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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穿越不是系统的错-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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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年见到师父的时候，师父还不是这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呢！
“诸位是为了阴世幽泉而来的吧？”燕赤霞的说话方式都改变了，言辞都变得有礼了不少。
“当然啦！不然你以为老娘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来看你吗？”司马三娘言不由衷地说着这话，语气泼辣。
“三娘……”燕赤霞叹息地说道。
眼见着事情即将演变成家庭纠结伦理剧情，嬴政当机立断出声：“燕师兄，你可知如今阴世幽泉的情形如何？”
对着这个抢走自己宗主之位的人，燕赤霞依旧是平淡的表情：“若是没有外力阻止，阴世幽泉的爆发就在近段时日了。到时候，免不了苍生涂炭，正魔两道皆是难以幸免。”
司马三娘此时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人是自己的丈夫燕赤霞了，不过燕赤霞却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性情大变。
金光和燕赤霞的对话依然在继续，司马三娘敏锐地捕捉到了燕赤霞的那句“自从三娘离开之后，我便住到了此地，以便就近监视阴世幽泉”。
是了！阴世幽泉！
虽然有封印存在，但是阴世幽泉在平日里也是有魔气溢散的，近年来愈发严重。
燕赤霞的居住地离阴世幽泉所在如此之近，又时常前去查看，一定是这样，他才会受到阴世幽泉的影响！
司马三娘有了猜测，看着燕赤霞的种种举止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过燕赤霞的表现和司马三娘所熟知的阴月皇朝众魔又有所不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的夫君恢复原来的样子。
“宗主”，她主动开口向金光开口搭话，“这件事兹事体大，我们还是先回玄心正宗再讨论这件事吧！”
被打断了对话的金光和燕赤霞都没有反对她的意见，一群人便准备离开忘情森林去往玄心正宗。
忘情森林的所在离金陵很近，所以宁采臣才会没有心理压力地和这群人一起到这儿。
但是那个被称为玄心正宗的隐世门派的所在，宁采臣就有点不想去了。
不过表现得神神叨叨的燕赤霞却执意让宁采臣跟着他们，让宁采臣心里忍不住发怵。
最后宁采臣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得不跟着他们前往玄心正宗的宗门所在。
玄心正宗的山门在江南东道的天台山，离淮南道也不算远。
和燕赤霞当年做宗主的时候不同，此时的玄心正宗，宗主之下地位最高的，并不是玄心四将，而是金光设置的十大长老。
玄心四将历来出自于玄心正宗四大附属家族，接任四将之职的时候，不管之前的姓名是什么，皆转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兽之名。
说实话，当年这种设定或许很酷炫，但是现在这种设定已经烂大街了。
嬴政作为金光醒过来的时候，当时还没有成为宗主的金光，除了有个监管宗主行为的监察密使的秘密身份之外，明面上的身份就是玄心四将之一朱雀的候选人。
当他听到别人为了恭维叫他小朱雀的时候，整个人的内心都是崩溃的。
这种称呼的耻度实在是太高了啊喂！
到他担任宗主的时候，最先做出的改革就是革换“玄心四将”制度。
原著里的金光手下几乎没有亲信，他一心认为玄心正宗的人会和他一条心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最接近他的人只有玄心四将，而他没能准确地掌控他们，或者说没有想到要掌控他们。
而且，玄心正宗的宗主是能者居之，玄心四将却是固定地出自于四大附属家族，这种形式，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吧！
