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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妈咪最好命-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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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喻小虎道。
“什么?”张唯诧异。
喻小虎的声音一下高了八度:“张唯,给我滚,在我没有发火前,给我滚。”
这声音态度,气得张唯也是暴跳了起来,她不肯示弱的冲着喻小虎咆哮道:“喻小虎,你真的是个神经病,非要带我回来,现在又要我滚?”
“滚……”喻小虎指着门,连伸出的手指都在颤抖。
昨天是要带她回来不错,可现在知道真相后,他不要看到她。
他以为,张唯对他怎么说也是真心,他想好了,会对她负责,可现在根本就是李文川耍的手段,要张唯来缠着他。
“你……好,我滚就滚,你别再找我回来。”张唯看着他,狠狠的咬了下唇,一跺脚,冲了出去。
以这两人的性格脾气,要好好说话可真难。
李文川特意选了一个国外的休闲小岛,带田小蕊过去散散心。
要这个小丫头一时半会释怀喻小虎的事,还是有点难度。
他尽量想着方法开导田小蕊,让她不要计较过去的事。
“当年的事,你不了解,当然觉得无所谓。”田小蕊道。
“是,当年的事,我确实不了解,我没有说当年。只是你想,你当年很小,虎子也很小,也许是做过一些调皮捣蛋的事,也是正常。”李文川道。
“这不是调皮捣蛋的事啊,你没听他自己亲口说的嘛,是他害死了我的爸爸。”田小蕊无法接受这一点。
“便算正的有可能害过你的爸爸,也许只是小孩子的无心之过,你也说过了,你们家跟他们家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大家隔壁邻居还经常帮忙的。我想,真的只是无心之过,何况,当初虎子还小,连十岁都没有,也不用负什么刑事责任的。”李文川客观的说着。
田小蕊扭过了头去。
反正她的爸爸去世了,这是事实。
李文川无奈摇头,为过往的陈年旧事伤神伤和气,可真为难。
他夹在中间,更为难,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一个是自己多年的兄弟。
小岛环境优雅,具有地方特色的小别墅环绕水边,从落地的窗户都能瞧清外面的海景,田小蕊跟李文川在这儿住了几天,心情倒好了许多。
等两人回国时,才听闻了喻爷爷的死讯。
李文川听着这消息,莫名的,有点暴燥。
知道喻爷爷年纪大了,要走是无可避免的事,但在这种关键性的时候走,有点令人无法接受。
庄严肃穆的灵堂,挂着白幔,喻爷爷的遗像高挂堂前,上面白字写着四字:“音容宛在”。
看着照片中的老爷子,田小蕊悲从心来。就在前几天,她还跟李文川去家中给老爷子**蛋羹吃,为此手背还被烫了一下,哪料得,这转眼几天的功夫,就天人永隔。
毕恭毕敬的跟老爷子躹躬敬礼上香,田小蕊是控制着自己对喻小虎的种种成见,尽量表现得大方得体。
喻小虎只是跪在灵前,按着规矩,应酬来宾,对李文川跟田小蕊的来到,也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切以死者为大。
丧礼期间的气氛是沉默而压抑的,众人都是本着死者为大的心思,没有再起任何的冲突与意外。
喻爷爷头七过后,喻小虎将公司的财务帐薄带了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李文川看着那些财务帐薄,心中升起不好的念头。
“大家朋友一场,我也想善始善终,这些财务上的帐,你看看,我交还给你。”喻小虎说得平静。
“虎子。”李文川叫他:“就因为那么一点事,大家要这么生份起来?”
