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云-第2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步惊云故意引聂风来此?他真的这样无聊?抑是因为,他并不认为这样做很无聊?聂风不知道,他只知道,当步惊云引他掠至断浪马槽附近的时候,他终于猛地记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断浪与孔慈目定口呆的看着聂风,半晌也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聂风首先说话:

“浪,对……不起,我,竟然为了私事已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乍闻聂风说话,断浪方才如梦初醒似的,他不想聂风难堪,连忙搔了搔自己的脑袋,强颜笑道:

“哈哈,我们是……好兄弟,风你怎么要说起……道歉话来了?其实你也没有忘了呀!看,你如今不是也来了吗?迟来总较没来好呀!”

他总是如此,总是忙不迭为聂风打圆场!惟是,实情却是,若聂风并未为步惊云所引,也许,他真的忘记这一年一次的叙旧之情了!真相不是不悲哀的!若断浪知道的话……

不单断浪忙着为聂风打圆场,就连孔慈也忙着打圆场,她赶紧一笑,道:

“是呀!只要人来了……就好了!风少爷,我……已为你们准备了饭菜,不若先吃点东西,才把茶叙旧吧!”

断浪也道:

“不错!风,这里风寒露冷,容易着凉,你……又将你的外衣给我披上,只得内衣,不若先到我的小庐里歇一会吧!”

断浪说这话时,不由自主的欲以手轻搭聂风的肩,这原是好兄弟的自然表现,然而就在他的手将搭未搭之时,,却硬生生于半空中凝顿了!只因他忽然醒觉,自己这双手适才刚洗毕三十多匹骏马,这双手碰过马尾上的马粪,这双手,是一双又臭又污的——贱手!他蓦然发觉,原来……他与聂风之间的距离已愈来愈远!聂风是地位无比尊贵的天下会少爷,他却是比一般天下门众更不如的下贱小马夫!一堆神憎鬼厌的粪!他……那只又脏又臭的手,可会真的忍心搭在聂风的肩上,教最尊贵的绝世好玉蒙上马粪?他不配!他真的已不配把手搭在聂风肩上!仅是一个如此小的动作,仅在此将搭却不想搭救的一瞬间,断浪可怜的脸上已变换了四。五种颜色,他羞愧?更极度自惭形秽!时光仿佛就在这刹那间凝住,却就在断浪不知应否自渐形秽地抽手之时,一只坚定不移的手,蓦然已勇敢地将断浪的脏手,硬生生按在自己肩上!聂风……

断浪无比讶异的看着聂风,看着他那张义无反顾的脸,万分疑惑,愣愣低唤一声:

“风……”

聂风却仍旧未有为自己的肩膊被断浪的脏手搭着,而流露半丝厌恶,相反犹语重深长的道:

“别要自卑。”

乍闻好友一名鼓励的话,断浪不期然鼻子一酸,很艰难才挤出一丝相当辛苦的笑容,讷讷的道:

“但……,风,我的手……实在太脏……了,也……太不配,我……”

“不!”聂风紧紧握着断浪已搭在他肩上的手,斩钉截铁道:

“这是我聂风毕生最好的好兄弟的手!怎会不配?”

他说着定定看着断浪,道:

“浪!你是为我而留在天下受这些不必要的苦!若我还嫌弃你这好兄弟,我聂风还算什么东西?可惜这些年来,我一直为雄霸营营役役,无暇顾及你,也无法在雄霸的严令下接济你,一切一切,都是我不好!”

一旁的孔慈骤听二人所言,早已泪盈于睫,断浪不想情况过于难堪,连忙又强颜笑道:

“风……,你何须……如此深怪自己?这一切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从不后悔当初自己所下的决定!试想想,若当初我真的随独孤一方回去无双城,恐怕……今已在无双城陷时死掉了,哈!大难不死,也许总有后福……”

断浪说时,又用余下的一只搔了搔自己的脑袋!当他在自我安慰的时候,他总是如此,但这个自我安慰的动作掩不了他所曾经历的百种折辱辛酸。

聂风看着他那张可怜兮兮的脏脸,却还在强装倔强,心中着实不忍,他道:

“不!浪,你已不能再如此下去了!你一定要把握机会翻身!”

断浪一怔,呆呆问:

“什么……机会?”

聂风道:

“难道你还不知道,雄霸要选第四天王的事?这就是机会!”

