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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繁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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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要知道，成长是一件美好的事、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成长」会让人了解、感悟更多，同时……也会带进更多污染纯洁的思绪情感进来。
他不希望繁星会被成长中的那些污秽所染，但这样要让她如何懂「爱」？
「唔，那繁星哪时候才能懂？」少女单纯的问著，那双望著他的眼神满是期待，让战灭罗一挑眉，突然想到，就算她不懂，但是他可以提前教她一些事……
「恐怕还要很久……不过我可以先教你一些些，之後的我再慢慢教你……」他蛊惑低语，看著少女微张的粉唇，薄唇抿出一丝邪恶笑意。
他真的太坏了，不过他就是想让繁星明白，能对她做这些的，只有他而已。「要记住，只有我能对你作这些事，只有我可以……」
繁星还没答话，便感觉战灭罗抬手托高她的下颚，那张冷俊邪气的容貌突然欺近──只见战灭罗微倾头颅，似笑非笑的笑容迷惑了少女的心灵，让她傻望著他，等著他掠夺、侵占自己。
「灭罗……」繁星欲言的语词被覆上她唇瓣的嘴唇给夺去，就当她张口欲言时，战灭罗幽暗了眼，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那张小嘴里头，轻轻浅浅地拨弄里头的小舌头。
「……唔？」繁星眨眨眼，单纯如她，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了呢，感觉那在自己嘴里与自己舌尖碰触，带著探索意图的男人舌尖，她微眯眼眸，开始喜欢上这种呼吸交融的异样情感。
让心突然缩得好紧，却又不讨厌。身体也变得柔软，只能靠著他，心在紧缩後也跳得飞快……这种感觉既陌生却又让她沉醉，不懂这是哪种她还没理解的感觉，却很喜欢灭罗这样品尝她，那她也……
繁星却以为灭罗是想用这种方式品嚐她的味道，在傻愣过後，便主动自在的探舌与之交缠，那无声透露的邀请让男人闷哼了声，粗重了呼吸，加深了这个亲吻。
他知道她傻，所以由他来教……但光是这样浅嚐，他就该死的爱上她小嘴里头的美好滋味，让他越发贪婪地与那小小舌尖纠缠，像是想将她吃一下去一样。
至少灭罗现在明白，为何热恋中的男女这麽爱接吻的理由了，这真是种让人迷醉的一种感情表达方式呀……哪怕她不懂他的感情，但至少他要成为她的唯一！
☆、第十一章：愤怒
「嗯……」
与寻常用舌尖品味一切的感觉不同，繁星只觉得……这个滋味她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唇舌纠缠的美妙感觉让心悸动不已，连神志都彻底迷糊，让一切都沉迷其中的奇异感觉，是过去的所有东西都没有让她感觉到的。
灭罗舌尖上是独属於他的男性气息，却意外的让繁星很喜欢这样的品嚐，便吮吸起他的舌尖，仔细的把那陌生舌尖上的一切气息品嚐的彻底。而那熟练的吮吸感让灭罗挫败的自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该死的！明明该主导一切的是他才对，为什麽这笨蛋却……
他知道繁星其实根本谈不上有什麽接吻惊豔，但论唇舌技巧，他确实怕还比不上喜欢用嘴品味世界的傻笨丫头呢。这不该说是好是坏的优点，反而成了男人几乎要沉醉臣服的高超技巧。
「呜……该死的，繁星你……」察觉到自己似乎就要失控，战灭罗赶紧中止亲吻，眼里除了震惊之外还有窘迫的愠恼。
繁星氤氲了一双眼，那深黑无暇的眼儿渲染上爱欲的春情，妩媚动人，脸儿因为方才的亲吻而红扑扑的，唇边还满是俩人接吻时溢出的晶莹唾液，看得男人只觉得一股火热直往下腹烧窜。
……很好，他被挑起欲火了。
