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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女不愁嫁-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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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禄儿无奈地笑笑,倒是吃了口她夹来的银丝儿肚皮儿,“你这吃不得坏的性子,怕是一辈子也改不得了!这大雨天儿的又冷又凉,万一杵外边儿晕了病了,可不落人口实说你家公主我还没上位就开始虐待嫔妃了?”
“话虽这样说可……”秋竹眼尖瞄到门外隐隐走来的几道人影,声音陡地拔高,冲门口嚷嚷道:“可公主惜着疼着那些个女人有什么用,说难听些就是没名分的妾,死了也不能入宗庙的,或者给多了面子还怕她们真把自己当颗骰子了!”
她这话声音可大了,那才走到门口的海琦尓和宫婢们没一个听漏了,商禄儿却步碍秋竹,只眯眯笑着看着门口的海琦尓。只见她递了个警告的眼神给身边一脸怒气的丫头,头也没抬,规矩地站门口给商禄儿行礼。
“臣妾参见公主!”
商禄儿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不是什么单纯的主儿!想着,便轻抬了手,不冷不热地招呼道:“贵妃娘娘的礼,禄儿可受不得!秋竹,摆座!”
海琦尓会意,再朝商禄儿屈膝礼后,起身解了身上的大红雪绒斗篷给丫头,再由海心搀着抱着紫砂盅进了屋。其余丫头等她进了才收了给她撑的金纸打伞,几人撑着小纸伞排列站门口等候。
“这才吃饭呢,贵妃若没吃,不弃就一起用了吧!”商禄儿喂了自己一口小青菜,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海琦尓。
瓜子脸,细眉大眼,红唇小鼻,长得倒是秀秀气气惹人怜爱的模样,瞧她一身白花曳地裙看来清清爽爽,头上只简单挽了个碧云垂髻斜插着一支翡翠珍珠步摇,打磨均匀豌豆粒那么大颗的珍珠刚好落在她眼角处,更是给她添了分妩媚感,瞧着这一身打扮看着像不敢在未来皇后面前摆贵妃的谱,却是花尽心思将她优点毕露。
海琦尓端庄地一笑,带动珍珠轻轻摇曳,发出轻巧的碰撞声。“公主用膳,臣妾哪有资格同坐,打搅公主雅兴,还请恕罪!今日下雨,臣妾见公主受凉,刚巧凝香宫里熬了不少姜汤,想着就给公主送了些来,望公主不弃!”说完,便将手中的紫砂盅双手奉上,样子毕恭毕敬,俨然把她当皇后看了!
商禄儿在心底冷哼:哼!没资格同坐?还真会自贬身价,换着方儿不给我面子!想着,她将视线移到了那还微微冒出热气的紫砂盅上,打了个哈欠道:“秋竹,收了吧,谢贵妃娘娘!”
秋竹忙上前将紫砂盅接下,在海琦尓抬头的瞬间一口随意地说着:“谢贵妃娘娘!”一手便将那紫砂盅递给了身后侍候的小宫婢,看都不再看上一眼。
海心气得眉毛都瞪了起来,海琦尓却像没事儿人一般,含笑看着商禄儿,“公主不弃便好!其实臣妾前来,是有一事想与公主商议!”
“说吧。”
海琦尓颔首淡笑,却在开口说话的瞬间突然眉头剧皱,捂着胸口发出一长串咳嗽,样子痛苦至极。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海心关切地将她扶稳,腾出右手来不停地安抚她弯曲的脊背。
“咳咳……咳咳,海心,你又犯错了!”海琦尓断断续续地轻咳,期间还不忘无奈地提醒海心。
“是……奴婢知错了!贵妃娘娘!”
“贵妃不必拘泥一些繁文缛节,我想凤离人他应该不会这么计较才对!”商禄儿有些冷地看着海琦尓,声音听来却明朗得很:“贵妃这是身体不适还是这么了?”
海琦尓好半天才缓过气来,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商禄儿,“不瞒公主,臣妾自小身体不适,经常都会咳嗽发烧什么的,大夫说是自娘胎里来的,没得救了!”说完,她还难过地喘了几口气,带起面上一片红晕,娇媚无比。
商禄儿定定地看着她,眼若寒冰。
“哦~!想来是肺中之症,我有个朋友也患此疾,贵妃可得好好儿养着呐!”
海琦尓面上一片慌乱,“臣妾无意提起公主伤心,罪该万死!”
“秋竹是药王谷出来的徒弟,医术颇为精通,今儿个刚巧给本宫瞧到了贵妃的不适,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来个人取杯水来,秋竹调服药给贵妃清清肺毒吧!”
