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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将军请走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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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擦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红着眼睛,无限哀伤:
“二哥,我不到此为止又如何?谁叫他也是父皇的孩子,我的哥哥,跟你一样是我的哥哥。二哥,我没事,你说的我也都明白,我不会在让爱我疼我的人受连累,我只是很累,心很累,你知道吗?若不是采莲告密,我差点跟他……还好皇祖母来得及时,可是老天怎么这么残忍,竟让我喜欢上自己的亲哥哥!二哥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痛、好痛。即使是这样,我躺在这闭上眼,满脑子还是他,我该怎么办?二哥,我知道这样不可以,很龌龊,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刘澈心痛难忍,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好了,凤汐,这些话你以后统统都再不要说,慕容天就是慕容天,明白吗?你要努力振作起来,好好的活着,快快的变回以前,那个快乐、活波的风汐!没办法立即忘掉,那就慢慢来,日子总要过下去,记着我刚才说的话,你顺着皇祖母快乐的活着,他们也会快乐的活着,你身边所有的人才会快乐的活着,慕容天心里对你的愧疚也才会减少。”
凤汐苦涩的笑笑:
“事到如今,不这样还能怎样?这些话我也只能对你说说。只是二哥你觉得我如今还能回得去吗?我没有信心,有些东西是收不回来了,人的心不是东西。二哥你走吧,我会好好想你说的话,那些话我也不会再说,就算是为了娘跟舅舅他们,还有你跟幕哥哥,我也永远不会再说。麻烦你去皇祖母说,我没事,谢谢她对我的关爱,我休息阵子就会好的,好了再去看她,叫她不要为我操心。”
皇太后听了刘澈的回复,轻描淡写地问道:
“这么半天,她就跟你说些这些,没有再说点什么别的?”
刘澈闻言,凝神想了一下:
“哦,有,她说她会好好想我说的话,还有皇祖母的话,谢谢皇祖母对她的关爱,知道错了,不该恃宠生娇,反正哭哭啼啼,杂七杂八的叽咕了一堆,大概就是这意思。”
皇太后话题一转,转到宋青身上:
“对了,五王妃小产又是怎么回事?听说当时你跟慕容天也在现场?”
“不太清楚,因为我跟慕容天也不算是在现场,只是远远的瞅见,到底怎么回事,孙儿跟慕容天都不大清楚。我跟慕容天听说宋青回来,就去看她,远远的还在街口就看见五王妃的剑架在宋青的脖子上,后来孙儿过去解围,就是这样。”
太后听了沉默不语。
刘澈回到府里,百思不得其解,他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难怪跟他一见如故,只是他母亲是谁,为什么宋青的娘会跟他娘,给他们定下娃娃亲,她们在哪里认识的?他娘为什么又会带着他嫁给慕容乔?无数的问号让刘澈几乎是彻夜难眠。
石榴巷,宋青的新家,虽然小巧,却也精致,假山鱼池一应俱全,除了蕊竹,还有个粗使的仆妇,别无他人,三个人在这小院里,安安静静的过着难得的清静地日子,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
那耶国国王病体沉重,三个皇子摩拳擦掌,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因怕边关受到波及,生乱,皇上把慕容天再度调到边关。
夜色寂寂,霜冷的青瓦上,慕容天凝神望着站在院子里的宋青,不,是沈吟霜那孤寂的身影,百般滋味,伸手摸摸怀里那串红玛瑙的手串,那夜他趁着夜色冒着刺骨的寒冷潜进荷塘,才将它从泥沼里摸出来,却再难物归原主,天一亮,他就要奔赴千里之外的边关,这一别再见不知是何时?
心鼓动着他下去,再看她一眼,再跟她说句话,可是双脚却像是千斤重,挪不开分毫。
晨雾初起,天边灰白,微亮,宋青缓缓的走回屋子,天亮时他就要走了,自己该去送送吗?还是不去吧,去有何用?见了他还能说什么?她是沈吟霜,是竹山陈家的媳妇,是那个早就该死的人,怎么能去送他,不能,不能,不能!这个藏着的秘密终究有爆发的一天,到时该让他如何自处?
