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贤王-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造物工匠大致有雇佣工人、官府工人与民间工人等三类,这些工匠中技能娴熟者,就叫做“巧者”。
苟参就将制作风筝的器物和方法说了,没想到这两个巧者一听,摆弄了工具就将风筝的骨架扎了出来,苟参在细节上再进行了指点,样式和规格比苟参自己做的好看和灵巧多了。
苟参心里叹气,自己只是比这些人多了两千年的见识,在实际操作中,跟人家相比真是差的远了。
一会等风筝的绢布也蒙上,牵引的绳索系好,一个风筝就成形了,只是上面光秃秃的,不是怎么好看,杨恽就说:“怪不得你当日要子高画画的,果然有了色彩图形的好看。”
这时,一个年级稍大的巧者问询说:“老爷,这个风筝的骨架是竹子做的,时间长了就会变形,如果在扎制前在火上烤一下,就会去除了竹子里的湿气,这样一来不容易变形,二来,也可以保存的时间久些,不知老爷意下如何?”
杨恽听了看了苟参一眼,让两个工匠先下去,苟参说:“他们说的对,我那天那个就是有些匆忙赶工,另外,这风筝可以扎成各种样式的,花鸟鱼虫的都行,美观大方即可,最重要的就是飞起来要稳妥,那样才能飞得高。”
杨恽看看苟参,摇头,苟参说:“子幼兄有话但说无妨,怎么言而不尽?”
杨恽回答说:“我就是觉得你心中想法主意太多,我不及也。”
苟参不接杨恽的话只说道:“我看这个风筝做起来用不了多少功夫,如果觉得不愁销路的话,还请大量的制成,因为这东西好学容易上手,一旦别人看到后,很快的就会仿制出来,我们如果准备太少,就会错失良机,成为一锤子买卖,赚钱的机会就会稍纵即逝。”(未完待续。。)
第 165 章 另辟蹊径
这时代又没有版权意识,一个好看的风筝拿了出去必然就会让别人仿制,苟参想的倒是很周全。
“头一批不妨就做一些没有图画的,然后依次的改进,慢慢的做成有画像的,然后,再复杂些,再弄成带乐器的。”
“带乐器的?能发出声音?”杨恽听了就说:“那就是你说的‘筝’吗?”
“是,其实当初淮阴侯那会大败项羽就做过这种风筝,无他,就是在风筝上加了羌笛和能发出音律的琴弦罢了,风筝升空后风吹之后自然就会响动,只是如今的人对那一段往事大多遗忘了,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我其实也是效法古人,算不得什么开创,更不是什么本事和主意。”
杨恽摆手说:“不然,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你却想到了,这对于商人而言就是商机,商机就能钱,只此,我看,我这下去蜀郡的时间要推后了,不过我很乐意。”
苟参看目的已经达到,就告辞。
杨恽知道苟参的家眷昨天刚刚来到长安,必然是有许多话说的,也就不挽留他。
苟参和杨恽走到书房外,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子幼兄在长安附近,是否还有别的庄园?”
