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菡萏乱 未离妖精-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他自己也知道,只是抱着一线希望,求一线生机。
  “还有多远才到?”
  “就,就快了。”
  “嗯。”放下车帘,我静静的坐着,车身摇晃,檐角下悬挂的玉铃铛在寂寞无人的夜路上奏出清脆的调,很动听。
  我是不死该害怕一下,是不是该期待有人赶来演绎一场英雄救美,然后延续出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我想不到任何人的脸,只能坐在车里,看着忽明忽暗的星空发呆。记得前世里,我们开车旅行。我也总是以这样的表情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只要漫长的旅程中有你偶尔侧脸微笑,听我哼唱忘了歌词的曲。
  马车缓缓停下,我姿势不变地看着夜空,只是木叶交织,已经看不见星光。
  我听见尽数碰触的声音,我听见野兽低沉的呜咽,我听见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我听见齐车夫跳下马车向前行走的脚步声。
  “人,带来了吗?”男子的声音,不温不火。
  “带来了,求,求大人,放了小的的妻儿。”闷声阵阵,似乎是额头撞击着地面的声音。
  闷声维持了片刻,止于一阵混乱的脚步。“爹爹。”男孩女孩稚嫩的童音,带着恐惧的喜悦。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想到一家人团聚的情景。只是维持不到五秒。啸音悲戚,刀剑出鞘,妇人低沉地呜咽,孩童惊恐的哭喊,男人卑微的祈求,交织出难言的无奈。寒刃刺入血肉,割断经脉,热血喷洒,落在利器上,落在衣衫上,落在地上,啪嗒,啪嗒,像雨声。
  恐惧的是无法逃脱的死亡,一个‘不’字都来不及喊完,一滴眼泪都还来不及落下,不是没做好准备,只是来得太快了,快的还来不及将家人抱紧,快的还来不及道一声想念。哭喊残断,空间安静的能听见温暖慢慢从身体里流失的声音。
  轻浅的脚步声慢慢朝马车行来,一步比一步更接近。车帘划出涟漪,银白的剑身被深紫色的帘幕衬托得异常明亮,夜风窜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我懒懒抬眸,看着站在车前的男子,一秒的怔愣,嘴角勾起,笑得温和无害。
  我知道,从我来这世上的第一天起,就有人在恨我,那时,我一直都害怕,害怕黑暗,害怕人多的地方,害怕一个人睡。我无耻,阴险,不给他们一丝反击的能力,我用最快的时间适应这个世界,任性的抓住所以能让我感觉安心的东西,我也忽视生命,我也想爬得更高,我要用金银堆积出最坚固的城堡,我贩药,敛财,骗人像吃饭,让自己站得如此高,然后才能这般安息地笑。我现在站着位置何尝不是建立在许多人的家破人亡之上,如阎王所言,我的确是个早死早好的混账,死有余辜。
  男子站在车前,这一幕似曾相识,我不奇怪他想杀我,谁想谁死不过是一秒的电光火石,我也不怀疑他的忠心,但是如果有了相同的目标,他们也可以是合作关系。在端木泽眼里,我的死是既定事实,而在他眼里我的存在从一开始就可有可无。我突然开始想念有天下楼暗鬼保护的日子,虽然他们永远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呦,好巧,你是过路的,还是等着杀我的。”他皱眉,不喜欢看我笑得瞪我,我笑弯眼角,看他都是施舍,他的位置连飞天的裙角都摸不到的。
  “你这算不算背叛。”我斜靠着软垫,就着夜明珠光,欣赏我指甲上的惊涛拍岸。
  杀意袭来:“他不会知道。”
  “也对,端木泽倒是挺闲地还做兼职,受益人和背黑锅的他都包了,果然是精力旺盛啊。”是他累,还是你傻,这么简单就被抓住把柄,他死不拉着你一起,等于告诉明天我要嫁给你,愚蠢。
  冰冷的剑锋在空气里微微颤抖,我挑一眼男子的眉目,笑道:“那么相信端木泽不会用这事威胁你?还是你以为,他会宠爱你倒不追究。”都不可能,我死了,你也得陪葬。