“也许,于你而言,是小事,你一惯擅于耍手段,将大家玩弄于股掌。可是于我而言,是大事。”
“虎子,我真的没有想这样的,我根本不知道你们的陈年旧事,也并没有想让田小蕊来偷听。”
“便算是这样又如何?”喻小虎反问:“事实就是,大家反目成仇。”
“不必要这样的,这阵子我也在劝小蕊,不要太计较过去的事,事情已经过去了,说不定当年你也是无心之过。”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爷爷也已经死了。”喻小虎看着李文川,眼眶一红。
若说喻爷爷的死,在这个节骨眼上,怎么也是受了这事的影响。原本他还可以多活些日子,但因为这事的刺激,所以,在张唯跑了的第二天,他也撒手人间。
李文川情知所料的事情就是这样,喻爷爷死在这种时候,真的很难说服喻小虎,这两事没有必然的联系。
喻小虎放下财务帐薄,走了出去。
李文川看着他高大强壮的背影,坐在那儿,心中五味陈杂,百般不是滋味。
现在究竟谁对不起谁是没法说清,可他清楚,喻小虎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在说朋友友尽,那是真的决定好了一切。
晚上,李文川将车开到了喻小虎楼下,打电话给他:“虎子,下楼来一起喝酒吧。”
“不必了。”喻小虎答。
“就一起喝喝酒都不能够吗?”李文川有些心塞。
“不了,我还要收拾爷爷的遗物。”喻小虎答。
“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大排档那儿等你,我会一直等着你来。”李文川坚持着。
凌晨两点钟,喻小虎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排档门前。
“坐,虎子。”李文川招呼他,身上已经带了微微的寒意,显然站在这儿已经等了很久。
大排档的老板娘很殷切的拿出了碗筷:“好久没看到你们俩来光顾我的生意了。”
“说什么呢。”老板已经说他女人了:“人家现在川少是做大生意的人了,很忙的。”
红烧田螺、盐水豆角、青椒皮蛋……下酒菜一样一样的端了上来,摆在小小的简便折叠桌上。
隔着夜色中的灯光,李文川看着那简便折叠桌上的边角,似乎用得有些久,边角上已经磨破了皮,露出里面的里子。
“虎子,还记得吗?当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艰难的抿了一口酒,李文川问。
喻小虎不答。
“当年我们就是在这大排档认识的,那时候你我都不过十四五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小子。”李文川苦笑了一声。
看着大排挡外那有些深的夜色,两人似乎能瞧见当年,李文川在这儿被人莫名的围殴,关键时候,喻小虎路过,仗义的出手相助。
依稀能看见两个少年在拳打脚踢中一路走来,虽然满脸的伤痕,却不能妨碍两人坐在这大排档前,许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以后大家就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虎子,我一直是记着你的这份情的。”李文川道:“我是决不愿意失去你这个兄弟的。”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喻小虎微微垂下了眼,只是端起碗,跟李文川碰了一下:“我也以为,大家真的会一辈子会是好兄弟,一路这么走下去……”
现在的结果,是谁也不想看到。
“虎子,我承认对不起你,是我的错,你要打要剐都行,只是,别说出大家兄弟没得做这种话,好不?”李文川诚恳的认错。
“我们还能再做兄弟?”喻小虎唇边露了几许的嘲弄:“我是不想看到你,也没脸看着田小蕊,甚至更讨厌看着张唯,我还有必要继续这样维持下去。”
“虎子,我不想这样的,我真的没料得你会说出那种话,我其实只是想叫你不要跟张唯往来……”
“现在已经这样了,再说这些话,又有什么必要呢?”喻小虎默了一下,又是一仰脖,喝掉了面前的那一碗酒。
然后,他长吐了一口气,微微的红着眼,对李文川道:“不过我能说出那件事后,我也轻松多了,这件事压在心中十几年,我一直不得安宁。”
“真的是你害死了小蕊的父亲?”李文川问。
