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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天王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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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此时的林老爹听得鲁智深与晁盖两人的言语,也径自放下了心中的警惕之心:“老头子感谢诸位好汉挂怀,想来小儿林冲虽得高太尉陷害,却有你等生死相交的兄弟,我儿泉下有知,心头也算是有些宽慰了”。

    说完,林老爹又对着鲁大师说道:“原来阁下几位便是如今江湖上的鼎鼎大名的豪杰人物,老头子先前心神不宁,失了方寸,误会鲁大师了,还乞大师见谅”。

    “哎呀呀”,鲁智深见状,急忙俯下身搀住林老爹,一脸关切地说道:“林老爹切莫如此,先前也是洒家太性急了些。您老有伤在身,切莫如此”。

    听到林老爹的话,晁盖却是猛然一愣:敢情这两位也与那高衙内一般,都不知道林冲未死的事情。

    也是,想来林教头在沧州一气之下杀了陆谦两人,又一把大火少了草料场。那高俅派去的心腹都死了,想必他,他们的死讯还没人报知于高俅,他父子二人铁定是以为林冲必死无疑,而陆谦二人只是在回来的路上,还未前来先他们复命而已。

    高俅父子都不知道林冲未死,想来林老爹与林娘子等人就更不知道了。

    “林老爹切莫伤怀,老天岂能坐视豪杰蒙冤受难?”

    明白了其中原委,晁盖顿时微笑着朝鲁智深与林老爹两人说道:“实不相瞒,林教头并未为那高俅所害,而是如今在梁山泊落草”。

    “这当真?”

    闻言,林老爹顿时坐不住了,不腿伤,猛然坐起身子,看着晁盖,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而一旁的鲁智深虽未说话,也睁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晁盖。

    “两位一看便知”。说着,晁盖从怀中取出林冲的亲笔书信,递了过去。

    见状,林老爹一把取过晁盖手中的书信,一脸焦急的打开看了起来。

    “是是我儿的笔迹”,在看到心中的文字时,林老爹顿时激动不已,又看了一眼晁盖,随即目光再度回到手中的书信上。

    “确是我儿的家书”,林老爹迅速地看完了手中的书信,激动不已,随即看着眼前的晁盖说道:“原来我儿侥幸在沧州逃难,后来跟随晁天王上了梁山。晁天王活命之恩,小老儿在此拜谢了”。

    说着,林老爹就要对着晁盖下跪,不过他腿上有伤,这一下,顿时疼得他险些摔倒。还好被阮小七心明手快,一把扶住了对方。

    “林老爹切莫如此”,晁盖扶着激动不已林老爹再度坐下来:“林教头吉人自有天相,沿途自有贵人相助,晁盖不敢贪功。况且林教头乃是晁盖生死兄弟,兄弟之间岂能因这点小事见外”。

    闻言,林老爹莫有再度说话,只是一脸激动之色,不由喜极而泣,双眼中流出两行浊泪。想来他早已做好打算,白发人送黑发人,眼下见得儿子依旧存活于人世,怎能教他不欣喜若狂?

    “梁山?”

    此时,却又是一旁的鲁智深接过那份林冲家书看了起来,在看道心中写林冲如今在梁山落草之后,不由有些诧异。

    梁山他倒是听说过,为首的是一个落魄的秀才,名唤白衣秀士王伦。只是江湖传言,王伦这厮为人却不怎么样。可是这封信中却说林冲如今在梁山落草,怎滴又是晁盖携此信前来救人,难不成是这晁盖与阮小七也上了梁山?

    “鲁大师有所不知”,阮小七见得鲁智深这么说,当即明白了他的犹疑,随即开口解释道:“之前林冲哥哥到俺天王哥哥庄上,方才结识了。因那王伦几人荼毒乡里,为祸不浅,俺们几人便随着天王哥哥同上了梁山落草,结果了王伦那厮,树起一面替天行道,为民请命的大旗”。

    “如今的梁山伯主,正是俺家天王哥哥晁盖。俺们此行,便是哥哥做主,知道林教头放心不下家眷,特地从山寨前来接取林冲哥哥家眷的。只是俺们前脚刚到京城,又听闻那高衙内派人押送着林家嫂嫂去了沧州,这不一路急追,在此遇上了林老爹与鲁大师”。

    原来如此。

    鲁智深闻言,当即沉沉点点头,随即看向眼前晁盖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敬意。先前礼遇晁盖与阮小七,一者因为礼节,二者也是因为对方的江湖声望。此时听到阮小七的话语,鲁智深方才真实感受到了江湖上传言的晁盖是如何肝胆相照。

    此人既然是如今的梁山泊主,却又不辞辛劳,不惧危险,毅然前来解救林冲家眷,确确实实当得起义薄云天四个字。

    况且,据阮小七所说,晁盖居然在梁山树起一面“替天行道,为民请命”的大旗,试问当今这天下,还有谁有如此的气魄,又有谁人能有如此的胸襟?