拥着冰凉的锦被,温热的眼泪在被子上,晕染出一朵大大的泪“花”。
慕容天带着子冲意兴萧索的往边关而去,临行前一再郑重的叮嘱刘澈,照顾好她。
刘澈点头,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身影,心情从来没有的复杂沉重,这个跟他一见如故、意气相投的人竟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真是想起来还跟做梦一样,让人无法相信。
寿康宫,宋青跪倒在地,皇太后怒目瞪视着宋青,不,是沈吟霜,皇上在一边我见犹怜,只是皇太后盛怒之下,皇上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再没有别的了吗?”
沈吟霜(宋青)点点头,目光澄澈,直视着皇太后,一字一句坚定的的答道:
“真的没有了,太后!您若不信,可以前去调查。”
“你实在是太让哀家失望,哀家如此疼惜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哀家跟皇上,将我们大家玩弄于股掌之上,你以为我们都是聋子、瞎子吗?”
“太后,对不起,都是草民辜负了您,只是草民当日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当初流落军营,怎会想到有后面的事,有今天!千错万错,都是草民的错,请皇太后您顾惜凤体,千万保重,否则草民真的是罪无可恕了!”
沈吟霜的凄婉、无奈落在皇上眼里,清清嗓子,前尘往事层层叠叠,涌上心头,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母后,你就原谅她吧!看在她是青相唯一的后人,她母亲清秋又是您及疼爱的,就原谅她吧!那样的环境下,想来她也是不得已!并非存心欺瞒我们大家!”
皇太后见皇上开口,沈吟霜又态度诚恳,喟然一叹,:
“唉!我何尝不知道她是不得已,可是如今人家告到京城,闹的满城皆知,你叫哀家怎么做?若早点知道,哀家或可为她斡旋,如今不管怎么说,她还是那家人明媒正娶的媳妇!”
见沈吟霜听到媳妇二字,眼眸里的凄楚,皇太后顿了一下,:
“沈吟霜你一再欺瞒哀家跟皇上,本来罪无可恕,理应处死,可看在已经过世的青相,还有跟你娘青秋的份上,杖责二十,交由衙门李闵顺来处理。”
满京城传的沸沸扬扬,惊天动地,跟炸了锅似得,原来女扮男装的宋青不仅秽乱军营,还是竹山陈家该死没死,不守妇道逃跑的儿媳妇,如今让婆家人进京告上公堂。
送走慕容天才进城门口,就听说这个消息,刘澈立即直奔宫里,在宫门口遇见杖责之后,让人搀扶着去衙门的沈吟霜,沈吟霜脸色惨白,对着他嘴角微微泛起一个浅浅的笑意,然后左右看看,示意他别过去。
刘澈僵在原地,她裙子后面的猩红血迹,涨满他的眼帘。
刘澈低头站在皇太后面前,:
“你也不知道?宋青就是太子妃的妹妹沈吟霜吗?”
“孙儿也是刚刚得知。”
“那慕容天呢?她还曾经是他未婚妻呢?”
“他应该也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她死了,不过之前因为见太子妃,看见宋青时有些古怪,还以为宋青是她的仇人,有去查过,结果一无所获,后来也就作罢。”
“好,既然这样,那她的事你就别在插手了,免得无端再起波澜。”
“是,孙儿谨记皇祖母吩咐,孙儿告退。”
毕恭毕敬的退出寿康宫。
皇太后静静的端坐在屋里,手上的金丝楠木念珠一颗颗的转动着,不急不缓。
脑子里却是翻江倒海,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直到乔嬷嬷点上灯,才叫她去把皇上请来,把心里的忧虑跟皇上统统倒出来:
“皇上,你好好想想看,既然太子妃一早就知道,不说情有可原,也许是怕影响太子的名声,也许是因为姐妹之情。沈吟霜也不说,那更是情有可原,毕竟是在那样的处境下逃生。两人都不说存心遮瞒着,那如今是谁把这事闹腾出来的,是五王妃因为失子之痛报复吗?她跟太子妃可是同父同母的亲亲姐妹,感情不同于她们跟沈吟霜,要说当日失去孩子的时候也说了,干嘛要等到今天。而且小小渝州竹山陈家,一介山野草民,他们如何得知沈吟霜没死?知道她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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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六十六章 皇后的痛
确定她没死直接来带回去就得,带不回去再说,怎么会一进京城,就直奔衙门大张旗鼓的状告她,什么不守妇德?什么有家不回?而且中间还牵涉着,澈儿跟慕容天还有太子。尤其是太子,谁都知道太子的名声是何其重要,没错还千万只眼睛盯着,鸡蛋里挑骨头找出错来,如今忽然凭空多出来这个,饱受争议的小姨子,不是落人话柄吗?皇上,此事看去小,用心一想却不由得让人悬心,这宫里此刻正暗流激涌啊!”
