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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不从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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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定风伸着脑袋瞧了一眼,又挠了挠头,他小声嘟囔,“很痛吗?女娃子真娇贵。”他看官云裳蹲在那儿半天没起来,他咬了咬牙,翻身爬过墙头跳了下来。一路向官云裳冲去,“你没事吧。我扶——”

    他话没说完,突然脚下一软,身子猛地陷了下去。官云裳扭过头,哀怨地看着身边的大坑,她叉着腰大吼道,“当然有事了,痛死了。”

    鲁定风四脚朝天摔在坑里。他看着那个冲他大叫地女娃儿。傻傻地愣眼。

    看他那傻样儿。官云裳还怕把他摔坏了。忙问。“你没事吧。不是摔傻了吧。”

    鲁定风愣着眼。这才回过神来。他小眼滴溜一转。忙叫唤着。“啊。啊。不好了。我动不了了。”

    “真地?”

    “嗯嗯!”鲁定风点了点头。

    “不能动了还能点头啊。”官云裳哼了一声。一甩小辫子吃她地早饭去了。那坑底她让人垫了草。以鲁定风强壮地身子骨。这点高度应该摔不着。

    鲁定风一个翻身跳了起来,“臭女娃子,有胆子别走!”

    “哼~”小云裳回头支着腰大喊,“有本事你出来!”

    “我!”鲁定风气得小脸通红,他怒气冲冲,伸长胳膊向上跳,手仅刚能够上坑的边沿,再要往上攀就没那么容易了。那洞壁垂直光滑,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以他这点力气,想爬出洞也不容易。这些官云裳都是算好了的,把他骗进坑里,哪能轻易放他出去。鲁定风性子倔强,明知是翻不出去了,他仍是不放弃,拼命的往上跳。

    他一边跳一边骂着,“臭女娃子,你恩将仇报,你个白眼狼,你…”

    官云裳蹲在坑边,疑道,“呃,你还对我有恩了?几时的恩啊?”

    “你,你!”鲁定风一张小脸也不知是气还是羞,红得直要闪光,他争辩道,“我怕你伤着,打你的都是纸揉的弹子。你到狠,竟然挖这么大个坑害我。你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什么?”官云裳咬着手尖,粉天真的看着坑底,“这坑是挖来抓野猪的,你跳进去干嘛?”

    “你,你!!”鲁定风气得指着她,手指直颤,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不跟你玩了,我吃饭去了。”官云裳得意地扭着小腰,哼哼着走开。

    快过端午了,官家上下忙碌地准备着,官云裳那二娘最是得意,这位秋姨娘扭动着水蛇腰在前厅里挥斥方遒。

    “忠叔,花瓶不能放那儿,屋里有孩子闹,碰碎了什么办!”秋姨娘抱着手支着下巴,做黛玉状,“我看还是挂几副字画吧,咱们是文官家里,挂字画最合适。”

    官家唯一的孩子官云裳偷偷站在门口,她瞟着小眼望了一圈,官家一个小小的前厅,挂了七八幅字画,弄得跟画展一般。这也就算了,左侧墙面上挂的还是柳永的词,一《雨霖铃》多缠绵悱恻,凄婉动人啊。只是这样的字画在这保守的年代,只有妓院才会挂吧。莫非这秋姨娘把官家前厅,当是她原来的妓院装饰?

    官云裳小眉跳了跳,低下头不敢再看。

    秋姨娘可不消停,又在那儿叫唤着,“徐妈,那椅子别搬出来。那可是花梨木的,要让孩子撞坏了可怎么办。”

    官云裳眉头黑线直跳,当她是坦克啊,木椅子也能撞坏。再说了,她一温柔可爱的小淑女,哪会乱撞东西。(某些特定的时候,女人们都希望自己是淑女。偶也是=。=!!!)

    “哼。”小LoLI一扭头,向着堂屋奔去。官云裳的奶娘现在已荣升小管事了。她这会儿正在布置早餐。官家老爷夫人不在家,这早餐也简单了许多。两碗清粥,一叠青菜,一盘子米糕。官云裳站在一旁等了半天,也不见孙姨娘过来。

    奶娘说道,“福儿,要不你先吃吧。这都日上三杆了,怎么还没来。都催了几次了。”

    官云裳很听话地坐到桌上,抱起自己的碗,慢悠悠地喝起粥来。这还没喝两口,那孙姨娘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进来,她进门瞧到官云裳,一张脸立时黑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就吃上了。小丫头还真熬不住饿啊。也不怕长肥了,嫁不出去。”

