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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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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文人骚客最喜欢去之处。”说完,李清泽自己都觉得可笑,他母妃出身将门,他从小到大接触除了武艺就是兵法,从来不喜欢舞文弄墨,带着李清瑟去徐州,想想都好笑。
  “太好了,”清瑟一下子坐起,“我们收拾收拾现在就出发。”说着便带滚带爬下了床,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
  “好。”虽然未曾休息好,不过只要能与她在一起便无限满足,如今也精神抖擞。“这两日正好尚书房休假,我也与母妃说过在六皇弟府内小住几日,走吧,正好我们去徐州。”
  两人并未准备多少东西,怀中揣着钱,便匆匆赶路,小朱子本想跟着,李清瑟却拒绝。如影更是不知所踪,根本连面都没露,不知是因为见到李清瑟胆战心惊,还是因为他唇上的伤。
  两人连夜在驿站高价雇了辆马车,直奔京城大门。当感到城门只是,守城官兵正欲关城门,李清瑟亮了令牌,便痛快放了行。
  ……
  徐州离京城不远,但也是要赶上一晚上的路,好在这一夜明月渐满,月光盈亮,马车可走夜路。
  车夫在外赶着车,车厢内两人则是就地而卧,在车厢里铺上软软的锦被,相拥而眠。
  清瑟一点不困,因为睡了一天一夜,清泽肯定是困倦,但她在身侧,他却不忍心睡。别说此时不睡,他恨不得未来的两天两夜都舍不得闭上一眼。
  马车轮子是木制,大鹏国没有橡胶轮胎一说,车厢嘈杂,满是木轮碰撞地面的声音,而即便是精心修建的官道,也与现代的马路无法同比。这样也好,两人说话,毫无武功内力的车夫也根本不见。
  “泽,还有一段路可走,你先休息下吧,一天一夜未睡。”因为车厢的嘈杂,她凑到他耳边。两人面颊离的甚近,平添了暧昧。
  李清泽只觉得馨香伴随着温热向他耳际扑来,浑身血液沸腾,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何况对面的还是他朝思暮想的爱人,怎能控制住内心里的欲望?
  他捏住她的小巧的下巴,覆盖上她的唇。
  清瑟很紧张,虽然这不是她的第一次,确实和他的第一次,心跳剧烈,实在不知自己应该做什么样的反应。她不想抗拒,仅仅因为害羞的抗拒也实在太折磨人,既是折磨他,也是折磨自己。索性都不如,随着他了……
  好在车内是黑的,没有光亮,就不能被人发现她面颊上的红。
  黑夜带着一种魔力,因不能看见对方,也看不见自己,于是便胆大了许多,更有人用黑色代表放纵,就如同此时清瑟一般。
  他狂吻这她,她回应着他,他双手如同捧着世间最名贵的玉器一般轻轻托着她的面颊,她则是紧紧双臂环绕他的脖颈,恨不得揉入自己身体。他一把将碍事的被子扯开,压在她身上,手放开她的面颊,顺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下。
  衣衫渐松,很快,两人赤裸相见。
  他的唇一路向下,膜拜她雪白的躯体,每一寸皆不放过,紧紧捏着她的纤腰,他的唇舌为她带去一阵阵战栗。
  清瑟面红耳赤,能感觉到李清泽从前没做过这种事,他吻她身体之时,带着些许生涩,每一次向下,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犹豫,但犹豫也仅仅是一刹那,随后落在她身上的吻却是坚定的,丝毫不觉得身为一介皇子做这种事是否卑微,是否为了讨好的一个女子降低了身份。
  “那个……那个不用……”李清瑟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泽,他还真是丝毫不放过,她有种感觉,他对她疯狂到快要吃了她。“这样就……呃……可以了。”
  清泽得到允许,黑暗中轻轻一笑,隐隐露出一片整齐雪白的牙齿。“瑟儿,你真美味。”
  “……”李清瑟无奈,“好吧,那随你了。”
  话还未说完,只觉得猛地一紧,身子便落入他坚实的胸膛中。
  马车在疾驰,噪音很大,车厢晃动不堪,掩盖了车内两人的云雨,更是掩盖了她的轻微叫声,随着他的粗喘,两人共同到达感官的顶峰。
  他没离开,还是紧紧抱着她,身上满是汗水,肌肉紧绷,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清瑟拿起一旁的丝帕轻轻为他擦额前的汗水,忍不住皱眉抱怨,“有那么累吗?”怎么汗流浃背的?
