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贤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苟参这时面带凄容:“母亲临走时,将弟弟唤于榻前,说她当年从河西县走的时候,忍不下心,到底和哥哥们多年一起生活,有了感情,虽不是亲生儿子,但是胜过亲生,就特意将从前在别家攒的体己钱留在上屋房中,让哥哥们分用的。”

    “如今哥哥们成家立业了,弟弟却还没成婚,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在衙门里虽然有差事,可是收入却微薄,不够糊口。”

    “这些本来弟弟难以启齿,只不过看到兄长们这样通情达理,顾全兄弟情分,小弟我也就厚颜启齿了。”

    “哥哥们要是方便,就将母亲当时留下的那十贯钱还给弟弟,也算是帮助弟弟一回,感激不尽!”

    “四弟在这里多谢几位兄长了。”

    苟参一说完,苟盛就呆住了,苟不离面红耳赤的瞪眼说:“你,你你你胡说八道!”

    “李氏走到时候,怎么就留下了十贯钱!她从哪里弄得钱,钱又放在何处,谁看到了,谁拿了!”

    “大早起的你就来讹人!苟参,你胡乱说话当心闪了舌头!”

    苟参讶然的说:“这是母亲亲口嘱咐,哪里有假?那些钱是她从前的体己钱,和苟家却是没有关系的。”

    “母亲说,当时就将钱放在上房里,心里怕见到哥哥们告别,大家凄苦,就悄然的离开了,所以才没有叫诸位哥哥。”

    “至于钱的去向,谁后来到了上房,或者谁住在上房,他必然是看到了的,一问便知,家里也没几个人,也是能说的清楚的。”

    苟不离一听,满脸揶揄的看着苟盛说:“老二,竟然有这样的事?李亲当年走了,你和大哥先到了上房,哼哼!”

    苟盛一听,这个苟参纯粹的胡搅蛮缠,真会倒打一耙,说:“老三你别打岔,什么哼哼?我和大哥当年到了上房,屋里什么都没有,我哪里见到什么十贯钱了?”

    苟参疑惑的说:“屋里什么都没有?不会吧,难道连家私什么的,母亲都带走了么?”

    苟盛皱眉说:“我不是说屋里什么都没有……”

    “那二哥说的是的确是放着十贯钱了!”苟参紧接着苟盛的话。

    苟盛解释说:“我也不是说屋里什么都有……”

    苟参说:“那你还是说屋里什么都没有!”

    苟盛急了:“我也不是说屋里什么都有!”

    苟参叹气:“那到底是什么都有还是什么都没有?”

    苟参的院子坐落在大街边上,刚才苟盛和苟不离进来,苟参没有关大门,外面这时站了几个看热闹的,听了他们的对话就笑了起来。

    苟盛恼羞成怒的说:“我是说我没有见到那十贯钱!”

    苟参满脸奇怪的问:“你没见可是有别人见了,或者是别人拿了,难不成是钱身上长了脚,它自己跑了。”

    “反正母亲是放了十贯钱的。”

    一贯钱就是一千个钱,十贯钱就是一万个钱,而这时十斗米才要五个五铢钱,一万个五铢钱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苟不离看到苟盛被苟参问的说不清,心说怪不得老二你这么好心,不叫老大却叫我来颖水,原来你们是得了便宜卖乖,老大拿了人家的钱心虚,你这会却猫哭耗子,要我来扮红脸,合计好了来骗我,我呸!

    “说什么要从苟参这里要钱的,我看是贼喊捉贼,你们拿了大头,糊弄我,想独吞!”

    苟不离看着苟盛就冷笑。

    苟盛一听苟参这样胡说八道,脸上没有了笑容,眯眼说:“苟参,你怎么能信口雌黄,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漫天放炮?嘴上也没有个把门的!”

    “谁给上屋里留十贯钱钱了,谁拿了,谁见了?谁能证明?”

    苟参疑惑的说:“二哥,这是母亲临终时亲口对我所言,难道有假?她又何苦欺瞒与我?”

    “上屋后来是谁住着,你竟然不知道?问一下不就清楚了。”

    苟盛有些气急败坏:“这真是无稽之谈,不管谁住着,十多年了,怎么能说得清!”

