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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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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戚少商笑得停不下来。顾惜朝这套戏服搭配了一只斜挎的小布口袋,戚少商曾揶揄地问小妖这是什么玩意儿,书生常用的物件儿诸如一本撕烂又补好的书、无柄斧子等根本塞不下,莫非是装散碎银子的?小妖斜眼道:“你管我,我就喜欢它萌萌的怎样?”却原来小口袋正确的用途是装润唇膏,不晓得造型师先生知不知道。
顾惜朝不满道:“你笑什么呢?”戚少商笑道:“配合你啊。”顾惜朝嘟着嘴道:“小气鬼可真傲娇啊!”他倒不是介意戚少商笑,然而却怎么都不是很自在,总感觉怪怪的,这下他似乎有点明白刚才自己笑的时候,对方估计也毛毛的。
戚少商笑了会儿,看他黑着脸嘟着嘴一副吃瘪样儿,又萌又解气,便搂着他腰把人拉到怀里,“好啦,那就试试。”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们仿佛能看进对方眼里。这一次大家都比较正常,没有再发生奇怪的意外 ,交换了一个带着润唇膏味道的温柔浅吻,戚少商点点头,“效果不错。”
两人继续牵着手往回走,顾惜朝道:“我很高兴。”戚少商莞尔,“我也是。”顾惜朝顿了顿,兴高采烈地说道,“你不可能比我高兴,因为我已经满了。”戚少商十分配合,“你满了,那我就漫出来了。”
俩人丧心病狂地笑了半天,戚少商叹道:“本来是同行,相煎何太急?”顾惜朝认真道:“低智商喜剧难道不是让人笑的?”戚少商捏了捏他手,脸上却带着笑,“嘴还是这么损。”
顾惜朝想了想,突然道:“你刚说要坦诚对吧?”
戚少商道:“放心,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全都告诉你。”
顾惜朝狡黠一笑,“你跟那女人亲上了没?”
戚少商以为他要问过去那些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林霏,撇嘴道:“还说,我每次跟林小姐谈诗词歌赋人生哲学,你都跑出来搞破坏,弄得我在人家面前一再失礼,想发展都不好意思了。”
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低、独占欲强,大概就是像顾惜朝现在这样,明知他故意,却还是忍不住一阵恼怒,“怪我咯?”
“本来嘛,不怪你怪谁?”
“那已经破坏了,你想怎么着吧?”
戚少商笑道:“还能怎么着啊,你后半辈子洗衣做饭带孩子勤着点儿,凑合过呗。”
顾惜朝哼道:“你敢生我就敢带。”
戚少商郁闷道:“得,生不出来还是我错呗。”
顾惜朝笑道:“知道生不出来就少打岔,到底亲上没有?”
戚少商沉痛地点点头,“她偷袭。”
顾惜朝佯怒道:“你那八极呢,喂狗了?”
戚少商指指嘴角边,“幸亏有八极,搁你一准儿躲不开。”
顾惜朝转怒为喜,摆出一张通情达理的面孔来,故意拿腔拿调地道:“这次就算了,以后乖乖的,敢劈腿我打死你。”说完他也受不了,噗嗤乐出声,凑过去亲了亲戚少商的酒窝。
戚少商一本正经道:“你劈腿我保证不打死你,我干/死你。”
“臭不要脸!”顾惜朝心中好笑,又问道:“那晚彻夜未归,跟息小姐干什么去了?”他是好奇,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并非一定要知道,只是想试试,戚少商果然沉默不语,他笑道:“好啦好啦,私人空间,我懂,逗你玩儿的。”
戚少商故作严肃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我没什么不敢说,不过人林小姐小组赛都没出线呢你就要打死我了,我怕出人命。”
戚少商同息红泪当年定情恰巧就在这里,那时候影视城还没完工,他跟勾青峰在剧组做武行,就在附近山脚的断崖旁,他采了一束野花送给息红泪。那年车坏在《金戈铁马》外景地的山里,戚少商和顾惜朝晚上生火、喝酒、聊天,就说过女朋友是“一把野花儿追来的”。
息红泪主动提出分手不是她不爱戚少商,也不是她潇洒放得开,只因她深知变了心的男人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即使收回来也是污的。然而放手归放手,甚至到接受赫连春水,她依然有个心结未曾打开,自己不痛快,对小妖也不公平,她不想将未来所有的幸福和未知锁于一段旧情之中。这是一个尝试,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
那座断崖下有两棵扭着缠着长到一起去的树,除此之外再无什么标志性的特征,他们只凭记忆找过去,运气不错,树依然随性生长,还未被不断扩张的影视城所侵蚀。然而除了这两棵与众不同的树,她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原来记忆里从不曾褪色的风景早已被自我意识所掩埋、同化,不知不觉消失无踪。
顾惜朝听了叹口气,“要说好像还真是我们先劈腿的,她们遇人不淑。”
戚少商无法辩驳,“是呀,那怎么办呢?”
