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色血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初春的商学院依然轮回着冬季的凄凉,丝毫不见融化、本是白色的雪却因为过多的吸食了这个城市的污秽而一片漆黑的倒在路边与树下。秋季时飘落的落叶拥抱着污秽不堪的雪,似乎在等待真正的春季的来临,污雪与落叶,生存在污秽中却渴望着以腐烂的方式融化。
我来到丁捷的寝室楼下打了丁捷的寝室电话,这是第一次我主动来找她。
风很大也很冷,让人无法迎风站立,而我似乎已然冷的没有了知觉。丁捷裹一件很大的外套,风刮的她有些摇晃。她脸上的表情很僵硬,却故意装出一副全然无所谓的表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什么怎么回事?”丁捷依然一脸无谓。
“我是说乡下。”
“他揍了我们的院长,好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丁捷迎着风站着,她眯着眼睛,似乎是风让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因为什么事情?”
“我和院长睡了。”丁捷四下的张望着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他答应和他睡就可以让我留在学院任教。”
“就因为这个?”
“仅此而已。”丁捷不再看我,只是她依然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怕冷。”丁捷不等我回答就又转身准备离去。
“等下……”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口气那么冷。
“还有什么事情?”丁捷转回了身。
“看着我,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就快说吧。”
“在我的心里你算个×巴!”我的声音不大,却有些恶狠狠的。我转过身扔下丁捷快步的走着,那一刻我不知道丁捷会是什么表情。我不敢回头,我害怕看到她的表情,害怕看到她的眼泪,害怕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只有枯枝的树下与污雪与落叶作伴……
“我恨你!我恨这个世界!我恨全世界的人!”一个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回荡,我伸开双手捂住耳朵,可那个声音依然在回荡着。那是丁捷的声音,我确定那不是我的错觉。校园中的人都抬头看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他们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是商学院高高的给水塔楼。一根长长的铁链一端连在塔楼顶端,另一端则套在丁捷的脖子上。丁捷的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嘴角的血已经凝固。我猛然间想起了那次帮丁捷拿行李回家的时候,我在丁捷的寝室楼下看到的那条报纸上报道的消息——昨日一位叫丁捷的商学院学生在校内自杀……
丁捷的已然僵硬的尸体在风的作用下微微的摆动了一下,突然间那条铁链断了,我立刻飞跑到给水塔下面,我接住了丁捷落下的尸体。
我抱着丁捷的尸体沿着校园足球场边的石头小径一步一步的走着。所有校园中的人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看着我——注视着这个抱着一具尸体的人。我将丁捷放在路旁的两棵树间,那条断裂后的半条铁链依然紧紧的套在丁捷的脖子上并发出金属的阵阵响声。我将丁捷放平,她的尸体由于寒冷并未腐烂。她的双眼紧紧的闭着,头发被风吹的有些散乱,青紫色的双唇紧紧的合在一起。我用双手抓住那半条铁链,用力拉动,那半条铁链被拉断了,铁链里面是一条条的金属电线……
一阵暖暖的夕阳突然打在我的身上,整个大地也突然开始变得温和。污雪与拥抱她的落叶一起开始慢慢融化,丁捷的尸体也慢慢在污雪与落叶中一点点的溶解,那溶解与融化后的液体慢慢的渗入泥土,发出怡人的芳香。绿色的草与红色的花从湿润的泥土中慢慢钻出,枯败的树枝上慢慢的开满鲜红色的艳丽花朵……
“谢谢你!狂人!”一个声音突然又一次在我的耳边回荡着,那声音那么甜美,甜美的不像是丁捷的。我站在开满红花的树下,那树的枝杈与花朵郁郁葱葱,却无法挡住蔚蓝色荡漾着夕阳余辉的纯洁天空,丁捷的灵魂或许已然在那里融化……
滚儿带着几个人到医院“问候”了那个被打的校长,那个校长被确诊为“具有攻击性的精神分裂症”。因此赵乡下的行为被定性为“不知道被害人具有精神问题时由于被害人的攻击而进行的正当防卫”。那个做出诊断的医生与做出判决的法官据说都是滚儿的朋友,我不知道为什么滚儿这个不满18周岁的小孩子会有这么大的社会能力。不过那个校长在知道丁捷的事件真相后却真的疯了。
为了庆祝赵乡下的无罪获释,大家都聚在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并没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乡下一脸的低调,大家也有一句没一句的随口说着连自己也不一定明白的话。
有的时候酒确实是好东西,渐渐的……我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开始渐渐的远离我的身边,我拼命的想着什么,想着这大半年来所发生的事情。一切似乎都是荒诞的,可一切却又真实的发生了,到底什么是真实发生的呢?冰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城邦?为什么我在地图上找不到这里……而我又属于哪一个国家呢?
