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代日本的非常罪与非常美:"下流"的日本-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人。客观上,绑架问题也成了政治家安倍其人有力的政治资源。
  2002年10月,作为小泉对平壤闪电访问达成的直接成果之一,莲池薰等五名被绑架者乘全日空专机从平壤回到了阔别二十四年的祖国。按照两国政府间协议,五名日本人只是“短期探亲”(家属还留在平壤),两周后要“完璧归朝”。但安倍代表政府在与受害者本人及其亲属沟通的基础上,做出一个举世震惊的大胆决定:让五名受害者留在日本,不予返朝。出于对五名尚滞留平壤的家属成为朝方人质的担心,决定了“国家意志不予遣返”的应对方针,一切责任由国家承担,并在约定遣返日期的前五天照会了朝方,同时要求朝鲜负责任地尽快安排五位受害者的在朝家属“回到日本”。
  安倍再一次表现出其作为政治家的惊人铁腕和*本色,对于国内反对势力和媒体的批判不予理睬,给国际社会以“对朝外交的主动权掌握在日本手里”的深刻印象。终于,2004年5月,朝鲜送回了五名受害者的家属。两个月后,同为绑架受害者的日本女性曾我瞳的前美军叛逃者丈夫詹金斯和两个女儿也从平壤回到东京。一时间,主导日本政府对朝交涉的安倍,成了日本人人追捧的维权英雄。
  2006年7月5日,正在日本自民党总裁选举的节骨眼上,朝鲜往日本海方向一连发射了七颗包括“大浦洞2号”在内的远、中程导弹。一名因被蒙在鼓里而恼火的中国外交官在给韩国外交通商部方面打电话通报情况时,禁不住搓火道:“金正日给安倍晋三送了一份大礼!”果不其然,以内阁官房长官身份主持解决朝鲜导弹危机的安倍,再次以强硬对强硬,与美国牵头动议联合国安理会谴责决议案的出台,最后斡旋“态度暧昧”的中、韩两国都在决议案上签了字。
  在此之前,自民党总裁选举所谓“麻垣康三”的格局,迅速崩溃,唯一有可能制衡安倍的福田康夫“退阵”,形成安倍“独走”的态势。因此,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安倍人气飙升的秘密,在于所谓“斗争型政治家”;而斗争的矛头,则主要是朝鲜。换句话说,安倍的坐大,很大程度上,是拜平壤所赐。
  “美丽国家”:暧昧的国家主义路线图
  7月26日,安倍拿出了酝酿已久的组阁方案。尽管形式上依然沿袭了所谓“小泉流”的做法,即原则不接受派阀推荐,(总裁)首相一人拍板。但方案一出台,几乎令所有的日本媒体、政界人士大跌眼镜:这基本上是一个按“论功行赏”原则来考量的,类似“排排坐、吃果果”的哥们义气型内阁。不仅内阁,党内“三驾马车”(干事长、总务会长、政调会长)也给人以同样的感觉。
  紧接着,7月29日发表的新首相施政演说,更令人“刮目相看”。这篇长达8500字的演说,整体风格更像一篇抒情散文,基本上是对其“美丽国家”论的政策性诠释。对此,日《每日新闻》发表社论,称首相演说是“缓缓脱小泉,慢慢向右转”的杰作。来自在野党方面的评价是,抽象、飘忽、保守色彩欲盖弥彰。一位资深议员直言不讳地指出:“小泉的(施政演说)好也好,歹也好,多少还算有些哲学,而新首相的演说则很无趣。所以,无论是来自执政党的掌声,还是在野党的飞刀,都不多。”有关宪法修定和强化“集体自卫权”行使问题的个案研究等内容,则触动了主流社会的敏感神经。其在经济改革与财政重建问题上的过于泛泛和在宪政、国际问题上某种按捺不住的激进、焦虑,令人隐约感到,安倍新政也许是一个重安保、外交甚于经济、财政的“外向型”政权?
  总之,你方唱罢我登场,“小泉剧场”刚刚谢幕,日本社会又迎来了一个靠接近70%的人气支撑的“明星”政权。但政治毕竟不同于演戏,仅凭开幕亮相的“形象分”,尚不足以支撑起一个为国民认可的长期政权。尽管“美丽国家”论听上去很美,但如果其实质只是一张暧昧的国家主义路线图的话,其推进和实施未必不会大打折扣。
   txt小说上传分享

宫泽喜一:“1955年体制”的终结者,还是牺牲者?
