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山野人谷-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啥汲抢锞境稣饷匆桓鲂∪宋铮痔谩⒎植俊⒎侄妗吁嗫拧⒖拧⒖怠�
  
  自此,成都城,成了武林各大帮派、江湖各股势力逐鹿必争之地。
  
  接下来的事……
  
  徐夷找到了。
  
  徐夷治好了武林盟主,徐夷开始出名了。
  
  再后来,“惜命如金何处寻,烟花店前人为患”这两句话也出名了。
  
  再再后来,烟花店主朝九晚五玩失踪也出名了。
  
  再再再后来,连“徐夷出门不医人”这句话,也出名了。
  
  总之,徐夷是彻底出名了。
  
  所以出名很容易,总结下来,一是要有名人提点,二是要会吊起来卖,徐夷真不错,这两样一次都占全了。
  
  然而,我听得会心,野人却侧过一半身子,手捂在嘴上,脸色发白,他又想吐。
  
  “野人?”我叫他。
  
  他放下手,回过头看我。
  
  装得跟什么似的,下一刻捂着嘴冲出店外,连门槛都只跨了一半,等不及,就抓着人家门柱子、弓下身子大呕特呕,估计是要连胃液都一起呕出来。
  
  然而,第一次看他这样我会紧张。
  
  第二次看他这样会心惊。
  
  第三次看他这样会反胃。
  
  第四次看他这样会无奈。
  
  第五次我看我要劝他去就医。
  
  ……
  
  第n次……
  
  野人自觉帮店家用炭灰清理了呕吐物,喝过水漱过口,擦干净了嘴,才终于脸色苍白地走回到我身边的座位前。
  
  “坐下。”我拍拍凳子。
  
  他唇色比脸色青,低着头,慢慢坐下。
  
  “你这样我很心痛,”我捶着自己的胸,“你这样我很心痛你知不知道?”
  
  野人低垂眼,认错的时候他都是这反应。
  
  “先喝粥吧。”我把粥推到他面前。
  
  他点点头,微微倾身,拿起勺子。
  
  其实这根本不能怪他,我发不出脾气,也不知道该怪谁……以前在野人谷时我一点都没发现,野人的肠胃竟然差到了这种地步。
  
  那时他吃生食,那时山谷里也没有油水,后来我从一千多年后带回饼干和泡面,瓶干他吃的少,一次最多吃一块,所以反应不强烈。至于泡面,他不能吃味精,吃了会全身起红疹,从头到尾,也只小小地尝过一口汤。
  
  现在再回想,山谷里野人烧水或是煮野菜,喂养的对象都是我,他从来不帮自己多煮一点,什么都吃生的,导致最终出了谷的后果,就是他什么都不能吃。
  
  稍微有一点油星的他都会吐,另外,他不吃葱,不吃姜,不吃蒜,不吃辛辣食物,不吃香菜,不吃丝瓜,不吃肉,不吃热的东西,不能吃淀粉与纤维的混合物,不能吃颜色太深的瓜果蔬菜,不能吃香蕉,不能吃芹菜……总之我怀疑,他到底是真的不能吃,还是自己给自己下了心理暗示,按说野人这些天身心很愉悦,除了我偶尔骂骂他,他应该不会得厌食症才对——难道我连骂骂他也会伤害他?
  
  此刻野人彻底放下调羹,我将手伸上桌面,握住他的手。
  
  “对不起……”我道歉,他抬起头。
  
  出了山谷,他的脸就瘦得有些脱型了。而我竟然要到这时才能发现,就连我一向最喜欢的薄薄淡色嘴唇,擦过润唇膏之后,仍是会干裂得出血……甚至眼大也有坏处,当他无比自责地向我望来,我只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洞钻下去无地自容才对。
  
  一向,都只有野人对我百般照顾,而我以他的女朋友自居,却从来都没有真正关心过他。
  
  现在他瘦了,下巴更尖了,脸颊更没肉了,眼神雾蒙蒙的,唇角要翘不翘的样子……“野人,你瘦得好销魂啊!”我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他怔了怔,然后笑了。
  