“还有两个,一个在灞河边上,一个在左冯翊那里,怎么,你要嫌弃长安喧闹,就搬到那两个地方去,那里还算是宽敞。”
苟参摇头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乌衣巷很好,那个风筝。做就了后请子幼兄吩咐过了明天再在长安出售。”
杨恽本想问一下为什么,想想苟参不是个没有道理的人。就答应了。
出了杨恽家门,苟参本想去京兆尹那里看看张敞的。但是再一想他初到署衙,必然事多,只有等今后有空了慢慢来。
陈汤今天应该已经到少府入职了,也不知甘延寿何时离开长安。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苟参就回到了乌衣巷,回去后换了衣服,他就到后院调息着身体,跑了十几圈,让日益澎湃的气息在自己身体里运转着。然后拿了陷城弓开始练习射箭。
要说做待诏的好处就是每天闲的没事干,但是苟参自己却不能任由时间就这样白白的流逝。
他用陷城弓屏神静气的将箭羽对着远处的靶子一支一支的射出去,这些射出去的箭力道倒是很足,不过大多都偏离了靶心。
苟参倒是一点都不气垒,所谓熟能生巧,他早就想练习射箭了,只可惜一直居住在杨恽家里,没有机会。
足足的射了一百次箭之后,苟参已经有些精疲力歇。两只胳膊已经抬不起了,休息一会后再在院子里跑了几圈,心说应该让花红和丙女为自己缝制两个能够系在腿上的沙袋来,这样才会效果更好。
他活动松懈了一下身体。然后用绑着两块石头的绳索分别的系住了自己的左右手腕,绳索另一头绕过树杈放在树后,两只手分别握着刀一遍又一遍横劈狠砍。幻想着自己身处于敌人的十面埋伏之中,要经过顽强的拼杀才能活命。而树杈后面的两块石头就被带动着上上下下不停的晃动。
这样做很是费力气,手里的刀几乎有些挥舞不出去。但是有志者事竟成,凡事贵在坚持,苟参坚信自己这样锻炼下去,手臂迟早就会像没有负重一样的灵活自如。
那天在翠华山刀劈那个蒙面人之后,苟参知道自己这一段的锻炼还是有成绩的,但是缺少实战经验,美中不足的是,假如那天自己的力气能再大些、出手更快些,那么一刀之下,那个蒙面人必然就会被自己一击毙命。
一力降十会,想想甘延寿说的话很对,在对敌当中,怎么能简单而迅速的将敌人一击毙命,同时保存自己的实力,才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过了一会,苟参就有些大汗淋漓,但是他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坚持,坚持,在这样的一个世道中,今日不努力,明日想努力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
这日凌晨,苟参在后院锻炼过后将自己刻意的沐浴了一下,然后带着那个画着画题着诗的风筝就到了金马门待诏署。
在待诏署里,他一如既往的跪坐那里闭目不理会别人说什么,而别人也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虽然看到他身边携带的东西奇怪,也没人去骚扰他。
到了休职时间,苟参拿了风筝就走,他原以为去金华殿要经过不少盘查和诘问的,没想到刘施竟然派来一个小黄门在等着他,于是一路畅行无阻,那些卫士们只是验明了苟参的身份后就放行了,不过大家看着苟参拎着的这个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些纳闷。
大汉未央宫气势恢宏,磅礴无比,根据苟参自己的目测,大致有后世二十个足球场那么大,天子勤政的宣室殿是未央宫的中枢,而椒房殿是大汉皇后的宫邸,就是后宫至尊了。
如今的天子刘询一共立过三个皇后,第一任是许广汉侯爷的女儿许平君,也就是太子刘姡У哪盖祝诙位屎笫腔艄獾呐舫删丫环希褂腥缃竦耐趸屎蟆�
王皇后和霍成君一样没有子嗣,她视当今太子刘姡撼觯恿鯅'现在已经长大成人,入住东宫。
王皇后性情淡薄,很少过问后宫的事情,基本上深居简出,敬武公主居住的金华殿位于椒房殿的一侧,所以苟参一路绕着椒房殿走过来,感觉非常的安静,除了自己偶尔沙沙作响的脚步声外,这个小黄门走路更是无声无息的,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苟参甚至有一种错觉,觉得这个闷声不响的小黄门习就了一身超凡入圣的轻功,足可以踏雪无痕。
一切都静寂的让苟参觉得有些不真实,他好像自己一个人在皇宫里游览一样。
一直到拐过了深邃的椒房殿宫墙,接近了金华殿外的时候,苟参就听到有个女子的声音在叫:“够了够了,真笨!简直笨死了,你们都给本宫退下!”
“——快退下!”
苟参一听这叫嚷的就是敬武公主刘敏的声音,瞧着小黄门的意思,不用禀报就可以进到金华殿的院子里,看来刘敏是急着想看到自己带来的这个风筝了,但是苟参还是站了一下,将四下的环境看在眼里。
苟参这样的一踌躇,刘敏就在里面叫:“苟参!你快进来,难道还要本宫出去请你!”
