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下歌-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刻,她才霎时驻了足。猛得惊醒。

    ——自己又是怎么回事?那片花海仿佛对自己有致命的诱惑。直到此刻,她似才想起那天下坠的场景。内心恐慌蔓延。

    凌经岚……对,凌经岚!可是,他不在附近,能不能自己的琴声……王纱凉刚安稳了一下的心又抽紧了。冰冻的雪有如突然化掉而后从头到脚浇了王纱凉一身的冷。——原来她环抱双臂,想撩动琴弦时,却突然发现半月琴早已无影无踪。

    惊恐地大叫了,她的声音却被从花海之上刮来的风扑灭,她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惊恐瞪大了双眼,她连眼泪也流不出来。想要摆脱那噩梦般的花海,她立刻转身往回跑去,一路低头寻着自己的琴。

    找不着。

    找不着。

    再度觉到了什么驻足,隧道另一边的尽头,自己的眼前,居然又出现了无边无际的妖娆花海。它们相互依靠着,蜿蜒成了盛大的笑容。回头,隧道还是黑暗,所有光亮都隐没。

    那么,你一定要我走进这花海么……

    顿了半晌。王纱凉嘴角终于又扬起笑。极度恐慌后,心里,反而平静了。

    那么,我遂你的愿罢。我倒要看看,你又待如何?

    王纱凉望着花海绽放出的若有若无的笑容,百花裥裙下的脚再度迈出。花海。柔软。扑面而来了静谧。随着身体下沉,紧接着感到的,是从脚底晕开的冰冷。刺骨的寒。她不由自主发抖,而后不能呼吸。突然而来的巨大浪潮,把自己一寸寸吞没,心口肺部剧烈的疼痛,却再无力挣扎。

    还是庆幸吧,仅存一点意识的她这样想。至少,没有了花海,没有了隧道。自己闭眼之前又能看见那一轮悬挂于天际的明月。

    模糊中,有着奇怪念头的她,依稀感觉有人搂住了自己。带给了自己些微的暖。

    亦是不知过去了多久,似乎终于告别了阴寒,王纱凉咳嗽着醒来。灯前男子,眼眸如水清澈。他把弄着半月琴,带了几分关切看着自己。“如何了?”

    坐起来,发现自己已到室内,沉水浓烈得燃了满屋的香,火炉发着细碎的声音,映得屋内格外温暖。更为温暖的,是披在身上厚厚的、在烛火下有着明亮色彩的狐裘。

    “半月琴……”她指着他手里的琴问道。

    “勉强还能弹,只是……现在不能映月而响了。没事,这不难,我再——”

    “不闭了。”王纱凉抢过他手里的琴,打断他的话,“即使再响,声音也不再纯澈了不是么……”

    男子叹了口气,夹杂着几分宠溺、无奈。走到桌旁坐下,他才又看向王纱凉道:“也罢,你不愿就算了。待会儿会有小厮送来药,喝完再走吧。这里冬季本就寒冷异常,那湖周围都结冰了,你又恰掉落在中央,一定是冻坏了。”

    “我会走。我自是回走。这里是百乐宫么?呵,我留在这儿作何?”王纱凉倔强地扬起了下巴,只是转念想到什么,眼里又有了几分恐慌,“你说,我掉在湖中央?”

    “我眼睁睁看着,你走上结了冰的湖,直到中央,而后先把琴扔掉……我只道你是恨我才会如此,不料你自己来回走了走,竟跳进了湖。”

    “你说……我掉在了湖中央?那半月琴,也掉在了湖中央才被浸湿坏掉?”王纱凉抓紧了身上的狐裘。

    “嗯。”靳楼眼里滑过了丝狐疑。继而蒙了层层的灰。“你自己不知道?我还道,是我伤你如斯……”

    轻轻皱起的眉下,那双眼眸,就这么望向了王纱凉,在烛光的映衬下,迷离悠长。

    “呵。”王纱凉轻哼一声不屑地转过了头。

    “不是不在乎的吧?”靳楼道,更加盯进了她的眼睛里去,“否则,你怎么又来了这里?”

