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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穿越之红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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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鼬略提高了一个声调。
“‘破’的精英、大名府的二十四护卫、神殿秘藏的暗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雾隐村的一条胳膊断下来！”
狞笑，悄然无声的爬上嘴角取代原先的温柔。藏匿太深的戾气，常年不见光，愈发显得冰冷骇人。瞬间的释放，翻滚巨浪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刺激人体感知恐惧的器官。尔雅俊逸的容貌，因不知名的理由亢奋，然后扭曲，狰狞如鬼。
淡扫了一眼，鼬漠然的点点头就离开。他的感觉没有出错，一将功成万骨枯，绫小路笙这个男人早晚会踩着骨山血海站在顶峰。
到时候，你要如何收拾这匹食人的狼呢？……轮。
午夜，无人的暗巷，周身萦绕黑暗的青年仰望繁星。久久，长处一口浊气，再度匿身黑夜之中，了无踪迹。
第六一章 神袍加身？
第六一章 神袍加身
外面，在吵什么？……
吵杂动荡隔着冰冷的墙壁天窗，漏过零星的动静，夜里被寂静放大无数倍，惊醒浅眠的轮。
“吱呀~”细微的推门声，有人进来了。
翻身，活动下僵硬的关节，摸索着爬起。
轮能动，这是谁也想象不到的，毕竟是那么强大的束缚术，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习惯各种忍术毒药的肉体。任何术在他身上，都不会持续三天以上有效果，而现在是第二天的午夜。以这个衡量标准，佩恩今次算是下了血本了。
慢腾腾的坐起来，支着力不从心的手脚，接着外物挪步。
偌大的宫殿，伸手不见五指，却见一缕白色人影缓慢的移动中。说实话，那场景怎么看怎么吓人，尤其是他见了人还不知道吭一声。所以本该吓着人的来客，反而被华丽丽的先吓了一回。
“是……雪姬吧。”
蓦地出声，来人——圣雪姬停顿了足有一秒才应声。前进几步又停下来，复杂的望了轮一阵，才收起紧握在手心的瓷瓶，收整好情绪挺胸阔步过来。随然菖蒲在雨中特有的清香就混着湿漉漉的雨水味飘了过来，不是顶香却充斥着别样风情。
她，本就是极美的女子，美丽而不乏智慧。否则，轮也不会把注下在她身上，而她也不可能在圣雪姬殿这个位子稳当当的坐了三年，无人可以撼动。
淡然一笑，是那么的耀眼，可惜轮终究是看不到的。捡起滑落地面的外袍给轮披上，冰冷的柔荑覆盖上他的手。
“消息泄露行动提前了，这里不再安全，我来带你离开。”
寥寥几语，不足以表达万分之一的劳累，何谈心意？光是进入着翠凰殿，就不容易。拉着轮飞速穿越神殿，躲躲藏藏皆选择暗路，遇人也是尽量躲过。
没人比雪姬更了解神殿构造，出了翠凰殿就向腹地走去。与白天形成强烈对比的是，越靠近神殿可信而神秘的地带，嘶喊搏杀的声音越来越响。
神殿建筑向来高而空旷，无数盏长明灯已经被吹灭不少，剩下的也在呼啸的风中摇曳，在地上拉出长而狰狞的倒影。空气中传来的厮杀和血腥味，出笼的兽般张牙舞爪，转动冰冷的兽眼四处寻找猎物。
不可抑止的蹙眉，空气里充斥血腥杀气的颤动，挤压皮肤表层，轮突然有了相当不好的预感。
一个转弯处，轮趁势将雪姬拉回角落里，将两人的身形全数藏在阴影里。
“轮？……怎么了？”瞪大杏核大眼，雪姬几乎是惊恐的看向轮突变的脸色，她不明白什么原因能让轮如此变色？
“雪姬，你现在能穿过神殿的结界，将我们的所在地送出去吗？”
神殿素来有结界，包裹在结界之下任何力量都会被最大限度的抑制，查克拉也不例外。正因为如此，他一旦离开翠凰殿就等于逃脱了任何人的监控，包括佩恩也包括自己人。相对的，贸然将所在地暴露，要承担的风险可想而之，等于置于危险之中。