商禄儿面色更冷,一直瞧着秋竹会意取了她最近的试验品和了水给海琦尓,在她抬头的瞬间转化满脸关切,催促道:“贵妃快喝吧!凉了就没药效了!”
海琦尓僵硬地抽了抽嘴角,“谢公主赐药!”便在海心一脸担忧中将水一饮而尽。商禄儿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想起她先前说的话来,“贵妃说是要和本宫商议什么呢?”
海琦尓擦擦嘴角的水渍,回道:“是这样的,臣妾自幼随爹爹爷爷习在军中,对天气地理少有心得,今日下的这暴雨突而其来,却至少会在覆盖地区下上三天,皇宫内院高墙大户自然无需挂怀,只是贫家百姓小屋茅舍,却是一天也支持不过的!思来想去,便想着告知公主,让公主禀明皇上,或许还能救上那些灾民一命!”
“本宫对这天文地理一窍不通,去与凤离人说了也是不通,既然贵妃心怀仁厚,就算去与他说了,也是无碍的!我瞧着凤离人很是欣赏贵妃心怀万民的宽心呐!”
这话说得海琦尓面上一红,却是推辞道:“臣妾人微言轻,哪里及得公主……”
“不去试试怎的就想你人微言轻了,罢了,本宫也吃饱了,乏得很,贵妃就顺路去探望凤离人顺便商讨救人计划吧!”说罢,商禄儿便满脸困乏地摆摆手,换来秋竹搀着自己进屋去了。
而海琦尓话被堵了一半,愣在当场,待商禄儿走了才起身回了去。才刚出金泽宫大殿,海心就不满地嘀咕:“还没被封皇后呢!就这副德行,要是当了皇后不把娘娘踩脚底下才甘心了!”
海琦尓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厉声道:“海心,你若以后再敢乱说话,就赶你回将军府去!”
海心吓了一跳,连忙闭上嘴。
而商禄儿才进内屋,便气愤地一屁股坐到太妃椅上,两个鼻孔不断地喘着粗气。
“公主,她们都走了!”秋竹探了探门口,发现商禄儿的异样,奇怪地问道:“这是生哪门子气呐?”
商禄儿一巴掌拍在椅子把手上,怒道:“这个海琦尓,心机倒重!简直不知好歹!”
“怎么了?”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就没安好心的!听听她说什么来着,有肺痨了都?!她当我白痴啊!有肺痨这种不治之症的,还能堂堂皇皇地进宫来当贵妃!凤离人不成是缺女人缺到缺胳膊少腿的都要了!”
秋竹大惊,“那公主的意思是,她在装病?!”
“定是她不知打哪儿打听来的城哥哥的事,想博我同情?!哼!我刚才简直就想给她几刀!”
“所以公主才示意让秋竹给她吃药啊!那她也敢吃!不怕我们下毒啊!”
“这女人聪明着呢!大庭广众之下,料准了我不会给她下毒,不过毒没有,也够折腾她一晚上的了!”说着,商禄儿得逞地一笑,稍微减了些怒气。
“若不是看她家捏有兵权,我还真想砍了她!看她去给凤离人献殷勤,不就是想挣个表现,我看她出谋划策之后,明儿个可还有力气陪凤离人去指点江山的!”
“公主英明!”秋竹欢喜地拍马屁,“方才奴婢可是加大了药量,保准儿那女人后天也起不来!”
“做得好!让她长个记性也好!不是什么人,都能被她拿来利用的!”
“可是公主,皇上哪里会不会不好交代啊?”秋竹担心起来。
商禄儿沉下脸,先前两边对峙时,凤离人满脸对那海琦尓流露的不忍之心,可不是假的!明明能一举灭了海家独掌大全,居然善罢甘休就罢了,还封那个女人当贵妃!
想着,商禄儿没好气地瞪了秋竹一眼,“你只当他吃错药了!”
“啊?”商禄儿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秋竹硬是接不下来。
结果当晚宫中传报说新贵妃在去金泽宫书房求见了皇后后,回了凝香宫便闹肚子,疼了大半夜后便昏昏欲睡,不省人事,所有太医进宫皆束手无策,商禄儿更是收到动静来了才兴奋地睡了去,只听窗外大雨噼里啪啦落了一夜,第二日辰时不到,就听宫中各处敲锣打鼓一片忙乱声,商禄儿从梦中惊醒,不满地揉了揉睡眼蒙松的眼睛。
“秋竹!秋竹!什么事儿这么吵啊!”
秋竹气喘吁吁地跑进卧室,擦了擦额头的密汗,“公主,昨夜下的雨漫山防水台了,现在整个皇宫到处都没水淹呢!奴才们都在忙着清水,这才吵了些。”
商禄儿无奈,何止吵了一些啊!“把我衣服拿来!”
