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亲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梁老丈离开以后,曾毅笑看着梁猛,道“那百来号被官府杀了的人,都安葬了么?”
“没。”
梁猛摇了摇头,道“这才是几天的事情了,各家都还没来得急下葬,这又是冬天,不会发臭,大家都商量好了,要是钦差也不管这事,到时候各家抬着尸体去钦差跟前恶心他去……。”
梁猛这话刚一说完,刘燃和田蛮两人是一个冷战,惊惧的看着曾毅,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死者为大,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可现在,已经被人逼着把这个规矩给改了,只能靠死人去威胁钦差,甚至,这可是冒着抄家灭门的风险啊。
这南阳府内的民心,可是要乱到什么地步了啊?
不大一会,梁老丈从外面回来了,进了屋子,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略微发黑的纸张,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请人写的诉状,诉状面,几乎每一个字迹都有一个血指印。
拿着状子看了一遍,曾毅立时深吸了口气,这是要出大事了啊,也幸亏自己现在遇到这事了,若是真的和钦差大队一起来的,到时候,真碰到这事,还真是不好处理的。
“这状子,若是传了出去,恐怕要举国震动了。”
曾毅叹了口气,抖了抖手里的状子,然后道“晚生在京城,倒是认识一些官员,或许也可以运作一下,总是能多些作用的,指不定,能把贪官绳之以法,这状子,不知可否交由晚生处置?”
梁老丈大手一拜,脸挤出一丝难堪的笑意“小老儿我早猜出来了,公子您定然是想管管此事,这状子,您若是想要,拿走是。”
说完,梁老丈道“不过是一份状子罢了,只要咱们人在,在写一份是了,只是,可别让公子为难是了。”
梁老丈也不傻,刚才曾毅要状子看的时候,他隐约猜的出来,今天这位,恐怕是碰到贵人了,京城,那可是达官贵人的聚集地,这位年少的公子,恐怕是平日里没见过这种肮脏的事情,想要替自己这些人出口气的,是以,才会出去真的把状子给拿了过来的。
也正如梁老丈所说的一样,他根本不怕曾毅是官府的人,把状子拿走,他们人还在,状子不在了,可以继续写,除非是官府把他们全都给杀了。
怕死,这是人性,可不说别家,是梁老丈自家存的干菜,恐怕也是撑不到过完冬天了,要么是告到贪官,或许还有活命,要不然,是饿死,左右是个死,还怕个什么?
“去买笔墨纸砚。”
曾毅看了刘燃一眼,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几两银子,递给了刘燃。
“是。”
刘燃知道,这位少年钦差,这次可是真的动怒了,别说是钦差大人了,算是他这个武夫,听到这种事情,也是恨不得要冲到衙门,把这些个草菅人命毫无人性的昏官给杀了的,更何况是有大权在握的钦差大人了。
而且,刘燃也很聪明,曾毅要笔墨纸砚是干吗?
第19节第19章 思虑()
“不敢劳烦曾少爷破费,我这出去借些笔墨纸砚是了。【首发】”
梁老丈赶紧站了起来,拦住了刘燃,冲着曾毅不住的弯腰,道“曾少爷这是为我们这些人做主,怎么能在让您破费?您稍等,我这出去借些笔墨纸砚回来。”
说完,也不等曾毅开口,小跑着出去借笔墨纸砚了。
曾毅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然后冲着刘燃道“你出去跟着,冰天雪地的,可前往别让老丈滑倒了。”
“是。”
刘燃拱手称是,然后紧跟着梁老丈跟了出去。
“我出去烧些热水,等会喝了能暖身子。”
田蛮用袖子在嘴巴擦了一下,然后冲着曾毅傻笑了一下,站起身子,蹬蹬的去烧热水了。
“你和刘燃认识多久了啊?”
屋内剩下曾毅和田蛮两个人了,曾毅一手敲着桌子,状若漫不经心的询问。
田蛮虽然笨,可是,却也不傻,只不过想不到曾毅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以老实的回答道“回大人,我们之前并不认识的,这次担任护卫您的任务,才是临时组成的钦差卫队。”
“你之前是在哪任职啊?”
