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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宋-第3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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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当然了,就是没有官儿。。。也没有居民。。
这个唐奕倒不担心,只要秩序建立起来。别的慢慢往里填。再不济,还有炎达的近万族众,已经确定在新城落户,再也不回山里了。
这期间,京城那边依就每月一封信,依就是老样子,观澜账目,加上一些琐事。
可是唐奕都没回信。。。
。。。
三月的来信还没到,可是二月的信,提到了杨怀玉和阎王营。。。。
又把唐奕气的够呛!
赵祯的信里只说阎王营调守辽河口,至于为什么,却是只字未提。
对此,唐奕还真就没生气!反而挺高兴。
辽河口这个地方主,看似挺凶险,其实无甚大事,现在的金五部还远没到后来横扫中原的实力。充其量就是小打小闹的扮两回土匪,劫个城什么的。
以阎王营的本事,还真不怕这个,杨怀玉去那儿老是度假去了。
。。。
说心里话,唐奕不太想阎王营重建,更不想他们去守边。
他终究不是军人,也终究不能站在更高的角度看问题。
在他眼里,那就是他的兄弟们不求功高盖世,只求平平安安。。。。
算上前身邓州营。。。。阎王营已经为从南打到北,为大宋立下了两次不世之功了。
够了。。。。
不能再有第三次了。。。。
。。。
唯一有点纳闷儿的就是。。。好好的怎么跑到辽河口去了?
结果,范师的来信,却解开了心中疑问。。。。
范仲淹的来信也提到了阎王营北上辽河口的事,而且是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一遍。。。
原来是赵祯脑袋一热差点把阎王营卖了。后来又后悔了,不得不打发出去避避风头。
这下唐奕来是来劲了!
“我说什么来着!!!?特么有什么好东西都能卖出去!”
在自己的院子里,当着一院子的人,指着曹老二就吐槽开了,“你说怪我不把炮给朝廷,现在看着了吧?”
“别说炮了,咱那帮兄弟差点没卖了!”
这回曹老二想帮“姐夫”说两句好话,也是无从说起了。
想想也真是憋气的直挠头!
“特么都咋想的!?澶渊那点破事儿,用刀子杀回来才是正经,靠嘴皮子就能不丢人了?”
“还把阎王营卖了。。。。。。”
“呵呵。。。”
唐奕干笑两声儿,没接。。。
这个‘呵呵’,可就有点后世‘呵呵’的味道了。
“我去你叉叉叉叉!!!”
“妈了个巴子!”曹老二越想越气!“干脆给杨怀玉去个信儿,让他来涯州,咱们兄弟一起快活算了!当他姥姥的兵!”
碰!!!
曹觉一来气,照着院儿里的石桌就是一脚踹过去,把石桌都踹倒了,轰的砸在地上。。。
“还他…妈不够憋气的!”。。。。
“吵什么吵!!”
没等曹老二再发疯,院门口却是一声怒喝,吓的曹觉一缩脖子。
只见孙郎中,背个手,刚进来就一脸严肃的要吃人。
“病人需要静养!你们这又是喊又是叫,又是拆房子的!没病也让你吓出病了!”
唐奕一机灵!
这才想起今天正事儿要干嘛了。。。
他是在这等着孙老头来看病的,结果人没来,信先来了,看了一眼信,倒是把看病的事气忘了。
瞪了一眼曹老二“你消停点儿!耽误了我家娘子问医,老子和你没完!”
曹觉也是才反应过来,立时局促的挠着后脑勺儿“嘿。。。。真忘了。我的。。。”
“我的错”
这可真不是小事儿。。。。
因为不是一个嫂子要问桥,而是三个嫂子一起病了!这还不是大事儿?
