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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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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春哈哈一笑,吐了那精水出来,再看顾九侧著身,弓著腰,雪白的後臀露了一半出来,宋春攀著他的腰,一只手在臀缝处轻轻揉捏,顾九失魂落魄,低声央求他,宋春将身子压在他身上道:“要怎麽著呢?”
顾九瞪著眼看著他,咬著牙抬腿便要蹬他对,怎奈腰腿酸软,没半点力道,反被宋春捉住了脚,翻转他身子,顶入他密径内,顾九一声低叫,双手攥紧了枕头,尽力承受,做到後来,也不知是痛的还是快活的,神思恍惚间,听得宋春低吼了一声,身子前纵,伏到他身上,迷糊中只听得他低低唤了一声:“九郎。”
这一声缠绵宛转,顾九被他唤得四肢百骸有如抽去筋骨一般,低低地应了他一声,两人便搂抱著,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宋春要上朝去,先起来,他看顾九睡得香甜,便轻手轻脚,不欲惊动他,谁知下地时, 被床头绣墩绊了一下,顾九便睁了双眼,宋春含笑道:“把你惊醒了?我得上朝去,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
顾九翻了个身,只觉得困倦之极,点了点头,合目接著睡。

耳听得宋春悉悉索索穿好衣服,脚步声往门边走去,走到一半听那脚步声又折返转来,他睁开眼,却见宋春立在床边道:“有一件事忘记和你说,昨儿在皇泽寺,我遇到你姐夫了。”
顾九啊了一声,宋春道:“听说他在山西给什麽人家作护院,这几日和主家一起上京,便住在山西会馆里,你若是。。。。。。。。。。。 若是想他,便去瞧瞧他吧。”
顾九却只是不作声,呆呆著瞧著他,宋春便坐在床边拍了拍他的脸道:“你怎麽了?”
顾九这才回过神来道:“没事,嗯我知道了。你为什麽还不去?”
宋春笑道:“我现在又舍不得你了,我一看了你就走不动路,这怎生好?”说著贴著他耳边说了句话,顾九满面飞红,拿过床上一只枕头丢到他头上道:“你给我死出去!”
宋春哈哈大笑,在他脸上亲了一记,笑嘻嘻地去了。




破镜 75

  75
  
  这注定不是一个安生的夜晚。
  
  信王府的书房的烛火亮了一个通宵,一众人等跨出房门时,天色微明,四下里被雪光映得一片白亮,这雪竟然下了一整夜。
  
  刘栩呵了呵手,对众人笑道:“昨夜里听得北风吹了一夜,没想到果然好大雪。要到下月初七也是这般大雪,那就更好了。”
  说话时,看了郦错一眼,郦错别开脸没有理会他。
  刘栩便拱手为礼对众人道:“大夥儿一夜辛苦,熬过这几日,大事便算定下来了,那时候小王再来犒劳各位。”
  郦错抿嘴笑了笑:“王爷这话,大家可要记得牢了,他若是忘记了,大夥儿都记得提醒他才是。”
  
  众人说笑著三三两两地去了,刘栩站在台阶上,看著雪地里杂乱的脚印,有些呆呆地不知在想什麽,在廊下踱著步子,冷不防撞到一个人身上,那人吓得尖声叫了起来,倒把刘栩吓了一跳,问道:“谁在这儿?”
  
  那人转过脸来,原来却是小书僮秀清,满脸惊惶,刘栩转怒为笑骂:“你在这儿做什麽?鬼鬼祟祟的?”
  
  秀清看著他,两只杏核似的眼珠乱转,越发显得心慌意乱,刘栩不由奇怪道:“你怎麽了?”
  走上前去摸他的额头:“敢是著了风寒?”
  额头摸著到是不热,刘栩犹有些怀疑,将自家额头去试他的热度,秀清眼圈一红,双腿一屈,便跪了下来:“王爷,秀清对不起王爷。。。。。。。。。。。”
  
  刘栩吓了一跳,伸手去拉他道:“怎麽了?你起来说话?”
  他素来喜欢这小书僮生得妩媚俊秀,温婉和顺,宠辱都不在意,上次他被关在牢里,这孩子还偷偷托了人跑去看他,如今虽然恩情不如从前,但怜惜之情却是多了不少,看他这模样,心中老大不忍。
  
  哪知他越是温和,秀清便越是伤心,伏在地上哭了出来,刘栩劝了几句,便有些暴躁起来,一把拖了他起来道:“你到底什麽事?实对爷说,再哭个没完,爷就叫你好看了。”
  