断浪骤闻“天王”二字,一张脸更是无限自卑,“天王”与“马夫”,相距何止十万八千里?他的头垂得很低很低,讷讷的道:

“天……王?我……行吗?”他真的很自卑。

“你是南麟剑首之子,也是我爹聂人王一生最敬重的对手之子!你一定行!”聂风要强硬给他信心。

“但……”断浪眼角斜斜一瞄那给丢在暗角,满是狗粪,仍“狞笑”着等候他清理的臭靴子,自卑之心更重,他的头愈垂愈低,答:

“但……我的手曾洗过……无数狗粪马粪,这样……下贱的……手,真的……会成为……天王的手?天王,对我来……说,好像已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说真的,他自己也无法相信!聂风顺着断浪的目光,看着那堆满是狗粪的臭靴子,心中不禁怨恨难当!就是这些狗粪马粪,多年来一直将他的好兄弟断浪斗志消磨,就是这些粗贱生涯,将怀着大志的热血男儿羞辱得面目无光,一生一世也抬不起头来!不!他一定是这个一直默默守在他身畔的好兄弟断浪,再次抬起头来做人!做——天王!不由分说,聂风在一气之下,矍地一把抢前,俯身一执,他赫然……

他赫然就这样蹲在地上,以水替断浪清洗那些满是狗粪的臭靴子!天!断浪与孔慈简直看得瞠目结舌!孔慈当场高呼∶“风……少爷……你……你……”

她做梦也没想过,自己向来朝思夜想的风少爷,竟会主动……

断浪虽看得瞠目结舌,但他并没惊呼,而且不知为何双目更不期然泛起一片泪光,他看着聂风不惜纡尊降贵,学他那样蹲在地上洗靴子,不禁恻然道:

“风……你,这样做……又……何苦?你……没必要为我……这样做。”

聂风却一面努力的洗,一面义无反顾的答:

“不!是有必要的!因为我要你明白一件事!”

“这个世上,没有人生而会成天王!在你眼中,我虽已是神风堂主,更是天下第三天王!但,天王也可以和你一样洗这些臭靴子,天王也和你一样!而你,也是和天王一样!”

“只要你肯发奋,你亦一样可以成为天王,绝不是梦!”

对于聂风这样义无反顾的鼓励,断浪真的无语可说,他登时狠狠咬了咬牙,振作地答:

“很好!”

“风,我就听你的话!”

“立志成为天王!”

甫闻断浪终于立志,聂风不期然感到安慰,可是一直洗着靴子的手犹是未有半分稍停,他虽然未有回首看断浪,但已点头称许的道:

“能立志,这就好了。”

“浪,一会我给你一些银两,明天,你到山下买件象样点的衣裳。”

断浪一楞,问:

“风……,我们不是说过,我们之间的友情,绝不牵涉钱银。利益的冲突的?而且,你为何要我买象样的衣裳?”

聂风摇头叹息:

“浪,别再逞强了!兄弟之间,真的不能涉及金钱吗?”

“我给你的钱,只是暂时权宜之计!别忘记,你要立志成为天王,也需别人瞧得起你!你以为数天后雄霸检阅少年徒众时,他会因为你那件又臭又脏的衣裳而对你另眼相看吗?只怕他早已掩着鼻子走了!”

是了!无论在何处何方,人在江湖,便不免先靠衣妆,这是不争事实。

聂风又语重深长的续说下去:

“浪,别要再拘限自己!别要再介意别人怎样看你用我给你的钱!你要拿出勇气来抬起头站在检阅大会之上,堂堂正正以实力告诉所有曾轻视你的人,你是南麟剑帅了不起的儿子!”

“你千万不能令我和孔慈爱,甚至你仍生死未卜的爹失望!”

“你爹断叔若在这里,他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如此卑躬屈膝苟存下去!”

