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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旺家小农女-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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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知县脸色难看的说道:“你这样一闹,事情更大了,他的名声更难听!”

    常夫人却是笑道:“话可不是这样说,这事错多在那两位姑娘身上,谦儿最多落个风流的名声,不碍的。”

    那关门的下人从门缝往外一瞧,只见常府外围满了百姓,他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对常知县道:“老爷,外面围满了人,这可怎么办啊,我看那棺材就在放到咱家门口了啊!”

    常知县大步走向门外,说道:“开门。”

    那下人拦道:“老爷,万万不可啊,外面可全是人啊,除了陈家的人,还人镇上的百姓也来了,他们都在看着呢!”

    常知县黑着脸道:“难道不开门这事就能解决?笑话,难道我堂堂一个县令还怕这些草民,给我开门。”

    那下人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将门打开。

    常知县平静的走了出去,常谦正在跟上,却被常夫人一把拽住了,她将常谦拉到一边,叮嘱道:“你快去书房,不管什么事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常谦低着头沉思一会,忽然他抬起头对常夫人说道:“陈老夫人死了,陈家人把棺材抬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可能只是为了隔应我们,肯定另有所图。”

    常夫人眼神幽深,却是拉着常谦说道:“好了,不管是不是另有所图,你给我回书房,老实的呆着,这事万不能再将你扯进去了,明年你爹就任满到期了,等你回京了就可以考科举了。”科举是常谦心里的痛,一提到这个他就不高兴了,他说道:“这里就不能考吗?”

    常夫人皱眉说道:“这是爹的主意,我也说不动他,好了好了,不急。”

    常谦一脸悲伤:“哪里不急,明年开春就要科举,就算爹任满到期,从这里回到京城得两个月的路程,等我回了京,那科举早就结束了,我还得再等三年!”

    常夫人哄道:“你还小呢,等三年也没什么。”

    常谦一言不发的回了书房。

    常夫人担忧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她还是匆匆的去了常府外头,那边还有事情没解决呢。

    ——

    “陈兄,你这是何意?”常知县站在门口,温和的问道。

    陈老爷一脸悲痛的说道:“这事还得问你们,老夫人早上还好好的,可是就是因为你们,这才被气死了!”

    常知县收了笑容,他慢慢说道:“陈兄,这话怎么说?这事怎么就赖到我们头上了?”

    常知县说完顿了顿,又说道:“陈兄,不如这样,你将老夫人抬回去,你与我进府好好说道说道,你放心,若此事跟我们府上有关,我绝不姑息,可是话又说回来,此事若与我们府上没有关系,你这兴师动重的将棺材抬到我们府上,怕是不太好吧。”

    陈老爷看着常知县说道:“这镇上传出的消息,常兄也听过了吧。”

    常知县皱着眉,点了点头。

    陈老爷却是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常府好毒的心肠,这样逼迫我们,今个一早就将我家姑娘莫名其妙的退回来,说是不要了,而后又在镇上传出消息毁我们家姑娘的名声,又是私奔又是*的,你是亲眼瞧见了还是有证据?”

    常知县正欲说话,却被陈老爷抢先了一步,只见陈老爷又说道:“你是本县的县令,这事你应该最清楚才是,没有证据空口胡话要是关进牢房的!可是你瞧瞧,这流言却是从你府上传也出来的!这算什么事!”

    常知县的脸黑了下来,他算是看出来了,陈老爷今个不是来和解的,而是来挑事的。

    常知县深知此时不宜发火,他耐着性子说道:“这肯定是误会,这流言怎么可能是从我府中传出来的,如果陈兄不信,到时候我让捕快查看便是。”

    “捕快查看?捕快不是你手下吗?自然是跟你一路的!”陈老爷又说道,“这事本来就是你们惹出来的,若不是你们,我老娘也不会死!”陈老爷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陈老夫人是常府的人害死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常知县也不耐烦了!