曾毅也不在提刘燃的事情了,反倒是好的看着田蛮,这个大个子,在军应该很容易赢得好感的吧?
“小的原先是在五军都督府看门的,后来被打发出来了。”
田蛮摸了摸脑袋,有些瓮声瓮气的回答曾毅,粗狂的脸竟然也有了一丝的不好意思,能在五军都督府看门,那也是个好差事的,田蛮这性格,被打发出来,曾毅是一点也不意外的。
由于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是以,曾毅并没有着急着让人去送信,而是先在梁老丈家里凑合着过了一夜。
这一夜,曾毅才算是知道了梁猛为什么在这大雪天气出去砍柴了。
虽然盖了一床的破被子,可是,却是存不住什么暖气的,被子太破了,也太薄了,可以说,这一夜,曾毅都没有睡着,碾转反侧,思绪万千。
原本,来河南布政司之前,曾毅还想着怎么样既不牵扯进去,又能完成皇的交代,可现在,曾毅却忘了之前的想法。
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灵魂是千百年以后的灵魂,曾毅不可能对这种事情熟视无睹的。
“昨晚睡的怎么样?”
第二天一大早,曾毅笑看着刘燃和田蛮,三个人可以说是挤在一起睡的,刚开始的时候,两人是绝对不敢的,可梁老丈家只有这一床破被子了,在加曾毅的命令,只能是三人挤在一起了。
“冷死了,以前想着咱们京城够冷了,这里也不暖和啊。”
田蛮瓮声瓮气的回答,差点让曾毅笑出来,这里算是再怎么暖和,也不可能在这种冰天雪地的时候暖和啊。
“属下倒是没什么感觉,估计是这几天赶路的原因吧,睡的挺香的,一夜都冻醒。”
刘燃嘿嘿笑着,明显是有些嘲讽田蛮不耐冻的意思。
“你这是皮厚。”
曾毅眼闪过一丝惊异,只不过,却是在瞬间,消失不见了,根本没有人看的出来。
“对,是皮厚,你小子,还没俺壮呢,皮竟然我还厚……。”
田蛮这脑袋转不过弯的家伙,竟然拿着损起了刘燃,也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也在损他自己。
哪有人与人之间互相谁的皮厚的?
“大人,要属下去送信么?”
刘燃站在旁边,看着曾毅,询问了起来。
“不着急,先等等再说。”
曾毅却是和昨天晚的表现有些不同,有些缓慢的摇了摇头,道“等会吃过早饭了,咱们到处走走,看到了那些尸体以后再说。”
“您是怕这姓梁的老丈有假话?”
刘燃压低了声音,眼睛紧紧的盯着屋门的帘子。
“这到不是,他怎么可能知道咱们的身份?”
曾毅笑着摇了摇头“只是凡是讲究证据,咱们总要把事情都看清楚了再说,凡是,不能单凭一面之词。”
“还是大人考虑的周到。”
刘燃满脸赔笑。
“曾少爷,这些干菜虽然涩些,但也能果腹,您试着尝尝?”
曾毅他们收拾完出了里屋的时候,梁老丈已经做好了早饭,说是早饭,其实是把昨晚的剩菜生火热了一下,然后煮了些干菜,自家实在是没有别的可以招待客人的了。
“干菜好啊,偶尔换个口味,也是不错的事情。”
曾毅笑着坐了下来,并没有丝毫的嫌弃。
夹了一小筷子的干菜,放在嘴里缓缓的咀嚼了起来,却是很涩,而且虽然用水煮过了,却仍旧有些硬,且不好咀嚼。
不过,曾毅的表情却没有丝毫不满意的表情,而是看着梁老丈道“等会吃过饭了,老丈可否带晚生前去那些遭了官府欺压的人家去看看?”
