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凉州虎兕-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甫嵩终究是百战宿将;心念电转间;就把得失利弊想得清清楚楚。如今官军的实力比起叛军仍处于劣势;不能将有限的兵力白白消耗掉。为将者;不可因怒以兴师;哪怕心里恨不得将虎字营一战歼灭;将小老虎抽筋扒皮;眼下也不是时候。
皇甫嵩一想明白;立时就下令鸣金;命各军且战且退;脱离与叛军的接触。
乱军阵中;韩遂已经杀得筋疲力尽;几乎要绝望了;只是舍不得麾下的兵马才坚持到现在;原本他心里盘算着;一旦全军溃败;就抛下旗帜衣甲;让阎行护着自己杀出一条血路逃生。不料还不等他行动;官军那边突然鸣金收兵;原本将自己围得密不透风的官军人马如cháo水般退去。
官军在战场上原本就占着优势;进退由心;攻得凶猛;退时也极快;两军之间很快拉开数箭之地。
韩遂心里惊疑不定;只恐又是皇甫嵩的诡计;正不知所措时;就听见身旁将士欢呼震天。一直守护在韩遂身边的小将阎行也是欣喜异常;拉着韩遂的袖子回头看去;只见一支骑兵大军汹涌而至;军中那一杆平时看着滑稽无比的黑sè虎旗;如今竟觉得如此亲切。
;
第二十四章 嫌隙(四)
皇甫嵩的大军来的突然;撤得也突然。
皇甫嵩是军中宿将;仅就兵事而言;他的眼光可以说是当世一等一的。一支军队的强弱;说来说来;总是脱不开几条最基本的要求;而眼前的虎字营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所展现出现出来的强军气质;竟然不输给皇甫嵩自己所统带的jīng锐官军。
“孝循”皇甫嵩突然喊梁衍的名字问道;“你可知;边章麾下;是否有旧rì军伍中人效力?”
梁衍沉吟道:“边章昔rì曾是太尉段飃部下;与凉州边军中人过往甚密;若说他的门客中有旧rì官军的将佐;也不无可能。而且张温西讨凉州;一败涂地;败军之中;必定也有心志不坚之辈;投降了叛贼。”
皇甫嵩长叹一声:“张温无能;丧师失众;反倒增强了叛军的实力。犹如以肉饲虎;最终养虎为患。”
梁衍心有戚戚;却还要劝解恩主:“将军也不必太过忧虑。西贼起于草莽;暴虐无端;唯力是视;不能恩结百姓;虽然一时势大;却犹如无根之水;久后必定衰弱。而且;此辈贼人中;各部各军皆有首领;争权夺利不能相容;时rì一久必然生变。将军手握雄兵;可以固守陇关以待贼人自乱;届时趁隙进讨;必获成功。”
皇甫嵩面沉如水;也不知有没有听进梁衍的劝解;他注视着远处阵势俨然的虎字营;观察着虎字营的一举一动;默然良久;突然举起鞭梢指着虎字旗说道:“叛贼中实有良将;此小儿辈;亦是后起之秀;若不能将其迅速平定;他rì必成我军心腹之患”
皇甫嵩一番话有着浓厚的预言意味;加以他过人的韬略和眼光;所说出的论断更容易令人信服。梁衍不由自主地顺着皇甫嵩鞭指的方向看去;虎字营严整雄壮的军容;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沉淀在心头久久不去。
不一时;有行军司马来报;两翼人马已经去远;请将军下令;决定大军行止;皇甫嵩略一思酌;心里便有了计较;挥鞭下令:“中军也后撤。我们去陇县“
“陇县?”梁衍惊疑道;“将军为何去陇县;不是回陇关么?”上邽在陇关西南;有一条直通陇关的大道;也是三辅入凉州的官道;要回陇关;走这一条路最近。而陇县却在陇关西边偏北;若要绕道去陇县;要多走数十里路不说;沿途也多是峡谷山地;道路也崎岖难行。
“先去陇县;今rì见识过韩文约的兵马;也见过边章的亲军;老夫有意再去会一会北宫伯玉。”皇甫嵩悠然道;“这三人最先起于金城;可谓凉州首逆;边章不必说;老夫在他手里吃过不小的苦头;看他亲军军容也确实强劲;韩遂在凉州素有大名;今rì战过才知道;实无用兵之才眼下只剩一个北宫伯玉;不知道成sè如何;等老夫去会一会他。”
梁衍急忙劝道:“将军;眼下去陇县;会不会时机不好?上邽这边虎字营一到;叛军兵马已近万人;若他们趁我攻打北宫伯玉之际攻袭大军侧后;岂不是危险?”