    官云裳一口粥卡在那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奶娘翻了翻白眼,给她摆上碗筷子。“这也不能怪孩子,等你一早晨了。总不能让孩子饿着吧。”

    “这才多大会儿,我不是忙吗。难道要我放下一大家子的事,先把咱这公主喂好了。”孙姨娘拍着筷子,横目嚷道,“你还真当她是仙女儿下凡啊。我好歹是她长辈,凭什么让我供着她。”

    奶娘让她呛得一时没了言语,官云裳坐在一旁,将一碗粥递了过去,“二娘,我供着您。”官云裳说完,退了半步。她合着小手冲着秋姨娘拜了两拜。

    秋娘姨一时没明白,愣愣接过粥说道,“这还差不多。”

    官云裳忍笑,恭敬说道,“您且慢用餐,我这就去给你准备供台牌位。”说完,迅退了出去。

    “嗯?”秋姨娘慢半拍的脑袋算是明白过来,她大声骂道,“个死女娃子,当我是死人啊。”她犹自骂着,官云裳早跑得没了踪影。她逃前,还偷偷拿了两个米糕。

    .



………【第8章 两小有差】………

    官云裳回到后院里,小叶子立时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

    “嗯,情况怎么样,没出来吧。”

    “是啊,跳了半天,骂了半天。这会儿好像累了,已经睡着了。”

    “换我来吧,你去吃早饭吧。”

    “你一个人没事吧。”

    “没事,你快去吧。”

    “哦。”那忠心的丫头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官云裳走到坑边,那鲁定风到是舒服,竟缩着身子窝在草间睡着了。他蜷着双手枕在脸边,眼睛平静闭着,一双眉头皱着还一跳一跳的。看样子,他是在装睡了。

    官云裳捂着嘴偷笑,她从树阴下搬来个小梯子,轻轻放进坑里。她小心注意着,那鲁定风眼皮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小样儿,你装吧。

    官云裳将两团米糕包好,塞在怀里顺着梯子爬了下去,那坑不大,两人下去,连转身的地方也没有。官云裳欠着身子,把米糕放在鲁定风身边。这距离近了,官云裳现这个孩子眉毛极长,扑闪扑闪的,也挺可爱。

    她想起这孩子刚说的纸弹,她猛然记起,打她的弹子却是从泥丸慢慢变成木块,最后换成纸团。虽然被打了仍是痛的,不过确是轻了。今天,这倔气的孩子若不是为了来扶她,也不会上当掉进坑里吧。

    想到这儿。她再看那孩子。更是觉出几分可爱来。不过这种可爱…。就跟弹力很好地玩具似地。可爱得欠掐。

    官云裳伸出双手。捧着他地圆圆地小脸。摸了两摸。小家伙眉头跳了跳。仍是装睡。官云裳心里笑着。小样儿。让你装。她双手用力。捧着鲁定风地脸。用力揉了揉。这跟面团团似地小脸。还真让人有蹂躏地冲动。

    鲁定风也不知是被惊了。还是被气着了。他鼓着脸仍是装睡。

    官云裳变本加厉。捏着他地脸掐了掐。鲁定风气得咬牙。却没睁开眼睛。看他那气鼓鼓地模样。官云裳侧过头在他脸边亲了一下。她摸了摸他地头。笑道。“小孩子真可爱。”

    鲁定风这回真愣了。一张脸猛地红了。他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官云裳忍着笑。反身爬上梯子。她没将梯子抽走。只是笑着走开。鲁定风小眼睁开一条缝。看她走开。忙翻身跳了起来。他飕地窜上梯子。又反身折了回来。捡起地上地米糕。匆匆向外逃出。

    他一出官家的院门,便气鼓鼓地“啊啊”叫了几声。还照着官家院墙狠狠蹬了几脚。这还不解气,他一路乱踢乱蹦弹着,这才慢慢离开。

    官云裳笑着回到屋里,小叶子也跟着低头进来。她垂手站在官云裳身边,支吾道,

    “小,小姐,你,你刚才亲他了!”