苟参一听刘敏在里面喊叫,心说这敬武公主肺活量真是大,堪比后世某些唱咏叹调里的女高音。
不过想想她的胸发育的也是相当有规模,声音大了些倒是有情可原。
苟参进到了门里,一眼就看到刘敏穿着一件粉红的裙子,上面是短短的衣服,衣服却敞开着,露出了白白一大截的胸,粉红的裙衣和白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绚烂夺目。
和往日不同的是,刘敏这次穿的裙裾比较短,没有拖在地上,此时她的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出了汗,手里却抓了一个八分粗细,两尺长短的箭矢,箭矢的头对着苟参来的方向,柳眉倒竖,对着苟参正上下的打量。
苟参一看,刘敏的周围站了十几个宫女和内侍,众人的前面放着一个尺许高的木壶,木壶里面只有两三只箭矢,地上的箭矢却扔了一地。
原来敬武公主在玩投壶。
投壶是从射艺演化而来的一种游戏方式,就是拿了没有箭头的箭站在规定的区域外,轮番的朝着木壶里投射箭矢,谁往木壶里投射的箭矢多,谁就取胜。
这些宫女和内侍手里都分别的拿着若干的箭矢,一个个低眉顺眼的,看起来都噤若寒蝉。
苟参嘴里刚刚的说了一声:“金马门待诏苟参参见敬武公主……”就被刘敏给打断了:“行了行了,婆婆妈妈的,快让本宫看看……哦,咦,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鸢鹞了?”
“看着怎么这样薄气?能飞上天吗?这还不没玩就散架了?”
“哎,等等,这上面画的是谁啊,这么难看,写的这是什么宫莺娇欲醉,檐燕语还飞的,哎算了,你还是赶紧让它飞起来,要是不能升空,你可要当心了!”
刘敏嘴上不停的说着,手却将风筝接了过去,苟参顺手就从刘敏的手里接过了那一只箭矢。
刘敏掂了一下风筝,嘴一噘说:“这还有个尾巴——你给本官飞上去。”
苟参脸色平静,心说我没那本事,我飞不上去!
让张敞费神做了美人图,自己又念了诗,可是刘敏却根本不在意这些,苟参有些小小的失望。
那,要想引起刘敏的注意,就得另辟蹊径了。
苟参看了一眼身后的木壶,顺手一下就将刚才从刘敏手里接过的箭矢投进了木壶里,刘敏眼睛一亮,嘴上说:“啊呀好,你比他们可聪明多了,一会你和本宫玩这个。”
苟参没吭声,从刘敏的手里重新拿过了风筝,走到一边,伸手试了试风向,然后就拽着风筝跑了几步,随即,风筝就晃晃悠悠的升了起来。
苟参一将风筝放飞,刘敏就睁大了眼睛,她嘴里“噢”了一声,慢慢的就走到了苟参身边,仰着头看着风筝越飞越高,嘴里轻轻的说:“啊呀,你这个待诏还真是有些小小的本领的。”(未完待续。。)
第 166 章 心怀叵测
金华殿外站的这些宫女和内侍也都很惊讶,往日敬武公主要是放鸢鹞,往往都是需要一个人在前面拽绳子,两个人在后面撑着鸢鹞跑动一会,而且要是没有风的话,就是将人累的不轻,鸢鹞也难以升空。
而这个年轻的待诏竟然一个人轻易的就将这个轻灵的鸢鹞放飞了起来,看来,今后再也不用大费其神了。
这时的风筝已经升到了金华殿殿顶的高度,苟参手里还在放线,刘敏站在苟参身边问道:“它能飞多高啊?”
苟参扭头看了仰着脖子的刘敏,回答说:“禀公主,苟参手里的线有多长,这风筝就能飞的多高,关键是如何掌控。”
“哦,那就是能很高很高了……”刘敏点点头,看了一会,脸上一笑说:“好了好了好了,快给本宫拿了过来,让我也试试。”
苟参听刘敏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了,都开始自己说自己是“我”,心说这公主其实也就是一个贪玩的大丫头。
苟参慢慢的将手里绳具递给了刘敏,在递给她的时候眼睛故意的看着天空的风筝,一幅聚精会神的样子,手却在刘敏的手上摸了一下。
而刘敏这会的注意力好像都在飞翔的风筝上,没有注意苟参手上的动作。
刘敏的皮肤果然紧致而光滑。
果然刘敏将风筝拿在手里脸上笑开了花:“哎呀,真的比从前的轻便了很多,想来本宫一个人也可以放了……”
“哎对了。你说这个叫什么,风筝?”
