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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处世录-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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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一鸣手插在裤兜,昂然挺立在媳妇身侧:“不许欺负你嫂子。”
  上官驰视线转过来:“非墨,大哥欺负我。”
  凌非墨笑不可抑的走过来,拉着他上车,给大哥大嫂摆摆手。以前的冷傲医生是一去不回头了,现在的他,只是融入白家的一份子。
  在车上凌非墨刮脸羞他,“卡宴就想换兰博坚尼,还告我哥的状,羞不羞啊。”
  上官驰一本正经的搂着她:“有什么可羞的,咱俩不分彼此,你的家人就是我的。”
  凌非墨静下来,有点小害羞,但还是轻声应了句:“嗯,一家人。”上官驰得意的更加搂紧她,享受着短暂的路途。
  到了机场,上官驰的情绪明显变得低落。他揽着凌非墨的肩走近候机楼,办理登机牌、托运行李的时候,都一言不发。
  “阿姨见你回去,一定很开心。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其实我也很兴奋。阿驰你不知道,哥哥每年都买一大堆烟火,他和嫂子没完没了的放,可惜我都不能出去,只能看着,但是天空姹紫嫣红的,真的好美。”凌非墨对上官驰抱怨着,语气里却有难以言说的喜悦。
  上官驰垂眸不语。
  凌非墨觉得奇怪,侧脸看他,就看见某男一副怨男的样子。她心虚的挠挠耳垂。
  “不要有了家人就忘了我。”上官驰低声说。
  凌非墨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会呢,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和家人在一起,是很幸福。但是,我也会想你,会很想很想。”凌非墨也低声回答。
  上官驰立刻抬眸看她,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我也是。所以,你一定要早点来美国,沈择会陪你一起,到时我来机场接你。”
  “干嘛要沈择一起,我自己就可以的。”非墨抗议。
  上官驰微微一笑,双手捧住她的小脸,一本正经的叮嘱:“不行,我不放心。”
  凌非墨嘟起嘴,任由他动作:“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那你呢,只知道嘱咐我,你也要注意安全,和阿姨开开心心的过春节。”
  精致的小脸上,也有了离愁,大眼睛氤氲着湿气,萌动而可爱,怎么能不让上官驰爱至心坎。他点点头,一把把她拥入怀,紧的想要嵌入怀里似的,在她耳边呢喃:“怎么办,我不想走了。”
  凌非墨笑,悄悄试试眼角,她也觉得分别是一种很残忍的事。
  强忍着推开他:“好了,快去安检,一会儿登机了。在美国乖乖地等着我。”
  上官驰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记,“遵命,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凌非墨认真的想,却苦恼的摇头:“想不起来。”临别时明明有千言万语,出口前却都哽在喉间。
  上官驰被这样的凌非墨弄得心里酸涩,叫了一声:“墨宝。”
  在凌非墨失神的看向他时,俯头以吻封缄。
  机场候机厅放着经典的sealedwithakiss,应景的渲染着情侣间的分离。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在这悲伤的bgm下,看到如此登对的情侣难舍难分,人们都会心的一笑,走过去还忍不住回顾,毕竟这像是偶像剧里的画面,唯美所以赏心。
  上官驰狠狠的飨足了一番,这才狠下心进了安检区,要不然这一天他都别想走了。
  凌非墨舔舔唇,气息不匀的看着挺拔的身影消失不见,摸摸脸颊似火烧,连忙转头逃跑似的步出候机大厅。完了,她被上官驰带坏了,大庭广众之下就上演了难舍难离,真的有失大家闺秀的气质,可是她一点都不想改,怎么破?