皇甫嵩注视着随风招展的虎字旗;面露冷笑:“若他们真的敢来;老夫倒不介意先试一试那小贼的能耐。”
……
皇甫嵩退得干脆;叫小老虎好似一拳打在了空处;眼看着官军断后的中军人马也层层退走;行动间好整以暇;不留下丝毫可趁之机给人;小老虎恨得牙根痒痒;憋得胸口一阵阵地难受。
直到官军退走;小老虎也找不到丝毫机会;只好悻悻然地回头;虎字营大军身后;灰头土脸的韩遂打马来到;身后跟着阎行等心腹部下十余人。
“於菟;幸亏你来得及时;否则我今rì就栽大了。”韩遂心有余悸;苦笑着与小老虎寒暄。
小老虎一点都不客气;直言问道:“你怎么就让皇甫嵩给伏击了?难道事先一点迹象都没有察觉——陇关与上邽可相隔有百多里地呢。”
韩遂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脚才出上邽;还没看见仇池城;就有无数官军从峡谷中涌出来;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要不是彦明舍命相救;我都不能活着见你了。”
小老虎看了看随侍韩遂身侧的阎行一眼;见他虽然形貌狼狈;而且神sè间疲惫不堪;但是依旧不改沉稳端重模样;小老虎心中暗自称许;觉得;韩遂全军八千人;竟似乎只有阎行一个人像个样子;算是个人物。
正说话间;韩遂身后突然传出一个尖利的声音:“文约先生所言差矣;陇关相隔上邽百余里;又有陇县北宫伯玉在旁监视;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来到这里设伏?分明是北宫伯玉有意纵容;甚至就是他将我们的消息告知了官军也说不定。否则;如何解释官军早不来晚不来;敲在我军征讨仇池时出兵?而且一步不差地伏击我们?”
这声音来得突然;旁人听了还来不及反应;小老虎先就蹙紧了眉头。虎目一扫;就见韩遂身后一个三十多岁;身量短小的将佐;相貌生疏;不知姓名。看他一副恨恨不平的神sè;直视着小老虎和韩遂;似乎意犹未尽;想来刚才就是他说的话。
“你他娘的是谁啊?”小老虎心头火起;“北宫伯玉是什么人;小爷还不知道吗?谁给你的胆子;胡说八道攀诬军中首领的?”
小老虎当真发怒时;虎目一瞪;鲜少有人能熟视无睹。那说话的汉子被瞪得心里发毛;惴惴不安;说话的声音不由自主就小了下去:“小人成宜;文约先生帐下司马……小人不是攀诬……”
“不是攀诬?不是攀诬你倒是说清楚了;若说的有理也就算了;若是说不出个道理来;别怪小爷不给面子——你以为当着文约先生的面;我就不敢杀人吗?”小老虎一字一句说道;听得成宜后背冷汗涟涟。
韩遂的脸sè却一下子黑了下来;大有不满之意:“成司马;你只管说;凡事抬不过一个理字。”
小老虎冷哼一声;别过头不与韩遂争论;只留着个耳朵对着成宜;意思就是等着听你说话。
成宜壮着胆子说道:“小人也不是胡说。北宫伯玉驻守陇县;本就是为监视陇关上官军而设。陇县与陇关相距不过三十里;官军为何舍近求远;来伏击我们?退一步说;官军来上邽设伏也就罢了;为何北宫伯玉事先全无通报;难道他一点都没有察觉?虎将军可知;文约先生来前曾与北宫伯玉相约;每rì通报消息;以备不测;可是我军与官军血战竟rì;陇县那边;直到现在都没有半点消息过来。”
小老虎眉头一挑;厉声道:“你再说一遍;陇县那边;一整天都没有消息?”