虽然当初从玄心四将改革成十大长老的时候，大部分的长老还是出自于四大家族，但是好歹也有了个好的开头。
等到了现在，十大长老已经完全换成了嬴政的心腹。
司马三娘回到这个已经多年没有踏足的地方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陌生。
就连玄心正宗的门派服饰也被金光给调换了，司马三娘如今在这里完全感受不到归属感。
燕赤霞依然维持着他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司马三娘表现出来的那样伤春悲秋。
商议阴世幽泉一事是在玄心正宗的高层之间进行的，而如今的十大长老都可以说是嬴政的手下，所以总的来看，其实就是司马三娘和燕赤霞夫妇与嬴政之间的讨论。
和阴世幽泉比起来，七世怨侣都显得不重要了，那自然，祖师所见的雕刻上，也记载有阴世幽泉爆发的内容。
而再次封印阴世幽泉的方法，也在石刻上。
一般来说，像阴世幽泉这种危害三界的存在，就算有解决方法，那条件也不是能轻易达成的。
玄心正宗的人都同意要阻止阴世幽泉的爆发，但是牺牲谁去镇压幽泉，却成了司马三娘和长老们争执不休的焦点。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燕赤霞已然受到了阴世幽泉的影响，而他又是在场的所有人里对阴世幽泉最了解的人，再加上他的曾经能当上玄心正宗的掌门的修为，人选几乎是已经确定了。
司马三娘却难以接受这个决定，嬴政并不着急去担任“拯救世界”的勇者一职，也就放任司马三娘在这里和一众长老扯皮。
女人的战斗力一旦爆发出来是很可怕的，司马三娘一对十用嘴炮轰晕了一众长老，最后“勇者”的人选依然没有确定下来。
阴世幽泉的形成原理是域外天魔的执念和大半魔气，这个世界的人不了解，但观源和嬴政却知道的很清楚。
真的要动手封印阴世幽泉或者彻底革除隐患，也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
所以他们一本正经地回到玄心正宗的宗门所在，并不是为了商议如何封印阴世幽泉，而是要引出《倩女幽魂》这部剧中修为最高的人——素天心。
《倩女幽魂》这部和聊斋原著偏离许多的电视剧，所有纠结的剧情追根究底，就是来源于素天心和干将、莫邪等人的纠葛，刨去各种玄幻的外衣，这部剧也只是常见的虐恋情深言情剧而已。
玄心正宗的至高功法“玄心奥妙诀”是她创的，玄心正宗是她立的，七世怨侣的起源其实也是她，可以说，《倩女幽魂》这部剧的源头应该是素天心才对。
素天心终年隐居在无泪城，但是她总得有探听外界消息的渠道，而玄心正宗这个她一手创立的门派，正巧可以作为她获取外界消息的便捷工具。
事实上，嬴政在大手笔地改动玄心正宗的各种制度的时候，发现不少“有趣”的情况。
玄心正宗有专门收集天下大事、秘事的人，而这种制度，源自于玄心正宗初创时期。
这种门派版本的锦衣卫、血滴子，简直让嬴政叹为观止。
如果素天心收集这些消息是为了未雨绸缪也就罢了，但是看她的表现，估计完全就是把这些事当作消遣、逸事来看了。
武力值很高的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女人无聊起来为了解闷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啊！＿（：3」∠）＿
自从被阴世幽泉影响之后，燕赤霞就从一个糙汉子转化成了男神，而且内心舍己为人的部分被无限地放大，要不是他对司马三娘的感情还在，而司马三娘又死命地拦着不让他自己去送死，指不定燕赤霞就自告奋勇、拯救天下苍生去了！
在翻遍了玄心正宗的典籍之后，司马三娘终于找到了能让燕赤霞恢复的方法。
将影响他的魔气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如果要转移到人的身上司马三娘还有些犹豫，但是谁让他们这群人来玄心正宗的时候，队伍里还带着两只妖精呢？
叫小倩的小狐妖是个心地善良的，司马三娘不忍心，至于蜘蛛精魅姬么……就只能呵呵了。
燕红叶和诸葛流云没有意见，小狐狸精开口求情的话完全被无视了，最后就演变成了司马三娘作法，玄心正宗十大长老之一在旁辅助。
施法开始的时候，燕赤霞身上有一股黑气弥散出来，最后聚合成凝练的黑带，慢慢地往魅姬的身上转移。