    (求各种支持,这对新书很重要,多谢!)

    ;
第4章要注意保持形象
    听到苟盛说这些话,苟参换了语气,看着苟盛和苟不离说:“二位哥哥,好账不怕算,过一百年两千年也能说得清。”

    “母亲当年对你们怎么样,大家心里清楚!你刚刚说自己不孝,没有给母亲养老送终还自责的,这会就对她不敬,她说的话怎么可能是无稽之谈,可不是做儿子的应有孝道。”

    苟不离一听两人人说话扯不到正题上,对着苟盛和苟参说:“行了行了,我算明白了,你们都别演戏了,老二,你说李氏当年走的时候从家里带走了许多钱财,邀我来讨要的,苟参,你说你母亲当年留了钱在家中上房,那钱现在又在何处?老二,我那时年小,被你和老大诳了,如今你们俩都钱来钱去的,现在,我不管你们谁说的什么钱,我都只要钱。”

    苟不离的话是分别给苟参和苟盛说的,苟盛一听就骂苟不离:“你疯了,你眼里只有钱了,事情搞清楚了没有?不会说话就别乱说,省得人笑话。”

    苟不离就骂:“入娘的!大早起的来到颍河县,我还怕人笑话!”

    “我不会说话,难道我是放屁!”

    苟参一听,这兄弟俩果真是来讹诈的。

    苟盛眯眼看着苟参说:“你就别胡扯了,咱不要跑了题,我们今天就是来要回李亲当年从苟家拿走的钱财的,今天,这事就要说个清楚,不然,嘿嘿。”

    苟参看着苟盛彻底翻了脸,反而愈加平静了,问:“你说母亲当年给上屋里留十贯钱,没人拿,没人见,没人证明。”

    “对!谁能证明!”

    苟参哦一声说:“既然你说母亲给苟家留十贯钱十多年了说不清,没人证明的,那你们说母亲当年从苟家拿走了全部值钱的东西,那又是谁来证明?”

    苟盛和苟不离当下语塞。

    大门外站的人听了都笑,纷纷议论,有的人就说苟盛和苟不离想钱想疯了,苟不离怒目而视,看着外面的人哼了一声。

    苟参继续说:“兄弟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们作为兄长,这些年我ri子过得紧吧,从来没有去找你们,如今母亲刚刚去世,你们倒是反过来要咬我这个年纪最小的人一口,说什么分房产,可是为兄之道?”

    苟参猛然对着门外围观的人大声说:“父老乡亲们,你们评评理,你们见过这世上有这样不孝的儿子,财迷心窍的兄长没有?”

    门外的人都大多都认识苟参,苟参本来就是县衙里当差的,加上苟参一贯的文质彬彬,对人有礼,大家都是一个县的,这会自然向着他,于是都纷纷指责着苟盛和苟不离。

    苟盛和苟不离气急败坏,苟不离就要动手打苟参,苟参不退反进,往他跟前走了几步,盯着苟不离说:“你今天动一下手试试,你想殴打官差!”

    苟不离虽然鲁莽,但是还不笨,他知道苟参是颖水县的侍曹,再说这会又是在颖水的地盘上,打了苟参,自己恐怕脱不了干系,就后退了一步,大门外的人又笑。

    苟盛一看,事不可为,话也不说,转身就往外走,苟不离一瞧苟盛走了,也哼了一声跟了出去。

    苟不离在大门外还朝着地上狠狠的吐了口痰。

    苟参心里冷笑,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你们以为我年幼好欺负,那你们再来试试!

    门外的人看到苟盛和苟不离灰溜溜的走了,大家都笑,有人就说:“苟侍曹太客气了,应该绑着他们见官的。”

    “对,押进大牢关他娘的,管教他们服帖!”

    苟参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到底是自家兄弟,闹得这样,实在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苟大人仗义啊!”

    苟参心里笑,仗义不仗义的,自己不惹别人,别人也别来招惹自己,否则自己对他不客气。

    不过还有人叫自己大人的,这个称呼倒是有点喜感,自己年方十六,不大,官嘛,只是一个侍曹衙役,离八品的县尉还差着两三个级别的。

    “不过,差役就是县衙的人,县衙的人,也算是大人的!”

