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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法兰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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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他,盯着他,点着头说道:“是的。”

    我发现,在我说完后,他的目光不敢和我相对,游离于其他地方。他看上去很紧张,像是在隐瞒什么,躲藏什么。通过他的反应,我确认他知道内幕。

    我bī着他:“你知道是吧!请告诉我。”

    他犹犹豫豫,yù言又止,最后终于说道:“殿下,您真的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您,可是您不能说是我说的。”

    我庄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用我的王太子继承人身份向你保证,我不会说出去。”

    “那好吧!我说,其实您早晚会知道的。”小亨利靠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蓬帕杜夫人是国王陛下最宠爱的nv人。”

    我倒chōu了一口冷气,我有些失落,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一个高贵的贵fù,而是一个只有在国王庇佑下才能发光的nv人,一到了国王庇佑无法到达的地方,天知道那些嫉妒的人会用什么恶毒的词语攻击她。

    这个时代,允许男人拥有婚外的nv子,可是,男人会因此得到好的名声,而nv人却会将自己的名誉败坏。世上就是有如此多不公平存在,男人和nv人不是对等的。我知道,没有人会对国王说三道四,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这种行为不光彩,但替他受过的却是蓬帕杜夫人。

    我明白了为什么夫人、老神棍有意隐瞒,也明白了小亨利为何如此谨慎。

    国王的nv人,她们是飓风,可以随时摧毁海上的船只;她们同时也是飓风圈中心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被风làng击垮。

    夫人和老神棍是为了避免麻烦,而小亨利可能是害怕我将他供出去。国王的nv人,便是我祖母的情敌。我能够想象我的父亲对她的态度,从而也明白,以我的身份,我不能和她多说一句话,更不能有更多的接触。

    知道答案的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却又不快起来。

    我并不介意夫人的身份。在这个年代已经在观念上合法的东西,却体现着明显的不公平。国王和夫人,真正应该论责的话,国王的过错或许大于夫人,而世俗的观念却仅仅怪罪一个弱nv子,我无法理解,也不能接受。

    虽然只是一面,但我崇敬她,崇敬这位救了我,并且在我面前显出母亲般慈爱的贵fù人。我为我今后可能再也无法和她jiāo谈而感到伤心,感到郁闷。可是,纵使如此,我也知道我无法改变,无论是她还是我,我只能选择接受现实。

    我感受到口充满着一股气,一股密布于无法散去的怒气。

    我走开两步,转身便对小亨利。我将手臂举起,将剑头指向了他。

    我向他喊了一声:“我来了,第二回合。”

    一说完,我就刺去了。

    我感觉到,我出剑的速度和角度比之刚才那一次更快、更刁钻,而且,剑术也并不仅仅是刚才那些平凡的招数,我用上了刚才小亨利将我打到没有退路的那套剑术。

    小亨利的剑术其实也并没有太多复杂的,他只是将几个基础的攻击动作连了起来,形成了一套缜密的攻击套路,事实上,他的这套剑术也仅仅限于手上的变化,步法上面仍然是他所说的直线前进。

    小亨利的表情很严肃、很专注,我知道他这是认真了。

    他的剑术再次让我惊讶、佩服。我挥出的剑,施展的攻击,几乎都被他一一化去。很快,我便黔驴技穷了。相同的招式被他化去,我不敢再用同样的招式,而我知道的剑术又不多,所以就不知怎么出招了。

    这一犹豫,我也从主动攻击变为了被动防御。

    换成小亨利的攻击,他的剑和刚才一样快、一样刁钻,但是我已经不惧怕这些了。我的身体虽然只有七岁,可是内心却是二十好几,我的领悟力和适应力完全能让我从容不迫面对小亨利的攻击。

    再次被bī到了墙角,可是这一次我却并没有这么快便丢盔弃甲。

    我将小亨利的攻击一一挡去,我突然发现击剑也并非是那么得难,我感觉到我已经抓住了击剑的窍

    我在接招防守的过程中,发现小亨利的攻击中,很多剑术都是重复的,但是,就算剑术重复,我应付起来却并没有什么变化,第二次、第三次,都和第一次一样,在危险和平安之间,几乎每一次我都能够感受到化险为夷的刺jī。

