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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多多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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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找酷鸭,”多多米说,“它最喜欢帮忙了。”
“对,还有老努。”细细狗说。
“好吧,找它们俩,然后再去找呼啸狗。”
大家兴冲冲一起来到酷鸭家,结果发现,它们不用再去找老努了,因为老努就在酷鸭家里。甚至不用再找呼啸狗了,因为呼啸狗也在酷鸭家里。
呼啸狗的自行车放在酷鸭家门口。呼啸狗背着大铃铛的新书包,挎在自行车的后座上,手臂支着车座,手里端着一本书,正在有感情地朗读课文。酷鸭和老努都坐在小板凳上聚精会神地听着,根本没有注意已经杀过来的大队人马。
呼啸狗毕竟是一个未来的大盗,对周围的情况比较敏感,读着课文的同时,它感觉到危险的来临,抬头一看,大事不好,大叫一声:“阿也”,合上课本,骑上自行车就跑。
酷鸭着急地喊:“呼啸狗,你干什么?还没念完呢?”
“扯呼——”呼啸狗应了一声,转眼就不见了。
大家眼睁睁地看着呼啸狗跑掉了,没有任何办法,因为它们没有交通工具。猩猩大叔偷偷乐了,第一步计划就失败了。
“你们要干什么?”兔子老努不高兴地问,“为什么它一见你们就跑?”
“强盗!”大铃铛恨恨地说。
“你骂谁?”
多多米赶紧上前解释。听了大铃铛的遭遇,老努和酷鸭都惊讶地合不上嘴。酷鸭好像还挺羡慕。
“我们遇到了麻烦,”歪嘴鸟说,“不过计划不能改变,一定要把呼啸狗抓住。”
多多米说:“我们没有自行车。”
“等到晚上,我们就埋伏在它家门口,一举将其擒获。”
“我也去。”酷鸭大声叫着。
“当然,大家都去,这是一次集体活动。酷鸭,刚才你们在干什么?”
“呼啸狗在给我们读课文。”
“它不知从哪搞来一本语文书,还挺好看呢。”老努抢着说。
大铃铛又生气了:“那书是我的,就在书包里装着。”
“可你从来不给我们念课文。”
“我还没看呢。”
多多米问:“它给你们念的什么课文啊?”
“一个故事。”老努说。
“一个小女孩的故事,”酷鸭说,“这故事真好啊,可惜没有听完。”
多多米也爱听故事,大家进屋以后,它就着急地让酷鸭给讲讲,大铃铛有点不愿意,希望夺回书包后由它来念,但大家都想马上就听,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于是酷鸭就把它听到的故事讲给大家听,老努在一旁补充,偶尔还感叹几句。
这是一个关于人类的故事。在大年夜,一个小女孩出去卖火柴,她的衣服又旧又破,还穿了一双大大的拖鞋,她的奶奶已经死去了,妈妈生病躺在床上。小女孩一根火柴也没有卖掉,人们都忙着过节,谁会注意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呢。可怜的孩子又饿又冷,拖鞋也不见了,只能光着小脚丫走在寒冬的年夜里。后来她划着了一根火柴……
多多米听得很专心,好像有一滴水从眼里淌了出来。大家都默默地听着,连大铃铛都被感染了。猩猩大叔可能是知道这个故事,竟然没有勇气听下去,悄悄地躲到门外去了。
讲到小女孩在火光中看到已经死去的奶奶时,酷鸭叹了一口气,说:
“就读到这里。”
大家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酷鸭又喃喃地说:“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我有个建议,”多多米擦了擦眼睛,“等我们抓到了呼啸狗,先让它读完这个故事,然后再开始教育它。”
“同意。”歪嘴鸟说。
大家也一致支持,本来大铃铛想说我也能读,但看到大家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时候,猩猩大叔突然推门进来,紧张地看着大家。
“怎么了?”
“呼啸狗……呼啸狗回来了。”
正说着,呼啸狗已经出现在门口,仍然背着大铃铛的新书包,手里还拿着那本语文书,但神色有些哀伤。
它悲痛地望着酷鸭和老努,鼻子抽了一下,突然哭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那个小女孩死啦。”
什么?