  上官驰下了飞机,从包里掏出平光眼镜带上,随着人流向外走。
  一辆越野车已经在机场门口等候多时,车上的两个人翘首以望,驾驶座上的男人看看手表,高兴地说:“马上就到点,阿驰应该快到了。”
  女人伸长脖子向里看:“不知道非墨来没来。”
  “非墨?是谁?”男人皱眉,这个陌生的名字没听过啊。
  女人得意的抚抚自己身上的衣服:“我未来的儿媳妇啊,看,这衣服就是她送的。”
  “什么?阿驰有喜欢的人了?那你可要把好关,别是个女人就往家里带,能配得上阿驰的,我目前还没看到过。”男人不赞同的摇头。
  “你懂什么,如果有一个女孩能配得上我儿子,那就是非墨了。”
  男人不置可否,哼,要是过不了他这关,管她是谁,一律让她消失。
  上官驰走出机场,一眼就看到自家研究院的车,他木着脸走了过去。
  凌非墨回到白家,立刻又投入到准备新年的大业中来。在机场酝酿的惆怅,被段悠然三言两语化解,两个人凑在一起咬耳朵,商量着如何更热闹。
  白笑风看着俩孩子兴致勃勃的样子,微笑着看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就敛住笑拄着拐杖缓缓走回自己房间。
  凌非墨刚好回头,看着爷爷的背影好像很萧瑟,她的心不由一动。
  “悠然姐,我一会儿回来。”
  段悠然头也没抬,“好,快去快回。”
  凌非墨跟着白笑风,见他进了烧香的地方,就知道爷爷又想起自己了。看到爷爷这样,凌非墨想哭,最最疼爱她的爷爷啊,即使姑姑有了女儿后继有人,这么大的喜悦,也不会让他忘记她。
  凌非墨咬住下唇,眼泪低落,爷爷,该怎么让您知道,依依其实一直在陪着您?
  白笑风进了经室,点燃三炷香后,缓缓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烟雾缭绕,一会儿功夫就泪湿衣衫。
  他擦着眼,“依依,你到底去哪里了?你有了表妹知不知道?呵呵,是你姑姑的女儿,和你可像了。是不是因为她的到来,你才不回来,生爷爷的气了?”
  凌非墨在门口靠在墙上哭成泪人。
  她突然推开门冲了进去,蹲在老爷子膝前,仰起泪脸说:“爷爷,我就是依依,我就是依依啊……”
  白笑风被凌非墨的闯入吓了一跳,看孩子哭的可怜,以为是听到他的话,被伤到了,连忙安抚:“好孩子,别哭,爷爷就是跟你依依姐姐说说话,没别的意思……”
  凌非墨泣不成声。
  白爷爷没有办法,站起身把非墨也给扶起来:“走,爷爷也帮你们准备去,这样好不好啊?你可别哭,哭的我这心啊,七上八下的。”
  凌非墨扭过身,悄悄擦擦眼睛:“爷爷,咱不去准备了,我陪您去房里歇会儿。”
  白笑风连忙点头答应,只要这姑娘不掉金豆豆,怎么都好。
  凌非墨扶着爷爷走向他的房间,小脸紧绷地想着,该如何才能让爷爷相信自己就是白依依呢。
  她突然脚步一顿,怔怔的看向爷爷,自己能重生,是不是和爷爷天天烧香有关?
  白笑风跟着她的脚步也一停,奇怪的问:“怎么了?”
  “爷爷……”凌非墨斟酌着措辞,“您什么时候开始拜佛的?”
  老爷子捋捋胡子,眼睛有点闪烁,手一摆:“诶,说这干什么。也没多久,不都说心诚则灵嘛,爷爷就为家里人祈祈福。”
  “可是您以前从来不烧香的。”
  “咳咳,那是因为……”白笑风眼一瞪,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不烧香?”
  凌非墨微张着小嘴,被白笑风给问倒,“我……您不像迷信的人。”
  白笑风连忙拦住她:“这话以后不许说!知道么。烧香拜佛,精诚所至,是很神圣的事,不叫迷……咳咳,阿弥陀佛,小孩子口无遮拦,莫怪莫怪。”老头子连忙双手合十,嘴里念叨。
  凌非墨越加怀疑,爷爷以前没这么神叨,现在感觉像是跳大神的。罢了罢了,自己出事,估计给爷爷打击太大,精神衰弱也是有的。
  爷孙俩各有所思的去了老爷子房间。
  春节,普天同庆,是中国人传统的节日。帝都的上流世家为此忙碌,乾城也不例外。
  乾城祁家别墅,门口应景的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看上去煞是红火。
  祁峰正在书房陪着祁震天写春联,倒背着手站在一边。祁震天戴着老花镜,笔走游龙,一会儿功夫一张春联就写好了。
  祁峰看爷爷的毛笔字苍劲有力,不由在一边模仿他的动作。祁震天看祁峰这样,哈哈大笑,把毛笔递过去:“来,给爷爷写一段。”
  他现在对儿子的这个私生子,是越来越满意,像阿峻就从来没陪自己干过这事。
  祁峰也不拒绝,上前一步接过笔,笑着说:“那我就献丑了,我的字可不像爷爷那样有体,就是乱写,爷爷到时别失望啊。”
  祁震天摆摆手,和他换了位置,感兴趣的在一边看。
  只见祁峰一手捋袖,执笔姿势倒是有模有样。他饱蘸浓墨,略微沉吟一下,游刃有余的在红纸上下笔,嘴里还念念有词:“上联,一年四季行好运;下联,八方财宝进家门。横批:家和万事兴。”
  一气呵成,撂笔,转头看爷爷。
  祁震天探手拿起上联,不得不说,这孙子被教育的很好,龙飞凤舞的狂草,虽然笔力不够,但结构掌握的很匀称,应该算是一幅好字。
  更难得的是,他的春联写到了自己心里,家和万事兴,这才是他最大的心愿!
