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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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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之瑶道:“临时有事,咱们几个玩。”
这事来得有些太巧,况且又是对头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失约,这男人在阮捷心中的印象又下跌一段。
凝神想劝陆之瑶几句,忽然见她一笑,冲他直挑眉:“说说你吧阮阮,上次说要追的人怎么样了?”
阮捷一愣,没料到她会忽然揭这件事。
上次通电话没说到最后,但阮捷觉得她多少是猜到正确答案了。他的描述的确可以往赵宜身上套,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现实,而阮捷的交际圈并不算宽,用排除法推一推,并不难得出结论。
见陆之瑶满眼的笑,显然有意调侃他,当然他也可以放一百个心,她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揭露他的性向。
祝恒眼睛也亮了:“哟,看上谁了?”
阮捷回了个笑。
周汇当即唾弃:“爱说不说,追不到活该。”
“嘴巴又痒痒了对吧汇汇……”
“不准叫汇汇!”
“好的汇汇。”
“我操你大爷的阮捷……”
“口味有点重啊汇汇。”
“……”
祝恒夹着烟看好戏,显然已经习惯。
最终还是被陆之瑶拦下来了,“别以为欺负汇汇就能转移话题。”
周汇要疯了:“放屁的汇汇!”
陆之瑶:“好好好,放屁的汇汇。”
周汇:“……”
祝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朝着周汇一股劲扔颜色,意思就是这两人双贱合璧无人能敌了,你这不是找死吗。
没再闹下去,阮捷脸色渐渐变了,忽然沉默下来,把护在手里不让陆之瑶碰的深水炸弹抬起来一口气喝下一半,抿着嘴,视线放空,像是失了魂,反常地安静。
周汇在一旁生闷气,祝恒和陆之瑶看着他,又互相交换眼色。
良久,阮捷道:“我不知道该不该喜欢下去了。”
祝恒道:“追不着啊?”
阮捷抿抿嘴,神色犹疑。
彩灯在场内胡乱扫射,把每个人的脸染得阴阳怪气。阮捷被一道亮光笼罩着,像只英俊的僵尸。
“我有点怕。”他忽然道。
陆之瑶道:“怕追不着啊?”
阮捷给他俩逗笑了:“你俩讲相声呢?”
祝恒道:“我就操了,你自己拐弯抹角不说人话还赖我们了?”
阮捷想了想,有点道理。
沉吟片刻,索性道:“我觉得吧,谈恋爱就是敞开心扉互相接纳,我就特别讨厌各自保留各自顾忌,时间久了说不定就同床异梦。原本我就想等等,等他想清楚了,没顾忌了,再接纳我。现在吧,我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
陆之瑶道:“怎么一回事?”
阮捷道:“他顾忌的问题不是我能解决的。”
陆之瑶道:“他顾忌什么?”
阮捷想了想,摇摇头:“不想了,我想歇歇。”
陆之瑶没听太懂,本来他对郑北林也不了解,阮捷这番话听起来云里雾里的,但祝恒和周汇在,他也不可能说清楚,她便不再问,往舞池方向看了一眼,约他们一起过去跳舞,三人阮捷和祝恒都想打牌,周汇有些跃跃欲试,最后还是算了,留下来跟他俩聊天。
陆之瑶便一个人过去。
20
过了九点,酒吧成为一只烧旺的火炉。
舞台上来了支乐队,主唱音域很宽,喜欢挑战撕心裂肺的歌。舞池里的人群甩头舞动,彩光乱扫,一派光怪陆离之景。祝恒都说快赶上小型演唱会了,这支乐队没什么名气,但潜力惊人。
说起唱歌,阮捷不免又沦为调侃对象。
“我就是瞎哼哼。”
祝恒也不吹捧:“和这兄台比你的确就是瞎哼哼。”
阮捷不以为意:“我是业余中的业余。”
鼓点声再起,踩着强有力的节奏,主唱沙哑低沉的嗓音从舞台中央慢慢飘散开来。
“笑,就歌颂,一皱眉头就心痛——”
周汇出了一堆红桃七,眉飞色舞地跟着晃。
祝恒压上一对K,“什么时候回学校?”
他和周汇都回去了,问的当然是阮捷。
阮捷又点了支烟,咬着烟尾扔了几个字,口齿不清,另外两人都没听清。
周汇又问了一遍,阮捷不说了。
“爱回不回吧,你和赵宜不在,我俩清净。”周汇道。
阮捷一挑眉:“干什么呢偏要避开我和赵宜?”
周汇一瞪眼:“我操,阮捷你脑袋脏不脏。”
寻常玩笑,周汇也是有口无心,阮捷笑笑,心里还是刺痛了一下。
不过他这脸皮厚惯了,面上还是笑:“你帮我洗洗啊?”