  他轻轻亲了她几下,“是激动和感动。”
  清瑟明白他的意思,他们两人能走到今日,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几个月前,她即便是累死也根本想象不到她能与他在一起,更是想不到能与他“们”在一起。
  车辆继续前行,两人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相拥,细心享受在一起的幸福每一刻。
  ……
  大鹏国是一个水资源极其丰富的国家,南邻大海,内有多条河流大江,名川湖泊也是数不胜数。徐州在京城以南,原为普通一个山城,被两山相拥,后因其风景之秀丽被众多文人骚客看好,名流多了,自然带来了无限商机,山城便成为了一处名城。
  夹着徐州的两座山,远看如双(和谐)乳,古人便称之为乳山,这名字通俗易懂,又亲切形象,但自命高雅的文人骚客定然是不同意,于是便取了谐音名为儒山,同一个发音,却多了意境。
  自从名为儒山后,更是吸引了无数读书人,就仿佛这儒山与儒子有渊源一般,儒子不到儒山,还怎能称之为“儒”?
  这些,自然是两人花钱雇佣的“导游”给他们讲解的。
  事情还要倒退到几个时辰以前。
  当两人到达徐州之时天已大亮,之前在清瑟的好说歹说下,李清泽穿好衣服后终于肯乖乖睡觉,两人就睡了一路,清晨到徐州时正好也是睡醒,有了精力游山玩水。
  两人吃过饭走出饭堂,清瑟便看好了蹲坐在饭堂前的小叫花,先付了50个铜板,并为其买了身干净衣服,让他带着两人游玩,顺便讲这徐州的典故杂闻。自然,若是小叫花讲的好,清瑟还继续给赏金,小叫花讨饭讨多了,却还是第一次当向导,十分殷勤地带着两人一路游玩。
  在京城雇的马车已经遣了回去,此时乘坐的马车是在当地雇佣的,小叫花和车夫在外驾车,清瑟和清泽两人则是坐在车厢内。前者周开车窗帘趴着车窗向外看风景。
  “瑟儿,为何要找个叫花子当向导,为何不找个老实本分的当地人?”李清泽不解。
   清瑟不以为然,“原因你自己都说出来了,老实本分,试问,老实本分之人能讲出什么好玩的事儿。”说着,将车窗帘撂下,在长椅上坐好。“游览一个地方光听 官方介绍多无趣,人云亦云,就好比这乳山,如果雇个秀才说,搞不好就说什么王母娘娘下凡睡觉,双汝变成了山呢,多无趣,你说对吗?”
  李清泽失笑,“你这都是哪来的歪理邪说?”
  清瑟则是换着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肚子。“这不叫歪理邪说,这叫会玩。”
  清泽抓住她的小手,“乱摸什么?”这里离她不该碰之甚近,随着她小手的一上一下,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无名火骤起。
  “摸你的腹肌啊,八块腹肌啊,真的很棒,而且形状也美死了。”挣脱他的手,继续隔着薄薄的衣衫顺着他肌理摸着。同样是习武,但其他人的腹肌绝不如李清泽的完美,也许他练的是外家功吧。
  马车逐渐慢了下来,目的地到了,清泽先是下了车,而后一扬手,将还在车上的轻松如同抱着一只布娃娃般抱下。
  李清瑟无奈,落了地了,忍不住抱怨。“别把我当普通女子那般对待好吗?我是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当初我没武功的时候都敢和你切磋,如今我有了武功,可不像当年那么好欺负了。”不提还好,一提就闹心,面前这人竟打过她屁股。
  清泽也想到了,轻笑出声,却不提当年之事,避重就轻。“瑟儿你有武功了?和谁学的?”