  “你怎么就肯定他不想杀你?”男子突地展开一抹笑颜,杀了她比什么都重要。
  “以他的个性,他会亲手杀我。”
  笑意更甚:“你果然该死。”
  “谢谢,很多人都这么说过。”死你手里,会降低我的档次,缓缓起身磨磨蹭蹭整理并没有什么褶皱的衣衫,理理头发再插上一支银簪,长长的一支,簪头是朵饱满的花骨朵,花瓣层层闭合,紧咬不放。
  “扶着点。”站在车上,剑刃离我的脖颈不足一尺,我没什么表情地俯视他,我该让他趴下。
  男子眼神含怒,对视半晌,终是抬起手递给我,我不客气的搭上,怀疑他天生就应该是做太监的料。提起衣摆,款款而下,面对着二十个手持刀剑的黑衣人,我不紧不慢地表现着优雅,眼神淡扫,看他们就像在看空气。
  齐家四口的尸体交叠着躺在血泊里,可以看吃齐家夫妇在最后都努力保护着怀里的孩子,借着黑衣人手中的火把光亮,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些苍白的脸依旧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痛苦和惧怕。鲜红的颜色持续蔓延,染红了碧草,染红了白色的野花。
  “你很快就和他们一样了。”
  我侧目看他,不得不承认我们俩的五官有些相似,这或许也算是骨肉相残,我想到端木泽,想到白芍药,却忘了我这个哥哥,同父异母,也不待见我的想要我死。
  “哥。”我轻轻唤他,看他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于是,我笑了。
  104  傻瓜啊
  “你想怎么死?”白玄绎很慈悲地看着我,只可惜他的气场还不够,撑死了他还是一打杂的。
  “原来还可以选。”是不是还有abcd,是多选还是单选。
  “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特地准备了一杯毒酒为你践行。”一名黑衣人呈上一杯酒水,白玄绎接过,递至我面前。
  我客气的瞄一眼,杯子是瓷,酒是中档的,看着橙色都不像是名贵的毒药,靠,就拿这个给你妹妹送行,忒寒碜了吧。
  “还有呢?”我作势往旁边避了下,嫌弃地鄙视它连同端着它的人。
  白玄绎手臂一震,将毒酒连同廉价的杯子丢了出去,撞在树身上,酒杯碎裂,酒水泼就的树身上腐蚀一片,是毒药还是硫酸啊,该泼在白玄绎脸上。
  “我亲手杀了你,还是你自己动手?”
  是都不是我想要的:“能不能不死?”
  白玄绎冷笑一声调侃道:“菡萏妹妹觉得可能吗?”
  我觉得可能,可是你不信。火把照亮二十双无情的眼眸,没有多恨,却依然想我死,我平静地看着他们,突然觉得二十一对一很不公平,在你们心里如此确定我看不见明天早上的太阳。
  “我现在死,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白玄绎的剑尖抵上我的眉心,看我的眼神染上狠厉:“王爷总有一天会杀了你,我只不过是提气些日子罢了。”
  “你还不知道吧,他的音妃今晚刺杀他,端木泽授意,你猜他死没死。”吓死你,叫你犯傻。
  “哼,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好吧,当我没说,我确定你是白家的基因突变,笨死了。
  “哥,为什么想要我的命不诶,至少让你妹妹我死得明白。”
  白玄绎眸色清明,映着一抹苍白如鬼,我觉得不值,这笔买卖如果赔上我的性命,就是亏大发了,我出钱,出力出智谋,到最后被端木渊身边一跑龙套地给卡了,不值,不值地肉疼。
  “你不该在他身边。”咬牙切齿的愤恨,白玄绎看着那张脸,眼光越来越寒冷,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他家王爷身边有不一样的存在。他厌恶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他阎王他看着李惜的画像时那一秒的脆弱,他跟着他八年辅佐他八年,看着她八年,他就是他的神,唯有高高在上的藐视众人才适合他高贵的容颜,唯有无情无爱才能让一个强者没有弱点,他需要他冷酷,需要他强大,他才能一直站在他身边。
  “我哪里做错了?”
