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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先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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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就败回山中。
战斗结束以后张学义来到钱瑞、莲儿的马跟前,把枪装在枪套里,用手轻轻抚摩着两匹马的毛,“好马,出门跑江湖要的就是腿快枪快。”
钱瑞听出来张学义口音不是西部的,他以前听过那些买高丽参的东北人说话,这个年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小伙子肯定是从关外来的,自己早就想投奔报纸上说的专杀土匪的土匪张学义,但是不知道眼前的是谁,他客气的问:“兄弟,你怎么和我爱好一样专打土匪?”
“我一出道就打土匪,一路从山海关打进关内,杀了土匪无数,很多土匪一听说的名字就跑,没想到山西的土匪就这么硬,结果不过死路一条。”张学义掏出子弹,给盒子炮上好子弹,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走。
“我看报纸上写过几个人,专杀土匪,但不知道这些人在那里,听说他们是东北人,兄弟可认识他们?”钱瑞客气的打听。
“头目们姓啥呢?”张顺走过来问。
“听说姓张,是三个姓张的,颇有当年东北三张一汤的风范”,三张是张作霖,张作相,张景惠(后来当了大汉奸,是满州国的首相),汤玉粼(小名汤二虎),钱瑞很崇拜张大帅,他佩服张大帅出身土匪但走了正道,没当一辈子土匪。
“你打听的人叫张学义、张顺、张忠吧。”张忠提了一下。
“对,就是张学义,名字很像少帅的名字,只差一个字。”钱瑞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道。
“老伯,您怎么知道我要打听的那几个人呢?”钱瑞好奇的问。
张忠哈哈一笑,“看来我们还有点小名,后生,你打听的人就是我们几个,没见我们和土匪干么?我们每到一地必先和土匪干一下,让这些人老实点,百姓免受欺负。”
“不会是真的吧?”钱瑞咬了自己一口,“我找的好辛苦呀。”
“你找我们做什么呢?”张学义问。
“我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欺负老百姓的人,尤其是土匪,本来大家都苦出身何必欺负穷哥们,所以我早就仰慕各位,我认为欺负百姓的土匪就该杀,包括那些穿制服的混蛋们。”钱瑞终于见到自己想投靠的人,心里格外的高兴。
“既然大家都一个想法,那就一起干。”张学义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看天色已经擦黑,就说:“这里不能呆,我们尽快走。”
“连夜走呀?”钱瑞不明白为什么。
“我们和土匪打了好几个月每次都不失败的秘诀是快速机动,绝对不在敌人的地方停留,收了东西就走。”张学义看有人投奔自己感觉小有成就。
马车在夜幕中前进,车上又多了不少的枪支弹药,张学义把自己的战马让张顺牵着,他自己坐在马车里,车里点着马灯,在微弱的灯光下,张学义把缴获的步枪里的子弹全部退出来装进自己的布口袋里,把很多还能用的枪稍微擦了一下,把不能用的枪拆开,打算用枪上的木头生火,在晚上去野外找柴,还不如把废旧步枪烧了。
快走到天亮的时候,他们已经就出几十里地,约莫土匪追不上的时候他们才停下来休息。
五个侠盗在地上搭起帐篷生起火,从车上把烧水的锅架起来,从附近的河里打来水,打算烧点热水喝上一口好吃干粮,钱瑞坐在帐篷外看着篝火感觉有点困。
“别睡着了,先吃点东西。”张学义找了截木头拿过来,坐在钱瑞旁边,“既然你投奔我,我绝对不能让你受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钱瑞她是莲儿,是我认的姐,她会功夫,打起来她比我厉害。”钱瑞把自己和莲儿介绍给其他几个人,打完仗还没向人家介绍自己呢。
“以后就跟我一起干,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张学义拿过一个布包,打开以后是几个葫芦和很多纸包的东西,他把装着好酒的葫芦给了钱瑞,“喝几口吧,还有这个”,他把纸包打开,里边是夹着牛肉的烧饼,还有夹着驴肉、猪头肉的,纸包一打开,香味儿就弥漫出来,钱瑞、莲儿也走饿了,大家一起吃。
五个人跑了一晚上都累了,张学义可没敢躺下就睡,他和张顺商议后轮流睡觉,每人睡三个小时然后起来换班,毕竟这里不是家里,不留个人站岗放哨那多危险?
