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缘来只在梦-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缇埃谝桓鱿氲降淖苁撬�
  有时我也会暗讽自己这是何苦,当初在一起时那般执意抗拒,等分开后却又无限思,这般生生的折磨自己何其可笑。他身边向来不乏美人,也许早就把我给忘记了。
  


☆、八,流离(二)

  春末的某天,我去湖边游玩,看着湖边葱绿茂盛的杂草脑中突然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种地,想亲身感受一下农耕的乐趣。
  决定之后便立即付诸于行动,我先漫步于附近的空旷的草地,一眼便相中了屋子不远处的一块空地,那块地上的杂草生得墨绿油亮,该是一块肥沃的土地。
  回去后我立即将想法与她们诉说一番,除了源云珠是一脸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的迷茫,让我出乎意料的是秀荷居然极力赞同我的想法,可喜的是她还粗略懂得种地的方法,不过她讲的那些方法我却听不大明白,而我那点关于种地的模糊记忆在这儿似乎又不太适用。
  秀清虽是什么也不会,但却是个很好劳动力。那些采买劳动工具,翻地什么的体力活他自然是主力军,不然仅凭我们三个小女子去开垦一块荒地怕是要累得趴下了。
  果真是不亲身劳作根本就无法体会种地的劳累,我们接连七八日均是日出而作,日落才归。每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地里面挥汗如雨,回到屋子里恨不得马上就躺在榻上酣睡。
  虽然最终翻出来的那块地的面积并不大,可看着辛苦得来的劳动成果,我们特别的有成就感。也因此而总结出一条结论:开垦一块荒地是件消磨人意志的活计,用原始的方法去劳作的辛苦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由此可见如今那些靠天吃饭的贫苦百姓的生活是怎样的艰辛,且他们还负担着沉重的赋税。我忽然为自己之前的无所事事感到分外的羞愧,同时也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还算幸运,落在了剥削阶级的圈子里,人有时真的很矛盾。
  嵇扬偶尔过来时,见我们忙得团团转也不置可否。依旧是隔些时日过来一趟,顺便给我们带些荤食改善生活。他自然是不会加入我们的劳动队伍的,他那一幅优雅公子的模样若真站在田地里才真正是极度不协调的。
  “姑娘,你确定这样洒下去真的能长出来吗?”源云珠是鲜卑的小贵族出生,之前从没见过农人是怎样耕种的,更是没见过种植稻米,好奇之余傻傻的问题特别的多。也幸得她的求知欲极强,这次干活干得格外的卖力。
  秀荷洒掉簸箕里剩下的最后一把谷种,耐心的答道:“云珠姐姐且宽心,只要清弟买来的谷种是好的,自是会种出来的。”
  “姐,你这是怎么说话的。”秀清本是扛着锄头欲往回走,听到说起他立即略带不服气的抗议道:“谷种肯定是好的,买来时我怕不好,已请了好几个大伯大嫂帮忙瞧过。”
  “好,咱们小秀清办事,我绝对放心。”我拍拍小家伙的肩膀安抚道,之前的翻地他可是出了大力气的,能不能种出来他都算是一大功臣。
  播种的工作算是基本结束,看着被我们清理得平平整整的一小方块田地,心里格外的有成就感。
  我长舒了口气,却忽觉得光秃秃的田埂有些单调:“怎没想到买些豆子来,种在稻田四周再好不过。”
  “姑娘说的极是。”秀荷赞同的点头:“今年只种这些也好,还不知收成会如何呢?”
  “嗯!”她说得没错,都是没有亲手种过地的人,可不能那么贪心,还是一样一样慢慢来的比较好。
  “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秀荷收拾好东西说道。
  我抬头看天,夕阳早已隐去最后一点光辉。源云珠低头走在我身侧,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疑问道:“姑娘,奴婢一直存着些疑惑想不明白?”