    “我明白了,是出招之前的那一招。因为前一招的不同,所以让我每一次接同一招的时候,都处在不同的位置和角度,因此接招也越加的难。”我顿时领悟,于是展开了反击。

    以直线的方式前进、突刺,然后转以横劈,然后再是刺或是斜劈,在将所有可用的剑术用完后,改变顺序再使出来。

    事实上,我并没有用上第二遍,小亨利便连连后退了。

    或许是我的攻势太猛,或许是他的体力耗费太大,总之我占到了优势。

    正当我准备踏出一步,再一次刺击时,我这一步居然踏空了。

    我在兴奋之下,脚步迈得太大,结果一个踩空,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倾倒。

    小亨利就在我的身前,他的剑也在。

    我感受到左臂一阵刺痛,我忍不住高喊了一声“啊”。

    “殿下,殿下!”

    我感觉到我倒在地上,小亨利抱着我。

    我的左臂上半部很痛,而且伤痛处的皮肤附近,有种黏糊糊的感觉。

    小亨利一直在我耳边叫着,直到我完全睁开眼睛。

    “啪”的一声,连接着我房间的mén开了,我看见大亨利和我的其中一个米雅跑了过来。

    “怎么了?哦,我的上帝。”米雅尖叫了起来,扑倒在了大亨利的怀中,她看上去吓坏了。

    大亨利看了看我,我发现他的眼睛散发着愤怒之火。

    他喘着粗气对小亨利喝道:“你对殿下做了什么,我真想现在就chōu你鞭子。”

    小亨利什么也没有说,但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着。

    我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对大亨利说道:“不要怪他,是我bī他和我对剑的。”

    大亨利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十分抱歉,殿下。回去后我一定会教训他的。”

    我很想说“不用”,可是我无意间动了一下左臂,那疼痛感再度袭来,我失声发出了“啊”的一声。

    “哦!”米雅捂着脸,紧张地说道,“我去找医生。”

    说着,她拉起了裙子,准备跑起来。

    “等……等等!”我使劲力气的喊住了她,我知道我必须要阻止她,这件事如果外传,只有上帝知道小亨利会受到怎样地惩罚。

    我说道:“米雅、伯爵,如果你们不想让小亨利有事的话,就请听我的吩咐。”

    我注意到,他们都用着疑huò的目光打量着我,可是,他们或许都顾虑到伤了我的小亨利,所以都站在原地。

    我说道:“米雅,请先关上mén,我不希望其他人知道我受伤了。”

    米雅照着我的吩咐,将连接mén关上了。米雅和大亨利的关系,令我确信她是不会做出不利于大亨利的事情来。

    我身边的人,包括保姆和都是国王、王后等人用来监视我的眼线。她们从来不是我的人,这件事上,除了米雅外,我不能让其他伺候我的人知晓。

    我看了看我的伤口,血似乎还在往外渗,但血sè是暗红sè的,而且流速也不快。我庆幸没有伤到动脉,可能是静脉或者是皮ròu,我知道我需要有一个医生。宫廷中的医生不能找,我想到了一个人。

    我再对米雅说道:“米雅,我现在需要一个医生,你把巴斯特教授找来。”

    那个老神棍,虽然课上得不怎么样,但我偷听他和夫人的对话后,却意识到他至少应该懂得医术。

    米雅没有立即走,而是紧张地说道:“巴斯特教授可能已经走了,恐怕我追不上……”

    我急忙说道:“你……你去蓬帕杜夫人那边找,注意不要让人看见。”

    可能是因为我说出了“蓬帕杜夫人”,我发现大亨利和米雅的脸sè徒然一变,似乎是被吓到了。

    我见米雅还没有行动,只得催促道:“快……快去啊!我的血快流干了。”