  “阿峰,你这字……练了多少年?”老爷子的手拂过没有字的空白,生怕晕染了这幅春联,可见他有多喜欢。
  “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学,但因为一些原因,没坚持住。”祁峰没有说白,但他潜意识里其实也颇自得在书法上的造诣。
  祁震天有点尴尬,祁峰没说出口的话,他懂。这个孙子在没有父亲陪在身边的情况下,还能长成这样,已经算很不错了。
  ------题外话------
  咳咳,先发这些,继续在小黑屋,为明天的多更奋斗!

  ☆、139有墨宝的地方,才是天堂

  祁震天对这春联爱不释手,立刻扬声道:“来人,把春联给我贴大门口去。”
  外面候着的管家立刻进来,双手捧着未干的春联走出去。老爷子不放心的嘱咐他:“别弄脏了,要不然等晾透了再贴。”
  祁峰好笑:“爷爷,这点小事不用您千叮万嘱的。”
  祁震天不置可否:“少说一句都做不进心里去,还是交代清楚的好。”
  祁峰看看剩下的红纸,眼珠转了转:“再多写几张,只要有门的地方咱们就贴,热闹些,过年嘛。”
  “哈哈,那还不容易。”祁震天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正待拿笔,突然停住问祁峰:“你和你妈……以前是怎么过年的?”
  祁峰低下头,黯然的说:“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啊,妈妈做点好吃的,我们母子俩大吃一顿,第二天睡个懒觉就算过年了。”
  祁震天蘸蘸墨汁,想写两句脱俗的,却因祁峰的话导致脑子里乱轰轰,在红纸上方停顿半响,都没落笔。墨汁积聚到笔尖,吧嗒一声落在纸上,一张好纸就这么作废了。
  他回过神,放下笔把纸揉成团,扔在一边。
  看着祁峰又给自己铺上一张红纸,他叹了一声:“你妈……也不容易。”
  祁峰抿抿嘴:“她没想过要什么,在她心里可能把我养大就够了。”
  祁震天回身看他:“作为一个妈妈,这确实是她最大的心愿。阿峰,阿峻的妈妈恨你妈,你也不能怪她,这事,是你爸爸错在先。”
  “我没有,爷爷。我不恨任何人,只是为我妈觉得可惜。韶华岁月都献给了爸爸,到老了,收获的不是一个家庭,而是别人的憎恨。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她对爸爸应该就是这样,不想破坏他人的幸福,却还是甘愿做了小三。”祁峰自嘲的笑。
  祁震天也不写字了,把笔探在砚台上,起身到盆架上洗手。祁峰紧跟着,贴心的递给他毛巾。
  “走,咱们看看管家贴的怎样,边走边说吧。”
  祖孙二人慢慢的走出书房,步向大厅。
  祁峻坐在大厅喝茶,祁夫人面前摆了一篮子花,正往花瓶里比量。祁峻看妈妈插花,时不时还点评两句,母子俩其乐融融。
  管家急匆匆的捧了对联出来,祁夫人抬抬眼皮,威严的叫住他:“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
  “回夫人,老爷子和大少写的春联,让我贴到门外。”管家如实汇报。
  祁夫人冷哼一声,放下手里的剪刀,慢条斯理的走过来:“拿来我看看,什么宝贝春联。”以往也不见老爷子有这爱好,一定又是那个贱种的主意。别墅大院,贴劳什子废纸啊,真是穷鬼的作风。
  她看到了上边的横批,念道:“家和万事兴?”