周汇道:“等我找只马桶刷。”
这边聊得正开,感觉周围几桌人的目光都朝舞池聚了过去。阮捷八卦毛病又犯了,跟着伸长脖子去看,目光甫一触及焦点,一声粗话脱口而出。整个人像只猫,忽地一蹿而起,一阵风似的冲过去。
祝恒和周汇莫名其妙,目光追过去,见舞池边缘有三女一男被簇拥着,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那个偏高的男人正拎着一位姑娘的衣领。那姑娘是陆之瑶。
阮捷一把捞开男人的手,将陆之瑶推到自己身后。
观众更多了。
阮捷攥着陆之瑶的手腕,把对面三人迅速打量了一遍。已经深秋,两个女人还穿着低腰露背雪纺衫,下身包臀短裙,脖颈上大喇喇印着红痕。粉底很厚,仿佛靠近她们一些说话都会吹下一层粉末,两扇假睫毛像密集苍蝇腿。
陆之瑶还在骂骂咧咧。
对面男人笑了笑:“男朋友来了?”
阮捷道:“难道让你一大老爷们揍女人?”
男人道:“先让你媳妇刷个牙吧,没事找事嘴巴还这么臭,今天不道歉别想走。”
不等阮捷问,陆之瑶先骂出来了:“我操你大爷的,老娘嘴吧干不干净要你管?把我衣服给烙了,让赔不赔还骂人,抱歉两个字都不会说啊?他妈小学毕业没有?”
阮捷扭头去看,陆之瑶穿一件针织衫,大概是新的,他还没见过。左手手臂上有个很明显的洞,显然是烟头烙下的。阮捷问她烫伤没有,陆之瑶摇摇头,继续死瞪其中一个短发女人。
那女人也笑了:“就这破衣服还五百块,仿的吧妹子。姐身上这件多少知道么?”说着用葱根般的手指拈了拈她那件与碎布无异的雪纺衫,“还得在你这件后边儿加两个零。”说完大笑,她那位女性朋友也跟着夸张地笑起来,刚刚对陆之瑶的动手的男人一手揽上她的肩,跟着弯起眼角。
陆之瑶一撸袖口,阮捷忙拽住她,这时候祝恒和周汇也过来了,跟着又问事情经过,短发女人倒是不厌其烦,复述了一遍。
“赔是不可能的,这么多人,你说是我烫的就是我烫的啊?”
周汇道:“调监控吧。”
人这么多,监控恐怕查不出什么。
但还是请来服务员看了监控,结果和预料的无差,舞池太挤,角度问题,都被周围人挡了去。
陆之瑶一口咬定,阮捷了解她的性格,这人肚子里向来没那么多弯弯道道,要是没把握,她肯定认栽,咬准了就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周汇负责安抚她,阮捷和祝恒开始和对方协商。
女人坚决不承认,当着他们的面给什么哥拨电话,那架势是要搬救兵了。祝恒也是野惯了的,哪里肯落下风,当着对方的面也摸出手机给学校里几位熟人拨了电话。阮捷开始头疼,一边反对小题大做,又不高兴陆之瑶受委屈。
至少要对方道个歉才行。
他想和解,但人家不依不饶了。
“今天这事,要么现在就散了,要么咱们一起等人过来。赔钱道歉都不可能,说我烙她了,拿出证据来。”
阮捷道:“您还真不打算承认了?”
短发女人道:“你们这是诽谤!我还能告你们!”
阮捷:“……”
祝恒扯了扯他,道:“秀才遇上兵,别跟这土鳖扯淡了。不道歉就一起等吧,人到了再看怎么解决。”
服务员在一旁劝女人的朋友,有人发现事态严重了,也不再看戏,人散了一半。
短发女人摸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对祝恒道:“让你的人快点,好歹我也是个服务行业的,半个小时后我还要赶下一个场,等十五分钟我就走,你们要是不干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阮捷和祝恒同时哑口无言。
倒是和他们离得稍远些的周汇对陆之瑶一瞪眼:“现在出来卖都这么吊啊……”
陆之瑶没能补刀。
因为他们那位男同伙已经一拳朝周汇脸上砸了过去,周汇没料到这一出,硬生生吃了一拳,一股火窜上来,一脸飙出几句国骂,举起拳头揍了回去。短发女人的救兵大概刚刚到场,一群人冲上去围殴周汇,祝恒和阮捷本想拉架,见状也是各自一声臭骂,冲上去加入混战。
接近凌晨,阮捷和陆之瑶、周汇三人坐在派出所值班室里,每人捧一杯热茶,陪着两位年轻片警看一部旧得可以的香港警匪片。
祝恒陪着叫来的兄弟走了,阮捷要等人,他们留下来陪他。
周汇凑近阮捷,低声道:“这片子结局是警察挂了。”
坐在最前头那位片警回头:“我听见了。”
阮捷:“……”
周汇呵呵笑:“所以这是要歌颂警察叔叔的大无畏精神,为人民服务死而后已。”
片警意味深长地笑笑,继续看电视。
周汇又凑近阮捷:“我还是觉得造孽。那逼出来卖而且自己也承认了,还偏不让别人说?这算个什么事?”