“母后,儿子一定会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请您放心,母后一大把年纪不能安养天年还要替儿子操心,儿子真是不孝!”
“只要你肯原谅皇后,放下当年之事,母后就知足了。眼下还是静观其变为上,沈吟霜已交由李闵顺来处理,他会有分寸的,他是青相最中意的门生,他也应该会明白哀家交给他来处理的用心。倒是远在边关的慕容天跟澈儿走的太近,我看皇上是时候需要多留心他们的来往,还有他们跟沈吟霜,沈吟霜跟那耶国之间的关系不不容忽视。”
乔嬷嬷急匆匆进来打断他们母子的谈话,俯身在皇太后耳边耳语几句,皇太后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诧,旋即消失于无形,目露精光的看看一边的皇上,:
“皇上,你看看,你看看,这可不是哀家多疑,沈吟霜才进大牢,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你知道跳出来的是谁吗?说出来准保出乎你意料!”
皇上直觉得觉得是刘澈,皇太后摇摇头:
“居然是那个最大的商会金钱豹,这个沈吟霜还真是本事啊,长袖善舞,什么时候又跟金钱豹的人搭上了。身边有位高权重的皇子将军,背后又有全月国的最大的商会撑着!还真是来头不小!不容小觑!”
皇上听了默不作声,心里暗自说道:
“母后没有说错,果然是暗流激涌,金钱豹作为全国最大的商会,神龙见首不见尾,名下商铺林立,涉足的种类也多,什么丝绸、茶叶、盐、粮食、金银、客栈、酒楼,几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月国每一个城市都有他们的店铺,每一个行业都有的他的足迹,说他掌握着月国的经济命脉一点都不会夸张,一旦这个商会有异动,那绝对是惊天动地。”
见皇上面露忧色,皇太后缓缓语气:
“事已至此,你担心也没用,暗暗观察着吧!顺着情势走,总会知道后面的那人是谁,到底目的何在?如今为了太子的名声,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比较好。”
皇上无语沉默着出了寿康宫,脚步拖沓顺着蜿蜒的曲径随性走着。
夜色深沉,寒气沁骨,贴身太监小心谨慎、亦步亦趋的跟在皇上身后:
“皇上,夜深了,天寒雾重,还是回宫歇息吧,龙体要紧!”
皇上没有说话,举目看看,顺着右边的小径继续走着,须臾停在了一个分岔路口,凝望着左边,幽幽问道:
“朕记得秋风堂就在那边,多少年了朕这还是第一次来。”
“皇上,回去吧,那边鲜有人来,甚是阴凉。”
皇上似乎是没听见,迈腿就往那边走,太监急忙弓着腰、伸出手再次劝道:
“皇上,回吧!若是给太后皇后知道,奴才死一百次也不够呀!”
皇上面色微愠:
“你们怕你们先回去,朕自己个去,多少年了,人都已经不在,朕去看看她曾经住过的地方还不行吗?”
“这、这……”
太监不敢在言语,只好默默跟着。
粉墙破旧,门窗在夜风中吱嘎作响,几棵茂盛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树干横过粉墙,一推就开的宫门,把里面败落的景象,毫无遮蔽的呈现在他们眼前,院子里衰草遍地,藤蔓缠绕,破碎的花盆散乱的滚落一地,久无人居住的屋子黑影重重,潮湿霉味夹杂着腐烂的枯枝败叶的腐朽气味,难闻之极。
太监皱皱眉:
“皇上,回吧!”