    陈老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说道:“自然是让姣儿当常谦的正妻!”没错,他就是来恶心常家人的!他老娘死了,这口气没法出,他自然是算到常府的头上。再者,今天一过,他们陈府的名声早就坏了,既然这样,这地方他们就不留了,他们走!

    走得远远的!

    只是,在走之前不将常府狠狠的坑一把,他不甘心。

    常夫人刚走出来就听到这句话,她怒道:“这不可能!”不说身份,单是陈四姑娘的品性她就看不上。

    陈老爷就知道会是这样,他也不说其他,只道:“你们害死了我老娘,还污我家姑娘的名声,这笔账不算清楚,今个我们就不走了!”

    常夫人怒道:“老夫人是病死的,如何算到我们的头上!你这人也不太讲理了!以前我们怎么没看出你们是这样的人家,早知道如何,当初就不结这个亲了!”

    陈老爷闻言,却是冷笑道:“是啊,你们是就想好了退亲的主意,这不,姑娘都送回我们家了,还寻了借口,我看,这事就是你们自编自导的!”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陈老爷抬着棺材过来本来就够引人注意了,再加上他说话的时候特意说得很大声,所以,周围人的全部听了个正着,都一脸异色看着常知县一家。

    当官的最怕名声受损,常知县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你家姑娘不是因为陈老夫人病重才回去的吗?这是孝道,该褒奖才是。再说了,谁说三姑娘名声受损了,我们可不知道这事。这事啊,不过是镇上一些碎嘴的家伙编出来的闲话,若是我再听见,就叫捕快将那些碎嘴的家伙们全部抓起来。这事会平息的,陈兄,你看呢?”

    陈老爷心思一动,不过,心里的那一点念想却是被他压了下去,他跟常府算是撕破脸了,若是再将婉儿婉过去,肯定是受苦的,算了算了,到时候举家挺迁,去个别人不认得的地方,再给婉儿找一门好亲事。

    姣儿……

    陈老爷咬牙说道:“陈老夫人的遗愿就是看到姣儿当常谦的正妻,不知常兄可否满足家母最后的心愿?”

    常知县脸上温和如初,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常夫人几乎在冲出来骂人了,常知县却是按住了她,常知县一字一句说道:“好,如陈兄所愿。”

    常知县说完又盯着府前的棺材说道:“陈兄这棺材是不是该带回去了?”

    陈老爷却是笑了起来:“常兄可真是多心,我不过是带着棺材路过此事,现在累了,歇一歇,你们还真是爱操心呢。”这人,变脸变得可真快。

    陈老爷恭手说道:“我家既出了丧事,不便多留,我这就回去了,至于常兄,晚上还请过来我陈府一趟,有要事相商。”

    常知县微笑道:“好。”这声好字像是牙齿里挤出来的。

    陈老爷心满意足的抬着棺材回了陈府。

    ——

    陈老爷闹了这么一出,让这事更加的扑朔迷离了,真相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连苏望都听说了这事,他开始听说陈三姑娘与人私奔里特别惊讶,后来他才想到是不是跟后山的事有关。当时他还想着,若是跟那事有关,他也许可以去帮忙说一说。

    不过袁焕却笑他:“你可别去了,小心越帮越乱,再说了,万一跟说你的事无关呢?你突然就去了,人家还以为是你跟三姑娘有私情呢!”

    苏望听到这话退缩了,不过他心里却是想着,到时候若是真的与后山的事有关,那就让二妞过来帮忙澄清一下。他就不出面了,银刀说得对,他是个男的,肯定会惹人怀疑的。

    这事过后,袁焕便易了容去了长风镖局,而苏望则是去了买的那个铺子,那铺子刷了粉,看着像是新的,不过他得检查检查屋顶会不会漏雨,还有墙角有没有老鼠洞之类。

    晚上,袁焕回来了,他跟苏望是前后脚进的屋。

    苏望看到易了容的袁焕没认问出来,还直问:“你是谁?”

    袁焕一把将面具揭了下来,苏望这才知道是袁焕,他惊讶极了:“你怎么会这个?”