    米雅这才反应过来,匆忙应了一声,急匆匆地从房间对外的mén小跑了出去。

    我这是在赌,赌一赌老神棍是否会去蓬皮杜夫人那里替我传话。我推测他可能会去夫人那里,即使不是替我传话,也可能向夫人报告我的状况。毕竟夫人看上去很关心、疼爱我。

    '。。'

    。。

第六章 东方神药

    大亨利解下了他军装上的绶带。他走到我身前,蹲了下来,将绶带绑在了我受伤处的上方。

    他一边绑一边说道:“殿下,这是军队中流传的止血方法。只需要绑紧,就可以减缓血液的流速,然后等到医生来就可以了。”

    大亨利将绶带绕着我的手臂缠上了两圈,然后,他手握绶带的两端,用力一拉,我只觉手臂一紧,不自觉地喊了一声“啊”。

    大亨利将绶带系紧的同时,说道:“殿下,稍稍忍耐一下,必须系得如此紧才有效。”

    他的话对我来说犹如马后炮,因为最疼的时候已经过了。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手臂已经能感受到麻的感觉。我意识到这是血液减慢带来的正常反应,虽然凭着我脑海中那浅薄的21世纪医疗常识,我知道长久这样做必然会导致这条手臂废掉,但是,短时间内,却是最好的急救手段。

    大亨利悄悄地溜回了隔壁我的卧房,拿来了枕头,这令我能够比较舒服地躺着等待。

    大约过了十分钟,米雅终于带着老神棍来了。

    老神棍带着一个牛皮方盒子,一进来就喊了起来:“哦!我的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他走到我的身边,抬起我的手臂。

    “快让我看看。”

    他边说边撕开了伤口边上的衣料。

    “感谢上帝,伤口不深,不会留下疤痕。从血的颜sè来看,应该没有伤到大血管。”

    他将我的手放回原处,然后打开了带来的牛皮方盒。

    我侧目望去,只见那方盒中有着三四个装着不同颜sè的玻璃瓶子,还有着白sè的纱布和绷带。我猜想这可能就是日后的医疗箱,但是,我隐约能够闻到,这盒子中散发着一股幽淡的麝香味,就和我在蓬帕杜夫人那儿闻到的一样。

    若是老神棍是从夫人那儿来,那么香味不可能从里面散发出来,而且老神棍一直以来都不会随身携带这种笨重的盒子。“难道这根本是夫人的吗?”我的心中不禁感到疑huò。

    老神棍先是取出一个装着白粉的玻璃瓶子,他将yào粉倒在了我那已经止住血的伤口上。我的手臂之前已经略有些麻痹了,可是当我的伤口接触到这yào粉时,我仍能感受到一股火辣般的疼。

    “请忍住殿下。”

    或许是看到了我些许扭曲的脸孔,老神棍嘱咐了我一句。

    我成功地忍了下来,这股疼痛和刚才大亨利为我绑绶带的时候的疼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他接着取来白纱布,将白纱布裁成了一小块,贴在我的伤口上,再然后,他取出绷带,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一切做完后,他又替我将大亨利的绶带解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退后两步,说道:“请动一下,殿下。”

    我照着他说的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无论是伸展还是用力,完全没有疼痛感。

    我惊讶地问道:“这是什么yào,这么神奇?”

    我不怀疑在21世纪会有这样的yào,但很难相信在这个牧师比医生有用的时代,会有这种yào品疗伤圣yào存在。

    老神棍说道:“这是从北美运来的。据说是北美殖民地从东方进口的伤yào。”

    “东方?”我吃了一惊,我不需要问,也猜到了那个东方是什么地方,那个地方现在应该被称为清帝国。

    我好奇地问道:“教授,为什么东方的yào品会从北美运来?又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其他人用过。”我望向大亨利,问道:“伯爵先生,请问您知道这种yào品吗?”