“正是如此”成宜理直气壮地答道。
小老虎大怒;厉声大喝一声:“你们一群蠢货;耽误大事”骂过一句;立时翻身上马;振臂高呼:“虎字营;列阵;随我出战”
韩遂等人被小老虎一惊一乍吓得莫名其妙;韩遂拉住小老虎马头问道:“虎娃;你干什么去——难道你要去追击皇甫嵩不成?须知追兵勿遏。”韩遂一时情急;连小老虎一直坚持的以正式名字相称的要求都忘记了;开口又喊小老虎的小名儿。
“勿遏个屁”小老虎正自着恼;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和北宫伯玉二十多年的朋友;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答应过朋友的事情什么时候耽误过?如今一整天都没有陇县的消息;你还没明白?北宫伯玉那边肯定出事了我要去陇县帮忙;你来不来随便你”
小老虎说完;拨马就走;留下韩遂呆立在原地;怔怔无语;脸上红一阵黑一阵。
万分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不知道出什么事儿了;一直登陆不上;登陆上了;还打不开作家专区;然后又出现提示:你还不是作家……尼玛;还有更奇葩的事儿没有?然后一生气关了网页;直到后半夜打开来就发现恢复正常了;赶紧上传来
;
第二十五章 止水(一)
虎字营开拔不久;前锋斥候就传回消息;皇甫嵩退兵时没有走通向陇关的大道;反而一路向陇县而去。小老虎得到消息时心头就是一惊;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皇甫嵩的举动让小老虎产生了极为不安的直觉。
从上邽往陇县;沿途都是山路;虽然山势都不甚高;但是沟壑纵横;随便找个沟沟坎坎;藏下几百人好不费劲;是设伏的绝佳地势。皇甫嵩若是有意对付虎字营追兵;就绝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战场。至于说皇甫嵩会不会一时疏忽;没有预料到虎字营发兵追袭的可能;那几乎就是玩笑话了。
看着道路两旁的丘陵;还有路径隐约可辨的沟壑山口;小老虎眉头紧蹙;一个劲地嘬牙花子。皇甫嵩大军渐行渐远;只剩下队伍的一点尾巴;随时都会隐入山陵树木的遮蔽当中;又好像故意将身影显露出来;勾引虎字营继续追击。
“传令下去;全军不分各营各屯;每一个人都是斥候。每过一个山口;队伍最前面的那个屯就分散出去搜索;探查官军伏兵。”小老虎琢磨了半晌;开始下达他从军以来最复杂的一道军令;“进了山口之后;不须走远;只要五六里地没有发现敌踪就可以回来。反正我们与皇甫嵩离得不远;就算他要安排伏兵;也没有时间;藏不了太深。”
小老虎身边的行军司马等人都是老边在边家庄时调教出来的;历经一年多的血战;没有死的都已经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了。听到小老虎的军令;行军司马便道:“兵马散出去容易;收回来的时候却难了;到时候兵找不到营屯主将;营屯主将又找不到各自的兵卒;这样一来;行军时岂不是乱套了?”
“乱一点怕什么?只要我这个主将不乱就行”小老虎斩钉截铁;显露出异乎寻常的自信;“散出去的兵马以一伍为一队;把我的军令传到每一个伍长耳朵里;每一伍回来的时候;不需要去找各自营屯的长官;只管回到队伍里就是;回来的时候最先看到那一屯;就暂时归哪一屯。”
“这样能行吗?到最后营屯主官都不认识手下伍长、伯长了;要是真的打起来;就成了乱战”行军司马骇然道;“小郎君;这么干的话;容易出乱子的。”
小老虎环视四周;突然伸手从掌旗官手中接过虎字旗;朗声道:“没什么不行的;这样的地形;打起来就是乱战;只要皇甫嵩敢打乱战;我就奉陪到底。告诉弟兄们;再怎么乱都不要怕;只管看我手中的虎字旗——虎字旗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如果大军乱了就照乱了打;如果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就跟着虎字旗走;跟着我走”
说到最后;小老虎的声音愈发高亢;清朗端重的声音传遍虎字营每一个将士耳中;一时军心振发;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欢呼起来;很快带起全军同声高呼:“虎将军……虎将军……”千人振臂;声彻云霄。