  “嗯?”我不解。
  “姑娘之前不是不记得旧事了,怎么偏懂得种地的法子,说得还挺在理的。”她偏过头来看我,小脸上写满不解。
  “呃——那些都是旧书上看来的,我也只是胡乱说说。”还真是没法解释,只能胡乱搪塞道。看得出我的解释并不能让她信服,只是她也没有再问。
  当我们好不容易肩挑手拎的将稻田里灌满水之后,才不过四五日,连绵的阴雨不期而至。
  算算日子这才猛然记起这该是入梅了,扬扬洒洒的细雨一飘便是数十日。院子里的泥地被踩得泥泞不堪后,我们便再也懒得出门。
  起先闲下来的时候,大家还会饶有兴趣的泡一壶清茶,围坐在一处闲磕牙。可时日一久,南北的风光习俗交流完毕,便再也没有了可以聊下去的话题。
  秀荷总是一刻也不肯闲着,坐着聊天时手里也捧着活计。不是在缝缝补补就是在刺绣,源云珠兴致来时会教秀清练习一些武术基本功,有时也会倚到秀荷的旁边学习刺绣。
  我见她们一个个都有事可做,只得对着门口摆了张案几,铺开纸用写字来打发时间,偶尔也教秀清认几个简单的汉字。
  这日我握着一支笔,对着门口的细雨神游太虚。目光掠过墙角的杨梅树,却意外的发现树上的累累果实不知何时已然悄悄成熟。粗长的枝桠上一颗颗红得发紫,有些熟透的已是紫得发黑。
  见此情景我不禁大吞口水,急忙招呼秀清去采些回来。他倒是机灵,回来的时候顺道将一旁的枇杷树上剩下的果子也带了些回来。
  待洗净,用盐水泡过之后,秀清将满满一盘杨梅放置到案几中间,我迫不及待的拈起一粒抛入口中。还好,不是很酸。
  “云珠,歇会儿再绣,快过来尝尝杨梅,很好吃的。”
  “嗯。”她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纠结的绣线,凑了过来。
  “味道可好。”我本是满怀期待着她的答复,却见她被酸得呲牙咧嘴,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好酸!”她捂着嘴巴愤愤的瞪我一眼
  我急忙道歉:“不是我的错,我也不知你选的那颗会很酸。”
  秀荷见此情景急忙站起身来,在盘中捡起一粒递给源云珠:“云珠姐姐试试这颗,一定不酸。”
  源云珠本欲拒绝却见秀荷的表情极为诚恳,沉默片刻略不情愿的接了过去。只见她皱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我们便知她已是接受这一水果了。
  吃罢一大盘杨梅直觉牙都被酸得软掉了,肚子却倍感饥饿起来,于是万分期待的问:“秀荷,今日晚饭有些什么菜?”
  秀荷颇无奈的对着我苦笑:“姑娘,这雨连着已有好些时日,咱们之前买来的菜早就吃尽了,伙房里就只剩下昨日清弟钓回来的两条鱼。”
  “鱼就鱼吧,总比啥也没有的强。”我还是挺容易满足的,当然更主要的是因为我喜欢吃鱼,能吃到南方新鲜的草鱼这可是前两年在北方时连做梦也不敢想的。
  “啊,怎么又是鱼!”源云珠一个激动差点没把嘴中含着的杨梅核给咽下去,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不得不承认这儿的生活与北方确是有着些区别,也不怪她偶尔要出一些小状况。就好比在吃鱼的时候她总不记得吐骨头,已经被卡过好几次了。
  也不知是不是这边的山水不适合她,把她给养傻了,总之她之前那细心能干的形像在这儿算是彻底的被颠覆了。我自是比较喜欢如今的她,像她这般年纪的大姑娘本该天真活泼的,背负着沉重的枷锁生活多累啊!
