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朝驸马-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亮斯拥拇剩忝妹蔷蜕鲆恢痔觳慌碌夭慌碌钠爬矗杪杪钌弦痪洌潜愣プ旎匾痪洹拢俊!卑浊镅噍付�

    “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宋廷低吟这一句,不由生出一阵感慨,苏东坡是真的旷达,一生被贬多次,妻子早亡,还能有这副胸襟,真是令人佩服。

    “宋公子你瞧,我这两坛酒是为盈盈买的,她明日就恢复自由身了。”白秋燕指着两坛酒道。

    “花盈盈赎身了?”宋廷问道。

    “对呀!那位王公子真是豪爽,一掷三万两,妈妈哪有不放人的道理?”

    “这位王公子可真是有钱……”

    “可不是嘛……盈盈以后算是有好日子过了。”

    “但愿如此。”

    “我们众姐妹决定今晚和盈盈庆祝一宿,哎……”白秋燕突然伤感叹息,“从此以后,天涯陌路,恐难再相见。”

    “有缘千里来相会,若是有缘,说不定还能再见的……”宋廷劝慰道。

    “有缘?”白秋燕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心里豁然开朗,醍醐灌顶一般,脸上没了伤感,全是喜悦:“宋公子说话就是妙哇!有缘千里来相会……嗯,这句话是不是又出自哪首诗啊?”

    “这一句的下句是无缘对面不相逢,是我随口胡诌的。”宋廷和她聊几句,仿佛胸中有股闷气吐了出来,腹中通畅不少,心里放松了许多。

    可转念想到赵元贞生命垂危,自己却又在跟别的女子聊天,就不由脸红心愧,心中升起一股自厌的情绪来,感觉脸上热辣、心中酸涩……

    宋廷只觉耳边忽然嗡嗡嗡,脑袋犹如要炸裂一般,完全听不清身边的人在说些什么。

    “宋公子,你怎么了?”白秋燕冰雪聪明,见宋廷兀自怔怔出神,一眼瞧出他有心事。

    宋廷如梦初醒般,听到她这样问,便回答道:“没什么,没事。”

    白秋燕凝神细细看了宋廷一眼,柔声问道:“宋公子,我看你不像没事的样子,你的脸色很差,不会是家里有事吧?”

    宋廷长叹了口气,便将赵元贞身中“火之寒毒”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唯独隐瞒了赵元贞公主的身份。

    “中毒?”白秋燕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对,要解毒需要三味关键药材,其它两味不是问题,唯有一味叫‘两生花’的……”宋廷满面忧愁道。

    “两生花?”白秋燕突然打断他,神色很是古怪。

    “你知道?”宋廷双眼圆睁,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两生花、两生花……”白秋燕螓首轻颔,浑然不觉地转了一圈,突然道:“我想起来了!”

    宋廷突然激动地扳住她娇柔的双肩:“求求你快告诉我!”

    白秋燕惊呆地看着宋廷的反应,她整个人愣住了,根本没想到要去拿开那双在肩膀上的手。

    “抱歉,失礼。”宋廷撤回双手道歉。

    “没有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是你的妻子嘛。”白秋燕道。她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惆怅来,一丝她也说不清、道不明、毫无缘由的惆怅。

    “还请劳烦白姑娘告诉在下,那‘两生花’到底是何物?”宋廷退两步,抱拳行礼道。

    “宋公子,不必为妾身行此大礼。”白秋燕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敛衽还了一个万福。

    “那请姑娘直言相告。”宋廷道。

    “我是去年读一本诗册时,看到‘两生花’这三个字的,诗册上还对此做了注解,可是……我好像……忘了注解的内容了。”白秋燕脸红怯怯道。

    闻言,宋廷心里腾起了一股希望的火苗,急问:“那本诗册在哪里?”

    白秋燕道:“我所有读过的书,都锁在我房间的柜子里头。走!我带你回去找!”