刘野蛮与猪仔为了一块挂了浆的土豆抢的不可开交,老娜在一边起着哄;乡下和悍姐默默的谈着什么,或许他们是在谈丁捷的事情;姜鼻子与马舌头正和猫眼逗着开心,滚儿则在一旁帮着腔,她还是那么的活力十足。我发觉我在笑,笑的有些不由自主,可胸口却有着什么东西堵住了自己就要失控的情绪。
我感到浑身都在发着热,就起身走出了餐厅,坐在路灯下的街边。我靠在路灯上,仰头望着天空,天空已不是可以融化丁捷的那片天空,那黑色的天空在路灯的映照下是那么的灰蓝。
“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滚儿的声音又突然的响起在我的身后。
“你不是也一个人出来了吗。”我似乎已然习惯滚儿这种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行为方式。
“我是因为发现你出来了,所以才跟出来的。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些想吐?”
“我没事,就是觉得里面有些太热。”我把身体斜了斜时碰到了滚儿的肩,她也正靠着路灯坐在街边和我一样仰望着夜空,而我竟然一直没有察觉。
“今年的气候确实有些特别,所有的植物竟然在一瞬间就长了出来。”
“是啊,恐怕千年一见。”我低下头望着街边花坛中艳丽的鲜红色花朵说。
“这不过是一场巨大的变革前的前奏而已,要不了多久,所有一切都会像这花儿的一样鲜红。”
“我们也会想花儿一样绽放吗?”
“我想会的,因为当‘红色血腥’到来时,整个世界都将要绽放出她的鲜红。”
“丁捷已经在蓝色的天空中融化了,我也想在那样的天空中融化。可我们头上的天空确是黑色的。”
“我们都会在天空中融化的,不过那将会是一片鲜红色的天空。”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那一刻,即使路灯与黑色的天空也不能掩盖她目光中泛出的鲜红……
(主人公的回忆:那天我终于知道了丁捷曾经那一幕幻象的原因,可这原因不也正是一幕幻象吗?丁捷在幻象中融化了,而没有融化的人却要继续在城邦政府与“红色血腥”之间挣扎着分辨——到底哪一个才更恐怖……)
正文 Side。B3 热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8:29:41 本章(。dushuhun。)字数:6166
Side。B3 热闹
意识中,我找不到自己居住的城市。意识中,战争却可以完全的在这里表象它的恐怖与残酷……M城邦开始进攻K城邦了,借口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和“我并不知道你会不会来打我,所以我必须先打得你没有实力来打我。”借口当然只是借口而已,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不过是M城邦元首想消灭K城邦的元首萨先生,因此这次战争又被称为“倒萨”战争。
此时的电视里正直播着M城邦进攻K城邦的战争实况,几个主持人津津有味的调侃着,时而用“有趣的现象”来形容战争。
大疮也坐在电视机边津津有味的与他的几个“痔疮膏”谈着,大疮一面眉飞色舞的喷着白沫,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不过他谈的似乎是M城邦大兵如何在K城邦领土上**少女的事情,比起战争来说,这个似乎更合乎他的口味。除了大疮的“粉丝”团“痔疮膏”外,同寝室的其他几个家伙也各自喝着可乐、茶水并吃着瓜子等劣质零食——所有人都津津有味的看着战况直播。
他们都成了看热闹的人。
——当马克思挥动双拳的时候《宣言》产生了;当列宁挥动双拳的时候苏维埃建立了;当斯大林挥舞双拳的时候法西斯的铁蹄被粉碎了;当勃日勒涅夫挥舞双拳的时候苏联成为世界第一的军事强国;当赫鲁晓夫挥舞双拳的时候古巴发生了导弹危机;当戈尔巴乔夫挥舞双拳的时候苏联解了体;当叶利辛挥舞双拳的时候独联体建了立;当普京挥舞双拳的时候车臣开始战了争;当卓泰龙挥舞双拳的时候,我们寝室唯一一支可以用来喝水的杯子被砸了碎……
“你昨天上哪去了!”卓泰龙一拳打在寝室装有镜子的木门上,鲜血溅满了整个的门框。我被当场惊醒,我想有的时候人是应当面对的,当一个人为了某种信念而执着的时候——也许在今天的冰镇不为城邦政府抛头颅的机会不是很多的,不过有一些的人却在为了爱情而挥洒着他们的热血!封紫琼已经开始对这种泰龙式的英雄主义折服,大家都是知道的——封紫琼是个很是泼辣的女人,只是这一刻的她已然不那么泼辣了,因为面对这样一个有着结实肋骨和热血行为的卓泰龙,有哪一个女人不会折服?