“诶!诶?!公主不再睡会儿?!”
“不睡了!起来看看情况!”
秋竹忙服侍商禄儿穿衣梳头,简单摆弄了下,两人便一同走到了正殿门口。只见浑浊的雨水将阶梯下花园里的桂花树都淹了半高,太监宫女们都挽着裤腿,被雨淋得浑身湿透,正慌慌忙忙地拿水桶将水提到排泄沟给倒掉,见了商禄儿正欲行礼,却被她给拦下了。
“你们继续就是!”
说着,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比之夜里稍亮了些,透过密落的雨帘能清晰地看到乌云翻滚的迹象,再看整个皇宫,都被这大雨掩了容貌,灰蒙蒙一片显得死气沉沉,金泽宫有台阶上百,才没淹到正殿里来,怕是出了龙泽宫、金泽宫还有太后的金凤宫外,其它宫殿都很糟糕吧!
一想到龙泽宫,她突然问秋竹:“凤离人呢?”
“早上听说抚州城里大水淹城,几乎所有房屋都受轻重不一的灾害,郊外农田更是惨得一塌糊涂,贫民们的房子多数都被大水冲走了!钦天监的才来报,皇上就急忙领了些侍卫出宫,亲自主持救灾了!”
“倒还是个称职的皇帝!”商禄儿看着一路漫得不着边际的大水,突然转头四处瞧了瞧:“落咸和四儿呢?不见人呢!”
“四姑娘昨天和永乐王爷走了便留在了金凤宫保护,这会儿怕是也走不了了!我让落咸出去探探情况,还没回呢!”
“主子!”秋竹话一说完,就见落咸踩着屋檐桂花树一路飞到商禄儿身边,“皇宫里无一例外都被大水淹了,皇城外是能冲走的,都被大水带走了!”
“可看到凤离人在哪里了?”
“皇上在城西月老庙里,哪里建的地势高,水冲不上去,正在指挥禁军治水呢!”
“立马带我去!”
商禄儿话一出,秋竹和落咸难得异口同声地制止:“不行!外面那么危险,公主(主子)有没半点功夫防身,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商禄儿看她俩难得的齐心协力,莞尔一笑,“不是让落咸陪着嘛!我一个人可是出都出不去呢!再说既然和凤离人有了协议,咱们和这华夷国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看他损失也是瞧我们自己损失!别再磨磨蹭蹭了!快走!”
“主子小心了!”见商禄儿坚持,落咸再犹豫了一刻,终是抵不过商禄儿危迫的眼神,抱着她腰便踏水而行。
见她们走了,秋竹才急叫起来:“公主!还有秋竹呢!”
只是她话一出,落咸和商禄儿早不见了身影,她着急得不行,生怕自己不看着商禄儿有个危险也没人去挡的,正当她准备下水趟出去的时候,空中突然掠过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白的提起秋竹后衣领便一阵风似地飞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啊——啊啊啊啊啊!”
秋竹被人提着后领一路从金泽宫飞到了皇城东门城墙上,鬼哭狼嚎的声音立即引来一大群禁军,将三个可疑之人团团围住,不过似乎大部分禁军都被凤离人调去救水了,即便踏水而来的禁军如何声势浩大,也不多稀稀落落几根长戟罢了。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城!”像是领头的小将军抬高了脖子,却是被头顶金盔挡了视线,看不清墙上站的何人。
秋竹稳了心神,突然发现被放了开,随即松了口气,这才看清原来抓她的人是花小凡和那白衣男子,只瞧花小凡撑着把大红的油纸伞,笑眯眯地盯着她看,她那伞很大,足以将他们三人庇佑在下,却只被她一只手轻巧地握着,不偏不倚。
秋竹只当她怪物力气,没好气地哼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想随那女人去吗?”秋竹自然听得懂花小凡嘴里的“那女人”是说的商禄儿,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你们根本就是往反方向来的!公主去的是西城,你们提我来的是东城!”
“你可有什么东西让那些兵散了的?”城曰突然侧了身,秋竹似乎感觉得到他面纱下直盯着自己的眼睛,不免打了个寒颤,她一向胆小,如今更是落在商禄儿的死对头花小凡手上的,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快令牌,解释道:“这是皇上给……”
话还没说完,便被花小凡一把夺了去,绕在手上转圈儿对城墙下戒备的禁军说道:“咱们可是自己人!”说着,便一扬手,将令牌丢了下去。禁军哪有不认识皇家腰牌的,眼尖的早在秋竹摸出来的空当便瞧了清楚,这东西一掉下来,一群马立马扑腾到水里将之拾起,以张表忠心。
“小凡你带着秋竹去苍鹰找李琨,我先去西城。”城曰转身欲走,语气淡漠。
花小凡不满地嘀咕:“为什么是你去不是我去西城呢!”秋竹一听,习惯性地接嘴道:“要是让你去了,我家公主就算没受伤也得被你使绊子!”