“行,没问题。”
梁老丈活这么大年纪了,只是一愣神,大概猜出曾毅这是什么意思了,人家要帮自己这些平头百姓的忙,总是要先把事情确认一下吧,这是无可厚非的,而且,在梁老丈看来,这才是可信之人。
等曾毅吃完了饭,梁老丈带着曾毅去了一家看过,这家被打死的人停放在正堂里,没钱买棺材,用薄席卷着,也幸亏这天气冷,若是夏天的话,恐怕发臭了。
出来以后,梁老丈看曾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叹了口气,道““其实,咱们城里还好点,城外的村子更惨,据说城外好多村子都成死村了,是一些镇子,里面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曾毅点头,梁老丈所说的情况,他能够理解,兔子不吃窝边草,好歹这南阳府在城池之内,这是南阳府的府城,府城已经是这样了,更何况是南阳府下辖的那些州县村了,只会是更惨。
“这些个贪官污吏,真是枉为人臣,枉为人身。”
曾毅狠狠的咒骂着,心里的愤怒在刚才看到那薄席卷着的全是伤痕的尸体的时候,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杀良冒功,这种事情,曾毅听过,而且,据说在这个朝代的边境,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可是,算是那些将领杀良冒功,可也是少数,而且,还都是极力隐瞒。
第20节第20章 身份()
“站住,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哪的人,这大雪天的,在外面溜达什么?”
又被梁老丈领着去了几家看过之后,刚准备回去梁老丈家里,一队官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哗啦啦的把曾毅他们给围住了。 ()
“是他们么?”
领头的官差看向了旁边一个穿着布衣的人,这让曾毅很是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他们。”
里长点头哈腰的冲着领头的官差头目道“刚才小的亲眼看着他们从挨个的去那些闹事的人家里,肯定是还准备要联合起来闹事的。”
“抓起来。”
领头的官差大手一会,要抓人。
“且慢。”
曾毅大喝了一声,用手拨开了挡在自己跟前的刘燃,脸色铁青的看着领头的官差,道“不知在下翻了什么王法,算是官差抓人,也是需要名头的吧。”
领头的官差呲牙一笑,阴森森的道“耳聋么?你们这群刁民,没事闹什么闹,让老子们也不能安生,抓起来。”
“你们真是无法无天。”
曾毅气的胸部不住起伏,他虽然知道这个时候的官差之恶,可是,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毫无理由的这么抓人。
梁老丈已经是脸色苍白了,冲着领头的官差强挤出了几丝笑意“大人,都是街坊邻居的,这大冷的天,也没事干,我们是去串串门啊,而且,平日里都是这样的,大人您明察啊……。”
曾毅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刚才梁老丈说平日里都这样是了,若是平日里这些官差都不让这些闹事的民众有所集结,怎么可能让他们领走尸体,梁老丈怎么可能大白天的带自己去各家各户,而且,还是毫无防备的那种。
这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曾毅虽然才刚入官场,对官场的事情了解的并不太多,可是,却并不代表他在这方面的反应慢了。
事出反常必为妖啊!
恐怕,这事,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这个念头刚出来,曾毅都被他自己的这个念头给吓了一大跳,敢把注意打到钦差身的人,并不少,可是都要是从高处开始,是想办法把钦差糊弄走,让朝堂里的那些高官想办法。
可现在这情况,若这阵势真是冲自己来的,那,这个南阳府可真是狗胆包天了。
正在这个时候,刘燃靠近了曾毅的身旁,低声道“大人,他们人多势众,卑职看来,也不是图钱财的,未免误伤到大人,卑职想,若不然,咱们先让他们带走?”
迎着曾毅看来的目光,刘燃心里有些发虚,不过,却并没有丝毫的躲闪,只是微微弯着身子,低声道”属下这是权宜之计,毕竟,钦差队伍恐怕今日能到了,到时候,大人身份大白,南阳府自然要恭敬的把大人请出来,然后谢罪赔情…。”
“你认为此法可行?”
曾毅有些怪异的看着刘燃,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是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刘燃,那目光,说不出来的怪异,让刘燃不自觉的浑身冒冷汗。
咬了咬牙,顶着从曾毅身感觉到的那一股压力,这样极寒的天气,刘燃竟然觉得后背竟然出了冷汗,甚至,把衣服都浸湿了“属下觉得可以一试。”
“那若是表明身份呢?”
