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女不愁嫁-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准备当和尚的吗?”

说着,他便笑眯眯地迎着阳光,进官媒署了。

而此刻远在抚州皇宫的凤离人,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口水沫子喷在手里明黄外壳的奏折上,染晕开了一片墨色。

“皇上!身子要紧啊!”立他身旁的小太监忙递来丝绢子。

“小丸子。”凤离人突然阴森森地转头,看得小丸子一阵心惊肉跳。

“写这奏折的齐大人不知用的什么墨,这就化开了,赏他个沧州十堰墨盘得了!”

随手将手里没法看的奏折丢到被公文奏折堆得杂乱不堪的书桌上,凤离人打了个哈欠,靠到身后的龙椅上就睡了。

小丸子拍拍稳定下来的小心肝儿,忙拉了锦被来给他披上。

“我当要拿我开教训了,原来今儿个皇上懂得体恤劳苦了……?”摇摇头,小丸子坚决否定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

这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原本只是听着传说,凤离人那头种马后宫佳丽满满三千,几乎每个月都在张罗着选秀进宫这码事,本以为就是传说夸大其词,再怎么看,凤离人也不是那种只知销魂,不知身体负荷上限的色鬼啊!可瞧着这官媒署大厅张得满满当当的环肥燕瘦,商禄儿总算头一次肯定了传说的真实性!

“宁公子!您可算是来了呦!”才刚到大厅门口,就见官媒大人弓着身子,忙迎了出来。

一听他说话见他动作,厅里原本有些不耐焦躁的小姐们,个个儿像打了镇定剂,安静得蚊子飞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大人不必多礼,我这也无官无职在身,怎的受得气啊!”宁非远打着官腔,嘴上客气得很,脚上却理所当然地径直跃过那官媒大人身边,走进大厅去。

“公子自谦了!”待到商禄儿等人都进了门,那官媒大人才起身尾随进去。

瞧着他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商禄儿不禁感慨,如今是当官儿,也不好混得啊!

厅里各家来甄选的小姐一见宁非远那风流倜傥的风采,不少脸皮薄的便羞红了脸,连头也不敢抬。再看他身后跟着这两日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秦公子,更是满心雀跃。要是说现在能嫁给他们其中一个,就是皇上的女人,那也不当了!

商禄儿岂会不明那些女子的心思,一股得瑟油然而生,随即佯装风流地打开折扇,极有涵养地对临近一个小姐微微颔首,这一动作,险些让那毫无心理准备的小姐当场晕了去。

“咳咳……”宁非远坐在主位上,捂嘴轻咳。

大厅里那些想入非非的女人立即被拉回现实,皆一脸期盼的盯着官媒大人递给宁非远的名册。

商禄儿在内心唾弃:真是一群现实的女人!

宁非远不急不慢地打开名册,倒是认真地从头瞧了到尾,也没正眼看面前的女人些,只清了清喉咙,沉声道:“各位小姐辛苦了!”

倒也颇具威仪。

“不敢劳烦公子费心!”小姐们盈盈施礼。

商禄儿在一旁目瞪口呆,敢情这些女人都是经过统一训练了的?口齿合一,行为整齐,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大户训练丫鬟呢!

“恩!”宁非远满意地点点头,再合了名册,在众人期待中,开了金口道:“圣上此次大选秀女,本意为寻觅以为贤良端庄,品德俱佳,才貌双全的女子承我华夷皇后,太后秉着公平不落一秀的想法,特派再下到各大城池亲自督选,这茨城共有五位进宫秀女名额,分别是:城主杨旭之女,杨玥儿。”

宁非远抬眼见杨玥儿埋头出列,才继续宣布道:“督军赛鸣之女,赛明珠;监察王睿之女,王小蕊;礼官程东之女,程莹莹;县台之女,瓮书之。”

再抬眼,就见人群前端站着几个俯身埋头高度一致的女子,宁非远把名册丢给官媒大人,懒懒道:“得了,出列几人随我走吧,其她人可回了!”

“什么呀!原来没我的!那还让人家站这大半天的!”人群一下激动了,各家小姐捏腰捶腿,小声抱怨着不满。

“可不是嘛!不选我还叫我来,真当本小姐整天闲的没事干呐!”

“也不知她们有什么好!比得上我花容月貌的吗!”

“走了走了!本小姐还得回去绣花呢!”

待那群莺莺燕燕都散了,大厅一下大得吓人。宁非远来回在那几个选中秀女前踱步,瞧着那几个小姐保持角度行礼都快站不稳了,他才“哎哟”一声,挨个儿扶她们起来。

“瞧我这德行,竟想着怎么帮各位在宫里站稳脚步蒙圣恩宠,竟忘了各位贵人还累着这事儿呢!”