    唉,看来这些丫环们都有躲在一旁偷看的习惯,这小叶子才**岁竟也喜欢一声不吭躲着当阴影。看来这些固有的毛病还真是从小养成的。

    “怎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官云裳悠闲地喝着茶,不就亲个小男生吧。那小家伙倔倔地也挺好玩的。当然了,她没有恋童癖好,即使对文允述,她也只是觉得他是好苗子,想培养一下感情。要让她对个这些孩子产生爱情,那也太离谱了。

    “小姐。”小叶子红着脸,欲言又止,“你还小,你不明白的。”

    “啊?”官云裳皱起了眉头,这丫环傻乎乎的,到底想说什么。

    “你,你是女孩子。”

    废话!官云裳无语喝茶。

    小叶子一咬牙一跺脚说道,“我娘说,亲男孩会怀上小孩的。”

    “噗——”官云裳一口茶全喷在小叶脸上,她忙拿出手帕帮她擦,“对不起了,我不是有意的。你,你,哈哈…你娘也真能教。她是不是还说,让你别朝着男生望,不然也会怀上孩子?”

    “是啊。你怎么知道。”小叶子一脸惊奇,转而变为崇拜的星星眼。

    官云裳笑着摇了摇头,看来隔了几百年,母亲们的教育方式还是一样的老套。她将手帕递给小叶,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放心,我有分寸的。这事你可别跟人说啊。”

    “是!”小叶子紧张地捏着手帕,“打死我也不说。”

    “嗯。”官云裳一叹了口气望向窗外,很可爱的世界,不管她因为什么来到这里,她多少得感谢老天,怎么说也算给了她一个继续经历的机会。

    “啊!”院外传来一声尖叫,听声量像是秋姨娘,就听院里骂骂咧咧叫着,“谁这么缺德,竟然在院里挖坑。个瓜娃子的,脑子被门夹了,好好的院里挖你x的坑,&;a#~&;……”

    秋姨娘在院里骂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吓得小叶子要抽了过去。官云裳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真的不知道她爹喜欢这女人什么,这秋姨娘没什么修养,长得也一般。一张尖酸刻薄的长马脸,配着一双影响身体平衡的丰胸。

    这形象给官云裳娘亲提鞋子都嫌寒碜。可官长安硬是把她当宝一样,别看官长安平时一本正经的装着官样,一看到这秋姨娘,他那脸上就堆满了恶心的媚笑。官云裳叹了口气,难道男人都是重口味的,摇头,叹气,无奈啊~

    不对,无奈前,还是试着培养文允述的审美观吧。可不能影响下一代了。官云裳记得文允述也不喜欢这个秋姨娘。嗯,小眼睛有眼光。人说三岁看老,官云裳再次对自己说,文允述绝对是好苗子。不是好苗,也要把你催残,不,引导成好苗。

    只可惜,人生永远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个人的力量在人潮汹涌中便如一粒细砂,不值一晒。苍海一粟的无奈,只有置身其中,才能体会。

    诚实地说官云裳不是什么有能力有大智慧的女人。否则她也不会以选夫婿为要人生目标了。宅子里慵懒的生活,让她渐渐放松,刚来时的努力警惕渐渐被安逸的适应感代替。所谓否极泰来,可泰极了,否也会来。

    官云裳的危机来得不早不迟,正是她童年过尽,转入少年之时。官长安膝下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在这样的时代,没有儿子终是会被人笑的。于是官长安夜夜努力造人,转眼过了六个春秋。

    终于在一个秋天的早上,官府终于听到了“哇”的一声,嘹亮的哭声。这声哭声带给官长安无限地欢乐。他大叫着,“我有儿子,我终于有儿子了!”

    隔着一道院门,余氏幽幽叹了口气。她扶着官云裳的肩膀,轻叹道,“福儿,你以后就得靠自己了。”

    “啊?”官云裳仰起头看着母亲,这话什么意思?她顿时有了被抛弃的感觉。

    这种感觉得快就应验了,一个月后的一天,官云裳正在母亲余氏的指导下学学绣花。秋姨娘领着奶娘,抱着个儿子,颐气指使地来到大屋里。她得意笑着,也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官云裳收了针线,静观其变。

    余氏问道,“秋姨娘你有什么事吗?”

    秋姨娘笑着冲着门外叫道,“相公,你站在屋外干嘛,还不进来。”

    官长安听到叫声,这才畏畏缩缩掀帘进来。他进门看了余氏一眼,叹气低下头。似是有话说不出口。

    秋姨娘催促道,“相公,你到是说啊,不就点芝麻大的事吗?用得着这样垂头丧气,一副晦气样儿吗?”