到了下午众人才睡好觉打起了精神准备继续赶路,张学义和张顺都没骑马,把马都给了张忠用来拉套,他们俩因为晚上站岗所以没睡好,这会正在马车上补觉。
钱瑞和莲儿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一路上随便拉着家常,因为是赶路也就不到点就吃饭到点就睡觉,没遇到土匪的时候他们尽量找客栈住,反正腰包里有的是大洋,住店里比露宿野外要好点,还能洗澡能喝酒。
一车四马走了几天都没遇到土匪,钱瑞就有点急,他就问张忠:“大叔,路上怎么没土匪?”
张忠听了一笑,“孩子,手痒痒了打几只山鸡野兔,我们这里子弹管够,为什么没土匪?估计是因为知道我们要来就躲起来了。”
“大叔您真厉害。”
张忠赶着马车说,“我厉害啥,都是两个孩子要出来闯荡,我不放心才跟出来的,仗全是他们俩打的,攻山的时候我负责看车看马,他们去打。”
“叔,我们啥时候能聚拢天下英雄去江西?”张学义把脑袋从马车里伸出来问张忠。
“我们老的小的加起来才五个人,能去江西么,就是入伙,人家也不要,人少了干不成大事,你这么年轻着急什么?时间不有的是?”
刘二才出生在四川的小地主家,家里有几个钱,不是富的啥也不用干,他自己整天跟着管家收租子或者跑买卖,好吃好喝的也不是天天有,他早就过不习惯这种穷不死富不了的日子,所以他就偷偷的攒了点钱,打算去外边闯荡。
在家里闲的时候他那火枪也去山上打猎,并且打猎也能锻炼身体,后来他越来越喜欢枪,并且发现周围的土匪有钱,就认为当土匪能赚钱,所以他就把积攒的钱都拿出来,找了门路打点了军官,从他们手里买了两支毛瑟自来得手枪,还买了一支川造手提机枪,也就是川军自己的兵工厂出的枪,是仿制美国的M1921冲锋枪,口径比美国枪小了许多,口径是7点63毫米和毛瑟自来得手枪用一种子弹,该枪又与山西仿的M1921不一样,枪上多出了两条腿,枪可以架在地上当机枪使。
自从偷偷的买了枪以后刘二才又悄悄的买了马,在一个很平常的清晨他写了一封信给父母,然后留下信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就悄悄的带枪离家出走,去外边闯荡。
第七节爱上女匪
离开家以后刘二才纵马狂奔,第一次出远门也不知道去那,只想找山头入伙当土匪,可路上遭遇了不少土匪但土匪们怕他是卧底都不收留他,为此他很苦恼,后来被保镖的看中收下当了镖师,就是整天骑着马带着枪护送东家的东西。
刚入伙后镖派他跟班儿去川北,护送些茶叶盐巴和调料什么的去北方,东家也不是太有钱,雇佣的保镖的也不是最好的,不过东家看到他背着的花机关枪心里就塌实多了。
路上休息的时候刘二才只顾喝酒解闷,然后梦想自己当了山大王。他带着好枪还不像张学义他们,人家带枪都是藏起来,要么放车上要不放箱子里或者衣服包里,他名着挂在脖子上,土匪派出暗哨见了他的手提机枪也喜欢,所以因为这个枪他给商队招来一次不小的麻烦。
一支土匪布置下埋伏圈就为了缴他的枪,此时他还不知道呢。
山寨里的大土匪头有个女儿叫红玉,平时好吃好喝养在山上,做父母的谁也不喜欢孩子做贼,所以从小不让孩子碰枪,请了先生教了几年也认得几个字,但是孩子不是很听话,女孩儿该会的针线活什么的一点都不学,到了十来岁以后除了玩枪什么也不喜欢,整天带着几个跟班在山上打猎。
这一天红玉正在树林里带着几个随从玩,她手下的一个小土匪前来报告,“大小姐,来好东西。”
“慢点说,什么好东西?”红玉把枪装起来仔细打听。
“过了一队商队,带枪的镖师不多,运的都是绸缎布匹茶叶盐巴等值钱的东西,小的们想山山一躺弄点好布来给大小姐做几件新衣服。”这个跟班土匪很会说话,知道女孩儿都喜欢新衣服,所以故意这么说,另外他也知道大小姐的爱好,“另外我见镖师背着一种谁都不认识的枪,看起来很漂亮,要不一起弄过来给大小姐用,镖师还骑着高头大马。”
又是值钱的茶叶盐巴又有好布能做衣服,还有好枪好马没有那个土匪不动心,红玉想下山看看去,但是不知道爹爹派没派人去。
“前山那边怎么样,我爹派没派人去?”