    “实是教晁天王费心了”,听到阮小七的话,林老爹再度对着晁盖拜谢。

    “林教头是当世英豪,更是晁盖兄弟”,晁盖微笑着说道:“眼见兄弟落难,豪杰蒙冤,晁盖岂能不救?这也是晁盖分内之事,林老爹切莫如此”。

    “唯今当务之急,乃是去救得林娘子,好教林教头一家团圆,见林老爹还要再拜,晁盖急忙转移了话题。

    “不错”,闻言,鲁智深也急忙点头:“便只速去,恐迟则生变。只是林老爹腿伤颇重,行不得路,我等只有三匹马,却怎生奈何?”

第30章 救人(二)() 
“此事好办”。

    晁盖闻言,不由莞尔,敢情这耿直的汉子先前便是因为这事情急得团团转:“眼下林老爹有伤在身,便是乘马前行,恐也不太方便”。

    说到这里,晁盖看向一旁的阮小七:“想必我等离弟妹已不远了,我看便由小七留在此地,照看林老爹。我与鲁大师快马前去,等解救弟妹之后,我等便与弟妹返回此处”。

    “如此甚好”,听得此话,鲁智深不由说道:“不仅使得林老爹免于奔波,也可使我等出手救人时没了顾及。待洒家快马追上前去,一禅杖结果了那下高衙内的走狗,救出弟妹便回”。

    “哥哥”,阮小七闻言,不由有些不情愿:“俺可是你的安全”

    不等阮小七说完,鲁智深便抢过话头说道:“小七兄弟放心,晁天王安全全且包在洒家身上,定不教他有一丝一毫损伤便是”。

    阮小七闻言,还要再说,却又看见晁盖若有其意的目光。

    “便我与鲁大师前去,定得无恙。小七你心思细腻,便在这附近寻一处僻静之地,照顾好林老爹。若是遇到什么事情,随机应变”。

    见晁盖如此说,阮小七也没了二话,沉沉点点头。一旁的林老爹虽然心中交集,但也知道自己眼下的情况,若是一起去了,反而是拖累,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小七兄弟在此稍待”,鲁智深见状,不由与晁盖翻身上马,对着若有所思的阮小七笑道:“多则半日,洒家与晁天王便回”。

    话音落下,晁盖与鲁智深便纵马飞奔而去。阮小七见状,微微叹口气,扶着林老爹缓缓往角落偏僻处而去。

    喔,原来哥哥是这般想法

    忽然,阮小七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的不情愿一扫而光,继而换一副敬佩的神色。

    “晁天王,你我便顺着这条大道直追,定可追得上。之前洒家沿途打听过,有人曾见到他们走得便是这条官道”,鲁智深一手攥着马缰绳,一手倒提着那柄伏魔禅杖,一边赶路一边扭头冲着晁盖说道。

    “鲁大师所言甚是,便依大师所言”,晁盖看着眼前这个耿直的汉子,不由有点唏嘘。这水浒中传奇的人物,有数的猛将,义气过人的豪杰,如今既然被他遇上,说什么都不能错过了。

    这般想着,晁盖便一边赶路,一边思索赚鲁智深上山。

    “他娘的”

    富全拉拉衣襟,看着头顶骄阳当空,不由感觉口干舌燥。一边用衣袖擦擦头顶的汗珠,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停,快停”。

    “万都监,你看这天气如此炎热,我等不如歇息片刻,再行赶路如何?”,一边叫着,富全却是没忘了旁边这位,顿时有些微笑地对着对方说道。

    “富虞候说的是,行了这般多路,前后不见酒肆茶馆,不如索性便在此歇歇了”,万骋见得富全如此说,当即笑着回应,与富全到了路边大树下歇息纳凉。

    作为官场驰骋了多年的老人,他自然看得出此时的富全是在对自己卖好。

    眼下这富全卖好,不过是此番高太尉叮嘱这一路的干系都担在自己身上,一路上如何行事,全凭自己定夺。

    不过他万骋心头却极为明白,便是高太尉这般说,他却也万万不敢托大。虽说自己和这富全互不统属,但他毕竟是高太尉的心腹之人。自己要攀上高太尉这根高枝,却万万不可得罪此人。