轮在冒险。一旦先找到他们的是敌方的人，那就是自杀的举动。他们一个是废人，一个是弱女子，一个中忍都能轻易杀死他们。
轮话一出，雪姬就明白他的意思，当然也明白其中包含的风险。不过她眉头都没皱就点头。她相信轮，退一万步，万一真被那些人先找到，也就是跟轮死一处，结果轮还是她一个人的……这么想着，雪姬几乎是期待着发动神殿米不外传的术，只有圣雪姬殿才习得的秘术……
强忍痛楚，一口气将他们的所在地放了出去，在极短的时间内。
“……抱歉，轮……我只能坚持三秒……”跌坐在地，笑，惨淡而无血色。
手掌覆盖住墨色如夜的长发，轮蹲下身子抚摸她的脸：“好女孩，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的笑容，让雪姬惨色的嘴唇溢出几分羞涩腼腆。
……三秒钟……三秒钟也足够他找来得了……
弯起的嘴角不曾掩饰，他人就被腾空抱起，紧贴后背的炙热怀抱要融化他，将二人而合而为一。下巴被拌起，强势的吻发狠的掠夺他的呼吸。
鼬，是真被他惹毛了。
“……”四片瓣分开，银色的线藕断丝连自嘴角扯出，渲染淫靡的氛围。
呼吸心跳，轮压住心口平稳软软的靠在鼬身上，无法不语。鼬更是气得不想跟他说话，仅是瞪红一双眼，死盯着他，不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身体绵软无力贴在鼬的怀里任他抱住，挣扎也是徒劳。索性不动了，轮就着贴靠的姿势问他：“我的东西……你也带来了吗？”
清亮的嗓音，因那一吻变得沙哑、低沉，沉吟婉转
自怀中摸出一把瓶瓶罐罐递给轮，这种默契是旁人无可比拟的，很多话不说都明白。扒开瓶塞挨个嗅过，倒出三颗的弹丸，一并吞下。勉强还算有些血色的脸立马被吓人的惨白代替，冷汗顺着额头下淌，平滑的眉心隆出淡淡的痛楚。
腰间的支撑力一松，轮就仰面跌了下去。鼬降低手臂的高度，直接接住他倒下去的身子，半抱半拥的紧扣在胸前。
鼬再气他，也只能把火气压住，日后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声响，惊动了巡逻的人，也可能是发现轮失踪后寻来的人。不是忍者，这是万中无一的幸运。否则，他们就真的只能束手就擒了。
潮水般涌进的人，形成包围圈将他们围住，然后收缩。估摸着形式，鼬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在不住增加的人潮。手指抹过濡湿的颊，抚平隆起的眉峰。
鼬扫过涌动的人潮，掠过面色不善的女人，丹眸微眯。他希望这个女人真如轮相信的那般理智。别过眼，鼬把背影留给雪姬，淡漠的声音传入耳中。
“跟好了。”
一愣，刀已经闪电般落下，眼睛勉强捕捉到零星的银色剑花，漂亮而凌厉。杀人的刀使起来会有锐利的美感，也算是奇葩了。
手起刀落间，已经在潮水涌动的人群中开出一条血路。所谓高手，就是仅凭杀气就能将敌人震退开来。
单手握刀，鼬没有太多空间施展忍术，只能配合着写轮眼挥刀，做到一击击毙，不在近身周围留下任何一个敌人。那股狠劲和瞬间彪出的杀气，别说是敌人，就是被他护在身后的雪姬也由衷升起惧意。
凭着最初的震慑，开始的路他们还是走得颇为顺利。不多时，鼬也挂彩，而且伤势大多集中在右侧。起初被气势镇住的人，回过味来就不难明白他的两处致命伤，左边和背面，纷纷进攻这两处进攻。
为了避开左路进攻，右手就要承当双倍的负荷，身体的动作越大，空挡也就会露的越多。如果对手不是普通侍卫，而是忍者集团，鼬可能已经成了众刀下亡魂。他的弱点，是如此明显的暴露在敌人面前无力掩饰。
终于体力不支，鼬倒下，靠着佩刀支撑还勉强撑住。喘着粗气，艳红的写轮眼什么时候也回复墨色，眼窝下深色的阴影，汗湿顺着脸颊滑下，在略尖的下巴处滴落，相当的狼狈而且疲惫。黑色的衣袍下摆被血濡湿，滴出大滩的血迹。
极限了……
闭上眼，雪姬明白能撑到现在是奇迹。
露出一个微笑，似蓓蕾绽放。她不得不承认，名叫宇智波鼬的男人的确有资格站在轮身旁。她，争不过，最主要是轮的态度，才让她绝望的所在。
走前几步，她来到鼬身边蹲下，掏出丝帕轻轻擦拭轮脸颊上的汗。这人，永远不让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要干什么。明知爱上他，就是一辈子的伤，可她还傻傻的去做扑火的飞蛾，无怨无悔。