百灵含嗔带笑,清秀的面庞漂浮在皇上眼前,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耳边,她没有青秋的清丽脱俗,没有皇后的仪态万千,论身份也只不过是皇后带进宫的贴身丫鬟,可是不知不觉中,她的身影、她的一切就深深的烙进他心里,不管有什么烦心事的只要看见她的微笑,听见她的笑声,他的心就安静下来,一切的烦忧都会变淡变淡。
“皇上,回吧!”
贴身太监再次催促道。
后面一个小太监不小心踩着一片破瓦,惊动了栖息在树梢藤蔓里的野鸟,扑棱棱的鸣叫着,消失在夜色里。
一片乌云遮住暗淡的月光,一阵微风吹来,树梢摇曳,枯叶乱飞,到处劈啪作响,夜色昏暗渗人,屋内竟似有人幽幽哭泣,邪气冷风中皇上身子一激灵,百灵可爱的脸庞变得狰狞,双目流血的望着他。
太监见皇上脸色突变,声音颤抖:
“皇上,回吧!回吧!”
说完对身后太监使使眼色,一左一右,簇拥着皇上疾步走出秋风堂,快速的回到他寝宫。
半夜,皇上就发起高热,浑身滚烫,瑾妃、御医、太监宫女整整忙活半夜,才让皇上的烧退下来。
皇后看望皇上回来,也不觉疲乏,只是一味神情凄婉的呆坐着,望着烛火,也不解发钗衣带。
良久,佩珍站在一边,心痛的望着皇后,心里酸痛至极:
“皇后娘娘,天就要亮了,您还是上床歇息片刻,别伤心坏了凤体。”
皇后美眸一转,哀伤的看看佩珍,无比幽怨地说道:
“二十多年了,皇上还是没有忘记她,佩珍,皇上还是没有忘记她,忘记那个贱人!你说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论品貌论学识她哪一样比得上我?论身份不过是哀家看着可怜,一时兴起,在大街捡回来的,说好听点是使唤丫鬟,不好听就是哀家身边一个会说话的玩意。这么多年了,皇上竟然还是没有忘记她!对她这么长情。佩珍,你知道我心里的痛吗?你知道皇上看她的神情吗?那么温暖,那么温柔,满满的柔情浓的化不开,脸上挂着从心底里散发出的甜蜜微笑。可是,他却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一眼,一眼。我把贱人派去秋风堂照顾洛云飞,谁知皇上他竟不顾我怀胎八月,也跟着过去,整日留恋在她身边。二十多年了,已经这么久,皇上还是没有忘记她,去一趟秋风堂回来就病了,为那个贱人病了,我为他付出这么多,忍受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他却从来没有记在心里半分。自从他知道那贱人不在了,就在没有来这住一晚,我一个堂堂活着的大活人,在他心里还不如一个死去多时的人,你说我这样的皇后,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佩珍听着皇后的哭诉,心痛难忍,万语千言,只化作一声:“皇——后!”
心里多年的郁结倾诉出来,心里空荡荡的皇后,幽幽的望着这空落落的寝宫,高大的柱子,高高的屋梁,屋里的一切都是高大的,只有她是那么的渺小,扶着佩珍站起身,无比凄凉、寂寥地说道:
“走吧,佩珍,陪我出去看看鱼池里的锦鲤,看看它们在这冰凉的水里冷不冷?”
月影里,她的身影给拉的老长,还未衰老的她,背已经微微佝偻,倚靠着佩珍一步一步走着,走进寂寞无边的夜色。
大牢里,沈吟霜也是彻夜难眠,昨儿一早起来,就给人叫进宫,然后就到了这里,是谁把竹山陈家的人叫来的,来到京城为什么不去见自己,就直接去了衙门告状?难道自己真的又要回,那个死都不想再回去的陈家,头晕呼呼的,想起将来,恐惧莫名!
心如乱麻,才进牢房,还没躺下,一个脸圆圆眼睛小小的中年人,在狱卒的带领下带着四个丫鬟进来,一个拿着换洗的衣衫,一个拿着药膏,一个拿着被褥,一个提着食盒。
沈吟霜诧异的看着他们,中年人毕恭毕敬的朝她双手一抱,自我介绍道:
“在下童福,是金钱豹京城的掌柜,主人临走前吩咐一定要照顾好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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