  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祁夫人笑的花枝乱颤,对祁峻说:“家和万事兴呢,听到没?这些个搅家精也配说这句话。没有了狐狸精,谁家不和?要我说,想要和,就得让那些插足的不要脸小三下地狱!到时皆大欢喜。”
  管家诺诺的站一边,不敢接话,也不敢伸手要回来。
  祁峻懒洋洋的倚在那,撇撇嘴:“要贴就给他贴,说再多你也管不了。”
  祁夫人撇着嘴把春联塞回管家手里,儿子说得对,省点口水。
  管家如获大赦般鞠了一躬,疾步走出去。
  祁峻倒上一杯茶,端起来给妈妈送到手上:“坐下喝杯茶,以后该你管的才管,不该你管的咱就不管。”
  祁夫人怜爱的嗔了儿子一眼:“我是为了谁啊,以前谁不知道你是唯一的少爷,现在呢?大少大少,我呸!那个贱人生的种比你年纪都大,你那个乌龟爸爸还不知为谁当的便宜爹。”
  祁峻不耐的晃晃脖子,每天守着神经要错乱的老妈,他都要变成神经病了。
  “您就歇歇吧,让儿子我也清静清静。把心放在肚子里,一切有儿子呢。”
  祁夫人一听这话,更是悲从中来:“呜呜呜,我怎么能放得下心。再这样下去,人都快被你爸爸领进来了。可怜我被蒙在鼓里二十多年,家里竟然还都可怜那个女人。如今,要是让人登堂入室,欺负到我头上来,那我就跟他们拼了……”
  “你要怎么和我们拼?”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祁夫人打了一个寒战,感觉脊椎向上升起一股凉气。她缓缓地回过头,就看见老爷子身边站着神色不明的祁峰,二人也不知在那里站多久了。
  祁峻连忙起身,走到爷爷身边:“爷爷,我妈说的是气话,您别介意。”
  祁震天不为所动,直直的看着一直称病的儿媳:“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次!长山是对不住你,但你说,我是不是一直在为你着想?阿峰的妈妈,为什么不让她进门,还不都是怕你难过?阿峰是我们祁家的血脉,我不能让他一直流落在外,如果你连阿峰都不能相容,那你这个祁夫人也没资格当了。”
  老爷子严厉的口吻让祁夫人立刻眼含热泪,“爸……”她委屈的不停拭泪。
  祁峻又走回来安慰妈妈:“爷爷说的对,妈,您要想开。”
  祁妈妈放声大哭。
  “阿峰都知道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你一个长辈却不懂,真让我失望。”老爷子叹息,对儿子的糊涂账他也头痛,可是为了孙子,他不得不两头骂,两头得不了好。
  祁夫人恨恨的擦掉泪水:“没有他们时,我们家不是很和睦?阿峻这么优秀,家里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谁不夸赞老祁家后继有人,我们家哪里不兴旺了?”
  老爷子噎住,眉头拧得死紧,可是现在明明有俩孙子啊。阿峻是很优秀,可是比他大的还有个长孙,两个孙子分担这庞大的家业犹还显单薄。
  “妇人之见!我们家大业大,阿峻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祁震天有点烦,一摆手:“我看你也病得差不多了,准备一下,过年让阿峰妈妈来吃年饭。”
  祁峻和祁夫人呆呆的相视一眼,怎么几句话功夫,就让人进门了?
  老爷子侧脸看有些傻住的长孙:“你,回家给你妈交代交代,过年让她来吃年夜饭。一个人在外也不容易,但是不属于她的也不要多想!”
  祁峰咬咬唇,恭敬的低下头:“是,爷爷。”能进门,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老爷子说完话,突然觉得有些累,没心情去看贴的春联,掉头走向自己的房间。祁峰想跟着扶,被他摆摆手婉拒,一个人蹒跚的走远。
  剩下三个人漠然相对,良久,祁峻轻轻拍着手,一下一下,笑看向祁峰嘲讽的说:“不简单啊,写一次春联,就能把你妈写进家门,领教了!”
  祁峰拱手回礼:“承让承让。”
  祁峻的脸色立马一黑。
  就听祁夫人破口大骂:“不要脸的贱胚子,少在我面前耍威风,跟你妈一样贱。”
  祁峰冷凝的看着她,她虽然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可是侮辱自己妈妈就不行。他上前一步,指着祁夫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再说我妈一个字,我对你不客气!”
  祁峻挡在前面,兄弟俩横眉冷对,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长相,却像是杀父仇敌一样见面分外眼红。
  祁夫人左看右看,突然从桌上拿起刚才插花用的剪刀,一把推开儿子,直直插向祁峰。
  祁峰闪身让过,祁夫人欲再扑过去,被祁峻抱住。她歇斯底里的左右挣扎,祁峻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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