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娘 (精)-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冀俗谌烁乃家裁恍�

    刚从冀州府那边儿的钱庄来了个伙计,大管家接了信儿,急慌慌叫着自己趁夜去了宗人府,见了爷呈上一锭金子,爷一见脸色都变了,让自己速速拿着求见皇上。

    福庆也不知这锭金子有什么不妥,心里却能猜到,估摸又跟武三娘那祸害脱不去干系,福庆不情不愿的进来,磕了头呈上金锭子,文帝蹭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他:“这锭金子从何处得来?”

    福庆唬了一跳,忙把怎么来怎么去的说了,文帝都不知怎么恨了,往哪儿跑不好,非往曲定县跑,哪正是太行山下,匪患猖獗之地,万一,万一……

    文帝咬咬牙,若那些山匪敢动三娘一根头发,他平了太行山,吩咐一声:“速传贺威觐见。”贺威是骁勇大将军,传他自然为了调兵。

    调齐了兵马,御驾连夜出了京,刚走了两天,正遇上付江派出来往京城送信的人,送信儿本就是付江的心腹,又是个心眼儿活动的,既遇上了皇驾,琢磨自己就甭往京里送信儿了,反正这信儿也是送到皇上手上,这不正好吗。

    具体他怎么见着文帝就不罗嗦了,总之,文帝终是拿着了三娘的亲笔书信,刚拿在手里的时候,文帝的手都有点儿哆嗦,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气的,待抽出信来一瞧,把文帝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说没良心真没良心,这么些日子,她就给自己写了三个字,我没死,连点儿求饶温软之词都没有,就这么生硬直白的三个字就完了。

    文帝瞪着手里的纸,瞪了得有半盏茶的功夫才咬咬牙,把书信放下,开始审那个送信的,这一审,文帝更气了,合着不是给山匪抓起来,她也不会向自己求救呢,这会儿想起自己来了,早干嘛去了。

    想到这些,文帝真想不管她,可到嘴里却是下令连夜奔向太行山,刚到太行山,山上就乱了起来,问了才知吕范把三娘挟持走了。

    文帝也不顾上别的,付江亲自指路沿着后山追了上来,天亮的时候,付江道:“皇上,前面是绝命崖。”

    文帝听了往前望去,正瞧见三娘坐在悬崖边儿上,旁边是吕范,咬牙切齿都不足以表达文帝的心情了,文帝都恨不能冲上去咬下三娘两块肉来,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不省心的女人呢。

    可心里头再恨要杀要刮,都是自己的事儿,轮不上旁人插手,再说,吕范算个什么东西,文帝的目光也就在三娘身上停留一瞬,便落在吕范身上:“朕命你来剿匪,吕爱卿怎跑到这儿来了?”

    事到如今,吕范还怕什么,都不想活了,还在乎什么君臣,阴笑一声,把三娘拽了起来,推到悬崖边儿上:“皇上还要哄骗臣下不成,万岁让臣来剿匪不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吗,恐天下人都未想到,后宫三千手段狠辣的万岁,真心喜欢的竟是这么个不情不愿的女人,这女人有什么好,巧言令色无情无义,简直就是一个祸水,倒不如臣最后尽忠一回,为万岁除了这祸水,也省得她迷惑君王。”

    “你敢?”文帝冷喝一声,便吕范豁出去了,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你敢动她一个头发,纵你死了,朕也要将你吕家的祖坟掘了,把你的祖宗从坟里抛出来鞭尸。”

    吕范却大笑了起来:“我吕家哪有什么祖坟,便有也不知祖宗是谁家的,皇上掘坟鞭尸,臣如何拦得住,臣既在这里等着皇上,就没想过活命,黄泉路上有万岁爷的心上人做伴,也算万岁爷的恩典了。”说着扯住三娘就要往下跳。

    三娘眼睛一闭,心说这回真要完了,却忽然听道嗖嗖两声,自己的身体仿佛给什么东西套住一扯,三娘睁开眼,正好看见吕范坠下悬崖,那声惨叫响彻山谷,听着都幕拧�

    三娘腿一软坐在地上,直觉浑身的力气都泄的一丝不剩,缓了会儿,终有了些力气,却仍低着头,不是她不想抬头,她是不想面对文帝,以及接下来自己必然要经历的惩罚,就算能保住命,以文帝之变态,定不会轻饶了自己,所以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而且,她正在发动所有脑细胞琢磨应对之策。

    可就算她低着头,也能瞧见明黄的袍服下一双紫金靴就在自己跟前,三娘鸵鸟的往下沉了沉脑袋,半天听见一声冷哼:“怎么,是腿软了,还是怕了,或者心里琢磨什么诡计想应付朕?”声音越说越沉越来越冷,却越来越近,最后就贴在自己耳朵边上。

    三娘忍不住打了个颤儿,就听文帝道:“真怕了?朕还没发落你呢,你怕什么?三娘,你自己说说你该当何罪?”