    自己前番进京,千盼万盼,花出去的孝敬银子不知道能铺多少路了。门槛踏破了,方才得到高太尉召见,不想意外赚得这个差事,叫自己负责这林娘子一路的周全。

    这番机遇自己费了多少钱财心力才得到。若是自己交好了富全,顺利完成此事之后,再咬咬牙向他使些银子,教他在高衙内甚至高太尉面前说上几句好话,那自己的前途便算是彻彻底底地敞亮了。

    富全听得万骋这般说,心头也舒畅了不少,想来这万骋倒也识趣,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

    要说这次押送林娘子的事情,实是一件好差事。只是不想着出了东京城,自己却要遭这份罪。那林娘子不住地催着赶路,又遇到这鬼天气不曾有半点清凉,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都要冒烟了,还不曾看见半个酒店茶肆。

    反正又不是自己前去给亲人家眷收尸,却这般着急做什么。说不得半道上便遇到自己的兄长富安与那陆谦了。

    想到这里,富全嘴角却又冒出一丝笑意。本来这差事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头上,毕竟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在他们三个虞候中,陆谦在林冲这事上没少出力,所以最得高太尉看重,自己拿堂兄富安委实是八面玲珑,比自己强过不少,故而也更得高太尉喜欢。

    但恰恰就是这两人,之前高太尉命他二人结果林冲,不想这两人竟然到现在还未前来复命。故而,此番高太尉方才让自己前来督办此事。

    万骋自不知道富全在想些什么,见得富全一副思索之状,还以为富全毕竟不是武官,颠簸一路,身体吃不消了,便再度开口,不着痕迹地讨好富全:

    “我等便在此多歇息一阵。若是运气好,说不得便会和那陆谦及富安两位虞候相遇了”。

    “哈哈,万都监所言不错”,富全闻言,自然知道这是万骋再给自己卖面子,不由笑到:“说不得还真有可能遇上他二人”。

    这般说着,富全却暗自心想:如今,便是这两人前去复命,定然也在高太尉面前失宠了。而自己只要办好这趟差事,必然为高太尉器重。

    想到这里,在阴凉下歇息的富全不禁微微坐直了一些身子,想到自己马上便是高太尉手下的红人,富全便觉得这天似乎也不那么热了。

    至于这两人是什么缘故一直迟迟未曾回复高太尉,富全却是压根都不想知道,甚至他宁可让这两人再晚些才好。

    当然,对于这两人早已死于林冲刀下的事情,别说是他,就连高太尉都压根没有考虑过。发配林冲,然后再途中结果了他,对于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再平常不过了,何况这还是高太尉亲自嘱咐的案子。

    一个小小的刺配犯,在他们眼中委实与蝼蚁没有半点区别。

第31章 救人(三)() 
林娘子呆呆地坐在马车里,双眼却没有多少神色,显得极是空洞。

    纵然这烈日当头,令得押送她前去沧州的富虞候、万都监等一干人汗流浃背,但她身躯却瑟瑟发抖,只觉得这烈日之下,浑身也感受不到丝丝暖意。

    此时,他只觉得那当空的烈日是何等可笑,就正如这大宋王朝的那位道君天子,明明是一派太平气象,却令她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安定之感。

    得知了林冲被高太尉暗害的消息,林娘子甚至都不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之前纵然林冲被流放,但她心中倒还有几分希望,而此时,她早已觉得生无可恋。若不是还要去尽为人妇的些许责任,他恐怕早就自尽了。

    空洞洞的眼神看着不远处富安与万骋等一干人说笑,林娘子情知纵使她心中万分焦急,也绝然催不动这几人快些启程赶路。

    若不是还忌惮着那高太尉对自己的野心,恐怕这些人早就将自己杀了吧。

    林郎,再等等我,再过不久,你我便可相会了。那时再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将你我分开了。来世,你我还做夫妻。

    万骋虽然在一旁树林中纳凉,陪着富全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但实际上眼神却不住地看向马车的方向。他明白,那马车内便装着他的前途,装着他的命运,装着他为之奋斗了许久的目标,此行,他不会容许那林娘子出一点点的意外。

    所幸,那林娘子倒也安分,没有什么异动。否则的话,来硬的他也不敢,毕竟是高衙内的痉挛。想到这里,万骋又微微有些叹息:

    眼下这世道,只能怪林冲不会做事。若是当时忍一忍,或者聪明一些,一纸休书将这林小娘子给休了,那高衙内岂会不知道你林冲会做事?岂会不提点与你?