    苟参立刻的就悟到这可是一个提高自己形象的好时机:西汉没有科举制度,不过有了名望,就可以被皇帝征召做官的!何况自己本身就是官府里的人。

    既然有了“大人”的身份,就应该保持亲民的状态,和群众打成一片历来是保持胜利,工作取得成绩的不二法宝。

    苟参觉得民心向背,自己不能不注意个人形象。

    苟参一边提醒着自己,脸上立即换上了亲切的笑容,深情的、亲切的感谢着刚才大家的仗义执言。

    虽然此时已经深秋,街坊邻居们仍旧从苟参苟侍曹这里感受到了如沐chun风一样chun天般的温暖。

    耐心的等众人离去,关了门,苟参回到屋里,心说河西县苟家的那个“大哥”今天为何没和苟盛苟不离两个夯货一起来凑个热闹?

    苟家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人才没有?

    苟参还没想明白这些,外面有人叫门,这会叫门声却在院里。

    苟参迎了出去,却见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妇人,这妇人满头青丝,皮肤白嫩丰润,眼睛犹如一泓秋水,看到了苟参未语先笑:“小侍曹大人辛苦。”

    苟参的房子靠大街,街面上的几间房子租给别人收个房租,院子中间砌了一堵墙,将大院分成了前后两座院子,苟参就住在后院。

    苟参凭着记忆,知道这个女人是前面租赁自己街面房屋的女主人赵氏,她就是从院子中间的门过来的。

    不过这个女人眼睛毛毛的像是带着钩子一样,这“小侍曹大人”叫的如此腻歪亲热,怎么回事?

    苟参就问:“夫人有什么事情?”

    赵氏毛毛的眼睛看着苟参英挺的脸笑:“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将下月房屋的租金交付与你。”

    有人给自己送钱,那自然是好事。

    刚才来了讨债的,这会却是有人送钱的,世事无常。

    苟参让赵氏进来,自己进到屋中坐下。

    这赵氏一进门,却顺手将门关上了,苟参就是一怔,心说这个妇人是什么意思?

    事无不可对人言,好好的孤男寡女关什么门?自己身为大汉颖水县衙侍曹大人,可不能有什么不良的桃sè新闻。

    苟参脑子里泛起了一些对这个赵氏的记忆……

    “原来如此。”

    感情这个赵氏自己仗着有几分姿sè,嫌弃自己的丈夫腌臜愚钝,心思就放在了一墙之隔的房东苟参身上。

    ;
第5章不正常
    赵氏自觉有几分姿sè,不满意自己的丈夫,一直想近水楼台,勾引年少多才又倜傥的苟参。

    只是苟参的母亲李亲在的时候,一直的寻找不到机会下手,如今李亲已经入土,苟参剩下一个人,赵氏就情难自禁,这一段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早上赵氏瞧见了苟参只字片言的就将河西县的两个无赖轰跑了,赵氏心中将苟参和自己的丈夫比较,真是越发觉得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瞧少年苟参,模样,做事,在人群中一站,那就是一眼能吸引赵氏的俏郎君!

    所以赵氏见苟参关门进屋,心道此时不去,又待何时?

    赵氏如今眼看着苟参就在自己眼前,心里痒的像是猫爪,恨不得立即将苟参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赵氏走进了苟参,伸手从自己高挺的前胸中慢慢的摸进去,手指拎了一个荷包袋子出来,盯着苟参说:“昨夜里都放在奴家胸前了,大人你点一下,看看是不是那个数目。”

    后世资讯泛滥,苟参对各种女人的类型虽然没有阅历过多,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这个胸大细腰臀圆赵氏关门贴近自己的做法就是十足的一个yu壑难填的怨妇。

    “这赵氏就是想勾引我,不过这长相和身材,还真是惹火。”

    苟参将赵氏的举止看在眼里,问:“有劳夫人亲自送来,不知赵大哥可在家里?”