呼啸狗放声大哭:“卖火柴的小女孩死啦。”
大家明白过来,酷鸭、老努、多多米也跟着哭了起来,猩猩大叔长叹一声,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它们越哭越伤心,最后搂在一起,哭成一团。
歪嘴鸟和细细狗、老猫十二也很难过,不住地叹气。
大铃铛担忧地问:“还骂它吗?”
“我看不用了,把你的东西拿回来就算了吧,”歪嘴鸟摇摇头,“呼啸狗心肠这么软,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强盗呢。”
十五、酷鸭的梦
这天晚上饱得很里顾客不多,多多米和猩猩大叔正坐在一起探讨一个重大问题,童年生活对一生的影响有多大,毫无疑问,话题是猩猩大叔引起的。另一边,老猫十二独自喝着加冰的可乐,如果没有什么事,它一向是不凑任何热闹的,加冰可乐就是它的最爱。细细狗坐在柜台后专心地看着报纸,当然,它不识字,否则看得会更加专心。
酷鸭也来了,从窗外向里面窥视着。多多米冲它招了招手。过了一会儿,酷鸭走进饱得很。它戴了一副巨大的墨镜,竖着衣领,样子好像一个特务。它贴着墙边走了过来,并竖起手指示意多多米不要说话,似乎有什么秘密行动。然后轻轻地坐在多多米身边,密切地注意着老猫十二的一举一动。
多多米很惊讶,刚要说话就被酷鸭严厉地阻止了,只好继续听猩猩大叔阐述童年问题,大叔喃喃地说着,好像并不介意是否有听众。酷鸭死死盯住老猫十二,生怕错过什么。多多米看看老猫十二,再看看酷鸭,觉得今天晚上很有趣。
老猫十二突然站了起来。
酷鸭立刻变得极度紧张,好像随时要冲上去。
老猫十二又要了一杯加冰的可乐,重新坐了下来。
酷鸭也长长吐出一口气,暂时放松了警惕。
多多米实在忍不住了:“喂,你到底在干什么?”
酷鸭擦了一把汗,说:“我在监视老猫十二。知道吗?马上将有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发生。”
多多米探过身子。
“老猫十二喝完饮料不会给钱,”酷鸭压低声音说,“喝完就跑了,细细狗没有追上。”
多多米偷偷看了一眼老猫十二,发现它不像不给钱的样子。
“可能吗?”
“绝对可能。”
“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亲眼看到老猫十二没给钱。”
多多米大失所望,梦到的东西怎么能当真呢。
“你不知道,”酷鸭继续低声地说,“我的梦是很准的。有一次我梦到老努在草坪散步。你猜怎么着,第二天我路过草坪,发现它真在散步。”
“老努每天都要去草坪散步。”
“那我不管,反正我的梦是很准的。”
“我说鸭鸭,咱们还是喝点什么吧,”多多米觉得十分好笑,“听听大叔讲马戏团的事。”
“嘘——”
酷鸭发现老猫十二有动静,呼地站了起来。
老猫十二伸了个懒腰,走到细细狗跟前,交了两杯加冰可乐的钱,然后就告辞了。临走还和多多米它们打了招呼。
酷鸭迷惑地看着交了钱的老猫十二,十分不解。
多多米说:“它好像是给钱了。”
“是的,我看见了,”酷鸭沮丧地说,“真是不可思议。”
“喝点什么吗?”