“他是为我而死,说是我害死了他没有什么区别。”喻小虎苦笑,随即,他掏出烟来,点燃了,狠狠的吸了一口,才接着道:“当年我很皮很野,老是喜欢在外晃荡,后来为了掏鸟窝,挂在了悬崖边上,差点就摔下去,田小蕊的爸爸刚好在那儿开采山石,就急着跑来救我,结果……他倒自己摔了下去……”
说到这儿,他捂着脸,语气已经哽咽:“只是我那时候还小,看着死了人,自己也怕,我害怕承担责任,没有说他是为了来救我而摔下去的,我甚至跑回家中躲着,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虎子……”李文川无奈的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这是意外,谁也不想的……”
“可我这些年,一直过不了这一关,我总感觉,田小蕊从小就失去了爹,日子过得那么苦,都是我的责任,要是她的父亲不来救我,就没有后面的悲剧,所以说,都是我害死了他。”喻小虎说到这儿,这个硬朗的男人,呜咽了起来。
李文川听着,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第十六章 兄弟情份到此为止
好在喻小虎在那儿呜咽了一下,倒是很快恢复过来,道:“我一直不敢站出来承担这个责任,一直不敢说其实当年她的父亲是为了救我而摔下山崖的,我就是怕她们全家都恨我……”
“没事,我会跟小蕊解释,小蕊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明白当年的事会原谅你的。”李文川道。
“可我自己是没脸面对她。”喻小虎道:“同样,爷爷的死,我也没法原谅你,虽然两件事情并不是有很大的关联,可我没法说服我自己,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端起酒碗,对李文川道:“来,我们干了这最后一杯酒,我们的兄弟情,当年是在这儿开始,现在,就在这儿结束。”
说这话时,他一脸的决绝,李文川只感觉心头一空,多年的情份,似乎就这么消失。
如果他能知道事情最后变成这样,田小蕊因此埋怨喻小虎,喻小虎因此而厌恶张唯,爷爷因此而撒手人间,喻小虎因此而怨恨自己,他决不会跟喻小虎当时在办公室谈那么一番话。
他会笑着祝福喻小虎跟张唯,也会替两人操办一个风光的婚礼,祝他俩人百头到老,在整天吵吵闹闹的过程中,就这么纠缠过着一辈子。
田小蕊坐在出租车中,睁着大眼,静静的望着这边的大排档,灯火瓓珊处,喻小虎跟李文川坐在简陋的桌前,各自苦涩的喝着酒。
田小蕊有些痛苦的闭上眼,她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偷听两人的谈话,要是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该有多好,她依旧可以甜甜的叫喻小虎“虎子哥”,依旧大家可以愉快的做朋友。
又到每月固定回李家大宅吃饭的日子,田小蕊穿上一套宽松的便装,在外面又披上一件披风,跟李文川一道回了李家大宅。
一进门,就听见谢颖笑了起来:“你们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太讨厌了,居然害得那么好的兄弟反目成仇。”
“可不,所以说,有些女人就是这样,明明没有几份姿色,偏偏还能当祸水,挑拨起别人不和。”文梅附和。
田小蕊立在那儿,有些疑心谢颖是不是故意说这样的话,似乎在针对自己。
“聊什么电视剧呢?这么热闹。”李文川轻拉了她的手,向客厅走去。
“就刚才的电视剧,随便聊聊。”谢颖笑着应了一句。
“果真女人是最八卦的东西,一个打发时间的电视剧也值得说长道短。”李文川道。
“哟,我们这不是随口说说,以往也是这样的,怎么今天老三两口子倒是敏感了。”文梅笑。
“你也要理解啊,毕竟现在小蕊是有了身孕的人,女人嘛,怀了孩子,各方面敏感一点是正常的。”谢颖笑。
田小蕊两只手互相捏着,只是低垂着头,假装没有听见两人的风言风语好在李文川是踩着吃饭的点来的,厨房已经开饭,大伙儿按着顺序,各自坐在了餐桌上。
“对了,小蕊,你现在孕期有不有感觉很难受,孕吐什么的还能接受吧?当初我怀了孩子,可是足足的吐了几个月,吃什么吐什么……”谢颖道。
“大嫂,所谓食不言寝不语,你在这吃饭的时候,老在这儿说吐啊吐的,也不怕败了大家的胃口?”李文川轻蹙着眉,阻止谢颖的说话,不悦的神情已经挂在了脸上。
“我这也是关心小蕊嘛……”谢颖解释。
李金华已经沉了脸:“吃饭,都不要多话。”
