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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漂亮女刑警的地下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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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还真不想死呢,我觉得我的幸福人生还刚刚开始,我喜欢漂亮的女人,和漂亮的女人做那种事,我看着乔海艺笑着说。
你还是去死吧,你这样的坏人死一个,世界就美好的多,乔海艺说。
天哪,我说什么了,人生有两大事情,第一等事情就是*,没有*的人生,就是一张人体解剖图,我说。
和爱情一样,挂在冰冷的墙壁上了,是不是这样,你就没有别的词了,乔海艺说。
是的。
是的?你说的是蝙蝠吧,那洞穴壁上挂着一排排的,乔海艺说,
蝙蝠也不错。
第二等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乔海艺问。
还是*,我说。
爱情呢?
爱情靠后面,性完了,才是爱情,爱情就这么来的,我说,人之初,性本善,就这个意思,就是说性的东西最初的,最根本的,最和谐的,我说。
不是这样解释的吧。
人生最根本的问题,就是性,爱情就先是性的吸引,男女有别,也就是指的性,性的区别,才产生吸引,然后那种气味,声音,形态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化学反应的东西,生出了一种叫爱情的玩意,我说。
你还一套一套的,照你说爱情就是个玩意了?乔海艺说。
是的,说俗气点,爱情就是个玩意,说高雅一点,或者从哲学上说,爱情不是个玩意,我说。
乔海艺哈哈笑了,不是个玩意,这也叫高雅的说法。我看你还是接着卧底吧。
小同志,我这不是卧底,我这可是亡命天涯,我说。
这还真是的,这可怎么好呢,乔海艺皱着眉头说。
没事的,我命大,为了你,我也要好好活着,我说,还有一件事情向你汇报,我发现了一个线索,20年前的*杀人案,地产商郭易钢很可能是凶手。你还记得犯罪现场的车牌号吧?当年郭易钢的车牌号的尾数和看守所阿贵看到的是一样的,都是76,我说。
好,这个我去查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这是郭的老婆无意中告诉我的,我说。
你认识她老婆?
是的,不但认识,我现在就住在她家里,我说。
你怎么住她家里了呢?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乔海艺问。
这个说来话长?
她漂亮吗?
漂亮。
你晚上还去她那吗?
是的,我打算去。
我发现你这个人很复杂啊,我有点害怕了,乔海艺说。
没什么好怕的,人住在她家里,心在你这个地方,我说。
…
52 杀个鸡掂量半天
你怎么认识那个开发商老婆的,乔海艺问。我就把绑架龚美娟的事情如实给她说了。
好啊,你个赵正品,这样的事你也能干出来,乔海艺生气了。
我不是说了吗,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再说我也没*她,我说。
你在旁边看了吧,乔海艺说。
我真得没看,倒是这个女的吧,被*的时候,还居然看着我。
我才不信呢?你就那么老实,乔海艺说。
真的没有,你怎么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刘文斌那一类的人,别说*了,就是你让我杀个鸡,我都要掂量半天。
那我错怪你了,不过,你们怎么又勾搭在一起了呢,乔海艺说。
什么勾搭,是我在女厕所碰到了她,我气呼呼地说。
好啊,听听,你还理直气壮地说,在女厕所碰到了她,乔海艺说。
不对,不是在女厕所碰到的,我说。
那是男厕所碰到的,乔海艺笑着问。
我都让你气糊涂了,还是在女厕所碰到的,我说。
赵正品啊,你现在卧底都卧到女厕所了,你真得很有才啊。
我不是被人追杀吗,然后在女厕所女正巧碰到了龚美娟,当然遇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提上裤子了。然后,她就带着我躲到了她家里,海艺啊,你看看我容易吗,要知道卧底是这样风光,打死我都不去的。
那错怪你了,乔海艺说,送你一枝玫瑰花吧,说着她从花瓶里拿出了一枝来。
海艺啊,这花瓶里这么多玫瑰花是谁送的?
男人送的呗,乔海艺说。
哪个无聊男人送的,我问。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送我玫瑰花的男人多了,我都要一一给你说吗?
那我只问你这些玫瑰花是谁送的?