    ……

    云香院的二楼,宽敞的客厅里,摆着一桌酒席,那位头戴幞头的圆脸“王公子”,居中坐着,他旁边坐着花盈盈,花盈盈紧紧拉着他的手,眼眸里缱绻痴情。花盈盈的几个好姐妹也坐着,众人其乐融融,在玩射覆行酒令。

    “盈盈,你们要的上等好酒,我买来了。”白秋燕提了一坛子酒,出现在众人面前。

    “秋燕,你怎的去了这么久……”花盈盈刚开口说话,就瞧见了白秋燕身后还有一人。

    “诸位,打扰了!”宋廷跟在白秋燕身后,将他手中的那酒坛放于桌上,退两步后,抱拳道。

    “走!我带你去!”白秋燕将酒坛子一放,就风风火火地往自己的房间赶。

    宋廷火速跟上她。

    唯剩下一桌子刚刚还在喝酒玩游戏的人,面面相觑,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那不是写《定风波》的那位宋公子吗?”

    “是他,秋燕带他回来干嘛?他们俩这是干吗,这火急火燎的……”

    “盈盈,这你还不知道?一个是郎才,一个是女貌,你说还能干嘛……啊哈哈哈哈!”

    “死凝香,越发不知收敛了!就知道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这可难说!得,我瞧瞧去……”

    凝香偷偷来到白秋燕房间门口,房门却是开着的,她便蹑手蹑脚靠近,待一脚踏进了房门,她什么也还没看见,就开口喊:“好呀!你们两个!”

    睁眼一看,嗯?什么情况?

    两个人正围着一个大黑箱子,从箱子里一本一本翻书,一边找还一边交谈些什么,那一本本的书,直接被扔到床上、地上,乱七八糟,满屋子都是。

    突然,白秋燕拿着一本黄皮册子,激动地喊:“找到了!宋公子,我找到了!”

    宋廷凑过头去看,那黄皮诗册上,确实有一首诗,诗中有“两生花”三个字,是一位前朝的毫无名气的诗人写的,由一位叫“南烟斋”的举人作注,注曰:生死两岸,阴阳双生,故又曰彼岸。

    “那么,如此说来,两生花即彼岸花……那这彼岸花又是何物?”宋廷还是有些不解。

    “彼岸花就是曼珠沙华啊!”白秋燕道。

    宋廷当即起身,匆匆往房间外走,白秋燕看着他身影道:“宋公子,你往哪里去?”

    “我去采曼珠沙华!”

    “现在这个季节,曼珠沙华不开花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宋廷愣住。欧阳清石说得很清楚,必须要黎明开放的两生花,而且还要是活花,死了的都没用,眼下是春季,秋冬才是曼珠沙华开花的季节,上哪采活花去?

    白秋燕追上两步,道:“我知道苏州碧云峰有一位牡丹居士,专门种植反季节花卉,传言没有他种不出的花。”

    “苏州,碧云峰,牡丹居士。我记下了,多谢白姑娘相告。”宋廷说完,匆忙一抱拳,就要走。

    “等等!传言那位牡丹居士也不知是男是女,脾气古怪得很,锋上机关重重,好些偷花的人,都是上得山去,却未必能活着下来。所以,要上那碧云峰,我们需要做些准备。”白秋燕喊住宋廷,娓娓相告。

    微微一顿,白秋燕又低声道:“而且这么晚了,恐怕城门已关了,你也出不去了。”

    宋廷凝眉道:“城门我倒是可以想法子出得去,你说的准备,是哪些准备?”

    白秋燕道:“传言牡丹居士最喜爱牡丹花和牡丹酒,与及一切和牡丹有关的东西。我这里只有一副牡丹画,至于牡丹酒,我这里也还有一坛,是用雪水酿制、于地窖藏了三年的。”说完,揭下一副墙上的山水画,赫然显出一个三层夹柜,白秋燕从夹柜众多杂物中拿出一坛酒、一幅画,递于宋廷。

    “多谢白姑娘为我所做的一切,今日事急,先走一步,他日定当报答!”宋廷取了酒和画,匆忙离去。

    “不必言谢,宋公子慢……”白秋燕望着已经走出云香院的宋廷的背影,呆了一呆,往旁边看一眼,才发现凝香居然一直在自己房间。

    “凝香,来,帮我收拾屋子。”

    “啊~秋燕姐姐,不要啊~”