    袁焕还是那句:“不记得了。”反正他还在装失忆,说什么都不记得就成。

    苏望就没再多问,怕惹起银刀的伤心事。

    袁焕将人皮面具放到桌上,然后他大步走到门边将屋门关上,苏望见状就知道银刀有话要讲,他谨慎的问道:“你问出消息了?”

    袁焕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今天陈府跟常府发生的事你知道吧。”

    苏望点头,知道啊。

    袁焕又说道:“陈夫人派心腹了去了镖局,说是半个月后要离开这里,让镖局派出人手,他们陈家要去的地方正是广元那一代,当然,不到广元,却是那个方向的,若是你想去蜀地,这是一个机会。”

    这镇子太小了,就算是商人了做生意也不会走太远,所以,这一次陈府的离开对苏望来说是个机会。

    苏望惊到:“陈府在这镇上住了近百年啊,怎么会突然就搬走呢,之前可没听说过啊!”

    袁焕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可能跟这次常府的事有关,再说了,你也知道,今天这事一出,陈府两个姑娘名声受损,陈老爷的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以后嫁娶肯定有些艰难,当然,若是与小门小户结亲,那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苏望却是不解:“不过是名声受损,过段等这事消下去,总会好的,何必要走呢?”

    袁焕摇头道:“你这么想,他们可不这么想。”

    袁焕说完,又盯着苏望说道:“陈府要去广元那一带,你是怎么想的?若是不想去,就当我没说。”

    苏望拿不定主意,他不担心自己,他担心是家中的四口人,若他走了……

    苏望抬问问袁焕:“你走吗?”

    袁焕摇头道:“我暂时不会走。”还未找到叛徒跟藏宝图的线索以前,他是不会走的。

    苏望看了袁焕半天,问道:“你不是带我一道去的吗?”

    袁焕闻言一顿,半天才说道:“好,你跟你一起去。”如果去的话就将计划变一变,他先将手中的春宫图描一份,再将原版的藏起来,之后拿着假的跟苏望一道去蜀地,再策反苏将。

    这样看来,也不错。

    袁焕说了也去之后,苏望望着窗外,叹气道:“我们都走了,我娘他们可怎么办啊?万一家里出个啥事,家里都没有帮手。”

    袁焕奇怪的看着他:“你家难道没有亲人吗?”

    亲人?

    苏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老头一家,他们家跟老苏家断了关系,他是不会指望那些人的,至于舅舅他们,离苏家村太远,远水解不了近火啊!

    苏望苦笑着说道:“爷爷那边是不用指了望,舅舅那边离得太远,就算是出个什么事,也来不及啊!”

    袁焕摇头道:“那就没办法了,要不,你明年再看看有没有去那边的商队,到时候再去吧。”

    苏望沉默了半天,才说道:“你容我再想想。”

    这事是难得的机会,这几天打听的消息让他知道,去那边的大商队真是少之又少。

    —

    这天,苏家村也发生了一件大事,余婆子从苏寡妇娘家回来的时候,是气乎乎的。

    她一边走一边嚎:“那个杀千万的乔梅,竟然怀了野种!可怜我的儿死得早啊!”

    ------题外话------

    谢谢心慌qf 的钻跟鲜花!
091 抓人!
    “余婆子,咋回事啊?有孕,谁有孕了?”

    “我可怜的儿啊,”余婆子拍着腿嚎道,“那个不守妇道的东西,竟然大了肚子!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我还当她是个懂规矩的,不曾想,竟是这么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连守寡都守不住!”

    “不会吧,小乔不像那样的人啊,她跟人说话都是低着头呢,可避着人了!会不会是你弄错了?”认识苏寡妇的村民问道。

    余婆子恶狠狠的说道:“哪里会弄错,我亲眼瞧见的!那肚子都鼓出来了!”

    “不可能吧!前些日子我还看到她在河边洗衣呢,上面还沾着血呢,那不是月事是啥?”