整个过程看起来极为顺利，就在燕红叶有点放下心的时候，原本只是神情有些挣扎的魅姬痛苦地尖叫起来。
燕赤霞身上有一股黑气，顽固地附着在他的身上，一丝丝黑气被司马三娘竭力渡到魅姬身上，而这些看起来比之前的黑带细了不少、几近于无的黑气，则是魅姬失声尖叫的原因。
而随着黑气的转移，燕赤霞的面容也渐渐变得狰狞起来。
燕红叶担心地看着父母，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燕赤霞的面容在更多的黑气被满头大汗的司马三娘移走之后，突然从狰狞的表情平静下来，不知怎的，燕红叶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我才对……是我才对……是我的……是我的！”燕赤霞开始喃喃自语，声音渐渐地大起来。
燕红叶看着已经有些力竭而导致面色苍白的司马三娘面上突然泛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娘！”
司马三娘喷出了一口鲜血，她身后作为辅助的长老也好似受了重击，嘴角落下一抹血红。
燕赤霞的眼瞳变成了鲜亮的红色，分外显眼。
“爹！”燕红叶跑到母亲身边，小心地扶起她，又冲着明显不正常的燕赤霞开口唤道。
燕赤霞的神情里闪过一丝挣扎：“小心……”
但他血红的瞳孔一如既往，仿佛刚才闪过的黑色只是燕红叶的错觉。
“要找到她，找到她……”燕赤霞凝视着自己摊开的双手，重复地说道。
仿佛确定了什么目标，燕赤霞大喊了一声“要找到她”，终于从屋中狂奔而出。
第108章 终局
无故发疯的燕赤霞最后是在小狐妖聂小倩所在的地方被找到的。
确切的说，是在聂小倩的屋子附近。
聂小倩虽说是妖，和阴月皇朝恐怕也有关系，但是一路上相处下来，燕红叶也晓得这小妖本性善良，因此最后到了玄心正宗，分配屋子的时候，燕红叶特意将聂小倩从原定的和魅姬一同严加看管的房间移到了自己的房间附近。
虽然也有就近看管的意思在，但燕红叶住的这一片的地方是玄心正宗正式的房舍，总比蜘蛛精魅姬住的“囚房”的情况要好。
燕赤霞在聂小倩的屋子附近徘徊，而燕红叶又住得离聂小倩极近，最早发现燕赤霞也不算奇怪。
说实话，燕红叶宁愿自己不是最先发现自己亲爹的人。
自从刮了胡子以后，自家亲爹是帅了很多没错，但这并不代表他能随便摸自己的脸还说什么“不会看上你的”啊！
爹，你醒醒，我是你亲闺女好伐，再这样作下去是要锁文的啊！
还有，你那句“不会看上你的”敢不敢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女儿我好歹也能算个女神级别的美女吧，不要以为你一脸迷茫就能逃避啊喂！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可惜戴了美瞳的燕赤霞对此完全没有感觉。
要不是用特制的绳索绑住了他的话，燕赤霞估计已经发狂了。
啊，这种用锁链锁住疯狗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喂！
最后还是燕红叶不太看得上眼的装嫩狂魔越瑞侯贾代攸直接一棍把燕赤霞拍晕了才暂时解决了这个问题。
老爹红眼老不好，多半是疯了。要不，先把老爹用冰棺之类的冻上一段时间？
在看到再次眨了眨眼皮的老爹又一次被贾代攸抽冷子弄晕之后，燕·真·孝女·红叶盯着燕赤霞脑后被打肿的包严肃地想着。
但是司马三娘——依然是她——坚决不同意这个想法。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对燕赤霞旧情难忘了，但是鉴于这位是为了表现自己的“移情别恋”能养上好几个男宠的主儿，众人都明智地没有说破这个事实。
最后，依然是聪明机智的越瑞侯爷想出了解决的办法。
燕赤霞无故发疯一定和阴世幽泉有关，但他之后所说的“要找到她”以及疑似将目标确定为聂小倩的行为，就很值得关注了。
众所周知，虽然燕赤霞和司马三娘这对夫妇非常地别扭，但是实际上都对对方余情未了，那么，红瞳的燕赤霞寻找聂小倩，一定并非出于他的本意，而是基于他被控制的前提。
再加上之前前来营救聂小倩的，被金光确定是阴月皇朝新任魔君的年轻人。
聂小倩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她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呢？