    尤其在当今这重文抑武的大宋王朝,你一刀一枪混出的些许功名,人一两句中伤的话便可顷刻之间给你断送了。那林冲便是没有看透这些,方才受了这无妄之灾啊。

    看来,说到底,还是混的“心眼”二字。留点心眼做事,机灵一点,便是有着大好的前途。便说自己旁边这位富全富虞候以及他那堂兄富安,哪个不是八面玲珑之人,但哪个又有这些本事在身?还不是靠着一张嘴,靠着会办事,成了高衙内的铁杆心腹?

    正在这时,万骋耳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声音由远而近,继而,万骋便看见两道身影从后方而来。

    到底是自己的命运便与这次的事情挂着钩,不由得万骋不小心。瞧见前来的两匹马居然都不是寻常的马匹,万骋顿时有些警觉地站了起来,仔细打量着马上的来人。

    虽看不得十分仔细,但左边马上那人身形挺拔,虽是一身普通的布衣,但一身器宇轩昂的气质却绝非常人所有。而那右边之人,却是一个胖大和尚,手中倒提着一柄水磨禅杖。两人一路疾驰而来,见到自己等人在路边歇息,随即支吾说着什么,放慢马速朝着自己几人走了过来。

    见状,万骋顿时取过自己的那柄朴刀在手,快步来到林娘子乘坐的马车前,手下四人纷纷取出自己的腰刀。而此时,富全也警惕起来,站起身来走到万骋一边,沉沉看着前来的两人。

    没办法,虽然眼前来得只有两人,但那胖大和尚手中却拎着武器。毕竟,这可是关乎他们每个人前程的事情,不由他们不小心谨慎。

    “哪里来的撮鸟?敢挡洒家的路?”,未及近前,鲁智深冷哼一声,朝着眼前的富全及万骋等人大喝。

    “好大的口气”,听到这话,富全不由面色一冷,哂笑道:“哪来的野和尚,睁大你等的狗眼看看清楚,免得惹祸上身”。

    “休得废话”,鲁智深闻言,佯装恼火地说道:“洒家可是奉了知府大人的命令,你等若是坏了知府大人的事情,担当地起么?”

    “我当是谁”,富全一听,更是想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冷冷说道:“管你什么狗屁知府,告诉你等,我们乃是高俅高太尉府上的人。若是坏了高太尉的事情,教你等死无葬生之地!”

    “高太尉府上?”

    晁盖闻言,脸色一变,有些犹疑地说道:“如此说来,你等莫不是高衙内那花花太岁派去沧州,押解林冲娘子的?”

    见得晁盖话音忽然有些软,富全当即也没在意,还以为是自己报上的高太尉已经唬住了眼前之人。也是,在现今的大宋朝,若是提到高太尉,哪个知府敢得罪,更莫消说那知府的门徒?

    当下,富全更是有些趾高气昂地悠悠说道:“知道就”。

    那个“好”字尚未出口,富全方才反应过来。如此机密的事情,肯定不会是一个区区知府的门人能够得知的。而且,这两人看上去,仔细看去也不太像是官府中人。

    富全当即脸色一变。还不等他说话,那万骋一脸警惕地喝到:“尔等究竟是何人?敢来打听高太尉的事情?莫不是嫌命长了不成?”

    “总算是追上了”,鲁智深见状,哈哈一笑,猛然脚下一用力,停下的马匹顿时嘶鸣一声,猛然朝着眼前的万骋、富全等人冲过去,同时右手顺势将倒提着的水磨禅杖抡起来,径直朝着眼前的万骋招呼了过去:“洒家是何人,这你要问问洒家的水磨禅杖便知道了”。

    鲁智深早有观察,那富全明显便没什么武艺。只要眼前这个身着军甲的汉子,像是行伍之人。只要将此人料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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