“一定出了什么问题,”酷鸭皱紧眉头,“我的梦应该是很准的。”
它开始思考起来,从头清理了整个过程,争取一个细节也不放过。
这时候猩猩大叔咳嗽了一声,突然发现了酷鸭。“酷鸭也来了,”它振作一下,“我们继续吧。”
很长时间以后,大概有三天吧,多多米有事经过草坪,尽管它没有做梦,可还是看到了散步的兔子老努。老努看起来很生气,来回走着,嘴里还嘟哝着什么。
“老努,出什么事了?”多多米问。
“可恶,非常可恶。昨天天早晨酷鸭竟然到我家来要它的发卡,我又没拿,凭什么向我要。”
“它也许是记错了。”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它说发卡落在我家了,既然没有找到,就一定是被我藏起来了。”
“哦。”
“我怎么能藏它的发卡。我从不戴那玩意儿。再说,这几天它也没来我家啊。”
“听起来有点怪,酷鸭的记忆还是挺好的。”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俩吵了一架,最后它总算拿出了证据。你猜怎么着,原来它做梦把发卡落我家了。可气死我了,吵了大半天,多伤身体呀。”
告辞了老努,多多米不禁有些担忧起来,酷鸭是不是得了什么病,那么聪明的大脑怎么会相信做梦这么悬乎的东西呢。它决定去拜访羚羊大夫,讨教一下做梦与现实之间的关系以及吃什么药才能不做梦。
羚羊大夫也在家里生气呢。一见多多米立刻冲上来,抓住多多米的衣领,大声说:“小猪,你说实话,我,羚羊大夫,怎么样?”
多多米有点慌,一边挣脱着一边说:“挺好挺好,很高兴认识你。”
“那你说细细狗怎么样?”
“你能先放开我吗?”
“噢,对不起,小猪猪,”羚羊大夫松开手,“请回答我的问题。”
“细细狗也挺好,其实大家都挺好,我也挺好。”
“没有立场,你再回答我,如果我和细细狗同时掉到河里,你先救谁?”
“这个……”多多米想了想,“我认为应该先救你。”
“真的吗?小猪猪,好朋友,这么说你和我是一伙了。”
“大夫,换上谁都会先救你,因为细细狗会游泳啊。”
“没有立场,”羚羊大夫又生气了,“好吧,我问得再具体一些。如果我和细细狗打架,你和谁一伙?”
“怎么了大夫?细细狗怎么惹着你了?”
“今天早晨得到一个消息,细细狗想要打我。我不能再沉默了,我要与它讲理去,我不就是不太去饱得很吗?凭什么打我?”
“不可能的,大夫,细细狗很尊敬你的,谁给你的消息?”
“快回答我的话,你和谁一伙?”
多多米挠了挠头说:“如果细细狗不讲道理就要打你的话,我当然就就跟你一伙,可是如果……”
“好了,有了你的支持,我就谁也不怕了。小猪猪,你可以回家了。”
“大夫,如果……”
“小猪,你可以回家了。”
多多米没有办法,只好先告辞。从大夫家出来,它越想越奇怪,大夫到底是怎么了,细细狗怎么可能会打它呢,以后还想不想看病了。不对,就算大夫不会看病,也不能就毫无原因地就打它呀。不对,就算有原因,也不能打架啊。它想了一会儿,有点担心,决定拜访一下猩猩大叔,请它问问羚羊大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要打架,可得想办法阻止。
多多米向猩猩大叔家走去。半路经过酷鸭家,它想干脆找酷鸭一块去,直接劝劝这小子不要相信什么做梦之类没谱的事情。
酷鸭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只飞来飞去的苍蝇,身体随着苍蝇的飞行路线不停地转动,但眼睛却一下不眨。见到多多米它立刻严肃地问:“为什么不敲门?”
“你在看苍蝇飞吗?”多多米好奇地问。
“准确地说,我在观察苍蝇是否在滑翔。有什么事?小猪。”
“我想打听一下,”多多米决定先谈谈梦的问题,“你的发卡找到了吗?”
“还没有。你见到老努了?”
“是的,老努说这几天你根本没去过它家,不可能把发卡落下。”
“它说的对。后来我想起来了,发卡没落在它那儿。”
“到底丢在哪儿了?”
“没有丢什么发卡,”酷鸭漫不经心地说,“事实上我根本没有那个发卡。是我搞错了,我的发卡都是红色的,而落在老努家的那个是绿色的。我就是在这儿发现了问题,我没有绿色的发卡。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是一个梦?”
“对,是我做的梦。”
“这个梦好像不大准。”
“一点都不准。小猪,我觉得梦这个东西不能相信。”
多多米有点吃惊,不知道酷鸭怎么突然转变了看法,但这毕竟是件高兴事儿。多多米觉得轻松多了,看来酷鸭不是什么时候都那么疯狂,有时候头脑也是很清楚的。
“我本来认为我的梦是很准的,可这几天的梦都没有应验,”酷鸭继续说,“那天梦到老猫十二喝饮料不给钱,不准。又梦到老努藏我的发卡,太不准。昨晚又梦到细细狗打了羚羊大夫一拳,今天早晨去向大夫证实,根本是没影的事,所以我的想法有了动摇。”
“什么?你今天早晨去大夫那儿了?”
