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凉州虎兕-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⒆钟扇耸鼗じ导依闲≈拢凰坪跻驳玫搅怂腥说哪希挥勺判±匣⒆孕衅涫恰�
直到午后;傅家一行人依约从东门出来。一口单薄的棺椁;就放在傅燮出征时所乘的马车上。另外傅家老仆和麻奴的尸身另有人照顾;那麻奴的弟弟东号就独自牵着另一辆马车;载着两棺尾随在后。
傅家人收敛傅燮时;有城中一些富户;感于傅燮忠义;出面要资助上等棺木;厚葬傅老大人;也算是冀城人一点心意;杨会将事情禀到傅干那里;却被冷静下来的小傅干严词拒绝:“家严毕生以清直自守;生前不有二志;岂能身后反求荣华?人之轻重;不在于区区一抬棺木。”
一番话掷地有声;让杨会感慨万端;唯有心中暗念:“老恩主后继有人。”于是最终上路之时;出现在东门外的就是小老虎所见一副寒酸的景象。
但是;棺木车驾虽是寒酸;出入排场却是宏大。补足人马的五千虎字营列阵相迎;前后簇拥;三军肃穆恭谨;护卫着傅家一行缓缓北归。虽然是敌人;虽然是兵败身死的失败者;但是傅燮却配得上所有凉州人的尊敬。
傅干虽然从失去父亲的极度悲痛中冷静下来;但是心里对一干叛军依然仇视已极;哪怕是曾经有心救援傅燮;最后也是亲自送回傅燮遗骸的小老虎;也不能例外。小傅干毕竟还是孩子;心里存了疙瘩;神sè间就显露分明;一路上不言不语;小老虎几次有意示好;想缓和一下关系;却遭到小傅干冷漠以对;几次三番下来;小老虎也泄了气;不免怏怏不乐。
让人不解的是;身为傅燮托孤之人的主簿杨会;却主动亲近小老虎;他有意引得小老虎说起当初与傅燮父子初识之际的情形;间或谈及小老虎和小别成当年在边家庄一起胡闹的往事;总算让小老虎开解不少。
一路走一路说;二人言语投机;几天下来倒是很快就成了朋友;说及往事之际;偶尔也会引得小傅干不自觉地注意过来;虽然依旧沉默不言;但是眉目间冷漠的神sè倒是消解不少。
杨会其实一直注意着小傅干的举动;他有意勾起往事;并非一时兴之所至;而是有意缓和小老虎和傅干之间的关系。如今凉州纷乱不休;老主人一去;傅干这一房就显得人单势孤;风雨飘摇起来;虽然灵州傅氏依然根深叶茂;但也未必能事事照顾周全。杨会既然受了托孤重任;自然一心一意为傅干谋划;这种时候;傅家能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而且以杨会有心观察的结果;深知这位看似凶恶的虎将军;其实很念旧情;加上他也曾有意相救老主人;虽然不及;但是这一番心意足可感念。这样有情义又有实力的一方首领大将;正该倾力结交才对。
;
第十九章 贼路(五)
七月酷暑;遗骸不能久放;护送傅燮灵柩返乡的人马一路疾行;只三、四天功夫就回到灵州地界。极目而视;天际边一条大河宛若玉带;蜿蜒北去。小老虎遥望着河水;突然想起小时候老边带着他游历凉州;也曾来灵州城拜会傅燮。不料几年过去;再回故地;风光依旧而人事已非。
黄河进入灵州地界;一出青铜峡;河面骤然放宽;水流平缓;浇灌两岸沃野千里。在后世;这里有一个极有名气的称呼;叫做河套平原。所谓“黄河百害、唯利一套”;灵州就在河套平原的最西端;也是北地郡最富庶的地方。北地羌首领沙东连也正是因为在此地落足;部落才得以发展壮大;但是也正因为部族人口繁衍;占了越来越多的膏腴之地;不免有怀璧之罪;最终被当地豪强大吏所谋害驱逐。
灵州城墙隐约可见时;虎字营哨探突然回报;周围出现一些身份不明的游骑;约莫数十人马;只在队伍四周往来驰骋;远远地窥测。
小老虎龇牙一笑:“咱们来的人太多;吓到这里的主人家了。”于是部下就问:该如何处置?