  “错?你就没有对过,从你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你就在错。”白玄绎突然收了剑,突然觉得一剑杀了她太便宜,自从她出现,那个男人救灾变,一次一次的破例,一次一次的纵容。那时她蛊毒发作作,他抱着她一整夜,李惜祭日那天,他分明在他身上闻到了她身上才有的香味,他要她留在他身边,这样的话他从未对自己说过,她总是骄傲,放肆不分尊卑。她那么轻易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多少次,他看着她,脸上是令自己心惊的安然,绝对不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他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信任她更胜过信任自己,她轻易将自己打败,代替自己站在他身边,微笑也像是在嘲笑。不想,不要,不允许,那个位置,只能是属于他的。
  我以为他恨,原来更多的是怨,像是被我夺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双唇抿得那么紧,诅咒我的出现,改变了他的平衡。我突然决定白玄绎或许是以一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的感情曲意对待端木渊的,他敬仰他,依赖他,想要守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爱着他,和曲洛那么像,守护着心里无法言说的爱意,细心包裹,一层一层,都害怕受伤害。只是,白玄绎的爱情似乎更无望,飞蛾扑火,是不是就是这样。明知道危险,却心甘情愿地追求那束照耀着生命的唯一的光源,直至万劫不复。
  “哥,端木渊他——”
  啪——白玄绎受刺激地扬手就甩过一巴掌,她有什么资格叫他的名字,她算是什么,不就是爬上了他家王爷的床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以为这样可以喊名字了吗!妄想,最恨他的特殊,最恨他看她的眼神。“认清楚你的身份,他是大景的王爷。”
  铁锈味冲进口腔,我没反应过来地大脑一片空白。
  “白菡萏,别因为他现在重视你,等他利用完你的那一天,你和那些女人都是一个下场。哈哈,哈哈,不,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我不会让你再回到他的身边的。”白玄绎控制不住地大笑,嗓音尖厉刺耳,眼眸混乱不堪。
  “你爱他?”我哥爱男人,白老爷该哭。
  “那又怎么样。”白玄绎大叫:“不可以吗?他是我的王爷,我一个人的,我跟他八年了,为了得到他的认可,我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凭什么你一出现,什么都变了,都变了。”她没出现的日子里,王爷都会先问他的意见,她没出现的那些日子里,陪在王爷身边的就只有他,比那些后院的女人都重要的存在。他厌恶后院的女人,但他不会激烈到想要杀她们,因为她们不配,可是她不同,和他和那些女人都不同。
  “你爱他!”刺激的就是你。
  白玄绎胡乱地甩出手中的长剑,剑芒扫过我的手臂,擦过一点,并不是很痛,剑身狠狠插入土地里,没入半截。
  “我爱他不行吗?”不行吗,不可以吗,男人爱男人不可以吗。可他真的很爱他,明明知道他喜欢的是女人,明明知道他有曾经爱过的人,可他爱了,不能自制的爱上了,他自求能陪在他身边,这唯一能让他感到开心的事都被她剥夺了,他怎么能不怨她,她那么轻易地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啊,哈哈,在白家,白芍药夺走了他的一切,在渊王府,白菡萏夺走了他的一切,死了好,白芍药已经死了,白菡萏也必须死,那他的一起都会回到他手中,都会只属于他。
  “你爱他。”若是因为这个理由,我更不可能甘心死在你手里。
  白玄绎努力平复着怒气,阴冷的案子那张令他妒忌的脸,唯独她的笑让王爷流连,那般轻浅,偏偏看着就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安宁。她必须死,王爷是要坐拥天下的男子,她的笑只会让王爷感觉暗夜,只会人王爷失去昔日的狠绝。
  “我爱他,所以你不能留在他身边。”
  “噢。”第一,你没资格打我,第二,你爱端木渊,没什么不可以,,可你因为爱她来找我麻烦,就是找死,第三,你的理由都牵强。
  啪——我甩手刮过白玄绎的左脸,啪——不好意思,我一向喜欢双倍奉还。
