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妃-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两个医术不精,在宫中滥竽充数糊弄主子们罢了!都给我闭嘴……”林媛的声色虚弱,却十分凌厉。

    “媛儿,”拓跋弘既难过又心疼,握住了林媛的手安慰:“你别这样,就算是真的病重,朕是天子,也一定会治好你。来人,把内医院擅妇科的御医请来,王氏和孙氏只是医女,不可听她们一家之言。”

    林媛咬紧嘴唇不再说话。一旁的恬嫔等人均面露关切之色,皇后无声地回头看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叶良媛,叶绣心连忙朝着皇后使了个眼色,伸手指了指两个医女,最后几不可见地轻轻点一点头。皇后神色一凛,随即回过头去。

    不多时,御医吴大人急急地被请了过来。吴御医和王御医都是妇科圣手,医术卓越,如今王御医随昌和贵妃去了扬州服侍,宫里头就剩了个吴御医了。他也是皇后专门为叶良媛安胎指派的御医。

    吴御医跪下行了礼,旁边宫女将一方帕子覆在林媛手腕上,他这才将三指搭上。

第三十五章 重病(下)() 
拓跋弘并不催促,耐着性子等他慢慢问诊。吴御医倒是和两位医女不同,他只简单地按了片刻,面上也不慌张,如实禀报道:“慧婕妤娘娘是心肺受损,牵连了五脏。娘娘平日里疲软无力、胃口不佳、胸闷头晕,这都是心肺损伤的症状。这病是箭伤落下来的病根,若是调理不好,长则三年短则数月……若是好好地调理,长寿也是有可能的。”

    向来医者说这样的话都会避着病人,但吴御医是宫里出了名的直舌头,嫔妃们还偏喜欢他这不遮不掩的方式,找他问诊的人络绎不绝。吴御医因着这个性格还得罪过昌和贵妃,但都化险为夷,这些年下来反而深受主子们赏识,步步高升。

    此时他一番话落地,那边拓跋弘也跟着把身旁茶盏果盘扫在了地上,一地的碎瓷片,唬得宫女内监们齐刷刷地跪下了。吴御医也跟着跪下,嘴上却丝毫不惧:“微臣的诊断就是如此,皇上可知‘讳疾忌医’?婕妤娘娘的病已经很严重了,若微臣不说出来只会更加严重,想要治好婕妤娘娘,就请皇上冷静对待。”

    “你真的诊断无误么!”拓跋弘怒道:“怎么可能!婕妤她年纪轻轻地,即使受了伤也容易调养,你竟然说她只有几年甚至几个月的活头……荒唐!”

    此时皇后上前扶住了拓跋弘的手臂,劝道:“皇上不要太焦心了。吴御医不是说,此病有调理的方法么?只要好好地养病,长寿也是有可能啊。请皇上听吴御医说完再做决断吧。”说着又安抚满脸苍白如纸、浑身颤抖却说不出话来的林媛道:“你也别害怕,你还年轻呢,你看当初静妃十九岁的时候得了那样重的病,现在还不是好好的么。”

    皇后不说还好,这么一说不免令人以为林媛也很有可能昏睡上五年。林媛并不答话,兀自抓紧着拓跋弘的衣衫。

    “不论如何,朕要你治好婕妤!”拓跋弘将林媛拥得更紧了。

    “微臣会给婕妤开药补身,但药石之效毕竟有限,这样的病症是以调理静养为主的……”吴御医一边思量着一边道:“若要保婕妤性命,日后在饮食和就寝上都要注意。秋冬不能吹风,夏日不能中暑,饮食宜清淡,且不可以吃太多甜食……”

    吴御医滔滔不绝地列了一长串,宫女们都在旁边一一记下。最后吴御医还十分郑重地交代了一句:“最要紧的是不宜同房。”

    皇后听着,面上隐隐显出一抹讥诮,随即消逝不见。她吩咐身边宫女道:“吴御医既然如此说,去传旨,将慧婕妤的绿头牌撤下吧。”

    “皇后!”拓跋弘的脸色十分难看:“婕妤是朕最心爱者……”

    “皇上若真的疼爱慧婕妤,就更不能由着性子来啊!”皇后说得语重心长:“是婕妤的性命重要还是旁的东西重要呢!现在这个样子,御医也没有办法呀……”

    “皇后娘娘!”林媛猛地惊叫出声:“不,不行!嫔妾不能没有皇上,太后娘娘还说了要嫔妾给皇上生个孩子。嫔妾的身子没有大碍的,哪里会有吴御医说得那样严重!皇后娘娘,不要撤了嫔妾的绿头牌好不好?”