听唐奕说,头几天就都不太好,起先是身子乏,只当是受了凉,唐奕要找孙老头来看,三女都不依,老人家岁数大了,能不麻烦就不麻烦了。熬上几碗姜汤下肚,也就好个七七八八了。
唐奕也大意了,只当是小毛病,没太放往心里去,嘱咐使女好生照顾,又忙着野猪岛的事情去了。
后来,三个女人不但前症不见好,开始腹胀,一连好几天,不想唐奕分心,也就又蒙混着过来。到了今天早上用早饭,又严重了,三个女人粒米未进不说,倒是都吐了凄惨。
这回唐奕哪敢不重视?急忙去叫孙郎中。而大伙儿也是担心的紧,都聚在唐奕这里看看是什么情况。
都估摸着是什么传染的疾病,不然也不能三个人一起病了。
“您老快里面请,我不懂事儿,别和咱一般见识。”曹觉不敢造次,说着话,急忙上前扶着孙郎中。
孙老头儿背着手架子颇大,被曹觉推着往里走还不忘数落,“这不是老夫的问题,真是什么不能惊吓的病症,吓着怎么办?”
“就是就是。”唐奕在一旁附和着“你小点声。”
接过曹老二的班儿,扶着老头要进厅。
“你进来做甚?”
到了门口,老头儿一瞪眼睛,把唐奕拦下来了。“一个大男人,瞎闯什么?”
“我。。。。”唐奕一阵无语,我娘子有病,我这个当丈夫的还不能看看了?没这规矩啊?
孙老头儿一甩头,“一边候着去,别哪儿都有你!”
得。。。
“您老慢走。。。”唐奕溜溜的往门边一站,这老头儿他惹不起。。。
“看细心点啊。”
孙老头瞪了唐奕一眼,悠悠的自己进去了。
其实吧,今早唐奕一来说是什么症状老头儿已经猜出个大概是什么“病”了。
之所以不让唐奕进,是因为老头儿心里虽然有数儿。。。可是还是有点画魂儿。
他不太信,真是那个“病”。。。。
。。。。
老头儿进去有一刻钟还没出来。
唐奕真有点急了。不会真是什么大病吧?
曹老二还算不错,没落井下石,上前安慰“安心,嫂子们都是吉人天象,出不了大事儿!”
范纯礼也道:“有孙先生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等着吧,说不定孙先生在里面行个针,都不用吃药就好了呢!”
唐奕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没接话。
没病自然好,可是这老头儿怎么还不出来呢?
这时曹佾、潘丰就连辜胖子都上来劝唐奕别自己吓唬自己。
。。。
又过了一会儿。
终于!
房门吱嘎一声开了,孙老头儿,脸色煞白!
一脸呆愣,脚底下还有点拌蒜的出来了。。。。
。。。
完了!唐奕腿一软,差点没坐地上!
看老头儿的表情就知道要坏事儿!
强咽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冲到孙郎中身前。
“怎么样!?”
孙郎中没说话。。。倒是眯起眼睛来瞅着唐奕。
“老夫行医一生!就没见过这样儿的!!”
“。。。。。。”
这回不光唐奕吓的没了人色,院里的人也都心头一紧!
孙老头儿都没见过的病,那可怎么办?
“您。。。您就别吓我了。。。”唐奕说话的声儿都开始发颤。。。
“直接说!什么病!”
。。。
孙郎中不答,倒而问了一个唐奕没听懂的问题。
“你是不是真吃了什么药了?”
“???”
“还是童子之身养了太久,憋出奇迹来了?”
唐奕被折磨的不要不要的。。。这个节骨眼儿,特么这老头儿怎么也开始卖关子?
“啥意思啊?”
“诶。。。。”
孙郎中长叹一声。。。。
背着手就往院外走。
嘴里还嘟囔着。。
“真是奇了。”
。。。。
“喜脉见多了,可是三个喜脉一起号出来,还是头一回。。。。”
“这小子得亏不差钱。。。。”
“要不一下一个,谁养得起?”
“。。。。。”
“。。。。。”
“。。。。。”
“。。。。。”
院子里绝倒一片!不约而同看向唐奕。。。
咕噜。。。
曹觉咽了下口水。。。
“你。。。。你你你,你绝对吃药了!”
。。。
“老,老头儿啥意思?”
唐奕哪还有心思和他拌嘴?脸色憋的通红!