第17章 为解妻毒疏功名(1)() 
扬州书院的生员住舍旁,有一处供师生休憩娱玩的小广场,小广场上有竹林、假山、花草、石桌、石凳和凉亭……等等景致。

    一大清早,就有几个生员坐于亭中,叫叫嚷嚷的,生生打破了此地的宁静气氛。

    “来来来,你们来瞧瞧……瞧瞧这首词写得怎么样?”一位身穿黑白色遥赖纳保贸鲆桓本碇幔夯赫箍碇嵊沂仔醋拧岸ǚ绮ā比瞿郑史üふ辖鳌�

    他旁边几个生员凑了过来,一字一句念这首《定风波》,念完之后,这几个生员先是微微一愣,没人出声……短暂的沉默后,就先后有人鼓起掌来。

    “好!实在是好!”有人叫好。

    “师兄,这首词到底好在哪里呀?”也有人看不太明白。

    “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这一句实在是高!我恐怕是十辈子也写不出如此好的句子。想必那作词之人,一定是一位高龄的饱学之士……方能有如此旷达的胸襟。”一位清瘦生员指着卷轴高声道。

    “哈哈,你猜错了。写这首词的,却是个年轻的书生。今年顶多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那穿黑白遥赖纳苯庸暗馈�

    “年轻的书生?何安,你的意思是……你亲眼见过这写词之人?那他是何身份?哪里人士?你且细细道来。”那清瘦生员问道。

    那穿黑白遥赖恼呛伟玻傲饺赵绯浚诖蠼稚嫌龅脚懿降乃瓮ⅲ菔Σ怀桑突ㄒ涣揭勇蛳抡馐住抖ǚ绮ā贰U饬饺找恢笔游帘Γ旁谡肀呦赶赴荻粒蕉猎椒⒕醯谜馐状市吹酶呱睢=袢涨宄浚沼谌滩蛔「懊庆乓鹄础�

    何安不无得意地将卷轴慢慢收好,嗤笑了一声,才回答那清瘦生员的问话:“他是何身份我不知道,但他只有二十一二岁的样子,却是我亲眼所见。还有,这首词是他亲手送给我的。”

    何安的脸上写满了得意,让其它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就有人故意问:“他是如何亲手送给你的?何日、何时、何地……你且详细说说。”

    何安面色依旧得意,跟这些人讲起那天早上向宋廷买诗的事情,但他是决计不会承认自己是买诗,只说是街上相遇,央宋廷写诗相赠,宋廷就写了。说起这段,自然是眉飞色舞,添油加醋。

    “他叫宋廷?”待何安讲完,有生员相问。

    “嗯,他叫宋廷,字朝中。”何安道。

    “如此年轻,又如此高才,与你无亲无故,又为何要写诗赠你呢?”那清瘦生员问道。

    “这个、这个……”何安还真被问住了,像是噎着了,说不出话来。

    “不会是你偷来的吧?”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以审视之色紧紧盯着何安。

    被如此盯着,何安全身上下一阵冰寒手足发麻,只好老老实实将如何去的云香院、如何看见宋廷写《定风波》夺头名、又是如何用一两银子买诗的事情都老老实实交代了。

    “你们在此吵嚷些什么?”就在何安说到尾声之际,忽然从月门径直走来一位年约五十几岁,身穿青色圆领大袖公服,腰间束青色革带的老者,他眉宇严肃,唇边八字须,颇有几分身为长者的威严。

    “杨学正来了……”

    何安连同那几位生员瞧见老者走来,立即相互对了对眼色,不约而同地从怀中掏出一本绿皮书来,一起摇头晃脑:“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yue)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那老者正是扬州书院的学正,不要小看这小小学正,却也是一个九品的官,有执行学规、考校训导的权力。

    除了这学正身份以外,这位“杨学正”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没错,他就是扬州第一诗人,有“仙鹤诗人”之称的杨逋。“仙鹤诗人”这个称呼,是因他的诗中常有仙、鹤二字而得名。

    杨逋的为人,书院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人身负才名,恃才傲物,执行起院规来,更是铁面无私,管你是谁家老爷的公子,照打不误。许多挨过罚的生员都背地里说他“才华是真有,脾气也是真臭”……不过,这些纨绔公子哥的家长们却好像偏偏喜欢杨逋这一点,想方设法送自家孩子到杨逋的门下。但杨逋却是偏偏不收这些纨绔子弟,只收了几名天资好的穷人家子弟,他的其中一名弟子考中过榜眼,很是让学生家长们对他刮目相看。

    正因为了然杨逋的脾性,见他过来,在凉亭中的一干生员才装模作样地读起书来。

    杨逋三两步走到凉亭中来,一眼就看穿了这些生员的鬼把戏,他径直走到何安的旁边,此刻何安坐在亭中石椅上,那副卷轴被他随手放于一旁搁着,当他拿眼偷瞄时,却看到杨逋也正满脸肃容盯着他的卷轴,他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

    杨逋其实方才早听见了何安等人的交谈声,这时看着这副卷轴,便故意沉声问道:“何安?你那副是什么?”