    大亨利摇了摇头,他一副不解的神情,他说道:“不,殿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也觉得这很神奇,我觉得这是上帝赐下的礼物。”

    老神棍面l我看得出来他可以解释,却也能感觉到他并不方便解释。

    老神棍犹犹豫豫地说道:“事实上,这是北美殖民地的商人,在和黑奴贩子jiāo易的时候,从他们手上得来的。而那些黑奴贩子,也是在和好望角另一边来的商船jiāo易时,得到了这些yào。因为途中经过好几次转手,所以数量很少,而价格却又很高。欧洲也只有少数从事航海或是对东方有一定了解的人知道。”

    我听得出老神棍话中隐含的意思,他实际上一直在隐瞒着一个人——这个盒子和这种yào物真正的所有者。

    我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他不说我也知道这是夫人送来的。

    我问道:“教授,这种yào物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我的意思是,比如多少天换yào,还是其他什么的。”

    老神棍恍然说道:“我差点忘了。这种yào品切忌不能沾水,它也不需要更换,只需这样敷上一周,就可以痊愈,而且连伤口都留不下。”

    “谢谢,教授,我明白了。”

    老神棍的回答让我安下了心。沾水的事根本不用担心,凡尔赛宫虽然豪华,但是却没有盥洗设备,至少在我的房间就没有这种东西。我一年最多也只能洗上两次澡。而不用换yào,这正好能帮助我隐瞒这件事。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我受了伤,那么我想保护的亨利父子就会受到责罚,甚至被赶出宫廷。

    大亨利是一个尽职、忠诚的人,小亨利也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我并不想让他们被换走。

    我向老神棍招了招手,说道:“请过来一下,教授。”

    所谓的过来便是蹲下来,靠近我,因为我还躺在地上。

    老神棍满脸疑huò地照着我的话做了,他靠近了我,靠在了我可以附在他耳边说话的位置。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替我感谢那位夫人,并且告诉她,我不会受到其他人的影响,我确信她是一个心肠很好的好人。”

    老神棍lù出很惊讶的神情,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退开了,然后惶恐地请求道:“殿下,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我可不可以先退下了。”

    我点了点头,并说道:“谢谢你,我的教授,我期待下个星期三地到来。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

    在得到我的允许后,老神棍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下,然后便跟着米雅走了。

    我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后,自觉没什么大碍了,便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大小亨利却单膝跪了下来。

    “你们两个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

    大亨利回答道:“殿下,非常感谢您的恩惠。您不只救了我的儿子,也拯救了我的家族。”

    我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会这样。虽然我只是意外受伤了,但是,这件事若是宣传了出去,便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这件小事也可能会被定xìng为谋杀王室成员的大罪,到时候,大小亨利必定会第一个遭殃。

    在这个时候,我知道我没有必要装着客气。我昂首摆出了王室成员的威仪,这是我每天九点至十点这一个小时的礼仪训练的成果。

    我对他们朗声说道:“你们不必感谢我,你们只需要感谢你们自己。”

    我偷偷看了两人一眼,只见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神情显得有些不解。

    我继续说道:“你们的忠诚救了你们。我相信你们对我、我的父亲、我的祖父,还有法兰西很忠诚。忠诚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忠诚的人更不能因为一件小事而被投入监狱。你们不用感谢我的恩泽,我也没有恩泽。你们可以感谢上帝,但我希望,无论你们感谢谁,你们都可以一如既往的忠诚。无论是对我、我的父亲、我的祖父,还有法兰西。”

    我特意将我排在了他们需要忠诚的对象的首位。这看似是根据重要程度来排列,但事实上却是为了突出“我”的重要根据人的习惯,往往最先被提及的人或事会在心中产生令人难以置信的强烈印象。所以,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首先对我忠诚。

    我走到他们身前,蹲下来轻声问道:“你们愿意继续为我、我的父亲、我的祖父和法兰西,一如既往地贡献吗?”

    大亨利抬起头,庄重地说道:“我亨利·威廉·德·瓦特纳,愿意用我的后半生,为殿下、王太子殿下、国王陛下和法兰西尽忠职守。”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小亨利也学着说道:“我,亨利·维姆·德·瓦特纳,愿意用我的一生,忠诚于殿下,并为王太子殿下、国王陛下和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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