  当然我也不得不承认人各有命,在这个封建专制的社会里绝大多数人的命运都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帮她顺气,同时柔声安慰道:“莫急,大不了姑娘我帮你先把那些骨头都剔清了再给你吃。”
  “那可不行,我哪敢劳烦姑娘。”她还有些守着旧规矩,并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
  “云珠姐姐莫担忧,有你吃的菜。今日一早我在湖边的草丛了捡回来十几个野鸭子蛋呢。”秀清微露歉意的搔搔后脑勺轻声道:“刚急着练功夫,忘了跟我姐说一声了。若是还不够那我现下就去湖里捞些莼菜来,就不知道姐姐吃不吃得惯那口味。”
  “还下着雨呢,就不要去捞那什么菜了。”源云珠道:“有一样就够了。”
  “现下晚饭有着落了,你也可以放心了。”我拎起一串洗好的枇杷送到源云珠面前:“再尝尝这个,你之前一直都不肯尝试,再不吃可就得等明年咯。”
  她看了我一眼,伸手欲取却又缩了回去,偏头求助似的望向秀荷。
  秀荷也不作声,笑了笑后摘下一颗塞进她嘴巴。
  我强忍住笑意直到看着她再次露出一张苦瓜脸时才毫不克制的大笑起来,想不到一向敦厚的秀荷也会捉弄人,偏给源云珠选了颗不太熟的。
  “好啊,连你也诓我。”源云珠得知上当后立即跳起来直扑笑得正开怀的秀荷,秀荷躲闪不及一把被按倒在屋内一角的卧榻上,两人很快便笑着扭作一团。
  只有不明原委的秀清依旧不解抓着自己的后脑勺,左看看右看看仍是一头雾水。
  


☆、八,流离(三)

  梅雨刚过,炎炎夏日便已到来。而田地里的那些稻苗也不负我们众望正茁壮的成长着,且据我们当中唯一的专家秀荷认真分析过后宣布这样的长势算是正长的,我们也渐渐放下心来。
  天气却是一日比一日更显闷热难耐,白天里蝉鸣鸟叫声不绝于耳,夜间则是欢快的蛙鸣声声不断。
  当然最最可恨的要数那些一到傍晚便来势汹汹的蚊子军团,任我们在屋子里薰多少驱蚊香也没办法将它们完全赶走。好在床榻上是有蚊帐的,只要小心一些,还不至于被它们搅得夜间也无法安然入眠。
  嵇扬自酷暑起便长住到这边,他一人守着前面临湖的竹舍倒也清爽。夜间总有湖面吹来的凉风及时遣散掉日间烈日残留下来的闷热,空气里也微含着些许淡淡的水汽。自然比人群密集,闷热异常的城里要舒爽怡人太多。
  现下我也终于明白他为何不住父母留下的旧屋,硬是在离湖水更近一些地方建造了三间竹舍。
  那么好的纳凉地方我自然是不会放过的,为此还特地让秀清去订制了一张宽大的竹制矮榻,日落之后便铺到他竹舍前面空旷的地上。
  大伙儿被热得无法入睡的时候就横七竖八的躺在上边纳凉边数星星,有时我也会讲些神话故事,大多数时候则是不着边际的闲聊着,当然也会有聊得兴致高的时候,遗憾的是我们的生活太过闭塞,大家可聊的话题实在太少。
  嵇扬一般是不会掺和到我们里面来的,只是今日有些奇怪,他居然主动邀请源云珠去他竹舍的厅堂内下棋。
  “师傅就不能让着点云珠,非得步步逼紧压得人家喘不过气来做什么!”我愤愤不平道,才不管什么观棋不语,她们两人的技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若是艺高的那位不主动谦让一些,那这棋下得又有什么意思。
  “姑娘再说下去我可真没脸再下下去了。”源云珠全神贯注的盯着棋局,就差没累得满头大汗。听得出来她这棋下得怪郁闷的,可又不想错过这个与高手学习的机会。
  “旁观者莫要喧哗,为师同意你在一旁看着意在让你仔细观摩走棋方法,若是觉得无趣一边安静的待着去。”嵇扬的甩了甩袖子,单薄的绸衫裹住他修长的身躯显得格外的优雅。
  一向披散的长发也被高高束起,光洁的额头上丝毫不见汗珠,反观在一旁观战的我倒是在不停的围着她们打转中累出一身汗来。
  记得以前在书中看到竹林七贤那些个名士似乎在穿衣服方面都挺开放的,袒胸露背乃是常事。嵇扬其他地方都挺像那些名士的,就穿衣方面,每次见到的他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的。就连这大夏天也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还没我们几个丫头看起来清凉。
  也许因我们几个在他有所顾忌,才没有那样放浪形骸吧。想来倒是我们的到来扰了他正常的生活,我胡乱猜测着,心思早已跳出了棋局。
  转头见秀荷依在案几的一侧安静的缝着衣服,秀清则贴心的在她旁边扇着蒲扇驱赶蚊子。
  她姐弟俩对琴棋书画的兴趣缺缺,是连看也懒得看一眼的。我倒是兴趣十足,可惜天赋太差,始终只能停伫在门口徘徊。
  本以为久居北地的源云珠会非常难以习惯如此闷热的夏季,没想到她的适应能力比初到时强了许多,只除去脾气偶尔有些火爆。