  “之前睿帮我打通任督二脉这事儿,你知道吧。”
  “嗯,知道。”
  “他的武功便是我娘教的,又用我娘的武功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后来我便要他教我武功,没想到他直接扔给我秘籍。当我拿那本秘籍之时却惊讶发现,上面所记的武功我都知晓,在记忆深处,而后,就这么会了武。”她一五一十都告诉他。
  李清泽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也许是云妃之前讲给你听,你虽头脑未清醒,但却记在脑海了吧,无论如何,有武功傍身还是好的。”
  清瑟也同意地点头,关于云妃和武艺,她不想多说什么,但本尊的记忆她已开启,多半就是李清泽猜测的那样,不同的是,如今的她并非是头脑清明,而是根本就是灵魂穿越换了人。
  在小叫花的指引下,两人顺着山路向上攀爬,爬的正是这徐州山城所著名的儒山。小叫花果然没让李清瑟失望,这一路上嘴就没停,无论是真话假话,无论是流传的典故还是坊间的传闻,都给她们讲着。
  只要李清瑟开心了,便赏他一铜钱,而小叫花得到鼓励,更是卯足了劲开讲,一时间口水四溅,清泽小心护着李清瑟,生怕她被溅到。
  “我说,你这招还真是好用。”清泽小声对怀中的人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牟足了劲讲故事。
  清瑟嫣然一笑,不顾周围的行人墨客,在他俊朗的玉面上轻轻一啄。“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并非人人想要钱,也并非人人想要权,你可知何人要权,何人要钱?”
  李清泽有着这古代人少有的古铜色皮肤,配合其高挺的鼻梁,如刀削一般的面颊,别有一种默然的魅力。李清瑟喜欢这样的男人——阳刚!阳刚的男子便代表了热血和汗水,也能为女人带来无限安全感。
  “哦?钱和权还有人分?”清泽从前并未想过这个问题,如今来了兴致。
  “穷人要钱,富人要权。所谓温饱……”凑到他耳边,轻轻咬了他的耳垂,“才能思淫欲。”
  李清泽浓眉一皱,黑眸中带着暗火,自从昨夜之事,现在他极为敏感,她魅力的身体还时不时在他眼前晃动。若不是她非要爬什么山,他就想这么抱着她在床上度过两天两夜。
  一旁行路的年轻公子、妙龄女子纷纷侧目,毕竟路上就敢这么亲亲我我的实在是少数,本来那些公子还想用什么义理道德来批判两人的伤风败俗,但当见到李清瑟的绝丽容颜后,将那些话硬生生又吞了回去。
  若是如此美人亲他们,他们也愿意伤风败俗。
  女子们一眼看到李清泽的俊颜,见到其挺拔的身材以及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料,都嫉妒得眼睛红了,互相交头接耳地骂着李清瑟不要脸,大街上勾引人,是狐狸精。
  清泽皱眉,一双眼冰冷,狠狠扫向一众一轮清瑟的女子,毫无怜香惜玉,若是此时不是清瑟不想表露身份,他一声令下就能将这些碍眼之人送入大牢。
  儒山很美,两座高度相同的山峰遥遥相望,两山之间有一条玉带一般,是河。
  河水缓缓,慢慢注入前方如镜一般的湖中。湖上波光粼粼,在阳光下如宝石一般熠熠生辉,湖面上几艘画舫,惬意漂流。因两人在山顶,只觉得一艘艘画舫如同绚丽的花瓣一般美。
  “泽,我想去那船上玩。”清瑟在山顶一指湖面上的画舫。
  “好。”李清泽点头,带着清瑟转身欲下山。
  “我累了,走不动了,你背我下山吧。”她继续撒娇,爱死了这种磨人的感觉,更是喜欢对冰冷壮男李清泽这样。靠在他胸膛上,搂着他窄瘦结实的腰身,如同无尾熊一般赖在他身上。
  管他什么古代现代的,反正在这人生地不熟,他们愿意笑话就笑话,现在她只想这么懒洋洋地赖在他身上。而被她这无尾熊当树干的男子非但不生气不介意,反而乐在其中。
  清泽微笑,明白她是故意的。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足尖点地。清瑟只觉得耳边忽地一声风响,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中,是失重感!
  回头一看,一声尖叫,赶忙双手搂着他脖子不敢再看第二眼。
  尼玛,太吓人了!这比蹦极太刺激啊!这是山上啊,下面是湖面啊!她没系安全带啊!
  原来是李清泽带着李清瑟跃下悬崖。
  隐约听见山顶人群惊呼,跳崖了……跳崖了……
  “没事的。”清泽暗暗调息,控制内力,缓缓开口。“来看风景。”
  清瑟猛然想起,他是有轻功的,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脚下。虽是知道有惊无险,但如果说不怕,那是假的!
  “啊——”忍不住又是尖叫,因为清泽抱着她直直冲向湖面。
  李清泽为了缓解由上至下的冲力,临近到水面之时生生在空中旋转几周,将力化解,而后足尖点水,如同蝴蝶一般借着水面之力,几下便飞上了画舫。
  画舫之上一片喝彩,两人就如同飞天之仙一般,夺人眼球。俊男美女,天生一对,又引发文人骚客一片创作热情。
  画舫之上与华衣公子们不同,也引起一片骚动。“什么人?”一旁的侍卫都冲了上来。“若是想上船,岸边有摆渡,这么直接上船难道想逃了摆渡银子?”