    “我还能爱你么……”王纱凉侧过了头,脸上浮出了苦笑。

    “嗯?”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爱。”好像,她是第一次对他说出这个词呢。可是,她说的是“还能爱么?”于是靳楼更专注地捕捉着她脸上的所有表情。

    王纱凉惨笑着道:“我心思不单纯,你却更为复杂。小时候,我不知道你谁,无从揣测你的想法也罢。如今,我却也是,半分也猜不到你心里去。你是要我,怎么爱你呢……”

    “言下之意是,你喜欢的人心思单纯简单。比如谁呢?”靳楼眯了瞳孔,“凌经岚么?”——

 第二十二章 湖之冷(下)

    王纱凉皱了眉头,半晌才再抬头盯着靳楼,“小叔子,药在何处啊?喝完纱凉方便下山,不敢多做叨扰。”

    “太累了加上受了寒的话,应该好好睡下。”靳楼说完,起了身,再度扬唇。言语显得有些不可抗拒。

    “你是何意?”王纱凉从床上走下,站了起来。

    “那日,你下山后,凌经岚陪了你回宫,我不是不知道。从那刻起,我就决定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旁。月儿,只有我能叫你月儿不是吗?跟我一起罢。”再顿了一下,他走向前捧起了王纱凉的脸颊。看着她因为才受了寒而略显苍白的脸立时浮起了红晕,如梅花洒落上满地的白雪。他开口,缓缓道:“跟我一起。你要天下,我便给你天下。”

    百年千年后,也不会忘吧。王纱凉暗想。——月光透过雕花格的窗,倾了他一身,烛火在他漆黑的眸里发出了足以夺取世间所有色彩的光。他紧紧盯着自己,道:“你要天下,我便给你天下。”

    可是,自己鬼使神差就问了:“天下?”

    “对。我为皇,你为后。你和我共执这天下。”

    再鬼使神差地,她睁大了眼睛摇头。“你放我走。”

    他眼里的光皆数不可救药地熄灭。

    轻触了她的**道,他放下捧起她脸的手,转而抱起她回床,为她盖上了柔软若斯的狐裘。“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还有,你两次差点被人害死的事,我会调查。”

    王纱凉睁着眼睛,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眼皮越来越重,直至关上。

    看着她睡着,靳楼才叹了口气出屋。

    屋外,冷织袭嫣然地站着,“宫主,敢问这位姑娘是……”

    “我妻。”语毕,靳楼脸上扬了一抹笑,径自向前。冷织袭呆呆站着,说不出话。

    次日,醒来。进门给自己送来早餐的,恰恰是冷织袭。

    冷织袭轻声问:“姑娘好。”——不是不记得的,昨日刚从行流宫走出便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绝色女子。

    “嗯。辛苦了。”王纱凉道。嘴边有苍白的笑。

    “姑娘看来并不开心?”冷织袭问道。

    “怎么?”

    “哪个女子能得到靳楼宫主的眷顾,该是前世修来的福吧。”冷织袭缓缓道。

    “你认识他?”

    冷织袭只微笑,显得不置可否,转了话题道:“对了,我今天清早出了百乐宫置办了些货物,才知道太子妃竟然在缺云山下的湖里淹死了。”

    “什么?”王纱凉瞪大了眼睛。

    “不知太子妃是遇到伤心事自尽,还是被奸人所害。唉,世事难料。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王纱凉看着冷织袭离开,禁不起一下子瘫坐在了椅上。

    山下,湖边。

    凌经岚握紧了拳头。

    苏溪眉拍了拍他肩膀。“没事,她没事的。我专门秘音传了派里的占星者殷白,她说华月的星还灭呢。”

    “我知道。她一定安好。”

    “嗯?”

    “我和她曾经约好。”凌经岚道,而后抬起了手指着那句有着和王纱凉有着一样面容的女子,“你看,这个女子手腕上没有红线啊。”

    “呵。对。”苏溪眉也笑了,“不过,那人施这样一计,又能在烟岸阁影风的眼皮下把人带走,我们不能小看。你说,他是谁呢?”