    “姐姐,你冷静一点。”叶绣心上前握住了林媛的手:“吴御医和两位医女都是平日里为我安胎的,他们的医术我信得过。就算信不过两位医女,以吴御医的名望,也不可能误诊。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姐姐你千万要想开些……”

    叶良媛话未说完,林媛的手却猛地抽了出来,恨声朝她道:“你不必惺惺作态!叶氏你从前就和我不睦,现在有幸怀了孩子,看我如今的样子你心里可是更得意了!吴御医和两个医女都是照看你的,莫不是他们受了你的指使,满口胡言欺骗圣上!”

    “媛儿……”拓跋弘的眉头皱起来:“你只是一时想不开罢了,别迁怒到绣心身上。绣心她性格温顺,你们以前或许是有什么误会罢,她说这些也是为你好。”

    “皇上,可是嫔妾不信他们的话!”林媛一双杏眼中溢满了泪水:“求皇上让梁大人过来诊断吧。”

    “梁院判现在在长乐宫给母后瞧病,抽不开身的。”皇后缓缓地道,同时眼睛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冷笑。梁守昌虽然是皇帝的人,但此人能安然无恙地在院判的位子上坐二十余年,靠的无非是明哲保身。宫里头投毒陷害的事情多了去,御医们因受牵连而被问罪甚至斩首抄家的更不计其数,一个想活得长久的御医,首先要学会的就是——不该掺和的事别掺和,不该说话的时候别说话。

    说实话会得罪人,收了哪个娘娘的好处说谎话,同样有可能败露获罪。

    今天的事儿,吴御医、王、孙两个医女都是萧皇后的人。梁守昌若是知道他们给林媛定下了这样的诊断,就应该想到这里头出了什么猫腻,他若是不蠢的话就应该在太后身边好好地呆着,而不是来长信宫里惹祸上身。

    而根据萧皇后对梁守昌的了解,此人在过去的几十年里都是这么过来的。他效忠于拓跋弘,因此他不会为任何嫔妃做事,也不会去害人。但他有一点好处就是懂得闭嘴,萧皇后曾经给两个怀了孕的采女灌药,拓跋弘请他来验尸,都被他装病躲过去了。

    “母后今日一大早地劳累,怕是头晕犯了。”拓跋弘眉色深重:“如此就不好让他过来了。”

    “不若再请别的御医来诊断?也好给婕妤一个交代。”皇后说着,又突地道:“哟,臣妾给忘了。今日荣国公府里的老太君病得急,宫里头大半的御医都去了荣国府,留下来的也就吴御医和去给太后看诊的梁院判,还有一些品阶低的医女……唉,真是不凑巧。”

    荣国公就是军机处揆席杨大人的封爵,杨大人的母亲今年九十六岁了,在整个京城里都被当老祖宗供着,甚至太后和皇帝都敬重她。她年纪那样大,一说是急病,恐怕就真的不好了。拓跋弘自然不能在这种时候把御医叫回来。

    “谁说请不来御医!”突然地,一个老迈且沉肃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众人回过头去,竟见不知何时,太后已经站在了内室的卷帘处。她身侧只有之云一人服侍,另有梁御医跟在其左侧两步远的地方。三人的身后,却是二十多个神色惊慌恐惧的宫女太监,那都是长信宫的下人。

    太后看一眼面色惊愕的皇后,淡淡地道:“哀家嫌吵,就命长信宫的下人们不要通禀。”说着扫视一眼众人:“怎么,皇帝没有在赏冰雕么?”

    萧皇后连忙上前扶了太后,讪讪道:“母后来得悄无声地,媳妇都没有去迎驾,实在失礼。母后一贯受不得寒气,怎地想起来到长信宫来看冰雕了呢……”

    她觑着太后一张沉肃的脸色,心里既慌且恼。都说她身为皇后最擅长调教下人,不说那些为她办了许多大事的心腹们,就连寻常的使唤宫人都对她忠心耿耿。这些年下来,长信宫里还未有过背主的事。可到了太后跟前,这些素日里把她当做神明供奉的下人们,竟是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太后一声吩咐,就真无一人胆敢跟皇后回话。太后就这么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地从大宫门走到内室,皇后还丝毫不知晓。

    拓跋弘也忙迎了上来,行了礼扶太后在软榻上坐下,一壁道:“母后来了也好,眼下儿子哪里有心情赏景,媛儿出了事,儿子很焦心呢。”

    太后挥手道:“这些哀家都知道了。”一眼瞥向林媛,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吴御医和两个医女,问道:“你们细细地给哀家回禀,媛丫头的身子到底如何了?”