女人有时是很脆弱的,需要强壮男人的保护。我和国老三、刘大拿本想继续在床上装睡——因为英雄的光荣是不容任何人所破坏的,可泰龙继续用本已喷血的拳头疯狂的“揍”门。喷涌的鲜血溅满了我们的床帘……为了不让鲜血继续飞溅,以至于最后“贱”到我们的身上,我们三个都下了床——我们必须好好的安慰这个激情中的男人。这时寝室唯一的透图台(建筑设计专用的一种设计工具,由一大块玻璃组成。)被卓泰龙打碎,血继续从卓泰龙的双拳飞流直下。一只大块的玻璃碎片从我头上飞过,直打在门上,象是封紫琼的心被卓泰龙血染的激情震碎,而碎片则险些划伤我那张无法与卓泰龙的刚毅相匹敌的脸……
大战继续。卓泰龙和他的鲜血一下子撞在我与刘大拿、国老三的身上。鲜血染红了我们的衣衫和双手——英雄的血将指引我们前进的道路,于是我们三个只好带着一脸面无表情的无辜和满身的鲜血向走廊尽头的水房走去。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洗刷掉身上的鲜血而已,并不是为了张扬自己,可走廊中的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们,这一刻挥洒鲜血的人躲在门内,而打算洗刷鲜血的人却成了“热闹”……
走廊中的广播中突然播出了一段广播:现在插播广告——热烈庆祝建院傻×产业50周年。本院从原料来源到生产加工、销售及售后4S一条龙服务。现进行院庆活动,批发兼零售各色傻×及各种傻×行为,傻一次不交费!傻两次再收费!不傻报销往返路费!
我们都没心思去听什么广播,为了阻止这种针对无辜所进行的流血行为,我们必须行动。这一次我们三个进行了安排,并脱去多余衣服以免被“贱”上鲜血。
进了寝室我还未及开口,国老三立即正言辞的指出卓泰龙的行为是一种伤及无辜的“恐怖主义”——寝室是大家的,不能任由任何人来破坏,一切的分歧都应该在互相尊重的“四项基本原则”下进行协商解决。我们反对一切战争——特别是针对无辜的“恐怖主义”!卓泰龙听后深深的表示忏悔,并称愿意接受大家组成的核查小组对其的私人用品进行核查。只是这厮又一拳打在了床板上……我们三个立刻躲到门外,可还是被活活溅了一身的血。于是我们三个只好带着一脸面无表情的无辜和满身的鲜血向走廊尽头的水房走去。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洗刷掉身上的鲜血而已,并不是为了张扬自己,可走廊中的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们。这一刻挥洒鲜血的人躲在门内,而打算洗刷鲜血的人却成了“热闹”……
走廊中的广播中又一次突然播出了一段广播:现在插播广告——热烈庆祝建院傻×产业50周年。本院从原料来源到生产加工;销售及售后4S一条龙服务,现进行院庆活动,批发兼零售各色傻×及各种傻×行为,傻一次不交费!傻两次再收费!不傻报销往返路费!