是我那个搭档送的,乔海艺说。
就是那天在看守所和你一起审我的那位。
正是。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我问。
岂止是有意思,是非要娶我不可,乔海艺笑着说。
这样啊。
昨天是我生日,他一家人都跑过来给我过生日,他母亲和我父亲是同事,她父母从小就看着我长大的,从小就很疼我,把我当成了他们未来的儿媳妇,我父母也有这个意思。我从小就和我这个搭档一起上的幼儿园,中学也是,考的也都是警校,现在工作也在一起。
那麻烦了,我说。
什么麻烦了?
是我有麻烦了,我说。
他上警校的时候谈了一个女朋友,他谈女朋友的时候,我还挺高兴的,感觉自己浑身轻松了很多。后来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分手了,现在又来追求我。
你不喜欢他吗?我问。
也不是,说不上来,他比我大两个月,感觉他太不成熟,太年轻了,我喜欢成熟一点的男人。
喜欢我这样的吧,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乔海艺眨了眨眼睛说,可能是有点喜欢上你了,这些日子总是牵挂着你的安危。
我听后心里一阵惊喜,我想,这个时机可不能错过了,先下手为强吧,以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我上前一步把她揽在怀里,她顺从地歪倒在我身上,我低头找到她的嘴唇,吻了下去,她没有拒绝,一个长吻,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说,这是我的初吻啊!
我听她说完,感觉自己真像是中大奖了,这么娇艳的一朵花呀,这叫什么呢,这叫卧底失意,情场得意。放心吧,海艺,我会娶你的,就今天这个吻,我要为你负责一辈子。我信誓旦旦。
我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不想让你卧底了,乔海艺说。
躲一阵子再说吧,看看有什么转机,那个秦总说能把那个案子摆平的,我说。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龚美娟打来的。你什么时候来,我一个人在家有点害怕,我总觉得屋子外面有人,龚美娟说。
好吧,我这就过去。
你这就过去吗,乔海艺问,要不要我和一起去。
那就不用了,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我不放心,宝贝,我爱你,我说完又去吻她。吻她的时候,我心想,今天干脆和和她上床算了,生米先煮成熟饭吧,龚美娟那就不去了,她要是害怕就让她打110报警吧,我把手伸向乔海艺的衣裙里,我一点点探寻着,快接近目标的时候,我的手就被她挡住了。
你还是赶快走吧,要是再不走,我真的要失身了,乔海艺说。
我略微有些遗憾的离开了乔海艺的家。我打了一辆出租车,走到半路的时候,又接到了龚美娟的电话,你快来呀,我看到了窗外有个人影,龚美娟说,我好害怕啊。
我这就到了,说完,我摸了摸腰上别的手枪,尽管枪膛里没有一颗子弹。
53 喝酒的故事
到了小区门口,照旧要登记,打电话给业主,电话里龚美娟的声音听上去也很正常,朝里面走,几个保安在巡逻。这个小区很大,据说,小区里晚上有50个保安在值班。转过别墅后面的花园,屋子里亮着灯,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我心想,龚美娟有什么紧张的呢?她一个电话,保安就会跑步过来,她是不是有其他目的,或者一个人太寂寞了。可惜的是,乔海艺那边错过了机会,我真有点后悔过来。
龚美娟说,要不弄点酒喝,我这可有正宗的法国干邑葡萄酒。
这葡萄酒不错吧,你知道酒喝到多少为好吗?龚美娟问。
喝到扶着墙走为好吧,我说。
错,好花看到半开时,美酒饮到微醉后,这般意思难名状,只恐人间都味知,龚美娟说。
有学问啊,我说。
在图书馆工作吧,闲着无聊只能看书打发时间,这就不和你谦虚了,看书多了,这肚子里的墨水就多,龚美娟说,我给你讲讲酒的故事吧?