“回大小姐话,前山没动静,大寨主说去的商队有东西没钱,等回来的时候再抢,能捞好东西,出川的一律不抢。”手下如实回答。
“我爹爹不要那我要,集合起来去看看。”红玉批上斗篷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准备骑马下山。
身边的丫头就说:“小姐,我们几个人能行么?”
“什么不行,加上他五个人足够,能对付了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红玉翻身上马就走,贴身丫头也带着枪跟上,后边还有几个跑步跟班的土匪。
红玉带土匪隐蔽到半山坡的树林里,她拿着望远镜看看离着不远的山路,果然有队商队正在往北走,为首的镖师个子很高但是没胡子,骑高头大马身上背支自己没见过的枪,她恨不能马上抢过来。
“你们几个下去,拿弹弓打头前的那匹马,惊了他的马我单独去前边截,其其他的交给你们了。”红玉说完骑马就往北边下山的小路上赶。
土匪们拿出弹弓,先打出一枚小石头,小石头很准的打在镖师的马屁股上,马长长的发出声嘶鸣,前腿一使劲给抬起来,然后就后腿使劲的蹬地加速向前跑。土匪又把一支平头箭放在弩上,瞄准刚刚跑起来的战马就放了支冷箭,箭正好打在马屁股上,马更疼厉害跑的更快。
刘二才正骑在马上喝酒忽然见马受了惊,四蹄子腾空就跑了起来,他也没抓缰绳差点从马上掉下去,他集中精神两腿使劲夹住马肚子,迅速的把酒葫芦塞上腾出手来抓紧缰绳,战马风似的跑了起来,他使劲的拉缰绳想让马停下来,可马还是不听话还是使劲跑。
红玉在山上看的清楚,他的马果然是好马,跑的那么快,她自己一甩鞭子骑自己的马走山上的近道打算往前追,想在前边没人的地方抓住这个小子。她骑马从小道上就下了山,骑着马在前边的路上等着刘二才,刘二才使出浑身解数才把马控制住,他想这是怎么回事,马为什么受惊,莫非是有人暗中使手段,他正想马就停了下来。
刘二才就见面前有个女孩儿骑在马上,披着红斗篷戴着头巾,手拿马鞭子腰上还挂着枪套,刘二才一看就明白这是土匪,还是个漂亮的女匪,女土匪皮肤很白五官端正小巧,看上去很招人喜欢,山里还有如此漂亮的女匪,真是妙哉,可惜就被自己碰上,这是何等好事?刘二才心里早就高兴的开了花,不如和她谈谈看看她嫁人没,没嫁人正好自己告诉她,自己也没老婆。
两人都坐在马上,刘二才一动不动的坐在战马上,两眼直直的看着女匪,心里不断的想,好漂亮的女孩儿,在村里自己还没见如此漂亮的女孩,要娶她做老婆多好。
红玉见面前这个小子岁数不大,两眼直直盯着自己看,她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脸就红了,不过她很快的就不高兴,这傻子怎么没完没了的看自己,要看到多会,“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要钱你不给管杀不管埋。”红玉先亮身份吓他。
刘二才先傻笑了几声,“妹妹今年多大,有没有人家,我也没娶老婆,你就嫁给我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受罪,跟着我好吃好喝,我还领你去外边云游四方,你说好不好,不过你先和我去见我父母也行,你看如何?”