“谢大人!”

瓮书之盈盈起身,再朝宁非远颔首谢礼;杨玥儿对宁非远微微一笑;塞明珠声音明显不悦,但不好扫宁非远脸面,也朝他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王小蕊起身,并无再多动作;程莹莹边捏着小胳膊腿地,正眼也没瞧宁非远。

宁非远不着痕迹地将她们各自表现记在眼里,再吩咐官媒大人准备辇车,才客气地将众人带出衙门去。

“这宫里规矩不比外边儿,既然你们已经中选称为皇上的女人,就再不是以前家里的小姐,在宫里主子多,规矩多,你们且慢慢学着,路上会有麽子教导,也不用太担心。”

宁非远走到门口,指着路上眨眼的三大辆宝马香车,回身道:“那就上去吧,以后飞上枝头了,总有机会回家见爹娘的!”

商禄儿扶额,这宁非远还真是说风就是雨,好歹也让人家姑娘跟父母亲人话别一番啊!这进了宫,可再难有出宫之时了。

“我这不还不是为了你能早些如愿!”宁非远就像商禄儿肚里的蛔虫,一凑上来就对她不满地嘀咕。

五个秀女两辆车,商禄儿与宁非远一辆车,刚要上车,就见一抹熟悉的白从车旁大树上跃身而下,稳稳地落在商禄儿面前。

“衍二娘回报说你就要走了,李琨派我随行。”风四儿扫了一眼商禄儿,口气僵冷。

“你怎么态度呢!”秋竹冲出来就一阵叫嚣,却被商禄儿给拦在了身后。

“四姑娘随行,定是如虎添翼,不嫌弃就上车一起吧。”

风四儿却步领情,冷声道:“我只来打声招呼,免得落人口舌说我不尽职责!”说完,一纵身,便是又消失了。

“什么态度!公主你就该把她绑起来再撒她一身奇奇怪怪的药粉!”就像当初对我那样!秋竹愤愤地瞪着只剩小云的天空,只想挖个洞把风四儿逮出来折腾!

看看天空,宁非远靠着商禄儿吊侃道:“你这下人队伍还挺庞大的!”

“还不怪你这车坐多不了人。”剜了他一眼,商禄儿摁着他肩头当支撑就上了辇车。

第六章 再见凤离人

从茨城到抚州,宁非远虽一路下令快马加鞭,也走了七天才到。也不知这宁非远是吃错了什么药,像是着急着去投胎,一路颠簸好些时候都是露宿荒野,折腾得商禄儿走了一路腰酸背痛,任秋竹怎么给她扎针按摩一点用都没。

第七日傍晚,才到了抚州城中。

“哟,国都果然不一样啊,这可是那小小茨城能比的!”商禄儿欢喜地拉开辇车窗帘一路朝外欣赏风景。

这抚州地处华夷国东面国土,与大周东面边境卫城只隔着几座城池,却是在佛连山脉以内,借着天然屏障易守难攻,故华夷开国皇帝定都于此。也不知他们现在走在哪条街上,只瞧着傍晚依然热闹得紧,街边店铺或者小摊儿都生意爆棚,各种叫卖声还有食物香气不绝与耳鼻,让商禄儿肚里的吃虫又开始捣腾了。

宁非远听着她话说,狠狠地吃了口气,“茨城也算我华夷国较大的城池,竟被你用‘小小’来形容……”

“这得看跟什么比不是?”商禄儿好心情地放下窗帘,微微正坐道:“瞧你们这抚州城,快晚上了也没见着街铺有熄灯关门的意向,说不定晚上比白天还更热闹!这样通宵达旦的地方,有第几个地儿能比?”

宁非远眼底闪过一簇精光,轻咳两声,不怀好意地问道:“那同你大周墨京城相比呢?”

商禄儿蔑了他一眼,闭眼将头靠在窗沿上,便舒舒服服地睡了。

秋竹见商禄儿休息,当没看到宁非远脸色如何僵硬,忙不迭地将备用的小斗篷给她披上,再揉揉地给她崔肩,提高她睡眠质量。

宁非远吃了个闷羹倒也见不出多生气,只学着商禄儿的样将头靠在车壁上,眯着双眼瞧着她均匀的呼吸气儿。

到秀女休息的行馆,太阳便落了山。商禄儿打着大大的哈欠下辇车,最先头就闻到了一股油香味儿,朝旁边瞄瞄,就见不远处搭着一个小棚,一满脸胡渣的大叔正在搓着面皮儿做饼,胃里一阵咕噜噜地叫,秋竹懂事地趁那些秀女下车的空当跑去给商禄儿买了一个回来解馋。

商禄儿拿着冒热气的饼,小嘴一张,刚准备咬下去,却被一只大手将饼给夺了去。

商禄儿怒冲冲地瞪着宁非远,“把饼还我!”

