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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玉-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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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小姑奶奶不是本村人，没结婚也无后，是不能放到那里去，所以青铁匠怕被人发现，他连*无*错*小*说 m。qulＥdＵ。火把都不敢点摸黑去到河对岸的山洞藏好骨灰坛。”
“从山洞出来后，他突然萌生了死的念头，他沿着河边一直走，走到一个大绿阴潭，他思念了一番后准备跳水了断此生，不想正要跳的时候顺河淌进绿阴潭一个女的，他以为是眼花揉了揉了眼睛，赶紧跳进水里捞起那个女人，发现那女的还有气，赶紧把那女的背回了铁铺救了那女人，后来他也就没死成。”
“那女的醒来后一脸惊恐地看着青铁匠‘难道我没死？’”
“姑娘你没死，我见你从河里淌来发现还有气就把你背回来了”
“那女的咚的一声脆到地上给青铁匠磕头连声说‘谢谢大叔的救命之恩’”
“青铁匠听得有点意外，自己还不至于那样老吧，然后摸摸满脸的胡子才发现自己太显老了‘姑娘不用谢，这是天意，那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那女的没回答，一个劲的直摇头，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大叔我无家可归了，你千万别赶我走，我会洗衣做饭’”
“青铁匠看着这可怜的女人只好收留了她‘虽然我这里日子也过得艰难，但你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跟我一起过苦日子吧’”
“那女的以为青铁匠要她人使劲摇着头‘不不不，我不跟你……’”
“青铁匠终于明白那女的意思‘哈哈哈，我没打算要你，你就放心在这里过日子吧！’”
“谢谢大叔的救命之恩”
“后来他们生活在一起吗？”馨玉他们问。
“一直生活到死”
“啊？”大家都惊呆了。
“他们虽然相依为命，但从未行过夫妻之礼，仅仅只是苦命人的一种生活方式而已”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在青铁匠心里只有你小姑奶奶和那双儿女”
“那是不是青铁匠手残不愿意连累那女的？”
“青铁匠的手没残竟然恢复了，只是没有以前那样灵活，从你小姑奶奶玉纯青走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打过铁，他害怕打铁，因为他亲手打的金刀杀了他一生最爱的人。”
“那他以什么为生？”
“他自学你小姑奶奶平时看的医书，看不懂的字他就去到处找人问，土财主知道了后，看着他很可怜就出面给他介绍有名的郎中当师父，后来他成了土财主家的私人郎中，土财主家有病青铁匠过去看看就行，平时他可以当江湖郎中，就这样他以行医为生，日子勉强能过。”
“那女的呢？”
“那女的也跟着青铁匠一起生活，她看见青铁匠刮净胡子后原来是一位英俊潇洒的大哥，从此改口叫他青大哥，后来那女的不知什么时候怀孕了”
“啊，怀孕了，孩子是不是青铁匠的？”
“不是，青铁匠看着那女的怀孕了感到很奇怪？‘你怀的是谁的孩子？’”
“那女的不肯说，只是一个劲的哭”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也帮不了你，有些事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果你要走我也不拦你”
“那女的以为是要赶她走，跪在地哭诉着‘大哥我叫清莲，不是本地人，我也没结婚，私下和一个地主家的家奴好上了，后来被地主老婆发现了将我们拆散，要将我许给一个黑火头老乖，我不愿意，一气之下跳了河，没想到您救了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个家奴的，你是一个好人，我不想让你蒙羞，我还是走吧！”
“清莲磕头谢过青铁匠起身准备离去”
“青铁匠叫住她‘清莲，你现在怀着孩子还能去哪啊？你把实情告诉了我，我怎么可以做这样不仁不义的事赶你走，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和孩子的，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就像兄妹一样过吧，以后孩子出世了也不会被人笑话，我死了老婆孩子以后再也无心去爱谁，为了我死去的老婆孩子我要坚强的活下去’”
“青大哥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小莲一辈子都记着”
“清莲，不用谢我，生死由命，成事在天，我们得为自己心爱的人好好活着。”
“就这样，村里人也不知道清莲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们也就这样过着不是夫妻的生活直到老死”
“那清莲后来生了一个男孩还是女孩？”
“清莲在青铁匠的关心照顾下，顺利生下了我”
“啊，原来您就是清莲的孩子？”