她探舌舔过唇瓣，将那湿滑的俩人唾液在舔回嘴里，随後好奇发问了：「刚刚那是……什麽？我好喜欢灭罗主人的味道。」她抚著唇，像是在回味刚刚的亲吻一样。
战灭罗喘息著，掌心抚上她的脸庞，赤红的眼瞳似乎更加灼亮了，炙热耀眼比繁星看过的任何一种红色都还要更加狂野美丽。
「刚刚那是『亲吻』……是只有我这个主人能对你这个小玩具做的事情，懂吗？」他的呼吸很沉，然而看著繁星沉醉的神情，嘴角扬起邪肆笑意。
「那我还想要亲吻……」繁星眨眨眼，忍不住又凑上前想继续方才的品尝──灭罗主人的味道比她嚐过的任何一种好吃东西都还棒，让她想要不停回味。
「嗯咳咳咳，不行！」谁知战灭罗却拒绝了，他飞快地擒住她的双臂，让繁星没机会强吻他……真要命，要是在这样亲下去，搞不好等等他就会失控的把小玩具拆解入腹了。
至少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行，唉……总之，这样转移繁星的注意力，她不会再对他的男人武器感兴趣了吧？
「哦……」繁星听他拒绝，便皱起柳眉，将手指塞回嘴里吮吸，活像个吸奶嘴的孩子似的。
看她波光粼粼、写满委屈跟哀求的水亮大眼，灭罗最後还是心软了，「好啦，以後一天只能亲一次。」
「嗯嗯！灭罗主人最好了，嚐起来滋味也好甜，我还想要亲吻！」
听著繁星对方才那个亲吻的评价，灭罗有些哭笑不得：「……今天的份额已经用完了，明天。」完了，怎麽他有一种自己把自己推入火堆的错觉？
很快的，战灭罗就彻底明白「痛苦又快乐」这种矛盾情感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了。
他过去没碰过女人，倒还是个纯情男人，或许有人会误会他的个性是那种滥情花心的糟糕男人，不过很遗憾的，战灭罗因为个性的缘故可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或对女人有兴趣。
在过去，比起男女情爱，他更嗜好观察世界的发展──虽然也看了不少什麽男人压女人啦、女人骑男人嗯咳咳等这类不良的成人剧情，但很遗憾的，他是用完全超然的角度在看待这些男女在那苟合……试问你会因为看蚂蚁交配而发情吗？不会吧！
可遇上繁星就不一样了，她的单纯会让他想对她作那些成人才会做的事，而在明白自己对繁星的情感後，这种念头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这也让他经常必须窘迫的推开繁星，自己去一旁吹冷风消火的主要理由。
此刻他独自蹲在山巅的一处悬崖上吹冷风，让繁星在原本的地方等待他，自己一个人捂额叹息：「爹……遇到这种事要怎麽忍啊？」困惑不已的男人低喃著问题，很想知道自个老爹过去在娘亲还小的时候，是怎麽隐忍情欲的？
自己来？
「真该死……再这样下去会失控的。」战灭罗咒骂著，感觉自己越来越难消退的情欲反应，只觉得困扰不已，现在他倒是不担心繁星不能接受自己，而是怕自己会伤了她……
自己真得很宠她，竟然会担心这种事。他苦涩的想著。
但繁星的身材体格，简直就像个娃儿一样，一米五出头的身高，软软嫩嫩才正要开始有起伏凹凸的瘦弱身材，他也有翻了过去的历史，知道繁星的躯体是透过那些制造她的仙人，利用三力融合的培养液体培养成长的，会凑巧让她的成长停止在人类女孩莫约14岁的年纪，是因为这是计算出来的，正好未完全成熟却又能够完整掌握力量的法宝力量年龄……啧，若繁星在成熟点，他就不用担心这种事了！
说实在，他又何尝不想将那稚嫩娇小的身子压在身下，用男人的方式宠爱她？偏偏自己又在别扭这些……真是苦恼至极。
他喜欢娇小可爱的繁星，当她与他并肩而立之时，她仅仅到自个的胸膛处而已，轻盈小巧又玲珑可爱，抱起来顺手又可以轻松拎著走……呃，扯远了。但他一开始完全没想到体格差竟然会让他的性事充满困扰！
「以後再说……」至少现在他还不打算欺负小丫头。
又吹了冷风一段时间，那让他浑身燥热的情欲才逐渐退去……
而另一头，等著他的繁星却无来由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随著战灭罗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一种不安的情感也在她心中种下了芽苗。