  李清瑟很快便明白过来,这群人以为他们是套票的。从李清泽身上一下子蹦下来,“靠,狗眼看人低,告诉你,老子们有的是钱,就看你们这小破船能不能赚的过去罢了。”
  有人哈哈大笑,“笑话,你们知道这里是哪吗?这里便是大名鼎鼎的水上人间。”
  李清瑟一听,身子一歪差点没掉湖里,“又是水上人间?京城有,这徐州也有,难不成你们这还是连锁的?” 


☆、139,又见端木流觞
水上人间?怎么又是水上人间!?
  李清瑟一听到这四个字就头翁的一下,头重脚轻有种站不稳的感觉,一把扶住一旁李清泽结实的臂膀。“泽,你能从上面飞下来,再带我飞上去怎样?”
  清泽眉头都未皱一下,“飞不上去。”回答得直接了断。
  清瑟也知道飞不上去,只是无力的吐槽。
  “怎么,这水上人间与你有渊源?”清泽问。水上人间大名,他自然是听过,别说在京城,也别说是在大鹏国,即便是其他国家也有所分布。借着高雅之名行青楼之事,而这青楼也是个幌子,实则收集各国信息。
  天下三大门派,鎏仙阁、熠教、无花宫,想必是诸国皇帝心头的暗刺,但以一国之力却无法将其铲除,只有诸国联手。
  诸国联手?笑话!各国分立已久,多多少少都有些瓜葛世仇,若是一两个有共同利益的国家联手还有可能,若是全天下联手,那便是难上加难,其难度程度,比铲除这三大门派更甚。于是,这三大门派便立足于江湖,游走于各国矛盾之间,侥幸生存,且发展壮大。
  “嗯,算是吧,京城哪个水上人间我去过,闹了点小事。”清瑟答得无力,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勾心斗角,现在她早没了心思和这群人折腾,她只想安安稳稳度假,仅此而已。“你们管事的在哪?”她对围过来的画舫守卫说。
  警备的守卫们后退,让开一条路,一个一身体面丝绸长袍的中年人上前。“在下便是水上人间的管事。”
  清瑟看了一眼,“你们这门票多少钱,我补给你,再给你双份,想必画舫上有摆渡小船吧,送我们上岸。”早早离开,省的惹一身腥。
  一旁华服公子们见到佳人这就要走,十分不舍,都上前纷纷表示将佳人的花费记在自己身上。这让一旁的李清泽面色铁青,若不是清瑟想低调游玩,他就叫人将这群登徒子都扔湖里。
  管事也是圆滑讲道理之人,对着两人一拱手,态度很是和气。“这位姑娘莫惊,也莫气,水上人间并非不欢迎贵客,更不是怀疑两位为了那区区几十两白银直接上船之人,而是……如今船上有重要贵客,所以戒备严了一些,还请体谅。”
  这船上之人非富即贵,也是有眼色之人,尤其是这画舫管事。李清泽和李清瑟两人身上的衣料一看便价值不菲,他怎么会觉得是为了逃票?
  “贵客?”清瑟回头看了一眼李清泽,水上人间本就有些玄乎,而在大鹏国领土上最贵的客也就是皇上了,皇上此时在京城不可能在这,大鹏国那几个重臣也没听说此时在徐州,又有谁能算得上贵客,值得水上人间这种全员戒备?
  清瑟头脑猛地一惊,难道是他!?
  “这位管事,我们二人是从山上掉下来的,借画舫歇歇脚,摆渡费多少我们自然会付,还请立刻安排船只送我们上岸。”清瑟的声音斩钉截铁,无丝毫留恋,若是仔细听,可感觉出她的急促。
  众人不解,还有人上了这船便想着急下去的,实在是奇怪。
  管事见女子非要下船,便点头应允。清泽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从中抽出一张欲交给管事,但就在此时,守卫们又后退,这一次的行动更快更为之尊重,很快闪出通道,有一蓝衣少年上前。
  蓝衣少年面容清秀,却面无表情,呼吸绵长,脚步轻盈如同悬在空中,习武之人都知道,其用的是特殊步法。管家见到蓝衣少年,面容立刻满是尊敬,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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