“是啊，我真的幸运能遇到青铁匠这样好心的人，但我跟母亲姓清，母亲知道在青铁匠心里只有玉纯青，青铁匠对我好得就像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我开口讲话的第一句就是笑着喊他‘爹’，他激动得抱着我失声痛哭，在我记忆里他就是哭过那么一次”
“那后来呢？”
“我娘一直以为我的亲爹会来找她，但她等白了头哭瞎了眼，一辈子都没等着。”
“后来我也跟着青铁匠学医，我现在的医术也是青铁匠传给我的，我们这里人看病都到我家来”
“难怪青伯的医术这么好”馨玉和石三生赞叹着。
“我到了成家的年纪，青铁匠和我娘给我找了土财主家的女儿做媳妇”
“啊？土财主的女儿？”大家不敢相信。
“是啊，土财主自从你小姑奶奶告诉他多行善不做恶以后，改变了许多，他看在你小姑奶奶他们那一辈的情份上将大女儿许配给我了”小青的爸爸拉着小青妈妈的手说。
“哇，您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好幸福！”馨玉他们恭喜到。
“是啊，后来我们生了儿子，青铁匠当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爱，只是没有给我儿子取名，是我娘取的姓清，我们一家人感情很好，在村里是最和睦的一个大家庭”
“后来我们又生了女儿，青铁匠第一眼看见刚出生的青儿爱得不得了，抱着就舍不得放下来，直到青儿要吃奶了才舍得还她妈妈，我们都觉得奇怪，青铁匠为什么地样喜欢青儿，原来青儿长得和他女儿一模一样，他把青儿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教育，小青的名字是生下来青铁匠看到第一眼亲自给取的叫‘小青玉’”
“原来是这样啊！”
“后来人们叫着叫着叫习惯了就叫小青了，我们家只有小青的青不是三点水的清。青铁匠随时把小青带在身边，像养育自己的亲女儿一样把小青带大。”
“难怪小青有那么大的力气，感觉有使不完用不尽的力气”石三生突然想起小青背他时的情形。
“是啊小青得到青铁匠的厚爱，从小就和青铁匠建立了深厚的亲情，后来青铁匠过逝时把一个木匣子交给我们保管‘如果哪天遇到馨大老爷家人的后人时将木匣送于她’，然后又把随身携带的一把小铜刀送给了小青让其好好保管，小青哭得是死去活来”。
“青铁匠最后的遗言就是：一是好好带小青一定要给她找个好人家；二是他死后将他火葬，把骨灰放到河对岸山洞玉纯青的骨灰坛里；三是如果有朝一日见到和小铜刀相同的一把银刀那就是恩人，如果见到一把……”
“玉纯青骨灰坛里是四个人的骨灰只有我们在坐的几位知道，希望大家内心知道就好，当时我们也是悄悄把青铁匠的骨灰放到玉纯青的骨灰坛里的，现在我娘坟旁边的那座坟是青铁匠的空坟”
“啊！青铁匠和我小姑奶奶一家终于团聚了”馨玉抹着眼泪。
“是啊，我们除了把青铁匠的遗言告诉小青外其他的什么都没讲过，有时她问起为什么她的青和我们的清不一样，我们都说是办户口时弄错的”
“青铁匠死后三年，我娘也死了，我娘带着一生的感恩和遗憾死去，我们家后来的日子过得很苦，现在这间老房子就是当年的铁铺”
“小青的命运是我们造成的，为了给她哥哥找媳妇，草率地将她嫁出去了，我们今天过成这样也是一种报应啊！我们没有带好小青也没给她找到好人家。”小青的父母难过地抹着无声流淌的眼泪。
“那小青的哥哥和嫂嫂呢？”
“你们来的那天刚好回媳妇家去了”
“噢，那他们都还好吧？”
“自从杨大婶来我家过年后，给了我们一些钱，小青也把自己苦到的钱一分舍不得花的拿给我们，我们才盖起了这间新瓦房，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了”
“青伯，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吧”石三生听了以后主动地说。
突然，小青家的两条狗狂吠不止。
（89）玩火
听到狗叫。
小青的爸爸起身走到门栏。
“姨爹是我”门栏外传来。
天太黑小青的爸爸看不清是谁便问：“么么么，你是哪个？”。
“我是秋根”
“这大半夜的出什么大事了？”小青的爸爸一边问一边抽着门栏杆。
“姨爹，不出什么大事，我过来看看”秋根向门栏内递进一个行李箱，然后提着一包礼物边说边跨进门栏。
“秋根，干嘛还提个大箱子？”小青的爸爸接过秋根送的礼物好奇地问。
“噢，我放假了想来您和小舅家玩几天”
“欢迎欢迎，家里还好吧？”
“都好！小青姐也好好的”秋根跟在小青爸爸身后。
“那就好！”
当秋根刚把行李箱放到台子上，意外发现馨玉坐在火塘边玩火，他很惊喜但又很痛苦。
他不敢见馨玉又折了回去。
“秋根，你怎么了？”馨玉扔下玩火的小棍子走过来拉住准备离去的秋根。
秋根没出声也没转回头，只是伤心地拉起衣服领遮住了自己的脸。
大家都觉得很奇怪。
“秋根，你到底@无@错@小说 Ｍ。qulＥＤＵ。Ｃom怎么了你说句话啊？”馨玉很紧张不知道秋根发生了什么事。
馨玉将秋根拽着转过身面对自己，但秋根还是不敢让馨玉看到自己的脸。
“秋根，别怕，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秋根不想让馨玉再为自己担心，一头扑向馨玉紧紧抱着她。
“秋根，你的脸怎么了？”大家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秋根搁在馨玉肩上的脸。
馨玉赶紧从秋根的怀里后退“秋根，没事的，让玉姐看看”。
秋根一直不敢正面看着馨玉，馨玉将秋根歪朝一边的脸轻轻捧正了。