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第794章 五月汴江夏如春(二合一)
昨夜实在熬不住了,早睡。
今天起来才写,一会可能还有一章。
五月,开封。
。。。
“莫道桑榆晚”
“为霞尚满天”
王都送春去,又迎夏始来,万物蓬勃至,幼绿翠满京。
每年逢春夏两季,开封景色最胜,其中,又以回山之美,冠绝京伦。
南北两屏的樱花桃树、竞相斗艳。河湾里的荷花,虽未至花期,然碧叶铺展水面、有荷苞傲立其间,正待怒放接班。
凡时至此月,回山街市,必是人潮如织,歌乐不绝,开封富贾凡民,游人雅士尽聚于此。
一派“山画水画花如画,街新歌新美人新”的初夏雅境。
。。。。
每临此季,街市上的花馆名楼、雅居茶店,必是派出最拿手的姐儿,倚窗看街或拂琴唱调,吸引街上的游人,入店消金。
开封城的公子哥们,此时也必摇扇带花,穿戴讲究,昂首步于街上,一边游夏,一边不时打量着街市两边的“另类风景”。
“谁无年少轻狂时,但爱红装笑倚窗。”
无数的文人雅士公子少爷,都巴望着入眼的千娇百媚越多越好,当然也不介意哪位妙趣女郎能把自己的心魂勾了去。。。成就一段人间乐事。
然,在繁华的街市之中,独有一处雅致小楼,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
楼前无牌,不知所营,阁窗紧闭、中门不开。和门庭若市的别家比起来,更添了几分另类。
不得不说,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有人好奇的停下来想一探究竟,就有别人,因为有人停下来而停下来也想探一探别的究竟。。。。
久而久之,这无牌、无名的小楼倒成了回山游人最常驻足的一个去处了。
常常聚众成群,一帮子公子、儒士不以花街为乐,倒是对这无名小楼起了兴致。
非要探出个究竟才肯罢休。。。。。
无它,新奇、有故事、可解奇趣尔。
“这是哪位新来的娘子,要在此挑花灯建馆子?”
“但不知道样貌如何、才情可待否?”
。。。。
还别说,倒是有知内情的人物愿为众人解惑。
划拉抖开折扇,摇头晃脑的显摆开了。
“样貌自然是一等一等的样貌,这才情嘛。。。。难出其右!”
这就这么两句,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若不是这人布衣纶布做儒生打伴,大伙还以为是到了秦家瓦了,当真有几分京城第一名嘴“猴七儿先生”说书时的韵味。
“可惜啊。。。。。”
果然如猴七儿说书说的一样,儒生一个转折,“可惜。。。。名花多慕柳,花王问桃居。”
“柳七公驾鹤西去多年。却留了个弟子祸害人间!”
怎么回事?
大伙儿一听,这阁里的娘子卿心于柳七公的弟子?
那到底是哪个弟子?要知道七公在世时,在观澜任教,弟子众多,不知道是哪个风流种?
有人猜到“难道是上一科的魁元,苏子瞻?此子之才情样貌皆是一流!不输七公当年!”
“非也!差了些豪气!”
“那是仗剑狂儒王子纯?此子文武双全,传其出任青州渭县县尊,刚一到任,就遇匪患,他却临危不惧,只凭三班衙役,手中长剑,就敢闯山寨!斩匪首,一时传为佳话,更得仗剑狂儒之名!”
“非是。。。”那儒生还是摇头,“这位七公弟子一出,王子纯只能甘当其助。不敢称狂!”
“那是曾子固?”
“非也。。。。”
“章子厚?此子出祁县令,属官不服,直接被他治住,绑在衙门口吊起来打!打到服为止!不但狂,而且狠!!”
“非也!”
“你这人好不痛快!”却是有人听的心急了。
“速速道来!是哪个风流信子,抱得了美人?这楼中住着的又是哪位名伶?”
儒生一撇嘴,“哪位抱得美人且先卖个关子。”这货平时肯定是没少听猴七儿说书,深诣其道:
“至于是哪位名伶嘛?”