“呸,死不要连的东西”, 红玉被他气受不了就举起马鞭子就打算抽这个傻子。
红玉看似一个弱女子,可她手上有劲儿,一鞭子下去要打在人身上就要皮开肉烂的,她一鞭子抽下去,刘二才一不躲二不闪,伸手就轻松的把鞭子接住,眼睛盯着红玉嘴里直流口水,还在那傻笑。
“好妹妹,手上真厉害,换旁人这鞭子还不被你打死,怎么你这么不高兴,你也岁数不小总不能老死山中,不愿意陪我云游天下就算了,何必动手伤了和气。”刘二才看上去傻其实心里什么都清楚,他知道这女孩儿会武术,打起来自己未必能赢,天底下没几个女孩子有她着能耐的,真要娶了她那该多好,他想到这里使劲抓着鞭子不松手。
红玉使劲收鞭子没收回来,刘二才也喜欢武术,也会几下子还不至于被拉下马,她又气又急脸就更红,刘二才还耍嘴皮子,“妹妹红着个脸真好看。”他一使劲往自己这边拽鞭子,差点没把红玉从马上拽下来。
红玉现在才明白自己低估了他,他也是有能耐的,就是太傻,看他看自己的样子就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先把他抓住然后慢慢收拾,还没几个男人敢这么盯着自己看,她假装一使劲然后瞬间把鞭子放开,刘二才还使劲拽,结果被闪了一下,身体一摇晃,不小心从马上就给摔下去。
红玉趁他落马,催战马往前跑,想借马撞倒他,自己好抢他身上的枪,她往前走刘二才看出来她想先下手,倒在地上来了个就地十八滚儿,一下就躲开女土匪的马。等红玉的马过来他一闪身躲避开马,一身转纵身跳上女土匪马,就紧挨着红玉坐在一匹马上。
红玉想不到他会这个,吓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刘二才也没想伤她,他喜欢还来不急呢,他伸手搂着她的小腰,使劲把自己的脸往她的脸旁边贴,“好妹妹,我是真喜欢你,我要说假话那让我不得好死”,他一手抱着红玉一手从身上掏出几件东西来。
他使劲抓着红玉的手,把一支手镯使劲套在她的手上,然后又把另一只手镯给她戴上,然后他仗了力气大,抓着她的小手,把自己家祖传的戒指戴她的手上,还把项链也戴在她的脖子上。
红玉现在使不出力气,两只手被他一只手抓着,“色鬼,你放手,小心我叫人来杀你。”
“我奶奶和我说,这些东西给谁全戴上合适,谁就上天给我安排的的老婆。”
刘二才骑着红玉的马,坐在红玉的身后,抱着她说肉麻话,红玉那受的了使劲挣扎着,“你这个色鬼,我打死你,。”
刘二才根本不放手还使劲往前靠,把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脸上,“老婆的脸好滑呀。”他说完就伸嘴亲了一下,“只要你肯嫁给我,你杀了我,我也不怪你。”
红玉使劲摆脱他,结果两人骑在马上失去重心,抱在一起摔在地上,刘二才那肯松手,他知道只要一放开这个女的她非打死自己不可,都怪自己太着急。他抓着红玉的双手,把她的手控制住,俯下脸去,把自己的嘴堵在她的嘴上,红玉被他又亲了一下以后躲闪开,咬了他一口然后趁机摆脱他,随后两人同时拔出枪来。
“我杀了你。”红玉又羞又恼的拿枪指着他。
刘二才知道这女孩性格不好,脾气太大,搞不好真出人命,他把两支自来得拽出来,两人就在这里对峙着,不一会红玉的跟班都赶了过来,见了这场面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万一枪响小姐会受伤。
“都围着看什么,回去叫人去。”红玉把手下都打发走,她留在这里继续对峙。
“别闹了,我这是真心喜欢你,你嫁给我以后让我做什么都行。”刘二才也在等,等自己人到了把她的枪下了事情就好办。
红玉被他戏弄一番很生气,很想杀了他,可已经被他亲了几下,就是把他杀了也不出了自己的这口气,还没人敢对自己这么无理,“一会我就杀了你。”
就在他们对峙的时候,山路那边来了一支队伍,是本地的保安团,十几个人背着步枪抽着烟边走边聊,他们看到两个带枪的人吓的差点魂没飞走,领队的大喊一声:“发现土匪快报告团长。”
“报告你妈去吧。”刘二才看见这些穿制服的人就来气,这些人平日就会欺负百姓,比土匪都坏,他就地一溜连滚儿到了路边的树丛,然后趴在地上举双枪就打。
红玉就是土匪,保安团是他们的死敌,她看这个坏小子打保安团,有点不忍心背后打黑枪杀他,她自己翻身上马,催战马上前边追边打。
他俩的枪法都不错,不到一分钟就把十来个保安团的兵全部击毙,打完以后两个人都感觉有点累,纷纷把枪装起来不再继续打。红玉知道他不会拿枪打自己也就没理他,骑马过去从地上拣枪,刘二才从死人身上搜钱搜子弹,其他的东西他不太感兴趣,搜完把尸体都丢进山涧里。
打扫完战场,刘二才背着几支缴获的枪,“你家住那,我把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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