    三娘闭了闭眼,陡然睁开,心说今儿就今儿了,事已至此,逃避也没用,他乐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大不了就死呗,反正给他逮到以后也好不了,死了没准还一了百了呢。

    想到此,三娘蹭一下抬起头来,瞪着文帝:“你是皇上,你是天子,你是这里的老大,你想弄死人就弄死谁,都不用自己动手,你说我什么罪就是什么罪,谁还敢有异议不成,反正你弄死了我爹,我姐,现在弄死我,正好凑齐了,我们一家在阴曹地府也能团聚,你说吧,想怎么弄死我,是凌迟还是车裂,或者这都不解恨,你想把我也搁油锅炸了。”

    三娘这几句话几乎是嚷嚷出来的,文帝后头的骁勇将军贺威,跟那些赶来的官儿听了个一清二楚,忙往后退了十来步,再没眼色也瞧的出来,皇上跟这位有的磨,谁上前谁倒霉,想保住命还是别掺合的好,不过,这位还真是名不虚传,皇上跟前,就没见过敢这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也不知皇上怎么想的,怎就喜欢上这位了呢。

    不说这些人心里怎么想,且说文帝,给三娘一通嚷嚷给气乐了,他早知道她会耍赖,却没想到她连认错都不认,直接就跟自己要死要活的,这回若是吓不住她,以后再想收拾她就更难了。

    想到此,文帝一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三娘,你真想死吗?”一句话把三娘问愣了,三娘心说要是能活谁他妈想死啊,不过刚自己话都说出去了再收回来多没面子啊,再说,三娘根本不信他真想自己死。

    三娘死咬牙硬的点了点头,接着身子悬空给文帝抱了起来,三娘心里一乐,暗道,就说他舍不得,可文帝走了两步,三娘觉着不对劲儿了,他没往后走,而是往前,走了两步,两人就站在悬崖边儿上。

    三娘甚至能感觉从下头的万丈悬崖间窜上来的冷风,鼓动着文帝的袍服,猎猎作响,三娘手臂下意识缠上文帝的脖子,文帝低头看向她:“不是想死吗,朕成全你……”说着一手掰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往前一松,啊……

    三娘真想骂街,可出口的就是一个字,最后的念头是这么摔下去还不摔成肉饼啊,死的太难看了,做鬼也不放过他,死变态,也不知自己一死能不能穿回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停住了,三娘睁开眼,啊一声又闭上了,下面根本就看不见底儿。

    三娘都不知自己啊了多久,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见掉下去,三娘才又睁开眼,不敢往下看,上望了望,这一望就望见了文帝,他就站在悬崖边儿上,冷冷看着自己,而自己身上的绳子不知绕在哪儿,反正另一头捏在他手里,三娘的心都凉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三娘这句话问出来,感觉他一扯手里的绳子,三娘的身体嗖一下就升了上去,升到接近悬崖边儿,文帝开口了:“朕再问你想不想死?”三娘这个气啊,说他是死变态,一点儿都不亏,这种阴招儿除了他就没人想得出来。

    一气上来理智就飞了,三娘恨恨的道:“我就是想死怎么着……”话音刚落,身体嗖一下就掉了下去,啊…………三娘叫的都岔了音儿:“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想死,不想死……”三娘的话一出口,身子急速升了上去,三娘都不知道怎么弄的,就给文帝抱在怀里。

    一贴进文帝怀里,三娘立马双手双脚攀住他跟无尾熊似的,攀的死死,睁开眼看了文帝几秒,张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咬的别提多狠了,都往外渗血了,才松开嘴,恨恨地道:“变态,死变态,呜呜……人家恐高啦,怕死了,呜呜……你个变态,呜呜……”裂开嘴哭得地动山摇。