  不过她的脾气在嵇扬来了之后便有所改观,只因她找到了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就是拉着嵇扬教他下棋。虽每每都是以她惨败而告终,可她的兴趣非但没消减,反而是越挫越勇。当然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她的棋艺也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高。
  “噼啪”一声,灯台上爆起一个大大的灯花。秀荷赶紧过来挑了挑灯芯,光线扑腾了几下顿时亮堂许多。
  “姑娘这样低头站着多累啊,怎么不坐在一边看。”秀荷因见我猫着腰提着把扇子时不时的围着棋盘转上一圈,倍感不解的轻声问道。
  我嘿嘿笑道:“没事,站着顶好。”跪坐着多累啊,那是不得已才会为之的。在嵇扬的屋子里我当然不好意思将两腿伸直摆出被这个时代称之为极为不雅的坐姿,我可不想被他讥笑得一点尊严也没有。
  又集中精力看了一会儿棋盘,见黑白子之间的悬殊越来越大,胜负已成定局,便再无兴致看下去。
  转身向屋外走去,只见湖边的草丛中三五成群的萤火虫正一闪一闪的上下飞舞着,发出淡淡的光芒。脑海中蓦然浮现出熟悉的旋律,忍不住轻轻哼唱起来。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夏夜里夏夜里风轻吹
  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
  让萤火虫给你一点光燃烧小小的身影在夜晚
  为夜路的旅人照亮方向
  短暂的生命努力的发光
  让黑暗的世界充满希望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
  我的心我的心还在追
  城市的灯光明灭闪耀
  还有谁会记得你燃烧光亮
  本是笑着开始唱的,到最后却是泣不成声。任由泪水顺着面颊不断滑落,渐渐的模糊掉视线,再也看不清远方的一点点光亮。
  隐约听到身后似有呜咽的箫声婉转低回,这一刻我才清楚的意识到我并没有自己以位的那般快乐,只因我的心早就遗失在了曾经的那个地方。
  中秋过后很快便到秋收的季节,与播种时相比秋收显得轻松一些,尽管劳作的辛苦并没有区别。
  每日单只是望着金黄色田地里结实的稻穗,心情就无比的激动,干起活来便是劲头十足。
  从割下来到晒干之后捆好运回去,又是足足花费了我们好几天的功夫。好在天气相当的配合,不但没有下雨,也只有午间时候有些热,早晚一直都比较凉爽。
  在这个工具相对落后的年代,将稻谷打下来也是件非常吃力的事情。这一次自然又是秀清与源云珠为主力,而我这个最初提出来要种地的人,却因动作太慢最终沦落到打下手的位置。
  “这自己种出来的谷子看着就是好看,瞧这一粒粒鼓得多大!”秀清小心的捧起一把刚打下的稻谷由衷的叹道,只见他左瞧瞧右看看,似乎都舍不得松手了。
  “想不到希妍姐姐既会识字还懂种地,希妍姐姐的学识真广。”
  我虽被他夸得有点飘飘然还是立即谦虚的说道:“小子尽胡说,这些可都是你姐姐的功劳。不过这一次我们最要感谢的还是老天,若不是这几个月来风调雨顺,颗粒无收也是有可能的。”
  看着面前打下的一大筐谷子,心里特别有成就感同时忽生出些许感伤。其实不管这次的收成是好还是坏,只要能收到一些成果我就很知足了,毕竟我们不需要指着这块地吃饭。我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枯燥的生活充实一些,我要做些些事情来淡化心里越来越浓的牵念。
  秀荷一边整理场地上杂乱的稻草,一边招呼弟弟过去帮忙:“秀清,你也别一直傻蹲着,快过来将这些草堆到伙房外面去。”
  我赶忙甩掉纷乱的思绪凑过去帮忙,抱起一把沉甸甸的稻草后心里略觉轻松些,鼻腔内充塞满的浓浓酸意渐渐褪去。
  “姑娘,这收下来的谷子今日能吃吗?嵇先生已有几日未来,今日也该要过来了。”源云珠抱着稻草耐心的询问,谷场上的那些成果让她终于认同了我是懂得种地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你还是问秀荷吧?”
  她闻言顺手将她手中的草加到我的臂上,又急忙跑去询问秀荷。
  我只得抱着沉重的稻草向伙房缓慢挪步,却听秀荷清朗的答道:“应是可以的,只是时辰已经不早,不加紧些可能来不及。”
  源云珠急忙道:“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学起来很快的。”
  秀荷道:“好的,那你过来帮我……”
  她们三个赶着磨新米,只能让我去烧菜。好在我早已跟在她们后面已经学了不少,但是比起源云珠来就差太多了。
  她在秀荷的指导下,俨然成了做南方菜的高手。我想以后若是我们离开这儿再去哪里流浪,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