片警又回头:“哥们,再聊聊?”
周汇在自己嘴上画了个叉。
片警继续看电视,阮捷暗自挪了挪屁股,离周汇远了些。
他们能有这个待遇,多亏了一个钟头前的一通电话。李和安来的电话。
这起斗殴事件主要责任在小姐那边,录像上是他们先动的拳头。但阮捷他们也不轻松,虽然没构成重伤,他们毕竟揍伤了人,而事情起因,所谓的烟头烙坏衣服,没有证据,对方抵死不认,也就成了空头话。要不是李和安那通电话,现在也说不准是什么情况。
李和安背后自然有个郑北林。
有在酒吧唱歌被当场抓获的前科,阮捷现在心虚得要命。头一次这么希望郑北林不要出现,就算是由他爸妈来领人,心里也不会这么抵触。
电影结束,周汇困极,阮捷让他先走了。
时针偏离数字十二,郑北林和李和安姗姗来迟,身边还跟了个穿蓝色运动装的高大男人。要说男人——其实看起来比郑北林他们年轻很多,估计就是和阮捷他们差不多的年纪。
郑北林交际圈似乎很大,阮捷也没多想,听李和安他们和片警打过招呼,他们两个惹事的跟着离开。阮捷不敢跟郑北林搭话,李和安出门就勾着他的肩似笑非笑,凌晨的夜风实在冷,但气氛更冷。
听见陆之瑶和那位蓝运动装男人搭起话来,声音不大,大概也顾忌着气氛不合适。只听见他们说着真巧,走了一段,郑北林先回头问了。
“认识?”
陆之瑶冲阮捷扔了个眼色,又朝郑北林笑了笑。
男人笑道:“我表姐的半个徒弟。”又朝阮捷笑,“阮捷是吧,我认识你的,刚刚听到名字居然没想起来,我樊羽,郑老师的徒弟。”
阮捷愣愣地说了句你好。他嘴角和肩背都有伤,这会一动嘴,伤口扯着疼。
脑袋转了个弯,猜出个一二。
就陆之瑶那位王姐的表弟,原本要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
陆之瑶说过他是建筑工程的,郑北林的爱徒。
到了停车场,李和安对陆之瑶道:“美女,我送你吧。”
陆之瑶一愣,扭头看阮捷和郑北林。
李和安笑道:“就两部车,你可想清楚,你跟我走才是天堂,让郑老师慢慢教育小孩。”
樊羽也跟着笑起来。
李和安和郑北林各自开了车,前者把送人的活揽下了,郑北林没抢,阮捷忽然就有不好的预感,好像李和安那句玩笑要成了真。转而又觉得荒唐,郑北林不可能教训他。
分头上车,陆之瑶忽然跟了过来,阮捷已经钻进副驾驶座。
郑北林刚躬身,被陆之瑶叫住。
那群流氓不分男女照打,但阮捷把她护得很好,身上几乎没什么伤。
“是我今天状态不好。”她道,“是我挑的事,阮阮他们就是为我出头,他自己不会惹是生非的,您要生气,这次就记我头上。”
阮捷还没说话,郑北林先开口了:“风大,快上车吧。”
陆之瑶道:“您得答应我不生他的气。”
郑北林看着他,忽然笑起来,也是他今晚第一个次放松面部五官。
“我看起来很像要发火?”
陆之瑶欲言又止。
多年的默契,阮捷知道她差点说不然呢。
郑北林道:“他们在催你,早些回去。”
陆之瑶朝阮捷扔了个眼色,不再多言,和郑北林道了别,转头跑向李和安的车。
郑北林上车,关上车门,慢条斯理地系安全带,等李和安的车开出去了,才发动引擎,慢慢滑出有些荒凉的露天停车场。
车里气氛和刚才是三百六十度大反转。
郑北林刚刚显然在对陆之瑶放屁,阮捷几次观察他的神情,不见他表情这么冷淡过,是一种有别于往常的冷淡,它只是一层单薄的土壤,包裹在腹里的是致命的岩浆。
阮捷已经好像已经感觉到岩浆得灼热。
想起这些天乔锐给他添的乱,阮捷压低说了声对不起,没有回音。
街上车流稀疏,霓虹都倦了,只有路灯还撑着困顿的眼皮,冷森森地窥视沉淀下来的闹市。郑北林车速略快,他平时开车很稳,阮捷有些担心,偷偷看码盘,还在安全范围内,松了口气,又偷瞥他一眼,感觉郑北林有些倦了,眼睛都泛着红。
按理说这个时候他已经睡了。
阮捷有些心疼,小心道:“真的对不起……让你跑一趟,乔锐睡了吧?”