    “啥,有这事?”余婆子疑惑了起来。

    “你是真看到她肚子鼓出来了?别是看花眼了吧?”那村人又问道。

    “我可是亲眼瞧见的!她走路的时候扶着肚子,还孕吐呢,她娘家邻居也说了,夜里的时候她们家吵得很,说是要拉她去打胎,她还不肯!我这么一瞧,再一问,不就清清楚楚了吗,这哪能有假!”余婆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余婆子一路走一路说,等她到了家,整个村的人都知道苏寡妇偷汉子,还怀了野种。

    余婆子一回家,就冲儿子媳妇说道:“都给我带上家伙,去乔家村将那乔梅给捉回来!那个小娼妇,竟然偷汉子,还怀了野种,不把她给浸猪笼我就不姓余!”

    她那两个儿子都不敢相信:“娘,这话可不能作假!”

    她那两个儿媳妇却是意味深长的说道:“娘,你不是说老三媳妇孝顺又懂事吗,她这样懂事的人会做出这样败坏家风的事?”

    余婆子老脸一黑,吼道:“你们两个给我消停些,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给我拿东西,我们去乔家村,找老乔家的人说理去!”

    那两个看笑话的儿媳妇这才闭了嘴。

    过了一会儿,余婆子家老头子苏大脸去了村长家,让苏村给叫几个年轻后生来,到时候去乔家村也好有底气。

    村长听说苏寡妇偷汉子,脸都黑了,这种歪风一定在掐灭,于是他领着苏大脸在苏家村转了一圈,将那些闲在家的汉子全部叫了出来,苏大脸还许诺到时候请大伙吃饭,那些年轻的汉子于是应下了。

    过后,苏家村的这一大波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乔家村,

    村长觉得路远,就没去,他在村里等消息。

    余婆了扭头看着身后的一大串人,心里有了底气,她大摇大摆的去了乔家村。

    余婆子跟桥梅娘是亲戚,又是亲家,自然是知道乔梅家在哪的,她带着一大串人堵住了乔梅家的门,余婆子在底下喊道:“乔梅,你个小贱人给老娘出来!你说说,这些年来你吃我,喝我的,你回娘家我还给你银子花,我这样好的婆婆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为啥要偷汉子,为啥要对不起我儿子?”

    乔梅家的门紧紧的关着,里面没有动静。

    余婆子见状,脸色一变,恶狠狠的说道:“不理我,给我砸门,把她家门给我砸了,还真以为躲起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哼,想得美!”

    苏家村的那些汉子却是没有动,这砸门哪行啊,这是强盗啊,再说了,他们过来帮忙可不是看余婆子的面子,而是看在村长的面子。

    余婆子见没人动,气得跳起来说道:“你们傻站着干啥,将门砸开啊,不然怎么将人揪出来!”

    那些年轻汉子起哄道:“你不是还有二个儿子吗,将他们砸门,我们将人拖出来。”

    这里村人关键时刻真不顶用!

    余婆子气呼呼上前,狠狠的踹了乔家大门好几脚,门被踹得晃荡直响。

    “干啥呢!”院里面终于有人说话了。

    余婆子听出来了,这是乔梅她娘的声音!余婆子立刻大喊道:“你给我将乔梅交出来!那死丫头偷汉子,还怀了野种,别以为我不知道!”

    余婆子说完,又哼声道:“我说呢,她在家一住就是好几天,要是我不来催,她是不是想在这里把野种生出来,啊?”

    乔梅她娘在里面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家梅儿不在家,谁说她偷汉子了,谁说她怀了野种了?你那嘴里的说出来的话,比茅坑里的屎还臭!”

    余婆子大怒,直接踹门:“给我开门!”

    里面传来了笑声:“你踹啊,我看你踹得开,我告诉你,这站你给我弄坏了,我让你赔!”

    余婆子扭头冲年轻的汉子喊道:“你们将门砸开,坏了算我的!”

    那些年轻的汉子一听,既然不用赔,他们自然是没有了顾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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