    她这一哭,倒把文帝弄的哭笑不得,从怀里拿出帕子想给她擦眼泪,给三娘一把夺了过去,接着哭。

    文帝叹口气:“你还哭,你自己想想是谁的错,朕刚那么问你,不就指望你服软,你倒好,跟朕硬气上了,你可知朕在护城河边儿上瞧见你的尸首时,心里是何等难过,你可知,朕在慈云寺扶着你的棺木时,朕甚至想抛下这江山追随你去,你记恨朕杀了你爹,赐死你两个姐姐,朕若早知会喜欢你,便你父亲罪不容诛,也会格外开恩,只那时朕不知你,许你是朕的报应,为着你,朕都变成了昏君,你看看这太行山下,多少兵马,只为了你一个,三娘,你是朕的女人,你是朕的心尖子,是这天下朕唯一心软不舍的人,纵朕嘴上说的再狠,见了你却只想这般抱着你,朕舍不下你,无论你情不情愿,朕这一生都不会放过你,你是朕的女人,只你不再逃,想如何朕都依着你。”

    三娘傻了,定定望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你是皇上吗?我怎么觉着你不是呢?”文帝忍不住笑了一声:“小没良心的,朕说了这么多,合着你一句都没听进去,罢了,这回没听进去,一会儿朕接着说,现在可该下山了。”

    说着,文帝忍不住又笑了一声:“倒是没想到太行山的匪患猖獗十多年,三娘几句话就解决了。”

    三娘眼睛一亮,舔着脸道:“这算大功吧对不对?”

    文帝低头咬了她一口:“少跟朕论什么功过相抵,你的过朕先记着,回京再跟你算账。”三娘那颗刚放下的心,嗖一下又提了起来,说了这么多,合着还没过去呢……

80
  銮驾从东城门进了京;从皇撵里远远望见城门;三娘忽想起当初自己出来,那劲儿费的;偷偷摸摸不说还扮成了要饭花子;这跑了没几个月又转回来了;且这是这般阵势,三娘都不知道文帝想怎样。

    文武百官迎接圣驾自是应该;可自己这个在圣驾旁边儿的算怎么回事儿,三娘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站在了文武百官面前;三娘是觉着文帝这个皇帝当得挺任性;根据现代宫斗电视剧里的常识,即使是皇上;也不能想干嘛干嘛,规矩往往比皇权还大,还难搞,皇上睡哪个女人,都是有一定政治目的的,不能随着性子来,更别提封妃封后了,没有十七八道工序,连门都没有。

    可文帝却想怎么着怎么着,三娘立在他旁边儿,还眼巴巴指望着大臣能跳出来几个死谏的,自己也好开开眼,顺便把自己进宫的事儿给搅合黄了,省得自己张嘴,说不定又得吵架。

    虽说跟着文帝回来了,可让她进宫当妃子,还是不乐意的,三娘可不傻,进去了再想出来就难了,就算给文帝的表白稍微有点儿感动,可也没到把自己的自由搭进去的地步。

    三娘想了一道儿,既然逃不开索性就顺着他得了,总这么你追我跑的折腾,她也受不了,可顺着是顺着,也得有自己的底线,依着三娘的意思,原先就挺好,没必要进宫染这一水,可文帝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从太行山下来,就完全变了个人儿,对自己温柔非常,肉麻话儿跟不要钱似,一箩筐一箩筐往外倒,弄到三娘都有点腻得慌。

    这就好比吃韩料,那五花肉烤的再香,单着吃也容易腻,得沾点儿佐料裹上生菜,味儿才对,文帝这真有点儿过了,真的,可三娘也不能直接跟他说,这厮不是什么好脾性,自己本来就有短儿捏在他手里,如今再嫌东嫌西,回头他一恼起来,不定使出什么招儿。

    说起来,这一路他都规规矩矩什么都没干,还真有点儿诡异,基本上,在三娘的认知里这厮就是个下半身格外发达的种马级变态,见了自己除了那档子事儿还是那档子事儿,别管嘴上说的多肉麻,最后都得上炕,可这回他愣是啥都没干,至多也就亲亲小嘴,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絮叨,整的三娘还有点不大习惯。三娘都开始怀疑,他这是憋着劲儿想回京之后再折腾呢。

    “朕跟你说话儿呢,怎不应,又琢磨什么呢,朕可说了,不许再动跑的念头嗯?”文帝一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低头端详她一会儿道:“这一番是你的运气,付江早有投诚之心,你才能安然无事,若真是歹人,又怎会等你报上字号,图财的还好,大不了把银子与他,若遇上好色的,便你再聪明能如何?”