这段时间她几乎都跟灭罗腻在一块，可以说都快忘了封神这档事，尽管心里对此感到不安，却还是因为不想跟灭罗分开的心情，让她下意识的放缓了执行封神任务的速度，为了能在战灭罗身边待得更久。
因为一旦她完成封神任务，就必须回去那个让她不喜欢的黑暗所在，不晓得何时才能再见到灭罗，不想回去那里，但……她的存在是为了封神，那是否等她封神完毕，她也就没有存在价值了呢？
她开始明白「害怕」是怎麽一回事，她以为，自己必须倚仗封神才有意义，这样的自己才也资格享受除了黑暗以外的其他一切，包括灭罗──但若失去意义，那麽所有一切她将再无资格拥有……
战灭罗没有教导她关於这方面的想法观念，再加上那过去积年累月的洗脑，让她真以为，自己必须倚仗「封神」，才能像现在这样接触到这些美好、才能认识灭罗、才能……喜欢灭罗。
灭罗不知道，其实空白少女开始明了「喜欢」这个情感了，只要在更进一步，她就会明白喜欢的最高表现词──「爱」了！
可是相对的，随著了解越多，思绪也像灭罗担心的那样变得复杂了。
比起「喜欢」，还有更多的是不安、恐惧、惶恐、害怕这类的负面，让繁星纠结著内心，好怕会失去灭罗……
「好喜欢你……」可不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
繁星坐在灭罗吹风所在的另一头山崖大石上晃脚，眼神虽是看著远方的天，心里却是想著那铁灰发丝的男人容颜。
但因为她封神的速度减慢，却让某位经常关注封神台的存在不满了。
原始天尊看著又没有增长的封神榜单，眉头紧皱，他知道已经有不少金鳖的妖仙前往人间要诛杀冥太极了，但为什麽榜单却增加的极缓慢？他要得就是妖仙们出动，让冥太极将之全部斩杀封神，莫非……冥太极那里出了什麽事？
不过应该不可能，还是说她在追迹那封神榜上较难寻踪的几头远古大妖？
思索几许，原始天尊弹指打出几道仙力，几道繁琐的手势施展而出──利用他留在冥太极身上的封神台分灵开始呼唤她。
而此刻，繁星正漾起笑容，朝归来的男人迎面扑去，现在她的笑容越来越自然了，也看得战灭罗越来越喜欢，搂著少女，轻抚著她的脸庞，脸上也满是温柔笑意。
呵……这是他的小玩具呀。
『冥太极！』一道严厉的老者声音在繁星脑海中突兀地响起，让繁星原本赖在战灭罗怀里搂著男人肩头撒娇的动作顿时一停，神情内敛、眼神刷上空茫，还顺便推开男人，兀自走到空旷所在，抬手以力量凝聚金纹，招唤出寄体在她身上的封神台分灵。
她的这番举动，让原本很享受她可爱撒娇的男人心中突生恼火──他怎会不知道是那该死的天尊又在呼唤他的小玩具了？这死东西，总有一天他一定把他的灵魂，拘禁在烧灼灵魂却无能死去的绝望之炎中烧烤个几亿年！
封神台前正专注联系冥太极的原始天尊突然打了个寒颤，仙力差点溃散，却不明所以，还以为是他的敌人通天教主在算计他什麽呢。
金纹组成的平台上浮现了老者的形影，原始天尊目带审视的看著冥太极身後那片安宁寂静的丛林，怎样也不能理解是哪头远古大妖的所在会是如此安祥？
「天尊。」那最近变得越来越人性又可爱的小玩具繁星，再度变回那个冷淡无情的法宝冥太极，那冰冷的模样让战灭罗很是不爽，但随後想到她的笑跟灵动好奇是仅属於他的情感，这份怒火就稍稍退了几分。
『尽速执行封神！最近金鳖的妖仙大量下凡，你难道不知道吗？！』
「不知，感应内无妖仙。」繁星冷漠回应，却是生平第一次……说谎了，她知道，却是只挑落单的下手封神，至於其他群聚出现的，她则一律避开，为得就是不想太早结束封神。
原始天尊眉头一皱，然後又看了看封神榜上的名单……他也不是不知道这单纯的法宝在某种程度可以称得上固执，看样子，还是得给冥太极明确的封神指示才行。
『那麽即刻开始，限你在百年内封印饕餮、浑沌、穷奇、檮杌四大凶兽，并将人间妖仙全部封神！以人仙两界的通道为中心，朝东西南北百里内探索！哼，你可别想偷懒，我既然能将你制造而出，自然也能毁了你！』原始天尊沉声下令，末了还冷哼一声加强这番话的真实性……但，打从冥太极一开始被制造而出，要毁去她除非那累积千万杀孽的绝强天劫，否则必须耗上一番功夫才能将她彻底毁去……不过要毁掉她也有很多方法，例如可以派她直接杀上金鳖岛，让通天教主苦恼一番也行，无论谁伤谁死，得到好处的只会是他。
