慢,他有时间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吉尔伽美什脸色微微变化,却依旧阻止不了元素的流逝,西鲁芙的冠冕微微颤动,她的脸色越加苍白,被强行吞噬魂力的索迩,他的脸上满是不甘,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一幕……
  很巧合的,他们都在等,等这个真正的怪物,即使想要阻止,也是无法,收缩的空间已经停止……
  “袭,不,袭染殿下,你可还记得我么?”
  殿下?!吉尔伽美什亲自称呼的殿下!
  “哼,吉尔,你觉得呢。”
  “那么,袭染殿下”吉尔伽美什柔柔的笑了,仿佛之前那个一张冷脸的并不是他,“此时你不应该在弗里埃尔吗?你来只是为了带走幽冥吗?”
  “不然呢?若不是他,我才懒得掺和进去。至于弗里埃尔,哼……”
  “幽冥,我带你走”袭染看着脸色好转的幽冥,抬手拂过对方的耳朵,黄金魂雾以霸道之姿入侵却转瞬间化作绕指的柔水,细密的缝补这幽冥内里的部分,“哼,还有一个怪物会过来,那个,可是和全盛时期的我不相上下的怪物。”袭染眯了眯眼,抬手划出又一道空间裂缝,内里透露出的疯狂的感觉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袭染眸中闪过一道流光,抱起幽冥就跨入其中,随后消失不见。
  即使是漆拉,也不敢说自己可以精准的撕裂空间,就算是自己的天赋,也是无法做到撕裂的……
  和全盛时期的袭染殿下不相上下的怪物吗?
  麒零迈步走了进来,手上拖着那柄短剑……
  【弗里埃尔·死亡谷底】
  袭染脸色苍白的抱着幽冥,脸上挂起一抹苦笑,当他感觉到急速靠近的人是谁之后,苦意越发明显。
  他轻轻地将快要醒来的幽冥放置于一处山洞,起身走出洞外之时,他的手上已经我了一把漆黑无光的长剑——【黄泉】。
  ……
  黄泉,碎!
  袭染的眼中闪过幽光,下一秒开始【吞噬】。
  ……
  抹去唇角的颜色,眼中晕染开深沉的颜色,怔怔的看着刺穿心脏的手掌,它来自——幽冥。
  原来,是这样……

  ☆、番外——袭染

  从小出生于【死亡谷底】的袭染,是十二白银祭司亲手创造的【完美容器】,存在时间早已不可计算。
  一出生就作为【容器】的他实在不该拥有自己的意识,然而,他确实诞生了……
  他经历过十次王爵更替,了解【阿尔法叛乱】,知道佐之格的死亡,以及很久之前的王爵,王爵的王爵,他们的天赋,因为,都被白银送来让他吞噬了……
  与其说是【容器】,不如说是【工具】,打破界限让那些自谓神祇的实则囚犯的人回到【蓬莱】,那个界外之界……
  他伤心过,猜忌过,质疑过,反抗过,最终,只能换来嘲讽。
  于是,他开始征服。【自由】【宽恕】【祝福】【诸神黄昏】,他几乎被□□的体无完肤,性命危在旦夕,直到他找到一枚【黄金瞳孔】……
  后来被人接回之前,他又去看了一遍,完全觉醒的四大魂兽,每个都可以完虐他,所以他不急,把心放在政治。
  他征得同意,亲自带兵上了战场,与埃尔斯以及因德交战。
  那些个废物……
  成就【零度】之名,白银不是没有打过主意,直到再一次的死亡,三天三夜,血色染上了洁白的花瓣,整片天空由灰红变成了暗红,泛着浓浓的血腥味儿,所以,杀戮也随之而来。
  庆幸的是,与埃尔斯的协议已经达成,以及因德的白银,虽然以自己不错的实力,却是没有办法来做到那种程度,所以,他以自身的封印为代价,合约开启。
  那种被种植的辐射几乎让他窒息,即使得到了修养,也落下了病根,本体沉睡,精神被引出导入一个【容器】,若是【容器】死亡,本体也会遭受打击,甚至重创,所以,在那个初冬,他逃了,逃了几十年,几百年,直至再也找不到时间……
  心里满满的都是茫然,所以,他自己回去了。
  去探望本体。
  沉睡在水晶里的少年宛如新的一枚白银祭司,他们有这个打算。
  自己的反抗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十二个白银祭司签署秘密合约,内容已不可明晰,只知道,接下来的生命,将会辗转在四国之间,【容器】死亡,他们会唤醒本体,让本体【吞噬】【容器】,然后,打破界限……
  在他忙碌的时候,没有人看守他,他的听话盲目了许许多多的人
  后来的暴动几乎要了他的命,他开始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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