聂风说到这里,本一直在洗着靴子的他终于回过头来,满有信心的凝视断浪,他看来对断浪极具信心!“风……”断浪本仍想详尽说些什么,可是一时语塞起来,竟答案不出半句话。

对于聂风为他洗这些中人欲呕的臭靴子,以及为他所安排的一切,他还是不知该如何感激,还是像五年前那个寒夜一样,他纵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说已忘言。

但知已之心之情,已经深深暖烘了他的心。

就在距马槽远处的一个小山岗上,正有一颗不知是冷抑热的心,在远眺马槽内三颗热烘烘的心。

步惊云!原来,他仍在附近!他只是在引聂风的途中,于适当的时候消失。

但见此际的步惊云,冷冷的嘴角竟崭露一丝罕见邪笑,沉声自语:

“对了,断浪——南麟剑首之子。”

“你,也别要令我……

失望。”

邪邪的沉呤声中,步惊心身上的斗蓬猛地又传出“伏”的一声,一扬,他的人,又如一只黑色的蝙蝠般,划过寂寞夜空而去。

什么,就连步惊云亦不欲断浪令其失望?是否,纵然步惊云平素看来无视断浪,总与他擦身而过,但在死神的心中,也暗地为雄霸等人对断浪的折磨感到不平?抑或。

死神也认为当年他在凌云窟所见的南麟剑首断帅,他的儿子断浪也应是足可分水断浪之材,绝不该在马槽内埋没一生?只是,无论步惊云所持的是何种理由,今夜他所干的这件在许多人眼中皆认为无聊的事,断浪终其一生,也可能不会知道。

只有一个聂风,才知道步惊云所干的无聊事。

才隐隐猜知他的云师兄,难为知已难为敌的一颗神秘莫测的心。

不过,聂风与步惊云却全都忽略了,今夜,原来还有两个也在窥视的人。

正当步惊云挟着漫天寂寞而去的时候,在马槽彼方的另一个山头,正有两条人影步出树丛,这两条人影赫然正是——总爱找断浪麻烦的秦宁父子!秦宁凝重的道:

“想不到,连聂风也想断浪成为第四天王,佼儿,看来,你若要成为天王,又多了一个对手了。”

秦佼不屑的道:

“爹,你无须如此凝重!断浪那狗杂种岂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帮主向来对他视若无睹,根本不足为患!”

秦宁担忧的道:

“不!佼儿,你错了!爹身为总教,当年断浪甫入天下,我一眼已瞧出他的资质!他的资质绝不比聂风逊色,只是他一直未遇上适合的机会罢了!而且至目前为止,他武功的底子也不弱,若在检阅大会中被帮主选中迎战风云霜三人,相信他未必不能接他们五招以上……”

“他,甚至比你更好!”

“他对我们的折磨诸般容让,只是因为不想触怒我们犯下会规,他只是为聂风而留在天下,消磨了斗志。”

骤闻自己的爹也在赞许断浪,一直不把断浪放在眼内的秦佼不免着急起来,问:

“那……爹,我们该怎样办?”

秦宁狡狯一笑,胸有成竹的答案:

“毋庸操心。”

“虽然帮主在检阅大会时未必会挑拣断浪作为五个候选天王之一,但,为防万一,爹已想出了一个……

彻底解决断浪的方法!”

哈哈哈……”

秦宁说至这里不禁仰天狞笑,那种笑声,仿佛已在宣判,断浪在其眼中已是一个废人。

夜叉池仍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热血者的心……


 
*****************************************************************************
第三章夜叉池



那是一种令人很毛骨悚然的感觉。

自从半月之前,夜叉池出现那声兽吼与两尺足印之后,夜叉村,甚至附近数条小村的村民都时常有这种感觉。

那种感觉,像是这带的村落,已被一双眼睛在暗地里监视着,所有村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那双眼睛……

因为那双可能并不是人的眼睛……

第二天的清晨,断浪在将那三十多匹洗妥的马,以及那堆靴子交给秦宁父子之后,便匆匆带着聂风瞒着雄霸私下给他的银子,下山买衣裳去。

只是甫抵天荫城市集内的那条林荫大道,断浪还未及往当中的小铺内逛,已给他遇上了一件极为奇怪的事。

只见大街两旁摆满无数贩卖的摊档,货物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给,老板们更在高声招徕,很多摊档的生意都其门如市,只是……

唯独在众多热闹摊档之未,却有一个摊档,居然乏人问津,非常冷清。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摊档?断浪好奇之下居然不由自主的踏出了第一步,想步往这个最未摊档看个究竟,而正因为他这好奇的第一步,他,终于开始踏上了他一生……

众叛友离的不归路!也遇上了他一生中唯一的一个——她!