距离虎字营不远的韩遂等人被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惊起;目视虎字营众志成城的高昂斗志;相顾骇然。韩遂注视着被麾下将士簇拥着的小老虎;目中闪动着耐人寻味的光芒;他身旁的阎行却没有韩遂那样深沉的心思;与小老虎年纪相当的他;此刻眼中满满的只有惊羡之意。
在韩遂等人的目送之下;虎字营将士近乎于莽撞地一头扎进高低起伏的丘陵之中。
虽然山路崎岖;但是虎字营中都是凉州土著;早就习惯了西凉的地形道路;山中走马也是寻常事;在主将的催促下;大军行进的速度一点都不慢。依照小老虎事先的部署;每当遇到一处山口沟壑;排在最前头的兵马就会被分散到山口沟壑中去探查消息;每一个骑兵都被当成斥候使用;一支又一支人马被分散出去;而紧随其后的队伍则一步不停;越过山口直进;全然不顾可能存在的官军伏兵。
被派出去的队伍很快又相继返回;就近融入行军队伍当中;等待着下一次轮换成为斥候。原本有可能造成混乱的举动;在小老虎事先的安排下;却显得杂而不乱。就好像一个蜂巢中群蜂四出;看似去往四面八方;茫无头绪;但是最后都会回归到蜂巢中来;所不同的是;虎字营这个蜂巢;是在群山之中不停地移动的。
这个时候的虎字营;就好像一团流动的水;往来的士兵们就是细细的涓滴之流;水滴融入水流;自然而然融为一体;不见丝毫滞碍。
前行三十余里;远处皇甫嵩大军后队的背影变得越来越清晰;小老虎的心神也变得越来越凝重。就两军距离而言;如果官军有意设伏;眼下就是最好的发动时机。
还不等小老虎定下心思;就听到左后方山谷深处;半空一道激烈的鸣镝声。小老虎闻声不惊反喜:“终于来了。”
自从匈奴冒顿单于造出鸣镝;并以之作为号令使用;鸣镝箭逐渐演变成为骑兵必备之物。鸣镝早起来简单;但是使用时声传二三里;是骑兵传递紧急消息时最便捷的工具。鸣镝一响;虎字营不待小老虎下令便闻风而动;阵型忽地展开;做好了作战的准备。
两侧沟壑中官军伏兵四出;卷地而来。这里的山陵并不甚高;山谷沟壑间虽然地势不平;但是仍勉强可供骑兵奔驰。皇甫嵩统帅的官军骑兵极为jīng锐;搏杀沙场的经验也十分老道;一俟从两侧杀出;倏地四散;看着漫山遍野都是;好像是从四面八方杀到;叫人很容易产生深陷重围的错觉。
若是寻常队伍;叫官军骤然杀个冷不防;难免就会乱了阵脚;就如同在仇池遇袭的韩遂所部一般。不过此番遇见的是虎字营;那就另当别论了。虎字营本身就是一支仿照官军规制建立起来的军队;不论军心之坚韧、军法之严肃、军令之严整;在凉州军中都是首屈一指;而且身经百战;纵然遭遇变故;也不会轻易动摇;更何况;他们的主将小老虎事先早有安排。
小老虎搏杀疆场以来;屡建奇功;让虎字营的部下们建立起一种近乎于盲目的信任。当虎字旗迎风磨动之际;所有将士耳中都不约而同回想起此前小老虎落地有声的话语:“虎字旗在哪儿;我就在哪儿……跟着虎字旗走;跟着我走”
随着虎字旗的摇动;一道道军令迅速传达了下来;军令不再区分各营各屯;但是依旧清晰而明确。行军的队伍迅速中分左右;分别迎上了从左右山谷中杀出的官军伏兵。小老虎自己却高擎虎字旗;悍然列阵中道;面对着返身杀回来的皇甫嵩中军人马。
相隔百余步;皇甫嵩的前锋停了下来;皇甫嵩的大纛也停了下来;从中路杀回的官军人马;全都停了下来。而两侧的山谷中;喊杀声震天动地。
就如同小老虎事先预料的;山谷沟壑;虽然容易藏兵;却不容易指挥调动;一旦交战;两军的阵线哪怕一开始的时候再严整;也会被地形切割得四分五裂。这种时候;考验的就是军队的意志和韧xìng——这两条在小老虎的虎字营中都是不缺的。
两支同样显得有些杂乱的大军厮杀在一处;难分难解;很快就分不清敌我战线。
皇甫嵩驻马于山头;面sè异常凝重。眼前的伏击打成了一场乱战;官军不占丝毫优势。虽然皇甫嵩手中兵马多过虎字营;但是以此处的地形;根本无法全部展开兵力;所谓数量上的优势也就无从谈起。更可虑的是;伏击不成;叛军乱而不败;对皇甫嵩而言;这一仗就成了毫无意义的消耗战。即便击败了叛军;以这里的道路和地形;也不可能追击败兵;就算胜了;也得不到更多的战果——这样的仗;皇甫嵩根本不想打。
心中一声喟叹;皇甫嵩黯然下令:“命交战各部撤回来”先是在上邽城郊;现在又在山路半途;一rì之内;被逼得两次主动退兵;对皇甫嵩这位百战宿将而言;也是极少见的失利。
“将军;眼下怎么办?”梁衍小心翼翼地问道;“叛军既有防备;要想破敌就不易了。有这么一支人马yīn魂不散地跟着;我们再去陇县;似乎也没有太多机会。”
皇甫嵩yīn沉地凝视着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