「是，天尊。」繁星淡淡回应，但心里却不安到了极点──她真的，不想那麽快完成任务早回去那里，不想那麽早离开他！
然而当繁星在感觉原始天尊主动中断联系後，那张原本冰冷的小脸却垮了下来，抿起的粉唇跟皱起的柳眉让她看起来很是可怜。她低著头，踱步回正神情含怒的男人身边，自然也知道方才她推开他惹他生气了。
「……我，不想。」她低低的说著：「不想，结束封神……不想回去，那个黑黑又什麽都看不到的地方。」然後她抬头看向战灭罗，眼里早已满拭泪光，「繁星不想离开灭罗主人嘛！呜呜──」繁星大哭出声，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原始天尊的命令她又不能违逆，但是她又不想那麽快回去。
战灭罗一愣，对繁星说不想离开他而感到满心喜悦，「怎麽？小玩具不想离开我？」
「嗯……」垂下眼睫，繁星原本的哭号声又瞬间收敛，那张脆弱无助的小脸再度冰封──在她的认知里，封神就等於她生命中的一切，没了这件事，那麽她就没有存在意义──这让她感到「恐惧」。可是她又不能不去做。
不得不说，仙人在她诞生时不断的洗脑确实有所成效，若是以前那个什麽都不懂的冥太极，她一定会专注完成封神，然後什麽也不想的被关起来或是被派去与通天教主一战既而殒落都没关系；但现在她懂得情感，嚐到了这世界的特别与美好，生命里又多了那麽一个重要的存在，这要她怎麽舍得跟他分开？
繁星的心里充满惶恐，有些畏缩的离开战灭罗的身边，紧张地在林间寻了一处蹲低身子戳泥土，这完全是她惊恐时唯一会做的事情──就像一头不想面对事实的驼鸟一样，觉得只要躲著就什麽都不用去想了。
战灭罗自然也知道她在恐惧什麽，嘴角却扬起一抹异常笑容……若没有重视，那麽在失去时也不会痛苦，而她就是因为重视他，所以才这般害怕失去他吗？
这个认知让他很是愉悦……呵呵，这傻笨丫头啊。
她或许不懂爱，但至少她是重视他的……
「繁星，过来。」战灭罗呼唤少女的名字，让少女才稍微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那双与过去截然不同，充满情感与灵动的眼里满是泪光跟惊恐，却还是因为他的呼唤而低垂著头，有些纠结的扯著自己的衣服下摆踱步回来。
「既然你不想跟我分开，那你就乾脆放弃封神吧。」战灭罗想也没想的说出口，但他却忘了，冥太极是在怎样的环境下被加强了「封神就是一切」的意念，对她来说，若是存在没了意义，就像先前她所想的那样，是不是连这些美好，她都不值得拥有呢？
繁星深吸了口气，眼神在瞬间刷上哀戚。
「……不行，封神是封神法宝冥太极存在的意义。」她很坚持这点，惶恐若连最後一丝「资格」都失去了，自己就什麽都没有了。
战灭罗脸色一沉，不敢相信这丫头竟然再说不想跟他分开的同时，又说不能放弃封神？在她心里，封神就是那麽重要的一件事情吗？
而看著战灭罗猛地扫来的森冷眼神，凭他身上透出的感觉，繁星便知道他又生气了。
「我、我不知道，但我必须……呃──」繁星还没说完的话语，被突然冲过来的男人擒住颈项截断了。
战灭罗本来就不是什麽性情温和的人物，身为继承恶鬼与魔女血脉的他，可说是集合了暴虐与弑杀於一身的可怕存在，要不是他特别喜爱这个能够自己渲染颜色的空白少女，他会容许有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他的意志吗？
繁星给他粗鲁的只手掐紧扯离地面，瞧他青筋浮现的掌心，可见他因为繁星的那一句「不行」给气得多严重。
可繁星只是哭著而已。
☆、第十二章：这些@
──为什麽？明明说不想跟我分开，又什麽一定要去封神？！
是不是，因为她还不完全是我的东西？
是不是要让她切身的认知到，她的心灵、身体还有思想跟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她才不会去想那些？
这段时间他对她的纵容、对她的关爱呵护还有宠溺，还不足以让她放弃封神吗？
「哭什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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