半掀眼皮，鼬斜看雪姬，不明白这个女人要干什么。
起身，鞠躬，雪姬朝鼬露齿一笑：“轮，以后就有劳您了。”眯眼遥望远处，盈满的幸福似乎能将人沉醉。温润如水的光，涟漪荡漾如海市蜃楼。
皱眉，鼬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雪姬往前走出几步，第一次从鼬身后站到前台。围堵的人中，已经有不少不可抑止的后退，在雪姬冷冷的扫过众人之后，那种恐惧感就更强了。
冷笑：“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圣雪姬殿吗？”
一句话，声音并不大而且也没有顿挫欺负，却足够震慑住所有人。她就这么笔直的站着，如同无数次众人眼里端坐最高祭台上的神诋，那么尊贵、那么不可一世。不敢看她，怕凡夫俗子的眼污浊了圣殿的尊严。
很多人吓得把武器背到身后，像要掩藏似的。纷纷低下头，做无声忏悔状，生怕犯了神怒。总是扬高脖子都窥得不到万分之一的神诋，就站在他们面前，敬畏与崇拜非水之国的人绝无法想象。他们本就是神殿的侍卫，只因为隶属的神级神官不同，就被迫站在了神的对立面。
动摇人心，就是这么容易的事，只要选对了切入点。在大走势微妙变化的此时，总会有人沉不住气要跳出来，将自己的野心暴漏在空气之中，赤裸裸的。
“大家不要被他骗了！这个女人没资格被尊为圣雪姬殿，她跟外国人勾结，毒死了众多候选‘雪姬’。谁都知道，她并没有得到已故圣雪姬殿下的指派，她没资格嫁入神殿，更没资格入主神殿！”
眯眼，雪姬看向暴跳如雷指控她的人。神殿本就不缺流言蜚语，应该说有人的地方就不缺是非，空口白话拿流言中伤她，是最愚蠢的方式。
“你……是左神官的近侍吗？”
久久，她叹出这么一句话，笑容不减只是降低了眼眸的温度：“那么……我可以认为，是左神官意图背叛神殿……嘛？”
指责人者反遭指控，他先是一愣脸色变了几遍，恼羞成怒大叫，腾跃而起扬手就抛出暗器。原来，他在进入神殿之前是雾隐村的叛忍，被村子追杀幸得左神官相救。不过现在看来，那套说辞似乎有些出入呀。
手里剑都没投出，人就被飞转的巨大镖形物拦腰斩成两截，当场就下起了一场血雨。待镖形物半截插入玄青的石板，赫然是一柄硕大无比的刀，刀身足有两米长，三十公分宽，刀身厚而且刀刃锋利，临近刀尖处有一大半圆缺口。
造型很奇特的刀，不过也有人认得——雾隐村大刀七人众，鬼人桃地再不斩的佩刀。只是，已经消失五六年的危险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抱歉，这个神殿的地形实在太复杂，花费了不少时间呀！”
一人跳上刀柄，再翻身下来，单手就举起百来公斤重的大刀。张扬的笑着，单臂挥舞刀，顺便扫掉几只讨厌的蝼蚁，那些暗地里做小动作的人再也不敢动静。
跟在佐助身边的水月……他怎么在这里？
唯二知道来人身份的鼬，眉头确是打了个结。这时，怀里的人终于也有了反应。咳出一口浊血，轮慢慢睁开了眼，面色苍白依旧手足却有了力道。用药提高提抗力，稍微有些乱来身体会受不了的。抹掉脸上的濡湿，他从鼬怀里站起来。
水月已经看到了他们，快速过来，收敛了放肆，还算规矩的站好。
“轮大人，佐助君收到消息说神殿有变就让我连夜赶过来。”至于消息的来源，轮相信跟那个所谓的“镜”怕是脱不了关系。
不过轮听着还是很受用的，只差没眉开眼笑了。
“总算没白疼他，臭小子。”
佐助是真的解开对鼬的误解，心中不再郁恨了。只是，这个“轮大人”从何而来？水月自动替他解惑。
“啊啦您不记得了嘛？音忍村时，大蛇丸要求所有人称呼您‘轮大人’。上次您的外貌和名字改了，所以我们没人出来。”
顿时无语，大蛇丸这人已经扭曲到了一定境界。要扭回来，怕是这辈子别想。眯眼，他是不是又在无意中揭露了什么辛辣秘史呀？！
不管怎么样，他、鼬，以及后来跟上水月及他手下带来的几个人，是帮了大忙。将这里交托给他们，轮带着雪姬三人迅速离开，朝神殿腹地奔去。
推开正殿的门，吱呀一声，清新的空气纷纷灌入封闭的空间。为何如此大动静都无人接应的理由，以最直接而不堪的方式，血淋淋摆在了他面前。