    “不管怎样,他该是对纱凉无害才是。对了,我们隐瞒吧,隐瞒纱凉未死之事。”

    苏溪眉仰头看了他一眼,“对啊……现在靳舒他们都在怀疑她。这样也正好。我们自己想办法救她便是。不过……”苏溪眉住了嘴。没有说出心里的担心。

    五日后。千里之外,王朝,玉荣宫上。王箫连看完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件,须臾撕了粉碎。

    静忆站在屏风后,看着座上的男子,不言。心里有疑问与担忧。按理,该是师兄琅祈以白鸽先传消息过来才是。那么,师兄又是去哪了……——

    ——

    谢谢大家的等待与支持啊~

    王纱凉住进百乐宫了……之后的事我们一起揭晓啊~

    最后,推荐一首歌《钟无艳》,不知大家听过没,很感动的一首歌啊~

 第二十三章 当时寻常

    冷织袭送来的早点,纯白之上点了桃花般的嫣红,极为精致,煞是好看。

    只是王纱凉又怎会有心情下咽?勉强吃了几口,她站起来推门就欲出走。门口,一侍女却突然拦住了自己,面色有些惶恐。“姑娘还请待在房间。宫主交待过,姑娘要好生休息啊。”

    “宫主?靳楼吗?他在哪儿?”

    “宫主在大殿和乐师们商量承冬节所要用到的乐曲。”侍女欠身道。心里惊惶地想着这个新来的、面有贵气的姑娘怎么就直接唤了残晔二王子的名讳。

    “谱曲?”王纱凉撇了下嘴,“他怎会有那样的闲心……”只是自己还是住嘴了。——毕竟是堂堂残晔二王子了,从小就被排挤不说,现今却被弄得只能“浅唱低吟”。她不是不替他难过的。

    “你要天下,我便给你天下。”——她想起了他在烛光之下说的这句话。只是,我要的,且不说你给不给得起,我要的,是要自己去取得。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要的,不是谁顺手推给自己的一个虚名。

    突然静了心。也是因为她亦想到了靳舒和王后对自己不再信任。现在他们以为自己死了,影风及一些莫名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也会以为自己死了,这样整件事看来是不是反而对自己有利?

    不过……那个傻瓜,会不会真以为自己死了。想着手执灵磐剑的人,她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不过,苏溪眉还在,她该是有办法知道自己没死。只是若她真的以为自己死了,心里又会作何感想呢?王纱凉苦笑了下,心想自己终归还是渴望有个朋友的。

    王纱凉回了屋,观察了下周围。还要想办法,与凌经岚和苏溪眉联系上才好。——这样想着,她一下推开了窗,探头而出,张望了一下,而后竟有纸条从窗外落进。她惊疑了一下,接住了纸条。字迹稍微歪斜。上面写着:“周围全是高手,勿妄动。”

    对啊,自己之前不是还让凌经岚帮自己查靳楼身边潜伏的高手么……不过,这个人又是谁?想到了什么,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个字:“影。”

    又一张纸条飘落。“正是。”

    烟岸阁的影风素有轻功天下第一之称,如今看来果真名不虚传。他不但逃过了靳楼的眼,还能不被周围的众多高手发现。王纱凉心里叹了一句,又问:“你一直在这儿,可知道靳舒是怎么发现我的?”

    纸条跟进。“他派了高手,装成和御剑女子一派的人来刺杀你。我也是杀了他们才知道中了计。勿用再言。隔墙有耳。”

    王纱凉看见最后八字,也不再说话了。原来影风是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的,杀了靳舒派来的假攻击者,让靳舒确定自己身边有高手潜伏从而怀疑到自己。那些人,亦极有可能就是苏溪眉说的“另一路人马”了。只是,他们突然让苏溪眉察觉不到不是因为他们武功有多高,而是因为他们被影风杀了。想到这里,王纱凉眼里有了些笑。

    那么,影风是父皇派来保护自己?或者,是他?那个早已和自己越走越远的太子哥哥……想到这里,王纱凉眼里的神采又暗了。远在王朝的他们,若是知道自己身亡他乡之时,又会作何念想?松了口气之外,会不会还是有一丝伤心……

    风太大了,她都有些发抖,连忙关上了窗子。也不做多余的事儿了,她回到了床上坐下。这样一来,可以找机会让影风帮忙传递消息给凌经岚和苏溪眉了。她也不再担心。在床上坐着,还是有些冷,她把狐裘披在身上,暖和了,而后就不知不觉睡去。

    也许,自己最近的确是太疲惫了。

    靳楼再推开门,就看见了她裹着狐裘横躺在床上的样子。他笑了,轻声走进房,掩了门,坐在床边,不离开,就这么看着王纱凉。

    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去,王纱凉才醒。她睁开眼睛,而后本来因为睡着而有些红晕的脸一瞬绽放了桃夭般的红艳。

    “我知道的。”靳楼轻笑,看着王纱凉道,“在底子上你没有变,还和过去一样。”