顾惜朝接着道:“没办法了,咱俩就凑合过了,并且以后一定要看好对方,坚决不能再放出去祸祸好姑娘,危害和谐社会。”
第二天开工,顾惜朝发现刘青瞅他的眼神儿十分诡异,纳闷儿道:“怎么着,一晚没见,我又帅了?”
刘青大大地“切”了一声,“boss,我知道你自恋,也不用每天唠叨谢谢。那个,你今儿起床照过镜子没?”
顾惜朝道:“有话快说谢谢。”
刘青摸下巴道:“你是恋爱了还是做/爱了?满脸春情,一身风骚。”
顾惜朝斜觑她,“两样都是,你待如何?”
“真的假的,没蒙我吧?暗度陈仓玩儿的不错啊,连我都瞒着,哼哼。”刘青打了他一下,压抑着因八卦而兴奋起来的神经,“快封红包,难为我每天缠着那个姓孟的呆子,闷也闷死了。哎呀不容易啊,苦尽甘来你现在一定很多话想说吧,当我是树洞尽管往外倒好了,千万别吧自个儿憋坏了。还有,要发骚咱们内部消化,我勉为其难帮你挡一挡,这要给外人看见可都是麻烦,请你低调一点,别一脸滋润……”
顾惜朝面无表情道:“闭嘴,走开,今天之内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我保证一定不打死你。”
小孟对着戚少商抓耳挠腮、欲言又止,戚少商发愁道:“咱能不能有话就好好说出来,脸都憋红了玩儿铁板烧呢这是?”
小孟讪讪地道:“老大你该不会和那个林霏好上了吧?”平时他犯愣说傻话的时候,戚少商都是一脸闷到吐血的表情,让他赶紧闭嘴长点儿心,这次却饶有兴致地瞧着他,且并未否认,他便以为戚少商被自己说中秘密了,“是,林霏人又红,长得又漂亮,但还是不能跟红泪姐比,我可是永远力挺红泪姐的呦。”
戚少商蹙眉道:“探个班就好上了,我这一天到晚不得忙死。”
他没正面否认,因此小孟心里其实并不信服,“这么说你没跟她好?”
戚少商笑眯眯地道:“就算我没有跟她好,也不会再跟红泪好了,更加不会跟你好。”
小孟闹了个大红脸,“我呸!老大你变坏了。”
戚少商得意道:“那是因为你变得更缺心眼儿了。”
小孟嘀嘀咕咕道:“唉我说老大啊,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把那么一朵鲜花儿拱手让给赫连春水那坨牛粪,还是一坨娘炮的牛粪!”
“你家牛粪还分阳刚、娘炮呢?”戚少商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再说了,牛粪恰恰能滋养鲜花。”
小孟哼道:“我还是觉得你另结新欢了。”
戚少商哭笑不得,“请留意,我是不是这辈子不能另结新欢啊?”