  那秀清被他拖起来,一转身又伏在他脚下,抱住他双腿连哭带说,一番话说出来,把个刘栩顿时听得呆了。
  
  他还在呆呆的,府里的管事却急匆匆跑了过来报说宫里下来了旨意,叫他即刻进宫见驾,不得延迟。
  
  刘栩来不及理清满脑子的一团乱麻,随著宣旨的太监匆匆进宫,走到午门,便看见刘檀的马车也候在宫外,心头一凛,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进了宫门,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日便拼著粉身碎骨吧。
  
  到了山居斋,传旨的太监让他在外间候著,自己进去复旨,少顷出来,叫他到东屋里喝茶暖暖身子,陛下一会就会传召他。
  刘栩想起午门外看见的刘檀的车,早已经猜出这时候在武帝寝宫的,十之八九便是刘檀。
  
  这一等便是一两个时辰,屋里炭火烧得极暖,他又一夜未眠,等得一会儿,困劲便上来了,虽然满心的不安,但他天生是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性子,横了心也没什麽好怕的,竟然伏在桌上睡著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被人摇醒过来,却是武帝的贴身内侍史承恩,这太监满脸堆笑道:“殿下醒了?真是好睡,陛下说你既然困著就让你睡一会,这时辰也不早了,洗洗脸,过去见驾吧。”
  
  刘栩抬眼一看窗外,果然是红日满天,天色已经大亮,日光映著雪光,四下里白晃晃的,连忙接了热手巾过来,擦了把脸,随史承恩往寝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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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结束了结束了结束了。。。。。。。。。。碎念。。。。。。。。。。




破镜 76

  76
  
  武帝的居室一向都喜欢关门闭户,入冬後天气寒冷,屋子里升上了火盆,门窗一关就显得更加气闷,刘栩一脚踏入,就觉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武帝还裹了厚厚的貂裘坐在软榻上,闭著眼,也不知是睡著了还是闭著眼在养神。
  
  刘栩进去了不敢高声,静悄悄跪了下来,史承恩凑上去在武帝耳边轻声道:“陛下,信王殿下来了。”
  武帝蓦地张开眼,原本有些混浊的眼睛,这时候却异常的锐利凌厉,直扫向低头跪在脚下的信王,慢慢地直起了身体,良久地看著信王,信王觉察到气氛的异常,抬起头,正对上他父亲的眼光,那眼神让刘栩心里微微发颤,连忙低下头道:“儿臣见过父皇。”
  
  武帝没有理他,却低声喝道:“史承恩,出去!”
  
  史承恩不敢多言,带了房中的几个内侍一起退了出去,屋子里只留下他们父子,武帝这才对刘栩道:“你过来。”
  刘栩才要起身,武帝冷冷地道:“谁让你起来的?”
  
  刘栩连忙又跪下去,膝行到武帝脚下,武帝坐直了身体,一抬手便是一个耳光煽了过来:“畜牲,你干的好事!”
  刘栩被这一掌打得眼冒金星,面上火辣辣地痛,脑中更是一片茫然,捂著脸不敢作声,只听武帝恨声道:“枉我这般看重你,你你。。。。。。。。。。。。这等丑事,你也做出来。。。。。。。”
  他又气又怒又夹杂著伤心,说著话便呛咳起来,刘栩连忙半跪起来,替他拍著背,武帝咳了一阵,喘息平定下来,一把甩开他的手:“你不捶,你不如拿绳子来勒死我才好!”
  
  刘栩又怕又羞又愧,眼泪便滚落了下来:“父皇,儿子该死,只求父皇保重龙体,要杀要打,儿子绝没半句怨言。”
  武帝稍稍平静了一下,颤声道:“朕久闻你有些恶癖,总觉得你年纪还轻,图著好玩,也就算了,过几年也许就搁下了,谁知你毛病不见少,竟然还。。。。。。。。。竟然还。。。。。。。。。”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大恨,伸指在信王额头上狠狠一戳:“你真想气死朕吗?”
  