那就恭耳洗听了,请讲吧,我说。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晋朝就有一个喝酒喝出名的,他叫刘伶。这个刘伶喝过酒后,喜欢光着屁股乱跑。他的媳妇让他戒酒,他说,好,但为了郑重其事,要向神发誓,让媳妇去买五斗酒来。他的媳妇信以为真买来了酒。不料刘伶却在神像面前说:天生刘伶,以酒为名,一饮一石,五斗解酲,妇人之言,慎莫可听。说完把五斗酒一喝而光。刘伶还有一个惊人之举,叫人拿着锄头跟在后面,他的说法是“死便埋我”。
这个我听说过,我说。
好,那我再说一个,唐朝有个叫傅弈,也是个有名的酒徒,他早就写好了自己的墓志铭:
傅弈
青山白云人也
以醉死
呜呼
龚美娟接着说,他们的酒量可真吓人,不过喝酒喝多了,就会耽误事,还是少喝的好。
非也,我说,我知道一个喝酒不但不耽误事,而且效率高的。
谁呀?
武松,听说过吗,就是那个上山打老虎的。
听起来耳熟,龚美娟笑笑,是网上的吗?
他活着的时候,估计只有蜘蛛网吧,我接着说,他在井阳岗上一喝就是十八碗,没用多少功夫,吊睛白额大老虎一命呜呼。打蒋门神时,酒也没少喝。临行前,武松的意思是打架之前必须喝酒,且要一路上遇到酒家便得喝。委托人施恩同志很担心,这一路上有十二三家酒店,照武松的意思一家喝三碗,也要喝三十五六碗,这不成醉猫了吗。
武松却道,不喝酒便没了本事,带有一分酒,便有一分本事;五分酒,五分本事;若吃了十分酒,那便是十分本事。
施恩听后,你猜怎么着,他竟然怕武松酒喝得不多,又另外派两个仆人挑食箩酒担跟着。武松兴冲冲地来到快活林,先把蒋门神的媳妇扔进酒缸里,接着三拳两脚解决战斗。后来,武松在战斗中断了胳膊,我估计,那天,他酒喝少了。
好啊,书中自有黄金屋,酒中自有战斗力,龚美娟说。
呜呼!赵正品,有志青年也,喝死为了,呜呼!我打着哈欠说,睡吧! 。 想看书来
54 红旗是铁皮做的
早晨,有鸟在鸣叫,阳光倾泻下来,龚美娟进来,说,时间不早了,改起床了吧,饭都给你做好了,现在都凉了,在给你热热。我睡眼惺松,真想再接着睡。
夜里,睡得还好吗?龚美娟问。
不好,忙了半夜,我揉了揉眼睛说。
忙什么呢?
忙着做梦,不过我还想再睡一会,看能不能把这个梦接上,我说。
龚美娟笑了,那你接着做吧,我去给你洗衣服。
夜里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我光着脚丫在高楼大厦里走着,空荡荡的城市,很安静,没有清洁工,没有骑着单车送外卖的人,也没有警察,看不到一个人,也没有声音,高楼大厦的水泥墙皮慢慢脱落着,依然听不到任何的响声,路口红绿灯闪烁,红灯和绿灯读着秒,我喊着,乔海艺,乔海艺,我张着嘴巴,但出不了声音。拐弯处是小学校,红旗是铁皮做的,像一把斧头,对面是一个英雄纪念碑那种式样的高楼,玻璃和水泥已经完全脱落了,只剩下钢筋的骨架,一个干枯的金属骷髅,随时都有倒下去的意思。
这时候有声音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众楼之间回荡着:大家请注意
大家请注意,
明天下午
明天下午三点,
扫烟囱的
扫烟囱的小男孩就会来
我总是能听到这样的声音,这声音有时候会从一台老式的录音机里发出来。难道这是什么密码吗?为什么要扫烟囱呢,为什么是扫烟囱的小男孩?