    “那么你呢?切,也谈不上变吧……是我从来就没有看清过。”王纱凉那样裹着狐裘的睡法,也不方便一下子坐起来。她索性就躺着,而后转过了脸不去看靳楼。只是,余光不曾离开他的眉眼。又是怎么了,本来是已经想通了的,已经不怪他了的……

    “不让你出去,是因虽然极力避免,百乐宫里不少侍卫侍女都是从王宫里调出来的,还有部分乐师们,难保不会有人认出你。我正在处理,再等一日便好。”

    “那么——”王纱凉本想就问他身边潜伏着高手的事,但又想到这样一来就会暴露影风,是以不再问,只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呵,私藏王嫂在残晔是什么罪名?造假说我死了,欺君又当如何?”

    倒没有在意她后面的话。她脸上一闪即逝的犹疑还是被自己捕捉到。靳楼不露声色,道:“我知道靳舒派了人去试你,可还不待我的人出手,就有人先一步解决了他们。他又是谁呢?”

    “我又是怎会知道?呵,那个人,加上你的人,还有靳舒的人,还有我父皇派来的琅祈……那么多人潜伏在身边时,我却都察觉不到。呵,还真是好笑。”

    “那么,就待在这里啊。待在这儿,再没有人打扰。”靳楼轻笑。“现在,你是想再睡会儿,还是觉得饿了和我一起去用膳。”

    王纱凉抬眼看了靳楼一眼,卸了裹着的狐裘,坐起来,听了话才突觉腹中的确早已无物。“我……饿了。”

    靳楼笑道:“嗯,梳理一下,我去门外等你。那些王宫来的人都被遣散,不用担心。”

    “该担心的人好像是你不是我吧。”王纱凉撇撇嘴,看着靳楼出去。走到镜前,才发现自己衣服被弄得皱皱的也罢,头发才是凌乱得可以。——自己,竟就以这样的姿态出现他面前。她又扭过头去,看了看门缝透出的他的些微身影。突然有种错觉了。好像她已嫁与他,两人是平凡的夫妻。

    “夫妻”?她打了下自己脑袋,自己又是想去了哪里。

    那么,多年后,是不是会庆幸,自己和他还有这样一段时光……

    只是,“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罢。

    梳理完毕,王纱凉刚推开门,靳楼径自就牵起她的手。她往回*,却被他拽得愈紧。她抬头看他,他不做声只带她向前走。感觉到了他中指上的那道疤,心里的奇异蔓延,王纱凉也少有的不再反抗,只跟着他走进长廊,再走出,辗转来到了摆好了菜品的房间。

    “参见宫主。”侍女们齐声道。

    整个屋子,不管是菜品、房间摆设,还是侍女的装束,皆是极尽奢华。靳楼轻笑了一下,带着王纱凉坐下。而后,他转头对着侍女们道:“这位是花姑娘。”言罢,他看了王纱凉一眼,仿若想得到她的同意。只是,他不是早就做了决定已对众人说出了么?

    “见过花姑娘。”侍女们齐道。互相对视的眼里,有微妙的笑。

    王纱凉看了他一眼,“花”就是取了“华月”的“华”的谐音吧,心里掠过这样的想法,只是仍笑着对众人点了点头。

    用完膳。靳楼又叫来了舞姬歌姬,让王纱凉观赏。

    王纱凉抬眼见冷织袭亦走了进来。传言中极为高傲的女子,进殿行过礼后,就走到了一角。而后,抱着琴低头轻抚,她眉目如常,唱着天上的曲调。

    “我们,都活得太辛苦呢。”王纱凉看着靳楼,嘴角露了苦笑。

    “怎么了?不喜欢?”靳楼掉回视线,看向了王纱凉。

    “我知道你的原因。这些侍女经常换,还有膳房准备食材的仆人们,为了就是让你只知享乐、生活奢华的消息传遍残晔、让王后和靳舒相信是吧?事成之后,你再做一个什么,立个功就轻易可以——”

    “就不能换个看法么。”靳楼打断她,终于皱了眉头。“就当作,是你和我,普通而平凡地享乐。”

    “自欺欺人的事,我从来都不做。”王纱凉冷冷回应,“我早就不可能过上平凡的生活。你该很了解我了吧。我不是,在家里做着事,而每天唯一做的事就是盼着丈夫回来的那种贤良淑德女。我本……”好像也突然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