“嘉佑二年花评榜大热!却弃榜而去的冷香奴!!”得色的一扬下巴“见过吗?听说过吗?”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随之呆愣的直摇头。。。。
“没见过。。。。”
“倒是听说过。”
“哎!”那人得色的拉高声调,“这就对了。。。”
京城里的雅士儒生,随着大比,一茬一茬的换,这些多是大比之后从外年来准备下一科考试的,当然没见过。
可是一代名伎香奴姬又有几人没听过呢?
话说回来,要是见过,哪还轮得到他在此卖弄?
“香奴姬歌艺双绝,色冠京师。”儒生十分享受这种众人瞩目的感觉,说书一样拉开了话匣子。
“相传当年她手上有两首绝世好词,已经是花魁的不二之选。”
“可惜。。。。花评之日,她却一首都没弹,直接弃评了。”
众人听的入神,脱口而出,“为何!?”
“一首是情郎为她所作,她不想唱。”
“另一首是情郎为别人所作。。。。她不能唱!”
“。。。。”
绕来绕去,众人被绕的有点懵,几个意思?情许双人,词配两家?对那个柳七的风流弟子更是好奇。
“这个柳七公的弟子,够风流的啊!!”
那人长叹一声,仿佛所说之人就在眼前!
“风不风流不知道,不过绝对是疯心傲物的不世狂人!”
“况且。。。。”那人说到此处颇有感慨:
“况且那狂人。。。也弃了一榜。”
“弃榜?”众一人怔“弃的什么榜?”
“千古第一榜!”
说到这里,眼前更是浮现出东华门外,观澜谢师之盛举!万民送军北上之热血!
大宋的风流才子、文人傲客,何人可出其右!?
抬眼望向紧闭的阁窗。心中似有所悟。
“他弃功名而去,她也弃花魁美名而隐。”
“也许这才是香奴姑娘‘香华拂衣去,不许人间词’的真正原因吧。。。。”
“。。。。”
“。。。。”
众人一阵默然,大宋文人最爱的就是这种佳话。恰好这种,青楼女子,爱上狂士儒生的故事,是最最上等的佳话。
“那狂生呢?”
“走了。。。。”
“走了?走哪去了?”
那人肃穆摇头,不愿说出那个凶险去处。。。。
“总之,万里迢迢永隔佳人,再难回转!!”
“唉!!”儒生是长叹一声“自那人走后,香奴姑娘摘灯不出,再没人有幸一睹芳容了。”
说着话,迈步就要走。身形颇有几分寂寥之味。
“薄情本是绝情性,奈何痴情总伤情。。。。”
“香奴姑娘要是似别的女人一般逢场做戏,薄情一些,又哪来今日,伤情自哀,独守空阁?”
回身又看了一眼楼上,“那人刚走的时候,还能想着这个痴情的傻女人,派人照顾着,可是后来。。。。”
“后来怎样?”
“后来?”
“后来‘天涯即是斩情剑,万里自得绝情丹’!”
“离的远了,情自然也就断了,却是有些日子没见那疯子的人来照拂,自是忘了京中尚有痴情人等着。。。。
说完,儒生似乎颇为冷香奴感到不值,懊恼的一甩大袖,这回真的要走了。
。。。。。
“哎哎!!”大伙儿不干了,话还没说完怎么就要走?
特么这货卖了这么半天关子,最后就这么走了?哪这么容易?
“那狂生到底是谁?我等可曾识得?”
“哼。。。。无人不识,无人不晓!”
“谁!?”
“癫王,唐子浩!!”
“日!!!”
众人无不绝倒!闹了半天,原来是唐疯子欠下的风流债。。。
顿感一阵失落。。。
还以为狂生忘情,可以趁虚而入,搏一搏美人芳心。
可是,前任是唐疯子。。。。却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谁敢去和唐子浩比肩?
。。。
叮咚~~~
当然众人悻悻然,准备就此散去之时。
小楼内,乎地响起琴音。
众人一滞!不由停下步子细听。
。。。。。。
“水积春塘晚,阴交夏木繁。”
。。。。
“舟船如野渡,篱落似江村。”
“静拂琴床席,香开酒库门。”
“慵闲无一事,时弄小娇孙。”
随着琴声悠扬,一首五言律诗,被一个女子悠悠颂读而来。
虽然是隔着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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