“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怎么什么东西都敢吃?”宁非远受不了地看着她,“要是被药死了,不还得赖我头上!”

商禄儿饿得不行,趁宁非远说话的档,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饼,干脆地咬了一口,吧嗒吧嗒地吃着说道:“你要是把我喂饱了,我至于吃饼吗?”

说罢,当他白痴地剜了一眼,便叫来秋竹扶着自己先行进行馆大门了。

宁非远摊开看着自己还沾着有水的手,无奈道:“这叫,好心没好报?”

摇摇头,便笑着领那些摸不着头脑的秀女进行馆安排吃住了。

结果当天晚上商禄儿肚子就痛得不行,秋竹诊断说是空腹吃得太油腻,而且油水不好,刺激到肠胃,这才疼痛难耐。可这商禄儿体质也奇怪,秋竹给她喂了一大箩筐奇奇怪怪的药,就是不见好,第二日一早,便面色铁青地站在行馆门口,瞪着宁非远带她去见凤离人。

宁非远瞧她努力站得笔直的模样,不觉好笑,一派风流地将折扇打开,眯眯眼道:“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昨夜兴奋了一晚上?”

“公子他……”

秋竹刚想说话,却被商禄儿一瞪,吓得立马噤声,乖巧地将他扶上辇车去。

宁非远轻轻一笑,转身对众秀女交代道:“今日是吾皇在宫里亲自挑选秀女的日子,你们去了给皇上瞧着没问题就能在宫里住着,等着皇上召唤侍寝,至于封妃什么的,还得看你们自个儿的本事,待会儿进了宫,咱们也算正式告别了!”

几个秀女脸上无一例外皆兴奋,好半天才统一俯首道:“有劳大人了!”

透过窗帘,商禄儿算瞧见那些女人一个个光鲜亮丽的打扮,轻轻笑了笑,又立马失了精魂,只唉声叹气地靠着秋竹养精蓄锐。

“我还是睡吧,偏偏要见凤离人了整得人不像人……”叨念着,商禄儿被秋竹扎了一针,便睡得稳稳当当。

几辆辇车一路从皇宫北门进入,因为宁非远带着,他们一路畅行无阻。这华夷国皇宫占了整个北城大半,光站外面看就只觉威武不凡气势恢宏,一片金光灿灿啊!不过这些商禄儿都没眼缘瞧见,待秋竹拔了她身上的针,已然到了皇帝吩咐秀女等候的御花园儿了。

这一下车,便是把商禄儿全身疲惫都给吓没了。只瞧着满眼红红绿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宫总管在教训所有宫女呢!这宁非远带来的人,自是比别家秀女高了一等,只跟着宁非远就站到了众秀女的最前头,这可让她们乐呵了,一个个昂首挺胸,别提有多神气了。

商禄儿坐到宁非远给她安排的遮阳树底下,忙有宫女上茶上点心,这才开春的,树荫下凉飕飕地,商禄儿便叫落咸把桌椅都给移后边儿去,这是能晒得太阳了,不过视线也被面前那一群庞大的秀女团队给挡完了。

“我也真佩服她们,这大冷的天儿,就为了给凤离人看那么一小会儿的,居然薄纱都穿上了!”商禄儿满脸不可意思,在瞧着那些露胳膊露腿儿的装扮,不经意地拉紧了身上披着的毛绒小斗篷。

“她们那是下贱!”秋竹不屑地瞄了那些与一般青楼女子无异的装扮,向商禄儿讨了块点心,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皇上驾到!”

只听不远处一声太监打声儿,就见园里的秀女们个个儿开始搔首弄姿,就想着被皇帝一眼瞧中,飞上枝头。

商禄儿打着哈欠瞅了瞅这御花园的摆设,她就靠在一棵纯天然生长的黄桷树下,树根盘盘绕绕,倒是占了挺大一块地方。那些秀女的正前方有一个八角就ぷ樱厦姘诹诵〖秆悖褂幸话呀鸸馍烈目塘鹨巫樱檬歉锢肴俗急缸诺摹�

秀女们站的地是一条鹅暖石扑面小空地,左右朝那小亭两边开了小路,左边是片种了无数白茶花的地,偶尔有小亭小廊地供人驻足观赏,右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天然湖泊,湖面上蜿蜿蜒蜒地造了湖岩小路,从西面八方通到湖心小筑上。

那湖心小筑也不同一般,专做了龙船的造型,或者是为了尽现皇家唯一,龙头的胡须又粗又结实,一根弯弯地飞到空中,一根柔柔地擦到湖面,看来是瞧得出工匠决定的技艺,不过商禄儿看着那造型着实觉着滑稽。