    皇后听到这里,方才知道太后竟是特意为林媛而来的,脑仁顿时一突一突地发疼起来。她咬牙看向吴御医,又看一眼太后身旁跟着的梁院判,手里的帕子慢慢地揪紧了。

    皇太后到底有多喜欢林媛!不过一介小小的妾室,竟也劳动得她老人家从长乐宫亲自赶过来!而且还有梁守昌……一旦他给林媛问诊,之前的功夫岂不是白做了。

    其实,吴御医诋毁林媛本也不是萧皇后的主意。吴御医并几个医女都是萧皇后指派给叶良媛安胎的,同时也吩咐了叶氏,让她好生利用这些人。萧皇后一向擅长连消带打,叶良媛的身孕在她眼里就是个超级大彩蛋,除了日后产下皇子带来的巨大利益之外,眼前利益也不能放过,比如利用叶氏孕妇的身份去坑几个倒霉蛋。

    上一次的巫蛊之事就是这么干的,叶氏一旦说身上哪儿疼哪儿不好,拓跋弘再一紧张,多少人就得跟着丧命。此时离叶氏生产还有六个月,萧皇后已经计划好了要利用这段时间压倒多少个看不顺眼的人。

第三十六章 有孕(1)() 
可没想到叶氏也是个有主意的,她得到了使唤御医的权利,第一个想要对付的人就是曾经和她争宠、欺辱过她的林媛。而且为了保险起见,叶绣心完全没走以前的老套路,陷害投毒什么的把脏水泼到林媛身上,这容易,但假戏真做一个弄不好,做过头了岂不伤到了自己?于是她就绕过了她自己,直接让吴御医几个去坑林媛去了。

    萧皇后在看到两个医女给林媛诊治的时候,就知道叶氏出手了。叶氏搭了台子,萧皇后也得跟着把戏唱下去。说实话,萧皇后对叶氏这主意也挺满意的,而林媛那个狐狸精就十足的活该,在皇上面前矫情,不请自来落到圈套里面,真替她们省了不少力气呢。

    如今这时候,御医们大半去了荣国公府,剩下的只有自己的心腹吴御医——话说回来,整个内医院的御医大半都是自己收买过的,其余的人就算不会为她做事,也不敢和她对着干啊!就算日后林媛想着翻身请别人来诊治,结果还不是一样。

    林媛受的重伤才堪堪痊愈,这个时候说她病得快死了,可信度非常高,拓跋弘也不会怀疑的。

    一个不能生养,又不宜侍寝的女人,她在后宫里还有什么价值?曾经看重她、赏识她的太后,立刻就会弃置了她。被她救过命的皇帝,即使顾念旧情,日子久了不曾同房的话,那点子情分还能坚持多久?等林媛似静妃当年一般被供养起来,让她悄无声地病死还不容易?

    最妙的是,林媛身子不好,这一点是真的。就算到时候事情败露,萧皇后完全可以解释为——这段日子调养地好了,或者吴御医医术不精,诊断有差池。心肺受损这种病,最是好糊弄,凡是得过大病、受过重伤的人多多少少会留下心肺的病根,只不过吴御医太严肃,说得太重,完全够不上欺君,更够不上追查什么“幕后指使”之类。

    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吴御医被削职罢了。按着萧皇后给他的好处,只要不丢了命,那些银子够他全家花上五百年了,他又如何稀罕一个官职。

    “回太后,婕妤娘娘……娘娘是因箭伤落下了病根……”吴御医跪地回禀,却没有了方才处变不惊的气度,说话亦开始吞吐起来。

    “梁御医,你去给婕妤诊治。”太后似笑非笑的神色在吴御医面上刮过,并不理会他的话,只对着梁御医吩咐一句。

    不等皇后出言,梁御医已经行至林媛面前,行礼道:“请娘娘的手。”

    “母后……”皇后突然开口。太后转头看向她,目色平静无波。

    皇后清雅而笑,上前端了一盏普洱茶递到太后手边上,温顺地道:“母后先喝茶去去寒气吧。您从长乐宫急急赶过来,若是呛了风可就不好了。您且放心,宫中的名医无数,怎么会治不好慧婕妤呢。”

    “皇后说得对,哀家也是如此认为。”太后的声色如远方传来的钟磬。

    “那么还请梁御医用心为婕妤诊治。”皇后浅笑依旧:“自古行医者,不但要医术高明,更要懂得如何做人做事,梁大人你身为内医院之首,相信你最明白这个道理。梁大人一定不会让本宫失望的,对不对呢?”