2007年6月28日,日本前首相宫泽喜一(Miyazawa Kiichi)在东京涩谷区的家中去世,享年八十七岁。
  宫泽喜一1919年10月出生于东京都。在现代日本政治的血缘路线图中,虽不算口含金匙一族,但从政治DNA上说,仍然有相当的因袭。其父宫泽裕曾做过政友会重要的政治家望月圭介的秘书,母亲则是曾出任国势院总裁和司法、铁道大臣的小川平吉的次女。宫泽从东京高等师范学校附属小学、旧制武藏高校毕业后直接进入东京帝*学部,受的是完整的精英教育。还是东大学生的时候(1939年),就作为学生代表赴美出席日美学生会议。
  1942年,东大毕业的宫泽,顺理成章地进入大藏省,在战时曾当过地方税务署长。日本战败时,负责战争保险方面的工作。战后,因其家族与池田勇人的关系,加上宫泽自身完美的精英背景,尤其是卓越的英语能力,在大藏省很快崭露头角,1949年,成为池田勇人藏相的秘书官。直到后者过世,宫泽一直侍奉左右,亲自见证了战后初期日本政治重建的全过程。从大藏省官僚时代就作为英语翻译和涉外担当与GHQ(联合国军最高司令官总司令部)等美军机构频繁接触,成为参院议员后又多次随池田访美,在从旧金山对日媾和(1951年)到日本再军备会谈(1953年),一直到池田…肯尼迪会谈(1961年)等一系列决定战后日本发展方向的重大关头,与前辈政治家一起,折冲尊俎,被称为“战后政治的活字典”。
  1953年,受恩师池田的劝诱,退出大藏省,参加参院选举,一举成功当选。从那以后,在其漫长的政治生涯中,共两次当选参院议员,十二次当选众院议员。在做成自己的政权之前,历任外相、官房长官、藏相及自民党总务会长等职,始终活跃在日本政治的中枢地带。
  宫泽的政治理念,简单概括的话,便是轻军备、护宪,主张通过积极的财政来谋求经济增长,在公然打出自主制宪纲领的自民党内,属于所谓“保守本流”的鸽派。
  1991年11月,在党内竹下派的支持下,七十二岁的宫泽喜一就任首相。但似乎时运欠佳,由于接连发生了“共和事件”(自民党议员阿部文男接受共和公司贿赂,被媒体曝光的事件)等丑闻,尤其是经济泡沫崩溃后的景气低迷,加上对国民承诺的政治改革没能如期推进,1993年6月,在野党提出的内阁不信任决议案在自民党内造反势力的策动下被通过。宫泽虽然在最后关头采取了解散众院的极端措施,但没能取得过半席位而引咎辞职。细川护熙率领的非自民党联合政权诞生,“1955年体制”落下了帷幕——宫泽喜一成了该体制下最后一任首相。
  尽管在后来的小渊和森政权中,又作为藏相、财务相再度登场,且一度被媒体誉称为“平成的高桥是清①”,但面对经济泡沫崩溃后,恶性膨胀至天文数字的不良债券,包括宫泽在内的政治家,却没能做出有效的政策应对,导致日本经济陷入“失落的十年”的噩梦,也造成了小泉纯一郎政权之前,日本政坛像走马灯似的更替政权的政治奇观。
  吊诡的是,宫泽尽管是自民党内护宪鸽派的代表性存在,却在其首相任内做出了一个创举,相当程度上影响,甚至改变了日本和东亚的政治路线图:受海湾战争的刺激,出台了海外派兵法(联合国维和法,即PKO法案),战后首次把自卫队派到了柬埔寨,从而确立了后冷战时代日本国家战略的调整方向。此后,直到现在安倍晋三政权所大力谋求的有关制宪、扩军等课题,无不以此为出发点。
  宫泽喜一是公认的日本政治家中英语能力最杰出者。这个在当学生时“吃过整部辞典”的前大藏省官僚,凭借其一口流畅、有教养的英语,与基辛格、施密特、李光耀等世界一流政治家多有交游,在一般被认为不擅长与外部世界沟通的日本政坛,绝对是一个异类。有两则轶话可为诠释这点提供旁证:
  其一是宫泽还是东大学生时,作为全国学生代表赴美参加日美学生会议。大约彼时的宫泽“小荷才露尖尖角”,尚未出道,火候也欠成熟:在与美国大学生交流时,无意中说了个词,美国学生听不懂,反说宫泽发音有问题,英文中没这个词。宫泽红着脸,搬出《韦氏大辞典》,翻了翻,指给美国学生看——这回轮到美国学生红了脸。