她此刻就坐在湖岸边杨柳岸上,初春的阳光照得随风飞扬的柳絮一会儿黄一会儿绿,轻轻一嗅,还能闻到湖里淡淡的腥味和岸边青草的芬芳,若满池子开了荷花,定又是另一番美景。

“参见皇上!”那太监传报了许久,才看众宫人秀女在宁非远带领下齐齐朝右边小路行礼。

“还学会摆架子了?慢吞吞地!”商禄儿喝了口清茶,伸长脖子也看不见凤离人的影子。

“公主,咱们不起来行礼吗?”秋竹又抓了个茶果,瞄着那一抹走进亭子的明黄。

“行了他也瞧不见,你不嫌累啊!”

“皇上赐平身!”

待凤离人坐稳后,太监一甩浮尘,指使者宫女上前安顿那些秀女。

宫女引着秀女们裂开两队分别站在小亭两侧,露出了中间一路空白,这一眼看去顿时觉着神清气爽啊!只是那中间的最顶上,赫然坐着阴着张脸的凤离人。

秀女们初窥龙颜,个个儿面红耳赤,这皇帝长得可真俊!

商禄儿透过左边秀女的空隙看到,凤离人一身明黄秀金龙的袍子,头戴金冠,气势倒是十足的皇帝模样。只是长了两年,怎的也瞧不着他那张像乞丐都欠他千儿八百两的表情有了丝毫悔改,反而有越来越沉的趋势。

“开始吧。”他薄唇轻启,端了小几上的青瓷茶碗儿喝起茶来。

似乎茶味不好,他飞扬的眉梢明显地皱了皱,遂将茶碗放下,招手示意旁边的太监换茶。

“宁公子,开始吧!”小丸子弓着身子走到宁非远面前,拿过他手里的名册递给凤离人,才见宁非远转身,对那些秀女说道。

“你们有什么才艺,就在公公读到名字的时候上前展示,明白了吗?”

“是!”

“那就先从宁公子带回的姑娘开始了!”小丸子对宁非远客气地点头,再拿过小太监递来的备用名册,高声读到:“茨城城主之女,杨玥儿。”

杨玥儿一出来,就见凤离人抬头看了眼她,然后埋头在他手里的名册上花了一笔。就见杨玥儿惊得满脸通红,清了清嗓子,站在空地上唱起了堪比黄莺的小曲儿,唱到兴处,竟听得花园里不少鸟儿叽叽喳喳跟她一起叫唤,也算有些名堂。

“这我可比不得。”商禄儿吃着果子,连连摇头。

“茨城县台之女,瓮书之!”杨玥儿表演完毕,小丸子接着念名册。

凤离人依旧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提笔在名册上勾了下。这瓮书之显然比杨玥儿出息多了,只瞧她气儿不喘地吩咐宫女准备古琴,竟就坐到路中间,正对凤离人弹了曲高山流水。这微风起,发丝飘,柳芽舞蹈花儿摇曳,湖水涟漪起清凉满花园啊!

“就意境来说,我是体会不到。”商禄儿吃着果子,摇头晃脑。

“公主您什么能行啊!”秋竹恨铁不成钢地小声嘀咕。

“下一个,茨城督军赛鸣之女,塞明珠!”

这回凤离人却是头都没抬,直接在册子上图画。赛名字觉着前面人都看了,没看她一眼面子有些挂不住,可这里也不是她撒野的地儿,只得憋着气传来笔墨纸砚,洋洋洒洒地画了一幅园内景致图,这功底尚好,无奈心智不够,故画儿只能看,不能品。

做完画儿,赛明知浅浅行了个礼,便退了回去。

“这塞明珠,整个儿一草包,让她进了宫,几天就给人整死的。”商禄儿喝干了茶,对着空茶碗儿唾弃道。

“下一个,海将军之孙女,海琦尓小姐!”念到这海琦尓的时候,小丸子的声音明显柔和了许多。

不止是他,凤离人居然抬头看她一路从人群里走出来,盈盈施礼后摆琴弹曲儿。这谁人将来受宠,见这场景便可略知一二。这海琦尓不愧出身大家,一手琴弹得婉转流畅,毫不娇柔做作,自然舒听,可与刚才的瓮书之不在一个档次。若说瓮书之弹的是技巧,这海琦尓就是玩儿的造诣。

一曲终,海琦尓起身俯首谢礼,却见凤离人嘴角破天荒地露出点点笑意。

海琦尓当即脸色绯红,低着头退到人群里了。

瞧着凤离人的表情,商禄儿轻笑出声。“这海琦尓不错,家世好,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