当我们三个人又一次进入了寝室的时候,卓泰龙正握着一大块碎玻璃架在封紫琼“白皙”的颈部,并大叫“你***走了试试!”国老三立刻上前勇敢的“维和”,并再次义正言辞的痛斥卓泰龙的“恐怖主义”行径,以及对“我们还要睡觉”之立场的坚持,并称如果卓泰龙不放弃这种“大规模杀伤性行为”,大家将组成“联军”进行“倒卓”。卓泰龙则表示无意干涉我们的生活,但称他与她之间的事“属于一对男女的内政”,并对我们借“恐怖主义”对其进行制裁提出“最最强烈的抗议”。为了表示对事态发展的关心,泰龙将我们推出门外,并称这样就不会“伤及无辜”了,然后泰龙一拳打在床板上……我们三个虽然都站在门外,可还是被活活溅了一身的血……我们三个又带着一脸面无表情的无辜和满身的鲜血向走廊尽头的水房走去。我们的目的依然只是为了洗刷掉身上的鲜血而已,真的不是为了张扬自己,可走廊中的人都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们。这一刻挥洒鲜血的人继续躲在门内,而洗刷鲜血的人却又成了“热闹”……
走廊中的广播中再一次的突然播出一段广播:现在插播广告——继续热烈庆祝建院傻×产业50周年。本院从原料来源到生产加工,销售及售后4S一条龙服务,现进行院庆活动,批发兼零售各色傻×及各种傻×行为,傻一次不交费!傻两次再收费!不傻报销往返路费!
我们三个再次进入了寝室——这次我们不抱希望、心灰意冷。而卓泰龙正倒在墙角大哭,封紫琼则正在对泰龙进行安慰。或许一场风波即将结束……地上满是水和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倒塌后的床铺在角落冒烟,被撕裂的床单随风摆动。卓泰龙手中依然紧紧握着那一大块碎玻璃,一屡柔和的夕阳从窗外斜洒在卓泰龙的满是血迹的脸上,渐渐的……夕阳一点点的变得鲜红——那是一位战士的鲜血。
“都结束了……阿琼。”卓泰龙用柔和的眼神看着封紫琼。
“是啊;泰龙……我们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两人手挽手在夕阳中的鲜红与晚霞的梦幻中离去,留下了满寝室的血迹和一地的碎玻璃茬子……
其实卓泰龙的外号是从这件事后才有的,因为他的行为让大家想起了史泰龙的著名电影《第一滴血》,而卓泰龙那天演出的则是《第N滴血》(因为我们无法统计出卓泰龙那天到底溅出多少滴血),于是这部电影的主演自然也被称为“卓泰龙”。
老半在事后称自己当时坚持躺在床上是明智的,并称我们对卓泰龙的“维和”是多余的,正当老半“自吹自擂”的时候,老半发现自己新买的裤子的裤裆上有几滴卓泰龙的热血……为了不使鲜血永久的留着老半的裤裆上,老半立刻跑到水房冲洗,并将冲洗后的裤子晾在水房。一个小时后,老半的裤子永久的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偷走这条被老半称为“很贵”的裤子的人我们始终都没有找到,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半自此成了一位坚定的“倒卓主义”者。
此后每当卓泰龙在寝室一本正经的洗衣服的时候,老半就恨的咬牙切齿。为了达到“倒卓”的目的,老半找来了几根白色粉笔,又找来一只啤酒瓶在寝室一本正经的将粉笔碾碎,然后将碾碎的粉笔粉末灌进了卓泰龙装满白色洗衣粉的罐子里……
他们都成了制造“热闹”的人。
王世易是一位自由主义的少年诗人,他在《冰镇诗刊》发表的诗歌我是曾经拜读过的。可以肯定的说,王世易是一位很有思想的人,而且很难被人所随意的摆布。不过这并不是说王世易是一个独来独往,桀骜不驯的人,他只按着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去做。如果他认为你说的是正确的,他就会无条件去做;如果他认为你说的是错的,那么他是绝不会妥协的。
王世易最近病了,至今医生都没有查出任何病因。王世易的头夸张的仰着,两只眼睛变成了两只大大的黑洞,嘴也大大的张开而不能合并。他现在听不见任何的话,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
学院不许任何人通知王世易的父母,大概是觉得出了这种病人会影响学院的声誉,因为学院毕竟是培养“可以知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