  其二是宫泽任首相时,美国总统老布什访日。晚宴上,老布什龙体欠安,突然呕吐,弄脏了宫泽的膝盖——这事大了。翌日早晨,国内外各路媒体杀到首相官邸,记者招待会上提问之多可想而知。三十来分钟的记者会见,宫泽用英文直接回答所有问题,从目前总统的健康状态,到访日前得流感的背景,直到晚餐会上的情况及食物的内容、品种等,不紧不慢地解释,具体、专业,彬彬有礼而不卑不亢。那份从容,简直像白宫的新闻发言人一样。那些本来想把这件闻所未闻的“丑态”当做噱头做种种揣测的美国媒体,看到日本首相如此坦然地应对,反倒没话说了,炒作就此打住。
  

小泽一郎:从王者到造王者的退阵
据日本媒体报道,2009年5月11日,小泽一郎终于辞去了*党代表的职务。这是基于西松建设问题献金案恶性发酵两个月之后,小泽审时度势的判断,为自己,也为*党。对此,小泽在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为实现政权更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但强调自己并非“引咎辞职”,而是以退为进,反守为攻。
  从“大秘”大久保隆规被东京地方检察院逮捕以来,小泽及*党方面始终强调事件所谓“国策调查”的阴谋论背景,矢口否认所有指控,并做出将在法庭上与检方一决雌雄的对决姿态。在这种强硬的姿态下,辞职是认罪服输的表现,自然不在小泽的考量范围之内。但树欲静而风不止,小泽的顽强抵抗,没能改变舆论的风向,越到后来,理解越寡,反对日众;各种民调,呼吁其“退阵”者已高过七成。曾几何时,以对参院的主导为武器,在国会上与自民党分庭抗礼的*党,从强攻转为守势,乃至最近一些议题的审议、通过,全无紧张感与悬念,几乎被自民党牵着走(如2009年度补充预算案等)。而麻生和自民党暗中渔利,额手称庆,被国民奚落为“超低空飞行”的麻生政权的支持率居然从最低点的7%开始缓慢爬升,目前已回复到32%的“安全水域”。如一任舆论的逆风劲吹不止的话,*党念兹在兹的政权更替的鸿鹄之志,无疑终将化为一场春梦。于是,党内出现反对的声浪,前党代表前原诚司等少壮派议员公开表示,“小泽不下课,政权难更替”;连七十七岁高龄的*党最高顾问、从自民党时代起便与小泽共进退的前大藏相藤井裕久也通过干事长鸠山由纪夫说服小泽下野,其目的是对后者的爱护:“当我们*党从国民手中接过政权的时候,在对霞关(日政府所在地,泛指政府的行政体制)的改革问题上,小泽之力不可替代。只有辞去代表才能保存余力。”在这种情况下,小泽痛定思痛,于5月黄金周期间终于做出了“退阵”以救党的了断。用他自己的话说,此举是“为了使举党一致的体制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过去两个月来,因西松献金案的冲击及作为党魁的小泽本人的焦头烂额,*党的党政事实上处于停滞状态,为应对今秋之前必将到来的众院大选,包括制订选举公约在内的一系列极其重要的工作被搁置至今;而原定于7月13日举行的、广受国民关注的与麻生的党魁国会辩论,也因*党的人事变动而流产,这无疑会对*党产生相当不利的影响。*党能否在小泽下野后,迅速搬回已多有涣散的凝聚力,重新集结、出发,在随时可能开始的选战中立于不败之地,此后的应对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疏忽——任何失误都将是致命的,因为已然没有政策试错的时间。
  接下来,新的党代表将从冈田克也副代表、鸠山由纪夫干事长、菅直人代理党代表及前党代表前原诚司等被认为有力人选中产生,并以之为核心,构筑旨在赢得大选的“举党体制”。但由于长期以来,*党对小泽个*威的过度依存,无论谁接棒,都不可能形成像小泽那样的凝聚力,这也是*党最令人担忧之处。也正因此,小泽在位时,其压倒一切的个人魅力和权威,也相当程度上妨碍了党内对其领导责任的追究。就西松献金案而言,对于国民和舆论的批判,原本就未做出充分的说明与反省的党,徒置换一张作为“选举看板”的党代表面孔,何以回应国民对政治“自净能力”的质疑,仍然是一个沉重的课题。