    三娘心说,又絮叨上了,三娘斜着瞥了他一眼道:“相信我,似皇上这般眼光独到品位高绝的不多了。”

    文帝目光略深,淡淡的说了一句:“与朕一般眼光的人虽不多,却也不是没有。”说着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虽笑,却不及眼底,话里也有些明显的酸意,三娘再傻也知道他想起了朱晏。

    对于自己跟朱晏那档子事儿,虽说没整出真事儿,若非要掰扯清了也不大好说,首先自己的确对朱晏有过心思,至于最后也没睡了皇叔,一个给朱晏痴情的小眼神儿吓住了,还有就是朱晏比自己矫情多了,到后来三娘琢磨,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容易了,这里毕竟不是现代,朱晏这个古人没自己看的开,就算自己送上门去,他也馋的哈喇子流了二尺,也不可能像她原先想的,弄个一夜情什么的。

    便这么着,自己跟朱晏的关系,以这里的衡量标准完全都能算上奸夫淫,妇了,所以朱晏的事儿还是少提为妙。

    想到此,三娘扭过头,撩开帘儿假装往外瞧了瞧,这一瞧就瞧出事儿来了,就这么巧,她往外头一瞅,正瞅见安记,可安记的门却闭着,门板都没放下来,门口冷冷清清的,连个半个人都不见,像是关了门。

    三娘暗道,莫非经营不善黄了,不能啊,安记的客户源稳定,想黄都难,那么为什么关门,三娘正琢磨呢,耳朵边儿上文帝的声音传来:“莫不是外头有什么新鲜街景儿,三娘瞧了这大半天。”说着凑过来往外头瞄了一眼。

    武三娘感觉气氛不对,放下帘子回头看着他,文帝沉着脸扭过头去,那样儿三娘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文帝哼了一声:“你笑什么?”

    三娘却不说,只歪着头看了他半晌儿道:“你不会想把我带进宫去吧!”

    文帝挑挑眉,声音又沉了好几度:“怎么?你还是不乐意进宫?”

    三娘道:“在太行山上你可应的我,只我不跑,怎么都成,皇上一言九鼎,莫非想反悔不成?”

    文帝阴晴不定的瞧了她良久:“到了此时,你还不想跟朕进宫,莫不是心里还惦记着旁人?”

    三娘最烦这种有话不痛快说,非得拐弯抹角含沙射影的,谁耐烦猜他这些,自己都跟他回京了,还想怎么着,自己原先计划的那些滋润美好的小日子,可都放弃了,这牺牲大了,他还让自己进宫当犯人,门儿都没有,所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她没这么想不开。

    想到此,三娘的脾气上来了:“乐意怎么想怎么想,再说,你后宫多少女人,就是一天睡一个,一年都睡不完,我惦记旁人也应该……”

    “放肆。”三娘的话音刚落,文帝便斥了一声,眉头都竖了起来:“朕是舍不下你,可你要是想跟过去似的,朕也容不得,朕最后问你一句,进不进宫?”

    “不进,不进,就是不进。”三娘也怒了,什么人啊,说了不算,没回京的时候一个样儿,进了京立马就变脸了,什么东西,老娘委屈大了,不吃这一套。

    文帝脸色变了几变,末了咬着牙道:“不后悔?”

    三娘心说,这辈子不进宫才好呢,斩钉截铁的点点头:“不悔。”

    文帝一伸手掐住她的下颚,咬牙切齿的道:“以往的事儿朕可不追究,你自己也当掂量掂量,对得住朕这份心才是,真惹的朕恼了,朕心狠下来,你的小命却要仔细了,二喜送三娘去邹府。”吩咐完再不理三娘,冷着脸,跟尊佛似的。

    三娘还生气呢,头都没回的跟着陈二喜走了,隔了几个月重新住进了邹府的寻梅阁,三娘刚到,跟着宫里的侍卫就来了,把寻梅阁外前后门角门,守的严严实实,苍蝇都飞不出去,三娘哭笑不得,自己都跟他回来了,这么看着自己有意思吗。越想越气,气了一会儿,自己忽然想开了,跟死变态置什么气,要真从这儿一掰两开,更好。

    想开了,三娘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只当没这回事儿,过的自在非常,孙嬷嬷一边瞧了,暗暗叹口气,心说,皇上也是,三娘的性子又不是一天两天儿了,前头几回都服了软,这回想扳过来,怎么可能,依孙嬷嬷瞧,三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越硬越坏,这一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