断浪愈近便愈看得清楚,这个摊档其实布置很不差,他更发现,原来这个摊档的档主,竟然是一个女孩!再瞧真一点,这个其实是一个与断浪年纪相若的女孩!但见这摊档内的女孩年约十六,一脸的端庄秀气,虽然外见有点弱不禁风,楚楚可怜,惟看来相当温纯,只是,她的一双眼睛虽长得美丽,却总好像流露着一片迷惘……

这仅是十六岁的年纪,眼神已如此迷惘,这女孩子定是也和他一样,活得不很如意吧?断浪心想。

然而,以这女孩的可餐秀色,本应也可吸引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前来光顾,何解还会门堪罗雀,坐在自己的摊档内斯人憔悴?任凭其余摊档熙来攘往,谁料一瞥之下,他当场瞠目结舌!他终于明白何以这摊档会没有人愿意光顾了!原来摊档上所摆卖的,并不是一般人喜欢的玩意,而是……

所有人尽皆避之则吉的——夜叉!万料不到,如此美丽的一个女孩,所卖的竟然是丑恶不堪的夜叉!

赫见整个摊档,都铺满无数三寸大小的夜叉面谱,似为陶制,霎时之间,夜叉与美女,构成一幕相当诡异的情景。

若要买陶制的小脸谱,人们总爱买那些什么“悟空”呀,“哪□”呀的诸天善神,谁愿买夜叉的脸谱回家悬挂,让自己日夜惊心?难怪所有摊档者“冠盖满京华”,这女孩却在“斯人独憔悴”了。

可是,纵然眼前情景诡异非常,断浪却不知何故,竟给其深深慑着,一时间未有举步离去之意。

而就在断浪怔怔看着这个女孩子,与无数夜叉鬼脸出神之际,那个美丽落寞的女孩子,似已发现他在顿足观看,她不期然将自己惘然的脸转向断浪,悠悠问:

“这位客人,请问有何光顾?”

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小雨落在湖上所起的涟漪,令人听见她的声音,仿佛在脑海内也有无限涟漪。

乍闻这女孩的温柔一问,断浪方才如梦初醒似的,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唤作“客人”,不由讷讷答道:

“姑娘,我只是……被你摊挡内的……夜叉面谱吸引,稍为……驻足一看罢了?”

断浪在说谎!他其实并非被吸引,而是被震慑!听见断浪原来只是稍为驻足,似并未有意光顾,那女孩脸上隐隐略现失望之色,看来她真的很久未有发市了,想必生活也成问题吧?不过她还是相当有礼貌的道:

“那……请随便看……好了,即使不买,能够有人欣赏我造的夜叉,也是好的。”

此言一出,断浪益发一愕。

“甚么,这些夜叉的脸谱,都是你……亲手造的?”

“嗯。”女孩温柔的点了点头。

“你,原来有这么一双……巧手?那……为何造夜叉的面谱?而不造其余诸天善神的面谱?那些什么美猴王、唐三藏呀,相信会更好卖的。”

女孩听见断浪如此关怀自己所造面谱的买卖,似是在暗暗感激断浪的一番心意,道:

“我造陶具的技艺,也是先父传给我的,后来父母死后,我也曾有一段日子……靠造面谱去迎合的生涯,并未令我造陶的技艺有半分进益。”

“后来,有一日我忽然感到,其实我很喜欢夜叉,而世上从未有人真正见过夜叉,夜叉的脸,也是最具可塑性的,于是,我便开始放弃制造其他面谱,专心一意只是不停制造我心目中的夜叉面谱,因为我深信,必须专心一意、毫不分心的只制造同一件面谱,我才能提升自己的陶艺,方能造出最完美的夜叉……”

想不到,一个已失去双亲的孤女,竟然也有此番对自己陶艺的执着,甚至不惜舍弃制造大多数的喜爱的脸谱,罔顾生计,一意孤行制造自己喜爱的夜叉,断浪不禁又问:

“是了。姑娘,那你为何又会如此喜爱夜叉。夜叉……是恐怖的恶鬼呀!”女孩一笑,答:

“夜叉不好么?我自小随父母居于距天荫城不远的夜叉村,我们的小屋更在村民很害怕的夜叉池附近,一直也未有什么恐怖的事发生……”

“而且,夜叉也并非如传说中恐怖,其实,有不少夜叉的很好的!他们甚至比诸天善神更愿意出手帮人……”

断浪一听之下,当场深有同感:

“哈!这就是了!你看神州大小庙宇俯首皆是,但任凭草民如何求神祈求平安,神州还是天灾人祸连连,看来那些神都很懒呢?可能,你所造的夜叉面谱会是更好的护身符呢!好吧!我就买一个!”

断浪说着,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