“是啊,我梦到细细狗嫌羚羊大夫不去照顾饱得很的生意,很气愤,打了大夫一拳。我也不太相信这个梦,早晨起来就去问了大夫,大夫说细细狗根本就没到它那儿去。”
“你……你是怎么说的?”
“让我想想,”酷鸭说,“事情是这样。早晨我去了羚羊大夫家。我敲门,大夫问,谁呀?我说我呀。大夫又问,你是谁呀?我说我是我呀。”
“简单点说,进门以后的事。”
“进门以后,我说你好大夫。大夫说你好小鸭。我说……”
“说细细狗的事!”多多米急得大声叫着。
“马上就说到细细狗了。我说细细狗呢?大夫说没来啊。我说没来打你吗?大夫说打我干什么。我说嫌你不去饱得很照顾生意。大夫一下火了,说我不去饱得很就得挨打吗。我说细细狗到底有没有打你。大夫说它敢。我一见大夫生气就害怕了,说没什么没什么,都怪我多嘴,没打就好。然后我就走了,就这么简单。我跟你说,大夫生气的样子非常可怕……”
“不要说了,酷鸭先生,你捅娄子了。”
“什么?”酷鸭满脸迷茫,“怎么了?”
“什么也别说了,快穿上衣服跟我一起到大夫家把事情说清楚。”
“什么事情?”酷鸭不太情愿,“跟我什么关系。”
正说着,老努突然进来了。酷鸭不高兴地说:“为什么不敲门?”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老努大声说,“刚才羚羊大夫到饱得很去了,和细细狗大吵了一架,还要打细细狗。”
“怎么?是大夫打细细狗吗?”酷鸭紧张地问。
“没打着,反而叫细细狗打了大夫一拳。”
“真的吗?”酷鸭激动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多多米。兴奋地说,“我的梦应验啦!我的梦应验啦!”
接着又张开双臂跪在地上,象一个刚刚进球的足球前锋,热泪盈眶地叫着:
“太神奇了,老天爷,我的梦终于应验了。”
老努不知所措地看着多多米。
多多米又生气又好笑,对老努说:“就算是应验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正吃早餐的酷鸭被一阵杂乱的敲门声吓了一跳,开门一看,大家全都围在门口呢,多多米、歪嘴鸟、老努、老猫十二、羚羊大夫、细细狗、猩猩大叔,它们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酷鸭,有点跃跃欲试。
“知道吗?小鸭,”羚羊大夫笑呵呵地说,“昨天晚上小猪也做了一个梦。”
细细狗接着说:“梦到我们大家一起把你按在地上弹脑崩。”
话音未落,大家突然冲了上来,酷鸭刚说声“救命”就被按到在地,脑袋上挨了无数个栗暴,它的下巴着地,脑袋一动不能动,只能斜着眼睛找到正看热闹的多多米,大声说:
“嘿,小猪,你的梦也挺准呢。”
十六、老猫十二的幸福生活
一天下午,小猪多多米从饱得很回家,发现家门口不知被谁扫得干干净净。它高兴极了,虽然附近没有谁,但还是大声说了句“谢谢啊”。推门进院(它的大门从来不上锁),不禁大吃一惊,只见老猫十二正挥舞着一把大扫帚忙活着,院子也扫得很干净。原来是你啊,多多米心中感动,握住了老猫十二的手,不停地感谢。
“去感谢酷鸭吧,是它要求我这么做的。”老猫十二庄重地说。
“酷鸭一向爱帮忙,不过我仍然很感谢你。”
老猫十二深深点了点头:“你说的对,酷鸭是个热心肠。”
它与多多米并肩坐在大扫帚上,开始谈起酷鸭。
老猫十二的性格比较内向,不大与大家接触,这个大家都很清楚,但是酷鸭由于整天忙于思考,直到不久前才发现这个问题。想到它们共同完成过“三十六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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