  笑得很浅,但是笑得很开心。
  
  ……
  
  数日后……
  
  傍晚时分,我与野人肩挨着肩,坐在都江堰的小石滩边上晒夕阳。
  
  太阳红彤彤的,光晕铺在水面上,让人觉得水很暖和,情调很温馨,这小日子没白过。
  
  “野人……”我把头靠他身上,懒洋洋叫他。
  
  他回头看我一眼,身后的万丈光芒都不如他眼中的一撮小光叫我心旌荡漾。
  
  “野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凶?”我问他,“动不动就跟你发脾气,动不动就骂你,天天欺负你……”
  
  他没摇头也没点头,但是他伸出手,揽过我的肩。
  
  他如此温柔,我忍不住就愈发荡漾,荡漾的后果……“野人我问你,如果野人谷里你碰到的人不是我,如果是别人先在野人谷里遇到你,你会不会也会像对我一样对那个人好?”
  
  野人一猜就知道我想问些有的没的,想了一会儿,他拉出我的手写:那个人,是你。
  
  “我是说……”
  
  他将我上半身整个抱住打断我的话,这时红日已经退到水面,江水流动,斜照下满眼鳞光跳跃。
  
  “可是可是……”我伸长双手搂住野人脖子,“如果以后你见到那个什么笙桓怎么办,你会不会不要我,会不会跟她走,会不会突然觉得,你喜欢的人是她不是我?”
  
  野人怔了怔,无奈摇头,慢慢叹出口气,才拉下我的手,写:如果,有机会回家,你会为我留下吗?
  
  我词穷。
  
  他的意思很明确,未来之事谁都不会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和叫笙桓的女人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次回到一千年后,如果只有一次机会,让我选择,我会为了他留下来吗?
  
  野人并不想为难我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想告诉我,这个问题,与我一直紧咬不放的笙桓问题是同一个性质,除非到那一天,没有人知道真正答案。
  
  “但我对你不好……”我垮下脸,“我的脾气又大,又整天想着法子折腾你,万一有一天你受够了我,拍拍屁股走人了,我该怎么办?”
  
  顿时,野人失笑。
  
  大力扯过我的手,他飞速写:你是谁?你不是孙青山!!!
  
  “你才不是孙青山!!”我忍笑,打他的头,“人家多愁善感一下下,你就得了空子取笑我,你个死野人,谁借你的胆让你负我?!”
  
  野人就写:你对我好些。
  
  我不服气,“为什么?”
  
  野人写:心里就舒服了。
  
  “野人……”
  
  一瞬间,我觉得野人很委屈。
  
  然而不远处大路行来一辆马车,打断了我好不容易培养的所有情绪。
  
  “来了来了!!”我使劲推野人,两眼放光。
  
 




徐夷其事

  五天前,我与成都城青羊肆商业区的各家小P孩,建立了群众基础良好的互惠关系。
  
  三天前,我以我的水果软糖引诱他们,玩一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看、看、人、妖、大、叔、今、天、都、在、做、什、么?
  
  今天早上,我与野人雇了辆小驴车,赶了大半天路,来到都江堰边上。
  
  这里住的人少,但也算个小镇子。
  
  小P孩一号说,他看人妖大叔每天晌午不到就坐着辆小马车颠颠地出城而去。
  
  小P孩二号说,他用水果软糖收买了马车夫,虽然马车夫吃了糖没说实话,但他仍要向我多讨一粒水果软糖。
  
  小P孩三号说,他爬到马车的棚子顶上,跟着小车来到了这里。
  
  我真惊骇,古人养的小孩多厉害啊,独生子女怎么比啊?
  
  以前听我妈说他哥七岁爬火车,那时我不信,现在我什么都相信。
  
  因为小P孩三号今年才刚满六岁(不是虚岁)。
  
  现在,大叔的马车停在一条偏僻的巷子口,大叔下车,穿得仍旧跟花蝴蝶似的,招展得不得了。
  
  大叔走路发飘,马车夫驱着马到别处去找停车位,我则拉起野人追上去。
  
  独门独院前,大叔敲门,院里出来个老婆婆,哭丧脸,将大叔领了进去。
  
  我对野人进行全面性劝说,野人终于带我掠向屋顶。
  
  掀开两片瓦,武林高手常干这事,天色渐晚,屋内灯光如豆,黑得一塌糊涂。
  
  似乎床上躺了一个人,大叔为那人看病,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无比受蒙骗,什么徐夷出门不医人,这话从头到尾就是为了提高自己知名度。
  
  一整个诊病过程,安静得我连大气都不敢出,大叔最终交待了些细节,竟然起身告辞了。
  
  所以我与野人白折腾——虽然,我体谅野人胃口不好身体虚弱,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追了上去。
  
  驴车已经还回驿站,野人抱着我脚不着地追马车,其实我很心疼他。
  
  但我这么做是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想尽办法查出徐夷做什么,为什么要拉着野人一起偷窥加跟踪,还不是因为这个大叔没医德,一点点医德都没有!!
  