小老虎想了想;他送葬而来;是因为敬佩傅燮的为人;纯粹秉持本心行事;如今既然到了灵州;也算有始有终;再呆着也是无用;倒不如就此回去。这里毕竟是傅燮的故乡;傅家也是当地名门;小傅干也不怕没有人照顾。而且;看周围出现这么多游骑侦哨;想来灵州城内对自己大军的到来不无惊惧之意;要是呆的久了;两方起了冲突;反为不美。想及此处;小老虎便对杨会说道:“杨主簿;这里已经是灵州地界;从冀城出来时;你就派人回灵州报讯;想来很快就有人来接你们;我虎字营数千人马;不好再靠近灵州城;免得惹人生疑——咱们就此别过。”
小老虎能想到的;杨会自然早也能想到。虎字营毕竟是凉州叛军人马;而灵州城中;虽然久为当地豪强把持;但是终究还是打着大汉朝廷的名号;尊奉朝廷指令;骤然见到虎字营大兵压境;猜疑之下;难免各怀戒惧;甚至大打出手。虎字营此刻离开;恰是正好。
“一路上多蒙虎将军看顾;杨会代老主人在此谢过。”杨会向小老虎施以大礼。凉州大乱;道路不宁;一路上盗匪马贼多如牛毛;多亏虎字营大军震慑;才得以一路平安;因此;杨会的感谢也确实诚心诚意。
“杨主簿就不用多礼了。”小老虎随意地一摆手;回头去看小傅干;那少年人一路上始终不离灵柩左右;默默地守护着自己的父亲;此刻重见乡土;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与父亲在故乡时的往事;只默默地出神;渐渐地眼眶泛红;蓄满了泪水。
小老虎心下恻然;又对杨会叮咛道:“杨主簿在灵州;好生照顾别成。我知道傅家是当地名门;别成在这里不会有什么麻烦;但是事情总有个万一;若是真的遇到什么为难之事不能解决的;尽管来金城郡找我。我麾下有上万jīng骑;就算有天大的麻烦事;一万铁骑踩也能事情踩平了。”
杨会不禁为小老虎的这一番承诺而动容;他能听得出小老虎话语中的真挚诚恳之意;看得出来;这位小将军的确是把傅燮父子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杨会心中一动;突然说道:“虎将军;临别之际;杨某有一些肺腑之言;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小老虎哑然失笑道:“你们这些书生文士;怎么都是一副脾气;有话就说;非要拐弯抹角——什么当讲不当讲?你既然开口问了;难道我还真能堵了你嘴巴不让你说?”
杨会亦不由哑然;当下自嘲地一笑道:“是在下迂腐了;倒叫小将军看了笑话;将军果真是直诚之人。”
小老虎摆摆手道:“不要奉承我了;一路上;你奉承的可不少了。”
杨会面上一僵;对小老虎的直言不讳微觉尴尬;他一路上有心结交小老虎为外援;本以为以小老虎少年心xìng;年轻气盛;必然喜人称赞;故而杨会言语中多有赞誉之辞——不料将近分别之际;却被小老虎一语道破;如何不尴尬?
不过;小老虎一番话虽然叫杨会有些难堪;但是杨会心里;对小老虎的评价不免又高了一层:少年心xìng;原本最是浮躁的时候;可是小老虎面对他人吹捧;却是神清目明;洞彻本心;堪称殊异——有这样的心xìng;他rì必成大器。
杨会很快压下心头万千思绪;诚恳地对小老虎言道:“虎将军为人刚直义烈;且胸襟开阔;不怪老主人生前对将军和边章先生多有赞誉。想来;能教出小将军这等人才;边章先生也必是不凡……不过;小将军人中俊杰;立身于世当有所自持;不应与卑劣小人同流合污。”
小老虎目光一凝;脸sè不由沉了下来:“杨主簿说卑劣小人——我不明白——你说的是谁?”小老虎如今只和凉州军中人物来往;虽然有些远近之别;但是与大多数人都还算是朋友;杨会说“同流合污”;分明是贬低了与小老虎交往的许多人;难免让小老虎心头不喜。
杨会对小老虎话中透露出来的不满之意恍若未觉;依然侃侃而谈;他感于小老虎对傅家的真诚;推心置腹;他自然也将小老虎视为傅家的朋友;真诚相待。
“据杨某所知;此番凉州大乱;起于护羌校尉泠征处事不公;苛虐诸羌;激起剧变。最先造反的;是湟中义从所部。再后来;金城郡守陈懿借机生事;yù加罪边先生;不料谋事不成;反为所杀;而边先生也因此加入湟中叛党;成为军中盟主。”杨会平静地叙述着凉州大乱的根由;小老虎也按捺心头的不耐之意静静听着;许多事情都是小老虎亲身经历过的;能够听得出杨会的确不偏不倚;或许有些差误;但并无故意歪曲污蔑之言。
“泠征乱政;激起羌变;死有余辜;边先生无端被辜;事出无奈。这几位虽然说依大汉律法是罪无可恕;但终究是情有可原;不应深责。”杨会话锋一转;渐入正题;“但是其他人呢?如王国、韩遂、李相如、黄衍这些人呢?他们为什么也要反叛?”