秋竹算是明白他们怎的要将她带出来了,怕是花小凡原是紫音阁的人,得不了李琨多少信任,若是有自己这个商禄儿的心腹在,那定是事半功倍的!想着自己的用处,秋竹不免得瑟。
“人死太多,也是不好的。”秋竹倒是没听明白城曰最后这云里雾里的额话,便被花小凡一脸不爽地拽着走了。城曰见她们离去了,才垫脚朝另一头奔去,伞给了花小凡,他冒雨而行,却不见雨水沾身,衣角、头发、白纱都轻飘飘地随风飞舞,皆在雨水之前将之碎去。
☆☆☆
才出皇城,商禄儿便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怔了一会儿。只见皇城脚下,大水如蛟龙穿梭于城中街巷,不少被冲垮的房屋残骸飘荡其上,只见一个大卷波浪,便是一物换一物,冲刷着硬物们与皇城相撞。
一眼看去城中房屋少有完整,水里浸泡的人不论死活皆是蓬头垢面,一脸惨状,不少士兵开着小船沿街打捞或者的百姓,有时水势太猛,就会有小船打翻,一群人焦急吵闹地游泳求生,而或仰躺,或俯趴的尸体随处可见,衣服都被水泡胀了,雨点打在上面叮叮咚冬的响,入耳入眼皆惨烈。
不过一晚,原本繁华热闹的城市便成了人间炼狱,闻着扑鼻而来的恶臭,商禄儿只觉鼻头一阵酸楚,哑声问道:“凤离人在哪里?”
听出她心情不好,落咸也没说话,只重新抱起她,一路踩着尚完好的屋顶往灾情最为严重的西城奔去。商禄儿一路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虽然她不是华夷国人,但看到在灾难中挣扎的百姓,心里就有一种窒息感,她突然想到了凤离人,依着这些年听来他的话,现在他定是希望受苦受难的是自己,也不愿意灾祸眷顾这些无辜的人吧。
或许正在自责也不一定,必定作为君主,他没有保护到自己的子民,要是见了他该怎么安慰呢?还是要告诉他是她让海琦尓没办法起床了吗?要是她在,或许会很有办法才是……
带着心中五味杂全,当商禄儿终于站在凤离人面前的时候,只看着他脸色从震惊到欣喜到困惑到担心的全过程,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就见他被雨水和泥泞湿得快看不清面容的脸倏地一沉,简洁地命令道:“将她带回去!”
商禄儿没有发话,落咸怎的敢动,商禄儿见他本来白皙俊秀的脸上沾满了汗水、雨水还有她想不到哪里来的污渍,平日里炯炯的眼睛难得地疲惫,心中竟泛起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痛,再回过神,她便深处手指,附上他微微干裂的嘴唇。
“你不过早上才来,怎的就成这副模样了?”
凤离人被她问得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明显有些难过的脸庞,心里“咚”地一声,荡开层层涟漪,倏地红着脸将头撇道一边,“危险得很,还是快些回去!”
“呵呵,你那宫里也在发大水,我呆哪里还不都一个样!”商禄儿笑着回了他一句,随即转身看了看周围形式。
今天一天都没得空闲,就只有这点,想着还是先发上来。明天澜补上万更…又要出门了。我纠结。
第二十二章
这月老庙原是西城废弃的一处,因为地处丘陵顶端,信徒来往不便,久久之便不知谁做主在城中二围处新建了一座庙子,因来往方便,不少信徒便弃远就近,山上庙子的解卦师傅还有小商贩们纷纷移了窝,这山上月老庙才是渐渐没落下来,至于现在无人问津,破败不堪。
看废址所占的面积原先应该是个挺大的庙宇,不过如今只剩大殿前的青铜香炉能表明这里曾经是个庙子了,房屋东垮西塌面目全非,连瓦片都找不着几块,殿中除了蜘蛛网就再无其他,或许是被乞丐浪人全全拿走了也不一定。
此刻商禄儿来了,凤离人将她拉到正殿还有几片青瓦下遮着大雨,自个儿倒是站在漏雨的大洞下,和了房顶污泥的黑雨砸在他头上绽开一朵又一朵的水花,商禄儿叹了口气,将他硬塞给秋竹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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