  十日前大叔出烟花店的门,本来等在店前的所有人准备一拥而上,但挤着挤着,一个小孩发了哮喘。
  
  大叔正好路过小孩身边,小孩可怜兮兮抓他衣角,嘴上说他娘生病了,求大叔去救他娘。
  
  大叔只皱眉往小孩身上看了眼,扔了包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粉,抬脚就走了。
  
  人群中有人抱不平,徐大叔再次被堵住去路。
  
  “你怎能毫无怜心、不顾而去?!”
  
  大叔答:“怎么不能?”
  
  “这孩子他娘病重,请你去看,你好歹要成全他一片孝心!”
  
  大叔答:“他一片孝心关我何事?”
  
  “……你不是大夫吗?”
  
  大叔答:“是大夫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既是大夫,就该治病救人,不然如何对得起‘医者’二字?!”
  
  大叔答:“我没心情对得起谁,滚开!”
  
  “咳咳……”我站大叔身后干咳,大叔回头,“小娘子?”
  
  然后大叔就晕了。
  
  仗着大叔最后一句话对我说,我拉着野人,不顾店中各人阻拦,硬是把大叔抱进了后堂。
  
  后堂里坐阵的,是一个芳龄二八的小姑娘,便就是大叔九年前从南方带过来的七岁小丫头。
  
  小姑娘长了一对水灵灵的眼,精致的鼻子与嘴唇,其实人家是不折不扣一美女,只是同为女人,我打死都不愿承认罢了。
  
  小姑娘动作利落地为大叔诊脉,又给大叔按人中,喂下粒药,终于把大叔弄醒了。
  
  我见机不可失,一步冲上去——“我拿我两瓶指甲油、三瓶眼线胶、十只月抛隐形眼镜、一只指甲钳、一盒眼彩盘、一只睫毛夹、十包面巾纸——算了,我用我全部东西跟你换,求求你,帮野人把胃和嗓子治治好!”
  
  野人从身后拉住我,他知道这次我下足了血本。
  
  大叔却耷着眼皮,打着哈欠道:“好累啊,送客……”
  
  于是我和野人被扫地出门……
  
  现在想来,我恨得直哆嗦,要不是因为早把成都城的大夫早寻了个遍,我会去找他?
  
  也不想想,一个看病的,他不治病干什么,举手之劳,何必扭扭捏捏、装腔作势?
  
  马车进了内城,出乎意料在一家字画店前停下,我看手表,正好十二点。
  
  大叔没下车,是马车夫,下车从字画店取了样东西,再次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
  
  烟花店内堂窗外,这次不用爬房顶,因为大家都在睡觉。
  
  大叔抱着从字画店取来的画卷进门,抱得紧紧的,一直揣在怀里,像抱着他的女人。
  
  然而不应该这样说,从大叔的打扮举止来看,我不怀疑他其实是玻璃……或者不爱女人的。
  
  这时大叔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将画展开铺在桌面上,然后伸出手指,指尖来回于纸面摩挲……后退一步,便坐进椅子里。
  
  大叔的侧脸,被台面摇晃的灯光照得虚虚实实,像戴着一张白色妖异的古怪面具,衬得满身花红柳绿的绫罗绸缎,眼看着都变得凄厉起来、而绝非明丽。
  
  很累地将身子缩进椅子里,大叔忽然不动了。
  
  野人被我安排在旁边把风,这时他拉我,意思是到底还能不能走了?
  