再朝前走,是我经常光顾的那家大型国际连锁超市,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就是没有一个人,卖水产海鲜和蔬菜的地方,几十条鱼在玻璃缸里游着,馒头散发着热气,案子上一把菜刀插在了一根骨头里,超市的营业员好像是刚刚消失的。
出口就是地下停车场,我看见一个流浪汉蹲在拐角处,一束光笼罩着他,雪花在他的头顶飘洒着,奇怪的是,这是在地下层,奇怪的是雪只在他那儿下。我走上前去,他低着头,好像睡着了,他的面前有一只破碗,雪花落满了那只碗。
我感觉脚下的土地升起来了,楼房坍塌,越升越高,朝下看去,我站在了万丈的悬崖上,我惊叫了起来,发觉自己的声音很刺耳,就像是狼嚎一样,再叫,还是鬼哭狼嚎一般,我看看身上,果然自己就是一只狼了。我感觉肚子饿了,我转头朝下爬去,下面有一个洞穴,我看到有七八只小狼躺在冰冷的地上,我心想,这样会着凉的呀。在他们卷曲的身体下,有一些铁皮的肉罐头,上面有很多牙印,我爬过去,用嘴咬了半天,也打开不了那些肉罐头。我看到有一只小狼饿得奄奄一息了,我想怎么才能打开那些罐头呢。就在这时候,我突然醒来了。
我看着窗台上的月季花,还在想,怎么才能打开那些肉罐头呢。我的手机响了,是乔海艺打来的。
亲爱的,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乔海艺说。
我也是,要不我晚上去。
不行,不行啊,我要你现在就来,乔海艺撒着娇说。
等会再说吧,我先吃点饭去,我说。
龚美娟进来,看了我一眼笑了,我挂了电话,问,笑什么呢?
你的衣服,我都给洗了,你怎么约会啊,龚美娟说。
啊,没让你给我洗衣服?我说。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洗衣服的时候,我还给你说了一声呢?龚美娟说。
洗就洗了,晚上差不多就会干了吧,我说,不过,我要出去还真得乔装打扮一下。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弟弟原来在这住过,他是部队的军官,他有一套军装还放在这儿,你穿看看,龚美娟说。
我穿上了军装,感觉还不错,上尉军衔,就是大檐帽有点大。
那好办,帽子里我给你塞上点东西,龚美娟说,如果你要出去,最好是晚上吧,这样安全点,等会我先走,去单位,如果晚上不回来,冰箱里有东西,你自己弄点吃,或者叫外卖。
我和乔海艺约的是晚上,我没让她开车接我,我觉得还是坐公交车稳妥。走了有四五百米路,我上了一辆公交车。
我在路边看到了乔海艺的轿车,我拍了拍车窗,乔海艺歪过头来,问,你谁啊?她再看一眼,自己笑了,我还真认不出你来呢?你从哪偷来的军装啊。
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偷来的?我说。
不过,看上去你还真像一位军官呢,乔海艺说,这样吧,你跟我去一趟前面的商场,我买点东西。
你就不拍别人认出我,我说。
我都差点认不出你了,就是认出你了,还有我呢,我来保护你,我身上可带着枪呢?乔海艺说。
商场里人很多,来来往往的,有的人慌慌张张的,好像怕东西买不到是的,我和乔海艺刚下电梯,一个人匆匆跑过来,给我撞了个满怀,我的军官大檐帽掉在了地上,帽子朝前滚了一米远,从里面竟然滚出一个乳罩来,还有一个小毛巾,我一看傻了,这不是龚美娟的胸罩吗,就是我咬的那半个。
你真有才啊,乔海艺说。旁边的人都停下了脚步,看着军官帽和乳罩。我慌忙把跑过去,把乳罩塞进帽子里。
行,有才,你接着戴上吧,乔海艺说。我心想,这真他娘的丢人了,不但给乔海艺丢人,也给中国人民解放军丢人。我还在看守所笑话阿贵在壁橱里顶着胸罩呢,没想到自己也顶上了。我把胸罩急忙从帽子里拿出来,塞进口袋里。
以后就叫你赵有才吧,乔海艺说完扭头快步地出了商场,她东西也不买了。我心想,这是龚美娟干的好事,她给我帽子里塞东西,却把乳罩塞了进来,这不是有意让我丢人吗?我急忙跑过去。
乔海艺上了车,我上去后说,这是误会。
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像个流氓,好像有点变态吧?乔海艺说。
我变态,是的,自从你让我卧底后,你看我都成啥了,别说这个胸罩了,上次,我不是连女厕所都进了吗。我这么一说,乔海艺扑哧一声笑了。
是不是又冤枉你了,乔海艺说。我就把在龚美娟家的事给她说了。
最近在忙什么呢?我问。
有一个案子,前两天连续工作了两个通宵,依然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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