“秋根，你的脸怎么会弄成这样的？”馨玉看着英俊的秋根一下子破相了心里很难受。
“玉儿，先坐下来再说”馨玉的母亲说。
“伯父、伯母、馨玉，之前的事真是对不起，我在这里代我妈妈向您们说声对不起”秋根起身给他们赔礼道歉。
馨玉的父母语重心长地说：“秋根，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你妈妈心里也很难过，我们能理解，你也好好和家里说不要闹得家庭不和”。
“谢谢伯父、伯母的宽宏大量”
小青的妈妈端来一碗吃的：“秋根，一路赶来很累，先吃碗糖蛋”。
“谢谢姨妈，给您们添麻烦了！”
“秋根你的脸怎么弄伤的”馨玉关心地坐到秋根身边。
“馨玉，没事的，我不小心弄伤的，我来姨爹这里拿点药擦擦就好”
小青的妈妈看着秋根：“秋根啊，你这样帅的小伙脸上弄个大疤以后怎么问媳妇啊？你就安心在姨妈家住段时间，让你姨爹好好帮你治治”。
“是啊，我就怕以后问不到媳妇才连夜赶来的”秋根一边说一边看着馨玉。
馨玉被秋根看得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石三生看见秋根深情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拍着胸脯说：“秋根，放心你媳妇包在石大哥身上”。
“石大哥您还是先把大嫂找着了再来关心我的个人问题吧！我不急我等得”秋根再一次看着馨玉说。
“秋根，过来，姨爹给你先抹点药，这段时间千万要注意饮食和不要被太阳晒着”小青的爸爸拿出药箱。
“谢谢姨爹”秋根走到小青爸爸的身旁坐下。
“太晚了，大家都休息吧！”馨玉的父母和小青的父母起身去休息。
馨玉也跟着父母站起来。
秋根连忙拉住她的手。
“秋根你想干嘛”石三生赶紧走过去小声地问。
“石大哥不干嘛，只想和馨玉说说话，您就先去休息吧！”秋根将馨玉拉住拽到自己的坐位旁。
“石先生，没事的，您先去休息！”
“馨玉，你们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夜深了。
火塘里的火还在不停地燃烧着。
石三生虽然到厢房休息了，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秋根和馨玉用细得只有毛线般粗的小木棍子划着火碳各自沉默着。
他们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要怎么说？
秋根终于忍不住还是先开口了。
他抓住馨玉正在玩火的右手：“馨玉，别玩火了太危险！”。
馨玉搞不懂秋根为什么会这样说，她松开了手里的小木棍看着秋根。
“我不玩火会更危险”。
“对不起馨玉，是我让你处在了危险之中”秋根再次拥住了馨玉。
馨玉挣脱了秋根的怀抱：“秋根别这样，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你母亲误会，我希望你能明白玉姐说的”。
秋根认真地看着馨玉的眼睛说：“馨玉，我心里就想着你，我妈妈没误会，因为我喜欢你，真心实意地喜欢你，你这辈子都当不了我的玉姐，除非我死了”。
馨玉被秋根的话吓呆了，她没想到自己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保护的秋根，并没把自己当姐姐看，这该怎么办？
秋根拥过发呆的馨玉说：“对不起，你又说错话了，我要好好惩罚您”。
秋根说完轻轻将头倾斜着准备亲吻馨玉，馨玉一把推开了秋根：“不可以”。
“为什么别人可以喜欢你，为什么我就不能喜欢你？难道你嫌弃我破相了吗？”秋根不明白馨玉为什么不接受自己。
“秋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受伤了我很难过，我的手不也残了吗！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所做的一切。”
“馨玉，哪怕你残得只剩下一颗心我都喜欢你，你千万别把我拒之千里好吗？”秋根拉住馨玉。
馨玉转回头说：“秋根，现在你要以学业为重，我希望你好好善待自己，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人生”。
“正因为我怕自己学习不好让你更为难，所以我一直都很努力，我的成绩你一点也不用担心，但是我就不明白，难道我对你的感情，你就一点也感受不到吗？没有你我规划自己的人生又有何用？为什么你不能让我和他们公平竞争？这对我来说太残忍了。”秋根说完望向被烟薰得黑黑的房梁。
“秋根，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最好的姐弟，无所不谈的朋友，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晚安！”馨玉想拿开秋根的手。
“我没法把你当姐姐，我就是要你当我女朋友！”秋根不愿放手。
忽然，小青的妈妈开门出来走了一圈，话也没说又回屋把门关上。
秋根不舍地松开了拉着馨玉的手，看着馨玉消失在楼门口的背影，秋根推开厢房的门。
“秋根，你们吵架了？”石三生一直没睡。
“没吵”
“干嘛那样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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