曾毅嘴角闪过了一丝笑意,看着刘燃,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恐怕有些不妥,这些个官差都是武夫,万一不相信……。”
刘燃有些担忧。
“梁老丈,平日里这些官差都是这样么?”
曾毅喊了声早被下的脸色惨白,有些站立不稳,虽然离的近,可也根本没听到曾毅和刘燃刚才的对话。
“没,没啊。”
梁老丈此时才算是有些回过神来了,这也不怪他担心,被这么一群素有恶名的官差持刀虎视眈眈的围着,若是不害怕,才是真的有些怪了。
曾毅也害怕,只是,他的身份又不能让他害怕,只能是强撑着,所谓的丢人不丢脸罢了。
那领头的官差却是一直冷笑的看着曾毅他们说话,直到现在,才阴森的道“怎么?商量好了?是拒捕?还是束手擒?”
说实话,领头的官差也不愿意动手,能不动手让对方束手擒最好。
“凭你们?”
曾毅笑眯眯的环视了一周持刀的官差,最后目光落在了持刀的士兵身“你们算什么东西?”
“给老子绑了,谁敢反抗,直接砍了。”
领头的官差立时脸色大变,好小子,敢这么骂老子,真是活腻味了。
“我看谁敢。”
曾毅一声大吼,却是镇住了准备冲来的官差,冷冷的看着领头的小头目,道“你想作死不是?”
“你什么意思?”
领头的官差心里也有些犯怵了,他也不是什么见识都没有的人,刚才这小子那么镇定,他有些感觉怪异了,敢这么嚣张的,总是有些背景的。
这些官差,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身份的,甚至包括那个里正,曾毅的眼神扫在了躲在官差后面的里正身,包括这个里正,应该也只是听人的吩咐,而且,也绝对是不会知道自己身份的。
而且,曾毅也相信,这些人,是绝对不敢要自己性命的,最起码,在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的。
除非是真的性命攸关的时候,不然,谋害钦差,这还真没人敢做。
他们想要的,不过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等于是一个警告罢了,绝对会在适时的时候,把自己给放了的。
甚至,之后还会有各种利诱或者动用一些关系,从各个方面给自己压力和威胁。
这个面子,可以丢,也可以不丢,全看曾毅的心情。
而,很显然,曾毅并不打算让对方如愿了,不说别的,这个面子,在曾毅看来,丢给谁,都不能丢给这帮横行霸道的贪官污吏。
“本官乃都察院监察御史曾毅,谁敢造次?”
第21节第21章 刘大耳()
监察御史,虽是七品官,但是权力却是极大的,可这是在南阳府,曾毅并不清楚这些个官差是否清楚这里面的规矩。
毕竟,真按品级算下来,监察御史也是正七品,和一个县令没什么区别,这些个官差又是南阳府的,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恐怕县令在他们看来,仗着南阳府的名头,也能不在乎的。
是以,曾毅扯了都察院的名头,都察院,这个名头,在当今,应该是很能够震慑住人的吧?
“都察院的?”
果然,领头的官差愣住了,包括旁边的那些持刀的官差,全都有些犹豫了,并不敢在前了。
“你都察院的跑我们这来干什么?”
犹豫了一会,领头的官差冲着曾毅喊了起来,不过,言辞之间,却是刚才尊重了许多,甚至,想起了昨日大人的交代,朝廷的钦差有一位已经奔着南阳府来了,而且,还是都察院的御史,这群书生可都是下笔如刀的人,这段时间都收敛点,千万别给本官惹事。
想到这,领头的官差心里是真的害怕了,平日里听说书也是不少的,什么钦差私访之类的,也是听过的,眼前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御史,该不会是这样的吧?
“放肆,我家大人乃奉旨钦差,巡察河南,连你这南阳府不该来么?”
刘燃蹦了出来,大声呵斥,既然曾毅已经把身份亮出来了,想来,这个钦差的身份,也是不会阴谋的。
果然,曾毅脸并无不悦之色,只是在看到领头官差吓得有些站立不稳的时候,脸露出了一股明悟的表情。
这个应该是捕头的官差,包括是那个里正,在听到自己身份的时候,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及恐惧,在曾毅看来,这都是因为害怕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