郑北林一皱眉,总算开口:“乔锐走了。”
阮捷愣住:“北夕姐那里没事了啊?”
郑北林道:“我爸妈知道了,乔锐住他们那里。”
阮捷总算发现事态的严重性。
“郑伯伯他们还好吧?”
恐怕郑北夕也麻烦了。最初把乔锐送到郑北林这里,就是希望不让郑父郑母插手,郑北林是她弟弟,他的话她可以不听,但郑父郑母要是动了怒,就不是她一句关于“责任”的质问就能解决的了。
而郑北林恐怕被当做了共犯。
“你一直在郑伯伯他们那里吗?”阮捷问。
郑北林没说话,把车转到街边一块空地上,车内灯光亮起来,郑北林拉开车门就要下去。阮捷这时候反应极快,什么也没想,下意识就拽住了他的衣角,手劲很大,把郑北林倒扯回来,等郑北林回头看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些不知所措。
借着车内的灯,阮捷把郑北林每一寸表情变化都纳入眼底。
他看见郑北林眸光一颤,然后渐渐柔软下来。
忽然就觉得委屈,今晚的情况他不可能不动手,最后陆之瑶也没讨回公道,挨了揍还吃了闷气,没得到半点安慰还要冲郑北林摇尾巴,尾巴都摇痛了对方却是这个态度。刚才还不觉得气,见郑北林态度软了,他反倒来劲了。
但没有他开口的机会,郑北林把一只手放到他头上,轻轻一拍。
“去给你买药,在这等我,听话。”
说完就收回了手,下了车,“嘭”一下关上车门。
21
阮捷在车上百无聊赖。
说了这么多话,嘴角的伤口已经痛得麻木。背上的伤是护陆之瑶时候被踹的,那群闹事的也知道轻重,没下狠手,加上他刻意躲了,没有伤到骨头。这么大的人了,不觉得这点痛有多了不起,如果没有郑北林,他也想不到买药,估计回去擦个身就睡了。
药店离停车处有一段距离。阮捷分别给周汇和祝恒打了电话道谢。
又收到陆之瑶的短信,让他和郑北林好好解释他俩的关系,别让郑北林误会了。
阮捷知道她是怕自己妨碍他追郑北林了。
头一次有身心俱疲的感觉,阮捷仰头往车背上一倒,对着车顶发呆。
郑北林开车门时候就恰好看见他这副样子,他开车门他也没听到,车门一砸,猛然惊醒。视线乱扫,触及郑北林,又像吃了一颗镇定剂,顿了顿,倏地缩回去。郑北林把药往后座一扔,扣上安全带,关了车灯,手贴上方向盘,阮捷忽然叫了他一声。
郑北林侧过头。
阮捷手里还攥着手机,指尖在表层上摸来划去。
一道摩托引擎声从车流稀疏的街道上炸开,大有穿云裂石之势,随即是两道交错的尖叫,短短几秒,声音渐渐削弱,最终被吞入街尾暗淡的霓虹光晕里。阮捷望着摩托消失的方向,端详那几簇微弱的光线,红色的,绿色的,紫色的,在黑暗中交缠,挣扎,像即将燃尽的烛火,一阵风就能吹灭,几滴水就能浇熄。
他垂下眼睑,低声咕哝。
车厢里依旧是一片单调的黑。
他深吸一口气。
“我喜欢你。”
只有路灯那点惨淡的光透进来,郑北林又恰好背光,阮捷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不知道这个场景算不算浪漫。
问之前卯足了全身力气,问出来了,人却是平静的。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迈出那一步很难,然而真正迈出去了,心态却变得坦然,因为无论下面等待他的是平地还是大海,他都不可能退回原地。
郑北林一时不答,他却放松了。
“我是天弯,瑶瑶让我跟你解释我俩没什么,我觉得这个理由差不多够了。”几秒的停顿,又深吸一口气,“你对我好,跟我亲热……我高兴,真的,你对我笑一笑我都恨不能跑开蹦几下——又怕你笑我傻……我高兴,但是我真的……我不明白。”
喉咙竟然有些哽,他低下头停了一会,才继续道:“你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感觉?逗猫,逗狗?现在养个宠物还讲究从一而终不离不弃呢,你逗着我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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