小老虎心头微动;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韩遂一直都在军中;是凉后叛军元老之一;后来王国莫名其妙就来了;还带来了李相如;黄衍则是见风使舵;官军一败立时就投顺过来了。小老虎虽然觉得这一系列的事情倏忽万变;前一刻的敌人;后一刻就成了盟友;着实有些世事难料的感触;但是并未往深处去想。因为不论是韩遂还是王国;都是老边的朋友;也是小老虎从邪着“先生”;看着小老虎长大的长辈。就小老虎而言;这些长辈人物出现在凉州军中;似乎与小时候所见;他们来往边家庄;与老边坐而论道;谈笑风生没什么区别。
但是在杨会这里;小老虎听到了与他心中所想大相迥异的犀利言辞:“韩文约是凉州从事;身受国恩;王子邑在陇西设帐授徒;桃李满凉州;名声极大;不论凉州刺史府还是朝廷公府;也曾几度征辟;不能说不重视他;只不过是他自己拒绝了而已。至于李相如、黄衍就更不用说了;一郡之守;两千石大吏——朝廷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们的?一旦凉州生乱;他们不想着辅助朝廷;平息叛乱;安定凉州;却一个个借机起事;悍然反叛”
小老虎沉默了良久;始终想不到什么话能够反驳杨会;而杨会则继续慷慨陈词:“归根结底;这些人不是野心勃勃;就是私心自用。野心者唯恐天下不乱;好借机生事;从中渔利。私心者;不顾朝廷恩义;只图一身荣华;为苟且偷生;不惜曲膝降贼。不论野心私心;都是祸乱天下之心——这样的人;卑劣无耻至极矣”
小老虎默然注视着杨会;恍惚间;好像又看到了傅燮的身影……
;
第二十章 马儿
回程之时;小老虎还会偶尔回想起临别之际杨会说的最后一番话:“李相如、黄衍之流;投机钻营;见风使舵;虽然可耻;其实并无大害;但是王国、韩遂等辈;野心勃勃不能自抑;这样的人;如果只有一个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们两个撞到了一起;rì后凉州诸部;必然多事。”
杨会的话很有些耸人听闻;似乎在危言耸听;故意离间凉州叛军各首领的关系;但是以杨会自己的说法;这些话并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傅燮生前对他说起过的;他不过是转述而已——小老虎因此而渐生疑虑。
傅燮是什么人?他是老边的朋友;也与王国、韩遂等人多有交往;对这些人的秉xìng为人;应该看得不差;他又是凉州土著;出仕之后;宦途中有大半时间都是在凉州任职;从北地郡从事一路做到汉阳郡守;可谓深悉凉州情弊。这样的人所说出来的话;由不得他人不加以深思。
更让小老虎犹疑的是;王国和韩遂之间的确如傅燮所预言的;已经开始了明争暗斗;许多时候;小老虎还是亲身经历者。将傅燮的论断与小老虎自己亲眼所见之事两相印证;似乎更证明了傅燮的正确——这让小老虎心中不可抑制地烦躁起来。不过;小老虎终究天xìng开朗疏阔;从来不曾有任何事情能让他挂心太久;而且;王国、韩遂毕竟是老边故交;是小老虎自有熟识的长辈;一直以来的印象;也不至于因为杨会的三言两语就骤然更改。再者说;按照小老虎自己一贯的行事;就算是天大的难题;也有一个很简单的解决办法——问老边去
走出灵州不足五十里;小老虎就放下了心事;一时心怀大畅;看天地景致都亮堂了许多;不复多rì来的yīn霾不去。有胯下乌骓良驹;手中百战宝刀;麾下数千jīng锐;凉州广阔;哪里还去不得;值得为莫须有的事情而烦心么?