  *党自身,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大杂院”(日媒对*党的不无奚落意味的称谓),除了小泽自己来自自民党外,还有旧社会党系、旧民社党系等势力,出身各异,山头林立,非有强力权威者,实难凝聚党内团结,遑论一致对外,这恐怕也是两月前,西松献金丑闻刚被曝光时,小泽欲退而不能的主要原因。放眼党内,青黄不接,要想找一名像小泽那样的“卡里斯玛”型“带头大哥”殊为不易。这不仅是政权更替的障碍,即使能勉强实现更替,当政后的执政也着实堪忧。
  小泽其人在过去二十年来,始终盘踞在政坛的重要位置,其过人的政治手腕翻云覆雨,无论反党、退党,还是建立*,总能处于权力中心,资源不断增殖,牢牢吸引着国民和大众传媒的视线,是不折不扣的政治枭雄。此番辞职,究竟是“小泽时代”的决定性拐点,还是其发挥政治影响力的“换气期”,尚不到做最后断言的时候。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小泽即使表面“退阵”,也不会离开权力核心。面向即将拉开的选战,从选举政策的制订,到重大人事的调整,他依然*党的幕后推手。
  不过,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对一个政治枭雄来说,没有什么巨创深痛比数度与首相宝座擦肩而过来得更加刻骨铭心了。因此,对小泽而言,悠悠万事,唯此为大,政权更替,才是正经。但此番请辞党代表,意味着首相候选人人选的调整,这很可能同时意味着小泽与首相宝座永远的“撒哟娜啦”。纵然以其人之尊,他尽可以在幕后做“造王者”(King Maker),但“造王者”毕竟不等于“王者”,对一个平生最大梦想是政权更替的人来说,未过一把“开国之君”的瘾,也许是最大的憾事。
  

弟子不如师?
围绕日本*党干事长小泽一郎的政治资金管理团体陆山会的土地购置事件中,大佬小泽一郎本人清白与否的问题,上个月,东京地方检察院特搜部终于以“证据不充分”为由,对小泽一郎本人做出了“不予起诉”的决定,被舆论称之为检察机关对小泽的“第二次败北”。不到一年前,同样因陆山会所管理的“问题献金”被指违反了《政治资金规正法》,一场矛头直指小泽一郎的司法调查,在小泽的顽强抵抗下“无果而终”。
  在一年前的政治风暴中,小泽以牺牲自己的首席大秘、陆山会的财务责任者大久保隆规而免于司法追究,但却不得不辞去党总裁的职务,从而与首相宝座失之交臂;而在刚刚过去的这场“飓风”中,小泽复失双卒(两名原秘书石川知裕和池田光智被起诉),却再次保住了个人的政治生命。没人怀疑小泽以执政党大佬之尊,挑战国家独立司法的政治实力和处变不惊、以不变应万变的从容有度,但这场无硝烟的战争没有胜出者:特搜捕方面出于万一未能获得足以治其罪的决定性证据而限于被动局面的“慎重论”,在最后关头鸣锣收兵,是司法对政治的妥协,对司法独立性的伤害甚深。对小泽本人来说,尽管勉强躲过此劫,但政治名节已大亏。各种民调表明,除部分铁杆拥趸外,绝大多数国民认为小泽的“清白”是“神话”。而在一个历来看重政治诚信的*国家,这种负面形象本身无疑是致命的,甚至有极端唱衰小泽论者指出:作为“政治家”的小泽一郎已死。
  日本著名政治记者、评论家立花隆在《文艺春秋》杂志(2010年3月号)上撰文,坦陈“在现在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眼中,小泽一郎之流无非是过去的遗留物而已”。如果换个人口出此言,也许没人当真。但立花不是一般的作家,早在三十六年前,他就作为《文艺春秋》的政治记者,以《田中角荣研究——其金脉及人脉》的长篇调查报告,为把自民党实力派政治家、首相田中角荣拉下马的舆论奠定了基调,充分呈现了作为“无冕之王”的所谓“第四种权力”的最高境界,也跻身日本最具影响力的作家行列。
  照立花的说法:“纵然玩弄百万言辞,摆天大的道理,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