    官云裳隐隐猜到些不好来。她本能地拽着母亲的衣角,一双眼睛瞟着秋姨娘,又转向自己的父亲。

    官长海犹豫半天,这才支吾说道,“福儿她娘,你也知道,这她刚生完孩子,身子骨受不了潮气。咱家偏房里阴暗,对孩子也不好。要不,让她在这大屋里住几天…”

    余氏皱了皱眉头,很明显,这秋姨娘生了男儿想夺主屋了。指不定她还想着一步一步爬上正位,把她这碍眼的踢走。前两日她就强行把福儿的奶娘要去了。现在又要打大屋的主意了。她该如何阻止呢?

    余氏的娘家也不是好惹的人物,也是因为有娘家撑着。她这么多年无子,也一直安稳着。可如果她在官家的地位被一步步蚕食,娘家那边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她没有儿子,占不上理。

    现在,秋姨娘一但住进来,再想让她出去,可就难了。难道她只能眼睁睁的接受吗?

    就这时,官云裳突然窜了出来,怯生生地说,“爹,二娘身体不好啊!”

    “是啊。“官长海摸着官云裳的头,叹道,“福儿也长高了,越来越懂事了。来,也帮我劝劝你娘吧。”

    “哦。”官云裳很乖地点了点头,“爹爹,二娘身子不好,带着小弟弟不是很吃力。”

    “是啊。”秋姨娘也在那儿搭腔,她心里笑着,这个蠢丫头,谁要你心疼啊。

    官云裳咬着手指,很单纯地看着自己亲爹,“既然二娘身体不好,那不如把弟弟交给我娘带吧。反正她带着也吃力。这主屋和偏屋都在同一片地面里,要潮起来,都是一样的吧。”

    “……”

    众人都是一惊,那秋姨娘直接跳了起来。这几个前爹后妈都没想到,一个孩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官长安正是怕得罪了老婆,加之他也厌烦了这个不上台面的秋姨娘。他忙说,“这也是个办法。要不儿子就让福儿她娘带吧。”

    .



………【第9章 背着书包上学堂】………

    秋姨娘怀揣着一颗母凭子贵之心,信心满满的赶来,却被官云裳貌似无意的几句话击得粉碎。

    秋姨娘死死抱着孩子,一双眼睛瞪出火了,“不行,儿子我要自己带!”她尖叫着,像是怕人抢了她的儿子一般,甩着头疯了般向外冲去。官长安跟在后面,紧张地叫着,“你别跑,小心摔着儿子。”

    这两个穷折腾的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奶娘走在最后面,冲着官云裳偷偷比着大拇指。官云裳微笑着点了点头,这种状况她在电视里看过,只是试试,没想到还真成了。这就是所谓以攻为守。不就是小妾想抢房子吗?咱反过来装做要抢她儿子,她指定得安生了。

    官云裳暗暗得意,母亲余氏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都安静了,咱们继续绣花吧。”

    绣花=。=!!!,官云裳拿起小细针皱了皱眉头,她到这古代里别的还能学会,唯独这秀花,直叫她头痛。虽然她很热爱,只是绣出的鸳鸯永远七扭八歪的,像丑小鸭。也只有文允述不嫌弃敢收下放在身边。

    这天上学堂,官云裳又给文允述带来一个得意之作。趁着进学堂前的一点时间,官云裳叫来文允述,神神秘秘地把一个线团塞给他。

    文允述乐哈哈的要打开看,“又是香包?”

    “不是,你回家再打开。我先上学去了。你也是,要好好上课啊。”说完,官云裳挥手进了学堂。

    分水镇的学堂本是不收女孩儿的,只是镇里工匠师傅多,唯有这教书的师傅少。有钱人家里,即使掏上大把钱财也难请到先生到家里教书。无奈之下,只得将女孩儿们聚在一起,请了师塾的先生一齐教学。

    学的无非是&;1t;&;1t;列女传>;>;&;1t;&;1t;女经>;>;之类。先生闲下来,还教她们些礼仪、音律,琴棋书画这类,他会视女学生的资质专门指点。镇里就一个教书先生,所以男学堂和女学堂在一个宅子里。立墙隔着,谁也看不着谁。

    可孩子的皮劲儿哪能不翻墙弄梅的,偏生着这位先生有个习惯,一堂课下来,必要入屋独自拂琴。这就给了孩子们翻墙玩乐的机会。

    这天也正是这样。男孩们听到琴声。立时放下书本。几个性子皮地。猴子似地飕飕地往墙上窜。他们脑袋刚伸出去。墙头就有黑影刷刷飞了过来。几个猴孩子没抓住被打了下来。

    还好墙头不高。几个男孩拍了拍**跳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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