  刘栩伏在地上一面流泪一面道:“儿臣该死,只请父皇息怒。”
  
  武帝弯下腰,脸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愤怒地道:“刘檀是你什麽人?你说,是什麽?你竟然。。。。。。。。。。。你怎麽敢。。。。。。。。。。。。你。。。。。。。。。。。”
  他连连说了数个你,语气里全是痛恨愤怒还夹杂著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朕这一年多来,苦心孤诣都是为了什麽?在朝臣中播风散雨,哪一件不是为你造势?你但凡明白一点,你就该把你那臭毛病收敛些,哪知你。。。。。。。。。你非但不收敛,竟然变本加厉,搞到自己亲哥哥头上!刘栩啊刘栩,朕一番苦心,生生是枉费了!”
  
  刘栩是何等精灵的人,武帝这一番话说到这里,他早就全然明白,其实自早间秀清在廊下和他说,当初在甘泉宫的时候,把他和刘檀的事情不小心说走了嘴,透露给刘棋的随身内侍时,他心里就已经怀疑这事只怕早晚要传到武帝耳中,却只是万没料到会这般快,眼看著武帝又气又急又怒,想起这一年多来废太子,扶持自己,又亲口说要立自己为储君,那的确是一片舐犊之情,不禁又是羞愧又是难过,眼泪流得满面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麽来宽解武帝的怒气,只得连连叩头,将罪该万死几个字翻来覆去说了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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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计时了。。。。。。。。。结局估摸著就这两天。。。。。。。那个啥,俺是限时放的,喷,要看结局的同学们,这两天多来逛逛,俺还定不下来具体时间。不过呢也就这两天左右。。。。俺会出通知的。。。。。。。大家注意。。。。。。。。




偷香 40~42

  40
  
  吴妃的病过了几日越发沈重,皇帝也著了急,宋春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悄悄将老和尚的话回禀了皇帝, 皇帝听了半信半疑, 便叫宋春去悄悄请来。
  这南山离城有两天的路程,宋春虽舍不得顾九,这皇帝亲自吩咐的,他也推托不得,只得回家收拾了东西, 别了顾九,带上几个从人去了南山。
  
  他走了数日,便到了端午,顾九一早起来,在庭院里徘徊一阵,终於还是出门而去,在门口遇到杏儿,这杏儿自从顾九回来,见了他便如真见了鬼一般,怕得厉害,这次顶头遇上,吓得缩著脖子往边上溜,明明已经绕了过去,哪知一抬头,顾九却站在他面前,他一阵心慌,结结巴巴地道:“顾。。。。顾。。顾公子。。。。。。。。。”
  
  九郎微微一笑逐颜开,道:“杏儿,你是叫杏儿吧?”
  杏儿嗯了一声,低著头不敢看他,顾九道:“我今日要出门去,回来得晚一点,告诉你一声,若是你家公子回来了,你告诉他一声,我去会清门探我姐夫去了。”
  杏儿连忙点了点头,却仍是不敢看他,等听到他脚步声去得远了,这才抬头擦了擦汗水,心中却是疑惑,明明知道这顾九是个鬼魂了,为何日头下却有影?难道这不是个鬼?
  忍不住转头去瞧顾九身影,哪知恰恰此时,顾九回过头来,对著杏儿突然间吐了一下舌头,雪白的牙呲在外面,杏儿吓得大叫一声,几乎不曾摔到在地,顾九轻笑一声,出门而去。
  
  这一日汴河上热闹非凡士林,河上正在龙船赛,两岸站满了百姓,携家带口,在岸上看那龙船,街上耍百戏的,卖糖儿糕儿的,还有许多卖粽子的,挤了个水泄不通。顾九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人丛中挤出来,拐上去会清门的僻静小巷,这时候才觉得脚痛,低头看时,鞋上踩了不少脚印儿,雪白的布袜也踩得泥污了,他在路边蹲下揉了揉了脚,不知怎的,想起那一年踩春,自己丢了鞋,宋春将靴子换给他的事来,不由出了一会儿神,耳边听得汴河边震天介响的喝采声,这才醒过神来,快步往会清门去。
  
  他并没去山西会馆,径直来了当年的小院,门前扫得干干净净,边上挂著艾草与五色香囊,他轻轻拍了拍门环,听得门内脚步声细碎,跟著有人打开门,来人是个玄衣汉子,身材高大,一双虎目凛凛生威,气宇轩昂,一见了他,微微一怔之後道:“九郎!”
  顾九看了这男人一眼,低声道:“姐夫。”
  那玄衣汉子微微摇了摇头道:“我。。。。。早已经不是你姐夫了,你仍就叫我锦哥吧。”
  顾九低眉敛首道:“是。”
  
  王锦便拉了他进门,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的芭蕉越发茂盛,肥大的蕉叶探出墙外,顾九在院中左右看了看道:“文秀呢?”
  王锦道:“他回山中去了,这几日节气於他不利。”
  顾九道:“锦哥,宫里那位娘娘的病,是因文秀而起的吧?”
  王锦双眉一挑道:“你难道不明白?”
  顾九皱眉道:“我当然知道。他。。。。宋春为了此事已经上南山去请道士去了。”
  王锦哼了一声道:“就凭那几个道士,能把文秀怎麽样?倒是你,九郎,这些日子,你都没有下手吗?”
  