  “等会儿等会儿!”我一爪子将野人推到一边站岗。
  
  突然,大叔又动了。
  
  身子歪斜在椅子里,这个动作我很熟悉,仰着下巴,喘息声迭起(孙青山自己想象的),大叔痉挛一般略略抖动与摇晃,椅子在他身下咿咿呀呀,但是这一幕,我却迟疑了。
  
  迟疑着是不是要骂他猥琐,迟疑着想冲进屋子里,打破那一张碍眼的桌子,再把椅子连人端正摆在我面前,好目不斜视地细细观赏。
  
  当大叔看着一幅不知道是什么的图画打手枪,他此刻的样子,衣服蓬松又鼓胀,却偏偏给人的感觉,是自己细瘦又枯槁……两腿之间,我肖想他手指颤栗着来回摩擦,身体扭动越来越升级,声音却卡在嗓子里……压抑起伏。
  
  当然,厚颜无耻躲在窗后偷窥并不是我的初衷,但我毕竟有些好奇,一个中年男人,人妖大叔,他在做这种事时竟会让人觉得他可怜,可悲又可怜……我感受不到他在战栗之间有丝毫快感可言,身体前后摇晃,人却茫然又机械,眼睛直勾勾盯着桌面上的画卷,让我觉得,那画完全可以作为他来日濒死前的最后一丝慰藉。
  
  野人再次拉我时,屋内的一切达到顶点,喘息静止,大叔佝偻着瘫软在椅子里,像一具新鲜僵白的死尸,他身边的一切,都还不如这个活生生的人来得死气沉沉。
  
  全程观赏完毕,我直身,左右转两下脖子,回过头——出事了!!!
  
  野人一步之外的脸让我生生吓一大跳,他看我,像见鬼——而我看他,也像见鬼。
  
  我呆站着发抖,觉得背脊发凉,像小时候做坏事,考场上小抄被缴获,第一瞬间,脑子反应不过来,充其量只是一片空白,然而第二瞬间,惊惧、后果、人言可畏……一切一切,通通涌来,让我瞬时间心悸又害怕。
  
  虽然野人面前我天天做错事,做错了却不觉得错,甚至照旧大言不惭,一、我不怕他批评我,二、我更不怕他惩治我,但是这一次,我直觉我真的错了,野人不会饶了我,他一定会严办我!
  
  只说他此刻的脸色,白得让我心疼又心惊,我再也不用怀疑屋内的大叔比鬼更像鬼,因为眼前的野人,面无表情看我的样子,比大叔更像鬼。
  
  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在看Live秀的,或者当他第一次出手拉我,那时我激动无比地期盼有什么事发生,一甩手就把他推了个老远,如今我才心惊地发现,他拉我,是不想让我再看下去,大家都不傻,发生了什么心里都再清楚不过。




春宵苦短

  宋时朱熹理学,虽然如今这个年份还没到,但伦理观念毕竟即将进入一个空前癫狂的时代。
  
  野人他该怎么想我,一个女人,二十四岁姑娘家,躲在大叔窗子后看人家如何自~慰,野人眼里我成了什么人,不知羞、无廉耻,拉我走时我还意犹未尽——我在想什么啊,怎么能当着野人的面,把欲求不满毫无保留全写到了脸上?!
  
  小窗外间夜雾深重,野人那时看我的眼神我还牢牢记在心里——他不是惊讶不是鄙夷,而是一种看着再荒唐不过事实的无奈……大概他一直都克制守礼地从不多碰我一下,当他抱我入睡,从没有一次,他主动要求过什么——如今,或许他觉得不值了,自己唾手可得、却一直忍耐着不得的女人,原来归根结底,竟是这种人!!
  
  从烟花店回程的路上,野人低着头,始终比我慢了半步,跟在我身后。
  
  路上静悄悄的,也没有路灯,也没有白堂堂的月光,我听身后人的脚步,忽然顿住,他跑向路边去吐。
  
  “野人……”我追过去,看他痛苦地半弯身子,手抵在胃上,吐出的,却没有一丁点粮食,全部是清水。
  
  我不敢上前拍他的背,我心惊他会一回头打开我的手。
  
  这回可以肯定不是东西吃错了,我怀疑他真的心理有点问题。
  
  吐过之后,我扳过他的头,用纸巾给他擦嘴角,一丝头发粘在他颊边,我用手指挑了开,向上看,对上他伪装戴美瞳的一双眼睛。
  
  “刚才……只是随便看看。”我向他解释,“其实在我以前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