    这分明是询问安全不安全了,赵氏一听,就撅了一下红艳艳的嘴唇,挺了一下胸说:“小哥提那个泼才作甚,他到郡里做买卖去了,明ri方能回来……”

    原来不但是安全,时间也很充足的。

    赵氏的肢体语言暗示的太强烈,她的腿已经挨住了苟参的腿,胸也几乎凑在了苟参的鼻子下。

    苟参分析了一下和这个女人就是有了鱼水之欢,也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有肉不吃,那不是苟参做事的风格。

    苟参记得某人说过,寡人有疾,寡人好sè,这叫男人的通病,是男人就会犯下这种可以理解的错误,何况这种错误要是没被发现,你情我愿的,又不用负责任,多犯几次错又有何妨?

    苟参眼睛在赵氏高耸的胸上巡弋着:“这个袋子不知有没有漏洞,夫人怀里,是不是掉了一些五铢钱呢?我瞧这里怎么有个凸起物?”

    赵氏一听,身子立即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脚下一拧,像是有了轴,一下就偎到苟参的腿上,手臂攀着他的脖子,腻着声说:“小官人,奴家昨夜细细的沐浴了,身上乏力润滑,不如劳烦哥哥你动手摩挲一下吧。”

    赵氏丰满的身躯坐几乎是全部躺在了苟参的怀里,隔着薄薄的衣裳苟参感受到了赵氏圆润的臀部和弹力十足的大腿,下面就挺立了起来。

    听到赵氏竟然片刻之间称呼自己为“小官人”“哥哥”的乱叫,分明是急了,苟参当即心中就有了当jiān夫的邪恶刺激感。

    苟参揽着赵氏柔若无骨的腰肢,眼睛在她身上凸出的地方溜着,嘴里轻轻的说:“苟参愚笨,不知夫人的腰襟在哪里,如何搜寻呢?”

    赵氏一听,双眼如媚,嘴里吐着热气,胸紧紧的贴着苟参,一只手颤抖着抓紧了苟参的手,慢慢的将他往自己的胸上放,说:“你倒是会撩拨奴家。”

    就在赵氏将苟参的手要拉到自己起伏不定的胸上时,外面好像有人敲门,苟参就停住动作,侧耳听着,赵氏却将唇凑了过来要亲他,说:“别管,不搭理他,就当做屋里没人的……”

    赵氏明显的yu火焚身按捺不住了。

    苟参初来乍到的,闲暇和女人勾搭一下算是调剂,但是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了别的正经事。

    “不知道门外的是谁,也许是县衙来的人,大家还是ri后再说。”

    赵氏见苟参坚决,心里虽然有遗憾,但是毕竟今天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了进展,就在苟参的脸上献上一个香吻,说:“奴家都依哥哥……”

    苟参站了起来,赵氏就打开门走了出去,出门时还对着他又抛了一个媚眼。

    苟参将赵氏留下的钱袋放好,走出门看到赵氏扭着圆圆的臀从院墙的侧门到了前院,才扬声问外面是谁,然后过去开门。

    外面倒是没人,原来是街上孩子玩闹,碰到了大门,让苟参以为是又有人上门了。

    看看时光不早,苟参回屋整理了一下,就出门到了县衙。

    刚刚到了县衙门口,老门子就对苟参说:“苟侍曹,今个来得早啊。”

    苟参点点头,老门子笑嘻嘻的说:“县尉大人要见你,你赶紧去吧。”

    苟参记得这个县衙看大门的从来对自己都是爱理不爱理的,今天却不知为何换了脸面。

    苟参对这个老门子有些jing惕,心说侍曹就侍曹,你老母的喊什么姓,狗能当得了侍曹吗?你这条老狗倒是极其适合卧在那里看大门的。

    苟参到了县尉办公的地方,麻烦外间的贼曹通禀了一声,就被传了进去。

    贼曹是协助县尉管理县里治安的属官,领秩一百石左右。

    县尉与县丞一样,都是辅助县令的佐官,职责是管理治安捕盗之事。

    县尉和县丞是八品的官,而县令是七品。

    到了县尉房间,见了礼,苟参就静静的站在一边。

    县尉姓许名浩明,字建章,是一个五十余岁的小老头。

    许浩明个头有些矮,瘦瘦的,总弯着腰,一双眼睛好像从来就没有睁开过,坐在案几后面,几乎有些看不到他的身子,只能见到一个没有多少头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