小老虎策马扬鞭;指使着踏雪乌骓放开四蹄;任xìng狂奔。
虎字营沿着来时的路途折返;横穿安定返回汉阳。迤逦行至高平;迎面撞见一队人马自东南而来。非常时期;双方人马都倍加谨慎;折腾了好半晌才弄清楚;来的居然是马腾。
“寿成将军;你不是在陇县监视皇甫嵩的兵马么;为何会在这里?”在这里碰见马腾;让小老虎有些奇怪;凉州大军兵发冀城之际;为防备皇甫嵩有何异动;王国特意命马腾率其旧部先行东进陇县;监视陇关上的朝廷兵马。陇县在冀城东面;高平却是冀城的东北;位于安定腹地;陇县、高平之间相距数百里;马腾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马腾欣然道:“好叫虎将军知道;马某来安定是为接回家眷的。”
小老虎好奇道:“寿成将军的家眷是在安定郡么?要接去汉阳定居?”
马腾摇头笑道:“不是;寒家本在三辅右扶风;世居槐里。”
小老虎闻言恍然大悟:“将军能与家人安然重逢;恭喜了。”小老虎恭贺马腾却不是随口乱说;槐里是右扶风的治所;乃是三辅要地;如今也是官军戍守重地。马腾反叛;他的家属也成罪人;如何还能在槐里安居?只怕马腾也是费尽了心思;才让家人得以安然逃出三辅;来到安定。
马腾也是感慨万分;叹道:“这一次家中老小能安然脱险;也是缴天之幸;马某只图一时痛快;却险些害了家人。多亏槐里城中还有一些得力的故旧亲朋相助;家中得到消息也早;赶在官府缉捕之前;先行离开;否则;怕是再无相见之rì。”
说话间;马腾背后又有几人策马上前;如杨秋、梁兴等人;都是小老虎见过的。杨秋是个活络人;一见小老虎就哈哈大笑道:“虎将军;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听说你护送南容先生灵柩还乡;义气深重;令人钦佩啊”
杨秋一上来就恭维;但是小老虎一连几天都听杨会说类似的言辞;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哪里还会在意杨秋的吹捧?当下只是淡然一笑;问道:“原来各位都在这里;莫非各位的家眷也都一起来了?”
梁兴粗着嗓门喊道:“我可没有什么妻儿老小;就是光棍一条;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朝廷就是想抓我的亲族;也没人给他抓去。”众人听着都忍俊不禁。
杨秋笑道:“虎将军有所不知;杨某本就是安定人;家小都在安定;朝廷鞭长莫及。这一次来只为了接寿成兄的家小;去高平定居。杨某忝为地主;自然要一路随行照顾。”
小老虎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马腾身后一群妇孺身上。
马腾回头招手道:“小子们;都上来见过虎将军。”
一名妇人带着一群小豆丁上前来。那妇人年约三旬;身量高挑;虽然身着汉装;但是容貌大异寻常汉家女子。
马腾先介绍道:“这是贱内逢氏;出自北地羌;说来与沙东连首领还是远亲。”马腾原为朝廷武官;娶个羌女本是为人所轻视之事;但是马腾介绍时语气淡然;丝毫不以为意。只因马腾的生身母亲也是一位羌女;马腾自己身上就有羌人血脉;他为人慷慨大气;如何会轻视母族?而且马家人自与羌人结亲;rì常起居颇有些羌化的迹象;例如半道与小老虎相遇;随随便便就让内室女眷出来与人相见;若是在持礼严谨的汉家高门;这是难以想象的。
马腾不在意;小老虎更是几乎不懂所谓礼仪之事;只不过小老虎虽然举止随xìng;但是对亲朋家中的妇孺长辈;却一向客气相待——或许也是因为家里有个母老虎的原因。
与逢氏相见过;还不及说话;就听逢氏身边一个半大小子故作大气地问道:“你就是那个带着老虎打仗的虎将军吗?”这小子年纪不过十岁上下;却与当初小老虎初出山时一般大小。看他面如冠玉;虽然小小年纪;但是器宇轩昂;只是一口清脆的童音出卖了他的稚嫩年纪。
小老虎一看这孩子就觉得合眼缘;那一种锋芒外露、生气蓬勃的气质;在同龄人中如鹤立鸡群一般。
小老虎蹲下来;平视着那孩子的眼睛;笑道:“我就是虎将军;不过我可没有带着老虎打仗。”
那孩子一皱眉:“别人都说你带着老虎打仗;还带着老虎娶老婆;威风得很。怎么是假的么?”
小老虎一听;这谁传得谣言呐?不过带着老虎娶老婆倒是有的;于是大笑道:“你说的倒不错;带老虎打仗;或许真的很威风。带着老虎娶老婆的事情我干过;什么时候;带老虎上战场去试试。”
那孩子眼前一亮:“老虎能骑么;我也去”
小老虎失笑:“老虎能骑;可惜太矮;没有马高;骑着老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