只要玄心正宗有这个意愿去查，如今无论是在修行界还是在世俗都拥有着庞大的势力的玄心正宗是很容易得到真相的。
聂小倩，真身是一只小狐妖，但在玄心正宗所掌握的消息中，狐妖一族，已数年没有新生儿诞生了，二十年前新诞生的一只新生儿，也早已不幸夭折。
更重要的是，聂小倩的魂魄，仔细探查后，被发现和她的肉身不匹配，不过因为时间久远，若不仔细查探，还真的发现不了。
也就是说，有人将她的魂魄放入了一只狐妖的体内，希望用长久的时间促进魂魄和肉身的融合，瞒天过海。
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最后得出的答案让司马三娘无法接受。
聂小倩是七世怨侣中的女婴，二十年前，玄心正宗和阴月皇朝争抢失败的七世怨侣中的女婴。
那么男婴在哪里？
二十年前已经知晓男婴的下落的玄心正宗的人，追查起一个人的下落是很快的，特别是，当那个男婴的母亲，只是个孱弱的妇人，即使为了逃离那群危险的陌生人而搬了家，也不过是搬到了离家几十里远的另一个小村里。
宁采臣，被“无故”扯进这件事中的文弱书生。
如果不是燕赤霞的坚持的话，宁采臣现在应该不在这里。
观源并不确定司马三娘现在脸上的表情应不应该称作后悔，说实话，二十年前司马三娘和燕赤霞因为怜悯而没有直接杀死七世怨侣，如果按照原著情节的发展的话，她和燕赤霞本来应该用他们的仁慈以及先见之明而好好地嘲讽一下“冷酷无情”的金光的。
但是燕赤霞被附身之后的不对劲，以及牵扯到七世怨侣的原因，似乎已经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所坚持的东西了。
嗯哼，好人。观源这么想着，有些讽刺。
在燕赤霞短短半个时辰内被打昏了近百次之后，他们终于又从他的反应里得出了一些结论。
“如果不是他真的想要杀了你的话……我会以为他像前朝的勋贵世家一样，有什么‘风雅’的爱好的。”观源对着被燕赤霞几次三番狰狞地冲着他咆哮而被几乎吓傻的宁采臣说道。
书生没有反应过来这位俊美得过分的侯爷在说什么。
站在这里有一会儿了的金光宗主皱起了眉头：“闭嘴，我想到的就只有他原来的样子，我现在满身都是鸡皮疙瘩。排除不要随便用不恰当的人举例子！”
观源耸了耸肩。
在场的其他人都足够纯洁，不过虽然他们没听懂观源的意思，还是品味出了金光的话里对燕赤霞深深的嫌弃。
燕红叶站在母亲的身边。
聂小倩、宁采臣和燕红叶在这个房间的位置隔得很远，而燕赤霞朝着他们三个露出他那张因为魔气入体而显得狰狞的脸的频率远超其他人。
司马三娘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燕赤霞虽然发了疯，但是依然对亲人十分眷恋。
她就站在女儿的身边，而燕赤霞这个死男人冲着女儿咆哮的情况要比他抽空看一眼自己要多得多。
聂小倩和宁采臣也就算了，七世怨侣，指不定和他这次入魔有什么关系，但是红叶？
司马三娘觉得等到燕赤霞恢复的时候，她一定得好好地跟他谈谈心才行呢【迷之微笑】。
燕赤霞的情况很不好，阴世幽泉的情况也很差，事实上，它就在爆发的边缘了，大量的魔气涌出忘情森林。
好在玄心正宗里头留下了阵法，即使在阴世幽泉爆发之后的时间里，也能将魔气堵在阵法范围内，留给他们救世的时间。
玄心正宗的祖师，真是一个天才不是吗？
在见识了众多“祖师”留下来的应对方法之后，观源微笑着提出了一个玄心正宗的门人没想过的猜测，玄心正宗的祖师，不仅仅是晓得了预言那么简单，或许他尝试过阻止阴世幽泉的爆发，或许是别的，但是他失败了。
这很好地解释了玄心正宗里有那么多的关于阴世幽泉的应对方法。
因为所谓的预言之类的东西，是不会把所有的事情就这么说清楚的，首先是因为天机难测，不说清楚还好，真的说死了，最后就只能照着预言的走向走了，而不说明白，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其次，也没有什么人，能够神到这种地步，将几百年后的事情，事无巨细，仔仔细细地预言出来。
“其实我很好奇”，观源淡笑着开口，“你们玄心正宗的祖师，到底是什么人？”
玄心正宗的祖师自然是个修道人，但是和其他修道人的差别也没那么大，否则的话，玄心正宗如今也不会只是如今这种规模。
“你们真的没有一个太上祖师之类的存在吗？就像太上皇一样。”观源这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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