    “没……没什么,杨学正。”何安额头冒冷汗。

    “哼!”只听杨逋冷哼一声,声音突然提高几分道:“打开给我看看。”

    “是……学正大人。”何安此时已经被杨逋的威严吓得手足发颤,抖着手去打开那卷轴……

    看他慢吞吞的模样,杨逋不由怒哼一声,一把将卷轴夺了过来,手一抖,卷轴由上往下展开……

    杨逋另一只手拿起下端,瞪了此时一副龟缩模样的何安一眼,才将卷轴上的内容看了起来……

    何安拿眼偷瞄杨逋读《定风波》的情形,卷轴刚好将杨逋面容挡住,却发现杨逋的双手正令人难以察觉的发着抖……

    过了一会儿,杨逋似将《定风波》全词看完了,微窒了一息,闭目吁气,便忽然见他猛地将卷轴狠摔于地,拿脚狠狠去踩,一边踩,一边嘴上吐出唾沫星子:“一首烂词!一首烂词而已!大清早的在这讨论半天,有什么好讨论的!一首烂词而已!!”

    一干生员没想到杨逋会有这么大反应,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只有何安跪在地上,双手抱着杨逋的脚,痛哭失声:“学正大人!那是我买来的!那是我买来的啊……您就绕了学生吧……学正大人……”

    咚一声,一锭二两的银子落地,何安去看那锭银子时,只听头上越来越远的声音:“不就一首破词!有什么了不起!你花了一两买的,我赔你二两就是!”

    何安仍旧两眼泪汪汪,抬起头来,已经没了杨逋的身影,他啜泣着拾起那副沾满脚印已经破烂不堪的卷轴,鼻子一抽一抽的,模样很是可怜……

    凉亭中的几个生员很是同情地看着他,见杨逋走远,有人替他捡起那锭银子,塞到他手里,柔声安慰道:“何安,你别哭了,又不是你一人在他手上吃到苦头……”

    “对,杨学正的臭脾气谁不知道?”有人小声附和道。

    “你们说,这杨学正为什么要踩这首词呢?”有人小声询问。

    “难道这首词真有他说得那么不堪吗?”

    “依我看,是他自己写不出这么好的词。肯定是出于嫉妒……”

    “可杨学正全扬州诗词第一啊,他真的会写不出这么好的词?”

    “那可难说,你看这一句‘一蓑烟雨任平生’,我就敢保证,凭他那副臭脾气,肯定写不出来。”

    “那照你的意思是……扬州出现比杨学正更厉害的诗人了?”

    “这可难说……”

    …

    同一日下午,扬州南渡口。

    大大小小的船只泊在水面,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行人极少,渔夫匆匆忙忙收了网,便躲进船坞之中,小船在码头被绳索拴着,随着哗哗的潮水一荡一荡……

    远远地驶来一艘长约三丈,宽约丈许,竖起迎风白帆的古朴大船,船身并不华丽,却给人豪壮之感。

    码头上有四名女子撑着雨伞,其中两名素色衣裳,手举黑伞,作女仆打扮,她们手中各提一口牛皮箱子;另外两名女子中,其中一名穿着月白裙子,撑着白色油纸伞,正挽着最后一名红衣女子的手,红衣女子肩挎包袱,作出行打扮。

    雨变得大了,雨水溅起泥污,沾染了月白裙子的裙角,白秋燕从花盈盈腋下抽出手来,一只手提着裙裾,另一只手举着油伞,口中抱怨道:“今年这春天,也是奇怪,老是下雨呢。”

    花盈盈拿锦帕擦了擦滴落在脸上的雨水,才跟着埋怨道:“这雨水把我脸上的妆都弄花了。秋燕,你帮我瞧瞧,我妆花得厉害不厉害?”说着将脸转向白秋燕。

    白秋燕满脸都是笑:“好看好看,盈盈是最好看的。”

    花盈盈一笑,旋即又流露几分伤感落寞之色,低垂着头道:“秋燕……没想到我就只你这一个朋友了。”

    白秋燕懂她话里的意思,宽慰道:“要不是因为下雨,众姐妹都来送你的。”

    “没事的……”花盈盈突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