小孟絮絮叨叨地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你那一脸傻笑傻得我都看不下去了,请问今年贵庚啊cos纯情少男,哎,老大你可长点儿心吧,还老说我情商低,切。”
戚少商作势要打,“我是得长点儿心了,惯得你们一个二个都反天了。”
此前戚少商和顾惜朝的表现虽然不算差,但也绝对说不上好,戚少商基本保持着开机第一天的那种飘忽状态,在场的工作人员其实相当的不以为然,只是陈子峰看上去比较满意,他是导演他说了算,也没什么人会跑来自讨没趣,除了李龄。
不过今天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戚少商和顾惜朝的表演仿佛突然之间就有了质的飞跃,火花四溅又恰到好处,摽劲儿一般你争我逐,大侠和书生的对手戏演来愈发有张力。这两个角色相惜相杀,关系本就十分微妙,时而惺惺相惜,时而情不自禁,时而剑拔弩张,时而似有还无,一张一弛之间妙到毫巅。
事实上只有当事人知道,他们俩之前所经历过的一切,跟剧中人物的相似度简直高得令人咂舌,很多场戏的表情、眼神、语气,几乎不用做戏,活脱脱他俩的翻版,只要回想一下曾经发生在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多半都能找到角色适用的心态。而经过昨晚的坠马惊魂,两人终于重又走在一起,喜悦让他们更懂得珍惜,而对于两人之间、以及角色之间的关系都有了不同以往的认识,解开心结使得对手戏行云流水、再无滞涩。
其他人觉得两位主演大概是慢热,如今总算渐入佳境,陈子峰反倒表现得异常淡定,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甚至是对这种质变究竟满意与否。戚顾二人都不大摸得准,一问起来陈子峰就摸摸下巴,呵呵两声,说不错不错。他俩对视一眼,不由想起陈导在《荒园》片场时高深莫测的笑容,于是越看越觉得此人不怀好意。
作者有话要说:
☆、梦醒时分
刘青迎上刚下场的顾惜朝,道:“傅小姐醒了。”
顾惜朝愣了一下,傅晚晴昏迷得太久,久到他时常都觉得她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久到蓦然间听到她醒来的消息,脑子里一片空茫,因为不真实,所以不知该作何反应。
刘青见证了他这几年等待傅晚晴清醒的全过程,非常理解他的心情,并不催促,只轻声问道:“那边的人问放不放黄金麟见她。”那边的人,说的是顾乡的人,傅宗书入狱之后顾惜朝全面接过了照顾傅晚晴的任务,黄金麟受傅宗书案牵连,亦获刑入狱,但情节比较轻微,判得不重,前不久刚刚刑满释放。
顾惜朝还有些恍惚,“怎么说也是她表哥,没理由不让见,我又不是恶霸。”刘青答应了,却没急着回电话过去,果然顾惜朝话音刚落,又觉不妥,“还是先不让见了。”
顾惜朝自己乃至顾乡同傅宗书的恩怨和争斗,他不可能、也没打算隐瞒,就算没有戚少商,这些事迟早也要明明白白讲给傅晚晴听,伤心也好、残忍也罢,终究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他并不怕傅晚晴知道真相,只是现在显然不是恰当的时机,她刚醒过来,身体和精神状况肯定都不稳定,若是给黄金麟胡言乱语、添油加醋一番,她相信或不相信、原谅或不原谅,自己解释或不解释都无所谓,只怕她猛然间受刺激一时想不开,再出个好歹,这个事情须得从长计议,慢慢说。
戚少商同他一起下场,他跟刘青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看他愁眉紧锁,便缓和气氛道:“我们一直都希望晚晴醒过来的,你一脸不高兴是做什么。”
顾惜朝敷衍地翘了翘嘴角,典型的笑比哭难看,“我怎么可能不高兴,喜极而泣懂不懂。”
“泣一个我瞅瞅?”戚少商搂着他肩膀笑,“紧张什么,我不逼你,慢慢儿来。不过可别拖到我七老八十,洞房都没力气。”
“臭贫!”顾惜朝给了他一肘,“我只是担心,一觉醒来什么都没了,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戚少商柔声道:“我陪你一起回去看她。”
顾惜朝惊讶地看他一眼,如果三人成局,戚少商所处的境地并不比他好多少,没必要去做这费力不讨好的差事。“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处理好……但老实说,我不可能立刻就跟晚晴摊牌,你现在去也帮不了我。”。
“别忘了,晚晴出事那晚约了我去她家里,于情于理我都有立场第一时间赶去看她。”戚少商顿了顿,“小顾,你只需要记得,我在你身边是为了支持你。如果我只会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跟她摊牌,而你只会想着我是不是等急了、是不是要逼你,那我们就又回到了以前的困境,迟早都得出问题。”
“在晚晴的问题上,以前你的存在于我而言的确是压力,但是现在不同了……”顾惜朝看着他,故意摆出一脸的诚恳和深情,“现在你在我身边,我特有安全感,就是秋裤塞在袜子里的那种安全感,安全指数特别高。”