虽然如此,他已经叫厨房端了一碗汤上来,道:“小蕊,这是专程给你熬的汤,安胎效果很好,你趁热喝了它。”
怎么说,田小蕊也叫怀有身孕的人,不管以前跟李文川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只要安心的跟着李文川,再给李家生几个大胖小子,什么事都可以不提了。
田小蕊看着那一碗粘乎乎的东西,怎么看是怎么恶心,小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爸爸一番心意,你就喝了它吧。”李文川看着田小蕊,柔声劝她。
田小蕊也知道,这碗东西,不喝是不行的,总不可能说其实我没怀孕,就不要喝这些了。
她轻声道谢:“谢谢爸爸。”
如此说着,她端起那碗看上去就有几份恶心的东西,皱着眉,强行的喝下了它,喝到最后,竟厌恶得有些发呕的感觉,差点当场就吐了出来。
“小蕊不舒服,我先扶她去休息一下。”李文川如此说,起身扶了田小蕊去洗手间。
田小蕊趴在洗手槽前,将刚才喝下去的东西全给呕了出来,真是太恶心太难喝了,李文川也只有皱着鼻子的份。
“真难喝。”田小蕊不满的抱怨着:“闻着那气味都想呕。”
“小蕊,是不是你真的有了?”李文川作着这个假设。
他和田小蕊是存心要孩子的,没有作任何避孕措施,以两人欢爱的频率,怀上了也说不定。
“我不知道……”田小蕊道。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想着这个可能,李文川心情是无比的好。
“好。”田小蕊牵强的笑了笑,并不是很开心。
从李家出来,田小蕊坐在车中,轻声问李文川:“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很烦?居然让你跟虎子哥两人反目成仇。”
显然,早前谢颖跟文梅说的话,她仍旧是记在心上。
“跟你没关系。我想他只是暂时无法面对我们,想出国散散心罢了。”李文川道。
他宁愿往这方面想。可是,他也心中没底,喻小虎当初说着大家情谊到此为止时,是多么的决绝。
喻小虎要出国他是清楚的,他也想挽留,可又怕彼此在误解中多做多错,最终到拨刀相见的地步。
他只能看着喻小虎做着出国的准备,却无可奈何。
“其实我也有些无法面对他。”田小蕊将视线移向车外,低声道。
“小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当年那事是意外,你爸爸其实是为了救虎子才失足摔死,虎子愧疚,认为是他害死了你爸爸。但并不是主观想法上要害你爸爸的,那是意外……”
“我明白。”田小蕊轻轻的点头:“我现在已经不恨他了,可我还是一时半会儿没法面对他。”
这种心情,李文川能明白。
隔天李文川带着田小蕊去医院,找最好的妇科医生,替田小蕊做检查。
“哦,李先生,经过我们全面的检查,李太太并没有怀孕,她只是胃肠有一点感冒,造成一些恶心反胃的感觉,我们已经给她开了药,吃了这些药就应该没问题。”主治医生将最后的检查结果向李文川汇报。
“嗯,好的,谢谢陈医生。”李文川客气的向着医生道谢。
一出医院,田小蕊就有些小怨气的推了李文川一把:“全怪你,见我吐了就非要我来检查,这下闹笑话了吧。”
“这有什么好笑话的,这么检查了,也知道你是胃肠有点受凉,该注意身体。”李文川答。
随即他仍是有些奇怪:“小蕊,你说,我天天这么努力的幸苦播种,怎么你还没有怀上呢?”
他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一向很有信心,他可不相信自己播种了这么久,田小蕊那儿没有丝毫的动静。
“说不定就是你天天做得勤了……”田小蕊有些恼的推了他一把。
“跟这个没关系吧?”李文川笑。
“我就说有关系,从现在起,你晚上不许碰我了,你得禁欲……”
“不要啦。”一听说禁欲,李文川可不乐意了:“我天天抱着自己的老婆而禁欲,这算哪门子的事?”
“那你还想不想要孩子啦?”田小蕊很有立场的问,没有因为李文川现在的无赖纠缠而退让。
“可我孩子想要,老婆更想要……”李文川伸手搂着田小蕊,将她抱进了车中的后排座,拉上了帘子。
“老婆,我现在都想要……”他如此的说,已经将田小蕊抱着坐在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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