  “你tm是白痴啊,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哥哥,我怎么会捞上这么一具身体,基因不好严重影响下一代,你懂不懂啊!你喜欢男人了不起吗,那些高官家里圈养的男宠一抓一大把,你要实在空虚了可以去弱水阁,报我的名字还可以给你打八折。话说你一小攻小受都不明白的娘人到我这来发什么疯,你是当我闲着没事做,还是当我是柿子,你想捏就捏。你tm爱爱谁爱谁,冲我叫他能听见?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他身边,他是帅得砸锅卖铁,还是福布斯连续三年排名第一,没登上皇位他就永远是副的,别以为人人都像你,把他当个宝。”
  白玄绎很明显是被那两个巴掌彻底打蒙了,二十个黑衣刺客齐齐将锋尖指向我,我冷冷扫过,我呸,都tm有病。
  我很清楚,他们任何一个出手都可以结果我,只要白玄绎一声令下,他就能看着我被二十把利刃刺穿身体如果白玄绎反悔,他们不过是麻烦点多杀一个人。我知道我很容易被杀,怎么看怎么好欺负,我也一直准备好了去死,可是不是现在,至少现在我不想死。可是他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们今天就是来杀我的,我是不是该庆幸,今夜,我至少是二十个人活着的意义,真悲哀。
  “他需要我。”我平静地看着白玄绎,在我们眼里,没有血脉相依的自觉,我们都姓白,都是白家的孩子,可我从来都不是一家人,我没有当你是我哥哥,你也没有当我是你妹妹。我们都没能拥有那份最无私最温暖的情感,所以我们疏离默然,可是不顾对方死活。
  “现在不需要了。”白玄绎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红印。
  真疼,打得我手真疼:“说不定他爱我。”
  “不可能。”白玄绎稳定不到五秒的情绪再次被我激起,他激动地吼,以为声音大就是对的那一方。
  “他的书房我可以随便进出,他允许我看那些奏折,他腕上经常去我的散院,他一直想我做他的女人,只是我一直拒绝,”我笑,笑我的虚伪,笑你的愚蠢:“这些难道不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表现?”信我胡诌的都早死。
  “不,不可能,你说谎。”
  “哦,对了,他的后颈很敏感,他喜欢别人吻他的锁骨。”
  “你闭嘴。”白玄绎一掌劈下,怨气四溢,杀气漫漫。
  我险险避过,端着笑,最是无辜:“你以为他为什么要派你去南都,还不是看着你的时间太久,越看越反感。还有,他比较喜欢对方主动,你可以尝试一下,如果不清楚怎么做,弱水阁有一本镇阁之宝葵花宝典,你可以买回去看看。”
  “闭嘴。”白玄绎受不了地抄起一把剑几往我脸上招呼,我选择后悔了,后悔说他适合做守城门的了,比起守城,他更适合做太监。
  我倾颈,剑锋擦着我的耳畔绞碎了青丝千百,目光清冷地扫过白玄绎狂怒的脸,该怪你学艺不精还是怪你生得太早,但是动态视觉一项,我就高出你三倍不止,千年的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在我面前,你就是一单细胞,还没学会分裂。
  “你说如果他知道你爱他,会不会感动到接受你?”
  一丝波动如石投湖激起涟漪圈圈,白玄绎有一刻的闪神,会不会!
  “可惜你不够脸当他的男宠,更没有足够的智谋去辅佐,你除了会在战场上吼两声,杀几个笔记低级的卒子,你都没资格在朝野中立足,你不过是依附着他的权势,靠着他的威信,借助着他的力量,站在他身边,让所有人在向他臣服的同时,顺便也臣服于你。”剑光凌烈,混乱无章,戾气萦绕白玄绎周身,星云都转,我错步闪开他的连击,看得见,闪不开,都对不起我的反射神经。
  “白玄绎,如果你足够强,如何会被我轻易抢走他身边的位置。”
  白玄绎全身不住地发抖,招招都冲着我的脸,我一步步往后退,眼中满是讽刺,自己跟不上脚步却责怪别人跑得太快。
  “没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是你!”
  双眼惊恐地睁圆,白玄绎不能接受地只想让面前的人快点闭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一直一直那么努力,他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可是为什么会被她抢走?为什么!不是的,不是他不够强,是她耍手段,女人都会玩心计,她和她娘一样,都擅长算计,一定是这样的,是她挑拨了他和王爷的关系,没错,就是她。
  “哥,你是傻瓜吗?如此卑微地祈求得不到的爱!”他不会爱你的,真的不会爱你的。
  长剑停滞在半空中,白玄绎失神地望着一处他是在祈求吗?还是无论他如何优秀,那份爱都无法得到?是因为他是男人吗,还是因为他的王爷喜欢的是女人?是啦,王喜欢的是男人,他爱着那个已成一具白骨的李惜,他喜欢那些美丽妖艳的容颜,他宠爱着他的妹妹们,却独独只将他当成是属下,当成是一个男人。
  “为什么是你,你有什么好?”白玄绎兀自苦笑,眼神找不到焦距的涣散:“为什么你说的话他都会听,为什么他只妥协你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