    梁守昌闻言,朝着皇后微微屈身,捻了一捻下巴上的白胡子,慢慢地回话道:“皇后娘娘所言甚是。”

    说着,他的手指终于搭上了林媛的手腕。

    殿内人的眼睛纷纷定在了梁御医的手指上。拓跋弘面露忧虑,皇后和太后皆是满面淡然。韦静妃和叶良媛上前几步似乎想要瞧个清楚,恬嫔依旧站在几人的最后,低头不语。

    似乎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地,在旁边人略有焦心的等待之中,梁御医将手指放下来了。他站起身再行一礼道:“方才吴御医已经为娘娘诊断过,不知吴大人的决断如何?”

    “不单是吴御医,王、孙二医女也诊断过,都说婕妤病重,心肺因箭伤受损,日后生育艰难,且恐有性命之忧。”不等吴御医开口,拓跋弘已率先发了话。

    皇后的目色落在吴御医身上,似不经意地随着拓跋弘开口道:“吴御医虽然医术精湛,但到底不如梁御医。梁御医,你有何高见呢?”

    吴御医迎着皇后眼睛中的深意,唇角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梁守昌低头看一眼吴御医,拱手道:“吴御医和两位医女的诊断是有些道理的。心肺虚弱,通体有郁结之气,这些都是娘娘曾受箭伤落下来的病根。”

    “连你也说婕妤病重么!”拓跋弘的声色再次冰冷下来:“一群有名无实的平庸之辈!内医院也不过如此!”

    “皇上,御医并不是神仙。”梁守昌面色浅淡:“只不过,吴御医和两位医女的诊断只对了一半。婕妤的确因外伤引发了心率紊乱、肺脏感染,但还远没有严重到不宜生养、性命堪忧的地步……心肺孱弱可轻可重,依微臣所见,婕妤的病并未牵连到五脏,只是比常人要虚弱些,在生养上是没什么问题的。而且这病只要服药半年,根治亦不是难事。”

    梁御医是内医院之首,听他这样说,拓跋弘的脸色终于好看起来,忙追问道:“哦?果真如此么?”说罢仍有些怀疑:“就算你医术高明,这也只是你一人之言而已,吴御医和另外两位医女都是同样的说法。朕倒是不知该相信谁啊。”

    谈及此处,梁守昌却是捻着胡子呵呵一笑:“自然是微臣的诊断最为准确。婕妤娘娘的病并没有多严重,也不存在什么生育的艰难。因为,婕妤娘娘此时已经有了不到一个月的身孕。”

    殿内是冰霜一般的死寂。

    过了半晌,韦静妃率先惊呼道:“啊呀,这是喜事呀……”

    “喜事!大喜事!”拓跋弘欣喜异常,一把将林媛腾空抱起:“媛儿!你有了朕的孩子了!”

    林媛被他摇晃地头晕,面上却还是愣愣地,仿佛听不懂梁守昌的话一般。拓跋弘只笑道:“你高兴傻了么?媛儿,你听见了么,你有孕了。”

    “我……有孕?”林媛伸手颤颤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满脸不可置信:“受了箭伤之后御医都说我身子虚,要调理。且从前我就是个体弱的,有孕,我万万不敢想……”

    此时的太后将手中的茶盖儿轻轻一磕,声色清脆倒是让一众或狂喜或迷蒙或震惊的人清醒了些。她的面色并不波澜,好似不是乍然听到林媛有孕的喜讯一般,而后她十分平静地道:“皇帝,媛丫头既然有了喜,那所谓的生养艰难、不宜侍寝、又性命堪忧的说法可就是胡言了,哀家也可放心了。”

    拓跋弘听得此言,脸色一沉,目色如刀光刮过两个医女和吴御医。两个医女早就吓得两股战战,软趴在地上起不来,口中语无伦次地喊着:“皇上饶命,是奴婢们学医不精……”

    太后面露嘲讽,冷笑道:“只是学医不精么?御医的医术有高低,这心肺孱弱的毛病说重了、说轻了,都有情可原,无非是你们医术不如梁御医罢了。然而哀家所疑惑的是,女子的身孕并不似别的毛病那样难以下结论,连江湖郎中都能轻易诊断出来,为何两名医女和吴御医都诊不出来呢?”

    “母后说的是!”拓跋弘的眼睛中顿时燃起如火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