  顾九低下头,嗫嚅道:“我。。。。我。。。。。。。。。。。”
  王锦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道:“九郎,你是不是软了心肠?”
  顾九道:“我。。。。。。。。。我。。。。。。。,锦哥,那时候,你干吗要救我呢?你让我真真正正死了不好吗?”
  王锦摇了摇头:“九郎,我就知道你下不了这个决心,所以我才赶到这里来,你若真是下不了手,那麽就我来吧。”
  
  41
  
  
  
  顾九浑身一颤,道:“不,锦哥,你别。。。。。。”
  王锦道:“你不肯下手,又不愿意让我来,一年之期很快就到,九郎,到那时,你以为你那宋春还会拿你当宝吗?”
  顾九脸色惨白,咬著唇不说话,王锦上前一步,直直地看著他:“我现在只恨我当年顾虑重重,眼睁睁看你和那浪荡公子混在一起,心里的话却不敢说出来。”
  顾九抬起眼来,惊异地看著他,王锦别过脸去道:“你别这样看著我,我的心思,我不信你就一点儿也不知道,我不想用强,可也没想到你最後会跟那轻薄无行的人,早知如此,我根本就应该。。。。。。就应该。。。。。。。。。”
  他一时说不出清楚应该怎麽样,顾九却突然捂住脸道:“你别再说了!”
  
  王锦一愣,立时住口,两人默默站了一会,王锦轻声道:“我说错话了,九郎,对不住。你别怪我,我只是怕那宋春爱的不过是你的皮相,等他真知道你的本相,九郎,那时候,他。。。。。。”
  顾九极力平静了心情,说道:“你没错,锦哥,我很感激你,没有你,我早已经魂飞魄散,只是我求你,不要去对宋春下手,他。。。。。。。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我。。。。。。。我不想。。。”
  王锦道:“你不想害他对吧,可是你怎麽办?”
  顾九道:“这一番,我觉得他是真心的。我和他说过我是鬼,但他从没嫌弃,也没害怕,对我仍是贴心贴肝地好,锦哥,我想相信他一次,也想再赌一次,最多魂魄飞散,也没什麽好怕的。。。。。。。。”
  王锦唉地一声,狠狠跺了跺脚道:“你怎麽痴心到这个地步?你到底图他什麽?”
  
  顾九微微一怔,图他什麽?图那双波光潋滟的双眸?图那俊俏风流的脸蛋?不是的,图的只是他怀里那一点温暖罢了,也许这一点儿贪心,会再度葬送自己,那又有什麽要紧?
  他本来就什麽也没有了,连命都是别人给的,他其实不怕再失去了,但现在,他就是要,就是要这个人,要这一点点温暖。
  良久他抬起头道:“锦哥,多谢你。我得回去了,也许他就快回来了,这些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从来没有这般开心过。锦哥,你们早些回涂山吧,叫文秀别再缠著那位妃子了,放过她吧,她又没做什麽坏事。”
  
  王锦冷著脸道:“世间之人逃不过美色诱惑,难道是美色的错?那女子若能端庄自持,清心寡欲,又怎麽会被文秀缠上?这件事,我劝不了文秀。”
  顾九叹道:“文秀若要存心惑人,又有几人能抵挡?这不能怪那女子的。”
  王锦道:“那麽当初,你我为何不曾被诱惑?”
  顾九脸一红,却不好再说,摆了摆手,转身走出院门,不多进便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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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锦呆了一会儿,又追出去,九郎走得很快,几乎要转过街角,王锦大步赶上去,一把拉住他道:“你要做什麽去?”
  九郎笑了笑说:“回去啊,宋春今晚会回来,找不到我,会著急。”
  王锦疑惑地看著他道:“你不是要把什麽都告诉他吧?”
  九郎不作声,王锦心里便有几分信,颤声道:“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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