在延伸入云的台阶以下，同时容纳几百人朝拜的广场，被鲜血和人肉填充，形成巨大的四方血池。数不清的尸体漂浮其中，入目一派的红，刺目的红。
轮看不见，但那浓郁的血腥直白的告诉他，现场惨烈的程度。
“恶……”雪姬最先受不了，背过身去呕吐。
身体摇了摇，圈在他腰上的手臂稳住了他，颤抖的，冰冷的，隐忍的。鼬的心情，怕是跟雪姬差不多吧……这种人间地狱修罗场，看不见其实也是种仁慈。
白了脸，鼬不忍的闭上眼，推了推轮：“先上去吧。”
点头，同样惨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他突然抽了自己一巴掌，接着又是一巴掌，直到两边脸上都有了些血色，不在然的腮红。整了整脸色，在任何时刻他都不能惊慌失措。
“我们上去了吧。”转身抱起雪姬，虽然笑不出来却也是正常的神态。
越过面前的血池停在高高的台阶之上，“破”的人和绫小路笙都在上面。短暂的交谈，如愿的佩恩连同六个尸人都被干净的毁灭，他们同样付出惨痛的代价。下面的血池里，只有少部分是对方的人，绝大部都是自己的下属。
佩恩有多强，轮很清楚，杀掉他谈何容易。车轮战术已不会奏效，何况他并非单枪匹马，随身有六个尸人跟着防的就是这种状况。
台下每一滴血，每一块肉都是他的那些孩子们的，他一首养大的人。直到重伤的红叶将剑舞的佩刀递上，抚摸剑舞从不离身的刀，手指沾染上黏稠的液体。宇智波轮最后的仁慈，终于被愤怒碾过，碎成一颗颗漂浮空中的微粒。属于红影轮的那种残酷狰狞，慢慢回笼，血液里的温度再也不是人类范畴的那种温暖，而是零度的寒冷。
嘴角升起淡淡的笑意，与冰汩石的眼珠子交相辉映，散发了冻人的寒意。
“圣雪姬殿下，接下来的……到你上场了。”板正雪姬颤抖的肩，将她推上去。细长的峨眉因痛楚而隆起，雪姬看轮一眼，都吓得花容几乎失色。
压下心底的恐惧，强打精神雪姬张起她圣雪姬殿的气势。
拉拢蒙尘的丝绦，稳稳的绕在腕上，昂首挺胸将一身狼狈演绎的圣洁。一步一步，稳重又庄严的走上台阶，长裙的后摆长长的曳在身后，和玄青色的地面形成强烈对比。站在高台之上，头顶是神殿正殿的流金檀木大匾，身后是水之国最为神秘的主神大殿，恢然洞开，黑洞洞的如同鬼怪大张的口。
猛地转身，连衣衫都沾染出圣洁的神采。振臂，坦荡的接受臣民的叩拜。金色终于穿过厚重的云，投下缕缕的光。
雪姬仰望天空，面容模糊。半晌，她终于扬声高喝：
“主神庇护我万年不倒！”褪去婉柔的女声就只剩下纯粹的震撼。
云端，圣雪姬振臂一挥，整个神殿都扣跪下来，大地为之颤抖，山河为之战栗，而人心则在血的厮杀之后对生命充满了惊恐和感恩。
神官侍女们终于恢复过来，弓着身子走上高台身后拖着个神官打扮的青年男子，衣饰虽然染了血污，依然能从中分辨出最高贵的紫和金。
眼角睨视，雪姬冷声说道，面无表情。
“左神官勾结雾隐村意图覆灭我神殿。”招手，两个神侍打扮的人上前。
“主神殿神龛前的长明灯还缺一盏，就让将左神官大人与神殿日月长存。记住，是要献给神，容不得半点瑕疵，没把整张皮剥下来可别让他就咽气了，尸气会影响灯皮的成色。”二人喏喏称是，佝偻着身子拖着昔日神殿最高掌权人之一的左神官离去。
献给神的长明灯，取材自历代背叛大神殿的罪人，将整张人皮活剥下来制成灯笼悬挂神龛前，永远照耀神殿，以此求得主神的宽恕。这是最严苛的惩罚，也是最沉重的忏悔方式。神龛前现有这样的灯笼十三盏，工匠们正要制作第十四盏。
神殿的仆人们战战兢兢的退去，雪姬站在最高点，俯视下方。
“上一任左神官背叛神殿，我圣雪姬在此恭请宇智波轮先生接替他的职位，成为主神殿两大神官之一，左神官。”
圣雪姬殿下以下，分别为左右二位大神官，管理神殿一切事物。可以说是神座之下，最富神权的人。
挥手制止右神官发言，理由她过后自会告知。圣雪姬的决定不容拒绝，她会让右神官深刻体会到的。
视线再度落在被点名的轮，同样的话雪姬说了第二遍。
讪然一笑，有何不可？
轮踏上长长的阶梯，传说之直通云端神殿的人间唯一捷径。撩起前摆，轮跪在雪姬面前，恭敬的说：“我接受。”
一个意外，将他推上神权的最高峰。
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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