戚少商斜他一眼,“切,说得好像你穿秋裤似的。”
两人一起去找监制大人请假,李龄也很为难,人命大过天,植物人好容易醒过来,不可能不让去这么没人性,去吧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儿,让整个剧组等他们俩也说不过去。最后批了顾惜朝三天假,而说好了戚少商当天往返。
傅晚晴苏醒之后,已经被告知顾惜朝正在外地拍戏,很快赶回来,但她显然没料到顾惜朝会带着戚少商一起回来看她,只得勉强冲他们露出一个笑容。
戚顾二人感觉到傅晚晴的抗拒,也不晓得她是个什么状况,趁护士给做例行按摩时,咨询了主治医生。医生表示长期昏迷的病人刚刚醒来,对外界有陌生、恐惧和排斥的反应很正常,甚至连面部表情和语言表达也不是立刻恢复如常的,身体复健还要花费更长的时间,至于是不是有其他心理问题,那得需要时间观察。
无论是想不起还是不乐意,傅晚晴既然不主动提出,戚少商也不可能直接就问那晚你约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反正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人也昏迷了两年多,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作为前来探病的普通朋友,他更没道理赖着不走,因而陪顾惜朝见完医生,去跟傅晚晴道了个别,他便先回剧组去了。
傅晚晴醒来之后,身边一个熟人都没有,警局里的同事、顾惜朝各有工作在身,没办法立刻就到,这并不稀奇,而没有傅宅的人,就说不过去了,爸爸不可能一个他放心的人都不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她问起傅宗书和黄金麟,陌生的看护恪守顾老板吩咐,只敷衍说都在国外谈生意,已经通知到,很快赶回来。
一大早息红玉匆匆来过一趟,说铁游夏那组人有大案子在办,迟点才能过来。傅晚晴问起来,她因接过顾惜朝的电话,便支支吾吾只说不知道,偏演技又不好,加之上面的疑点,傅晚晴脑子转得再慢也能觉出异常来。
她问道:“我爸爸呢?”
顾惜朝知道漏洞太多,也不想费心去扯谎,犹豫了一下道:“晚晴,你听我慢慢给你说,不要激动。你爸爸犯了事,现在在坐牢。”他把傅宗书垮台的情况简要讲了一遍,暂时略去了自己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自然也没提自己是如何被坑害的。
傅晚晴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神色间虽说黯然,却也冷静得很,反倒令顾惜朝十分不安,生怕她什么都藏在心里,会憋出毛病。傅晚晴又问到表哥,顾惜朝也没瞒她,说受牵连也判了一阵子,不过已经出狱,这几天等她身体好一些,就联系黄金麟过来看她。他最担心傅晚晴因为家破人散而丧失安全感,再三安慰无论怎样自己都会照顾她。
三天里铁游夏他们几个警局里的同事陆续来看过傅晚晴,怕影响她休息,都只呆一会儿便走了。傅晚晴精神好一些的时候,顾惜朝就陪她聊天,说说她那些同事和自己的工作,也说当时戚少商因去她家里赴约,曾被警方当做第一嫌疑人,此后的事业也受到很严重的影响。提到华一樵入狱后没多久便死于一场群殴,顾惜朝问她华一樵的伤人动机,傅晚晴发了好一阵子的呆才说道:“他纠缠我,实在烦得不行,我忍不住骂了他。”
这话倒是和华一樵的口供基本吻合,但显然她目前是没准备将事情和盘托出的。顾惜朝又找机会问案发当晚她找戚少商究竟什么事,傅晚晴茫然道:“我找过他吗?”顾惜朝一愣,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忘了么?再想想。”傅晚晴闭上眼睛,露出痛苦的神色,说头疼,吓得顾惜朝赶紧说没事儿没事儿忘就忘了吧。
傅晚晴听说傅宗书坐牢、傅氏集团土崩瓦解非但没崩溃、反而很冷静,三天来顾惜朝跟主治医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暂时也没瞧出不正常来,他琢磨着自己回剧组应该不算问题,谁知道傅晚晴一听说他要走,既不哭闹、也不说话,只是抓着他手不放,给顾惜朝弄得简直不会了。
温言软语地说了一箩筐好话,傅晚晴眼神就是不往他脸上落,喃喃道:“惜朝,是不是连你也要离开我了。”顾惜朝赌咒发誓说不可能,绝对会照顾她一辈子,然后心道照顾啊照顾啊不是别的。傅晚晴终于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傅晚晴没再对顾惜朝要回去拍戏这件事作出任何表示,但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比直接不让走也差不了多少。顾惜朝狠了狠心,到时间就走,毫不留恋。其实剧组只是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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