“是风筝。”
刘敏听苟参一说。就再不言语了,她看着天上静静飞舞的风筝。嘴上轻轻的说:“你别说,刚才没觉得怎么样,如今这个风筝在天上啊,还是好看,那个大尾巴也摆来摆去的,嗯,还行。”
“你那天弄坏本官鸢鹞的事情,就此扯平了,恕你无罪。”
苟参想要争辩几句。可是见到刘敏这会心思都在风筝上,于是静静的站在刘敏的身边,眼睛的余光在刘敏的身上斜乜着。
这时,天空中的风筝摇晃了几下,刘敏就神情专注,苟参眼睛的余光瞧到院子里的人都在看着天上的风筝,就说:“公主要是见到风筝在空中摇摆不定,那是因为风的缘故,只要将绳线掌控好就行……”
苟参一边说着就伸出一只手去轻轻一扯风筝的绳子。另一只手摸住了刘敏拿着线绳的手。
空中的风筝在苟参一扯之下轻轻一抖,依旧的稳稳漂浮着,刘敏瞬间脸上都是笑意,宛如盛开的蔷薇。她大眼瞥了近在咫尺的苟参一下,嘴里说:“金马门的待诏果然都各有所长,早知道本官直接找你做风筝好了。京方那个鸢鹞笨重的要死了。”
苟参轻声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黄门郎京方做的那个鸢鹞重在于工艺复杂。而苟参这个专门是为公主做的,就是想便于公主放飞方便。没有那么沉重就是了。”
苟参和刘敏说话的时候一只手一直就搭在刘敏的手上,像是一心在教她怎么放飞风筝一样,很是自然。
这时天空的风筝剧烈的摆动了一下,刘敏的脸上就有些慌张,伸手就要拽绳子,苟参见状同样的也拉住了绳子,和刘敏靠的更近了,问:“公主在做什么?”
苟参几乎就是和刘敏挨着说话,刘敏着急的说:“做什么?你不见风大吗?不拉下一点岂不是要被吹跑了?”
刘敏说着就蹙着眉头,苟参却径直的从刘敏手里将线绳又放出了一些,这风筝登时又朝着天空升起了一大截,眼看着刘敏手里的线就被放的快完了,刘敏就瞪眼:“大胆!它要是被刮跑了……”
“那苟参就给公主再做十个。”
苟参根本不理会刘敏脸上的表情,从容不迫的从她手里几乎将所有的绳子都放了出去,只给刘敏手里剩了一个掌控线绳的把手。
这风筝一直飘升,几乎只剩下了一个小点,但是非常的稳当,几乎就是静止不动一样,刘敏就惊诧的说:“怎么这样也可以?”
苟参淡然的将剩下没多少的绳头挽住递给了刘敏,嘴里答道:“万事万物都有章程规则,有的时候抓的太紧了未必是好事,略略放一下手,些许能达到想不到的效果。”
“好风凭借力,送它上青云。”
苟参说完,眼看着刘敏,这时刘敏终于认真的看了一下这个年轻的待诏,撇了一下嘴说:“你怎么懂得真多?真是一个老夫子。”
苟参从刘敏的肩头看看四周的人都仰头注意着风筝,就对着刘敏说:“公主,苟参所承诺之事已经做到,就告退了。”
刘敏这会正玩的高兴,嗯了一声也不看苟参,头还是看着天空。
苟参看看刘敏圆滑修长的脖颈,嘴里淡然的说:“公主一定将绳子握紧了,不然风筝飞得太高,可就刮跑了……”
苟参说着像是很随意的将刘敏抓着线绳的手捏了一下,看看刘敏没有反应,就倒退几步,走了出去。
苟参到了未央宫外,正巧的就碰到了朱博,就弯腰躬身问:“卫士令何去?”
朱博就问:“待诏又何去?”
“卫士令何去,苟参就何去。”
朱博一听就笑:“我要去面见天子?”
“那请卫士令先!”
“怎么,不是我去哪里你也去吗?”
“是,不过卫士令先去,我等着召见,还请卫士令到了天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